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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家三姑娘-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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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当地习惯,结婚第二天,新婚夫妇不会有任何需要参与的活动,根本任务就是吃好睡好休息好,这总算是一种体贴的婚俗安排。姚三三把“睡好”这一条贯彻得十分到位,至于“吃好”,不好意思,她似乎不记得吃过东西了。
姚三三其实之前醒过一回的,乏乏的,就是不想动。这阵子真是累坏了,婚礼前又接连地熬夜,睡眠严重不足,索性就懒懒地赖床,隐约记得鲍金东那家伙居然还拍着她睡,哄小娃娃似的。赖着赖着,大约就又迷迷糊糊睡了。
再醒来,睁开眼,屋里光线十分的暗,她费了半天精神,想了想,这是一早晨呢,还是黄昏了?并且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那位呢?
爬起来,她四处摸了摸,在床头柜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开机,下午两点多钟了?外头阴天了吗?不然怎么这样暗?不作他想,打给鲍金东。另一端滴滴了几声,掐断没接,几分钟后,鲍金东推门进来,一大片明亮的光线便欢快地跟在他身后扑进来了。
姚三三望着门外灿烂的阳光,眨眨眼,终于反应过来。这家伙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窗紧闭,人为制造了让她安心睡懒觉的“夜晚”。
“醒了?”
“……醒了。”窘啊。
“你还真能睡。”鲍金东拉开一层厚窗帘,留下一层白色花边的纱帘,叫她,“起来吧,也该饿了。”
“你干嘛去了?”
“去老家那边了,昨天办喜宴,整个家里乱糟糟的,一起收拾一下。”
老家指的是姚家那边,如今俩人结婚搬进了新宅子,便这样区分开了。
“有没有人问我?”姚三三问得十分心虚。
“没。真的。”
鲍金东自然知道她担心什么,憋着笑,走过去想拉她起来。姚三三本来是拉高被子,半靠在床头,被他一拉,就势坐了起来,然后……又赶紧滑了下去,鱼儿一样躲回被子里,光溜溜的呗。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说:
“给我拿衣服。”
鲍金东暧昧地笑了,目光灼灼,看着她慵懒迷糊的样子,却没忍心再使坏,去柜子里给她找了衣裳来。舒适的内衣,薄毛衣,大红的西装小外套。这是她柜子里陪嫁的新衣裳,还有好几件呢,都是大红色的——不用怀疑,作为新媳妇,她这一个月,都只能穿这样鲜红耀眼的衣裳了。
姚三三真没有这么喜欢红色啊!她一向喜欢清爽的颜色。
鲍金东显然并不懂得什么叫“非礼勿视”,站在那儿看着她。但性格使然,姚三三却无法像他那样坦然地裸。身穿衣,在他笑微微的注视下,姚三三躲在被子里穿上内衣,薄毛衣,再套上外套,赤着脚,终于在床上站了起来。
“他们都在?”
“都在。大姐夫、二姐夫在收拾院子,大姐二姐都在抱着孩子闲聊说话儿,爸妈在处理昨天喜宴的剩菜,四处给亲戚邻居送。”鲍金东好心地,详尽地一一告知,脸上的笑意依旧,那嘴巴分明咧得更宽了。
说着再补刀一句:“真没人好意思问起你,其实我也没起的多早。”
都在啊?可以想象,她要是现在去老家那边,就要面对好几双眼睛的关注,各种揶揄的目光,说不定还要被大姐二姐打趣说笑几句。
他们新房子没开伙,隔得近,吃饭自然去老家吃。
姚三三当机立断,索性也不去穿鞋了,又坐倒在床上,懒洋洋地说了句:
“算了吧,我睡过头了,反倒不怎么饿,干脆别回去了。”
好在新房这边有各种点心,鲍金东去给她冲了杯豆奶,拿了些她喜欢的点心来,之后离开。晚上回来给她拎来一碗热腾腾的萝卜肉圆汤,两个才出锅的韭菜盒子。
姚三三的婚后生活,就在这慵懒闲适的一天中开始了。
******************
新婚第三天,按风俗要上喜坟。对于普通的婚娶,新郎带着新媳妇上坟祭拜,而对于鲍金东来说,拜祭过姚家祖坟,才等于入了姚家的宗族,他便是正经的姚家长子了。
也不知多少年流传下来的老旧礼俗,而今年轻人只把它当作个风俗罢了,对于姚连发来说,却是足够的重视,不光亲自带了鲍金东和姚三三去,还通知了姚老爷子那边。在当地,女人无事不上坟,姚老奶本来就没重视过大儿子一家,因为三文过继不成,对鲍金东招赘的事情一肚子意见呢,自然也不会去,姚老爷子便自己拿了些上坟的火纸去了。
上坟烧纸,放鞭炮,给坟上压了红纸条,鲍金东跟姚三三一起祭拜过了,起身对姚老爷子笑笑,叫了声:
“爷。”
“哎,好,好!”姚老爷子连连点头,年纪毕竟大了,腰开始弯了,头几年还健朗的老人,如今已经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走路也慢吞吞的。
姚老爷子相较于姚老奶,大面上行事还是过得去的,他看着站在面前的一对年轻人,曾经最被忽视轻看的三孙女儿,亭亭地站在那儿,衣着精致,漂亮出众,甜美中透着幸福和自信,那气质竟如此的清雅不俗,配着她身边的鲍金东,高大壮硕,气宇轩昂。
姚老爷子一双浑浊的老眼都清亮了几分。
大儿子一家,如今真是不同了。想起这些年姚老奶的偏心亏待,再想想家里那几个叫人头疼的孙子,姚老爷子真不知道该怨谁恨谁了。
“爷,上完了坟,按规矩咱该去各家见见长辈,你说,咱该去哪几家?”姚三三微笑着问。
结婚三天拜望长辈,不是白白去的,各家长辈都要准备一份红包,姚老奶和二叔、三叔那边,结婚都没来,这叫他们去还是不去?好笑!
“你奶……这两天杂事多,你叔婶他们……也不用去了吧,自家人,不用多客气。”
大儿子家过的好了,其实姚老爷子很想要三个儿子和和气气的,以大儿子一家如今在村里的影响和地位,多少也能带携一下另两个儿子,外人面前也好看。可姚老爷子想起自家做的那一堆瞎巴事,真是没脸开口,再说人家孩子要是去了,姚老奶、姚二婶姚三婶她们很可能爱理不理的,钱字当头,红包也不准备,不是更糟糕?
短见识的女人!
姚老爷子心里不由得恨恨骂了一句,从口袋里掏出个红包,走过来就往鲍金东手里塞,一边塞一边说:
“拿着,你们结婚成家,爷爷该给的,给你买点东西。”
鲍金东怎么可能要?他伸手压住姚老爷子的手,轻松地抽出红包,塞回姚老爷子口袋里,笑笑说:
“爷,我们不要,家里啥都不缺。我是晚辈,应该挣钱孝敬您才对。”
结婚第四天,按理是回门的日子,鲍金东自然带着姚三三,去鲍家各个长辈处转悠了一圈,看望鲍家几个老长辈。先去鲍金东的亲爷爷家,老爷子态度很有趣,因为孙媳要来,早早摆了一桌子小零食,准备了点心茶水,要说也蛮看重的,却总有几分别扭的感觉,似乎故意端着架子。
估计还在为最出色的孙子招赘的事情介怀吧。姚三三自然也不介意,人被她拐来了,还不许老爷子有意见吗?对付老人嘛,她便只是嘴甜叫人。
“爷爷,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剥个核桃吧?”
老爷子牙口还好着呢,真的等着姚三三剥了核桃,接过来吃了,姚三三赶紧又端过去一杯热茶。
“爷爷,您喝口茶。”
鲍金东笑着看着,也不帮忙,鲍老爷子抿了一口茶,看着姚三三,居然说了一句:“金东到你们家的,你这丫头,看着怪懂事,就是有点强梁了,你往后可不能欺负他。”
招赘的女婿,在女家讨生活,男人底气往往不足,常常有受气的。鲍老爷子居然在担心这个啊!姚三三觑着鲍金东,偷偷地笑,他孙子哪一点长得像包子?谁欺负谁呀!
鲍金东对鲍老爷子是十分关心的,姚三三想,只要老爷子宽心待她,往后她也会跟鲍金东一样孝敬老爷子。
******************
蜜月还没结束呢,四月初,育苗场开工。根据去年的经验,今年姚三三便又扩大了规模,计划的育苗量比去年要多上一倍还多,加上今年还有钢针鱼,也是打算要育出可以大批量投放养殖的夏花苗。
去年姚小改育出的一小批钢针鱼苗,专门用了个鱼塘养了,如今也能提供一批亲鱼,不过才养了一年,为了保证育苗亲鱼的质量,姚三三早已经在周边开始收购钢针鱼了。
她收购钢针鱼,不是像旁人买鱼那样按斤收,居然是按条收,当然,只要活的,不能有损伤。太小的不要,普通的、也就半拃长,两块钱一条。一条达能到四两重的钢针鱼,她居然开出了十块钱的高价,这东西长不大,半斤以上的,基本就见不到了。
这一来,西大河附近随处可见逮钢针鱼的人。
同时,鲍金东大手笔的承包了水库几十亩水面,还委托陆竞波请了专门的技术人员,要搞钢针鱼的网箱养殖,他初中毕业那年,就一心承包水库养鱼,如今也算是实现心愿了。可是家里人手实在不足,工人可以雇,谁来管理啊?
如今这季节,省城那边的门市不卖泥鳅,但开春正是鲫鱼汤好喝的时候,鲍金东跟几个养殖户签了合同,订单销售,这边鲫鱼和黑鱼一车车往省城运,门市营业额虽然比秋冬少了些,生意却照常。鲍金东索性把鲍金来留下来照管门市,自己暂时留下来张罗钢针鱼的事。只要一切上了正轨,鱼苗放养下去,安排好工人,姚三三自己就能照看管理了。
然而今年的育苗场,却有个绝对不容小视的问题,关系到一位重要人物——大牌的陆圆圆公主还不满三个月,太小了,并且人小架子不小,这阵子旁人都忙姚三三的喜事,大牌公主被姚小改整天抱习惯了,如今除了她妈,别人抱她就有意见,张洪菊和陆竞波勉强还可以抱一会儿,小脸皱皱的明显不乐意,旁人更是碰都不让碰。
这让姚小改怎么做育苗场的事情?
姚三三慢悠悠走进姚家的院子,老远就听到小婴儿高亢的哇哇声。圆圆又哭闹了,听这声音,小公主今儿这脾气还发的不轻,没人哄她吗?
姚三三紧走几步,进了姚小改住的那屋,伸头一看,忍不住笑出声来。只见姚小改两手掐腰,俯着身子,正跟床上的小娃娃大眼瞪小眼,母女俩在斗法呢!
再看小圆圆,闭着俩漂亮的眼睛,小手小脚乱蹬,努力表达自己的不满。
陆竞波上班去了,张洪菊肯定不在家吧?不然早该跑来声援外孙女,把姚小改狠批一顿了。
姚三三赶紧走过去,推了推姚小改,责备她:“你怎么又整治她?跟个小娃娃上犟,真有你的!”说着走过去,撮起嘴唇,啧啧地去哄小圆圆。
“你别管!”姚小改一把拉开姚三三,本着脸说,“我非得拗一拗她这脾气。你们都惯着她吧,你看看她,以后长得好看,性子再不好,还怎么了得?”
连姚小改自己也承认,她闺女是个小美人尖子。话说姚家的闺女个个好看,姚小改就长得十分漂亮出众,陆竞波也相貌俊朗,这小圆圆真是继承了她爸妈的优点,还要更出色许多。才两三个月的小娃娃,谁看见谁惊叹漂亮,那小小的脸蛋,那眉眼,那小嘴巴,已经展现出了十足的美人胎子的基质。
有人打赌,说用不了十几年,这小圆圆肯定会是村里乃至十里八村最漂亮的姑娘,比她妈她姨都要超过。
这还了得!
姚小改脑子里便开始无限发散思维,各种想法啊,归结出一个念头:这小孩,我非把她管好了不可!
☆、第100章 捞出来
看着二姐跟小圆圆犟上了,姚三三不禁好笑。
“她才多大?二姐,你还是赶紧哄哄她吧,要是妈回来看见,还不是你挨训!”
“谁回来也不行!”姚小改手看着小圆圆,指着她说,“你就哭吧,你姥娘、你爸都不在家,我看谁给你撑腰!”
“你行了啊,也不想想,你闺女这脾气随了谁!”姚三三好笑地说,“小娃又哪儿不如意了?是不是饿了?”
“刚吃饱奶,也没尿湿,她就是想叫我抱出去溜达,我都累死了。旁人她不要抱,一抱就哭闹,竞波和妈她都不怎么想要,一天到晚赖着我。竞波和妈要是不在家,我上个厕所的工夫都不给!”
好吧,当妈的辛苦啊!
可是这么个小粉团团,真让人不忍心看着她哭闹。姚三三憋着笑劝解:“二姐,小孩子不是一下子管好的,再说女孩有点性格也好,省的长大挨欺负。你这么治她,哭得急躁人,哪里是个办法?”
“她这就是拿哭当本事,她一哭就有人抱她哄她,那她稍不如意就哭闹。谁都别理她,就让她哭会儿,她慢慢就知道哭不管用了。”
大牌公主哭闹了半天,没人理,也可能是哭累了,哭声忽然停歇,却还努力扁着嘴,抽着小鼻子,一脸委屈的样子。
“老实了吧?”
姚小改得意的话音刚落,没想到大牌公主只是休整了一下,忽然一声更高亢的哭声响起,小脸都涨红了。姚小改认命地抱起圆圆,拍着小脊背,无奈地说:“小东西,要是把你妈气死累死了,叫你爸给你找后妈去!”
“找后妈”这样的话题,姚小改最近可提了不止一回啦,究其原因,便是陆竞波调进农业局之后,居然有未婚女同事打听他有对象了没有,居然还有“热心者”帮忙去问陆竞波,陆竞波的回答十分好玩儿。
“没有对象。就是家里有个媳妇,还有一宝贝闺女。”
就说陆竞波是个腹黑的,耍人嘛!
结果这件事经由陆竞波本单位的一个朋友,传进了姚小改耳朵里,姚小改就不止一回地拿来调侃陆竞波,陆竞波也不着急,全当是夫妻情。趣了。
“三三,育苗场招工的事怎么样了?”姚小改问。一边说抱着怀里的闺女出了门,去院子里转悠。一到外头,大牌公主果然就舒展了小眉头,小嘴巴也不撅了,小脸蛋上居然一片怡然,姚三三看着直好笑。
“新招了八个,加上去年的熟手,差不多够了吧?”姚三三说,“你有空去过过眼。”
“你看中了,我就不用见了,这点眼光你还能没有?”
关键她这会子也去不了啊!姚三三看着她怀里的小圆圆,笑。
“二姐,金成跟我说,想让鲍小双也来咱育苗场,你看行不?”
“当然行啊!那姑娘性子文静,沉得住,人也勤快,怎么不行?”姚小改想想又说,“她算是自家人,看着也聪明板正,你注意培养一下,往后摊子大了人手多了,好让她牵头管管事儿什么的。”
姚三三点点头,她也正想培养个人手,育苗场总不能光指望她跟二姐两个人,眼下还行,摊子再大,顾不过来了。姐妹俩便商量着,把工人分成两组,去年的熟手安排去做钢针鱼的育苗,新招收的工人,安排两个老工人带着做泥鳅的育苗。
对于姚小改来说,泥鳅育苗她早摸透了,钢针鱼育苗去年她尝试成功了,技术关卡解决了,算是有了经验,但毕竟才开始做,还是要仔细一些。
“圆圆小,你现在根本分不开身,我今年真有点担心了。”姚三三说着,伸手逗小圆圆。
“没事儿,也就是这阵子家里忙,旁人看她少,粘我。叫妈多看着她,她习惯了就行了。再说老工人都熟手了,不用人盯着。”
姚小改说着一挑眉,取笑她:“其实方法技术你都懂,你自己也能行,干嘛一副离了我就不行的样子!”
“咱说好了的,你管育苗,我管养殖和销售。”姚三三笑嘻嘻地说,“离了你本来就不行。金东哥又弄了几十亩水面养钢针鱼,往后他管门市,这边还不都是我的事儿?”
姐妹俩聊着天,抱着圆圆在院子里溜达了一会子,似乎是满意了外头的大好春光花红柳绿,也兴许是春日的暖阳晒舒服了,小圆圆没多会子就睡着了。
睡着了也不好对付,她要是没睡熟,就得抱着,往床上一放,立马就醒。姚小改只好晃悠着,等到她睡熟了,才轻轻走进屋里,把她放在床上盖好,搞什么特务活动似的,蹑手蹑脚地关上门出来。
这个妈当的,也真不容易!
姐妹俩一人拉了个椅子,姚小改又去端了盘鲜红诱人的草莓出来,这时节的草莓是露天栽种的,味道十分好。俩人便坐在走廊下,吃着草莓说话儿。
“咱妈呢?”姚三三问,这半天都没见她回来,张洪菊平常很少出去的。
“跟爸一块出去了。”姚小改平平淡淡地说,“好像爷奶那边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姚三三忙问,姚老奶那边出事很正常,这几年二文不停地惹事,就没安生过,带动着三文、柱子也吊儿郎当的惹祸。然而出了多大的事情,叫张洪菊也去了?
要知道,张洪菊这几年基本就不跟姚老奶那边搭腔的。
“不知道什么事。大文慌慌张张来叫的,好像是咱奶怎么的了。”姚小改笑笑,“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儿。”
“病了?并且小病也犯不着叫咱妈跟去,难道……得什么重病了?”不能怪姚三三往坏处想,实在是比较异常。
“不知道。大文跟爸嘀咕了什么,咱那个爸孝心大呗,就拉着咱妈匆匆走了。我抱着圆圆,就没过去细问。”姚小改咬着草莓说,“你这结婚还没满月呢,她要是那啥了,还得戴孝。晦气!”
看二姐这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说她够冷情吧,不如说姚老奶做人够失败!
******************
到天下晚了张洪菊和姚连发还没回来,姚三三跟姚小改先吃了饭,便回自己住的新房。
到晚上,鲍金东带来了确切消息:姚老奶没啥大病,就是突然昏厥晕倒,送进医院抢救了。
“然后呢?”
“然后?住院了呗,在等全面检查,怕有脑淤血。”
“怎么会突然昏倒了?”
鲍金东瞟了她一眼,说:“急怒攻心吧。二文让公安局抓了,柱子也一块抓走了,估计也不利索。”
姚三三真没感觉意外。就二文那个样儿,早晚都得出大事。她顿了顿,纳闷地说:“公安局抓人这么大的事儿,没听到动静啊!”
“在沂城游戏厅抓的,村里还没传开——不过现在该传开了吧。”鲍金东说,“我找公安局的熟人打听了,听说是偷车,具体不清楚,反正案子挺大的。”
偷车?姚三三想,也没听说这阵子二文多阔气啊。
“你不是去联系养钢针鱼的网箱了吗?怎么又把你叫去了?”
“爸急慌慌打我手机,叫我给找车送你奶去医院。”鲍金东说,“我本来都到埝城了,只好打车赶过来,跟着忙了一下午,都没顾上跟你说。爸他啥都不懂,光知道着急,我总不能不管吧?”
“你回来了,我妈呢?”
“也回来了。爸留在医院照看呢!”鲍金东说,“如今你二叔三叔半点指望不上,住院费全等着爸掏,你也知道,爸身上没啥钱,我总不能看着爸犯难,只好把住院费给付了。”
话说得到通知,姚老奶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就昏厥过去了,姚二婶只顾打滚哭嚎,姚三婶则是忙着咒骂二文带坏了她儿子,男人们慌作一团,加上去医院要用钱,本能地就来找姚连发。
三文幸好还在念初中,孬好有个管束,倒是没跟着进去。柱子上学是有名的笨蛋差生,呆在学校他浑身难受,早早的就自己退了学,整天跟二文混在一块儿。这堂兄弟俩倒是臭味相投,要进局子也一起,够仗义啊!
“还不都是我奶自己作的,好孩子也给她惯坏了。”姚三三慨叹,“还有二婶那个护短,三婶呢,娇惯不说,好的教育不来,净教柱子刁吃懒干了,还觉着她那是聪明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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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之后,姚老奶出院了,治疗到位,总算捡回来一条老命。
姚三三渐渐也听说了整件案子。二文跟他另两个狐朋狗党,总共偷了两辆车。一个多月前,他们合伙偷了一辆卡车,开到外省低价卖了,赃款便在沂城潇洒一番,很快花光了。没钱心里就痒,偷车得来的钱容易,前阵子索性又偷了人家一辆轿车,开到外地转悠了一圈,销赃给了另一个惯犯,结果叫公安局一路追踪,一个一个都抓住了。
九十年代,盗车绝对是大案啊。至于柱子,他倒是没偷车——他负责望风放哨的。
于是姚三婶便四处哭诉,说柱子冤枉,说柱子没偷车,只是叫二文坑了,给他把风,钱也没得着多少,按姚三婶的语气,柱子根本就没啥事儿,全怪二文他们乱咬,公安局乱抓。因为这种言论,免不了跟姚二婶狠狠地骂了几回架。
姚三三和姚小改在去育苗场上班的路上遇见二叔,一阵子不见,二叔一下子老了许多,断了脊梁骨似的。
姚三三本以为姚老奶能痛定思痛,反省一下自己,哪想到姚老奶出院的头一件事,就是想法子捞孙子出来。没隔多久,这天姚家一家人正吃晚饭呢,姚老奶哭哭啼啼来找姚连发,跟姚老爷子、姚二叔一起来的,说是要借钱。
“老大啊,咱总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一笔写不出两个姚字,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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