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罚你吻我一百次-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道:“我们……分手吧。”
回应她的是一阵长长的沈默,他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但是她看见他的薄唇绷紧了,眼瞳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几乎灼痛她的肌肤。
最后,他吐出两字。“原因?”
她把心里准备好的说词搬出来。“我们当初约定好聚好散,只要有一方腻了就结束……”她试图稳住声音,勉强扯出微笑。“我发现我对你不再有兴趣了,希望这样不会伤到你的自尊心。”
现在他的脸,已覆上一层寒霜。“不要给我露出那种难看的笑,我要听的是实话。”
实话吗?为什么他要逼她呢?他对其他女人不是很干脆俐落的吗?
“方言欢,实话。”
看来不说清楚,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我不做第三者,既然你打算娶昕雅,我当然应该消失。”她忍着心痛,他不知道这对她有多困难吗?
“我没说我要娶她。”
但是他正在考虑这个可能性,她与他都很明白这点。
她凄然一笑。“就算你不打算跟她结婚,结果也是一样,我还是要跟你分──”话没说完,他已经一个箭步来到她面前,揪住她的手腕。
“为什么?”
他固执的追问让她挫败得想哭。为什么他坚持要知道原因?
“把原因说清楚。”他沈声再问,手抓得死紧,灼灼的目光看得她无处遁逃。
她又急又恼,不顾一切地吼:“你难道不明白吗?我爱上了你!我越过了那条界线,不可能再跟你保持这段不谈感情、不要承诺的关系!就跟你过去那些女人一样,我贪图更多!这样你满意了吗?!”她已经自欺欺人够久,直到今日才不得不看清事实。
蓦地,她腕上的掌握松了,她看见他退后了一步,那张总是隐藏一切的脸,头一次失去平静,写满了她读也读不懂的情绪。
她心如刀割。看吧,他现在一定被吓到了,巴不得尽快摆脱她……
但是她有她的自尊,即使所剩无几,起码足以让她抬头挺胸离开这里。
她再次深呼吸,用自己所能找到最稳定的声音说:“很高兴与你相识一场,再见。”
※※※
方言欢回到家时,周均岚刚看完一支DVD。
“晚餐怎么样?吃到这个时候,应该还算愉快吧?”周均岚关掉电视,把遥控器放在一旁。
见到比家人还亲的好友,方言欢过去几小时中紧绷的情绪顿时放松不少,她来到周均岚身旁坐下。
“那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晚餐。”她耸耸肩,咧嘴笑。“你一定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不,应该说我见到了谁。”
“谁啊?”
“祁东禹。搞了半天,原来他就是郑家中意的乘龙快婿,说起来真的很好笑,我跟他在一起那么久,一点都不知道原来他在『冠邦』做事,而且是我继父的特助,很扯对不对?”
“欢欢……”
“还有啊,我妈为了表示她对郑昕雅的关心,问祁东禹有没有女朋友,结果他说没有。其实他也没做错,我跟他的事总不好给郑家知道,所以我们还假装不认识──”
“欢欢,别这样。”周均岚眼中满是心疼,抽了张面纸抹去她颊上的泪。
“最好笑的还在后头,我打算跟他上最后一次床,然后潇洒地跟他分手,结果我根本就潇洒不起来……到最后居然还孬到跟、跟他说……”
“别再说了好不好?”周均岚柔声劝,把她揽入怀中。“别说了。”
“我一直一直忍着都没哭……可是好难受……阿岚,我忍得好痛苦……”在好友怀抱中,方言欢终于泣不成声。
没见过好友这个模样,周均岚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像哄小孩似地轻拍着她的背。
门铃却在这时响起。
“我去看谁来了。”周均岚起身。
会是他吗?方言欢急忙抹去泪水,但旋即又发现自己有多白痴。
不可能的,他不是那种留恋任何女子的人,她亲眼看过他对过去女友有多绝情,她不会是例外。
她抬头,看见阿岚身边的访客时吓了一跳。
那人一身绉巴巴的宽大衣服,披头散发,面有菜色,厚厚镜片后还有两只黑眼圈,不是小吕是谁。
“妳怎么看起来像鬼一样?”方言欢一时忘了伤心,脱口说道。
“我刚完稿出关。”吕飞絮推了推眼镜,冷冷扫视她。“妳看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也是。”方言欢惨澹一笑,明白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小吕,还真给妳说中了,我玩火,现在烧到自己了,我觉得妳真的可以去摆摊子算命,铁口直断哩,说不定比写小说还赚。”
“真难笑。”吕飞絮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不要摆出那种表情,想哭就别压抑自己,又没别人看到。”
听出好友不客气的语调中所隐含的关切,方言欢鼻头又酸了。
“说起来真丢脸,我前阵子才跟店里的小茹长篇大论一堆,跟她说什么不该为男人掉眼泪啊,还有什么女人对身体有自主权啊等等等,结果我自己才是最拿得起放不下的……”
她多么想象以前那样洒脱地把一个男人抛在脑后,可是一旦爱上了,想洒脱都洒脱不起来。
事实只证明,即使她对自己的身体有自主权,却对一颗心束手无策。心,才是真正的罩门,无法掌控的心,能让人身置地狱。
明明知道他是个无情的男人,却还是不怕死地接近他,甚至不惜欺骗自己、告诉自己她玩得起,现在输得一败涂地,错不在他,只在她。
“说不定这是报应,谁叫我把别人的感情事看得那么轻松。”
吕飞絮和周均岚对看一眼,眼见好友的泪水再次潸潸落下,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
再说,这种事,安慰有用吗?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朋友伤心时陪伴她。
“欢欢,把眼泪擦一擦。”
“谢谢……”她接过周均岚递来的面纸,擤了擤鼻涕。“我哭这一次就好,就这一次,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说完这话,方言欢拿着一张又一张的面纸,在朋友相伴下,痛痛快快地哭到眼泪流尽。
“冠邦”集团的总公司大楼里,刚结束一场例行的主管会报。
各部门的主管陆续离开会议室,祁东禹却单独被郑信渊留下。
“东禹,你跟方言欢是怎么回事?”
祁东禹被上司单刀直入的问题杀得措手不及,一时间竟没能掩饰自己的愕然。
“你不必太惊讶,我不是瞎子,那天在餐桌上我就注意到了,从头到尾她都没看你一眼,你也没跟她说过一句话,那可不像平时八面玲珑的你。”
原来他们都假装过头了。祁东禹心下了然,很快恢复镇定。
“不瞒董事长,我和方小姐的确认识,只不过我并不知道她是您的继女,她也是那天才知道我是『冠邦』员工,所以彼此都有点讶异。”他避重就轻道。
郑信渊精明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也不追问,却说:“东禹,我向来喜欢你的干劲和企图心,但你知道我其实最欣赏你哪一点吗?”
祁东禹只是静静地等候他接下来的话。
“我最欣赏你的地方是,你总是知道什么对自己才是最好的。”郑信渊顿了顿又道:“我可以不管你跟她之间有什么,但是我希望这种关系已经成为过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脑海浮现昨晚傲然离去的身影,祁东禹胸口蓦地一阵抽痛。
“我明白。”他压下心中不适,神情恭敬。
“明白就好,我向来认为你是个人才,相信你和其他人也大概猜出我挑你当特助的原因……”郑信渊的声音降了温度。“但是你别忘了,世界上的人才并不只有你一个,没了你,我仍然可以找到接班人。”
祁东禹垂眸不语。他很清楚这点。
“当然,你我都不希望那种情形发生。”郑信渊放缓了语气,眼神仍是老谋深算。“不过我想你很清楚,一个外姓人接掌公司,将来一定会引起董事会里不少反对意见,若是我的女婿,身分就不同了,我这当岳丈的自然得尽全力扫除那些阻力。”
祁东禹心中震荡,尽管早知道董事长的心意,却没料到他竟如此直接地提出交换条件。
“东禹,记住一件事,我只有『一个』女儿,她姓郑。”
“董事长,我明白了。”
郑信渊审视着他,满意地点点头。“不过婚姻毕竟是人生大事,我也不逼你马上决定,你好好考虑。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
祁东禹静默。
是啊,他向来是个自私的人,总是知道什么选择对自己最好。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十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星期日下午七点,“新卫”画廊结束一天的营业。
方言欢告别了仍在办公室处理事务的经理,和工读生小茹一起走出大门。
“阿岚!”看见好友,她漾开笑,快步走去挽住他手臂。“等很久了吗?”
“没,我刚到。”周均岚微笑,然后向她身旁的女孩点头示意。“妳好,妳一定是欢欢的同事吧?”
初次见到周均岚的小茹傻愣愣地点头,脸却红了。
方言欢故意咳了咳,指向旁边刚停下的摩托车。“小茹,妳男朋友来了,要是他发现妳瞪着别的男人看,一定会气死。”
“方姊!”小茹糗爆,赶紧向两人道别,走向自己的男友。
方言欢失笑,在周均岚的俊脸上恶作剧地轻捏一把。“阿岚你真是作孽喔~~人家小茹看你看得眼睛都发直了!”
“别老是乘机吃我豆腐!”周均岚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方言欢格格笑,问:“你想看哪部电影?”
“我无所谓,不过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先去吃个饭好不好?”
“好啊!”
见她爽快点头,周均岚稍微放下了心。
虽然自那晚痛哭过之后,欢欢便再也没提起过那位祁先生,表面上也已经恢复过去的爽朗。但是天天一起生活,他仍是看出这一个多星期来,她身上的变化。
有几个夜里,他发现她独自坐在客厅里发呆,神情落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除此之外,他也注意到她最近吃得少,像是对食物完全失去兴趣,原本秾纤合度的身材消瘦了不少。
问她,她只笑说自己在减肥,但他知道那不是事实。
所以今天他特别约她出门吃东西、看电影,只希望她能振作精神、恢复元气。
“妳想吃什么?”他问方言欢。
她想了想。“我们去吃麻辣锅!”
“好。”
方言欢和周均岚两人相偕离去,完全没发现对街有双燃着怒火的眼睛,正盯着他们的背影。
祁东禹脸色铁青地回到公寓,胸中像是有把火在熊熊燃烧。
嫉妒有如一条毒蛇,啃噬着他的心,长到三十三岁,他第一次有股想杀人的冲动。
可是他不知道是该杀了她,还是那个跟她卿卿我我的男人,抑或是变得如此暴烈的自己。
那晚她扔下的那颗“我爱上了你”的炸弹,几乎把他炸晕,他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像是惊慌、惶恐、焦躁,可是又夹杂着一股从未经历过的喜悦。
一个多星期以来,那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一直持续着,他无法厘清自己的反应,却又时时刻刻被当时那抹激动又脆弱的身影纠缠着。
从她一转身离开,他便想将她逮回来,但是理智阻止了他。
他找她回来做什么呢?告诉她他也爱她?
他没爱过人,不知道爱应该是什么样子,然而事实证明,所谓的爱情就跟他原先认定的相去不远──虚假的、骗人的无用东西。
而且廉价而善变。
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大学生时,有个女人说爱他,但是一遇上富家小开就琵琶别抱,她口中的爱不到几天就被鲜花、名车收买。后来陆续也有几个女人说爱他,但她们的爱却成了对他需索无度、对他处处干涉的最佳理由。
一发现他拒绝妥协,那些女人便立刻翻脸,另寻新欢。
方言欢与她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才几天而已,那晚声称爱他的她已经对其他男人投怀送抱,这样的爱,要来何用?
说起来他是够蠢了,本来只是出门买点吃的,后来却像被什么附了身似的,竟然走到她跟他提过的那家画廊,像个白痴一样仅想看她一眼。
结果他看见什么?是她和她的新欢亲亲热热的景象。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可以让他认清事实,不再对一个女人牵牵念念。
祁东禹阴沈地想着,直到手机铃声打断他的思绪。
他看了下来电显示,抿了抿唇,接听。
“董事长有什么吩咐?”
郑信渊也不浪费时间,切入正题。“东禹,那天我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祁东禹垂眸,静默片刻。
在公司十年所付出的心血,眼见就要有所收获,如果再犹豫,那他真是傻子了……
“董事长,能娶令千金为妻,是我的荣幸。”
※※※
“欢欢?!”
“怎么样?好看吗?”方言欢摸了摸新发型,转过身让室友欣赏。
“妳疯了!妳的头发怎么了?”周均岚惊骇万分地瞪着她那比他还短的头发。“快告诉我那是假发。”
“阿岚,你冷静点好不好?”方言欢失笑。“我不过换个新发型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怎样,到底好不好看嘛?”
周均岚总算恢复神色,仔细打量她。欢欢的头发带着天生的波浪,削短之后鬈度更明显,而且看起来更黑更亮,也使她看起来更有精神一些。
但要是她能摆脱那些因睡眠不足而产生的眼下阴影,并增胖一点就更好了。
欢欢这么做,是希望能转换心情吧。
“好看,很适合妳。”周均岚真诚地赞美。
方言欢绽开笑,目光落到他手中的信件。“你去看过信箱了喔?有我的信吗?”
“没、没有……”周均岚下意识地把手缩到背后。的确是有一封给欢欢的邮件,从郑家寄来的,看起来像某种邀请卡片,但是那粉色的信封和上面印的浪漫花朵,给他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本能地认为欢欢不会想看。
“阿岚,你藏什么藏啦?难道又有人写情书给你?”
“不是──啊!”周均岚来不及反应,手上的信件已被她夺走。
方言欢嘻笑。“我看看……帐单……广告信……咦?给我的?”她不解地瞥了他一眼,动手拆开信封。“邀请卡?”
翻开卡片之后,她身子一震,松了手。
“怎么了?!”周均岚被她突然失去血色的脸吓了一跳,捡起卡片一看,表情立刻凝重起来。
郑家小姐和祁先生的订婚宴,难怪……
方言欢在怔忡之间,手机响起,经周均岚提醒之后,她才回过神,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接听。
“妈。”
“言欢,礼拜六晚──”
“我会准时到。”
叶玉秋一愣。“妳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收到邀请函了。”
叶玉秋了然。“我忘了已经叫人寄给妳。”这次女儿太合作了,所以叶玉秋没唠叨几句就挂掉电话。
方言欢收了线,一转头就对上好友忧心忡忡的俊脸。
“欢欢,妳真的要去?”
“当然,就算我不去,我妈也会绑着我去。”
“可是……”
“安啦,阿岚。”她哈哈一笑。“我跟那个祁某某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就算他跪着来求我,我也只会一脚踹飞他的屁股!”
周均岚怀疑地玻鹧劬ΑD侵中θ荩翟谔认ち恕�
郑家的订婚宴在一家五星级饭店举行,郑昕雅偏好欧美的宴会风格,所以晚宴采自助餐形式,设有现场演奏的弦乐四重奏,宽广的大厅除了让宾客行动更自由之外,还可充当舞池。
方言欢与周均岚一同出席,只因周均岚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好友,坚持同行。
由于两人的外型皆极为出色,他们进入会场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他们早就习以为常。
“欢欢,妳确定妳要待在这里?妳的脸色不太好。”周均岚对好友皱眉,他离她近,所以能看出化妆品之下隐藏的憔悴。
“放心,我没事。”方言欢给他一个安抚的笑,不着痕迹地扫视会场一周。
还没到吗……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垂眸,自我鄙视。
离她上次见他已经过了一个月,他都快要成为别人的丈夫了,她还想做什么?
这时门口响起欢迎的掌声,她抬头一看,是主角们到了。
郑信渊挽着她母亲率先进门,然后是穿得像公主似的郑昕雅,以及她身边那位身材颀长的俊逸男子。
见到他,她便再也移不开视线。他今天穿着正式的黑色礼服,外套内是雪白的衬衫和黑色领结,整个人看起来既挺拔又具贵族气息。
他微笑着与附近宾客寒暄、握手,然后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似的,眼光扫了过来,与她交会。
方言欢心跳乍停。
对着那双幽深的黑眸,她像是中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即使隔了一段距离,那对莫测难解的眼瞳仍是那么容易引人沦陷。他都要订婚了,为什么还要用那样的眼神困住她?
但下一刻,他的眼睛骤冷,转向郑昕雅。
她的心跟着下沈。
“那就是祁先生吗?”周均岚在她耳边低声问。
“嗯。”她茫然点头,仍为那冷硬的眼神感到受伤。
“的确是个出众的男人。”周均岚客观评论道。
悠扬的音乐响起,众宾客用餐的用餐,谈话的谈话,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方言欢与郑家的关系,加上她已有护花使者,所以并没有什么人与她攀谈。
更令方言欢松一大口气的是,她母亲也忙着与宾客周旋,没空来管她。
她的视线仍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修长的身影,看着他与他的未婚妻四处游走,接受众人道贺。
他一直没再看她,但是她有种奇异的感觉,彷佛他一直都在注意着她。
是她想太多了吧……
“欢欢,别再看他了。”周均岚担忧的声音传来。“妳看起来真的有点苍白,我去帮妳拿点吃的好不好?”
经他一说,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有点头晕,可能是因为人太多的关系吧。
“好。”她胡乱点个头。
“妳在这里等我,别乱跑。”留下叮嘱,周均岚穿越人群,走向自助餐饮吧。
然而方言欢却连他何时离去都没留意,她只知道祁东禹和郑昕雅已经来到她附近,接受更多客人道贺。
“恭喜啊,祁特助。”
“两位真是郎才女貌啊……”
“祝你们百年好合……”
此起彼落的声音响起,方言欢的身体摇晃了下,心中的苦涩强烈得让她几乎无法站稳。
他们就在几步之外的地方,他的手环着郑昕雅的腰,两人皆面带笑容,手中各拿一杯香槟,接受客人敬酒。
这时,她看见郑昕雅手上那枚订婚钻戒。
是他特地为了向她求婚而挑选的吗?他有没有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单膝下跪?还是他在哪家高级餐厅里安排了意外的惊喜?
她盯着那只戒指,不断地想象,不停地猜测,而每一幕,都令她难以呼吸,胸口闷痛。
那枚钻戒很典雅、很漂亮,闪闪发着光芒,好刺眼,好刺眼……
忽地,她眼前一黑,双脚一软,往下坠落。
“言欢!”
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她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和一个熟悉的、焦急的嗓音。
有人抱住了她。
接着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
方言欢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打着点滴。
她微微侧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好友关切的脸庞,以及母亲担忧的容颜。
“欢欢,妳醒了!”周均岚立刻上前。
“我……怎么了?”她沙哑地问。
“言欢,妳这孩子怎么搞的?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叶玉秋马上开口斥责。“减肥也要有个限度,看看妳,居然因为营养不良、血糖过低晕倒!把我吓都吓死了!”
“对不起……”长久以来第一次,她心甘情愿接受母亲的责骂,因为她感受到了母亲的关心。
下意识地,她环视过整间病房,病房里除了阿岚和母亲,没有别人。
真蠢,她期望什么呢?
今天是他的订婚宴,怎么可能为她这个不相干的人离席?
“欢欢……”
她看向欲言又止的周均岚,面露询问。
他迟疑了下,最后道:“妳一定要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
一阵感动窜流过全身,方言欢对着真心关爱她的挚友和母亲,忽地感到歉疚又后悔。
看看她对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