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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初体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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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急著想逃离他,不停地扭转著手腕。
怕她扭伤了自己,他体贴地松开了她。「别跑,听我说……」
他诚恳的模样及眼神打动了她,她咬著唇,不安地瞅著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尽可能的稳住呼吸,「我没把你当成谁。」
她拧著眉心,眼底充满困惑。
「如果我让你有那种感觉,我向你说声对不起。」他叹了口气,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你虽然像她,但你不是。」
是,她不是,她永远都不会是他认识的那个「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条筋不对,她不想被当成「她」,但当他说她不是「她」
时,她又觉得难过失望。
老天!她究竟是怎么了!?
「我不是因为你长得像她,才叫你进公司的。」他说。
她一怔。他不是因为她像「她」才录用她,那么……是因为什么?
他觑出了她眼底的疑问。「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觉得看著你很舒服,理由就这么简单。」
「是因为我像她,你才会觉得舒服吧?」她冲口而出。
但旋即,她俊侮了,因为她的口气像在吃醋。
英则一震,困惑地望著她。
好一会儿,他回过神来。「你那么介意我说你长得像她?」
「不是。」背过身,她不想让他发现她脸颊上的红晕。
「原来你是因为……」
「我没有吃醋!」她打断他,「不,不是……」警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她慌得又想解释。
四目交会,她所有的话都梗在喉间。
「如果我说我希望你是在吃醋,你会不会又觉得我在占你便宜?」他凝望著她,温柔地道。
她心头狂震,说不出话来。
英则有点尴尬的一笑,「我好像又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了……」
「你是很奇怪……」她突然冒出一句。
「咦?」他一怔,直视著她。
弥生扬起眼,不知哪来的勇气回望著他。「录用一个人应该说『我觉得你很有能力,很有潜质,所以请你进我的公司』,有谁会说什么『看著你很舒服』的理由?」
他静静地望著她,因为他从不知道他的理由让她那么困惑。
「我什么本事都没有,只是因为你看著我觉得舒服,我就幸运地可以进你的公司,这……这一点道理都没有,不是吗?」她不断地提出质疑。
「单是觉得看著舒服就录用人,这不是太不专业了吗?」她的眼睛充满疑惑,「你根本不像在找员工,反而像是在找女朋友,那样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她一连重复了两次的太奇怪,情绪及语气都显得激动。
他没有插话,任由她发表意见,直到她已经想不出还能讲什么。
睇著她神情激动的想表达自己的感觉,他就觉得她好可爱。
她那不断掀阖的唇,像—朵粉嫩的花朵股教人失神。
是的,他也觉得自己太奇怪,因为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的热情及渴望。
「你说完了?」他一笑,「如果是,换我说。」
她秀眉微拧,默然地望著他。
「我知道自己很奇怪,也知道那根本不成理由,不过……我没骗人,」
他说,「我是真的觉得看著你很舒服,好像不管有什么压力都会不见一样。
如果光是看著你,你的老板就能『减压』,这应该也是一种长才吧?」说著,他露出了迷人又温暖的微笑。
她能让他「减压」?老天,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理由?
她困惑又惊疑地望著他,「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很难懂吗?」他皱皱眉心,思索了一下,「看起来很舒服这句话很难懂吗?」
是不难懂,不过……很难明白。
从没有人对她说过「你看起来很舒服」这种话,她不知道这句话代表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该怎么说呢?」见她一脸迷惑,他认真的思索起另一种解释法。
须臾,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笑。
「如果我说我录用你,是因为喜欢你,这样会不会比较容易明白?」他脸上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两只眼睛直直地注视著她。
喜欢她!?
弥生脑子轰地一声,整个人呆愣祝
他是个直接又率真的人,不过他的直接可真是吓坏她了。
「你干嘛那种表情?」他笑睇著她,像是在嘲笑著她的不知所措,「我只是说喜欢你而已,你不必那么震惊吧?」
「你是老板,而且我们才认识几天,你说喜欢我,这……」
「谁说老板不能喜欢员工?我就听说有个企业家娶了他公司的泡茶小妹。」他开玩笑地说。
她一愣。那他的意思是……他真的喜欢她,不是随便说说?
不,不,这太刺激了。
她打从以前就只想著嫁个上班族,然後安分的当家庭主妇,那种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她可从没妄想过啊!
「你别说喜欢我。」她惊羞不已。
「为什么?」他瞅著她,扬扬眉。
「我这个人一向很实际,不想胡思乱想。」她诚实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感受。
「这句话让你有压力?」他一笑,「你不会因为这样就真的不来上班了吧?」
她揪著眉心,默认。
他笑叹一记,「老板喜欢员工很正常的,我也喜欢阿宗他们。」
他心里清楚得很,他对她的喜欢跟对阿宗他们是不一样的,对她……他有著一种男人对女人的热情及期待。
不过看她这么紧张,要是他还那么说,她肯定要落荒而逃了。
「唔……」弥生抿抿唇,润湿著她乾涩的唇。
「你好像有点失望?」他逗她。
「才没有!」她扬起头,急著否认。
失望吗?是真的有一点。不过,她不能承认。
睇著她一脸惊慌羞怯的模样,他耸肩一笑。「还好我不是说『我爱你』,不然我看你现在已经脚底抹油,跑了。」
我爱你?如果他刚才是说这句,她会怎样呢?
她不知道,连想都不敢想。
她微微地歪著脑袋,像是正在认真思考什么事情似的。那模样实在可爱,可爱得让他有一种想抱住她的冲动。
「哎——」情不自禁地,他伸手捧著她的脸颊。
她一怔,两颊晕红地望著他。
「你是天童弥生,不是其他人,好吗?」他凝视著她,眼底燃烧著不知名的热情。
她木然地望著他的眼睛,唇片微微歙动地教人心醉。
瞅著她的唇,他不自觉地将脸靠近,直到他发现自己几乎要吻上她——「回公司吧!」突然,他抽身。
他不能亲她,要是他亲了她,她不是赏他一巴掌,就是哭著跑掉,除了这个,他相信她不会有其他的反应了。
弥生有点回不过神来,「噢……」
忽地,她的耳朵热了起来。
天啊,刚才他是不是想亲我?她实在不愿意这样胡思乱想,但她真的有那种感觉。
「哎,」在她还发著愣的时候,他已经朝巷口走去,「还不走?」
她猛地回神,如海潮般起伏著的情绪却还回复不了。
「噢,是。」她飞快地跟上去。
第五章
接下来的几天,弥生没有什么机会碰见英则,他整天不是在办公室里,就是出外,偶尔在电扶梯遇见他,他也是形色匆匆的。
这样没什么不好,至少她不必担心碰著他时该说什么、或是做什么表情。
虽然他说他喜欢她就像喜欢阿宗他们一样,但这些天来,他那句「喜欢你」却经常无预警地出现在她耳边,缠绕不去。
对他,她绝计是不能存有什么幻想的,但她这个年纪的女孩,难免还是会因此而搅乱一池春水。
这天下午才刚上班,小妹就急急忙忙地冲下楼,「喂,谁有针线?」
「针线?」正敲著键盘的阿宗白了她一眼,「谁有那种东西啊?」
「呃……」见小妹神情慌张,弥生怯怯地抬起了手,「我……我有。」
小妹像是遇上了什么救星似的,「谢天谢地,不然我又要去跑腿了!」
弥生返回自己的位置,从包包里拿出她习惯随身携带的简易针线盒。
「你要缝什么吗?」
「不是我。」小妹指指上面,「是老大要的,可以麻烦你送上去吗?」
一听是英则要的,弥生怔了一下。
面对他,她有一种不知名的畏缩及不安,但……也期待。
这两种情绪在她心里拉扯,让她觉得既挣扎又难受。
拿著针线盒,她脚步有点犹豫的朝电夫弟走去。
嫌她走得慢,小妹还好心催她,「快,老大等著要。」
「噢。」她点点头,被动地加快了脚步。
来到了他办公室门口,她轻轻地敲了门。
「进来。」他的声音自里面传来。
弥生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只见英则拿著一件白衬衫坐在沙发上。
见是她,他也怔了一下。
这几天,他有些刻意的避开了她,只因那天他差点儿就吻了她。
他不得不说,他是有点慌了,因为已经很多年不曾有女孩影响得了他的心绪。
「你要的针线……」她怯怯地走向他,将针线盒搁在茶几上。
他看了一眼,发现那针线盒已经使用过。显然地,那并不是谁临时去买的。
「谁的?」他还真想不出公司里有谁会随身带这种东西。
她顿了顿,「我的。」
他望著她,攒揽眉,「你倒像随身携带这种东西的人……」说著,他拿起针线盒,「公司里什么都有,居然就缺这种东西,一定要叫小妹去准备……」
他七手八脚地把针线从盒里拿出来,光是穿线就搞了好一会儿。
「奇怪,怎么穿不过去……」他怀疑自己是因为眼睛疲劳而无法穿线,还煞有其事地揉揉眼睛。
弥生实在看不过去,「我帮你好了。」说著,她走到他旁边,「给我。」
他犹豫了一下,把针线及衬衫都交给了她。「谢谢。」
「我真是笨手笨脚。」他自嘲著。
弥生一笑,「男人都这样。」
「笨手笨脚?」
「不是,」她笑睇著他,模样温柔而娴雅,「针线这东西本来就不是男人碰的。」说著话的同时,她已经穿好了线。
他讶异地,「你手真巧!」
「我没什么才华,书也读得普普通通,要是连这点事都不会,那真的嫁不出去了。」
「看来,你可以嫁人了。」他撇唇一笑。
他像是在开玩笑,而她又脸红了。
她检视著衬衫。「哪里破了?」她没发现任何需要缝补的地方。
「哪里都没破。」他一笑,将掉了的钮扣递给她。
接过钮扣,她熟练地缝著。
安静的办公室里,她缝著钮扣,而他则不发一语地欣赏著这幅美景。
她娴雅恬静的模样是那么的赏心悦目,直教他看傻了眼。
不是每个女孩子都能散发出这种温柔尔雅的气质来,像小妹那一票,就算拿枪抵著她们的头,恐怕也学不及她的干分之一。
没一会儿工夫,她已经将钮扣缝好了。
「好了。」她像个刚写玩功课等著被检查的小学生般,不安而谨慎的望著他。
接过衬衫,他仔细地看了看。「你缝得真漂亮。」
她安心的一笑,没有说话。
妈妈常说她脑袋没姊姊聪明,如果连女人该会的都不懂,那就真的一无可取了。
为了不让自己一无是处,她不只手巧,就连厨艺都堪称一流。
但是女人真的只要这样就行了吗?会做家事就能得到幸福吗?有时她忍不住会这么想。
「谢谢。」他从茶几底下找出几条领带,「哪条好?」
见他随手就从茶几下变出几条领带,她有点讶异。「你在变魔术?」
他—笑,「西装、领带、皮鞋这些东西有备无患,有时见客户还是要穿得正式一点。」
「那倒是。」想起他总是穿著T恤、牛仔裤及球鞋的模样,她不禁笑了。
「快,哪条好?」他催她。
她收敛笑容,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条。」她挑了一条灰蓝色的领带。
「奸。」说著,他当著她的面就脱掉了T恤,然後穿上白衬衫。
他脱的自然,但弥生却被他突来之举吓得别过头去。
见她反应那么大,他笑问著:「拜托,你家里没兄弟吗?」他不过是光著上身,她的反应却像是他脱光了一样。
「我没有兄弟……」她说。
「那你总有爸爸吧?」他扣上钮扣,笑著。
她怯怯地睇著他,「我爸爸不会在我面前光著上身……」
「噢?」他挑挑眉,促狭地道:「那么,我是你第一个看过的『裸男』?」
他的一句话又逗得她羞红了脸。
他突然警觉地道:「抱歉,我又口无遮拦了。」她可不是他认识的那些女孩,她保守内向且害羞,有些玩笑在她身上绝对开不得。
「能帮忙吗?」话锋一转,他将领带递给了她。
她点点头,熟练地将领带绕上了他的颈子。
尽管他们之间保持著一定的距离,但不知怎地,她感觉得到他的呼吸,也听得见他的心跳……不,那不是他的心跳声,而是她的。
她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心慌意乱,因为明明很快就能弄好的领带,她却多搞出一倍的时间来。
「好了。」一打好,她迅速地抽回了手。
英则自己整整领带,十分满意,「我身边还真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人……」
「像女佣一样?」她脱口问道。
「不。」他凝睇著她,神情认真的有点吓人。「像妻子。」
她猛一怔,两朵红霞倏地飞上了她的脸颊。
她娇羞的模样落入他眼底,令他不由得心浮意动起来。
「真想把你娶回家。」他由衷地说。
他话刚说完,弥生就露出一脸震惊惶惑的表情。
惊觉到自己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忙著收拾局面。「我赶著见客户,再见。」话罢,他就要往外跑。
「你……」她叫住他。
他回过头,一脸以为她要说什么的期待表情。
「你的裤子……」她娇怯地指著他的牛仔裤,「还没换。」
「啊?」他低头一看,「我的天……」他匆忙地走回来,在一个壁橱里拿出一条西装裤。
发现他脱线的一面,弥生忍不住笑了。
抬起眼,他看见她正站在那儿无声的笑。「你要看我换裤子吗?」
「耶?」她一震。
看他换裤子?开什么玩笑?她才不想看到什么会让她长针眼的怪东西呢!
他狡黠的一笑,「我是无所谓啦,如果你想看的话……」
「神经。」她娇啐一记,旋身跑了出去。
看著她的背影,英则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但随即,他又有些沉重。
要命,他发现自己还真的是很喜欢她,喜欢到经常不自觉地开她小玩笑,吃她口头上的豆腐。
「越川英则,你这个蠢蛋,小心她躲得远远的。」他喃喃自语地警告著自己。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SMART在月底时会有固定的聚餐活动,而这一次,阿宗他们决定包下一间PUB狂欢。
这一晚,大家玩得很疯、很尽兴,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除了弥生。
身为老板,英则当然逃不过被灌酒的命运,一整晚下来,他已经醉得瘫在位置上。
大家顾著喝酒、唱歌,根本没有人管他死活。
唯一清醒著的弥生实在看不下去,默默地倒了杯水来到他身边。
「喂,你要不要喝水?」
他眨眨眼睛看著她,咕咕哝哝地,「再喝啊,我……我还能……」说著,他一头倒在她肩上。
突然被他一靠,她吓了一跳。
她想推开他,但见他醉成那样又不忍心。
奸不容易,酒暍光了,喉咙也唱哑了,大家三三两两的陆续回家。
不一会儿工夫,三、四十个人只剩下十来个。
「喂,你们……」见最後剩下的阿宗跟小妹他们也要走,她急了。
「什么?」阿宗满脸醉意地道。
「他呢?」她指著靠在自己肩上睡著的英则,「你们不送他回家?」
「哎?」阿宗醉得一迳傻笑,「我们都醉了,怎么送他?」说完,他们几个傻兮兮地笑了起来。
跟醉鬼说什么都是白搭,她实在很难想像这些平时在公司里还像个样子的家伙,居然全是一票酒鬼。
「你没醉,你送他回家。」阿宗又笑。
「我送他!?」她叫了起来,「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阿宗嘿嘿地傻笑,然後拉著小妹他们几个人又唱又跳地走了。
「喂!我又不知道他住哪里!」她大叫。
阿宗回过头,思索了一下,「对噢……」
他摇晃著身体踱了回来,然後在便条纸上写下歪歪斜斜的一行字。
「喏,」他将便条纸递给她,「地址。」话罢,他跟著小妹他们笑闹著离去。
看著手中的便条纸,再看看昏睡在自己肩上的他,弥生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醒醒,喂!」她拍拍他的脸。不能暍就别暍,暍成这副德行,叫谁搬啊?
「喂,醒醒。」她渐渐地加重著劲道,希望他能「痛醒」。
「嗯……」他呢喃著,「我想睡觉……」
「你不能在这里睡。」她把他推开,他软软的仰躺在沙发上。
弥生捱上去,以手指撑开他紧闭的眼皮,「醒醒!」他的模样有点滑稽,让她忍不住地想笑。
他的眼球转来转去,聚不了焦。「让……让我睡……」
「回家再睡。」她更用力地撑大了他的眼睛,直视著他,「快醒醒!」
他勉强地睁开眼睛看看四周,似乎发觉到这里不是他熟悉的地方。「回家?」
「对,回你家再睡。」她扶起他,「你能走路吧?」
「唔……」他昏昏沉沉的应著,然後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弥生扶著他,费力地将虽然能走路,但是几乎有一半重量在她身上的英则给驮了出去。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文跟男人靠得这么近,但她没有时间慌、没有余力害羞心跳,因为累坏了。
好不容易拦了车把他塞进去,她终於松了口气。
在车上,醉醺醺的英则又靠到了她身上。
她羞怯不安地睇著他,心里有一种不知名的甜蜜及微醺。她没喝酒,但她觉得自己也醉了……她总是安於现状,想得不多也不复杂,更不做过度的期待及想望,尤其是在面对他的时候。
他跟她的「境界」相差甚远,甚至,他不是她可以期待的那种人。
但在这种时刻,她享受著那种她不曾有过的惊怯、期待及怦然心动。
「小姐,你男朋友喝得可真醉。」司机笑说。
男朋友?不,他不是她的男朋友。不过……像吗?在外人眼中,他们像是一对吗?
她其实应该告诉司机,他并不是她的男朋友。但那一瞬,她笑而不语。
英则住在公司附近一栋没有门口守卫的旧式公寓里,隐密而幽静。
他住顶楼,将三间打成一问,在百余坪的空间里有花园阳台,还有室外泡汤池,在繁华的都市中,他打造了一处犹如世外桃源般的幽静住所。
事实上,这栋公寓是他家从前经营营造时盖的,楼下几层早已租卖。
虽然公寓的「年纪」不轻,但由於位於高价地段,现在的房价已不同往日。
英则只身住在东京,而他的父母亲都已移民美国,偶尔才回来一趟。
站在他家那扇昂贵杉木做成的大门前,弥生有点吃惊。因为她曾在新闻中看见这种杉木,知道它是如何价值不菲。
「哎,你家到了……」她近乎咬牙切齿地,因为她实在无法再支撑他的重量了。「钥匙呢?」
「在……」迷迷糊糊地,英则在自己身上摸索著钥匙。「在哪里?」
看他真的醉得神志不清,弥生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分际地在他的每个口袋里摸索。
「思……」他全身瘫软地靠在她身上,像是再也站不住似的。
「喂,站好……」因为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重量,她本能地一放。
砰地一声,英则那高大的身躯就这么倒在门前了。
「完了!」她暗叫一声。这么撞会不会脑震荡啊?
她赶紧蹲下去检视著他的情况,只见他竞睡得打呼加呓语。
「应该不会死吧?」看他脸色还不错,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她叹了一记,扶起了他的头。「哎,拜托你醒醒,到家了。」
「唔……别吵……」他呢喃著,然後头一偏就靠在她膝上。
「喂,你……」该死,她今天晚上真是什么便宜都让他占光了!
要不是因为他醉了,她一定让他好看。
垂下眼,她睇著他因酒醉而沉睡的脸庞。
一般的醉鬼总给人一种讨厌的感觉,但酒醉的他却有一种天真、单纯的孩子气。
他浓眉舒展,唇片微启,毫无防备地枕在她膝上,不时地,他还会抿唇微笑,像是作了什么好梦般。
你梦见了什么吗?她在心里问著,脸上的表情是温柔的。
真是奇怪,她是个自我防卫心很强,对身体接触又十分敏感的人,为什么却能忍受与他如此的接触?
平常挤电车,若有男性梢稍的接近,她就敏感的避开,而现在……他说他喜欢她,就像喜欢阿宗他们一样。那她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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