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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小娘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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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什么?”她听完,身子猛地一震,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大家都听得很清楚了,从现在开始,她不再是少堡主夫人!”敔;攸湑;没对她重复方才的话,但明白地告诉在场的众人。他休离了她。
唐怡亭难以置信地往后退了数步,像是想通了什么,她不住地点头道: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你早想休了我是不?趁着这个机会冤枉我,不调查真相就要赶我走?这就是你想要的,是吗?”她痛心疾首地想哭喊出声,可惜,她已经痛得哭不出、喊不出了。
面对她的质问,敔;攸湑;背过身,不发二口,不想承认什么。
他就认定她是不甘心、不愿意离开敔;家堡,那一张悲恸柔弱的脸蛋只是在博取他的同情,他一个字也不要听、不要相信,心—;—;也不能动摇。
良久,大厅静谧得骇人。
“好,我走!不过,我不会承认什么。这件事是你错判了,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的。到时,我要你收回今日对我说的每一句话!”
她屏住气,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地、用力地说。
她不让自己露出脆弱和可怜的一面,她是骄傲的、有自尊的,不会走得挫败,只会走得坦坦荡荡。
“休书你留着吧!反正我不识字,给了我也看不懂。”她讽道,转过身,笔直且骄傲地走出大厅,不贪看任何一样敔;家堡的事物。
她从来就不恋栈这些,总有一天—;—;她会证明他错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敔;攸湑;在她走后,也不再理睬璟;馨,即便是多年以后,亦然。
第六章
日头渐升,鸡啼鸟鸣,微风拂开了半合的窗,咿呀的声响竟未惊动向来早起的唐怡亭,想必是昨日的事影响了她。
“秀该起床了,都已经辰时了。”
咏咏第五度进房,见到秀还在睡,心中直呼不可思议。可时间不允许她多想,只得动手摇醒她。
“……休书你留着吧!反正我不识字……”
唐怡亭呓语着,咏咏贴近她,这才知道秀又作了那个梦了。
“秀,那是两年前的事了,你已经跟敔;家没关系了啦!”咏咏边轻拍她的脸颊,强调道。
半晌,才将唐怡亭唤醒。
“咏咏!?天亮了吗?”她撑开眼皮,看见咏咏在她房里,直觉就是天亮了。
“早亮了,现在都辰时了耶!你又作那个梦?”
“嗯。”她点头。
许久不曾作那个梦了,也许是他的再度出现,才让她又作了那个梦……
“你都已经离开两年了,该忘了啦!”她每回都这么对秀说,可是好像没有用耶!
“这污辱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秀,你这样记着,只有自己难受罢了,敔;家堡那个顾人怨的前姑爷又不痛不痒。”
提到这个,唐怡亭想起昨天和敌爷爷他们的“密谋”,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下药,将他带来……
“不会了,我不会再被他所影响了。”她坚定地发出承诺。
“真的吗?”她对这话抱持着很大的怀疑。
“不好了,唐师傅快开门!”小二阿金和外送的鼓仔在房门外头喊道。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呀?天要塌啦?”咏咏拉开门,就见两人一脸焦急。
“咏咏,不好了”养老乃笼’的那几个人又来闹场啦!摔桌子砸椅子的,就要唐师傅出面。”阿金诉说着闯到内院的原因。
“他们凭什么?报官了没有?”
“报……没报,总之请唐师傅快去前面吧!”鼓仔急得冒出一头冷汗。
“我去看看。”唐怡亭面容平静,好似昨夜的梦并未影响她一般。
“叫唐师傅出来!别畏首畏尾的。”
乒乓!又砸了几张桌子。
唐怡亭等人走到前厅时,养老乃笼的人还在闹着,外头围着一群百姓,指指点点地,却没有人敢上前劝拦。
“住手!”唐怡亭一喝,眸光瞪着对手派来的毛宝两兄弟,“你们做什么砸我的店?忘了我这玲珑坊的幕后老板是谁吗?”
“我呸!管你是谁!你害死了蔡家那个书生,要找你赔命呐!你还在这里跟我们大声?”阿毛说道。
他受老板指使而来,说要替蔡家书生讨回公道,顺便宣传一下,教玲珑坊生意做不下去。
“蔡家书生?咏咏,你可知道这个人?”唐怡亭一向在后面忙,鲜少到前头帮忙,不认得谁是谁。
“知道呀!喂,你怎么说他死了,他昨天明明才来过。”
“厚哦,你说他昨天有来喔!各位各位,蔡家书生今早突然暴毙,蔡家老母因伤心过度还在家里昏着呢!”阿宝喝道。
“这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咏咏心中泛着不安。
“没关系才怪。我们老爷心地善良,接受了蔡家老母的委托,特地要我们两个来向你们讨回公道。你们拿毒河豚来卖,毒死人啦!”
“胡说!河豚我都处理妥当了。怎么可能会有毒?他一定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唐怡亭道。
“分明就是强词夺理!全洛阳就只有你这家玲珑坊有卖这道毒河豚,现在弄出人命了,我看你怎么跟蔡家老母还有洛阳的百姓交代!”阿毛说着,又掀掉了一张桌子。
外头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河豚我处理的非常干净,以前吃过的人也不曾发生这样的状况,要说有人存心冤枉我,想让我玲珑坊关门大吉,也不是不可能,毛宝两位兄弟,你们说是也不是呀?”唐怡亭逼近他们,锐利的眸子锁着他们,犹如一把尖锐的刀刺向他们的良心。
“反正你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是不会走的。”阿宝虚张声势地挺直身说道。
“对,我们不走!”
“那……咏咏,去报官吧!我相信公正清廉的马大人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是!”咏咏得令,转身要走,不料迎面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哪个……咦!?姑、姑……”
睨了她一眼,敔;攸湑;紧抿着唇。他明明就是男的,这小婢女竟然对着他喊姑姑?
外头的人更是因为敔;王驾到,骇得个个瞠目结舌。
而与毛宝两人对峙的唐怡亭,并未注意到气氛变了。
从不曾见过她这般自信,仿佛没有一件事能够打得倒她……
敔;攸湑;瞧傻了。
当年,他怎没注意到她有这迷人的一面?
“待马大人传唤,我会说明我所知道的一切,你们可以回去了。各位,今天玲珑坊不做生意,请回吧!
阿金,准备一下,和我一起上蔡家。鼓仔,你到万家去说明一切,并告诉他们晚点我会过去,还有……”她迅速地交代事项,干练精明的模样和两年前完全不同了。
“不行!你休想打发我们定,今天就要做个解决,不然你逃了怎办?”
阿毛虽畏惧她的强悍,可老爷交代的事一定要办。
“对,今天就要做个解决。”阿宝附和。
“没凭没据的,你们凭什么抓人?”出声的是敔;攸湑;,他的出现对所有人来说,皆是意外,尤其是唐怡亭,她愣然他的出现以及替她说话。
当年他可没有为她受冤枉出头!
想到这里,她暗骂自己何必对过去耿耿于怀?他都不屑与她共处了……
“凭、凭……喂,我干嘛告诉你?你又是谁呀?”
“笨,他是敔;王,敔;家堡堡主你没看过啊?”阿宝重拍了阿毛的头。
“敔;家堡……你是敔;王喔!初次见面,请多指教……”阿毛伸出手示好。
敔;攸湑;看也不看他一眼,视线落在唐怡亭惊讶的脸上。不说她,连他都意外自己会趟进这浑水中。
原只是路过,见了平常应是排队整齐的玲珑坊门外,今儿个甚是混乱,一群人朝内探头探脑的,他便感到一丝不对劲,遂绕了进来,窥清了这一切,也窥出她与两年前的不同……
许是当年他没有花太多工夫去了解自己的妻子,不过,一桩极不愿意的婚事,他怎会多费工夫?他很快地替自己找到理由。
阿毛的手在半空停了好久,面色有些尴尬。“敔;王你最好不要管这事了,人命关天的,你若跟这杀人凶手在一起,恐怕对你的声誉不太好……”
阿毛还没有说完,敔;攸湑;不知道哪里来的第三只手,一拳将他打飞去撞墙。
“哇哦!”
好惊人的速度啊!那只右手明明还反剪在身后,啥时出拳又收拳的?
“找打!”敔;攸湑;吐了这两个字,回头望进唐恰亭的眸子,发觉她一点感激之意都没有,他暗骂自己多管闲事。
他们早已不相干了不是?他又为何会出手?
是不忍吗?
唐怡亭宛如没见到他为她所做的,只是矜漠道:“你把我的墙打坏了!”
“我会赔给你。”敔;攸湑;一脸无所谓。
“不必!”唐怡亭抬起下巴,高傲十足,休说她表情里有任何感动,就算是有,她也不愿教他看出来了。
“我替你出了口气,你竟没有一点感激!”
她是真的没看到他刚才做的事是吗?那么,他不介意再打一个,教她瞧瞧……
慢着,他止住手边动作,他不是来炫耀的,他是来、他是来……
天杀的,他到底是来做什么?
他咬紧牙根,恨自己没有答案。
抬眸,再见她一脸高傲与无动于衷,心上那把火燃得更旺了。
“我的事我自己处理,与你无关!还是你真的希望听到我的感激?那好,我谢谢你的鸡婆。”她带着假笑欠了欠身子。
“你!”敔;攸湑;咬着牙说不出话来。
“敔;堡主,秀都谢过了,你真的可以走了啦!”咏咏适时补了一句。
这一对主仆,分明就是不知好歹!
敔;攸湑;寒着脸,学她漠然道:“算我多管闲事,以后我可不会鸡婆了,哼!”说罢,他排开两侧的人离开。
“呼,终于走了。秀,吓死我了,前任姑爷居然来帮忙耶!”咏咏小声地说道。
唐怡亭不语。
他会进来也许是毛宝两兄弟叫嚣的声音吵到他,他才会出手教训,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秀,你没事吧?我看我们先找万公子商量吧!万老爷子人脉广,说不定能在马大人面前替你说说话。”
“也好。”
“那我们走吧!”
众人见正主儿都走了,没戏好看了,顷刻,也散得精光。
“真是莫名其妙!”
敔;攸湑;湑;一路闷着气回敌家堡。
他是中了邪,才会去帮那个女人出气!
帮她……不由得,他脑子突生一个画面—;—;
一个他曾经出手相助某个姑娘……不,是两个姑娘的画面!
但,怎会在突然想起这件事呢?
他仅记得那姑娘心肠很好,曾经令他产生不一样的情愫,但后来他被逼婚的事恼得忘了这回事。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和眼前出手打人的事明明无关!
算了,不想了。
他定是中了邪,才会出手,也只有中邪才能解释他竟会觉得她迷人。
不过,几年不见,她是真的多了抹成熟的韵味……
可恶!他竟会在此气头上还对她念念不忘!?
这教他胸口一窒,差点儿由马背上摔下来。
他紧急拉住缰绳,马儿登时前脚往上一抬,他一时无法反应,仍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该死!”他咬牙咒骂道。
“冲呀!”
“杀—;—;”
倏地,一群蒙面人由草丛里冲出,手里持刀拿箭,往敔;攸湑;的方向奔来。
待他回过神来,蒙面人已将他团团围住,而那匹没有胆量的马受了莫大的惊吓,前脚一扬、后脚用力一踢,重击了敔;攸湑;的胸口之后,跑了。
“呃……”
敔;攸湑;抚着胸口,疼得喘气不过,可他凌厉的目光扫过众人,想认清眼前究竟是江湖恩怨,还是另有其他。
“兄弟们,上!”蒙面人见敔;攸湑;被马腿所伤,放胆地上前。拿刀直往敔;攸湑;身上挥去。
敔;攸湑;带伤上场,左闪右避地躲开蒙面人的攻势,只是猛虎难敌猴群,他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知道自己支持不了多久,他使出轻功欲跃过众人,不意,用气不慎,露出了一个破绽教众人看出,群起围攻……
砰砰砰!
“有仇报仇、没仇练拳头—;—;打打打—;—;”
蒙面人口里念念有词,一拳一脚地朝敔;攸湑;的身上招呼去。
【傲的敔;攸湑;一个痛字和哀号也没有,傲然不屈的性格在此表露无遗。
“好了好了,别打了。”为首的挥开弟兄们的手,大叫暂停。
“是……老大。他昏过去了耶!”
“嗯,打这么久才昏,这敔;王果然不同凡响。好了,快喂他吃药。”
一声令下,众人七手八脚地扶他坐起,喂他吃药,并将他拖到路中央丢弃,而后扬长而去。
“万公子也说这是‘养老乃笼’的花招,他想整垮玲珑坊,没这么容易。
秀,你看咱们怎么接招?”
“马大人会还我们一个公道的,若是必要的话,我会公开制作河豚的过程,取信大家。”
唐怡亭和咏咏离开了万家,往玲珑坊的路上边走边说着。
好在万老爷信任她,也授权让她自己解决这件事,还说将来万家和唐家结亲,这玲珑坊就是送她的礼物。
听了万老爷的话,她是喜忧掺半。喜的是她得到了认同,为玲珑坊的忖出总算有了代价;忧的是,这事若处理不好,也许玲珑坊会度不过这次的危机。
“秀,那不行呐!那是独家绝活,要是让别人学去怎办?”
“要是只有一门独家绝活,玲珑坊还能撑到现在吗?况且若是看看便能学会,那也是天意了。”
“说的也是,秀那么多绝活,被人学去一点也不要紧,我相信秀。”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们现在去找马大人……咦!?咏咏,你看……”唐怡亭顿下脚步,视线落在十几尺以外的“路障”上。
“那、那……不是前姑……”咏咏也见到了,惊讶地大叫出声。
“怎么会倒在那儿呢?”唐怡亭心惊,未加思索地朝他奔了去。
“攸湑;、攸湑;?”
她半跪在地上,猛拍打他,忘情地叫喊着他的名字。
“嘿、嘿……”咏咏追过来,一见敔;攸湑;昏迷不醒,信先试踢他的身,他一动也不动地,她便放胆地踢更用力,他痛得蹙眉。
“咏咏!”唐怡亭瞪了她一眼,小脸上布满心疼。
“攸湑;—;—;”她拍着他的脸颊,想唤醒他。
“晤……”他发出了呻吟,微睁开了眼睛。
“攸湑;!太好了,你没事……”唐怡亭松了口气,眸底霎时盛满了放心的泪水。直到此际,她才惊觉自己对他仍有感觉……
但他的下一句话,却教她僵直了身。
“你是谁?”
“她是秀啊!你装傻啊?”咏咏翻了翻白眼,对敔;攸湑;的受伤可没半点同情。
“秀?”他重复了一声,似乎是没有怀疑。
“那我又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他质问道。
“哈!笑话,你是谁,你是顾人怨的人啦!至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问我们,我们问谁啊?”咏咏放肆地说道。
“顾仁愿!我叫顾仁愿!?”他一脸茫然,丝毫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对这个名字也陌生得紧。
“哈!还真的装傻耶!”咏咏笑着看向唐怡亭,这才发觉她一脸沉思,“秀、秀,你在发什么呆啊?”
“没……你真的不认识我?”她掠过心中那抹不确定,问道。
“不认识……咳……”突然,他剧烈地咳了起来,唐怡亭一急,扶他坐起,并在他的背部轻拍。
“咏咏,快,帮我让他站起来!”
“不要!我怎么知道等他站起来会不会踹我。”咏咏害怕地说。
“咏咏!这事我会跟你说明清楚,你先帮我……”唐怡亭蹙着眉心,不知道是她没了威严,还是他的人缘真的那么差,居然让咏咏不听她的话!?
咏咏思索了半晌,见敔;攸湑;又咳得凶,只好不情愿地答应。
两人这才将受了重伤的敔;攸湑;,拖回玲珑坊。
第七章
将敔;攸湑;安置好后,唐怡亭和咏咏说明了一切,而他的失忆很可能就是敔;爷爷所说的忏悔丸发挥了作用,但他没告诉她,那丸子吃了会失忆。更没告诉她,他会派人将敔;攸湑;打成重伤。
若是敔;爷爷要替她出气,她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惩罚方式太过了,她要的不是这样,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会这般心疼。
大夫说他胸口上的伤很重,也许骨头还碎了……
是了,当她看到他胸前那清晰的脚印:心被揪扯着,像是教人掐住了脖子般,不得呼吸,不能动弹。
敔;爷爷这是在惩罚他,还是在折磨她,她已经分不清楚了。
偏偏咏咏知道了这件事,高兴的不得了,说她得把握难得的好机会,好好蹂躏他。
“秀,我们干脆不要给他吃伤药,让他自生自灭,要是他不小心好了,再‘荼毒’他,教他带病上山砍柴、劈柴、打猎、烧水、生火、拖地、洗衣、煮饭、倒垃圾、喂鸡、养猪、送外卖……
“不可以!”她听了都觉得不合理了,何况是……
但收到咏咏质疑的目光,她才发觉自己泄露了什么,她咳了声说道:
“呃,我的意思是玲珑坊现在官司缠身,这教训他的事得缓缓,我准备将他送回敔;家堡。
“秀,你脑袋坏啦,这是难得的机会耶!你要白白放他回去?”
咏咏瞪大了眼睛,不行不行,她得劝动秀。
“可是我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哪有心情教训他、看顾他?”唐怡亭旋过身,一抬眸,敔;攸湑;竟然站在她们身后不远处。
咏咏下意识地躲在唐怡亭身后。
有勇气说,不一定有勇气做,咏咏就是这样。
“你醒了?”
这么快!?大夫说他今夜或许会发烧,接着明天……
“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想不起来我是谁?”敔;攸湑;看着眼前的姑娘。
他记得是她救了他,没将他放在郊外不管,她是个好心肠的姑娘……
好心肠的姑娘……脑子一道灵光闪过,太快了,他来不及抓住。
“你才刚醒来,身子也受了伤,怎不多休息?”唐怡亭踱上前去。
他吃了仟悔丸,失了记忆,也少了危险、狂傲的气息,她一点儿也不怕他。
“我有好多事不明白。”他仍是困惑,茫然和慌乱充满他那对曾是深黑的眸子里,与他的掠夺与桀骛不驯的性格完全不搭。
“等你好点再说吧!咏咏,来扶他进房。”她侧过头对咏咏说道。
咏咏则在观察之后,确定他是真的失忆了。
“等等,你至少得告诉我,你的名字?”他睇着她问。
“我姓唐。”既然要将他送回,就不必再多说了。
“名字呢?”他急问,一颗心不知道在迫切什么。
“我家秀叫怡亭啦!”
“怡亭,怡亭……很好听的名字。”蓦然,他的唇瓣勾起完美的弧度,那笑意直达眼底,像是真的喜欢般。
唐怡亭的心怦动得更厉害了,他—;—;是真的喜欢吗?
“好了好了,你快回房吧!你早点养好身子,到时爱跟秀谈多久就谈多久。”
敔;攸湑;看了咏咏一眼,再移向唐怡亭,困惑地看着她,“我可以跟你谈很久?”
“嗯。”她轻轻点头。
为了她这声答应,他笑得开心。他推开咏咏,快步走回房里躺好。
“哇塞,秀,比请来的‘奴才’还听话耶!”秀的话他视为“圣旨”哩l咏咏看傻了。
“咏咏,你不要乱来,等他伤好、能走动时,一定要将他送回去。”
她仍是不改送他回敔;家堡的决定。
阿金照常一到玲珑坊,便绕到厨房先生火煮水,接着再打扫四周环境,大约五更天才会将店门打开,只不过今儿个来排队的人明显地少了。
他抚着头,感觉大家看他的目光不太一样,一种不好的想法浮在心头,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般。
呸呸呸!哪会发生什么事啊?没事绝对没有事……
才这样想着,在后头的鼓仔突然大喊一声,吓得他连忙将扫帚丢开,急奔了去。
“怎么了?”一进柴房,就见鼓仔口里念念有词,视线落在地上。
“不好啦、不好啦!”鼓仔嚷道。
阿金凑上前去,想看是什么怪现象?
“赫!?怎么这样多的蚂蚁?”阿金被成千上万只的蚂蚁给吓了一大跳。
“一定是糖罐洒了!”
“不可能啊!唐师傅从不曾这般大意啊!”阿金冷汗直流。“这一定是有人陷害!你看前几天才死了蔡秀才,今天又……”
“快去报告唐师傅。”
“快去快去!我得快把‘休息中’的小牌挂上,要是让外头的人知道了,咱们玲珑坊就惨了。”阿金边喃道,边加快脚步。
不管怎么说,这连连发生的怪事,太不寻常了。
后院—;—;
“咏咏,你先在这里看着他。我到前头去忙了。等他醒来,你再来通知我。”唐怡亭说道。
这几日,因为担心他会半夜发烧,或有不适的症状,她只好留在他暂居的房间里看顾他。
幸好,他底子深厚,除了出些热汗外,并没有发烧症状,相信他已经度过大夫说的危险期了。
“秀,你不去休息吗?今儿个还是别做生意了。”她就是不明白,他待秀那么无情,秀干啥还几夜未眠看顾他?
“不要紧!这几天不也这么过吗?”其实她看顾他的同时,也有小息片刻,倒也不是真的几夜未睡。
“你说的是没错,可是你的身体受得住吗?”
“放心好了。记得他醒了,告诉我一声。”
唐怡亭瞥了眼躺在床上的敔;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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