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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吧,殿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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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迟到说明书。”舒梓乔双手把说明书放到桌上,男人淡淡地掠过一眼,并未细看,眸子轻眯。
“为什么喝酒?……舒梓乔,我要提醒你几次,离卓洲寒远一点。你觉得这样跑到他家里跟他喝酒,合适吗?”
他深邃的眸子直直地望着她,像是要望进她心底最深处的地方,舒梓乔是想要躲开这样的目光的,可还是迎视着他:“我想瑶儿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安琪要离开了……”
“她离开跟你有什么关系!”贺一格直接打断她的话,“或者说,跟你喝酒有什么关系!”
“欢送的场合,不都是要喝几杯吗?贺总是生意场上的人,这一点道理不会不懂。”
“懂……”他站起身来,眸光更深更尖锐,“当然懂。我还懂,当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独自喝酒的时候,意味着什么。”
“对于我昨天的喝醉,我感到很抱歉。”舒梓乔深吸了口气,“但是,这绝对跟你所说的意味不一样。”
“不一样?那要怎样才一样?”
他的眸光太过逼人,舒梓乔攥了攥手心:“贺一格,你讲不讲道理?没错,我是跟卓洲寒喝酒了!没错,我是喝醉了!可是那又怎么样?我跟他什么都没有!我难道就连交朋友的权力都没有吗?退一万步讲,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即便真有什么,那也……”
“那也什么?”男人冷声打断她的话,眸光带了几分戾气,他冷嗤了一声,语气霸道,“舒梓乔,我早就告诉过你,卓洲寒不可能成为你的备胎,你给我趁早死了这条心。你没有胡乱交朋友的权力,更没有这种自由!如果你再跟他有什么纠葛,我很难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我说过的话,你最好记住,也最好当真!”
沉默之中,气氛有些僵硬。
这是什么逻辑?
她没有权力交朋友,他在禁锢着她所有的自由,可是他凭什么?两个没有情感的人,他凭什么桎梏?他可以身边美女如云,却要她连交朋友都不行吗?
是不是男人,都有这样可怕的占有欲?
这叫什么心理?
亏瑶儿还告诉她,要好好跟他说话,可是,他是能好好说话沟通的人吗?
门外传来敲门声,让这种僵持有了某种松动,舒梓乔转身便迈开步子,男人的眸光跳跃着愤怒的星火,她这算什么?跟他闹脾气?她这样,难道还有理不成?
舒梓乔的手正旋开门把,整个人瞬间又是僵硬了。
站在门前盈盈微笑的人,是沈之漾。她每天的穿着都得体而耀眼,一条紫色的光亮韩版宽腰连衣裙,夸张的白色桔花大项链,手里是珍珠小手包,看到她的时候,嘴角美丽地勾起,这么多年,她贵族的礼仪学得像模像样,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贵妇的神采。
只是,她能对着她笑,她却不能。
舒梓乔看了她一眼,直接从她身边走过。脑袋嗡嗡作响,脚步还是镇定的,因为那女人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舒梓乔涩然地勾唇,她这是要开始行动了吗?真好。其实她没有必要行动,凭着贺一格跟裴允儿的曾经,凭着贺一格跟她的现在,大获全胜的那个人,是她。
只是,她真的很想问句:“沈漾,你还记得曾经的舒城吗?你还能回忆曾经在金苏的时光吗?即便并不如你所愿的那般美好,可是,你怎么能摧毁一个跟你那么亲密,只想把快乐带给你的孩子?而现在,你又如何能对着她,那么自然、那么陌生地微笑?”
***
海路王妃的晚礼服据说受到了很好的反响,这次之后,海路王妃将把包括晚礼服、运动服和日常服装的设计交由贺氏公司全权打理。于是,不同于之前周末的加班,这个周末公司决定带着设计组的成员进行野外的郊游。
大家算是终于松了口气,要知道,贺总这个星期脾气暴躁到了极点,很有可能会因为一点小事被炒掉。据说,一周之内,已经处理了十二起迟到事件,二十一起早退事件,三十五起工作怠慢事件,还有五个人被直接炒了鱿鱼。
在这样巨大的压力,和这样沉得无法呼吸的氛围之中,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许多员工分析,老板的心情已经开始有转晴的迹象,那就说明他们的日子也将有转晴的迹象。
舒梓乔其实并不是很热衷于这种活动,但为了避免跟贺一格见面的尴尬,她还是决定参加。
从上周开始,到现在,已经是一周的时间。她不知道用冷战这个词语对不对,严格意义上说,冷战这种词语适合真正的夫妻,不过他们确实是在冷战。
在公司也有偶尔碰面的时候,彼此之间并不言语;基本上她会加班到比较迟,回到老宅的时候,大家用餐完毕,她到厨房找点吃的。晚上睡觉的时候,她睡在沙发上,贺一格也不睡在*上,而是在书房里。
书房么?那不正是最好的地方,最宝贵的,有回忆的地方?
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听着里面传来的键盘敲打声,想着想着,也不知道自己想到了哪里。
也许是睡眠不太够,她工作效率似乎也低了,贺一格偶尔来设计组时,通常她就是第一个被批评的对象。
其实这样也挺好,那些曾经的流言,就不攻自破,这正是她想要的。
裴允儿近来脸色似乎好了些,该是因为也看出了贺一格对她的冷,所以觉着有希望吧?
其实她很想告诉她,她一直 是有希望的那个人,婚姻的存在只是形式,只要你在那个人心里,还有什么是敌不过的呢?
“梓乔,今天要到野外露营的,两个人一个帐篷,你跟我睡怎么样?”唐嫣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惊了惊,才说:“好。”
“那就说定了。”唐嫣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去准备一下,我们要出发了。”
人数并不多,所以照着三个组也就准备了三辆车。一路上,大家都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据说到的是一个叫做月亮湖的地方,风景优美,而且那个地方虽然说是自然景区,却不是任何人都能进去的。说起来,也算是贵族的旅游区。
几个小时之后,到达风景区。舒梓乔才下车就后悔了,不远处的一辆车子停下,车门打开,贺一格挺拔的身姿弯了弯,从车上走下。
跟他一起下车的,还有秦臻,沈漾,和裴允儿。
舒梓乔选择别开视线,尽管那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秦臻,沈漾,和裴允儿,似乎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又轻声交谈什么。
食材都已经准备好,高档的休闲区,有天然的风景,也有现代的设备。烧烤的材料都准备齐全,当然还有其他的食品,长方形的餐桌布整齐地铺着,上面放着美味的各色点心。不想烧烤的人便可以悠闲地坐着,拿着餐盘领取食物。
舒梓乔动作娴熟地拿着烧烤的海鲜串和肉串在烧烤,像这类事情,她做得惯了,从前苏笛最爱这样的野餐,她就负责在旁边做,而她负责吃。
“梓乔,这个怎么做,能不能教教我?”旁边甜美的嗓音让舒梓乔愣了愣,裴允儿笑容真诚地望着她,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头发梳成马尾,带着同色的运动帽,棕色的墨镜别在帽檐上,当然,也是上了淡妆的。
“跟着我的步骤做就行了,很简单。”舒梓乔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拿过旁边的肉串,裴允儿也跟着拿了一根,“是这样吗?”
“嗯。”舒梓乔翻着手中的肉串,正要把肉串放到盘子里,转身之际却听到一声惊呼,随即是烧烤架翻倒的声音,她有些微愣地看着裴允儿被烫红的手,刚刚她明明没有碰到烧烤架,好端端的,架子怎么会倒?
“怎么了,允儿?”
脑袋晕了一下,那甜美清润的嗓音让舒梓乔不由别过视线,沈漾疾步走过来抓住了裴允儿的手,声音关切:“怎么烫到了?手伤成这样,有药膏吗?谁带了药来?”
“怎么了允儿?”秦臻挤进已经堆成一堆的人群中,惊叫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允儿,你这可是艺术家的手,烫伤了可怎么办?怎么笨手笨脚的这么不小心!”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舒梓乔说的,裴允儿看了舒梓乔一眼:“梓乔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难道说她的烫伤跟她存在关系?舒梓乔正要开口,却见裴允儿已经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
四周顿时乱作一团,秦臻抱着裴允儿,沈漾也是,她凝视了舒梓乔几秒,走到舒梓乔身侧,以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舒小姐,不管你跟允儿之间存在什么问题,那都不能以伤害别人作为代价。允儿如果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替她跟你道歉了。”
沈漾言之凿凿,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试问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存在?她在跟她讲伤害吗?在这样被她毁灭了人生的人面前,讲伤害?
她怎么能?
“沈漾,快倒杯水给允儿!”秦臻大声喊着,“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叫贺总过来!”
“夫人,要叫急救车吗?”旁边有人问道,沈漾看了看昏迷的裴允儿,“不用,允儿是老毛病了,只要贺总过来按个穴位就好。”
周遭的嘈杂在贺一格的到来之时马上变得一片安静,众人屏息凝视,看着男人蹲下身子,伸手按了按女人的脉搏,又俯身在她身体的几个穴位上按了一下,果然,不到一分钟,裴允儿缓缓地睁开眼睛。
醒了,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入目的是那双深邃的黑眸,裴允儿的心不由砰砰直跳,她红着脸坐起身子,“我没事了……”
“还说没事?刚刚真是吓死阿姨了!”秦臻握住裴允儿的手,又看了看身侧的舒梓乔一眼,意有所指道,“出来玩,图个开心,一定注意安全。幸好允儿已经没事了,也就不追究了,大家继续玩吧!”
舒梓乔并未听到秦臻的话,只那么站着,看着沈漾亲了亲裴允儿的脸,又轻轻地扶起她,对着贺一格笑道:“殿下,真是谢谢你了!也只有你,在允儿犯病的时候能够救她,比急救车还快!我真的是太……”
“夫人,能借一步说话吗?”舒梓乔还是那么站着,她觉得自己的声音是飘忽的,人也是飘忽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会伤害别人,可是像她这么绝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沈漾愣了愣,还是很快笑了笑:“那好……殿下,允儿就麻烦你先照顾着了,她孩子心性,你帮我看着她,哪些东西不能吃,可千万不能让她碰。”
贺一格双手插在裤袋里,淡淡地望着舒梓乔,不过这个女人的目光,似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过。
舒梓乔并未看他,直接朝着前面的林子里走去。沈漾冲着贺一格笑了笑,走到餐桌前,端了两只酒杯,也优雅地迈步走去。
下章是安排野战好呢还是在帐篷里XXOO,亲们给个意见?
☆、第一零零五章 那我们,拭目以待
第一零零五章
舒梓乔并未看他,直接朝着前面的林子里走去。沈漾冲着贺一格笑了笑,走到餐桌前,端了两只酒杯,也优雅地迈步走去。
***
远离了喧嚣,似乎周遭就安静了许多。阳光照在前面的月亮湖中,波光粼粼,河面撒满了剪碎了的阳光。舒梓乔静静地站着,内心一片寒凉。
“找我是有事?”沈漾绕过舒梓乔,走到她身前,递给她一杯红酒,“不知道我们之间会有什么事,是需要这样谈的。”
舒梓乔淡淡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酒杯,取过,晃动了一下杯子,不由冷笑了声:“就连这样的谈话都需要这种优雅吗?”
“也许……你不会懂的。”沈漾笑容优雅,望着前方的湖泊,“有的事情,慢慢就习惯了。贵族和平民之间,有时就是习惯的区别。所以有的人,永远都进入不了贵族的圈子,即使她站在这个圈子里,看着也不像。”
“是吗?”舒梓乔的眸光望向远方,许久才收回,落到那个妆容精致的女人脸上,“那夫人认为,怎么样的人可以进入贵族圈?如果是一个人贩子,她站在这样的圈子里,是像?还是不像?”
她就那样仔细地盯着她的脸,目光如同锐利的剑,安静地望着她稍稍发白变色的脸,但不过一闪而逝,又恢复如初。
“舒小姐真是会说笑话,人贩子跟贵族,那是根本八辈子打不到一竿上的。不过舒小姐,你找我单独说话,不会是想专门讨论贵族这个话题吧?”
沈漾别过耳边的卷发,轻抿了一口红酒:“其实舒小姐不找我,我也想找舒小姐谈谈。允儿跟殿下,相信你也看出来了,他们之间只是误会太深,既然是误会,就会有消除的一天。我只是怕舒小姐到时候受到伤害,所以……”
“伤害?”舒梓乔打断她的话,眸光轻轻落在远方,“是怕我受到伤害吗?……你明明很清楚,刚刚那个烧烤架翻倒根本和我无关。可是为什么说那些话呢?让我想想……哦,该不是害怕你的女儿得不到她想要的男人,所以先下手为强,想要演一出苦肉计吧?”
“你在说什么呢?”沈漾显然神色有些激动,“舒小姐,话可不能乱说,我知道你作为殿下的夫人,殿下到现在还没有承认你让你觉得难堪,可是你不能因此就把火朝着允儿身上发。允儿这孩子从小心地善良,胆子又不大,她只是苦于这段感情太过执着。他们之间的过往那么深刻,她不是那么容易忘掉的;殿下也是。舒小姐,强扭的瓜不甜,你这种执着是不会幸福的。你看清楚,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根本不爱你,也根本不可能爱上你。”
舒梓乔听着听着就笑了,瞧这个女人,说得多么用心良苦,言辞恳切!她的目光缓缓收回,落到她脸上,还是那样的目光,带着高傲的,舒梓乔轻叹了一声,目光如冰:“沈漾,贵族的生活真的让你那么幸福吗?让你能忘了曾经的一切,忘了在金苏的时光,忘了曾经也有过一个家,一个男人,一个女儿?在你一而再再而三想要毁了你女儿的时候,你会不会也去摸摸自己的良心?你有心吗?”
沈漾一下子变了脸色,却不是慌乱的,她冷冷地看着舒梓乔,神情严肃:“舒小姐,我看你是神经有问题了吧?我叫沈之漾,不是沈漾。再说,什么叫曾经的家,曾经的男人,曾经的女儿?你说这话是要负责任的!什么叫我毁了我女儿?天底下的母亲对自己的女儿只有掏心掏肺,我自认做什么事都对得起天地良……啊!”
沈漾不可置信地看着舒梓乔朝着她的脸泼来的红酒,酒红色的液体从她脸上一直往下流,落在白色的衣服上,汁液鲜明,她感觉太阳穴在愤怒地跳动,伸手就要朝着舒梓乔一个耳光,只是手腕却被大力扣住了。
“夫人,你现在是夫人,夫人都是优雅的。”舒梓乔猛地甩开她的手臂,冷声道,“你不用害怕慌张,你以你的曾经为耻,我也一样。我只是想告诉你,十六年前你可以伤害我,十六年后,你没有这样的能力。如果贺一格和你女儿真的如同你所说的爱得那样刻骨铭心,那么,你那么害怕做什么?你要处心积虑的陷害我做什么?沈漾,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力,这样一次一次地算计我的人生!”
四目相对,舒梓乔眸光耀动,沈漾却是冷静地看着她,十六年不见,她确实变了,她的身上开始长了锋利的芒刺吗?可即便她身上的刺再坚硬,在现实面前,又如何?
她绝对不可能会在贺家有一席之地的,她也不可能让她在贺家有一席之地。那个位置,终究是属于裴允儿的。
“舒小姐,我看你确实是需要查看一下心理医生,渴望做悲情女主角吗?那也得有男人怜惜才行。我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算计你的人生,你的人生跟我有什么关系?有什么瓜葛?舒小姐,今天难得大家开心地聚到一起,我就不跟你计较,希望你不要一次次彰显自己的没有教养,也不要辱没了自己的身份。”
“从来没有妈妈教导过,哪里来的教养?”
沈漾脸色微僵,但眸光却更为锋利,她撩了撩鬓边的头发,笑道:“是吗?没想到舒小姐的身世果然是曲折呢!不过,据心理学分析,一个从小就失去母爱的孩子,心理很大程度上会扭曲。所以舒小姐,我建议你找个心理医生,好好地研究自己的心理问题。像这种泼红酒的事情,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
舒梓乔强忍住内心的情绪,勾唇笑道,“夫人,那可真说不准。如果夫人为了自己的女儿,肆意去破坏别人的生活,那下次说不定会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你知道,像我们这种没有教养的人,做起事来,未免会不顾后果一些。”
舒梓乔看着沈漾一阵发白一阵发红的脸,抬了抬秀气的眉:“不过,以夫人这样高贵的身份,想必是不会教唆你的女儿去做拆散别人家庭这样寡廉鲜耻的事情,更不会放任你的女儿成为小三这样低贱的角色。”
沈漾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握着酒杯的手在发紧,舒梓乔这样近乎挑衅的目光让她心头怒火跳动,她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优雅,冷笑道:“据说只有插足感情的那个人才叫小三,像贺一格这样的男人,恐怕靠那样的婚姻,没法捆绑得住……我对允儿有信心。”
“是吗?”舒梓乔轻笑,“那可要看你女儿的本事了……那我们,拭目以待。”
舒梓乔那样的笑容让沈漾觉得如芒刺在脸,她跟裴允儿哪怕提及在一起竞争她都会觉得不可思议,不知道命运为什么竟然给了她这样的机会,不过,对于贺一格,她是哪里来的自信?不,是这样从小寄人篱下的丫头,哪里来的自信?她就该唯唯诺诺,可凭什么会有这样的气场?甚至比裴允儿还要强上几分?
难道就是因为跟他已经有过夫妻之实?
所以说,这种丫头也太傻了,男人对于女人的身体不过就是个新鲜期,在心底,贺一格是绝对不会看上她这种女人的。虽然允儿现在处于弱势,可是,加之以小小的手段,不愁贺一格不动容,不动心。
“那好,拭目以待。”沈漾的脸上恢复了一贯优雅的笑容,既然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那么有的话说起来,有的事做起来,会更没有顾虑。
***
足足在月亮湖边站了半个小时,舒梓乔才折回去。
经历了裴允儿的事件,现场很快恢复了刚刚的热闹,烧烤的香味在空气中流蹿,实在是香气扑鼻。
“梓乔,你去哪儿了?”白娜娜递给她一串鱿鱼,“快尝尝,刚才被吓到了吧?不过这位裴小姐,也太娇弱了,竟然这样都会晕倒,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舒梓乔笑了笑,白娜娜又接着道:“不过我看她是因祸得福啊,没想到贺总竟然也懂医,听夫人说,要观察一个小时。据说贺总在帐篷里陪着呢!随时做好有突发状况的准备。”
舒梓乔眼皮一跳,目光遥遥地望向了隔着一定距离的帐篷,秦臻跟沈漾坐在露天的餐桌,那么,这帐篷里面,就他们两个人?那么大白天的,晕倒不应该出来透透气吗?
“我看是在里面浓情蜜意吧?贺总的帐篷搭得那么远,分明就是想二人世界。”
“别管她们的,我们管自己的就行,快好了,准备拿盘子!”
“……”
舒梓乔收回视线,略一沉吟,便迈步朝着刚刚月亮湖的方向走去。
***
帐篷的门微敞着,裴允儿躺在垫子上,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那个坐在一旁,手中拿着杂志的男人。她知道他向来是不喜欢这种活动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竟然会参加,因为他的参加,所以,她也参加了,连带秦臻,和她的母亲。
母亲的到来到底让她的压力减轻不少,在这样无措的时候,她会教她,告诉她方法。比如说今天,所有的一切都进行得那么顺利,贺一格是知道她的身体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独处的机会。
不仅有这样的机会,而且连带着把舒梓乔卷入了是非之境。
虽然这种事情对她并造不成什么影响,可是次数多了,所有的舆*论的矛头都会指向她,事情总是一步步进行,不用着急。
“博之,其实你不用在这里陪着我的……我一个人,没有关系。”
裴允儿轻声开口,贺一格抬腕看了看表:“还没有到一个时辰。”
她心底一喜,咬了咬唇:“对不起,今天真是太不小心了,扫了大家的雅兴……”
“大家其实玩得很开心,裴小姐不必介怀。”一道淡淡的声音插入,裴允儿心中一凉,抬眸看到舒梓乔站在门边,心底不由冷了半截。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刚刚在月亮湖旁边发现了可以治疗烫伤的草药,我摘了一些来。裴小姐尽管放心,这草药我试过,效果很好的。”舒梓乔走到裴允儿身边,把草药放到嘴里嚼碎,又放到了裴允儿的手上。
“贺总,请问有纱布吗?”她转过头去,是男人幽深的黑眸,他在淡淡地打量她,舒梓乔心里有些七上八下,其实她这样来,算不算是破坏了他们的二人世界?刚刚在沈漾面前说的,其实自己一点把握都没有,不过既然裴允儿一次一次地想要插入她跟贺一格之间,她不给她这种机会就是了。
就凭贺一格现在的心理,应该也不至于会想要黏着裴允儿上去。
“纱布就在旁边的药箱里。”裴允儿轻声开口,对于舒梓乔这样的到来,她简直厌恶至极,可是,却又毫无办法。
舒梓乔很认真地包着纱布,就连最后的蝴蝶结都打得完美无瑕,她正收拾着药箱,男人冷冷的声音响起:“手怎么了?”
裴允儿看了看自己的手,却发现男人的目光分明就停留在舒梓乔的手上,这才发现舒梓乔的手背上,有一道血口,不深,却也不浅。
“没什么,刚刚在拔草的时候被荆棘割到了。”她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把药箱放到一边,“既然刚刚是我的疏忽,那就是我的责任。我在这里陪你一直到观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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