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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游戏-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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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雷尔怒极反笑,“是吗,殿下?你觉得你这个姿势说这种话有什么威慑力吗?双腿大张缠在我的腰上时?还是变成一个无力的人质等待我去救你的时候?”他把他的手按在地上,膝盖顶着他的两腿之间,暧昧地靠近他,“你不觉得,如果想上床的话,我在上面比较符合现在的情况吗?”
他满意地感到蒙非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说不出来话反驳的样子,弄到这地步时一肚子的恶气终于出了出来。
“我从没受过这种侮辱,”蒙非特说,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决,“你以为我真的不能把你弄到手吗,莫雷尔?我只是在考虑代价,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莫雷尔愣了一下,也许因为那个人的语调太坚定了,让他有点不愉快。“殿下,我不想和你玩对抗游戏,”他说,“我有一大堆工作,我们当个和平的同事不好吗。”
“我不能容忍你的存在,”蒙非特阴恻恻地说,“我们是不可能呆在同一个地方,而相处无事的。除非有一个人被征服。”
“我不准备成为你的玩物,”莫雷尔冷冷地说,“你有什么把戏尽管使出来。”
蒙非特把手枕到脑袋下面,一片黑暗中无事可干,“我本来准备尝尝那个安德鲁斯的味道,他弟弟冒出来的可真不是时候,你没玩过他?我有点意外……”他说。
莫雷在黑暗中准确地抓到了他的衣襟,叫道,“你干了什么!你居然对我的人出手!”
“是你的人我才出手,”蒙非特说,“你愤怒是因为我动了你的‘东西’吗?亲爱的乐师,希望这点我们观点一致——有些东西被征服后就毫无趣味。所以你不需要太计较他以后会怎么样,重点是过程。”
“停止你的变态理论!”莫雷尔说,“别碰他!也别想在我身上找什么‘过程’——”
他突然停下来,身体紧绷,蒙非特知道他发现了什么,问道,“怎么了?”
莫雷尔修长的手指细细摸索着地面,“地上刻着什么东西,是咒符……”他敏感的指尖辨认着它们,“让开一点,殿下。怪不得这里什么都没有,原来是加持了魔法……好大的魔法阵……”
“你能像之前那样找到它的弱点吗?”蒙非特问。
“什么也看不到怎么找,”莫雷尔挫败地说,“我总不能这样摸着把整个阵法都记下来,那至少得好几年,我们不饿死也无聊死了!”
“我听说你是个天才。”
“那不代表你可以理所当然把所有的东西都丢给我!”莫雷尔怒气冲冲地说,“不要整天给我找麻烦,甚至去动安德鲁斯!”
“我是为什么愚蠢的理由被抓来的?”蒙非特质问,然后长长叹了口气,“天哪,这是多么无聊!行啦,乐师,不如吹首曲子什么的,你以前弹的那首小步舞曲就很不错,趴在地上找咒符太不雅了。”
莫雷尔愣了一下,心中像飞快地掠过什么,却又抓不着痕迹。他皱起眉头思考着,刚说蒙非特说的曲子……是的,他曾用那首曲子释放过艾法的灵魂,而有些东西不是任何一种他知道的符咒,但却是具有魔力的……
特纳家的地牢如果没有记错,大约是六百年前建的,那时已经有大量的咒语流失!而想要消解咒语,就要使用负咒语——在原来的咒语词根前加入“消解”,也就是说这个魔法阵中实际上有些咒语是可以使用的——只是已经没有人能记起那些词语是怎么念的罢了!
但它们确实存在着,在某些音符中,某些绘画里,某些文字中,若隐若现,却不着痕迹或无头无尾,一闪而过,让人无法捕捉。但造物本身存在的东西,即使在人类的头脑和书卷中逸失,却不会真正从这个世界中消失的。
他清楚地记得,有一次他弹奏道登歌剧里的一首驱魔曲,弹完后才发现整栋房子的幽灵像经过一个大扫除般一个都不剩了,而那曲子的音符,却一样并非来自任何一个他所知的词根。那里蕴含了早已被忘却的自然之力。
特纳家的地牢虽然从没人能确切地说清它在哪里,但既然被称之为地牢,那多半是在地下!莫雷尔兴奋地呼吸有点急促,他找到了一个也许能解开题目的公式,每到这个时候都让他雀跃不已!征服的过程总是美好的!
“现在别和我说话,”他向蒙非特说,“我现在要谱一首曲子,需要速度和极高的质量!”
“你太客气了。”蒙非特感叹,“居然要临时为我谱一首,那你就谱吧,我等着,反正时间有很多。这里头时间好像都停了。”
莫雷尔迅速在他的脑袋开始了工作——他无法将它写下来,只得全在脑中完成!这首曲子不需要太长,但必需要彻底地达到他需要的魔力……最自然和有力的乐音……
当那些乐符渐渐在脑中浮现了它们的架构,他把戒指拿到唇边,向蒙非特道,“从后面搂着我,千万别放开。”后者愣了一下,当然这种接触他不排斥,他搂住他有些纤瘦的腰身,鼻端嗅到他发丝的香气,轻薄地吻吻他的金发,本想说些挑逗的话,可这时莫雷尔开始吹奏。
——他必须十二万分的集中精神,那是他第一遍演奏,没有曲谱也没有先例,那是他刚刚在脑中创造出的东西……
激扬的音乐飞起,没人知道那是个什么乐器,似乎有着簧管的温柔,又有着小号的激越,暗界总监的认证之钥能让所有经过它的法术最大限度地扩散开去,它是神话时代的遗留品,大陆上留存最古老的神器之一。
音乐低了下来,像在悄悄诉说什么,不细听几乎听不见,接着猛地拔高,蒙非特从没听过这样的曲子,完全没有任何格式,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命令和诱惑意味,让人的灵魂不禁跟着那些音符飘去……
他感到汗毛直直竖了起来,一种寒意笼罩了身体——声音!有什么细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遍布了上下左右所有的空间,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仿佛是活的一般,在周围越来越大声的骚动着!
这个人干了什么?他想,细细听来……没错,那是动物的声音,爬动、噬咬、撞击……他心里猛地一凛,那个人在控制动物!地下必然有很多老鼠类的生物,他是要用物理的力量,毁灭这刻着咒语的石牢!
一只老鼠可能没什么力量,可是千千万万集中起来,便是一支大军!动物的神志虽说控制起来简单些,可是这个人居然能一次控制如此之多的地下生物为他所用,简直是恐怖!怪不得他感到那音乐有一种命令和蛊惑的力量,让人恨不得为之粉身碎骨,只为到他身边的诡异乐声……
但石牢有多坚固?怎么能轻易撞碎?但……莫雷尔手中的笛子继续拔高!蒙非特简直不能想像他能把声音吹到多高,多快!某种疯狂热的气息从他的乐声中肆无忌惮地涌出,带着对于血腥的让人灵魂发颤的渴望,坚定地命令着,蛊惑着,让人神志丧失的音符……
蒙非特不知道还要在这样的音乐下呆多久!他觉得这简直比在地狱里还糟,他咬紧牙关,他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能一刻不停地吹出这样可怕的音符!像是洪荒时代最邪恶的魔兽,那诱得神祗失去神智的乐声!如此的强大、坚定、与诡异的美丽!
脚下传来一阵震动,蒙非特打了个寒战,无数只疯狂的老鼠撞击着石墙,活像世界末日发了狂一般!在他的指尖下跳起了最激烈的舞蹈!
蒙非特感到脚下一陷,他瞬间中明白过来——石板碎裂了!他们将置身与无数中被音乐迷惑得狂乱的老鼠中!那黑色的大军残忍而饥渴地潜藏着,眼看就要冲进来!
“想想办法,莫雷尔!”蒙非特大叫道!乐曲一刻没停,反而更为凄厉和狂烈,带着歇斯底里的命令意味,蒙非特听到巨大的石墙倒塌的声音,空间在绝望地抖动,外面的东西终于冲了进来!
——无数只有着闪亮饥饿的眼睛小动物像潮水一样涌入,蒙非特紧紧搂着莫雷尔,现在那个人整个被他抱在怀里,几乎是靠在他的胸膛上,仿佛那是天地间唯一支撑他的力量。他终于放下了短笛,蒙非特感到他无力地滑了下去,他用有力的手臂抱住他,有些惊讶于自己的镇定。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朵,心想大家一起被老鼠吃掉的死法也挺有趣的。
光线透了进来,莫雷尔微弱地呼吸着,蒙非特看到他的发丝已被汗水浸透,衣服也是一样的下场,可见那吹奏对他造成了多大的负担。他满意地感觉他依靠着自己,灰色的眼睛看着那褐色的大军的蜂涌而至……
那一刹那,他猛地搂紧怀中的人!那是彻底下意识地动作,是灵魂在将死之时地猛烈一颤,心中像是充塞了所有的情绪,又像是一种极致的空白!达到了顶点的恐惧,却又是无可言传的绝顶快感!
那只是短短的一瞬——那东西人生也只经得起短暂的瞬间——一只冲在最前面的老鼠像是撞在什么墙上般脑浆迸裂地死去,后面一涌而上的其它动物也是如此,虽然笛声停了,可是它们还没摆脱那个的影响。
蒙非特一愣,看着莫雷尔抬起的手,那之上的戒指形因为一个小小的动作成了一道障壁,保护它的君王不被外力所侵害。——怪不得他让自己紧贴着他,不然这会儿自己可能就成了老鼠的腹中美食了。
他轻轻舒了口气,只觉得内衣已被汗水浸透了。
乐声的停止并没有让老鼠们平静下来——显然它们还处于控制中,它们骚动地想要钻近那无形的障壁,寻找那让它们疯狂的乐章。
看着百万之老鼠近在咫尺地狂乱扭动是相当难得地经历,蒙非特搂着虚弱的莫雷尔,看着面前一个个饥饿的动物面孔,在他耳边细语,“觉不觉得这样很浪漫?”
“我很累。”莫雷尔说,不情愿地依靠着蒙非特,温顺到像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蒙非特没有继续占便宜,他把下巴放在他温暖的肩膀上,嗅着他的味道,脸上挂着一丝意义不明的微笑。
他想起刚才那疯狂凄厉的乐声——那种发自神话时代般的强大和神秘一点也不像出现于一个现代人手中,那应该是已经消失在人世间的古老的秘语,属于那些创世的神邸间的远古交流。
蒙非特就这样拥着他,那些征服啊斗争什么的,在那短短的时间内抛到了脑后,他们刚刚共同经历过一场游走于生死之间的恐怖,现在他们获得了胜利,却已是精疲力竭。他只想安静地拥着他,享受着难得平静的时光。那是基于最强大的震颤后才能残余的,最宁静纯粹的时光。
在放松下来的大脑里,灵魂的身躯贴的同样亲近,感应着彼此的呼吸和气味。直到他们看到老鼠开始慢慢散去,特纳一家出现在了地牢的上方。莫雷尔站直身体,蒙非特感到怀中一空,心里好像也有些空了,他知道那短短的友好时刻已然离去。
“那么,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吗,特纳女士?”来到地面后,莫雷尔微笑着说,地牢已然被毁,那东西实际上不太大,可是里面的咒语难以想像的复杂——只是再复杂的咒语,在老鼠面前又管什么用呢。
艾美·特纳冷冷地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地狱毁于一旦,她从没见过这种法术,那不属于她知道的任何一个咒语,竟然能控制如此疯狂的老鼠,让它们失去理智!当她看到大量的老鼠聚集到特纳家的古堡时,那种基于对方强大诡异力量的战栗感依然缠绕着她的身体。而那个控制这一切的男人笑得像个普通人类一样优雅无害。
莫雷尔没有理会她,他看向静静站在她身后的安德鲁斯。“对不起。”他轻轻说。安德鲁斯一愣,立刻反应过来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用不着道歉!”他冷冷地说,声音因为恼怒而有些沙哑!
“我不能让你杀了他,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安德鲁斯大叫道,“你要的东西从来都必需得到手!你不允许拒绝,你有这力量,和我说什么!”
“是的,”莫雷尔盯着他,“我不允许拒绝。那么,安德鲁斯,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没有人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安德鲁斯怔怔看着他,他们之间这些天从来没讲清的话在那一刻被挑明,他不明白也不敢明白的那一些突然暴露在眼前!不,他想这么说,他不会成为一个被征服者,绝不!可他只是张张唇,什么也没说出来,因为那句话拒绝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它知道自己太过虚弱……
“难道我们就这和放他们走?”奥尔托大叫道,“让这个傲慢的混蛋继续蔑视我们——”
“特纳家早已臣伏。”艾美说,她的声音轻柔却冰冷,甚至带着杀气,让所有的人都看着她。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所有的力量都被卸空了一样,纤细却高傲的身躯因为恼怒而抖动。她突然转身离去,不再看他们,红影消逸,只冷冷丢下一句,“两个不肖子。”
短暂的静默中蒙非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个刚才他紧拥的金发年轻人已经以绝对的魅力和强悍巩固了他的地位,取得了对混乱了近六百年暗界的绝对控制权——他已成为名符其实的暗界帝王!
国王暴毙,蒙非特登基。
莫雷尔忙得找不到睡觉时间,他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月没回家了,他几乎忘了那个总像猎人一样盯着他的王子……不,现在该叫国王了——堆积如山的工作快把他逼得失去理智了!
所以在那天的小型会议上,莫雷尔得用力全力控制着自己的连天呵欠,并且一脸茫然地想着蒙非特怎么会难得的参加会议呢?直到他听到身边的男人问那个漫不经心翻着手中华丽小册子的男人,“陛下心仪哪位女子?请尽快立妃……”
莫雷尔才想起今天是蒙非特的立妃商讨大会。这位王族虽然私生活淫乱,可是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女人正式有什么名份,别说正妃,连侧妃都没有一个。
蒙非特一手支颐,翻着名册上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每一个都是经挑细选,配得上他国王的身份,可是好没意思啊。娶一个女人让她母仪天下,当一个正经国王?不,这从不合蒙非特的作风,娶一个性玩具回来,让她过的生不如死还要做王后的正经状的戏码他倒有兴趣看看。
“我觉得蕾米尔·弗莱斯不错。”他轻柔地说。大臣们有一瞬间的怔忡,名册上并没有这个人,莫雷尔茫茫然的脸色一瞬间开始发白。
“陛下,”他咬牙切齿地说,“舍妹尚且年幼,而且平时太过娇纵,不懂宫中的规矩……”
“不小了,”蒙非特说,“活泼点没关系,我喜欢。”他笑笑地看着莫雷尔冷峻的脸色,后者一点也不觉得他是真喜欢蕾米尔,而且他怎么能让宝贝妹妹嫁给这个变态狂!
回去的路上,莫雷尔快速盘算着该怎么和蕾米尔说这件事,虽然妹妹成为王后并没什么不好——这是无数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可是蒙非特的人品……也许他可以派暗住民暗中去保护蕾米尔,让她不被蒙非特欺负?
莫雷尔脑中越想越乱,他得先把事情告诉蕾米尔,然后问问她的意思。
他刚跨进大门就听到一阵乐声。那是一首小夜曲,拉小提琴的人技术十分精湛,一首曲子拉得悱侧缠绵,让人心动不已。莫雷尔疑惑地顺着乐声找过去,暗处虽看不清楚,但不难看见拉琴的人正在蕾米尔窗下,正在用音乐诉说钟情。
莫雷尔的火气冒了上来,心想好小子,居然主意打到我妹妹的头上来了!在她楼下玩这种把戏,也不知道她已经被选为王妃了……这念头让他叹了口气,快步走过去,正准备喝止那个登徒子——身为弗莱斯家实际的掌权者,妹妹的事一直是他一手做主!
“先生,”他走到陶醉中的青年身后,警告道,“拿着你的琴从我家里滚出去,如果——”他的声音不自然地停下,青年转过头,尴尬地看着他,莫雷尔叫道,“见鬼!你在玩什么把戏,道登!”
“我在求爱,”黑发青年干笑着说,“嘿,哥哥,没有让我拿着琴滚出去那么严重吧,我从没有这么真心地……”
“别叫我哥哥!”莫雷尔愠怒地看着他,“我当你是朋友,你居然趁我不在时勾搭我妹妹!”
“别说得那么难听,哥哥。”道登像好兄弟一样拍拍他的肩膀,莫雷尔把他的手挥开。“男女到了一定年龄自然有恋爱需要,而任何男人都会爱上你妹妹的,她那么美,啊,她的眼睛像雨后的晴空,是魅惑的蓝玫瑰……”他看着莫雷尔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尴尬地停了下来,加了一句,“当然,你的也是。”
莫雷尔拽着他的袖口,“你给我出去!别打她主意,写你那个关于女人和盗贼的歌剧去,你的一堆崇拜者们在巴巴的等着呢——”
“可是她是我灵感的来源!”道登不甘心地叫道,“莫雷尔,你不能这么残忍,这是一种暴政——”
“你没权力这么干,哥哥!”蕾米尔的声音在响起,莫雷尔回过头,她穿着月白色的长裙站在小阳台上,冲下面大叫,毫不淑女地挥舞着手臂,“你凭什么赶他走!他是来找我的,你以为你是谁!”
10
    莫雷尔眯起眼睛,蕾米尔用了个比盗贼还轻盈的动作翻过栏杆,跳上旁边爬满长春藤的白杨树上,三两下跳到地面——和外表不相称的,蕾米尔有着相当利落的身手,大约取决于从小并不富裕的生活,这个妹妹一直喜欢爬上爬下,摆弄些危险的武器,直到回到上流社会,好奇和女性的爱美之心才让她穿上了长裙。
这会儿她正用一副和他卯上的架式瞪着他,道登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幕——这对兄妹有着同样糟糕的性格——不喜欢被任何人控制,总渴望支配一切,不过因为领域还没重叠过,所以基本没有冲突。
“你可以喜欢他,但不必三更半夜在这里偷偷摸摸!”莫雷尔怒气冲冲地说,“你知不知道你——”他猛地刹住下面的话,打量着妹妹和他神似的美丽脸庞,在夜色下闪耀着月般优雅的光芒,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样。
他不能也不准备失去她闪亮的眼睛。
“你是认真的,是吗?”他问。
“非常认真!”道登说,在莫雷尔威胁的目光下闭上嘴。心里嘀咕着这位一向随和的朋友最近怎么越来越独裁了。
“我喜欢他,”蕾米尔扬起她尖俏的下巴,“我有权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和喜欢的生活!”
莫雷尔点点头,“很好。”他说,“但这个情人希望你能交得久一点,我才好像陛下交代。”他留下两个一头雾水的人,转身离开。
他跳上马车,要车夫回到宫里,他不会让妹妹嫁给那个家伙,现在他终于有一个理由!
蒙非特已经登基,他的寝宫也搬到了正殿,莫雷尔看着那殿外巨大的王纹,觉得和暗纹竟有几分相似,但想到这全是远古时神邸留下的权力,相似也没什么奇怪的。
寝宫里飘着淡淡的暖香,不知道是哪种薰香留下的味道,蒙非特总有些奇怪的东西。莫雷尔毫无诚意地行了礼,开门见山地道,“真抱歉,陛下,你可不可以换一个侧妃人选。”
“啧啧,这是什么语气,”蒙非特故作惊讶地说,“我封你妹妹做王妃你有什么不满吗?她将是我的第一个妃子,这可是求不来的好事。”
“陛下,咱们就别绕圈子了,”莫雷尔接过仆人端上的红茶,“你对我妹妹一点兴趣也没有,何必让大家都不快活呢。”
“你怎么知道我没兴趣?她和你长得很像,这就足够了。”蒙非特慢悠悠地啜着红酒。
莫雷尔冷哼一声,“这可不像你的作风,陛下,寻找代替品。对此我得致以十二万分的歉意,舍妹已经心有所属,和人私定终身了。”他喝了口茶润喉,“我不能把这样的妹妹嫁给你,传出去也不好听,你另选高明吧。”
“哦?那么,你准备来代替吗?”蒙非特说,一手支颐,他的笑容有一种怪异的兴奋和自信,以及某种色情意味……莫雷尔觉得心中一紧,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袭击了他!“你开什么玩笑——”他说,突然注意到蒙非特的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那是……他的钮扣!他以前丢在这里的那颗钮扣!
他猛地站起身,感到头部一阵强烈的晕眩,“你干了什么!”
“一种迷药,”蒙非特笑着说,“用在后宫的房事上的,男女通吃。足以让你动不了一根手指,却神志清醒……十分清醒。”他说,色情地抚着着那个玳瑁钮扣,带着明显的暗示。
“薰香吗?”
“还有茶,我可是费了不少工夫,一般很少会有人能得到如此款待,”蒙非特笑着说,“这方法很棒,是吗?柯特尔的国王——‘人界的皇帝’是唯一与暗界帝王权力相等的人,我可是为了你特地坐到这个位置上来的,为了取得和你同样的地位。你知道,当国王一点意思也没有,但我父亲死后,就能让你那些暗界相关的咒语对我一点用处也没有了,也能让幽灵无法靠近我,所以我只好让他早早归西。至于这里……”他指了一下周围,“你的子民得不到我的允许便不能靠近,因为这是‘人界帝王的领域’。”
莫雷尔瞪着他,强烈的虚弱感在他的四脚百骸里窜动着,所有的法术像沉入大海般毫无用处!蒙非特满意地看着他最后的抗争——那个人再次晃动了一下,连忙用手扶住桌沿,可那东西很快也不能支持他的体重,他总是挺拔修长的身躯慢慢跪了下来,动作舒缓无助的像个舞蹈里的镜头。蒙非特动情地欣赏着这一幕,那仿佛一只天鹅在死亡,那么的优雅骄傲,那么凄绝惨烈。
我终于得到你了,他想,这次不会再有任何人打扰。他放下酒杯,带着帝王的高贵,慢慢走过来。
莫雷尔看着那双脚停在他面前,蒙非特微笑,“怎么样,莫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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