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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谋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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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向承弼承认自己所犯的错误,但是我没想到单纯的若垂柳竟然会被若母煽动的那么狡诈,我一再的替她保密,她却一再的都不愿意坦白自己的错误,昨天反而还诬陷我,真是太可恶了!不值得我为她考虑那么多、保密那么久。”“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苏轻语听着他说的,越来越惊奇了,最后竟然迫不及待的问出了口。詹连城看着苏轻语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的表情,只好直接告诉了她:“若垂柳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承弼的。”“什么?你怎么会知道?”苏轻语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詹连城就知道苏轻语不会相信,索性冷笑道:“就知道大家都不会相信,其实在承弼述职回来的时候我为垂柳检查后就发现了。那个时候承弼离出征之日已经有四个月了,而若垂柳的孩子却顶多又三个月大,你说那孩子是不是承弼的?”苏轻语一听顿时呆了,不由得想起了在承弼出征后曾几次看到宋经云从若垂柳的房里出来,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苟且之事,那孩子是宋经云的?詹连城看到苏轻语若有所思的样子,慌忙问道:“你还记得有一次我问你关于若垂柳在承弼出征期间有没有跟什么奇怪的人接触过的事吗?就是因为我知道了垂柳的孩子不是承弼的,又怕直接跟承弼说了他会接受不了,所以我就想先打听一下垂柳有没有什么过火的行为,结果你说没有,所以我就没有再跟你继续说下去。”是的,苏轻语记得有这么回事,当时她为了隐藏宋经云曾是若垂柳的爱慕者,还骗了詹连城,说若垂柳并没有跟什么人接触过。“你打算怎么办呢?”苏轻语叹了口气,皱眉问道。詹连城冷冷的一笑,“现在承弼恐怕还在以为我对垂柳心怀鬼胎呢,我想等他冷静以后再把事情直接告诉他,到时候那个若垂柳母女就不应该怪我了,谁让她们恩将仇报的诬陷我呢?”苏轻语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毕竟这种事情自己不能插嘴,不然的话话说重说轻都是不好的。她不想别人以为自己嫉妒若垂柳,更不想让自己的丈夫一辈子受骗。“你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对吗?”詹连城看着苏轻语内心矛盾的模样,认真的问道。苏轻语慌忙摇了摇头,她还不确定自己想的对不对呢,所以她不能妄下断定。詹连城见苏轻语不肯说,索性也不问那么清楚了,他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告诉李承弼就行了,下面的事情由他自己查最好,自己是断不会再插手了,以免在造成误会。这天晚上,李承弼吃完晚饭,不自觉的来到了苏轻语的门外,做为一个男人,他确实有点想她了,毕竟之前的一段时间都是她在陪自己,猛的分开这两三天他倒有点受不了了,再则说了,他也觉得自己那天的行为有点过火了,不管是对詹连城还是对苏轻语。若母的为人他是深知的,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必要去问清真相了。但是要问清真想,找苏轻语还真不行,他索性就转身出了李府的大门,直奔詹连城的药店去了。詹连城正准备关门睡觉的时候,忽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不由得探头去看,却刚好看见了徘徊着不敢进门的李承弼。李承弼本来还为那天不问清情况就打了詹连城的事情懊悔呢,不敢进去直面詹连城,不想詹连城却出来了,慌忙迎上去抱歉的作揖道:“连城兄!”詹连城见李承弼一副真诚道歉的态度,立刻就不忍心了,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就那么轻易的原谅他,必须得给他点教训不可。“这不是李家的六少爷吗?怎么敢劳您给我这个小小的大夫行礼呢?”詹连城故意挑着眉毛转过了脸。李承弼一看就知道詹连城还在生气,慌忙又降低了腔调向詹连城道歉道:“那天都怪我太鲁莽,一时间冲动打了你,你还在生气吗?”詹连城微微的一笑,看似玩笑的责怪道:“要是你一冲动把我杀了,看你到什么地方找我道歉去!”李承弼看到詹连城的笑就知道他已经不再生气了,慌忙上前说道:“我一时间被自己看到的现象迷惑了,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詹连城叹了口气,看来李承弼还不知道关于若垂柳的事,他就知道苏轻语不会告诉他,看来犹豫了这么久,一切的一切还是得自己亲口说出来了。李承弼见詹连城一脸的凝重,立刻就明白了事情并不是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了,慌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你每次给她检查的时候都要把旁边的人支开。”詹连城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要将事情说出来了,但是具体要怎么说,怎么开口,他还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呢?所以就顿了顿,然后对着李承弼说道:“承弼,不如我们一起找个喝酒的地方坐坐,我可以将事情慢慢的讲给你。”李承弼从来没有见到詹连城如此谨慎过,他已经意识到这次的事情是件大事了,索性就跟着詹连城一起向一家酒楼走去。两个人相对而坐,詹连城几杯酒下肚后,对着坐在一边迫不及待的李承弼说出了真相:“垂柳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见李承弼一副吃惊的表情,他慌忙将所有的事情解释了一遍,然后将若母和若垂柳一起诬陷自己的事说了个清楚。李承弼脸上一阵白一阵青的,瞬时间浑身的血管都暴涨了起来,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状,使劲的在桌子上一锤,菜盘子都被震的相互碰撞了起来,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詹连城早料到李承弼会这么生气了,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暴怒。“承弼,你别太生气,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应该想办法去面对、去解决,不要意气用事!”詹连城虽然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劝说已经没有了效用,但是他还是想劝他一句。李承弼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理都不理詹连城的冲出了酒楼,向李府飞快的跑去。詹连城见状,怎么还能安心的坐在那里喝酒,慌忙结了帐,追着李承弼来到了李府。李承弼回到府中,逢人就问若垂柳在哪里,下人们个个都很惊奇,为什么李承弼没有了先前的那股兴奋劲,反而是看起来是如此的愤怒,以至于每个人看着他都有点心惊胆战。詹连城则是直接到了苏轻语的房间。苏轻语正准备喝柳叶端过来的中药呢,忽见詹连城带着急切的表情闯了进来,立刻就把他到来的目的看得一清二楚了,定时李承弼知道了若垂柳的事。“快去请九奶奶,晚了的话恐怕若垂柳性命不保,快啊!”苏轻语闻言,慌忙打发柳叶跑去叫九奶奶道若垂柳的房间去,然后又对着詹连城问道:“是不是承弼知道了?”詹连城点了点头,眼睛却不由得被桌上放着的那碗中药,自打他进来之后就闻到一股药味,这种药是用来避孕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苏轻语一直向怀孕,却会喝这种避孕的药。苏轻语看着詹连城惊奇的目光,问道:“怎么了?难道这碗中药有什么问题吗?”詹连城看了一眼苏轻语,反问道:“你喝的这是什么药啊?”“是九奶奶让柳叶给我喝的补药啊?怎么了?”苏轻语不解他为什么在这个紧急的时刻倒关心起了这碗药。詹连城不可思议的说道:“什么?九奶奶会给你这种药?”苏轻语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找若垂柳了,哪里好友兴趣和詹连城谈这个问题啊,“我们先去垂柳那里吧,以免承弼做出什么挽不回去的事。”詹连城只好压抑住了自己内心的疑问,跟着苏轻语跑了出去。苏轻语出门刚好碰到从若垂柳房间愤怒的冲出来的李承弼,和他撞了个满怀。李承弼发疯一样的抓住苏轻语的双臂,使劲的摇晃着问道:“若垂柳呢?若垂柳呢?”苏轻语皱了皱眉,自己的双臂被李承弼抓得疼痛万分,但是她忍住了,用最镇定的语气劝说道:“你别这样发疯好不好?一切事情都可以解决的!”李承弼见苏轻语不肯告诉自己,索性使劲的放开她,继续向前寻去,詹连城拉了他一把也没能拉住。这个时候九奶奶和李父、李母他们也闻讯赶了过来,见到苏轻语和詹连城就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苏轻语瘪了瘪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詹连城也跟着低下了头。正在几个人都焦躁的看着苏轻语和詹连城的时候,忽然听到后院传来了若母的叫声:“六少爷,你这是干什么啊?垂柳怀有你的孩子,你这样会伤到她的。”原来,李承弼一路跑到了若母的住处,若垂柳果然在那里,不由分说的就拉着她往外走。若垂柳不小心就跌在了地上,李承弼索性拉着她的手在地上拖着她往前走。若母见状慌忙扑上前去,拉着李承弼的手臂,大声的求饶起来。谁也没有阻止李承弼的行为,李承弼待若垂柳站起来后,继续拉着她往前厅赶去。一家人来到了前厅,李承弼这才放开了若垂柳,大声的问道:“你当着大家的面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若垂柳早已料到李承弼已经知道了她的孩子的事,索性不说话了只是低声的掩面哭泣着。李承弼看道若垂柳掩面不语,伸手在她的脸上打了一记耳光,若垂柳立刻就跌坐在了地上,“你还知道丢人吗?干嘛捂着脸啊?不要脸的事都干了还怕丢人?”九奶奶和李父、李母顿时看出了端倪。九奶奶焦急的上去拉住李承弼的手,问道:“承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说出来让大家知道啊?垂柳怀有身孕,你可不能打她啊!”李承弼冷冷的一笑,“我打她还算轻呢?无缘无故的在哪里给我弄了个孽种回来,我没杀了她就已经够给她面子了!”说罢,他绕开九奶奶,走到若垂柳的脸前,恨恨的问道:“你说,那个狗男人是谁?说啊!”看来李承弼这次真的是出离愤怒了。若垂柳早已料到自己会有今天的下场了,但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对于李承弼的逼问,她根本没有准备回答。
第090章 谁换了我的药?
李承弼见她一点要回答的意思都没有,正要再去伸手打她的时候,一路跟来的若母扑了过来,哭着说道:“六少爷,你不能再打垂柳了,她怀的孩子不是你的还会是谁的呢?你别听别人说几句闲话就伤了垂柳,也上了你自己的骨肉啊,到时候可是后悔也来不及的。”李承弼厌恶的甩来若母的手,然后狠狠的在她身上踹了一脚,大喝道:“你还敢狡辩?还敢挑拨?马上给我滚出李家去!”李父、李母和九奶奶他们听了这件事,只顾得上惊奇和叹息了,他们也恨透了这个红杏出墙的女人!
若垂柳看到自己的娘亲被踹倒在了地上,正欲上前扶她的时候,忽觉头部一阵眩晕,不自觉的就倒在了地上。苏轻语顿时同情心大起,跑过去将若垂柳扶了起来,然后对着詹连城说道:“快来看看有没有事?”李承弼这个时候恨透了这个骗了自己这么久的女人,见到詹连城要上前给她诊治,怒声的呵斥道:“不准给她看病!从今天起,将她关在柴房,待那个奸夫来就她了,我一块收拾了他们。”詹连城知道李承弼正在气头上,慌忙给苏轻语使了使眼色,苏轻语慌忙放开了若垂柳,让下人将若垂柳抬走了。若母慌忙跪在李承弼的面前,请求似的说道:“六少爷,求你了,你放了我们家垂柳吧!求你了!”李承弼冷哼一声,对着身边的另外几个下人吼道:“把她给我赶出去,不准她再进李家的门,快点!”几个下人应声而上,将若母轰出了李府的门外。一家人坐在了正厅,李承弼将在詹连城那里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在大厅说了一遍。九奶奶听后,愤怒的在地上震着自己的金色拐杖,感叹道:“见门不幸啊,怎么会摊上这样的媳妇啊!都怪你,当初一家人都反对你和她在一起,你却一意孤行的娶她回来,这下可好了,她干出这档子事,惹得全家人都要跟着受辱,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李母早已眼泪汪汪的了,“是啊,她怎么那么可恶啊,既然知道了孩子不是我们李家的,怎么还能喝下去我让下人给她送去的补品呢?怎么好意思接受我们家人的礼物呢?无耻至极啊!”李父只是皱眉叹气,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只能认栽了,不过所幸承弼发现的早,要是有朝一日把孩子养大了才知道,那岂不是更丢人?詹连城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低头不语,他知道这种事情,如果他一个外人插嘴是断然不合适的。突然,他想到了苏轻语房里的那碗汤药,慌忙问道:“轻语,你桌子上的那碗汤药怎么是那样的味道啊?平时你喝的都是这个样子吗?”苏轻语点了点头,她觉得今天这个詹连城过于关心那碗汤药了,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吗?于是,她开口说道:“是啊,每天都是这个味道,怎么了?”詹连城这才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对了,怪不得你怀不上孩子呢?”苏轻语一听和自己怀不上孩子有关,慌忙就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九奶奶一听说苏轻语怀不上孩子和自己送的汤药有关,立刻就惊奇了,这药是按自己以前的那个方子开的,难道还会有什么问题不成。詹连城看着他们一家人惊奇的目光,万分肯定的解释道:“那要是避孕用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补药。”“什么?”苏轻语惊奇的看着詹连城,她才不信九奶奶会害自己呢。九奶奶就更是无辜了,用更加质疑的眼光和李父、李母、李承弼一起看向了詹连城。詹连城知道九奶奶对苏轻语的宠爱,知道她一定不会害苏轻语,于是继续解释道:“我知道九奶奶不会害轻语,但是难免这药中间被别人调包。九奶奶不妨把熬药的人叫上来一问便知。”柳叶一直对就奶奶忠心耿耿的,九奶奶也不相信她会害苏轻语,但是为去除柳叶的嫌疑,她不得不差人将她叫了过来。“柳叶,六少奶奶的药是你换的吗?把补药换成避孕药?”柳叶一下就懵了,这怎么可能呢?她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啊,“九奶奶,你明见啊,我和那个若母打了那次架以后,每天都盼着六少奶奶能怀上个孩子,熄一熄那个若母的嚣张气焰,我怎么会陷害六少奶奶呢?这样说我好冤枉的。”九奶奶当然知道柳叶的委屈,正待开口细问的时候,詹连城开口了:“柳叶姑娘不必难过,我们知道你为六少奶奶熬药每天都很辛苦,所以也没有怀疑过你,只是想问问你在熬药的过程中有没有什么人来过,或者你有没有离开过?”柳叶这才放下心来,静静地思考起来。李承弼没想到自己家里竟然会出这种龌龊的事,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做,那就是若母。于是,他冲口而出:“肯定是那个泼妇若母!她要害的我例假绝后,然后再让那个孽种继承了家业,一定是她!”苏轻语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一直以来她都很自卑,但是她没想到自己的这种自卑竟然是人为的。一直觉得旧社会黑暗,但是没想到自己会受到这种对待,真是太可怕了。李父气得拍了一下桌子,愤愤的说道:“真是一个老鼠搅得满锅腥,没想到我们李父也会有这种事!承弼啊,你看你娶的是个什么人啊?还带那么个老娘回来,真是我们李家的不幸啊!”李承弼不由得跪在了地上,痛哭失声。苏轻语看着他那副模样,突然觉得他十分的可怜,前所未有的可怜。若垂柳被抬着她的下人扔进了柴房,迷迷糊糊晕了好一阵子,这才慢慢的醒来,看到身边唧唧叫的老鼠,她吓得慌忙坐起了身子。好破旧的房子,她从小到大还没有住过这样的房子,老鼠爬来爬去的,她的胆都快下破了。这是报应吗?她不断的问着自己,但是自己又有什么错呢?从进到李家以来,她都渴望着平平静静的和李承弼度过这一生,可偏偏天公不作美,让她被那个坏表哥给霸占了,如果自己早些时候上吊不备若母救,说不了现在也不会这么痛苦了。若母被轰出李府后,在府门口愣愣的站了几分钟,突然想到了宋经云,他可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如果跟他说,说不定可以救了自己的女儿。于是,她便满大街的跑着找宋经云去了。天很黑,路也不平坦,若母却是走的极快,从这家赌坊窜到那家赌坊,却一点宋经云的消息都没有,这不由得让她有点心急如焚了。已经是最后一个赌坊了,若母累的都差点走不动了,只得坐在赌坊外的石阶上休息,忽然一人从她身边经过,大喊着:“终于赢了,太好了!债还完了,还能美美的去享受一番。”若母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就被她一下子蹭倒在了地上,心里不由一股怒火冲了上来。“你这个狗娘养的,干嘛把我撞到啊?”一抬头,若母惊了,蹭倒自己的人就是宋经云,他正用惊奇的目光看着自己,“姑母,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垂柳呢?”若母站起身子,哭诉道:“你这个挨千刀的小子,你还记得垂柳和孩子啊!你不知道,今天那个李承弼已经知道你和垂柳之间的事了,扬言要找到奸夫,然后给你们一起算账呢!”宋经云一听急了,慌忙拉着若母的胳膊,急切的问道:“姑姑,垂柳没事吧?没有挨打吧?”若母又开始哭了,“怎能不挨打呢?今天只是挨了一个耳光,还被推倒在了地上,垂柳最后都晕倒了,他还不许大夫给她诊治,不知现在是死是活呢!”“什么?那个李承弼是诚心要了我孩子的命的吧?”宋经云说着就要往李家的方向走。若母慌忙拉住了他,“你这样冲去有什么样,鲁莽到极致,你也不想想那个李承弼会不会轻易让你把垂柳带出来?“宋经云想了想,觉得若母说得对,但是没办法,听说表妹出事,别提他多担心了。于是,他从怀里摸出了一小块银子给若母,然后说道:“姑姑,你先在这附近找个地方住下,现在天色已晚,我准备偷偷地潜进李府去探视一下表妹的情况,千万不能让她出了什么事啊。”若母没想到自己的侄子倒是对女儿一往情深的,还肯给她银子,顿时对他改变了看法,感激的说道:“她就被关在后院的柴房里,你去看她的时候小心点,不要让人发现,否则我们以后想救她出来就难了。”宋经云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向李府的方向跑去。李府今天没有点灯笼,不知道是丫鬟忘了,还是主人忘了,总之就是李府院子里一片漆黑,死一般的寂静。宋经云爬上李府后院的墙头,微微的松了口气,刚好,趁着天黑他方便潜进李府。宋经云凭着记忆在黑暗中摸了很久,终于找到了柴房,柴房里也没有点灯,他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是偶尔能够听到几声老鼠唧唧的叫声和若垂柳低低的哭泣声。“表妹!”宋经云焦急的叫出了口。柴房里的哭泣声突然停止了,接着就是一阵寂静。“表妹,是我啊,你表哥宋经云,你还好吗?”若垂柳本来还不确定来人是谁呢,这会儿听见宋经云自报姓名,这才慌乱的抹黑向门口爬去。不小心手按在了一个老鼠身上,软软的、热热的,她下了一跳,“啊!”的叫了一声。“你怎么了表妹?”宋经云听到若垂柳的叫声,更加担心了。若垂柳哭了一阵,继续向门口爬去,对着门缝乞求似的说道:“表哥,表哥你救我!”她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求他的一天。宋经云顿时心痛极了,自己一向心高气傲的表妹,这个时候竟然舍得对自己低三下四了,可见她受了多么大的折磨。“表妹,孩子没事吧?”宋经云的话音有些颤抖。若垂柳不禁感动了,现在这个时候或许只有他一个人还关心她和孩子了吧?不,还有若母。“没事,我和孩子都很好。只是我在这里好怕啊。有好多老鼠。”若垂柳自小就怕老鼠,这点宋经云也知道。宋经云情急之下,恨不得马上把门上的铁索砸开将她救出来。索性拿起身边的一个石头,在锁上使劲的砸了起来。“谁?”是护院们打着灯笼过来了,他慌忙藏身在了柴房边的树荫里。护院们在柴房的四周转了转,见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这才离开了。若垂柳这才放了心,如果宋经云被抓住了,她估计连一点活路都没有了。不过还算不过,宋经云总算躲过去了,她也没听到那些护院抓到什么人。宋经云待护院们走出老远后,这才重新回到了拆房的门前,低声的说道:“表妹,你等着我,我这就回去跟姑姑商量对策,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娘她好吗?”若垂柳听宋经云提起若母,这才知道他和若母见过面了。宋经云未免表妹担心,慌忙说道:“当然好了,你不用担心,只管在这里忍耐一下,我们会尽快想办法将你带出李府的。今天我在赌坊赢了很多银子,还了债以后还剩一百多两呢。只要能将你就出李府,我们就逃出沙城,找个地方做生意,安安稳稳的把孩子生下来,过平平常常的生活,好吗?”若垂柳听着宋经云为自己打算好的一切,慌忙流着泪点了点头。以前她老是以为宋经云对她的好只是浮于表面,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他对自己的真心倒让她有点感动了。“谢谢你,表哥!”宋经云叹了口气,说道:“都是我害的你这么苦,你就别再说谢我了。救你出去以后,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的做人,好好的赚钱,养活你和孩子,还有姑姑!”若垂柳又哭了。“奸夫,你终于现身了!”李承弼大老远的看见柴房处有个人影,忍不住的大声叫道。索性宋经云一向爱爬李府的墙头,已经熟识了路线,听到李承弼的叫声就快速的跑到了院墙处,一纵身便跳出了李府。李承弼匆忙的赶了过来,见奸夫业已逃脱,不由得大骂道:“可恶!”然后对着柴房的门狠狠的踢了几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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