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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谋略-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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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鱼尾何簁簁。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声音哀婉悲鸣,凄凄怨怨。
李承弼顿时僵住,往事一幕幕的在眼前闪现,他们初见时的情景和这些年的恩爱,这歌声就像是一支支利剑刺进心头。轻语望着远处的若垂柳在月光下孤独的浅唱低吟,心中竟也有几分的怜惜,她底下头说:“承弼,你去陪陪她吧。”
李承弼正想着要过去安慰若垂柳,正愁着不知道要怎么跟轻语说,没想到轻语这样善解人意。李承弼捧着轻语的脸使劲的亲了亲:“轻语,以后我会好好的补偿你。现在我想去安慰她一下,毕竟我们也做了那么多年多的夫妻。”轻语有些落寞的点点头:“我知道,你去吧。”
李承弼扶着轻语的肩头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转身朝若垂柳那边走去,轻语心里默默的喊着:“不要去,回来,回来……”可是李承弼却越走越远,轻语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看着李承弼走到了若垂柳那边,轻语再也不想看下去,擦了擦眼泪回房去了。
李承弼朝这边走来的时候,思思已经在后面提醒若垂柳,若垂柳故意的装作不知道,还在那里唱着舞着。只是眼角的余光轻轻的扫着李承弼,在他走到自己跟前的时候,身子轻轻一晃便要栽到地上去。李承弼惊呼一声:“垂柳!”
若垂柳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李承弼双臂一伸便把她揽在怀里,若垂柳故作惊讶的说:“承弼,你怎么在这儿?”李承弼蹙着眉表情复杂的看着若垂柳:“垂柳,你后悔嫁给我吗?”
若垂柳明眸妙转,含情脉脉:“承弼,我若垂柳只不过是一个舞姬,能遇上你是我莫大的福分,我从开没有后悔嫁给你。”李承弼轻轻的抚摸着她冻得冰凉的脸:“可是,你却只是个侧室,有时候要独守空闺,你不觉得委屈吗?”
若垂柳的眼神黯淡下去:“我不觉得委屈,这辈子能在承弼你的身边服侍已经是我莫大的幸福了,只是有时候会想你……姐姐毕竟是正室,我不想和她争什么,只要能每天的能让我见到你一眼就足矣了。姐姐一向带我不薄,就算是让我在姐姐的房里做丫鬟,做奴婢我也愿意。”
李承弼连忙堵上她的嘴:“垂柳,不要这么说,我心里会更难受。你在我心里和轻语一样,都是我的夫人,没有什么大小正侧之分,轻语也不会那样想的。你知道吗,刚才就是轻语看见你自己在这里唱歌跳舞,才让我来陪你的。”
若垂柳愣了一下:“什么?刚才姐姐看见我在这里跳舞了?”李承弼笑着说:“是啊,我和轻语在对面看见了你在这里,轻语才叫我过来的。”若垂柳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哎呀,这怎么得了呢?姐姐会怎么想我呢?还以为我是故意的,见不得你和姐姐亲热,把你勾了来。不行,我要去找姐姐说清楚!”
若垂柳说着就挣开李承弼的怀抱要去找轻语,李承弼拉住若垂柳:“垂柳,轻语不是那样的人,不会这么想你的。”思思在一边见时机成熟:“是啊,刘奶奶不是那么刻薄的人。六姨太您刚刚失了孩子,六少爷多陪陪你也是应该的,六少奶奶就是在不懂事,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吃您的醋。”
若垂柳是越说越来劲,挣扎着非要去找轻语,思思在一边急忙说:“六姨太,您总是为别人着想,什么时候为自己想一想呢。”李承弼叹着气说:“垂柳,你就别去了。再说轻语也许已经休息了,我们就别去打扰她了。”
这时候,若垂柳连打了两个喷嚏,身体不住的在李承弼的怀里颤抖。李承弼紧张的看着她:“垂柳,你怎么了?”思思在一边带着哭腔说:“六姨太更深露重,您就听六少爷的话,赶快进屋去休息吧。”
若垂柳和思思倒是很会做戏,若垂柳也哭哭啼啼的说:“我这成什么了?仗着自己身体虚和姐姐争宠吗?姐姐平日里也待我不薄,我怎么能做这样不仁不义的事情呢?我一定要像姐姐道歉,要不然我会心里不安的。承弼你就让我去吧,我给姐姐赔不是,以后再也不敢和姐姐争宠。”
思思将脚一跺:“六姨太!您不是天天夜夜的盼着六少爷能在您的房里吗?怎么现在六少爷来了,您还要将他赶走不成。虽说您是妾室,可也是女人啊!独守空闺,深夜独自在房里哭到天明的日子您忘了吗?您现在身体也不好,为什么事事要替别人着想呢?六少爷在您的房里过几夜难道就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吗?”
思思这丫头天生的一副伶牙俐齿,经她这一番生动的道白,李承弼更觉得心里难过,看着怀里哭的瑟瑟发抖的若垂柳:“垂柳,你真的想我一直哭到天明吗?你难道那么在乎我吗?原来你还是那么爱我的是不是?这些我都不知道,竟然把你逼到这样可怜的境地,我真是对不起你。”若垂柳连忙用手捂住李承弼的嘴:“承弼,这不是你的错,都是我自己命贱!”



109、温存的片刻

李承弼轻轻的环住轻语柔弱杨柳的纤腰:“轻语。”轻语靠在李承弼的胸前,仰着脸一双剪水双眸脉脉含情:“承弼,你对林诗语……”李承弼抬起手轻轻的捂住了轻语的嘴:“别胡思乱想,我只是觉得上天有点造物弄人罢了。”言毕,低下头轻轻的吻住她的唇,柔情蜜意缱绻缠绵,轻语随着他的柔情慢慢的融化在他的怀里。不远处的长廊里有两个人正在用愤恨的目光盯着李承弼和轻语,若垂柳双手抓着长廊的扶手,十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思思在一边看着若垂柳说:“您别生气,想要让六少爷上您的房里来还不容易吗?”若垂柳面带猜忌的看着她:“你有什么好办法?”说话的语气中透出一点轻蔑的味道,思思也并不在意,她其实也没有把若垂柳放在眼里,只不过现在先利用她搬到苏轻语罢了。思思看着若垂柳嫣然一笑:“您一会儿只要听我的,这般……这般……”思思把嘴贴在若垂柳的耳边低声的告诉若垂柳该怎样做。若垂柳听了她的主意,没有微微的蹙起:“这样能管用吗?怕是……”思思拉着若垂柳的手:“哎呀,您就别再犹豫了!我可把话给您说明白了,您要是不动心思把六少爷彻底的绑在您的身边,等苏轻语那天怀了孩子,您那才叫追悔莫及呢。到时候,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想九奶奶对苏轻语的宠爱,她又是正室,有了嫡出的孩子,还有您的活路?”若垂柳低着摆弄着自己的衣摆,思思看她还在犹豫,又添了几句:“到那个时候,您就是自己想过安生日子,恐怕人家也会把你当做眼中钉,肉中刺!我见过很大户人家的小妾,失了宠以后的下场,您又没有个孩子,无依无靠的。那不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任人宰割吗?”若垂柳有些愣神的看着眼前这个丫头思思,想不到她小小年纪竟然有这么深的城府,这么重的心机。看来李母在买她进府的时候确实花了一番心思的,自己现在已经是腹背受敌了,要是再不懂一点心思,耍一点手段,恐怕真的会像她所说的那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任人宰割了。若垂柳想到这里,下定了决心:“好吧,就这么办。待我回房去换上舞服去,你来帮我梳妆一下。”思思这才笑着说:“这就对了,要想在这里立足,你就要牢牢的抓住那个男人的心。”若垂柳自从进了李府以来,就再也没有跳过舞了,所以在柜子里翻了半天才找出一件舞服来。若垂柳天生就是舞姬的坯子,穿上鲜艳的舞服便显出她妩媚动人的神采来。思思又给她重新梳洗了一番,望着镜子中娇好如花的面容,若垂柳的心里也打开了一扇门。自己天生的一副好容貌,又会跳舞,想当年多少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难道还收复不了一个李承弼?若垂柳就在回廊中一边清唱一边舞了起来,夜风徐徐吹动霓裳,她就好像是在天宫中落下的嫦娥一般美妙动人。李承弼正在她对面的廊下和轻语窃窃私语,听见对面传来歌声不由得朝那边望过去。只见如水的月光下若垂柳正在那里轻歌曼舞,犹如一朵正在盛放的牡丹,真是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只听她清丽的嗓音轻轻的唱着:“皑如山上雪,皎如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声音哀婉悲鸣,凄凄怨怨。李承弼顿时僵住,往事一幕幕的在眼前闪现,他们初见时的情景和这些年的恩爱,这歌声就像是一支支利剑刺进心头。轻语望着远处的若垂柳在月光下孤独的浅唱低吟,心中竟也有几分的怜惜,她底下头说:“承弼,你去陪陪她吧。”李承弼正想着要过去安慰若垂柳,正愁着不知道要怎么跟轻语说,没想到轻语这样善解人意。李承弼捧着轻语的脸使劲的亲了亲:“轻语,以后我会好好的补偿你。现在我想去安慰她一下,毕竟我们也做了那么多年多的夫妻。”轻语有些落寞的点点头:“我知道,你去吧。”李承弼扶着轻语的肩头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转身朝若垂柳那边走去,轻语心里默默的喊着:“不要去,回来,回来……”可是李承弼却越走越远,轻语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看着李承弼走到了若垂柳那边,轻语再也不想看下去,擦了擦眼泪回房去了。李承弼朝这边走来的时候,思思已经在后面提醒若垂柳,若垂柳故意的装作不知道,还在那里唱着舞着。只是眼角的余光轻轻的扫着李承弼,在他走到自己跟前的时候,身子轻轻一晃便要栽到地上去。李承弼惊呼一声:“垂柳!”若垂柳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李承弼双臂一伸便把她揽在怀里,若垂柳故作惊讶的说:“承弼,你怎么在这儿?”李承弼蹙着眉表情复杂的看着若垂柳:“垂柳,你后悔嫁给我吗?”若垂柳明眸妙转,含情脉脉:“承弼,我若垂柳只不过是一个舞姬,能遇上你是我莫大的福分,我从开没有后悔嫁给你。”李承弼轻轻的抚摸着她冻得冰凉的脸:“可是,你却只是个侧室,有时候要独守空闺,你不觉得委屈吗?”若垂柳的眼神黯淡下去:“我不觉得委屈,这辈子能在承弼你的身边服侍已经是我莫大的幸福了,只是有时候会想你……姐姐毕竟是正室,我不想和她争什么,只要能每天的能让我见到你一眼就足矣了。姐姐一向带我不薄,就算是让我在姐姐的房里做丫鬟,做奴婢我也愿意。”李承弼连忙堵上她的嘴:“垂柳,不要这么说,我心里会更难受。你在我心里和轻语一样,都是我的夫人,没有什么大小正侧之分,轻语也不会那样想的。你知道吗,刚才就是轻语看见你自己在这里唱歌跳舞,才让我来陪你的。”若垂柳愣了一下:“什么?刚才姐姐看见我在这里跳舞了?”李承弼笑着说:“是啊,我和轻语在对面看见了你在这里,轻语才叫我过来的。”若垂柳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哎呀,这怎么得了呢?姐姐会怎么想我呢?还以为我是故意的,见不得你和姐姐亲热,把你勾了来。不行,我要去找姐姐说清楚!”若垂柳说着就挣开李承弼的怀抱要去找轻语,李承弼拉住若垂柳:“垂柳,轻语不是那样的人,不会这么想你的。”思思在一边见时机成熟:“是啊,刘奶奶不是那么刻薄的人。六姨太您刚刚失了孩子,六少爷多陪陪你也是应该的,六少奶奶就是在不懂事,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吃您的醋。”若垂柳是越说越来劲,挣扎着非要去找轻语,思思在一边急忙说:“六姨太,您总是为别人着想,什么时候为自己想一想呢。”李承弼叹着气说:“垂柳,你就别去了。再说轻语也许已经休息了,我们就别去打扰她了。”这时候,若垂柳连打了两个喷嚏,身体不住的在李承弼的怀里颤抖。李承弼紧张的看着她:“垂柳,你怎么了?”思思在一边带着哭腔说:“六姨太更深露重,您就听六少爷的话,赶快进屋去休息吧。”若垂柳和思思倒是很会做戏,若垂柳也哭哭啼啼的说:“我这成什么了?仗着自己身体虚和姐姐争宠吗?姐姐平日里也待我不薄,我怎么能做这样不仁不义的事情呢?我一定要像姐姐道歉,要不然我会心里不安的。承弼你就让我去吧,我给姐姐赔不是,以后再也不敢和姐姐争宠。”思思将脚一跺:“六姨太!您不是天天夜夜的盼着六少爷能在您的房里吗?怎么现在六少爷来了,您还要将他赶走不成。虽说您是妾室,可也是女人啊!独守空闺,深夜独自在房里哭到天明的日子您忘了吗?您现在身体也不好,为什么事事要替别人着想呢?六少爷在您的房里过几夜难道就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吗?”思思这丫头天生的一副伶牙俐齿,经她这一番生动的道白,李承弼更觉得心里难过,看着怀里哭的瑟瑟发抖的若垂柳:“垂柳,你真的想我一直哭到天明吗?你难道那么在乎我吗?原来你还是那么爱我的是不是?这些我都不知道,竟然把你逼到这样可怜的境地,我真是对不起你。”若垂柳连忙用手捂住李承弼的嘴:“承弼,这不是你的错,都是我自己命贱!”


110、 我的两个好妻子
思思见时机已经成熟,在一边说:“六少爷,我们六姨太的身子是在是虚弱,您就快点带六姨太回房歇息吧。”这句话提醒了李承弼双手一托,将若垂柳抱起来:“垂柳,我们回房休息吧。”若垂柳见目的已经达到,娇羞的低下头:“好吧,我听你的。”李承弼把若垂柳抱到房里,若垂柳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李承弼让思思端来热水,亲自给若垂柳擦脸,若垂柳娇怯怯的说道:“承弼,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了呢?”李承弼手停在空中:“垂柳,你是在怪我吗?”若垂柳练满摆手:“不,不是的,我只是很怀念我们以前的那些日子。早知道嫁到你们李家来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还不如就像以前那样,你想我了就去看看我,我们无忧无虑的在一起。”李承弼放下手中的毛巾:“垂柳,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在我们李家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当初娶你的时候,我说过要给你幸福,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如今我没有做到。娶轻语是父母之命,我当时不敢违背,但是轻语也是个很好的女人。我再不想委屈你的同时,也要尊重她是我的夫人,其实在我心里你们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若垂柳听李承弼一再的说轻语是个好女人,暗示她也要尊重轻语,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表面一点也没有露出来。她知道轻语用善良打动了李承弼,自己想要搬到轻语就要做得比她更善良,更大度,更善解人意。若垂柳嫣然一笑:“承弼,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对我得好,可是你对姐姐也是有一番情意的,我不敢有半点的妒忌,在我嫁进李家做你的妾室的那一天我就认命了。这一辈子,注定得不到完整的你,但是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姐姐也很不容易,你也要多去姐姐那边,不要让姐姐说你厚此薄彼。”李承弼见若垂柳凄凄切切,细语柔声的说出她的心声,不由得心中生出一股酸楚,把若垂柳搂进怀里,轻轻的摩挲着她的面颊:“垂柳,我知道委屈你了,难得你还能这样顾全大局的着想,我真是没有看错你。我李承弼发誓,今后你和轻语拥有同样地地位,不准他们再叫你六姨太……”若垂柳摇晃着李承弼的胳膊:“承弼,你在说什么呢?这样怎么可以?这叫大逆不道,父母和奶奶怎么会同意?我不能这样做,这样姐姐情何以堪,今后在李府教她怎么做人?”李承弼安抚着若垂柳:“垂柳,你放心,我会说服他们的。至于轻语,她不是计较名分的人。我保证,今后轻语有什么样的待遇,你一样都会有,跟着我李承弼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若垂柳双眼一红,哭倒在李承弼的怀里:“承弼,你叫我怎么承受你这么重的恩情呢!”李承弼紧紧的抱住若垂柳:“垂柳,只要你高兴,只要你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我做这些就是值得的。”若垂柳抬起脸来,轻轻的吻住李承弼的嘴角,李承弼顺势将她抱上床,慢慢的褪去她的舞衣。窗外的一轮圆月照在窗棂上,房间里面帷幔紧闭,红色的烛光和月光绞在一起,无限的柔媚美好。房间里充满着甜甜的气息,帷幔后面更是一片春光旖旎。轻语回到房里,一个人无聊的坐在桌子前面,小柔见她一个人回来了,很奇怪的问道:“少奶奶,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刚才不是和少爷在一起吗?有事出去了吗?这么晚还要出去办事啊?少爷真是用心呢,少奶奶你好福气……”轻语打断小柔的话:“小柔,他去若垂柳那里了。”小柔惊讶的睁大眼睛:“什么?怎么会这样呢?刚刚不是你们还在一起的吗?”轻语叹了口气说:“算了,我不想说了。我累了,想睡了。”小柔见轻语有些意兴阑珊,猜想刚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她不想说,自己也不便多问。小柔正要往外走,轻语从床上坐起来叫住她:“小柔,你陪我出去走走吧。”小柔不解的望着轻语:“少奶奶,现在吗?”轻语下床穿好鞋子,小柔从衣架上拿过一件披风给她披上:“少奶奶这么晚了……”轻语把披风的带子系紧一点:“没事儿,我们走一走就回来。”小柔叹着气跟在轻语的身后:“少奶奶,您就是善?了。明明您是正室,为什么总是让着她啊?适当的时候,您也可以给她一点厉害看看,省得她老是认为您好欺负。”轻语却只顾自己往前走着,并不说什么。走到院子里,对着若垂柳的屋子看去,房间里已经熄了烛火,显然是他们已经休息了。想起刚才自己还在李承弼的怀里温纯,现在却形单影只的只剩下她一个人独立在这寒夜的风中,轻语觉得自己的肚子里有千万中委屈无处发泄。她回头对小柔说:“小柔,你先去休息吧,我想再待一会儿。”小柔皱着眉头:“少奶奶,您还是回去休息吧。”轻语摇摇头,眼睛依然盯着若垂柳的房间,小柔在一边唉声叹气的说:“柳少奶奶,要不我去叫六少爷,就说您不舒服。她能做得出,我们有什么做不出的呢。”轻语转身往回走:“不用了,人在这儿,心也不在这儿,我们回去吧。”小柔朝着若垂柳屋子的方向狠狠的瞪了两眼,怏怏的跟着轻语回房去了。轻语还没有睡醒,就感觉眼前有人在看着自己,睁开眼睛一看是李承弼,正趴在床边看着自己。轻语一下子坐起来:“你怎么在这儿?”李承弼满脸陪笑的说:“我在着看你半天了,你睡觉的样子真好看。”轻语看着李承弼没心没肺的和自己说笑,好像根本就没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当回事,心里不由暗暗的生气,脸上也没有好颜色:“你来我这儿看什么?我有什么好看的?”李承弼坐在床边环住轻语的腰:“轻语,你生气啦?昨晚实在是因为垂柳的身子太虚,我就留在那里照顾她了,把你自己扔在这边实在是对不住你。我这不是给夫人赔不是来了吗?你还真的要生我的气啊?”轻语拿开他缠在自己腰间的咸猪手,转身下床去,坐在镜子的前面梳理自己的头发。轻语的头发长而黑密,乌云流瀑一般泻在肩上,隐隐的发出幽香。李承弼从床上站起来,来到轻语的身后,用手捧起她的秀发放在鼻尖:“嗯,好香。”轻语觉得恶心又肉麻,这男人实在是厚颜无耻,昨天扔下自己跑到若垂柳的房里一夜温纯,一大早晨又跑到自己的房间里献殷勤。轻语冷着脸站起来:“你今天不去铺子里吗?要是没事做就去多陪陪若垂柳,我这里可装不住你。”说着话,就站起身来往外推李承弼,李承弼顺势抱住轻语,在她的耳边吹气:“轻语……”他的气息就在咫尺,轻语只觉得全身一阵的颤栗,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轻语心里骂自己没出息,竟然被他三言两语就哄住了。轻语用手推着他的前胸:“你走开,去你的垂柳那里吧,谁稀罕你在这里假惺惺的啊。”李承弼轻轻的吻着轻语的唇角,一下一下像蝶的翼轻轻的触碰,轻语委屈的一下子扑进李承弼的怀里,使劲的捶打他:“你坏!你坏死了!”李承弼钳住轻语的手腕:“好了,都是我不好,不要闹了嘛。笑一个,笑着多好看。”轻语撅起小嘴:“你说是我好看呢,还是若垂柳好看?”李承弼愣了一下:“你怎么打翻了醋坛子,可是你实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吃醋。”轻语皱着眉头说:“怎么了?”李承弼见轻语已经慢慢的软化才说:“垂柳现在的身子很弱,没到夜深的时候就浑身发凉,咳起来没完,昨晚还咳了几口血出来。你没有看见她的样子,要是看见了保管你不会吃她的醋。”虽然李承弼的话包含着很大的水分,但是轻语一向就是软心肠,一听到若垂柳都已经咳血了,紧张的文李承弼:“妹妹咳血了吗?要不要紧?你怎么现在才说啊?要找医生给她看看啊。快去派人找连成哥,你怎么还在我这里有说有笑的,还不赶紧回去照顾她。”李承弼看着轻语紧张的样子,扶住她的双肩:“你看你,我就知道你是天底下最善?的。一听到垂柳的身体不舒服,你就不吃她的醋了,你们两个真是我的好夫人。昨天晚上,垂柳还非要我回你这来,说是她这样做对不起你。你们姐妹,妹妹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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