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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苏联红军中国团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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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世界荣誉
任栋梁的思索是有理论根据的，他的年纪确实不小了，今天算起来从他父亲出生到现在至少120年时间，这中间跨过了多少悠悠岁月，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说得好的。任辅臣烈士的革命精神和他所率领的中国团在前苏联留下的先进事迹，正确无误地体现出国际共产主义者为了真理而斗争的人生态度和祟高品格，作为传播无产阶级革命真理组织千千万万人民大众砸碎旧制度建立新社会主义的先驱者，任辅臣既是杰出的华工领袖又是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他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科学理论武装起来的布尔什维克党的优秀成员，他是中俄合一的伟大典范。虽然他牺牲了，但他的精神不朽，他的思想永恒，他把自己的一生贡献给了壮丽的无产阶级事业，当苏维埃取得政权后他应当受到敬仰。可是当十月革命来临后，任辅臣和他率领的中国团全体将士却光荣牺牲，这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早已有的宣传和报导，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幸而在1989年11月2日，原苏联驻华特命全权大使特罗扬诺夫斯基受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委托，在北京举行仪式向中国国际英雄任辅臣追授红旗勋章。这是中国人第一次接受世界级别的军事勋章，这勋章虽然是任辅臣一个人的，但他背后依然是伟大的中国，代表着中国人的最高利益。同时也是为辽宁人民或者说是为了辽北人民争了光，再确切一点说是为了铁岭这座较大城市争了光，他的先进事迹应当受到表彰，正如苏联大使在讲话中说的那样：“这是为了表彰任辅臣在苏联国内战争期间的特殊功勋，表彰他在乌拉尔粉碎高尔察克白匪军战斗中英勇无畏和自我牺牲精神，表彰他个人为铸造苏中两国人民的战斗友谊所作出的巨大贡献。”虽然这一表彰来得太迟，可是仍旧鼓舞着中国人民的心灵，其实这何止是表彰任辅臣一个人啊？这是中国团所有战友们共有的荣誉，这是中国人对苏维埃特殊扶持的荣誉，这是任辅臣对社会主义信仰的祟高荣誉，也是对任辅臣后人的一种嘉奖。
当我们今天坐下来回顾这段历史和荣誉时，不能不让我们共同思索，不能不让我们共同感叹，这是任辅臣用生命换来的荣誉，这是用将近两千华工的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荣誉感，还有那些默默无闻的华工家属，他们忍辱负重含金茹苦坚持着把中国团的红旗举下去，站起来，进行着英勇顽固的战斗，这才成为世界的佳话美谈。也许就为此，作为任辅臣的儿子，任栋梁对苏联的举世闻名的表态表示感激，他说：“这是苏联政府和人民对一个忠贞的布尔什维克、中国国际主义者以及对他捍卫苏维埃政权的战斗事迹和革命精神所作出的高度评价和表彰，同时我认为这不仅是我父亲个人的荣誉，也是为捍卫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而献身的数以千计的中国团指挥员们的荣誉。”任栋梁这样说是他的谦虚所在，对他们一家人来说父亲没有了这比什么都宝贵，但父亲的精神却在闪闪发光。时隔120周年的今天，当人们失去前苏联的信誉时不由得不为前苏联的解体感到遗憾，为他们的社会实践遇险而惶惶不安。其实这些都没有什么，关键是他们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待这件事，还有没有以前的同情心？如果前苏联没有这样的同情心，在中国还是有这种同情心的，任辅臣和他的战友们依然是共产党的带头人，他们的精神和品质依然是中国人民学习的榜样，他们的事迹仍旧在人们的怀念之中。
由于对父亲的怀念，任栋梁对父母原先生活的所在地更加怀念，他多次想回到家乡走一走看一看以表达他的寻根之心。1979年，任栋梁在八十岁高龄返回铁岭时作了一首诗《桑梓感怀》：五十年后莅桑梓，往景依稀浮联翩。柴水兴澜仿鱼跃，龙山戏木效猿攀。老城零落惋萧索，新市整洁喜荣繁。旧雨不知几多在，时人何识乡翁颜。后来在1994年在他87岁高龄时专程回到铁岭，到他的亲属处走一走，到他的故乡看一看，并在他的母校作诗寄怀：旧雨不知几多在，时人何识乡翁颜……以诗的形式寄托他对父亲的哀思。这一次可能是任栋梁最后一次回家乡铁岭了，这一次可能就算园了他的梦，1999年5月31日，任栋梁92岁时，在他居住的北京市方庄芳古园接见了《人民日报》主管的《大地》杂志社记者孙文鹰和冯青，这次接见他们谈了许多，下面就是他们写出《78年前，他见过列宁》的文章摘要：“老人吃完早餐不多会儿就出来了，他满面红光，身边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缠磨着他，这是他的小孙子。他说他92岁了，仍旧耳聪目明的，还看书看报，腿脚都好，每天都要到楼下的公园里遛遛。坐在沙发上谈他见过列宁的事，隔壁有家住户大兴土木，装修所用的电钻电刨电锯拼命攻击我们的耳朵，真受不了。可是老人却稳如泰山，电钻响不响都不影响他的说话，声音稳当响亮。我们最感兴趣的就是想知道列宁什么样，列宁说什么话，隔着快80年的岁月长河，怕老人记忆模糊，一再叮嘱老人慢慢回忆。可是任老先生说：不费事，都在眼巴前呢，不费事。”我在这里摘抄一段并非我的本意，实际上是为了把任辅臣和他的家里人所有的形象宣传好，由此可见，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觉得不仅记者写的好，而且任辅臣的事迹感动人，正如全世界各国一样，当他们革命成功后第一件事就是为那些牺牲的革命家作出公正评价，在铁岭市委编写的《辽北英烈》一书中就有这样的评价：“多少年来，任辅臣烈士的祖国和他战斗过的十月的故乡，不论发生了什么变化，始终不渝在以各种方式纪念这位英勇的战士，就连英国的大百科全书也介绍了他的生平事迹，他是一位有世界影响的伟大人物。近几年来，《人民日报》《中国青年报》《北京晚报》《世界博览》等报刊都刊登了有关任辅臣及家人的文章，这说明人民的怀念并没有停止。尤其是近几年来，许多报刊都有宣传，吉林省电视台有一个栏目叫老乡话东北，其中之一就有任辅臣的事迹，里面还有几幅照片。作为34岁的生命是短暂的，但任辅臣的英名和业绩却是永恒的。作为杰出的领袖，伟大的战士，后来人赋予他很多美好的称号，但对于烈士来说，这些称号不仅仅是一种敬意、一枚勋章、一个标致，而是对他那种实实在在为真理而奋斗的人生境界的一种肯定，是经过苦难历程磨练的、树立在人们心灵深处的一座永恒的纪念碑！”这是在《辽北英烈》一书中对任辅臣的评价，可是还有许许多多报刊杂志编辑记者写出的各种文章，他们怀着对任辅臣的敬爱之心一次次地采访，一次次地回顾。可是哪一次也没有象我今天这样长篇累赘地特写，谁也没有完整地把任辅臣的英雄事迹写出来，直到在任辅臣诞辰120周年，当人们的怀念早已淡忘时，在前苏联解体之际我这才将这部小册子献上，其意义是深远的，就算是对任辅臣的一种特殊性纪念吧。
五十九、尾 声
写到这里时我觉得应该结束了，这不仅是编辑部对篇幅的限制，也是因为我对任辅臣了解得实在太少，对他们那一段历史性的丰功伟绩也是缺少了解的过程。不论我有多么丰富的想像力也不能把任辅臣和他率领的中国团在苏联时期全部生活经历都描述出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穷尽想像也是达不到的，只能根据现有资料一点一滴形成这部小册子。对于我来说，想像力的缺乏实际上是对文学的缺乏，这是对作家创作才能的致命打击。为了写出这部书，我在几年里连续搜集了许多资料甚至研究并背诵了许多资料，我想把自己的想像力充实书中，然而写起来才知道这部小册子几乎是不需要想像力的，故事中的主人公本身就有着一种传奇的色彩，否则事过境迁我就不会写他们了。之所以写出他们的英雄故事，是因为他们当年在苏维埃政权建立之初帮助了列宁，帮助了前苏联，即使我不写也会有人写出来的，只不过有人材料掌握得不是极其充分，因为关于任辅臣的事迹还会有人再接再厉地写下去，写实也好虚构也罢都是为了把这个人物宣传好。从长远的角度来说，我的写作方式还需要提高，因为我根本不可能接近当年的岁月，更无法走入他们的生活方式。在浩如烟海的材料中，我象淘金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淘，我不知这些材料中有多少对读者有用，也不知现阶段的人都在干什么，总而言之，我是在为别人做事。何况这已是一百多年的往事了，事过境迁，还有多少人思索着他们呢？当年他们舍生忘死是为了穷苦人的翻身解放，如今的人四处奔波是为了赚钱，而不是为了什么信仰，在市场信息如此高深莫测情况下，有我们这一方圣地已经不容易了。然而有一点人们不会忘记，当年轻的共产党员举手宣誓时他们可曾知道当年共产主义在中国和世界的传播是何等的艰难险阻和不易，为了这个理想，多少人付出了相当深痛的代价，多少人抛头洒血付出了生命，甘愿牺牲。
然而今天，当有人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喋喋不休大谈金钱至上的时侯，可曾想到那些在共产主义旗帜下牺牲的烈士与英灵？可曾想到当年这些共产党员是怎么样同甘共苦与敌人进行殊死斗争的吗？我想我的这部小册子就会说明这些问题，人是需要有追求的，但追求什么这是首当其冲的重要问题，如果搞不明白人活着就失去了意义。然而有一个问题我想跟读者说清楚，别看前苏联解体了，如果为了与美国较量他们也是随时随地再形成在一起，这就是我为什么对独联体产生的好感，也是我的一个希望。现在，当我就要合上电脑时，不知为什么却合不上我心中那些云彩，虽然当年的战争场面早已是烟消云散，可是我心里面的愁烦与日俱增。望着眼前的电脑屏幕，我想再写出几个字，然而这几个字却不好写，似乎重于千钧。也许从来没有人象我这样想，也没有人如我一样读任辅臣，何况现在是事过境迁，我还有多少本事来说好听的？我只能把别人的资料整理一下作为这部作品的后记，现阶段不知还有多少人心灵感到震撼，更不知那些人会发出什么样的激动颤音，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因为毕竟这是共产主义理想不过百年的一个总结。然而，思索之余我还有话想说，最后我想借此机会对那些中国团的后人说几句话，你们的前辈在前苏联做出了贡献，这是你们的荣誉，希望你们再接再厉继承先烈遗志把共产主义事业进行到底。同时我也希望中国团的后人和那些了解中国团情况的人，包括组织部门，如果有什么关于中国团先进事迹的材料提出来补充进来让我这部书更加全面，在此我感谢了。
我们这一代人，包括上一代人，因为受前苏联的影响较多，对前苏联的一切生活水平和生活方式都有兴致，这也包括那些歌曲。尤其是那些带有浓郁特色的俄罗斯民歌，更是特别亲切和熟悉，有时闲着没事可做就想听一听那些带着忧郁带着惆怅带着寂寞的歌曲，这些歌曲如同一条河流进我们的心房。有了这样的想法，也就有了我想写任辅臣的信心，起初他在我心里没有印象，后来渐渐有了形象，而且这种形象渐渐高大并活灵活现，于是我感受到我这种写作成功了。任辅臣不仅在作品中活灵活现，在生活中也是妙趣横生，他的言谈举止都有俄罗斯习惯，这也是我在作品里努力描述他的主要原因。他是带着中国人的理想来到俄罗斯的，但他又是唱着俄罗斯的歌曲走向共产主义的，他的行为具有社会意义，也具有世界意义，尤其是在当前中国走向和谐的同时，开展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任辅臣的事迹和作用就非同小可。现阶段书是世界上最臭的，孩子们的向往是风光多彩的名星大腕，还有多少人肯下工夫读书呢？为了钱财，我们的社会越来越变得残酷，越来越把好人撕得粉身碎骨，越来越让坏人横行霸道，于是我感到了理想的危机，觉得在奶油堆里长大的孩子面前还需要提醒，于是我就夜以继日写出了任辅臣的事迹，为这些孩子们和家长贡献了这本书。在这部书里，我尽可能把任辅臣个人经历和社会实践结合在一起，把历史潮流与政治事件结合在一起，把民族感情与国家危急结合在一起，让个人奋争经历表现历史风云，这就是我为什么在现阶段要写出这部书的真实想法。然而，用十几万字来写出任辅臣的事迹和他与中国团在前苏联的英雄壮举却是极难的事，十几万字岂能写出二千多华工的辛苦和他们的所有经历，即使是一部百万字的长篇小说也是写不尽他们的命运和历史，二千人和二十万人这不是一般概念，岂能以数字来概括，即使是总结也是无穷无尽的。
曹秀张誉潆
2004年5月22日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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