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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揽红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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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秦天影又毫不吝啬的出语赞扬:“米公子不只才气过人,连琴棋书画都如此精通,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祈乐对音乐没多大研究,毕竟精力有限,虽然听着此曲让人舒服,张嘴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真受打击,要是有歌词的话,说不定她还能感知一二来……
“听着大米公子的曲子,让我都想去当渔家钓鱼去了。”如霜听着如此恣意悠闲的曲调,羡慕的说着,眼睛一转,看向尚未说话的祈乐,“小姐,这次你没招了吧。”敢情她把刚才两人画画当比试了,她知道祈乐对琴是一无所知,就开玩笑起来。
“我――你这丫头,我是没大米厉害,怎么了?”这也没什么不对,琴要下功夫苦学才能有成果,她可没那么多的时间,不过看着如霜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到底她是帮谁多一些,一时之间,隐藏已久的小孩子的习性又上来了,不经思考,攀比起来:“我不会弹琴啦,可是我会吹笛子哦!”
“你会吗?”满是怀疑,如霜可不相信,想想可能自己说话刺激了祈乐,连忙又安慰道:“小姐,其实你不会什么也没关系啦,我就什么都不会呢,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天影和米鸿儒互视了一眼,笑笑,都未吭声,在一旁看热闹。
祈乐被如霜的口气刺激了,好像她是不懂装懂似的,这下她可来气了,如霜明显的厚此薄彼,让她难得的争强起来:“如霜去找笛子过来,我不吹给你们看,还真以为我是在吹牛了呢你。”
“她真的会吹吗?”米鸿儒看此情形,惊奇的问,秦天影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拭目以待吧。
如霜出去了一小会儿,还真的找来个笛子给她,祈乐拿在手里,端详来半天,也不见她往嘴边放,如霜着急了:“小姐?”
“我看看嘛,这和我们那的笛子好像没什么差别嘛!”祈乐以为古代的会和现代的有所不同呢,其实她不知道,汉代的时候笛子的形制与现代的笛子就基本相似了,到了唐代,笛子上加开了膜孔,就更和现代的笛子接近,基本上是没有多大的差别了。
“笛子能有什么差别?”如霜奇怪,“小姐,你要吹什么曲子啊?”
“当然要吹个镇的住你们,免得你们以为我在瞎吹牛。”祈乐学吹笛子,是个意外,玛瑙曾交过个男朋友,那人爱吹笛子,她为了迎和他,一时兴起就学了起来,祈乐无法逃脱,也被拉着作伴,谁知道最后玛瑙都没吹出音来,反而是祈乐能吹出了几首曲子来了,还让玛瑙气了半天呢。不过她也没学出什么门道来,记得住歌词的歌曲她才能全吹完,此刻,虽说的很是大气,可脑子里储备的东西还不知能不能配合呢?搜刮了半天,祈乐终于想起来一首,就是它了――啊哈,这首歌吹出来,一定能镇倒他们,那可是黄沾写词谱曲的歌,她是在一次逛街时听到的,喜欢的不得了,才会牢记在心。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笛音随着祈乐脑中歌词的不断浮现倾泻而出,逍遥、洒脱、豪迈……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行至水穷处,斯人独坐山前,看晚霞满天飘,一襟晚照,是落寞?是逍遥?个中滋味,谁能明了,祈乐陷入歌词之中,用笛声表达出江湖豪客的洒脱,寂寞,或者还有她的羡慕、她的彷徨……
“这&;not;&;not;――”米鸿儒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如此豪情,如此壮志,又是如此沧桑,如此气概,竟然由眼前漫不经心的一个女子吹出来。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秦天影对她更是推崇,他一直知道,留在他身边的,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奇女子。
“真是可惜,如果是古筝的话,效果会更好的。”祈乐已从歌词中回神,不知这首曲子对他们的震撼,还拿着笛子看来看去,惋惜的抱怨着。
第三十一章 妒嫉之心
午后。
如霜伺候祈乐休息去了――祈乐竟然有一年四季午睡的习惯,这让她惊奇,但长期下来,也接受了她的观点,中午稍时休息,下午的精神会好很多,所以,从善如流,如霜也跟着休息去了,米鸿儒没有这个习惯,喝完阿福熬的汤药,就在后院里散起步来,也正好思考着些东西,身后却传来熟悉的叫声。
“米公子。”
“天影兄。”米鸿儒转身,对他的出现一点都不奇怪,反正他是经常过来的,尽管这两三天他没有过来,或者在忙些其他事情吧。
“不知道米公子的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还好,基本上已经恢复了,祈乐说日后多多注意饮食即可。”
“是吗?”秦天影淡淡回应,似乎有些话要说,“米公子――”
“天影兄叫在下鸿儒即可,或者跟着祈乐叫大米也可以,多日相处,就不需如此客气的吧?”他曾以为秦天影是个世俗的富家公子,骄傲自大,自以为是,本不屑与之交往,但相处了才知道,此人才智双全,涵养非凡,尤其他对祈乐的用心,甚是让人羡慕。
“是吗?我想还是叫米公子好一些,尤其,你是否也该叫祈乐为祈小姐,毕竟,她是女儿家。”秦天影并不接受他的热络,甚至出言警告,与之前的和善甚是不同。
米鸿儒对他严肃对表情有些不解:“祈乐自己说让我叫她的名字的啊,当时天影兄也有听到的吧!”
“还有,你可以叫我秦天影,或者四公子,还是不要叫我天影兄的好。”秦天影不接他的话,继续说道。天影兄,这是祈乐的专权,自从她习惯如此叫之后,就只有她可以如此叫自己。
“天影兄?”米鸿儒看出了些门道,眼底充满笑意,故意又叫了次。
“你――”秦天影对他的不识好歹有些生气,脸上已有些怒色。
“天影兄,是你将在下救出牢房的吧?”米鸿儒不在意他的怒色,转移话题问道。
“你怎知?”刚一出口就觉得愚蠢,这是明显都事实,稍微动脑就可以想出来,秦天影暂住了口,沉默了会儿,才又淡淡说道,“只要是乐乐的要求,我都会答应。”
米鸿儒笑笑:“天影兄,在下虽不才,但至少还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之礼。”
“我不需要,只要你对祈乐不要――”
“我不会对祈乐有什么绮想。”秦天影的话未说完,就被米鸿儒抢白,简单明了的回应他罗嗦了这么久的目的。
“你――”内心的想法被米鸿儒直接挑明,秦天影有些狼狈,但即使话已经说开了,自然要说清楚,“所以你要避嫌,即使她不在意,你也要――”
“天影兄?”又被抢白,秦天影勃然变色,但听到的话却让他瞠目结舌。
“你是不是太患得患失了?”米鸿儒眉开眼笑,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
“你――”秦天影狼狈不堪,自己的心思好像完全摊在他的面前,早知他才华横溢,却不知他心思缜密至此,他在身边,太危险了。
“你觉得你如此做,就能让你安心吗?”米鸿儒继续问道。
“至少能少一些――”危险的可能性,秦天影话未说完,他如此做,对祈乐并不公平。
“可这样做,对祈乐并不公平。”米鸿儒将他话中未尽之言直接点明。他在这段时间里,已经看出祈乐的性子,他不相信秦天影看不出来,“祈乐个性懒散,对生活并没有多少的要求,但她却喜欢和朋友相处,是吧?”
秦天影想起她每次和朋友相处时的神采飞扬,和杜明珠,和如霜,和凝瑶,和皇甫仁,她都是轻松自在,笑意连连,米鸿儒在这儿的这段日子,她做事比起以往,更为无忧无虑,逍遥自在,甚至还有兴致和他比画画,比弹琴吹笛,她在自己面前,都不曾如此过,他甚至不知道她会画画,她会吹笛――
“祈乐是个不可多得的奇女子,是吧?”米鸿儒不知道是否看出秦天影的心里变化,继续刚才的话题,看他点头,才又说道:“她医术高明,才气过人,待人和善,真诚无伪,不喜炫耀――”看秦天影有些不赞同的眼神,突然想起来,“我不是说她那种孩子气的炫耀,其实那样显得更可爱些――”
话未说完,秦天影眼中的警告目光让他警觉说的这话不适当了,连忙住口,沉默了会儿,待秦天影的眼神恢复了正常,才又说道:“我说的不炫耀,是她并不喜欢穿金戴银,毕竟就天影兄的实力,这些东西还供的起,但十几日来,我只见她只穿简单的荆钗布裙,还有――”
“够了,祈乐的好我当然知道。”她的好,他一直都知道,所以才紧紧的抓在手里,秦天影虽然喜欢别人赞扬祈乐,但并不喜欢米鸿儒用如此欣赏的口气说她。
“所以,每个和她相处的人都会喜欢她是没有例外的。如果她是男子,我想一定很多女孩都会喜欢她的。”的确,她身上已开过一次乱桃花了,秦天影心中暗想,但没有开口,他要摸清,米鸿儒到底想表达的是什么?
“而男子呢,则会将她当好友看待。”米鸿儒可不知秦天影在想什么,继续说道,“若知她是女子,我想,或许很多人都会对她动心的。”
秦天影震惊的看着他:“你刚刚说过――”
“我是对她没有绮想,毕竟,刚刚看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你的了。”米鸿儒淡淡回道,口气中无法掩饰遗憾,“但是,天影兄,即使没有绮想,我仍然喜欢她,欣赏她――就像对待一个朋友那样――”
明显看出秦天影随着他的话松了一口气,他将话中的重点点明:“天影兄,这样的女子,她有自己的想法与思想,不会受他人的约束的,你得到了,是你的福气,她值得你去尊重,你去保护。”
“我本就尊重她,更会保护她。”秦天影不在乎别人说他什么,但不容别人诋毁他对祈乐的感情。
“那就给她足够的自由,让她在她想要的世界里,悠然自在的生活。”米鸿儒可不管他的愤怒,“她这样的女子,不需要别人告诉她应该怎么做,就连你,也没有权力。”
“可是――”可是如此的她,他会担心,任她自由的生活,会遇到很多很多人,就像米鸿儒这样的人,才貌双全,出类拔萃,同样懂得欣赏她――而他,却只是个商人而已……
“和她这样的女子相处,想得到她的人就得担惊受怕,这或许就是得到她的代价吧――”米鸿儒说着,不知是庆幸还是遗憾,他是无缘尝试这种感觉了……
看着秦天影的苦恼神情,他转过头,看着花圃中茁壮成长的药草,内心有些惆怅,他没有说实话,他不是没有绮想,只是,他从祈乐的眼中,看不出她对秦天影对那种眼神……显然秦天影没有发现他在她眼中的特别,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没有安全感,想将自己与祈乐隔开――要告诉他吗?还是――不要吧――
“天影兄?”祈乐已经睡醒,无事可做,就来后院找米鸿儒,竟然看见他在这里,走近他,轻轻依上去,抱了他一下,“你这两天很忙吗?都没有见你过来?”
“我――”秦天影在她将要退下之时,一手急忙揽住她,两天未见,他竟如此想念她的气息。
“你怎么了?”看他的脸色不对,祈乐转头看向米鸿儒,“大米,你们在谈什么?天影兄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米鸿儒无奈苦笑,还想着如果祈乐有可能已经有改变的话,说不定他可以――秦天影是个笨蛋吧,祈乐如此重视他,他竟然还会不安,嘲弄的看了眼不自在的秦天影,他开口道:“没说什么啊,天影在说你的好呢,怕被你听见了,就不好意思起来。”
“是吗?”祈乐轻笑的看着秦天影,腰间收紧的手掌传来的热度让她笑容加深,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开朗笑道,“天影兄,夸人要在跟前夸,那样才有回报哦!”
“哈哈哈哈哈哈――”米鸿儒将心放下,有此朋友应该也是不错的吧,他有些同情秦天影了,这个女子的反应,从来都是不可掌握的,亏得他受得了。
第三十二章 惹皱米心
“乐乐,十天后你安排什么事情要做吗?”
迎曦亭。
石案上摆着茶点,秦天影在翻着账本,祈乐在看着他又搜集来的医书,如霜坐在一旁,针线上上下下的忙碌,正给祈乐做夏装,而米鸿儒也来凑热闹,拿着一本书闲闲的翻着……
“没有啊,那么遥远的时候会安排什么事情啊,而且最近每天都无聊啊,你们又不让我多做事情,整天闲散的要命呢,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要做吗?”祈乐将埋在医书中的抬起,开口回话时还抱怨了几句。
“每天你不是看书就是逛街,或者出去春游,如此充实的生活,我以为你过的舒服的很,就没有拿事情来烦你,早知就搬些账本过来给你了……”不知是之前和米鸿儒的谈话有效果了,还是自己想通了,秦天影无形之中对祈乐的态度更自然了,不再自作主张的安排她的事情。
“哪里有啊,我是比较忙啦,账本我哪里看的懂,还是能者多劳吧。”作为现代的一个商业管理者,如果看不懂财务报表,那还混什么,不过这里可没人知道,祈乐自然不会多事的给自己没事找事做,她刚才也只是说笑而已,“后天有什么事情吗?”
“怡心居重新开业,你不去看看吗?”
“改名了吗?你将它交给怀仁堂后就没有消息了,你再不提,我就要开口问了。”毕竟是自己来这里以后,用心做出来的药膳居,之前还未它伤心一把,关心是正常的。
“你应该问的,我是想等事情忙好了就告诉你的。”秦天影将此事记心上,以后改进,“药膳居被人下毒,生意一落千丈,几乎都没有人来消费了,名义上过给怀仁居重新整修后再开业,可以再次取信于人,去掉药膳两个,并不是不做药膳,而是在做药膳之外,另外经营其他的菜色,这样也能吸引更多的客人前来,你看此做法如何?”
“不错啊,我还想着要怎么整治呢,毕竟那个家伙捅的这个娄子可不小,会把客人都吓跑的。”这道理她当然懂,在现代更是如此,尤其食品方面,一个负面新闻就能弄倒一个企业,这不足为奇。
“乐乐,后天你出席,直接穿女装,没有人会知道你是之前的祈神医,以后怡心居名义交也由怀仁堂经营,你只需每月去收银两就可以,如果对于经营有什么建议,可以直接告诉他们去进行,如何?”这是他之前就做好的打算,现在学会争取她的意见。
“啊,这样我不就是当董事了吗?太好了,我其实早就想这样做啦,直接找个职业经理人来经营,我只要坐着收钱就可以了,那多省事,之前就是没有找到人帮我经营才亲自出马的,早知你有这方面的人才,就不用我操心了。”祈乐一听就开心起来,没想到天影兄能想到这个,古代这时候所有权与经营权就已经分离了吗?她好像没印象。
“什么董事?什么职业经理人?”米鸿儒早就因为他们的话给吸引过来了,他之前未经商过,但对于一些名词还是懂得的,却听不懂祈乐说的这些,连忙问道。
“呃,这是嘛――”好久没如此了,她又得想次解释。
“哎呀,这是小姐家乡的话,说的就是公子的那个意思,你听懂就好了,不用问那么多了吧,大米公子?”如霜不满米鸿儒的插话,直接回道。
“对,我说的就是天影兄的意思。”
“祈乐的家乡好怪哦,好像跟这边的差距蛮大的。”米鸿儒喃喃道。
祈乐只能装作没听见,继续话题:“那以后记这么办吧,我后天就和你一起去好了。也去见见你这个好友,他也算是帮了大忙了。”
此事已有结论,秦天影点头确认之后,就又低头去看账簿了,祈乐没兴趣看书了,转头看米鸿儒的书:“《庄子》?你看这种书?”
“怎么了?”米鸿儒奇怪,有什么不可置信吗?
“《庄子》又称《南华经》,为道家重要经典。乃庄周及其门人。”祈乐皱眉瞅着此书,说出心中对这本书的印象,
“对啊,这谁都知道。”米鸿儒回道,认字的人都会知道这本书,她知道也不足为奇。
“《庄子》继承和发展了老子‘道法自然’的思想,认为“道”是‘自本自根’、‘无所不在’,强调一切事物都是自生自化,否认超自然的神和超社会的主宰。”祈乐视而不见他们的瞠目,继续挖掘脑中的记忆,“在庄子的思想中,认为道未始有封,万物也是一齐而根本无所谓差别,只要通过“坐忘”,摒弃社会意识与理论思维的方式,就可以齐物我,齐是非,齐大小,齐生死,齐贵贱,达到“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的精神境界,逍遥自得,遨游天地。”
“你――”米鸿儒觉得她给自己的惊奇已经够多了,没想到还是因她的话而震惊,而让他更刮目相看的还在后面。
祈乐的话还未说完:“庄子的“道”不是所谓‘内圣外王之道’的“道”,它不是为统治者提供为何进行统治的驭民术,而是探究作为个体的人的精神超越与自由。它揭露与批判了处于统治地位的“礼乐”文化的虚伪性与异化,是历史上最为典型的社会批判理论。只有那些怀抱崇高理想而又蔑视世俗利禄荣辱的文人侠士,才会以庄子思想为皈依。”她现在可以确定,原来她的记性超强,高考时背的古文知识,竟然还储存在脑子里,实在是太佩服自己了,话讲完了,她像是发现奇迹似的看着米鸿儒,“原来,大米你是这样的人吗?”
“我是怎样的人?”米鸿儒涩涩问道。
“你甘于被褐的边缘地位,对现实的世俗价值抱着拒斥的态度,对专制的强权保持着冷眼旁观的批判态度,和正宗官学比起来,你算是相对立的异端了。”天哪,自己竟然说出如此有学问的话,祈乐简直都不相信这是自己说出来的,其实她哪里懂得所谓的正宗官学之类的东西,还不都是当初强背的结果,她一时兴起,拿过来戏耍一番他们而已,但她却不知道,她的一时兴起,却让米鸿儒如遇知音,看着她的眼神,像是欣喜若狂,又像是悔恨万分,完全不同两种情绪的煎熬,让他的两眼发红,连手都微微发抖――
“喂,喂,大米先生,我猜的而已,说的不对,你可以指正,不用这么凶狠的看着我吧。”祈乐无知无觉,依然心无城府的说着。
“鸿儒兄,你失态了。”秦天影怎么还可能在安心的看账本,他可以理解米鸿儒心境的变化,但是……他收敛情绪,转头交待依然一头雾水的祈乐,“乐乐,这种话以后还是少多些吧,毕竟多朝以来都以儒家为治国之策,以此话来评价别人,会有麻烦的。”
“哦,其实我也只是说着玩而已。”祈乐有些委屈,这也没什么了不起吧,但并未和一脸关心的秦天影争论,反而看向脸色依然阴晴不定的米鸿儒,“大米,我如果说错的话,我道歉好了,其实什么态度都无所谓啊,只要你过的开心就好了,管别人怎么说,是吧?”
“我有些累了,我先去休息了,你们先聊吧。”米鸿儒无法掩饰情绪,越听她的话,他的心里的惆怅越重,他并不想在秦天影面前失态,交待了一会儿,就退下去了。
祈乐和如霜面面相觑,不明所以,齐齐看向秦天影:“他怎么了?”
“没事。”秦天影无声的叹口气,低下头继续看账本,内心却在叹息,女人,真的是祸水啊……
“如霜,你去看看吧。”祈乐有些担心,交待道。
“好的。”如霜其实早就想跟过去了,听到祈乐的交待,就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跟着退下去了。
祈乐站起来,伸伸懒腰,转到秦天影的背后,看他依然一动不动的看书,嬉闹心起,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将重力往他背上压去,暖暖的,硬硬的,他是她依靠的港湾,她细细侧看着他,他的耳朵渐渐发红了――呵呵,祈乐偷笑,每次她的亲近都会让他不自在,这就是她爱逗他的原因,她在他耳边轻轻的吹气,看他敏感的耳际开始起来鸡皮疙瘩,身体有些颤动,心里戏耍心更浓,轻轻低喃出声:“天影兄?”
“嗯?”秦天影的心思全被身后的柔软身体给吸引去了,喉结上下波动着,她柔媚的低唤更让他的心神有些涣散……
“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偶尔,她不吝啬甜言蜜语的,嘴唇轻压在他的耳际,“你说该怎么办呢?”
“你……”秦天影决定不再忍受了,既然她要玩,他就奉陪,将她的胳膊敞开,侧过身去,将她揽入怀里,搂抱着她,看到她戏谑的得意表情,她总是如此肆无忌惮吗?
“我怎么了?”她还敢问。她喜欢看他失控的样子。
“你――这个可恶又―――”可爱的女人,未尽的话被压上来的温暖的薄唇堵住,秦天影又落了下风……
第三十三章 大米的出路
“我想我也该搬出去了。”
中午时分,祈乐他们正围坐在桌前吃饭,秦天影今日也过来蹭饭吃,从上次聊了庄子之后就开始闷闷不乐的米鸿儒也入席了,难得大家都在一起,祈乐喜欢热闹,一边吃,一边和如霜拌嘴拌的不亦乐乎,正是开心的时刻,一直沉默着的米鸿儒突然扬声说了这句话。
桌上一下子冷清了,如霜更是脸色发白,祈乐注视了她一会儿,转向米鸿儒:“你的房子不是已经被推倒了吗,早没地方住了,出去能去哪里?”
“这个自有办法,总住在这里也不合适。”米鸿儒并未抬头,默默的吃着白饭,好像这是极为平常的一件事情,语气中没有任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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