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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揽红尘-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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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千织着急的想拒绝，祈乐继续说道：“我有一个办法，你不是有这技术吗？算我是加盟你家的富贵绣坊吧，我提供人力和物力，你提供技术，帮助我培训员工，开新的绣坊，就以你家富贵绣坊的名义，到时收益五五分成如何？”
这样也可以？如霜睁大了双眼，祈乐想借东风……
这计策不错，秦天影暗暗称赞……
如此的人才，柳如风暗暗称奇，此法甚妙，她甚至不需要再去拓展市场，直接就可以……
千织不懂商业经营，在家她只管刺绣就可以了，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柳如风露出惊异的目光……
而大米和玲珑看着众人愣愣的，不知她们惊异为何？……
“也是，这是有点趁火打劫了，算我没说好了……”祈乐是想将现代的做法搬到这儿，看众人的表情，可能行不通吧。
“不，不是这个意思……如风……你快说说你的想法啊……”千织之前要送出这本书，柳如风其实并不同意，直到她说出之前自己的心思――她挽救自己想要轻生的脚步时，他才一脸臭臭的点头同意。
“千织一个月后会和我成亲，直接回洛阳，到时该如何处置……”柳如风虽赞同此法，但许多细节不是光想想就可以的。
祈乐和秦天影对视一眼，露出惊喜之色，他同意了。
“这好办，直接去洛阳再开家‘富贵绣坊’不就可以了吗？再说我也没打算在扬州再开啊，那不是抢千府的生意，那不让千老爷挂心吗？”祈乐略一思索，已有解决的办法，“在洛阳，千织多培训几个能手，到时让她们去其他地方教新店的员工，那时千织就不用到处跑了，不过她们绣出来的东西，千织还得帮忙把关……”
“还有其他地方？？”霍玲珑听着她侃侃而谈，惊奇万分，她好像有很大的事业要做。
“那当然，什么行业都要做大，才能产生规模效应，才能更赚钱，小打小闹赚不了多少的。”祈乐看着霍玲珑回道，“更何况，江枫和天影兄有现成的人和钱，在加上千织的技术，几个地方一同开起来，问题应该不大……”
她这段时间时有思索这个问题，怀仁居收留那么多的人，但店铺还没有那么多，如此多的人员必须妥善安排，才能形成良性循环，永续发展下去，否则要不是她们拖垮怀仁居，要不，怀仁居改变原有轨迹。那里有天影兄和江枫的一番心意在里面，她必须考虑到这些。
“这女人是你从哪里找来的？”
秦天影似乎看到柳如风眼中传达出如此的问号，他淡笑着，看着眼前谈笑风生的祈乐，禁不住露出自豪之色……
如霜敬佩的看着祈乐，是否有一天，她也如小姐那般厉害呢……不着痕迹的，目光转向沉思中的米鸿儒，或许那时，他的目光才有可能放在自己身上吧？
大米看着秦天影和祈乐之间心照不宣的模样，她说的一切，秦天影似乎都知道，都理解，甚至都支持……
而他呢？想着刚刚听到的一切，他甚至不知为何她们会露出惊喜之色，心中若有所失，又若有所得――即使没有秦天影，那个笑的怡然自得、意气扬扬的女子，会将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吗？也许……不会吧……
第四十六章 无可奈何
一个月后。
已入夏，因为天气渐渐炎热，午后的扬州城，热闹劲头不如晚上，众多店铺生意冷清，伙计们无聊的打着瞌睡……
女子生活馆内，秋雅她们却有些忙碌不过来。
这边，几张大椅，铺着青绿色的软软的草席，让人坐上去既舒服又凉爽，一个微胖的中年女子正坐在其中一张上……
“王夫人，你先喝口茶－这是竹莲茶，清凉祛暑、排毒养颜，又助消化……你稍待会儿，秋雅正在给谢小姐做按摩，等会儿就给您做，好不？”栖兰满脸笑容，捧着一杯茶，即使面对总是一副严肃表情的王夫人，也丝毫不减热情，反正她已经摸清了她的脾气。
“王夫人，最近的气色改善了很多，脸色红润，皮肤也比以往更白了，相信王老爷现在对你已经移不开目光了吧……”
“哎呀，你这丫头说什么话呢，也不知羞……”王夫人假意斥责，随即又摸摸最近的确嫩滑很多的皮肤，“不过说的也是，这段时间吃东西都有胃口多了，以往一到夏天，饭都吃不进去呢，你们的按摩还真的有效……”
“那是……”栖兰就知道这方法有效，看眼前已经和善许多的王夫人，“所以才建议你多来啊，霍小姐每隔两天可就来一次呢……”
“我当然知道啦，我不也是没到三天就来了吗？”王夫人看门外又来了两个人，更是满脸拘笑，其实她来这里更多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有同伴可拉拉家常，比一个人在家里呆着，快活很多，看栖兰仍在一旁伺候着，知道她忙，摆摆手道，“去吧，去吧，去伺候别人，我这就不需要你了……”
栖兰等的就是这句话，应了一声，就又转向他处忙碌去了……
另一边――
“哎呀……好痛，轻点――轻点……”谢小姐正趴在一处床榻上，此刻正娇叫连连。
秋雅已是一头薄汗，手中力道未减，又换来谢小姐的一声惊叫，轻笑出声：“谢小姐怕痛就不要常来按摩嘛，每五天一次也可以的啊……”
不是她往外推生意，毕竟她的技术比较的纯熟，好多人都找她按摩，新来的客人的话，她还可以推给别人，但老客就不容易推掉了，这位谢小姐，开店二十天来，她光顾了近十次，也霸占住了她……
“谁让你按摩以后，我――哎呀――轻点――不用那么用力啊――哎呀――”谢小姐一句话没说完，就又叫了起来，终于等秋雅按摩结束了，她懒懒的趴在榻上，接过秋雅递过来的热毛巾擦去汗水，才又接上话，“谁让你按摩之后，浑身通畅，舒服不已呢，我两天来一次，也是照顾你的生意，怎么，不愿意吗？”
“愿意，我是热烈欢迎啊，谢小姐，今天就不要用草药汁敷脸了，那药必须得是五天才能用一次的，否则会有毁容的危险的，到时，你非得会到杀我不可呢。”秋雅将东西收拾停当，床榻整理整齐，才又淡淡开口。
“当然听你的啦，嗯……真想在这儿休息着，很舒服的床榻哦……”谢小姐用力的按按身下的软榻，上面铺的竹席让人清爽，下面铺的棉垫又松软不已。
“外面的沙发也很舒服，我还特意给您泡了双花茶，正热着呢，你……”沙发是乐姐姐创出来得词，大伙儿觉得好用，就直接称呼了，秋雅不紧不慢，已经掌握谢小姐的脾性。
“我要喝，我要喝……”说着说着，人已经走出去了，外面有栖兰看顾，她正好休息儿一下。秋雅坐在松软的床榻上，看着室内布置的一切……
雕花仕女图窗栏，富贵牡丹花当帘子，屋内摆着一张松软床榻，两张软椅，特意定制，别处还找不着如此的样式，但仅此而已，别无旁物，三个月的时间，自己从身无一物到现在居有安所，甚至还有了一身技艺，一份事儿做―――不需要看人脸色，不需要依靠他人，完全靠自己的辛勤劳作就可以养活自己……
乐姐姐说的话犹然在耳，女人，其实可以不需要依赖他人而生存，可以有自己的地位，只要自己积极争取，可以独立，可以有自己的一份产业――很稀奇的说法，和爹所传授的完全不同，女子要从父从夫从子，那样的远景让她甚至害怕以后的生活，可是现在，这种想法改变了，或许真如乐姐姐所说，以后，她也会有自己的一份产业的――这并不是做梦，乐姐姐从刚开业就已经说了，生活馆是大家的产业，只有大家都努力了，生活馆才能兴盛下去，赚出来的钱，大家按一定的比例可以提成，所以，这段时间，她虽然劳累很多，但想到能提到更多，干事的劲头依然不减……
“秋雅，王夫人等候多时了，你可以了吗？”栖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乱秋雅的心思。
“可以啦，快让她进来吧……”秋雅起身。
继续努力！
“小姐，开业二十天，赚取的银两超过了一百两，实在是太厉害了。”如霜算盘打的劈里啪啦，喜笑颜开，在祈乐这里，她总觉得钱来的有些过快了。
“哦――”祈乐翻着医书，正在和以前自己学的东西做着对比，思考着如何改良些药草，院子里种的一些药草，已经到了收获的时候，不能只晒干放着就行了。
“小姐好像不开心？”如霜对祈乐漫不经心的模样纳闷。
“嗯？”终于注意到如霜瞪视的表情，祈乐放下医书，“开心啊，赚钱可以，生意也不错，当然开心啦！”
你的表情可不像是开心，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如霜无声嘟囔，继续低头算帐。
“如霜，记得拿出三分之一的钱来，要给她们分成的哦……”祈乐见如霜不回话，淡淡交待。
“你真的要如此做？”如霜大惊，有谁会那么大方，拿出这么多的银两分给伙计，傻瓜才会做的事情。
“当然啊，我不是已经说过了，还有你那份也要算上，你也是生活馆的股东之一哦……”祈乐觉得她瞪大的双眼满好玩的。
“小姐你……”如霜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虽然祈乐对钱财并不是太在意，但生活馆的生意，看起来以后会很好，如此做，不是一次两次，是一直下去，那会损失多少的银两。她有些不懂祈乐的心思了。
“如霜，你和大米现在怎么样了？”那个话题没有多谈的必要，祈乐当然知道她对股份制不理解，以后她会慢慢懂得如此做法的好处，祈乐又想起一事，开口问道，最近一个月如霜不知怎么了，总是死气沉沉的，问也不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现在几乎天天呆在自己身边，如此怎样和大米培养感情呢？
“啊……”如霜愣了一下神，对突如其来的问题不知所措，哝哝道，“也就那样吧？”
“也就哪样？”如此模棱两可的回答，让祈乐摸不到头脑，如霜的低微着头，看不出表情如何，后知后觉的她终于开始觉得不对劲，这些日子，她和经常住在这里的秦天影感情是突飞猛进，反而没有太过关注别人的情感……
“到底到什么程度了？是如胶似膝，还是水乳交融？”祈乐刻意说笑，她怎么觉得气氛有些沉闷。
“小姐？”如霜终于忍不住，语气哽咽，泪眼阑珊，“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怎么了？你怎么了？”祈乐被吓了一跳，如霜一向坚强，从认识她到如今，哪曾见过她此番模样。
“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不是很痛苦，很无奈……”如霜被压的喘不气来，明明不应该在小姐面前说，可她是自己最知心的人，她不说给她听，能说给谁听呢？
“不是，喜欢一个人应该是快乐的吧？否则干嘛喜欢……”大米是怎么回事？祈乐看着如霜一脸的伤心，心里想着得去找大米谈谈才是。
“其实刚开始，我就不想喜欢他的……我明明已经看出来他心有所属了，却还是控制不了喜欢他……”是确定小姐不会喜欢他，所以他的一番心意会成空，所以才天真的以为，他会接受自己的心意……他对自己微笑，对自己的关心说谢谢，对自己送去的药膳说好吃，对自己缝制的衣服送不错，他还和自己聊天，即使有时会聊起小姐，但她以为……
“我以为我的努力会让他喜欢我，我有照着你的说法去温柔对待他，可是……好累啊小姐……”如霜已是泪流满面，哭倒在祈乐怀里，“我不想再喜欢他了……”
“好，那咱就不喜欢他，如霜，你这么好的女孩，他不喜欢你，是他的损失，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再找一个更好的……”死大米，你竟敢如此伤如霜的心，她可算是我的亲妹妹，我绝饶不了你，祈乐咬牙切齿。
“可是，小姐，我真到想不喜欢他了……可我做不到啊……每天看见他……舍不得、放不下、心伤不已……躲着不看他，却又牵肠挂肚……我……呜呜……”
祈乐只能无声得拥抱着她，提供给她安慰，爱情……本来就是让人琢磨不透得东西，但如霜这么好，大米不可能不喜欢她啊……更何况又天天相处培养感情……
“小姐，我做不到你那么厉害，我好羡慕你……可是，我不是你，我做不到像你一样……”如霜哭的入神，将久压心底的话说出来。
“干嘛要和我一样，你是你，我是我，如霜有自己的可爱之处，为何要像我，我有什么好，学我的懒吗？”祈乐不明所以，奇怪问道。
“可是……”如霜抬头，对上祈乐充满关心的无辜眼神，“可是大米喜欢的是你，小姐。”
“啊……”
第四十七章 成全之心
“怎么了？”
刚下过阵雨，夜凉如水，秦天影忙碌完工作，习惯性的又来到祈乐的居所――希望母亲没有注意到他未回家才是，还以为祈乐已经睡下，毕竟今天很晚了，却看见她独自一人坐在凉亭里，正准备出声，却听到她很大声的叹息声。
祈乐大叹口气，疏解心中闷气，听到秦天影的询问，才发现他的到来。
身体自动自的起来，窝在他的膝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锁骨处，忙碌完毕，祈乐才安定下来：
“哎……”
秦天影被她夸张的叹息逗笑，拉开她，看清她的脸：“怎么了，一脸愁容？”她可很少如此过。
“唉……”祈乐又是一叹，嘟囔出声，“你说，大米为何喜欢我呢？……”
秦天影身体一振，米鸿儒竟然――“他向你说了……”
“没有――我是听……”祈乐话未说完，猛得抬头，看清秦天影已经冒火的双眼，一脸震惊，“你知道他喜欢我？……为何没有告诉我。”
“为何要告诉你？难道你……”会喜欢他不曾？秦天影将未尽的话咽回去，此话说出，会伤祈乐，但他却阻止不了内心打翻的醋桶。
“我有什么好，他会喜欢我？他什么开始喜欢我的？不会是我让他住在家里的时候吧？他不是会错了我的意思才会喜欢我吧？我是不是应该去给他说清楚？我……”祈乐不断猜测，她有时候真讨厌自己的后知后觉。
“好啦好啦……”秦天影抱住她激动的身体，看她如此急于澄清的模样，心又归回原处，“到底怎么了，先说清楚，不要着急。”
“如霜今天哭了，你知道吗？她哭的好伤心，大米不喜欢她，他竟然喜欢我，我――我……”在秦天影面前，祈乐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情，“我怎么那么笨，怎么都没有发现，还经常和大米说笑，那如霜――”她不知道，她也是害如霜伤心的元凶之一。
“别……别这样……”祈乐竟然拍打起自己的头来，秦天影吓了一大跳，赶忙抓住她的手，“这又不是你的错……”
“可是我还是伤害如霜了，我每次还拿着她和大米开玩笑，还经常取笑她，如霜竟然任我说着，配合着我玩闹，她还那样尽心尽力的照顾我―――可我――”越说祈乐的罪恶感越重，如霜哭泣的表情始终环绕在她的脑子里，她已经发现如霜喜欢大米了，为何没有发现大米喜欢自己，否则她会避开的。
“别说了……别说了……”秦天影紧紧拥抱着他，阻止她如此自厌、如此悔恨的说法，这与她并无干系啊。
“可是……”祈乐还想再说下去，却被秦天影用嘴唇堵住，他刻意的纠缠、刻意的挑逗，渐渐的，祈乐不再抵抗，终于沉浸在他的温柔当中……
许久之后……
“现在好些了吗？”秦天影轻揽着她，看祈乐一脸醉人的红晕，酥软的倒在自己怀里，温柔问道。
“嗯……”祈乐轻轻点头，依偎在他怀里，“天影兄，咱们离开这里一阵子好不好？”
“离开？？”秦天影观察祈乐的神色，闹不懂她在想什么？但是，幸好她说的是咱们离开，“你想去哪里？”
“不知道，或许是洛阳，或者是辽国，宋朝时候的国土，我还从来没有逛过，或许可以出去走走，去洛阳，可以去看千织，辽国呢，还有凝瑶和翠袖，凝瑶不是写信过来，说翠袖已经有孕在身了吗？咱们或许可以去看看她……”
什么宋朝时候的国土？秦天影对她偶尔冒出来的话，会有不安的感觉，但他选择忽视，“要带上如霜吗？”其实想问的是，她舍得如霜吗？她是如此在意身边的人，连凝瑶的离开，她都颓废了许久。
“不要……”祈乐急急的起身回道，引起秦天影的侧目，她连忙又窝回他的怀里，紧紧搂住他厚实的腰，“就让她呆在这里吧，生活馆的事情不是得有人照应，而且……我不在这里，大米或许……会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吧？……”
终于知道她为何执意离开了，秦天影无声叹息，深情的目光转向她微低着的头：“过段时间吧，我把事情都交待妥了，咱们就出去逛逛……”
虽然听到支持的答案，可祈乐却开心不起来……
为了如霜，她想离开，她对酒楼和生活馆都不是太在意，事情上了轨道，她们有事情做了，就够了，本来，这就是她做这些事的目的，交到如霜的手里，她也会经营的很好……
可是天影的家在这里，他所有的产业在这里，任性的说两人离开，是她的期盼，她希望身边有一个人始终陪伴在自己身边，却知道自己这样的要求过分，她在勉强他……
“天影兄，或者可以那样，我出去走走，等过段时间，就来看看你，或者你有空的时候，你去看看我……”喃喃说道，她可以的，没有他在身边。
“我已经说了，我陪你……”秦天影心疼的搂紧她，她没有发现，她语中的酸涩吧，她怎么会认为，他会放她一个人走呢？她为了如霜，说不定以后很久都不会再回来扬州。他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走出去。
“可是你的工作……”
“几个月了，天裕那个家伙闹着要回来，说不定这段时间他会学乖了些。”虽然这种希望渺茫，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呢，老太君被他们闹够了，一定会分家，谁也不用和谁争了，“我手里的产业就可以分出去很多，剩下的，给天丰和天澜，恐怕他们会抢着要呢？……”
“可是还有你爹娘……”
“我娘倒希望我出去走走，她知道我待在家里并不开心……再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也会经常看她的……我爹……就更不用管了……”
“那还有江枫那里……”她没忘记他是和江枫合伙经营的事情。
“那家伙是商业奇才，反正还有很多手下帮忙，他可以搞定，让他累点也可以，免得他没事总去江湖上倒腾……”秦天影并未多说他在江湖上倒腾何事，却知道并不是安全的事情，他身上经常无缘无故出来的伤口，就足以说明了，人各有志，他即使之前救过他的命也无从干涉。
“你是说我们真的可以成行？？”祈乐的一个个担心，都被他轻描淡写给推掉了，搞的自己真的好像是杞人忧天。
“当然会儿，只要静待段时间，不会太长……”秦天影慎重保证，以为会换来她的片刻开心，却又瞅见她若有所失的模样……
哎……
第四十八章 选定方向
如霜正处于悔恨中。
事情过去了两天，她一直不好意思来见小姐，可又担心小姐会生她的气，终于，鼓足了勇气，挪动脚步走入凉亭。
“小姐？”
“嗯？”祈乐正用心思考一些美容的中药配方、按摩技巧，她计划把脑中所存的都记录下来，好留给她们以后用。
“对不起，小姐。”
“怎么了？”终于觉察如霜不对劲的说话语气，祈乐抬头，看见她一脸悔恨，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不起，小姐，我不应该给你说那些的，我其实根本没有怨你的意思，对不起，我……”没有人会喜欢丫环爬到自己的头上，抱怨她占据了心上人的视线的，即使祈乐这般纵容的人也不会，如霜其实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只要祈乐开口，她就会搬出去的，即使……她十万分的舍不得……
“如霜说什么呢？”祈乐被她突来的一句弄的莫名其妙，是不是自己这两天没有安慰她，让她乱想了，“你怨我也没有关系啊，只要你心情能舒坦些就好啊……”
“小姐，你再这样说，我实在是无脸待下去了，我……”如霜一脸的着急，受不了祈乐这番言语。
“好啦，好啦，如霜……”拉她坐下，祈乐有些了解如霜的心思了，“放轻松，如霜……”
看她依然低垂着头，不正视自己，祈乐无奈，手轻轻的将她的头抬起来，她的眼里已经又是湿湿的了，这孩子啊。
“如霜，我没有把这事情放心上，不，也不是，我当然将这事情放心上了，”看她因为自己的话眼泪快留出来了，祈乐笑笑，“不过不是因为你说的话，其实，我是想，我这个人，太过随性了，总觉得事情不需要非得怎么做，只要顺其自然就好了……其实说白了，就是有些笨，不知道察言观色，不注意周围的事情，对你疏忽了……”
“不，小姐，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啊，我知道，我和你一直在一起，我知道你的个性，小姐喜欢简单，你也说过，这样容易快乐，所以小姐这样很好……”如霜即使正在担心当中，却依然不赞同她如此的说法，小姐是天下最好的――姐――姐了。
“可是我知道你喜欢大米，却只是看着，也没有问过你们之间的情况，甚至不知道，自己成了你们两个人之间的阻碍……”
“小姐，你不是我的阻碍，是我，是我没有自知之明，以为可以配的上他，所以才喜欢他，小姐是最好的，他喜欢你也是正常的……我以后不会喜欢他了，小姐，你不要为了我不开心，我……”如霜急急保证。
“呵呵呵……傻孩子，你以为感情的事情就这么简单，说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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