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笑揽红尘-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好,那你在忙什么?”秦天影来时心里还有些闷气发不出来,见她如此一问,不知怎么得,闷气竟然消散了。
“开家女子美容生活馆,怎么样,赚女人的钱,可以吧。”祈乐也佩服自己,把现代的一些东西加以改造,拿到这里来用,也是不错的主意,在秦天影面前,禁不住炫耀起来。
“美容?美丽容貌吗?亏你想的出来。”秦天影已经对她出其不意的想法习惯,但他奇怪,“不是以前想开药铺吗?”
“秦老大,你家里有名的产业之一是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妙医堂哦,我担心我开了后,又要有麻烦了。也没差啦,我做别的照样赚钱。”
是秦天影还是祈乐有麻烦,她并没有说,可秦天影却觉得,她是不想让自己为难,看眼前开怀畅笑的她,没有收敛,没有隐忍,神采飞扬,酬躇满志,似是想通了什么。自己没有来的这段时间里,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或许他该私下里问问如霜才是,不可否认,此刻的祈乐,才是他喜欢看到的,让她搬出来,是做对了。
“找到店铺之后,店内装修就交给我吧,毕竟这方面我的熟人也多一些,你只要提出你要求就可以了。”秦天影和她闲聊了会儿,准备告辞,才又开口道。口气是不容拒绝。
这让祈乐为难,刚才还想着一切事情要靠自己呢,这会儿他的好意又该如何推拒,更何况,秦府的事情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她会知道,是因为如霜每天都会提及他的近况,说来也奇怪,如霜每天都和自己在一起,为什么都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呢。
“不差你的事情,难道你又想跑断腿吗?”秦天影这次没有为她皱起的眉头担心,反而轻笑起来,“放心吧,乐-乐,你怎么学会关心人了?”口气有略微迟疑,但依然说了出来。
熟悉的亲昵称呼让祈乐猛的抬头:“你叫我——”
“乐乐也不错是吧,总祈乐祈乐的叫你,显得生疏不是吗,你不也叫我天影兄吗?怎么,我这样叫你不可以吗?”秦天影尽量装着自然,在内心叫过多次,现在叫了两声,竟然已经顺口了。
“可以,当然可以啦!”祈乐的神色有些激动,有些开心,如霜说的对,一切都是可以重新寻找的。
“好吧,既然这样说,我就不推辞了哦,天影兄,那要不要你也干脆帮我找店铺好了。”祈乐恢复了精力,开始有心情开玩笑。
“你会放手吗?”秦天影充满笑意的眼注视着她,她与以往不同了,他确定。
“当然不会,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那才有乐趣不是,即使以后需要你帮忙,但店铺的设计我也要亲自来弄呢?女子美容,当然是女子的事情,你一个大男人哪需要管这些事情,还是操心你秦府的一堆麻烦事吧。”
“是,是,你厉害,你强悍好了吧!”秦天影的好奇心完全被挑了起来,意气风发的祈乐,自信乐观的祈乐,她是原本就是如此吗?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变化如此巨大?
“那是,天影兄现在才看出来啊——”
夜慢慢降临,皎洁的月光,亭内一花微笑 一身逍遥,逗的某人,心动难忍——
第二十一章 突遭横祸
阳春三月,柳枝新绿,色泽鲜亮,似碧玉雕饰而成,浓密的柳枝柔嫩轻盈,纷披下垂,在和煦的春风迎风漫舞,一幅明丽的春景图。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说的应该就是眼前的情景了吧!”祈乐透过雕花的窗户,看着阳光下路旁的柳树,脑子里灵光一闪,竟然脱口背出这首诗句来。
她的身后,是几个木工师傅正忙在忙碌着,他们在将这间显得过于偌大的房子分隔间,叮叮当当的,一番忙碌景象。在她右侧趴在案上忙碌的,是一位穿着黑色粗布衣衫的老汉,他正在一块木板上雕刻图案,作隔间的装饰用,听见她的朗诵,抬起已有些灰白发色的头,满脸堆笑:“这首诗我知道,公子,这首诗我知道。”
听到老汉的说话,祈乐转身,还没有来的及回应,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一边往墙上敲着钉子,一边侧头取笑道:“得了吧,杨老哥,就你,大字不识一个,还知道诗?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
话一说完,周围几个人都开怀笑起来,起哄叫着:“就是啊,咱们这些粗人,豆大的字不识,哪里能和这些公子小姐比,杨老哥,你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不懂装懂吗?”
杨老汉可急红了眼,放下手里的活:“我哪里装了,我是真懂,虽然我是大字不识一个,可我家杨天儿可是已经上了很几年私塾了,前两天他还给我和他娘背诵这个来着,说是前朝一个叫什么章写的咏柳树的,对不对,公子,我说的是吧?”说完,还求证似的望着祈乐,希望她能证明,自己说的是对的。
“噢,这个――这个呢,”祈乐经他一问,有点愣神,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这是谁写的,只记得小时候上学有背过的,她一边假装点头,一边往脑海深深处去搜索,终于,“唔――杨师父说的应该是贺知章吧,这首诗的题目就是咏柳,令公子说的对极了,杨师父的记性也不差啊——”好险,幸好她的记性良好,背记过的东西能记得七八。
“我说的对了吧,真是,告诉你们,虽然我大字不识,可我儿子以后可是要考状元的,当状元的老爹可不会差那哪里去的。”老汉得到肯定,禁不住喜笑颜开,自豪的对着众人说着。
众人本就是和他闹着玩,热闹热闹而已,对他此刻一副自豪的表情也不以为意:“是,是,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就是状元的邻居了吗?那也不错啊!”
“好啦,别光说不干活,赶快弄赶快弄,公子在这边看着呢。”工头见愈说愈没边,看祈乐在一旁也只是微笑着不说话,连忙开口提醒。
“不妨事,各位师傅可以慢慢来,不着急的。”祈乐来这是是看看室内要如何布置,这一群木工看着就是一些纯朴善良之辈,手艺也不错,她可以放心。
“公子的文采不错,又懂得做生意,差不多和秦四公子一样呢!”一个年青人看着她清雅淡然的笑容有些着迷,禁不住赞叹道。祈乐不知道,他们这伙儿平时颇受秦天影照顾,对秦四公子是感激不尽,将祈乐抬高到和他差不多的高度,可以说是极度的赞扬了。
“哪里,哪里,我怎么能和他比呢,你们实在是谬赞了,好了,你们先忙,我到别屋看看去。”本还在一旁开心的看他们说笑,这会儿话题落到她身上,祈乐赶忙找理由走开,她可是有自知之明,秦天影文采如何她没有见识过,但自己情况还是算清楚的,刚才不经意的背诵出那首诗词来,只能说明小时候的教育不错,或者这首诗太有名,其他的,除了一些连三岁孩子都会背的外,她可都不晓得,所以还是不要在这儿丢脸了。
“公子忙,公子忙。”众人纷纷点头,没有停止手里的活,继续忙碌。
…………
“公子……公……子”一个年轻人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喘息未定,大叫着,环视屋内,寻找自己熟悉的身影。
“公子在另一间屋呢?”众人看他惊慌的模样,好心的指指另一个门。
“我在这呢。”祈乐听着声音有些熟悉,一边转入门内,一边连忙回道。
入眼就是来者焦急的神色:“小志,你怎么来了?”是药膳居的伙计,她曾见过几次。
“哎呀,公子,出大事了,你赶快出去躲躲吧,要不然——要不然——”越急越语无伦次,小志一边喘气一边着急的挥手,好像希望自己有魔力,这样就可以将公子藏起来了。
“要不然怎么样啊,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不说清楚,谁知道怎么了?”旁边的人跟着着急,祈乐还没有问出口,一人已经插嘴,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就是啊,小志,你先喘口气再说,出什么大事啦?”祈乐不紧不慢的安慰,她可不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在这里,她能有甚么大事呢。
小志终于喘过气来,对祈乐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感到心焦:“公子,药膳居要被封了,楼里的掌柜和伙计都困在楼里,不准进出,我是在从街上采买东西,才没被困在里面,我了解了情况,才偷偷溜出来找你报信的。”
“啊,药膳居被封,为什么?”祈乐一头雾水。
“哎呀,有几个人中毒了——他们上午时曾在咱们楼里吃饭,当时吃着没事,可回家之后——不知怎么的竟然呕吐不止,甚至还有昏迷不醒的,妙医堂的人诊断说是食物中毒,他们之前就只在咱们楼里吃过饭,所以——所以就怀疑是咱们楼里下毒——他们家人已经报官了,官府的人一来就让停止营业,还封了楼,限制人出入,正在盘问,听说菜色都是公子您配置的,正准备前往您住的地方去抓你呢——公子,你赶快躲起来了,说不定,他们也会知道你在这里,会来抓你的——”小志断断续续的,终于将经过交代清楚。
“中毒?”祈乐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每个菜色我推出之前明明都有事先尝过的,根本就不会有问题的啊?他们是吃了什么菜中毒的,你知道吗?”
“这我哪里知道啊,公子,你就别想啊,还是快去躲起来吧,说不定,一会儿官府的人就找来了。”小志是越来越着急,事情都在这种地步了,公子怎么都一点都不紧张呢?
“我要去给他们诊诊脉,看他们究竟中的什么毒才可以。”她现在是满心思考的就是他们中的是什么毒,根本就不在意小志在一旁的着急。
“他们住哪里,小志你快带我去,我要去看看。”
“公子,人现在都在妙医堂呢,这次妙医堂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义务诊治他们,他们现在好像已经脱离危险了,公子,这不是重点,你就别为他们操心了,赶快躲躲去吧!”
“躲什么,事情查清楚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我躲起来,不是自认有罪吗?”
“可发生这事,你是有理也说不清啊,再说官府的人可——”
“开门,开门——”外面吵杂的敲门声让小志的说话中断,他一脸惊惧的看着紧闭的门被来人狠狠的敲着,脸色发白,猛然转向祈乐,双唇颤抖,官府的人已经来抓人了。
“小志开门!”祈乐镇定开口,一脸的无畏,官府的人也应该讲理,不是吗?
第二十二章 牢狱之灾
“祈乐作为本案嫌疑人,应拘捕候审,待查明真相之后,方可决定是否释放。”官差如此这般的回应她的疑问之后,就直接将她带到了这里,推她进牢房,锁住牢门,直接走人。
天下的牢房或许都是大同小异,虽没有见过真实的牢房,祈乐至少还见过电视里的——托玛瑙的福,她也看了些充满无聊剧情的节目,也算长了些见识。所以对眼前的牢房也没有太惊异的感觉。牢房仅有十平米左右,光秃秃的,没有任何布置,地上凌乱的撒着一些稻草,破败的牢顶上四处爬着蟑螂,角落被几只蜘蛛占据。
但牢内不只她一人,离她不远的角落里已窝着一个人,蓬头垢面的,低着头,在灰暗的牢内,看不清楚是何模样。祈乐走到另一个角落,用脚试探性的踢了踢地上的那一堆稻草,确认里面没有藏着老鼠,才松了口气,拉了拉身上的长衫,就地坐下。在无声无息的牢房里静坐了半天,胡思乱想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段打油诗来,她低笑着清喃出声:
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低头见老鼠,抬头见蟑螂——
想当初,祈乐被玛瑙逼着和她一起看琼瑶剧时,还为剧中小燕子的这首打油诗狂笑了一番,当时根本就不会想到,她也会有机会来体验这种经历吧!揉了揉干瘪的肚子,想起只有在早晨喝了些粥,中午忙碌,根本没来得及吃午餐,现在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按时供应晚餐,也不知道饭菜的菜色如何?
“咕噜咕噜咕噜噜——”肚皮因为祈乐心中的想法,更剧烈的抗议起来。
“你进来之前应该先大吃一顿的。”嘶哑的声音在祈乐正要安慰肚皮时从另一旁的角落里发出。
“我也想啊,可这些官差根本就没有给我时间。”她轻声抱怨,抬头望向对面,那个人已经抬起头了,但过长的头发和过于昏暗的灯光让祈乐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听声音好像年纪有些大了。
“你是为何入狱的?”对面的那个人继续问道,眼神像是在注视着她。
“有人说我配的菜色有毒。”祈乐虽对多数事情云淡风轻,可并不代表她就能坦然接受天外飞来的牢狱之灾,这里的法律制度和现代的完全不一样,毫无证据竟然就可以抓人,现在可好,连真相都无法去查明了。
“你有下毒吗?”对方好像并不惊奇,依然淡淡问道。
“当然没有啊,我配的菜色都是养生用的,根本就不会有毒,更何况我是要赚钱,怎么可能会下毒?”祈乐毫不犹豫的回答,她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
“或者是你的手下弄错了呢?”对面的人思路很清晰,竟然又似分析似的说道。
“可楼里有配置督导的人啊,就是为了避免有的人弄错了,出了差错啊,而且楼里的赏罚制度也很严格的,这么久了,根本就不曾出现过问题的。”祈乐也不是没有想过有这种可能,但正如她说的,药膳居经营到现在,根本就不从曾出现过问题,更何况,即使有可能是他们出差错了,但那还不至于让人上吐下泻,昏迷不醒的。
“你在扬州城有得罪人吗?”对面的人用力的按着地面,让身体向上靠了些,继续问道。
“唔——”他突然转变话题,让正在分析原因的祈乐中断了思路,“这个,我来这儿没多久,不可能跟谁结怨啊,平时也是深入简出,哪里有机会得罪人啊——除非——”本来很铁齿的确定就她的脾气是根本不用得罪人的,但想起在扬州城她待的最久的就是秦家,不知怎么的,脑海里竟然浮现出秦天裕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来。
“什么?”
“除非某个不分青红皂白,不明是非的家伙陷害我。”她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于秦天裕那种人,她越想越有可能。
“他有钱吗?”
“有!”
“他有势吗?”
“应该有,扬州第一首富,和官府关系应该不错。”祈乐以前不曾注意过这些,但想想也能猜出来。
“你的钱势和他比较呢?”
“只低不高。”
“那么,祝贺你!”对面的人不再问了,最后来了一句这个,悲天悯人的口气,似乎祈乐前途无亮了。
“为什么,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呢,我又不会一直待在这里,干吗那种口气。”祈乐见它得出这一句结论,有些莫明其妙。
“有脑子的话就自己想,连这个都不清楚,你也就不用出去了,待在这里安全些。”
充满讽刺的话刺的祈乐一阵痛,忍不住抱怨道:“老伯,你说话也太难听点了吧?”
“老伯?你瞎了眼了,我哪里长的像个老伯了,没想到你笨,眼睛也有问题——”对面的人激动的半跪起身体,双手将盖在额前的头发拨开,露出一张满是污垢的脸,但仍可看出是个年轻的脸庞。
“啊?!”
######
知府衙门赵敬廉赵大人住所。
秦天影坐在客厅里,面无表情,静静等待。
许久之后。
“不好意思,秦四公子,公务繁忙,让你久等了,实在是抱歉啊!”赵敬廉满脸堆笑,从内堂里漫步出来。
“哪里,哪里,大人公务繁忙,这么晚了还来此打扰,实在抱歉。”秦天影站起来,微微点头施礼,脸上已带上惯常的笑容。
“四公子能来寒舍可是本官的荣幸啊,来来,快请坐。”赵敬廉也没有摆多少的官架子,很是热情的邀他入座。
秦家作为扬州第一首富,不是没有道理的。秦家的上辈深深了解,身处乱世,要求私,必先取势;有势就有力。所谓势,首先要取的就是官府的势力,有了官府的靠山,做事情就方便很多,更何况,官商合作,双方得利,所以从秦家刚刚发迹开始,秦家就注重在官场寻找靠山,有钱好办事,有钱就容易找靠山,有了靠山赚钱就更容易,良性循环下来,秦家也就发展到了如今的规模。
赵敬廉和秦家也算熟识,他刚一上任,秦家就来拜会过,之后的逢年过节都会送一些礼品来祝贺一番,开店开业还会邀请他去出出风头。当然,拿人手短,赵敬廉也会秦家的产业保驾护航上做了些事情。但并不是秦家的所有的人他都熟识,眼前的秦四公子就是一个。
寒暄了几句,赵敬廉端茶啜了几口,不再言语,等着秦天影开口。
秦天影也不转弯抹角,扬手让一旁的侍从将所带之物放在案上,对着赵敬廉淡淡说道:“久闻大人嗜好收集前朝的画卷,此卷是前朝吴道子的真迹,是在下花了几千两从他处收集而来,特意献给大人——”
赵敬廉没待他的话说完,已经激动的放下茶杯,展开画卷开始欣赏鉴别起来:“果然,真的是吴道子的真迹啊,我四处搜寻了好久,都不曾找到,原来在你这里啊,好,好,真是不错——”赞不绝口,爱不释手,他几乎掩饰不了脸上贪婪的神色,但还是要假意推辞番:“如此珍贵的画卷,本官无功不受禄,可不敢消受啊,不知秦四公子此来是——”
“也没有甚么事情,在下生意过于忙碌,已久未来拜访大人,之前天裕大哥还总托我给您搜寻些画卷真迹,我曾搜集到几个给他,大人不知有否看到过?这次呢,有缘得到吴道子的真迹,就想特意来送给大人,还不知有否打扰到大人,在下有些唐突了还请见谅。”一副诚心诚意的模样,秦天影说道。
“四公子说的哪里的话,没想到对于画卷也颇有钻研,本官敬佩啊!”赵敬廉没有直接严明他曾接受过秦天裕的赠送,但内心已经有了计较,原来那些东西都是眼前这位搜集来的,他只是借花献佛而已。他知道刚才他说的那些都是借口,最主要的还没说出来,他也不再假装,直接问道:“四公子有事情要帮忙的话,还请直言,本官当尽力而为!”
“这个,大人爽快,在下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来此的确是有一事打扰。”秦天影顺势说道:“官差今天将药膳居的老板祈乐给关进牢里,不知大人是否了解此事?”
“哦,祈乐啊,知道知道,我还曾在他的楼里吃过几次饭呢,没想到竟然发生这种事情,四公子放心,我一定会重重的办他,以儆效尤,免得以后酒楼里再发生此类事件。”说了半天以为何事,原来是这个。
“不,不,不,大人,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天影对他的话有些心惊,事情还未查明,为何他就下了如此的定论。
“大人,你也知道,祈乐的药膳居虽和秦家的酒楼有生意上的冲突,可有钱大家赚,也没多大关系,我怎么会有那个意思呢。而且你知道,他也算是家母的救命恩人,我来此,就是想请大人网开一面,将他放出来,也免得家母将此事挂心上,影响了身体,当然也请放心,我会帮着祈老板查明真相,不会让大人您为难的。”
“这个,这个可有点奇怪了?”赵敬廉感到希奇。
“怎么了?”
“今天中午秦天裕派人过来传了个信,说一定要我秉公办理,将祈乐绳之以法呢?”为此他还收了一百两银子,当然和秦天影的这副画比起来可差远了。
“什么?!”
第二十三章 终于出狱
“祈乐,出来!”衙役站在牢房门口大喝道。
牢房里一天到晚都是昏暗的,衙役们竟然连个油灯都舍不得点亮点,祈乐正窝在角落里睡觉,被衙役的大喝声给惊醒,迷茫的睁开眼睛,不知其所为。
“叫你呢,磨蹭什么,赶快出来。”衙役不耐烦的敲敲牢门。
“快去吧,看来你不会像我一样了,至少能这么快就审讯了。”米鸿儒开口提醒,声音不似之前沙哑。
“哦,知道了。”祈乐定了定神,清醒了些,含糊的回道,有些脏污的手扶着墙角站起来,晃悠的走向光亮之处,衙役已将牢门的锁打开,她踏出牢门,继续往前走,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对上米鸿儒注视的目光,手抬起轻轻的挥了挥,嘴里哝哝说道:“大米,再见!”
“你这个家伙,我说过不许你这样叫我的。”米鸿儒气的大叫,可祈乐的身影已经随着衙役慢慢走出了他的视线。
#####
祈乐脚步发虚,刺眼的阳光让她的眼睛微眯着,眼前开阔明亮的视野让她纳闷,这是衙门门口,转头问向身后的衙役:“官差大哥,不是要审讯吗?”
“谁说要审讯了,是放你出去,怎么,不愿意出去啊,那要不再跟我进去。”衙役已准备往衙门内走,听见她的问话,说着并不可笑的笑话。
“公子出来了,公子,公子,我们在这儿呢。”祈乐刚想回衙役的话,欢快的叫声让她转过头望向街上,是如霜他们。
“公子,你受苦了,你憔悴了好多啊!”如霜迎上祈乐,紧紧的抓过她的胳膊,满是心疼的审视着她。
“祈乐?!”秦天影在一旁静默着,审视了会儿,才淡淡的叫道,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祈乐对秦天影微微点头,随即将身体的重量压向如霜。
如霜吓的脸色发白,忙抵住祈乐的胳膊,大叫:“小―――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他们虐待你?”秦天影大掌随即揽住她的腰,将她移至自己的怀中,看着她软弱无力的模样,眸中难掩怒色。
祈乐毫不反抗的靠向身侧的坚硬臂膀,有气无力的轻摇头,低喃出声:“没有,我只是――好饿!~”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