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龙行太岳 作者:张银锁-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多的钱,让你痛痛快快回家抱媳妇去。”
天苍一郎把行动的希望寄托在眼前这年轻人的身上。凭直觉他感觉二郎质朴、听话,除了有点傻大胆、敢和你对话外,其他的言行让你挑 不出什么问题,这是不是有点反常呢?他泠泠地向桌子上一指:“这个牛肉罐头赏给你了,天亮以后,继续寻找八路军。不要忘了大日本皇军 的荣誉职责!”
“哈依”天长拿起那厅东洋罐头回到院侧的草房,心里愤愤地想着:胡诌八咧,啥叫为天皇献身,不就是信谁的神吗,让我们中国人信东 洋鬼子的神,狗屁才信!还有这啥牛肉,猪肉罐头,没准是人肉做得呢,我才不吃呢。天长把罐头扔到一边,啃吃起在村民家中找到的谷糠柿 子饼来。自跟着鬼子扫荡以来,除了喜欢吃点日本人做的大米饭外,他对这肉罐头从来碰都不碰。
夜半,天长闹起了肚子,急急忙忙爬起来上茅厕,来到院门口一看,哎!鬼子哨兵靠在门后的草堆上睡着了。
天长不由地心里一阵欣喜:啊,天赐良机啊!此时不吭走还待何时走。这段时间,经常在梦中见到家里的亲人,醒来时却仍在鬼子窝里。 大家伙为他的生死不知有多着急!还有,媳妇岳枚怎么样了,那几个小兄弟也不知逃出鬼子的虎狼窝没有?眼前,脱离鬼子控制的机会终于来 了。摸出院落,辨认了下方向,天长顺着那条泛着夜色的山道疾奔而去。
第五章 好快的一把飞刀
天亮时分,天长爬上了东面的索泉岭,这地方离自己的家还有百多里路呢。此时,下寺方向传来了阵阵枪声,难道鬼子又有啥行动了?他 想了想,啥也不管了,赶紧吭走吧!
翻过山头,淌过冷水河,前面就是磨堆岭据点,山岔路口的关卡处设置上了木拒马、铁丝网诸多障碍,几个黑狗子伪军正盯着大道在盘查 。
定了定心、喘口气,他迈步走向关卡。盘查的伪军见是个小年轻人,说的也是当地话,正要放行时,鬼子小队长从据点里蹦了出来,大声 地喊叫着:“吆西,吆西,就是他,抓住他。”几个黑狗子、鬼子兵如临大敌似的哗啦一声端起枪来,把天长紧紧围住拧进了据点。
“你的,叫什么名字?”鬼子队长通过身边的伪军翻译问道。
天长心想:坏了,鬼子咋问起这来了,随口说道:“我叫杨小六。”
“杨小六?不对,高高的个子,蓝长袍小马褂,穿戴打扮,统统对号,就是你,你的二郎的干活。”鬼子小队长把天长一脚踢翻在地,命 令关押起来,转身就去发电报。
原来,天蒙蒙亮时,唐东团长果断地命令部队利用四面高山的有利地形袭扰了下寺的鬼子,山高林密,睡梦中的敌人一时摸不着情况,又 是孤军深入,只好慌忙退了出来。
发现二郎跑了,天苍一郎更为冒火,臭骂一通后,立即向各处关卡发出电报,命令查获一名穿长袍马褂名叫二郎的瘦高年轻人,发现此人 立即逮捕。
天苍一郎为啥对二郎如此用心呢?
打小生活在东北的天苍,耳熏目染中国的风土人情和文化,他明白要想让中国人屈服,单靠武力是不行的,特别是参加对华战争进入山西 亲眼目睹、亲身经历了激烈壮观的百团大战后,更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曾仔细探讨过骁勇天下的蒙古铁骑,泱泱疆土的大清王朝,为何最终被 中国人民以百折不饶地斗争给彻底推翻、被逐渐同化的问题。结论是:若想控制具有五千年的历史文化、已被儒家道德传统侵入骨的支那人, 单单依靠强大的军事机器占领土地是行不通的,还须以日本的文化去改变统领中国人的心灵,还须以天皇至上的信仰代替支那人世代传承的伦 理道德,还须以孙子兵法中的攻敌先攻心,不战而屈敌者的谋略才能实现日军长期统治的目的。换句话说:中国人的双膝是跪天跪地跪父母, 从不随意给外人下跪的。那就想办法抽掉其脊梁骨,换成日本人的鞠躬文化,让支那人给日本天皇下跪、给日本人鞠躬。参加对华战争后,他 一直寻找机会展示自己的政治才华及军事谋略。石柱峰上他制止蚂蟥鬼子的粗暴举动,放走娶亲的岳玫和天长行为即在尝试以笼络人心的手段 体现他的怀柔治理。日本人初入蛮荒大山,对山民更需恩宠相待,否则,如何实现日军长期统治的目标。天长朴实、大胆和不屈的性格,让他 萌发了把这个少年改造过来,培养成为“亲善典范”的想法。进山扫荡一个多月来,他费尽心机地给二郎灌输强盛的日本军国主义,夸耀日军 消灭清朝海军的甲午海战,赞美日本军人打败俄国人夺回满洲控制权的辉煌战役;还把浩瀚的日本海、美味的生鱼片、艳丽的东洋樱花、奇妙 的海外世界,一一展现出来,满怀希望地改造着这名山里少年的言行举止,以实现他奴化试验之目的。
谁知,学会鞠躬,已会讲日本话,对大海感到无比神秘的二郎竟不辞而别,跑了!费尽心血的驯服、最后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昨天的 带路,今天的枪声,日军毫无成效的扫荡,让退到索泉岭的天苍一郎大为恼怒!接到磨堆岭据点发来的“可疑分子二郎被抓获”电文,他急不 可待地命令道:“立即押送联队”。
三个鬼子兵、两个伪军押着五花大绑的二郎上路了。
“这次被抓回去,准是要遭罪,遭罪就遭罪,大丈夫敢说敢做就敢为,决不能怕狗日的东洋鬼子!”天长一路走来一路想。
前面慢慢行来一位老汉,他与走在前面的天长对了对眼神,赶紧胆怯地让开大道,哪知脚底慌乱摔倒在路边,差点滑下路边的深沟,几个 日伪军看得哈哈大笑。
这眼神好像在哪见过,还没等天长想起来,队尾的日本鬼子大叫一声,扑通一声倒在地下,一把晃动的刀子已插在那鬼子背上。前面的伪 军闻声调转头来,就听“叭、叭”两声枪响,双双倒毙于地。
路边的草丛里跳出了一高一胖两个人,端着长枪围住剩下的鬼子兵。俩鬼子兵呀呀直叫,背靠背挺起刺刀摆成了战斗姿势。此时,那老头 拣起死鬼子的三八步枪也扑将过来,只见五杆长枪绞在一起,咯吱吱、咯吱吱、枪刺相碰发出了说纳簦芸欤凉傅腊坠猓黾父觥∪Γ舾糯痰锻唤山Γ簧拷猩小捌送ā惫碜颖淮痰挂桓觥JO履歉龉碜颖焙炝搜郏咽种谐で瓜蚯耙恢溃疵顺錾焓肿ァ∽「吒鲎拥男亟螅笸认ジ敲腿磺鹱蚕蚱涠歉埂8吒鲎硬换挪幻λ垡环棺」碜邮直郏砗笏醯拿腿换油纷蚕蚬碜拥谋橇海蟾拍峭仿”忍褂玻惶班亍钡囊簧碜颖撬嵫刍负踉蔚埂4蟾鲎铀呈拼蠛鹨簧プ」碜拥难鸵铝欤崃锲鹄聪袢勇榇频厝酉侣繁叩纳罟怠 �
这一幕,让站在一边的天长看得眼睛都睁大了!
眨眼间,老头胡须没了,他笑眯眯地解开捆绑天长的绳子:“圪乃(孩子),还认识我吗。”原来是在坛沟见过的老乡,真看不出来,身 手如此敏捷,第一个倒地的鬼子兵就是他杀的,好快的一把飞刀! “认识、认识,你就是夜天那大叔。”天长高兴起来。
“哎,现在要叫我大哥,咱们有缘,又见面了。”
“你们就是八路军吧!”天长急切地问道。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呀”梁连长未可置否的反问起来。
“我叫张天长,正月十九娶亲时,被东洋鬼子搿扭到这里的。” “哎呀,原来是个新郎官了,我说这一身穿戴咋像个小少爷。”胖子小 甘听天长这么一讲,笑了起来。
“笑啥呐,我不是小少爷,我是大丈夫了,等着新媳妇给暖脚呢。”
“吆,那咱们赶快送这位大丈夫回家抱媳妇吧。”高个子大陈故意正经地说道,几个人更笑得前仰后合。天长不好意思摸起了自己的脑袋 。
“别笑了,赶快行动,离开这个地方。”梁连长一声令下,他们把鬼子和伪军的尸体推下深沟,带着天长迅速转移到山后。
磨堆岭下的村外土坎下,梁连长不慌不忙听听动静,绰起嘴来学了几声野鸡叫,很快从村边院内出来一位年轻人,摘下头上的白毛巾,拍 打拍打身上的灰,发出平安信号。梁连长带着大家一跃而起,闪进这家小院。
原来,警通连身负太岳军区机关警卫、通讯两大重任,此次,梁连长准备去获泽城郊接收情报,没想到正遇见鬼子押送天长。梁连长一看 岂能坐视不救:“这位少年为咱八路军立过功,现在一定凶多吉少,咱们得把他救下来。”经过一番简单部署,策动了这场小小的遭遇战,把 几个敌人像砍瓜似的消灭掉了。
救下来的天长交给谁呢?梁连长怕他再落敌手,就近来找地下联络员孙喜子,请他负责保护和送行这个年轻人。一番交代完毕,梁连长转 身拍拍天长的肩膀说道:“小伙子,你果然是个大丈夫,是个机智勇敢的大丈夫。知道咱老百姓喜欢的岳飞、杨家将吧,八路军就是那样的人 ,是为咱老百姓抵抗外夷侵略,消灭东洋鬼子侵略者的子弟兵。天长,你已经长大了,是男子汉大丈夫就得挺起腰来,誓死同日本鬼子斗争到 底,不当亡国奴啊!”
梁连长临别时的一席真情话,让天长听得是热血沸腾,心窍敞亮,肩头都变得硬朗起来,好似能承担起千斤重担。
孙喜子二十出头,笑眯眯的待人非常热情,看他撩开两条长腿走起路来更是显得分外轻快。他把天长藏进一个草堆遮挡的窑洞里,自己拔 腿就去察看情况。过了一个时辰,他回来告知天长说:“几个鬼子和伪军被打死后,据点加强了关卡一线的警戒,已来不及走了,只好等到夜 里再说。”
当晚,三更、四更、五更,直到天快破晓时,孙喜子才来把天长带出窑洞小声地说道:“小老弟,我在前面探路,你离我二三十步跟着, 有情况就停下来,注意听我的鸟叫声,一声是平安,两声是危险,三声你就赶快藏起来,别管我!听明白了吗。”
天长望着喜子闪烁的眼睛点了点头,心想,这八路军就是好,有了危险先叫别人躲起来,自己怎么办倒不说。
早春三月的大山里,小溪冻成的冰凌仍悬挂在山石之间,飕飕的寒风吹得人直劲地发抖。他俩悄悄摸至村外,一路扒拉着灌木树枝翻过山 脊来到磨堆岭背后。前行的孙喜子突然停步趴倒,响起两声长长的鸟叫声,天长侧身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少顷,喜子退了回来拉起天长就往回 退,天长扭头一看,远处出现了几个黑影。
土坎下有一深窝,喜子非常熟悉地拽着天长紧走几步靠了进去,好险呀!那几个黑影提着枪从他俩藏身的窝顶上走了过去了。好一会,直 到没有一点声息,喜子这才把天长带出藏身之处,自语一声:“巡逻队过去了,咱们吭走吧!”
黑沉沉的山峦透出了鱼肚白,清晨的空气中弥漫着湿润润的气息,埋头越冬的小麦挺起腰来,点缀出绿色的生机。孙喜子站在山头长舒一 口,如释重负地向天长叮咛道:“小老弟,看见了吗,顺着前面这道山梁,一直照南就上大道啦,前面没有鬼子兵,你就放心大胆的回家去吧 。”
天长恋恋不舍地问道:“喜子大哥,以后,咱们还会见面吗?”
“那还用说,一定会见面的,八路军很快就会进入四龙山和乡亲们一块打鬼子的,不把那小鬼子赶出去,决不罢休!”孙喜子拉起了眼前 这个小弟弟的手,肯定地说道。
天长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喜子的手,撩开轻快的脚步,带着从来未有过的自信和勇气,朝着自己的家乡飞奔而去……
第六章 黑贵把胖鬼子扎出三个血洞洞
天色渐晚,趟过清凌凌的涧河,对面洼坡就是大凹村,也就进入四龙山的地界了,天长对这一带非常熟悉。
大凹村住有二十多户八十多口人,村庄不大,景色优美。村前的涧河像个弯弯的月牙绕村流淌,村后的大山里蕴藏着红彤彤的铁矿石。外 村人妒嫉地说,大凹村是背靠金山面向银水,守着多好一块风水宝地。村民们不以为然自嘲地说:“有水流他乡,有山夹着命,有矿不顶粮, 宝地喝人血!”为啥这样说,山里有矿没错,可多少年来,乡亲们为此送命致残也不计其数,那褚红色的矿石那一块不饱含着大凹人的世代血 肉,送到蟒河冶炼炉,铁火都能蹿起三丈多高。难怪,这里的铁炉能铸出闻名天下的蟒河犁镜。
提起蟒河,那是一颗镶嵌于晋豫交界处的“绿色珍珠”。此地有处离地四丈多高深不见底的山洞。一次,有山民迎娶媳妇行至山洞下歇息 时,那新媳妇忽然惊叫着漂浮起来。众人抬眼望去直吓得是东倒西歪,眼见一条巨蟒从洞中伸出水桶粗的颀长身子,张开血盆大口把新娘子吸 离了地面,一眨眼缩回了深不见底的洞内。事后,有胆大猎户闯入洞中试图杀死这条孽虫,均是有去无回。
居住大山之外的浪子周处知晓后,自告奋勇前来除害。他胆大心细,手持穿衣草人,内藏硫磺芒硝易燃之物,挺双刀入洞寻蟒。洞中黑雾 缭绕,寒气逼人,斗大蛇头突从洞顶迎面压来,霎时间,腥气逼人嘶声裂心!周处急伸手把穿衣草人塞入巨蟒口中,火绳一拉、烈焰腾起,灼 伤巨蟒,他挺刀向前奋勇砍削,格斗半晌方为民除害。自此,洞中神奇般地奔涌出一股滔滔不绝的蟒河泉水,洋洋洒洒,穿山越谷,跳荡前行 ,滋润出一片覆盖面积达到5600多公顷的原始森林。
“绿色珍珠”风韵无比,被人称作黄土高原上的“桂林山水”。说山,有孤掌山、指柱山、三盘山、花园岭,座座山峰云缭雾绕、峻峭秀 丽;说水,有水帘洞、神龟池、滴水盆、黄龙庙,处处流金泄银、美景如画;更有一说,在这片华北地区罕见的深山老林中,居然出现了比同 期西方国家还先进的生铁冶炼业。
大凡成名的冶炼业都需要优质的矿石、丰富的木炭和先进的生产工艺。蟒河位居晋豫交界,向南翻过山岭就是广柔的中原大平原,强大的 暖湿气流循着山口不断涌入,与北方冷空气在此频繁交融形成了丰厚的降水区域,为当地孕育出独特的亚热带气温地貌。枫树、榆树、红豆、 椴树、柞树、楸树、槐树,数不胜数的林木茂盛无比,成为冶炼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木炭资源;大凹村、广山一带优质矿藏丰富,含铁量 奇高,从商周起始即奠定了冶炼业的雄厚基础;加之晋豫两省能工巧匠千余人,鼎盛时期曾筑起铁炉七十多张,更催化出了不同凡响的冶炼技 术。三者天然合成,促使了工匠师傅发明制作的铸铁模具精巧实用极具韧性,斧可砍入却砸不烂,冷水猛泼也不炸裂,使用次数达到了上万次 ,由此浇铸成型的犁面犁起地来不沾泥土还省力,越用越光滑,越使越明亮,像面镜子似的被农家争购来挂在门前。蟒河犁镜由此扬名,走俏 神州不说,解放后还出口到了国际市场。
年前,天长与孝泉、黑贵为给家里挣点生活上的贴补,相约着来大凹村挑送矿石,担起百多斤重的矿石跋涉在山岩小道、急水险滩的古道 上,像祖祖辈辈的挑夫们一样传唱着忧伤的“蟒河行”:
起五更,下蟒河,蛇形小道把腰扭,哎嗨吆,不小心,阎王鼻子碰箩筐。爬石板,晃吊桥,窟窿山里过刀缝,哎嗨吆,我的娘,一脚踩空 喂黑龙。媳妇想,哥哥唱,千筐换来三小钱,哎嗨吆,老天爷,来年再也不受这个苦。
天长边走边想,耳旁传来一阵人喊马嘶声,他忙跳至路边土梁之后,抬头望去是两个鬼子骑着马带着几个乡丁喧嚷着直奔过来。
巧了,哪不就是我的枣红马吗!天长的眼睛立即瞪得溜圆,双手紧握,这马被抢走不说,还连累几个小伙伴被抓走了。怎么办,纵身跳到 马背上,把耀武扬威的日本兵扔下去,不行,自己人单势薄,手里连个棍子都没有,岂能得手!一眨眼,鬼子驱马远去,天长气得捡起个土圪 哒扔向远方。
“天长哥”有人在小声叫他,天长回头一看,哎,土梁侧面还爬着黑豹子黑贵、小秀才妙石和忽灵鬼达林呢。嚯,真巧,在这里见面了, 小伙伴们一跃而起拥抱在一起,手脚齐舞捶打在一起。
黑贵人黑嗓子粗,抢先嚷嚷上了“它娘的,天长哥你还活着呀,可想坏我们了。”达林忽闪着眼睛急得说道:“就是,你妈、你爹、还有 你媳妇,想你想得都快疯了!”还是文静的妙石沉得住气“都别吵了,别吵啦,先让大哥讲讲他是从哪里回来的。”
“我的好兄弟,可想死我了!黑豹子,小秀才,忽灵鬼,你们是怎么跑出鬼子窝的?孝泉呢?你们遭罪了没有?啊!”天长急切地问起来 。四个小伙子手拉手地讲起了各自分手后的遭遇。天长这才知道,自他被鬼子抓走后,附近的几个村子都被蚂蟥鬼子筛箩似地扫荡了一遍,乡 亲们为此遭了大难,死了很多人。
“焦狗子的爹,就是那个老虾米,给日本人当了乡维持会长,可它娘的坏呢!整天带着鬼子兵到处查封矿洞,说是要断绝啥八路军的铁矿 资源。刚才骑马过去的两个小鬼子就是来巡逻的。”妙石气恨恨地说道。
“我说枣红马咋会让鬼子给骑到这里啦,瞅机会,咱还得把它夺回来。哎,兄弟们,你们也巧了,咋都赶到一块来啦?”天长奇怪的问道 。
黑贵把脸一沉,说道:“它娘的,天长哥,要出大事呢!鬼子要来大凹村抓木匠,抓铁匠到石柱峰据点支差。小秀才他爹给老虾米写布告 听说了这事,赶紧让忽灵、石头来报个信,我们这才一起躲出来,要不,咋能在这见面呢。”
黑贵说着拉紧天长的手说:“大哥,你看太阳快压山了,别走了,想见媳妇也不在这一晚上,住我家好啦,咱们也多说说话嘛!”天长早 在送矿中与黑贵一家结成了亲密的关系,黑贵家挖出的矿石,大部分就是交给他送到蟒河的,历经磨难的朋友自然想多说说,多聚聚,几个小 伙伴相跟着回到了黑贵家。
黑贵的父母正急呢,一看几个年轻人一块回来了,也就放下心来。黑贵妈拿起火柱通开煤火,用玉米面作了一锅稀饭,煮了几个疙瘩,几 个年轻人沾点酸菜吃喝起来。
黑贵的父亲卢明清原来姓成,祖籍河南,性情豪爽,自小跟随父亲打铁为生。哪知天有不测风云,父母在一年之内竟先后染病去世,他只 得到处流浪,以打短工、帮农活,讨饭为生。有次,路见一个讨饭孩子饿得难受挖吃了财主家的猪食,被那纨绔少爷没命地追打,他挺身而出 当街拦住,岂知,义愤之中挥出的打狗棍“扑哧”戳瞎了那少爷的眼睛。这一棍闯出了大祸,为逃避财主的追杀他躲到王屋山中不幸摔断了腿 ,落下残疾,后来,他碾转来到大凹村以打铁为生。村中的卢大爷看他干活勤快性情直爽,随招他为入门女婿,改姓为卢,立门立户养家育子 已有二十多年了。吃过饭,卢明清和几个孩子拉起闲话来,妙石的木匠岳父、定了亲的未婚媳妇麦花闻讯也过来串门,七八个人围在那盏豆粒 大的油灯下,天南海北地唠开闲话。
说话中,被铁炉熏得黑红黑红的明清大叔气得说道:“孩子们,我算看透了这世道,老虾米,这老东西就跟那没有骨气出卖大宋江山的秦 桧一个样,天天嚣张地跟在小鬼子后封闭矿洞、糟贱乡亲,迟早落不下好下场!东洋倭寇小鬼子,迟早也得被赶走!”
麦花父亲感慨地说道:“俗话说得好,:有斧能砍柴,有枪能打豹,这阎锡山跑了、国民党退了,一没有杨家将、二没岳家兵的,剩下咱 穷苦老百姓,怎能抗击东洋外夷呀。”
“大叔,你们听说过打日本鬼子的八路军吗,他们就是抗击外夷的杨家将啊!打鬼子,那可真是天兵降临,神将逞威,让人解气!”天长 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如何被鬼子抓差进山,如何见到八路军,如何亲眼目睹他们痛打鬼子的传奇经历细细讲述了一遍,只把那黑贵、达林、妙 石和麦花听得张大了嘴,就连见多识广的卢大叔和麦花父亲都听得入了神。
“自古以来,当兵的那个不是糟害百姓的货色,真有给咱乡亲们当家作主的?真有给咱保家卫国的?”卢大叔疑惑地说道。
麦花父亲兴奋地接口说道:“天长侄讲的也许是真的,你说老虾米撅个跟着鬼子查封矿洞,和啥八路军作对!这不明摆着,同小日本、大 汉奸作对的人,那肯定同咱老百姓是一事的!这要是真的,我宁愿天天给他们烧香磕头!”。
“爹,烧香得烧到佛跟前,才能显灵呐。可恶的小鬼子还霸在五岳大庙!”麦花姑娘插嘴说道。她原本快要嫁给妙石了,鬼子在大凹村周 边地区到处封闭矿洞,天天闹得人心惶惶的,只好度过这段时间再说。天长说有打鬼子的八路军,她自然急切地希望早点过来,那样,自己就 不用天天躲鬼子了,也能早点与妙石完婚了。
“大叔,大婶,小兄弟、小姊妹,我说的话是真的,没有一点含糊和瞎说。八路军亲口给我说的,是中国人决不当亡国奴,咱老百姓只要 合起伙来,拿起菜刀也能杀鬼子,你们瞧着,八路军很快就要来咱四龙山打鬼子啦!”天长看大家有点不相信,急得分辩起来。
“天长娃,但愿你说的是真的,真的还不好啊,大伙都盼着天上能飞来一支人马除妖灭鬼,改变世道呐。”卢大叔和大家兴奋地议论着, 直到半夜才各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