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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贵妃的风流一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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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得门去,没想到迎面走来寿王的妃子,相互见面,虽然对对方都不是很喜欢,自然也要打礼问声好。可那妃子似乎在特定守候杨珏环,只道:“玉环妹子,可否陪姐姐说说话?”杨玉环也正直憋气,于是随她逛起了花园。可逛了很久,那妃子却是不说一句话,脸总是微微的带着些许笑容。杨玉环忍不住问道:“不知姐姐有何事找玉环?”
那妃子道:“玉环来寿王府这么久,我们都只打过照面,没有机会好好坐下来聊一聊,今日难得凑巧,却不免要为寿王的事烦心。”杨玉环念道:“王爷?”那妃子道:“妹妹国色天香,美丽不可方物,姐妹们自知没法比,也是知道,自从妹妹进得寿王府来,王爷很少在我们的房中过夜,一个女子独守空房,那滋味不知妹妹理不理解?”杨玉环叹了一口气,道:“我怎会不理解,但你们又有人体会我的难处。”那妃子惊问道:“妹妹有何难处?”
杨玉珏道:“王爷虽是年轻,可男人的能力却是弱的很,别说对着满院的王妃,就算每日对着一个妃子,他都会吃不消。王爷虽夜夜在玉环房中过夜,可妹妹实于守活寡没有分别。”说到这里,泪水竟哗啦的流。那妃子见玉环这个样子,似乎也触动了心中之事,只道:“妹妹就知足吧,总比我们每晚对着空房悲叹,妹妹也总算有人暖被。可是妹妹既然知道王爷身体弱,就应该控制他的性欲,保护他的身体为要。”
杨玉环突然止住了哭泣,道:“原来姐姐是为的这事而来,你以为王爷的病,是玉环造成的。”那妃转身道:“大家都是女人,应该心知肚明,姐姐知道,谁都想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但不能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就让做夫君的以生命作陪,姐姐实在不忍王爷的身子一天一天的削弱下去,就请妹妹饶王爷一命,不要再用药物了,王爷他会受不了的。”
杨玉环见自己的计谋被那妃子识穿,不免脸一红,不敢与之对视,而后道:“王爷之所以会病,错不在我。王爷身体本来就弱,又要应侍那么多王妃,结果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妃子道:“我们不管原因,就说说结果,王爷如今已经是病得如此,我请妹妹就高抬贵手,放过王爷一条生路,做姐姐的就感激不劲了。”
杨玉环也越发的恼怒,厉声道:“你这话不应该给我说,要去跟王爷说去,王爷他自己要来我的房间过夜,做妃子难道能阻拦吗?还有,你应该注意自己的问题,为什么王爷不去你那。”语气越来越觉得有些火药味。那妃子一紧张,若便显出青色,只道:“妹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杨玉环道:“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想有什么意思,玉环没空跟你绕舌,说完便气冲冲的回到了房中。
那妃子也觉动怒,竟在跟其他王妃说起这事,每人都是愤愤不平,吃午饭的宴上,舌战便开始了。一见到杨玉环进来,众人大多捂着个脸。而寿王一见到杨玉环,高兴的笑道:“玉环,快来。”苍白的脸上这么一脸,越发显得可怜。
杨玉环一见到原先与自己讲话过的那妃子,心中就是有气,愤愤的坐在一边。寿王一见到杨玉环板着个脸,只笑道:“爱妃怎么了?是不是小王又惹你了?”杨玉环还没有回答,便有一妃子抢先道:“做臣妾的只有服饰王爷的份,哪有资格生王爷的气,我看有什么是仗着有几分姿色,把身份看到天上去了。”杨玉环见她的空气指向自己,顿时气的不行,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妃子扭了扭腰,动了动脖子,道:“做人还应该有自知之明,何必问别人。”
杨玉环气得大拍桌子,就欲翻脸,寿王赶忙拦下了,大家有话好好说,怎么像仇人一样,动不动就斗嘴。杨玉环刚刚忍下气来,那妃子又道:“有些人呀,只顾着自己享受,却不顾别人的死活,这样就叫做淫荡。”杨玉环忍无可忍,端起一杯酒便向那妃洒了过去。只将她满脸的粉脂冲唰下来,湿透了胸前的衣服,真是好生狼狈。那妃子乞肯吃这个亏,起身就欲还她几个耳光子,寿王见劝说不下,猛得一拍桌子,每人给了一个耳光,厉声道:“吵够了没,还嫌本王不够烦吗?”一动怒,牵动血气,顿时咳嗽数声。
那妃子挑事在先,自然不敢吭声,而杨玉环只觉万般危屈,面对脸上微微肿起的掌印,再看着其余妃似笑非笑的嘴脸,只觉面子无存,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哭泣的往房中里跑。
寿王只觉自己太过冲动,心道:“女人家吵嘴那是常有的事,我未何要打她。她打白净的脸上被打了一巴掌,不知严不严重,有没有发青?一时间只觉担心不已,好不容易熬到夜里,把事情都忙完了,终于忍不住轻轻推开杨玉环的家门。
杨玉环兀自未消,一见到寿王推门进来,更是委屈的流下泪来,转身便躺进床里面,不与他理会。寿王笑着个脸,偷偷的摸到床边,道:“爱妃呀,爱妃,小王向你来陪罪了。”轻轻的拍着杨玉环的肩膀,做揉摸状。
杨玉环把肩一抖,躲的更为里面了,道:“王爷何罪之有,为何要向妾身赔罪?”寿王笑道:“既然小王没有罪,为何爱妃有生小王的气?”杨玉环背着身道:“妾身哪敢生王爷的气?”寿王道:“既然如此,爱妃为何连瞧都不瞧小王一眼,难道小王的样子惹爱妃难受了吗?”轻轻的将她的身子扭转,只见她涂满胭脂的脸上被泪水滑出两道痕迹,左脸颊上五指红字隐约可见,顿时觉得心疼不已,只道:“爱妃,小王实在是出手太重了。”
杨玉环含着眼泪道:“王爷哪里还知道心疼人,一出手就要妾身打的牙齿都差点掉,我看王爷是讨厌妾身了。”寿王微一皱眉,道:“爱妃这话是何讲的,小王可是处处都偏袒于你。今天也是你先动手,我也打了李妃了,算是替你出气了。”
杨玉环微微哂道:“王爷可真会讲话,明明打了人家还说是为人家好,那如果砍了人家的头,人家是不是还要谢你。”寿王见杨玉环笑了,担心总算是消除了,只道:“对,小王错手打了爱妃,就应该受罚。你说怎么罚小王好呢?这样吧,你连打我。”抓起杨玉环的手,便往自己脸上打去。那样子实足像个小孩。杨玉环见了,不免心中一乐,所有的不快都随之消失,手上没有用劲,浅浅笑道:“妾身哪敢,若哪天王爷记起今天的仇,妾身不是要倒霉了?”
寿王亲吻着她那水晶般的小手,道:“哪能?以后小王再也不打爱妃了。”躺在她的身边,在她的脸颊上又是轻轻数吻。当要进一步动作时,杨玉环突然阻止道:“王爷又要放纵自己,哪天你那群妃子们又要说妾身只为满足自己的性欲,不顾王爷的生死,这个罪名,妾身可担当不起。”
几天没与杨玉环缠绵,寿王早就是心软难当,此时身体碰到杨柔软松软的身子,马上就鼓足了劲,只盼发泄一番,更是迫不及待,只道:“我看哪个人敢这么说,爱妃不用担心,谁要再敢这么说,小王非拔了她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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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微微一喜,道:“真的?”刚说完,只见寿王的嘴已经凑了过来,只吻住自己的嘴巴不放,后来的话再也讲不出来了。这一回不知为何,寿王的性能力比以前强了很多,连续让自己受到了多次高潮,完事之后,不禁喜滋滋的道:“王爷今天为何如此用猛,妾身可没有再用那些药物。”寿王更是得意,只道:“爱妃这回知道本王的厉害了吧,本王以前那是身藏不露。”杨玉环只以为是真的,想到以后的日子会好过,杨玉环只觉没有什么比这更高兴了,躺在寿王的身上,甜甜的乐的合不拢嘴。
要说这次房事,那自是寿王事先瞒着杨玉珏服了药物,只为捕得美人一笑,却不顾自己的身子。杨玉环轻轻抚在寿王身上,道:“王爷,你年纪轻轻,才干远远超过其他皇子,王爷的心里有没有想到将来有一天能坐上皇帝的宝座?”寿王只以为她在开玩笑,也不及多想,便回答道:“父皇已立瑛为太子,将来自是他继承皇位。”
杨玉环皱着眉头,道:“王爷为何如此愚昧。皇上不令长子琮,而立瑛为太子,还不是因被赵丽妃的美色所迷,所以做得如此错事。如今赵丽妃已死,你母后权倾后宫,恐怕不及你想念,她就会为你安排。”寿王见她并不像闲聊的样子,也便不敢乱讲狂语,只道:“这一切父皇都会自有安排,况且一国之君不是谁都当的。”杨玉环又道:“事在人为,只要王爷有这个心思,何愁大事不成。”寿王觉得有些害怕,道:“凯窃地位,那是犯上做乱的大不敬之罪。况且小王根本无心于此。”杨玉环见寿王除了性能力差外,行事却也是如此唯唯诺诺,不禁气道:“你不想想,王爷若是夺储成功,将来就是皇上,妾身就是一国皇后,母仪天下,何等威风,王爷就当为我想想。”
寿王也渐渐有气,只道:“做本王的妃子,难道委屈了你吗?”杨玉环经他一句重话,顿时眼含泪水,泣道:“妾身这一切打算,还不都是为了王爷着想,王爷这么说,真是太伤妾身的心了。”随即转身床里,竟是不再理会他。寿王一看到杨玉环哭泣的样子,心都快碎了,不知如何为劝,心中却是想着什么。
要说杨玉环想寿王夺储,有一天登上皇帝的位置,那自己就是皇后。面对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没有任何起头,便想到了李林甫,那日杨玉环嫁到寿王家里,也是靠叔父杨元珪托他才办成的,于是这件事,便又想到了他。但杨玉环不知李林甫到底为人如何,自然也不敢把事情很明了的说了出来,但从另一个角度,让李林甫已经知道大致的意思。
正所谓日子的心大多如此,杨玉环这一边正在紧密的安排机会,让寿王夺得储君之位,那边寿王的生母武惠妃,由于图后不成,便改谋易储。武惠妃连产两子一女,都不幸夭折。后而生寿王清,唐玄宗与武惠妃整日怏怏,只怕重蹈覆辙,就将寿王李清送至宁王府邸,由元妃亲为乳哺,视若己生。如今年已渐长,渐渐有夺储的现像。
李林甫受杨玉环所托,也正想趋这个机会,夺得相位,于是入白高力士,请他代为周旋。高力士已知武惠妃早有此意,便道:“惠妃娘娘,李林甫大人说,只要娘娘提拔他做得相位,他必尽心保护寿王。”武惠妃也正想有一个外援,心中暗暗答应,只道:“依你看李林甫这个人可不可靠。”高力士道:“李大人说过,寿王杨氏也托他得为办这事,只因官职低微,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要娘娘助他做得相位,他必以娘娘马首是瞻,助娘娘完成心愿。”武惠妃听得这话,随竭力保举,唐玄宗自然唯名是从,升李林甫为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
武惠妃早就知杨玉环貌美如仙,才华非凡,只是未得谋面。今又见她与自己的相法不谋而合,便特加在意,招她入宫对话。一见杨玉环,俨然就像年轻时的自己,当下无比高兴,忙扶杨玉环与身边坐下。聊不得几句闲话,便说到了夺储之上。杨玉环道:“太子李瑛及弟鄂王李瑶,光王李琚,均因生母失宠,常有怨言,娘可以从此入手。”
武惠妃道:“详细讲一讲看。”杨玉环道:“娘娘在皇上面前跪下,请求退居闲室。”武惠妃眉头一皱,惊问道:“本宫为何要如此做?”杨玉环微微一笑,道:“皇上必有如娘娘一样这般问,这时娘娘正好含泪在眼,对皇上说’太子暗地里网罗党羽,欲害妾身母子,并且对皇上出言不逊。妾想太子久已正位,关系大唐国体,只有将妾身废除,太子才不会多心,皇上也不必为难了。’此以退为进,料想皇上听到这些,必会觉得太子李瑛狂妄,将予废除。这时娘娘只要鄂王李瑶,光王李琚也是太子李瑛的同谋,若皇上将太子废除,必会引得二王判乱,以此激皇上,皇上必会觉得二王不孝,大事可成。”
武惠妃听杨玉环说出这样的图谋,连自己也不禁毛骨悚然,觉得杨玉环果然有大将之才,且心狠手辣,善于用计,比这自己当年用计使皇上废除皇后,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只道:“玉环果然好智谋,瑁儿能妻的你为妃,真是他的福气。”杨玉环欠身道:“玉环只是小人之计,所有一切还得娘娘从小周旋。”武惠妃见她句气又是谦顺,更是大赏有佳。
武惠妃依计而使,果然惹得唐玄宗大发雷霆,次日早朝,便拟废太子与鄂光二王。张发龄抗旨道:“自从皇上登基以来,已有三十年余,太子与诸王不离深宫,日受圣训。如今普天之下,人人都是庆贺陛下享国长久,子孙蕃昌。如今三子都已经成人,皇上怎么能轻信谗言,遂加废除?从前晋献公听信骊姬,杀太子申生,三世大乱。汉武帝信江充言,罪戾太子,京城流血。晋惠帝用贾后谗,废愍怀太子,中原涂炭。古人有言:‘前车覆,后车鉴。’陛下必欲如,臣不敢奉诏。”言辞痛切。
唐玄宗听了,也觉有理,只默然无语,张九龄却毫不改容,见皇上有所被自己说动,徐徐引退。唐玄宗乃暂置前议。
杨玉环本来以来自己的计谋可以得逞,没有想到被张九龄所阻,于是对他很是愤怒,只因暂新没有拿住他的把握,不能起衅。隔得几日,实在是忍不住了,召来李林甫计议道:“如今张九龄有何异动?”李林甫道:“为了安禄山、牛仙客等人,皇上已觉张九龄太过多事,已经对他有所冷淡。”杨玉环很是感兴趣道:“为何?”
李林甫道:“安禄山为张守珪所遣,讨奚契丹叛党。安禄山恃勇贪功,战败而归,张守珪欲将他军法处治,安禄山临刑大呼:‘奚契丹未灭,为何却杀壮士。’张守珪暗暗称奇,乃执送京城发落。杨玉环听罢,道:“后来如何?”李林甫道:“自然是那张九龄,看不过去,便援笔批答道:‘古时穰苴诛庄贾,孙武斩宫嫔,军法如山,守珪军令若行,禄山不应免死。’”
杨玉环不待说罢,便即气道:“好一个张九龄,连这也要管。”李林甫道:“皇上见安禄山状貌魁梧,不忍加诛,也觉张九龄太过多事,竟赦免的安禄山的罪名。张九龄善不肯罢休,厉言道:‘失律丧师,不可不诛,且禄山貌有反相,不杀必为后患。’皇上责备张九龄以王夷简识石勒,枉害忠良,对他更是加了一分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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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高兴的笑了一声,道:“不错,照此下去,我看那张九龄也支持不了多久。”李林甫道:“即便如此,张九龄只要不犯罪,我们也奈他不得。”杨玉环沉思片刻,道:“他不动手,我们可以给他制造机会。听说你与张九龄近日为的一事争吵,所为何事?”
李林甫一怔,见杨玉环虽在王府之中,可却对宫中的事了如直掌,看来这些日子里,宫中早已有人成了她的眼线,不敢有瞒,便道:“王妃真是神通广大,小官想提升萧炅为户部侍郎,这个萧炅也太不争气,竟然误把伏腊为伏猎,被中书侍郎严挺之闻之,语张九龄道:‘何来伏猎侍郎,混杂省中?’张九龄乃在皇上面前弹劾萧炅无学,出为岐州刺史。”
杨玉环微微一笑,道:“萧炅也却愚昧,你怎么要提拔他?”李林甫道:“萧炅对小官可是忠心耿耿,想提升他为王妃与惠妃娘娘做事。”杨玉环道:“好,你就这样去跟皇上说,必能管用。”李林甫不禁喜道:“王妃真是圣明。”告别杨玉环,来到唐玄宗跟前,道:“启禀陛下,严挺之之妻被出,转嫁蔚州刺史王元琰,元琰坐赃犯罪,下三司审讯,严挺之却替他营救。此乃私袒元琰,应使连坐。”唐玄宗听罢,转问张九龄,道:“卿以为如何?”张九龄道:“王元琰纳严挺子出妻,还有什么情谊?想是赃罪未实,所以秉公辨诬,不但不应坐罪,反而该奖。”
唐玄宗微哂道:“世间恐无此好人,朕闻严挺之虽然离婚,但却藕断丝连,又复与前妻有私,因此才出来帮忙。”这正是杨玉环想出的计谋,让李林甫说与唐玄宗听的。张九龄料想说也无益,只好委托裴耀卿,代救严挺之。李林甫又再上言:“耀卿九龄,俱系朋党。”于是裴耀卿调任左丞相。九龄调任右丞相,并罢政事,贬严挺之为洺州刺史,流王元琰至岭南,升任李林甫兼中书令,召入牛仙客为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
杨玉环得知,还不罢休,对李林甫道:“张九龄尚得为右丞相么?”李林甫乃又构陷张九龄,说他所举非才,且或有主使等情,乃更贬九龄为荆州长史。
张九龄即除,杨玉环虽与李林甫等人密商,趋势易储。附马都尉杨洄乃是寿王李清的妹妹,咸宜公主的丈夫。杨玉环要他诬陷太子李瑛及鄂王光王,与太子妃之兄,附马薛鏽,阴构异谋,势将起事。却没有想到唐玄宗因没有足够的证据,几不复问。杨洄不禁情急,忙向杨玉环问计。杨玉环道:“事以至此,不能再姑息了。你转告惠妃娘娘,诈称宫中有贼,让二王衷甲入防,诬陷他们谋反,此事机密,关忽咱们的性命,切不可走漏风声。”杨洄虽觉害怕,但事以至此,也只得点头答应,匆匆到得宫中将杨玉环的话转告武惠妃娘娘。
武惠妃听了,不免有些害怕,只道:“这样乞不是要将二至于死地,未免太绝了。”杨洄道:“杨王妃也不想这么做,可除了这一条路,再也没有其他路可走了。”武惠妃还是不同意,道:“不行,我只是要让皇上废了他们,并没有要他们命的意思,他们虽不是我亲生,但都是李氏子孙,你叫我如何下得了手?”杨洄得武惠妃不答应,又欲说话,突然有一内侍进得屋来,道:“杨王妃到了。”
杨洄与武惠妃一惊,而后忙招入。杨玉环揖了个礼,而后便道:“娘娘切不可迟疑,要做大事必须不择手断,非这招不能至二王于死地,不然死灰复燃,受危的是我们。”武惠妃道:“再怎么说他们都是寿王的大哥,要我如何小得了手。”杨玉环道:“在宫中根本没有兄弟之情,只有君臣,寿王要做得储位,二王必须得除。”言辞凌厉,丝毫不让。
武惠妃迟迟觉得不下心来,只道:“不行,这件事一定要想清楚,本宫还没想清楚。”杨玉环突然怒容道:“想当年,惠妃娘娘废后是如何的心狠心辣,怎么到了今天,却心慈手软了,难道你老了。”武惠妃见杨玉环如此讲话,气得不行,将杯子摔在地上,道:“大胆,你是在跟谁讲话。”
杨玉环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敢那么说话,此时回过神来,心道:“武惠妃如今必究在后宫之中最受宠的,切勿得罪不得。”忙道谦认错。武惠妃只觉她一心都是为了寿王,也是没有责备她的意思,只道:“算了,你先回府去,此事以后再说。”
杨玉环迟迟讲出一句话,道:“恐怕……”武惠妃见她欲言又止,只以为会有不详的事情发生,忙追问道:“恐怕什么?”杨玉环道:“恐怕已经迟了。”武惠妃突的站起身来,道:“什么迟了,难道……”杨洄在旁,都不敢吭声。
杨玉环道:“是妾身错了,此事机密,为了抓紧时间,我没有通知娘娘,已经派人通知二王,可能这时,他们正在来宫的路上。”武惠妃听到这里,更是吃了一惊,正在不知所措之时,有宫女匆匆跑了进来。武惠妃顿时觉得事情不对,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着杨玉环在旁微微的笑着,不免心中已经知道了一些答案。
那宫女紧张的道:“太子和鄂王光王带着军队将后宫包围住。”杨洄这才知道,杨玉环让自己来报信,就是为了托住武惠妃,而她自己却早就料到了一切。武惠妃气得只想给杨玉环一个耳光,还没打到,只觉杨玉环不闪不避,微微的笑道:“娘娘打我已经于事无补了,事情到了这样,娘娘也应该知道无法挽回了。如果娘娘今日不除去他们三人。一旦让他们知道,这是娘娘设下的计谋,一定会趋机抱负,到时别说让寿王入储,可能还会因此落个谋逆作乱的罪名,名不能保。”武惠妃听到这里,不禁退后了数步,道:“他可是你的丈夫,你怎么做,未免太绝情了。”
杨玉环道:“只要娘娘现在去告诉皇上,设太二协同二光作乱,欲要弑君,到时他们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而寿王可以名正言顺的当太子,将来做得皇上,娘娘就是太后。”而后对宫女喊道:“不惜一切办法,别让太子他们进得后宫半步,不准让太子跟后宫的任何人接触。”杨玉环发下命令威风十足,下人们根本不敢违他的意,匆匆出去了。武惠妃冷笑一声,道:“杨玉环,本宫真是小瞧了你,本宫为了寿王,只能这么做了。”说话走出门去。
杨玉环待武惠妃走后,对杨洄道:“调集宫中侍卫,跟随惠妃娘娘,然后告诉太子及二王,让他们慢一步带着兵器随往,一定要把握好时间,丝毫不得有差错。”杨洄得武惠妃都被她弄得手足无措,哪还敢有违拗之心,匆匆走办了。
武惠妃将头发弄得散乱,带着一个宫女,一个太监,匆匆来到唐玄宗跟前。唐玄宗见武惠妃如此模样,又是慌慌张张的,顿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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