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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贵妃的风流一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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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多时,中书舍人徐峤协同一人来到殿下,下跪道:“启禀皇上,臣幸不辱命,协得张果见驾。”众人一听,齐朝他身边的那人望去。只见眼前之人年过八十,骨瘦如材,满身污秽,手持一条朽木,身着破破烂烂,就与那街上乞丐没有什么两样。手持一条朽木棍,笑容既僵硬且不自然。众人呆了片刻,而后都哈哈大笑起来,喃喃的道:“这位就是张果,我看也没有什么嘛,街上的乞丐多的是。”
唐玄宗看的也是奇怪,竟是愣住了,而后问身边道:“两位爱妃如何看待?”梅妃又抢先道:“此人面圣不跪,以此打扮见驾,实是对皇上的大大不敬,若是传气出去,说皇上三番两次派人找一个年老乞丐,乞不是被天下人耻笑。”唐玄宗听得有理,而后对杨玉环道:“你如何看?”杨玉环道:“妾身无法可说,只待先看下去,看这张果到底如何应付。”唐玄宗笑道:“说得对。”端起一杯酒喝了。也不去理会那张果,自然与杨玉环与梅妃说笑,把他一个人搁在殿下。
隔得许久,张果始说得一句话,道:“各位大人为何笑话我一介草民?”声音不响,只显得苍老有劲,众人听得他这一问,反而个个都停止了笑容,突的一愣,还真一时答不上来。
张果却自行说了:“衣冠堂丽,不代表道德高尚,形态委琐,不代表胸无大志。老朽朽木一根,破衣一件,足已。”突然又有一人笑道:“都说你会使得神仙之术,难道神仙都像你一般破破烂烂?”张果老道:“既在穿衣破烂,就不能懂得神仙之术。那这位大人可穿得够体面的,应该说来定是懂的了,张老朽愿意领教几句。”那人一愣,却讲不出话来。
唐玄宗突然拍手叫道:“好,张仙人说得极好。那朕问你,何为神仙之术?”张果道:“所谓神仙之术,重在神而不在于形。”唐玄宗接问道:“何为重神轻形?”张果道:“神乃人之思想,形即人之外貌。一个饱读诗书之人,未必生的膀大腰圆,反之外貌委琐之人,未必一无是处。神之道理,贵在养气培元,戒除贪心淫欲,修道成佛,可以不食而生,不衣而温,一切都是自己的思想在牵制。”
唐玄宗“哦”了一声,道:“张仙人所说的可否就是自己,能否待朕一试。”张果道:“皇上请便。”唐玄宗大叫一声好,而后道:“来人,请邢和、璞师夜光两位术士上殿。”待得片刻,两人时殿,样貌打扮都甚奇特。
唐玄宗道:“此二人一能知殻伲荒芩殴砥鹁印D忝侨饲捉捉!绷揭豢凑殴希婷惭螅溃骸按巳吮闶钦殴!碧菩诘溃骸澳忝强晌蕉际瞧嫒耍钦媸羌伲尴肽忝怯Ω眯闹敲鳌!敝患殴劬ξ⑽⒁槐眨滔プ诹说厣稀�
邢和、璞师夜光见此,拿出铜铃纸符,绕着张果周身转动。口中唧哩呱啦的念着一通口令,众人都听得入了神,不敢说出一句话来。过了一会儿,璞师夜光问刑和道:“怎么样了?”刑和竟是摇了摇头,茫然莫辨。而后璞师夜光手拿一张写满乱文的小贴,点火烧着,而后在眉梢间一暗,眼睛一闭一开,朝着张果仔细看了看。突然一怔,刚才明明见张果就坐在地上,这时看来,张果却不知了影踪,这一惊可非同小可。缓和神来仔细看时,又见张果依然坐在地上,脸带微笑。不免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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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玄宗见他们两人弄的似模似样,高兴的问道:“怎么样了?有没有探知清楚。”璞师夜光道:“臣等无人,这张果确是异人,我二人道术浅薄,未能探知仙人。”众人听的都是大哗,纷纷指点议论。张果也随即站了起来。邢和、璞师夜光二人竟向他恭恭敬敬的揖了一身,显得极是害怕。
便有人叹着:“果真是奇人。”梅妃听此,不屑一顾的道:“装神弄鬼。”唐玄宗奇道:“爱妃何以如此说。”梅妃道:“他们胆敢在皇上面前捣鬼,实是大不敬之罪,如今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知平日都是欺蒙皇上。”杨玉环低声一笑,随即止住。可已被唐玄宗听到,便即问道:“爱妃何以无故冷笑?”杨玉环道:“妾身恐怕说了,梅妃又要说妾身胡言乱语,妾身还是不说的好。”
唐玄宗急于探知情由,哪能就这么由她,只道:“朕让你说的,你说胆说无妨。”随即看了一眼梅妃。梅妃知道懂得意思。杨玉环道:“皇上乃一国之君,真龙天子,况且就在大殿之上,任何邪魔妖道,自然不敢作祟。”梅妃冷冷一笑,道:“玉环妹妹可真的会奉承。”杨玉环故作委屈的道:“我早说过不说的,是皇上非让我说。”梅妃听她如此,也不敢再说什么。
唐玄宗微微一笑,可还是疑惑不解,随即问高力士,道:“朕曾耳闻,若饮堇却不觉苦味者,方为奇士。你去取来堇漉酒,持饮张果。”高力士遵命而去,没过片刻取得酒来。张果倒酒饮了三大杯,颓然道:“此非佳酒。”随即身体向后一仰,卧倒在了地上。众人都吃了一惊,围近身去仔细看他。只见张果的牙齿变得焦黄委缩,怎么相顾愕然,都不知为何会如此。
唐玄宗被众人挡住了视线,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便道:“众爱卿如何?”众人慌忙退开,唐玄宗看了一眼张果,随即明白,不禁紧张的道:“为何会如此?”众人都是摇了摇头。忽见张果突然睁开眼来,左右上下的看了几圈。众人被他这么一瞧,反而都有些不好意思的退开了数步。
张果道:“皇上,草民有一事相求。”唐玄宗见如此奇怪,不禁忙道:“有何话快说!”张果道:“请皇上命人将草民的牙齿打落。”此言一此,众人无不恍然,纷纷议论。唐玄宗哈哈大笑道:“张仙人真是爱开玩笑,好好的,朕为何要如此做?”张果道:“皇上既然不肯动手,那草民只有自己来了。”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只见张果拿起刚才喝过的酒杯,朝着自己的嘴巴便是猛瞧几下。这酒杯是铁所铸,这么猛烈的一砸,普通牙齿如何抵抗的住,顿时打落好几颗。
众人更觉张果这人神秘之极,纷纷退了几步。只见张果虽掉了好几颗牙齿,却无一滴血流出,不由的又惊叹一声。张果将掉落的牙齿收藏在囊中,又从囊中取出一个黄色圆柱形的瓶子。扭开瓶盖,里面竟是一些黑漆漆的糊状东西。
唐玄宗见刚才张果自惨,如今又拿出如此奇怪的东西,还以为那黑漆漆的东西为毒,于是忙道:“快夺下张仙人手中的东西?”高力士一听,抢上前去一步,从张果手中抢过了瓶子。张果莫名奇妙的道:“皇上这是为何?”没有牙齿,说话都讲的不太清楚了。
唐玄宗脸有难色的道:“若张仙人真不愿意,可以跟朕直言,何必要拿性命开玩笑?”张果一怔,道:“皇上这是如何说的?草民没有呀?”唐玄宗道:“那刚才……”指着那瓶子,却不知如何开口。张果一见,顿时明白,随即泯嘴笑道:“皇上以为那是毒药?”唐玄宗疑惑的问道:“难道不是吗?”
张果道:“草民在殿上怎敢如此放肆,是不是毒药,草民一试便自然明白了。”唐玄宗将信将疑,对高力士道:“把瓶子还给张仙人。”高力士领命,便把瓶子还给了他。
张果老接过,向他笑了下,笑容着实难看。随即伸右指从盒子中勾了一点那黑色药膏,便往那牙龈上涂去。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其中一个人不禁道:“张仙人这是何如?难道涂上这东西,牙齿会重新长出。”语气中似有嘲笑之意。
张果微微笑道:“待会便知。”随即张大的嘴巴,众人惊奇的发现,不到片刻,那牙齿果然整整齐齐的长了出来,唤然一新。众人只觉神奇,不禁惊叹道:“果然是位仙人哪,真是厉害。”“真是人不可貌相,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唐玄宗见了,更是大喜过望,不禁大笑道:“好,张仙人真乃神人。”杨玉环也觉神奇道:“刚才那一切都是真的吗,我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唐玄宗道:“朕也很想知道。”随即命人把张果带到跟前,仔细看着他的牙齿,随即用酒杯轻轻敲打,也能发出钲钲的声音,却实是真的。张果不禁逗趣道:“好不容易才又长出的牙齿,皇上切莫又把它打碎了。”梅妃虽眼睁睁的看到,但却还是不相信,见张果这么说,厉声道:“大胆刁命,哪来学来的邪门歪,既然敢这样跟皇上说话。”唐玄宗正是高兴,梅妃这么说,只觉扫兴的很,怒目道:“梅妃,休得对仙人无礼。”随即对着张果道:“若是朕真把你的牙齿打碎了,仙人反正又有本事长出,这又何妨。”张果不得意,微笑应和,道:“这也是。”
杨玉环道:“仙人盒子那黑漆漆的到底是何神物,既然能如此神奇。若哪天我的牙齿掉了,得向张仙人学学怎么重新长出。”唐玄宗哈哈笑道:“爱妃真会开玩笑,若等爱妃的牙齿都掉了,那朕乞不是要对着一个黄脸婆了。”杨玉环轻轻敲打着唐玄宗娇哂道:“皇上就爱拿妾身开玩笑。”唐玄宗一高兴,竟然将她拥在了怀中。
张果道:“此药对物不对事。”杨玉环道:“仙人说得是,若谁涂了这药都能重新长出牙来,那就是不是仙人的法术高超,而且药物神奇。”随即几他瞧了一眼。张果一见杨玉环投来的眼神,只加上她那柔身的娇哂,不免一怔,似乎看到了狐狸精又从新降世,不禁吓了一跳,差点从殿上摔了下来。
唐玄宗一见,道:“仙人看到了什么,为何如此慌张?”张果又再仔细看了一眼杨玉环,只觉果然没错,他的眼睛看透杨玉环的表层,只见里面便是狐狸形状,还夹着一条雪白的狐狸巴,不禁走了神。杨玉环看着张果,不禁笑道:“张仙人为何如此看着我,是不是我哪里吓到张仙人了?”张果突然回过神来,忙道:“没有。草民亵渎了娘娘,实是罪该万死,请皇上娘娘恕罪。”随即竟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杨玉环嫣然一笑,道:“张仙人原来也是个爱开玩笑之人。”唐玄宗便道:“张仙人赶快起来,朕与爱妃没有要怪张仙人的意思,张仙人不必多虑。”梅妃见张果此举,不禁愣了一下,联想刚才他的形为却实超乎寻常,如今看了杨玉环一眼,就害怕成这个样子,定是杨玉环有什么古怪,如今当着皇上的面,张果能讲出一些不利于杨玉环的话,皇上定有些顾忌。于是忙道:“张仙人看到了什么?请但说无妨。但如果当着皇上的面,你敢隐瞒什么的话,那就是欺君,你该知道有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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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果喃喃的道:“我,草民,我。”微抬头看了杨玉环一眼,只见她真对着自己微笑,不免心怦怦直跳,接下去的话就说不出来了。杨玉环起身上前将他扶起,道:“张仙人赶忙起来。”张果感觉到杨玉环的手碰到自己的身体,顿时便如触电一般,麻了半身,再不敢对之对望,紧张的道:“草民多谢娘娘了。”杨玉环随即坐回了位置。
张果见再呆下去,只怕真的难以抽身,便即道:“皇上,草民的那一些微薄计量,皇上已经见识过了。草民实是没有真才实料,所实的一些都是障眼法而已。草民请皇上恩准草民回乡。”唐玄宗一愣,道:“张仙人来京不过片刻,为何这么快就要走呢?”张果道:“草民一些莽夫,实是难登大雅之堂,只怕在皇上面前显丑。”唐玄宗听他如此,还真不好勉强,便想准他所请。
而梅妃此时却想留住张果,收拢了他,一起对负杨玉环,怎肯让他如此轻易的走了,赶忙道:“皇上,张果却是有过人之处,不能就这样放他离去。若他能助我大唐,那实是大唐之幸。臣妾有一个见议,不知皇上可否许?”唐玄宗忙道:“爱妃快说。”梅妃看了一眼张果,道:“我看张果之人,年纪虽有些大了,但本质却还不错。不如就将玉真公主许配于他。将来在皇室之中,也好出一个像张果一样的神人。”唐玄宗听了,暗暗点头,
张果听了更是一惊,赶忙推让道:“草民万不敢受?”唐玄宗道:“为何?”张果答道:“草民只是一介莽夫,况且年势已高,怎配得起公主,皇上真是折煞草民了。”梅妃微笑着道:“俗语有云:‘娶妇得公主,平地升公府。如此美事落在人身上,为何还顾推迟。”
张果心中想着什么,却也是直言,道:“别人以为这是喜事,可,可草民却觉此事可畏。”杨玉环突然拍着桌子道:“张果,你可别得寸进尽,你能娶玉真公主为妻,那你是三生修来的福气,你竟然推推淌淌,当真目无王法了吧。”张果随着一怔,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梅妃见杨玉环动怒了,心中很是高兴,随即正欲劝说张果。可没想到,唐玄宗也觉张果太不识抬举,只是因为他异于常人,所以对他特别的客气。看到如此,不由的一怔。张果磕着头,道:“草民垂暮之年,恐公主不会答应。”唐玄宗听到这里,哈哈大笑道:“原来仙人是担心这件事。仙人勿须劳心,朕妹愿与先生百年好合,朕当为你们赐婚。”
张果忙道:“万万不可。”唐玄宗追问道:“为何不可?”张果道:“皇上以为草民为仙,草民实非为仙,皇上若视草民为尘俗中人,也可不必。还请皇上遵许草民请辞,草民感激不尽。”杨玉环似乎已经看出了些许梅妃的意思,心中想着留张果在皇宫,可能会是自己的拌脚时,于是对唐玄宗道:“皇上,张果如此不识抬举,留在他宫也是无益,传扬出去只会惹人笑话,倒不如准他所请,叫他回家终老吧。”
唐玄宗虽是有气,只碍与今日是自己的生日,况张果却有仙术,乃命图形集贤院,授银青光禄大夫,号通玄先生,赐帛三百匹,给扶侍二人,送至恒山蒲吾县。张果未几遂殁,相传以为尸解,后世称为张果老,列入八仙,可谓奇人。
梅妃见张果被潜,心中愤愤不平,眼放怒火,似欲喷出火来,最后还是强行忍了下来。随即笑道:“都说玉环妹妹舞技越群,何不叫她给大家献上一只如何?”唐玄宗似要不悦道:“杨妃是朕爱妃,怎可做抛头露脸之事, 此事我看作罢。”
杨玉环听了微微潋嘴,看了梅妃一眼,只见她白净的脸上,突然升起了片片青色,不由的一阵窃喜,心道:“好戏还在后头。”梅妃见无计可施,只想亲自扯了杨玉环的衣服,好让她也丑上一回,只道:“妹妹整日为皇上分忧,尽心尽力,不如我就敬你一杯。”随即转头向着丫头嫣红道:“嫣红,快为杨娘娘倒酒。”随即向她示意,指意她无论如何扯下杨玉环的衣服。
嫣红跟了她这么句,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手中拿着的一壶酒,当中装着机括,只要酒杯倾斜起过四十五度,有毒的酒就会掺入酒中倒出。嫣红手中拿着这一杯酒,一颗心只怦怦乱跳,脸吓得铁青,身体不如的哆嗦,一听梅妃这么一说,顿时吓得差点将酒壶摔在地上。
梅妃提醒道:“嫣红,你怎么了?还愣在那儿干什么?刚才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吗?”嫣红一怔,害怕的更是厉害,走到杨玉环身边,看着杨玉环。杨玉环向她微微点了点头。嫣红吃了一惊,心道:“这酒中有毒,你不是不知道。”杨玉环用眼神向她示意:“你竟管听她的吩咐就是。”嫣红心领神会,小心的倒了半杯,随即退到了一边。
杨玉环看着酒中微微泛着小泡,不禁诡秘一笑,而后道:“这酒竟然是姐姐敬我的,妹妹我自然高兴。”随即便要仰头喝去。知道这酒中有毒的,除了杨玉环就是嫣红两人,如今嫣红见杨玉环明知道是毒酒,还拿着去喝,吓得不行,随即跑上前去轻轻在杨玉环手上一推道:“娘娘,不,不要喝。”
不知为何,如今轻轻一推,却是有很大的劲力,杨玉环手中的酒杯竟是脱手而去,散到了桌上。杨玉环顿时怒道:“小小丫头,你想干什么?”唐玄宗也是气甚,起身给了嫣红一记耳光,道:“好你个毒手,你怎么做事的。”梅妃见皇上突然打自己的贴身丫环,一点也不给自己面子,心中怒火难平,正待发作。只见那酒洒到之处,突然冒起了阵阵轻烟,一时间便知道事情有所不对。
众人见此变故,先是吓了一跳而后都围了上来,见此情景,都是议论纷纷。杨玉环顾作害怕的样子,捂着脸道:“皇上,这,这怎么会是这样?这酒,这酒怎么?”唐玄宗看了,一双眼珠子都快似要蹦了出来一样,瞪着梅妃道:“江采苹,你,你在酒中下毒。你是想害死朕,还是想毒死杨妃?”
梅妃方使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嫣红,见她退到一边不怕与自己对视,又看了杨玉环一眼,只见她正向自己暗笑,随即便明白这一切都是她们俩的奸计,但只狠知道的太慢,此时百口莫辩,只喃喃喃的道:“臣,臣妾没有做过。”
唐玄宗见她不肯承认,更加气盛,怒道:“你好毒的心。”甩手给了她一个耳光。梅妃脚下一个踉跄,竟从台阶上滚了下去,额头磕破了皮,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染红了脸。只听唐玄宗斥道:“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押下去!”顿时便有数名侍卫协刀闯入,将梅妃围了起来。梅妃大呼冤枉,唐玄宗却似若不闻。
众位大臣见得如此,都是心中矛盾,不知是该劝好还是不劝得好,后来有几个大臣替梅妃求情,唐玄宗怀念与她相伴时的快乐,突然心中一软,再加上梅妃不断的求饶认错,气也便消了大半,随即道:“算了,把梅妃送回宫中。”
杨玉环见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的话,反而会让唐玄宗觉得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一样,所在只站在一旁,一吭一句话,如此大宴就如此不欢而散,大家都觉扫兴,唐玄宗更觉气愤。一发脾气,喝退众人,径自离开了大殿。杨玉环紧紧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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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唐玄宗走的很快,杨玉环的小脚却一时跟他不上,随即在身后叫着:“皇上,皇上,等一等妾身,等等妾身。”唐玄宗听得声音,转头一看,只见杨玉环正气喘吁吁的很是辛苦的样子,随即停在了走廊,掌拳击在柱子之上,发起愁来。
杨玉环赶到,见他那个样子,过了许久,才是道:“皇上难道还为刚才的事还烦心?”唐玄宗突然转过身来,反问道:“爱妃,依你看,难道真是梅妃在酒中下毒。”杨玉环见唐玄宗这个模样,虽经历了此事,但样子还是不能把梅妃全部忘记,于是摇了摇头,道:“妾身不知。”
唐玄宗又是叹了一口气,道:“朕与她相处这么久,难道朕自己还不了解她的心,朕真是伤痛了脑袋。想梅妃刚进宫时,天真烂漫,怎么会变成……”又是叹了一口气,有些不敢相信事实。杨玉环轻轻靠在他的背上,道:“皇上,不要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把它忘掉吧,或者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
唐玄宗响喃的道:“朕怎么能当它没有发生过。”随即感受了杨玉环温柔的身体,不由的心中一荡,转身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中。道:“爱妃,朕好难过,幸亏有爱妃在我身边。”随即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兀自不开放开。其他宫人见到如此,自然是绕道而行,不敢来打挠他们。杨玉环扑在唐玄宗的怀里,眼神突然一邪,露出奸诈的神情,不知所为何事。
嫣红扶着梅妃回到了后宫中,并叫御医替梅妃包扎了伤口。嫣红只觉愧疚难当,把梅妃弄成这样都怪罪到了自己一个人身上,不知要不要向她趟白。只说出一个“我”字,下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梅妃坐在椅子上呆了老半天,回到起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心中一直想不明白,想得累了,额头的伤口竟又是抽痛起来。嫣红一惊,忙道:“娘娘,你怎么了?”只见额头上又渗出血来,随即道:“我去请御医来。”梅妃拦住了她道:“不用了。”嫣红听梅妃有气无力的说出这句话来,原本美丽的面容,如今变得苍白的很,心中不禁难过,竟是掉下泪来。
梅妃似乎还不知道嫣红是受了杨玉环的指使来害自己,或者说她是故意不揭穿,从她的表情中很难看出来。她见嫣红哭泣,忙拿出手帕,替嫣红擦干了泪水,道:“怎么了?你哭什么?”嫣红更是感动的不行,眼泪止不住的流着,道:“奴婢看着娘娘伤心。”
梅妃又倚回到了窗边,看着窗台上的梅花,不禁叹了一口气,突然转过身来,道:“你说这事奇不奇怪,酒中怎么突然会冒出毒来,是谁下的毒,那人到底想害谁?”嫣红一怔,随即脸便一沉,道:“奴,奴……”只听梅妃又叹了一口气,道:“我问了也是白问,你怎么可能知道。幸好当时你推开了杨玉环,不然若真毒死了她,恐怕我也不能坐在这里了。”
嫣红这时才知道,就算当时自己不推杨玉环,杨玉环也不要能真的喝下那杯毒药,她定会想其它办法把酒洒掉,心中虽有愧疚,却是不敢说出,恐怕一说出来,就再也没机会在梅妃身边照顾了。
梅妃又问道:“你到时怎么会推杨玉环的,你难道早就知道酒里有毒。”突听这么一说,嫣红又突然一怔,忙道:“奴婢确实不知,奴婢当时看着杨妃的肩头有一只小虫子,正要掉进酒杯时,奴婢一时情急,所以也就失手了。”说着跪在地上连磕响头。
梅妃忙把她扶了起来,道:“我说过没人的时候,我们就是姐妹,别动不动的就下跪。”嫣红唯唯诺诺的答应。梅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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