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俏皮王妃酷王爷-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吗?”君默言挑起眉毛,看都不看一眼那只竹篮,锐利如鹰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教我心虚得冷汗直流——唉,明明已经秋天了,天气为什么还这么热?

他沉默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与轻视。莫名地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打量了自己一遍——晕!我发丝散乱,汗下如雨。前襟大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衣袖高挽,露出一截手臂。还真是有够狼狈。

“咳,咳,天气真热啊。”我慌忙拢了拢头发,拉了拉衣襟,再放下袖子,极不自然地冲他淡淡地一笑——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这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

他不发一语,俊逸的面容上波澜不兴,只微眯了黑眸,收缩瞳孔用那莫测高深的眼神凌迟我的神经。

不就是偷看了那些要考武举者的资料吗?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只要有心,完全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获得的嘛!在现代这些基本资料甚至可以在网上查到,有什么大不了的?

“咳,我等了好&书&网久,实在无聊,就到架子上找书看。无意看到这些卷宗,一时好奇,这才翻看了一下。”我轻咳一声,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都已经看见了,赖是赖不掉了,干脆自己大方点承认得了——瞧一瞧应该不犯法吧?

“是吗?”他瞧了我半晌,这才不急不慢地吐出两个字。

“反正我光明正大,信不信随你。”我坦然地回视他灼灼的视线,心脏怦怦乱跳得好象要从嘴里迸出来。表面还只能强装镇定的绕过他,把食盒往桌上一放,淡淡地道:“既然你不欢迎我,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做事。”

完蛋,他可不是普通的王爷,人家当过马贼的,会不会一怒之下把我杀了?呜呜,为了份名单把命送在这里,我岂不是比窦娥还冤?我终于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好奇心杀死猫了!早知道这样,名单到手我就走,不是什么事也没有?

镇定点,别自己吓自己,他不是什么话也没说?只差两步就到门口,走出去了就没事了,是吧?

“站住。”他冷冷地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我身子一僵,极不情愿地站定,慢慢地转过身去,勉强堆起笑容。

“这是你的吧?”君默言右手懒洋洋地勾着一只金光闪闪地小玩意——可不正是我那枝救命的金笔?什么时候掉了?糟糕,居然给他捡到!

“呃……是的。”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眼中不由自主地流出期盼之色——完了,笔身上有剑哥用隶书刻的我的名字!菩萨保偌千万不要让他发现啊,不然我真的很难解释了!

可惜事与愿违,君默言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枝金笔,眼睛里闪着一丝玩味,淡淡地道:“苏秦?这是什么意思?”

“是啊,什么意思?呵呵,王爷说的话好深奥啊,教人摸不着头脑呢。”我干笑一声,只得跟他装糊涂。

“不是你的真名吗?”君默言沉默了半晌,忽然露齿一笑,语出惊人,差点吓破我的胆子。

“什么真名假名?王爷糊涂了么?我是书雁啊。”我霍出去了,抬起头,一眨也不眨地直视他的眼睛——嘿嘿,这跟人对眼可是我的绝活,至今为止我还没比输过。今天拼了!

“真的不知道?那为什么会刻在你的发钗上?”君默言收回视线,微皱眉头,似在自言自语。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来回抚着笔身,好象是在掐着我纤细的脖子——把我瞧得心惊胆颤,几乎无法呼吸。

“呃……这枝钗是我大哥辗转从别人手中购来的。听说来自……藏月国,这上面的名字,或许是它的前主人的,也或许是制钗的匠人也未可知。”我急中生智,信口胡诌——他跟林书桐不和,自然不会去向他求证。不信他真的为了一枝钗千里迢迢跑到藏月国去调查?

“苏秦?”君默言不置可否,漆黑的星眸里闪着湛然的光芒,似笑非笑地睇着我,目光中却终于带上了一丝温度。伸手递过那枝笔,淡淡地道:“你回去吧,别忘了,明天是归宁日。”

“嘎?”这算是关心吗?我不敢妄自菲薄,却庆幸侥幸过关;终于躲过一劫。接过笔,我头也不回,离开浩然居,一口气跑回了蒹葭院——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小姐,你可回来了。”喜儿匆匆地迎了上来,急切地打听情况:“怎么样,王爷是不是很高兴?”

“呃,我头有些疼,先睡了。”避开青玉青环她们关心的眼神,我心慌意乱,匆匆地逃进卧室,倒在床上瞪着雪白的帐顶怔怔地发呆。

君默言那双漆黑如墨玉的瞳眸似乎正冷冷地俯瞰着我——对于我的这番说词,他到底相信了几成,我不得而知。而且,他这次放过我,是不是就代表此事已是船过水无痕?会不会来个秋后算帐?

真要是秋后算帐那才好呢,反正我过几天就走了。这次旅行,忽然变得刺激了起来。我忽忧忽喜,心中忐忑。目光移向床头仍旧晕睡的翠羽,忍不住苦笑——它倒好,一睡百了,万事不管。

对了!他刚才说的那句“别忘了,明天是归宁日”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打算跟我一起回门?意识到有这种可能;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上帝啊;千万不要让我猜中啊!

全卷 第二十章 事与愿违

“小姐,快点起来。”一夜辗转,到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了。哪知好梦正酣时,喜儿却匆匆唤醒了我,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喜悦。

“别吵,我头好疼,让我再睡一会。”我低声嘟哝着,翻身向着床里,拉高被子蒙住头——来黑雪的这几天,天天连惊险带刺激,偶玩的是心跳,结果睡眠质量急剧下降,本来就有起床气的我,这下更不高兴了。

“王爷来了。”喜儿轻轻拉扯着锦被,语气中带着焦急。

“我管他谁……”我不耐地轻嚷,忽然回过神,呼地一声坐了起来,瞪大了眼,望着喜儿:“你说谁来了?君默言,我没听错吧?”——惨,难道昨天的预感真的成真了?

喜儿把我的“惊讶”错解为“惊喜”,为我递了衣服过来,轻抿着唇浅笑盈盈着道:“是,小姐没听错。王爷一早就过来了,说是陪你归宁呢。看来,昨天小姐去王爷书房还真去对了!”

对个头啦!谁要他多事一起回去了?我还想着要把林书桐手里的那份文科名单弄到手呢。他跟着去碍手碍脚的,多不方便?况且,他要是万一真问起那枝笔来,谁知道林书桐会怎么回答?不行,我得去阻止他!

急匆匆梳洗好,刚一跨出房门,就见到君默言颀长的身影背对着我负着手,默默地立在桌前,似乎瞧什么东西瞧得正入迷。

“王爷,你来了。”我走上前去,微微福了一礼,眼角一瞄——嗬!君默言手里正捏着一本簇新的笔记本,桌上还齐齐整整地码放着另外五、六本——感情喜儿那实心眼的丫头,昨晚熬夜把那些宣纸全给我裁好装订成册了。

我暗道:好险,好险!幸亏把那本抄了名单的册子随身带到房里了。不然,那可真成了黄泥巴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给他抓到真凭实据,非把我当奸细给处理了不可。

“恩,既然起来了,就传膳吧。”见到我出门,君默言放下手里的小册子,向我微微颔首,淡淡地道——咦?这家伙演的哪一出?

“等一下,你真打算陪我回娘家?”我急急叫住他,偏头疑惑地睨着他。

“有何不对吗?”君默言挑眉,眼中竟然带了丝趣味的笑意。

废话,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当然不对。不但如此,冷淡如冰的他,居然无缘无故会对我笑?这更是大大的不对!可他话说得在理,我急切之间却也想不出理由来反驳。只得无奈地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一步向餐厅里蹭去。

“听说昨天你买了许多东西。”君默言优雅地喝着小米粥,淡淡地道:“是准备今日的礼物吗?”

我没听错吧?君默言居然也会闲话家常?我不语,狐疑而防备地瞪着他——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见我不说话,君默言放下碗,抬眼直视着我,忽然出语惊人:“花的钱就到帐上支吧。”

“咳,咳咳!”我猛然一惊,一口粥呛进喉咙里,剧烈咳嗽了起来——喜儿手忙脚乱地上前给我又是锤背,又是端茶送水的。而他,这个罪魁祸首却若无其事瞅着我,无辜地道:“我不喜欢听到别人说我昭王府吝啬。”

他不喜欢别人说他?切!他那人本身就是一个话题,从头发到脚趾有哪一天不让人在背后议论?

如果说刚才我对此还执怀疑态度的话,当我坐在那辆冰冷的马车里,与沉默寡言的君默言对面而坐时,我已是百分百肯定了——吃错药!这家伙百分之百吃错了药!

君默言居然放弃骑马,却陪我挤在这狭小而沉闷的空间里?呃……老实说,那辆车外表虽然朴实,里面却极宽大,布置得大方而又舒适。坐四五个人完全是绰绰有余的。

可是,当他颀长的身躯随意地靠在我身边时,我身上三万六千根寒毛却全都不由自主站立了起来。那种沉郁的感觉,真的教人窒息得快要透不过气来——他突然向我释放善意的理由是什么?

我脑子飞快地运转,思考着他这么做的原因。

第一:他被雷劈到?哈,现在秋高气爽,哪里有雷?所以,这条理由不成立。

第二:他撞坏脑子?他既然能当武考的主考官,想必武艺是不错的,撞墙的机率应该不高——排除。

第三:他突然爱上我?呃,象他这种冰块男,天塌下来都不皱一下眉毛的人,哪里会知道什么爱——去掉。

第四:他被人灵魂穿越,换了脑?咳!这个机率好象比他撞墙的可能性还要低——打叉!

第五:他有阴谋。他想利用我,放长线钓大鱼?可是,他自己已经是个王爷,到底钓什么鱼需要用到我这个可怜的饵——存疑?

算了,不想了,头都大了!管它是什么理由,咱小心提防着过了这六天,脚底抹油,溜!

“呀!”正想得入神呢,冷不防一阵颠簸,马车已剧烈地摇晃了起来。身子一轻,已被惯性甩了出去——直接撞进一具宽厚而温热的胸膛。

这两天公事;家事全集中到一起;先写这么多了。太晚了;得睡了。祝大家晚安。

全卷 第二一章 兄友母慈

“想什么呢?”君默言稳稳揽住我的腰,低下头,乌黑闪亮的眸子微笑地瞅着我——完蛋!这家伙温柔起来,象一坐电力强劲的马达,居然魅力十足。

“没,没什么。”我慌乱地伸手轻轻推开他,垂下眼帘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红晕不由自主地爬上了脸颊——还以为这个人的血是冷的,可是手掌下的肌肤却热得烫人。

我暗暗低咒——妈的,真没出息!明明知道他不怀好意,居心叵测,我咋还脸红?没见过帅哥啊?切!

君默言不语,只似笑非笑地斜睨着我,象极盯着猎物的猎人——让我感觉超极不舒服。

“呃,到哪了?”我撇开视线,不自在地掀开车帘向外观望。

“咦,才嫁过来几天,就连自家大门也不认识了?”君默言语带深意,颇为玩味地瞧着我。

“呃……”我糗到脸暴红——嫁过来那天,是蒙着红盖头,让人塞进花轿抬过去的,谁知道林府大门朝哪边开啊?只得故做娇羞,佝促地捏着衣角,来掩饰我的失言。

“下车吧。”好在君默言并没有追究,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下了车的他又变回一脸沉肃,默然无语的状态。好象刚才跟我同车的完全是另一个人,真是个怪胎!

“雁儿!”我弯着身子才刚从车里探出一个头,已有一个雍容典雅,风致妍然的中年美妇美目含泪地站到了我的身边——不用想,肯定是林夫了!

“娘,想死我了。”我立马冲过去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到她的怀里。搂着她温暖的身躯,嗅到她淡淡的发香,眼睛不由自主地湿了——呜呜,离家这么遥远,孤立无援的我真的有点想那没良心的老妈了!

我一声不吭,突然宣告失踪,也不知道老妈注意到没有?说不定还埋头在她的研究室里,根本就没发现?

最可悲的是,如果她发现我几天不见了,是跑到这远古时代。第一句话肯定是埋怨——去什么天启王朝啊?没听说过!要穿也该穿到唐朝去呀!见见李世民,顺便帮我采集他的DNA样本,带回来咱给他克隆一个多好?

第二句话肯定是——唉!算了,没鱼虾也好,你就随便弄几份DNA样本带回来给我玩玩吧!

总之,她是绝对不会关心我的死活滴。她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咱苏家的孩子,就算丢到沙漠里,也会成为那片荒漠里最亮眼的一棵仙人掌!哭死,女孩子变成仙人掌,那能看吗?

象林夫人这么真情流露?做梦去吧!没把我卖掉,帮着数钱,我就已经要偷笑了!

“好了,都进去吧,站在大门外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林征鸿见戏份做得够足,这才沉声低喝,领头迈着方步向院内走去。

我红着眼睛,挽着林夫人的手,亲热地跟她进了内室。一方面是对那种男人之间虚伪的客套实在提不起兴趣;另一方面,刚才在君默言面前已出了糗,可不敢再跟在一起,万一说错话,那就真的要露馅了。

“雁儿,你瘦了。”林夫人拉着我的手,仔细端详着,泪琏琏地低泣——看样子,我代替林书雁之事,连林夫人都被蒙在鼓里。唉,只是嫁出去,瘦了一点就哭成这样,要是知道她的女儿其实已经不在人世,不知道该多伤心啊?

那林家父子不知道是怎么处理林书雁的后事?想必定是瞒天过海,悄悄埋葬了了事——她的香消玉陨好象并没有影响到任何人的生活。我真不知道该说她可怜还是可悲?或者是两者都有吧?

“哪有瘦?娘,你看,我强壮得能上山打虎呢!”我心中恻然,急忙弯起手臂做出健美模特的标准姿势,秀出我不多的肌肉。

“这孩子,什么时候学得淘气了?”林夫人“扑哧”一声破啼为笑,嗔怪地横了我一眼,含泪欣慰地道:“看来默言对你很好,你比在家时活泼多了。对吧,桐儿?”

桐儿?我一愣,笑容怪异地僵在脸上。慢慢地转头一瞧——那静立在门边,俊颜上漾着一抹文雅的浅笑的可不是林书桐?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妈的,全都是背后灵,走路不带声音的!'富士康小说网:www。fsktxt。com'我暗自嘀咕一声,只得讪讪地收了手,傻笑着蒙混过关——糟糕,好象演得太过,不知道林夫人会不会疑心?

“娘,爹让你把他那副象牙的棋盘找出来,他要跟默言下一盘。”林书桐适时走进来,微笑着道。

“是吗?好&书&网久没看到老爷有这种兴致了。雁儿,你先跟大哥说说话,娘去去就来。”林夫人面有喜色,不疑有他,笑盈盈地走了。

“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在昭王府活得如鱼得水。”林书桐静静地打量了我半天,这才慢慢地开了口——切,说得好象他曾经为我担忧过一样。

我拷,短短几天又是当弃妇,又是当成刺客,又是擅闯书房……这日子是过得精彩纷呈,对着那冰块脸,每天提心吊胆的也叫如鱼得水?这“水”那么好“得”的话,他自己怎么不去?

“说吧,还有什么事情要交待?”我懒懒地靠回椅背上,嘲弄地望着他,淡淡地道:“别跟我绕圈子了。”——我可不象林夫人那么单纯,找棋盘这种小事,完全可以交给小丫头去做,他叫林夫人去,摆明了是想支开她嘛。

“君默言的城府极深,你没事千万不要去招惹他。”林书桐静静地瞧了我半天,这才涩然一笑,掉转头瞧向窗外,淡淡地警告。

我抱着胸,冷然睇着他——这算什么?先打一耳光然后再给一块糖?到底是谁强行把我牵进这事非当中来的?现在来假好心,演出一个友爱的哥哥形象,他到底想暗示我什么?

全卷 第二二章 意外收获

“下次,没经过君默言的允许,千万不要擅闯他的书房。”林书桐在我冷然的注视下,略显狼狈地撇开视线,低低地道:“不会每次都这么好运。”

“不过是间书房,又不是龙潭虎穴,去了又怎样?杀了我灭口?”我忽然从心底升起一丝不耐与反感,冷笑着反问。

他们把君默言当成什么?会吃人的魔鬼?事实上,几天相处下来,我发现他除了为人冷漠,不喜与外人打交道外,基本上还算正常,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个穷凶极恶之徒。

每个人的个性不一样,冷漠不犯法吧?他没有侵犯任何人的权力,也没有妨碍任何人的自由。林家父子到底为什么如临大敌?难道只因为他曾经当过马贼?

慢着,我去君默言的书房只是昨晚的事,他这么③üww。сōm快就知道了——难道他安排了人监视我?

“是谁?”想到这里,我霍然抬起头,目光中已有愤怒的火苗在跳跃。

“喜儿刚才在跟珠儿说体己话,我不小心听到而已。”我这句没头没脑的问句,林书桐居然也听懂了。他无奈地摇头,苦笑着解释。

“是吗?”我狐疑地瞄着他——他眸光清澄,坦然回视着我,看上去不象是说谎。好吧,估且相信他一次好了。

“你无缘无故去他书房做什么?”林书桐见我的面色终于和缓,轻轻松了一口气。静默了一会,开始找话跟我聊。

“在酒楼时听他们谈起秋后的武考,只不过一时好奇,想看一看科考的名册罢了。”我微微一笑,坦然相告。

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题往科举这方面靠呢,他自己给我搬了张梯子过来,那还有不赶紧顺着往上爬的?

“你看那个做什么?”没料到我竟会说出这么个理由来,林书桐一怔,面上显出讶异之色。

“没什么,只不过出于对于江湖侠士的一种向往罢了。”这话可不是在蒙他,我是真的好羡慕那种行侠仗义,快意恩仇,笑傲江湖的生活嘛。

“刀头舔血的日子有什么好?”林书桐闻言微微蹙眉,正色道:“那种人往往蛮横粗鲁,你一个柔弱女子,还是离他们远些好。”

“那好,江湖豪客我就暂且不结交了。不如你把手头那份文秀才的名册给我瞧瞧,让我也沾点书香气?”我冲他露齿一笑,顺势提出我今天来林府的终极目的——练武的蛮横,那多结交些读书人,总没话说了吧?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已嫁给了昭王。为了你的将来,还是多花点心思在他身上吧。”谁知道林书桐微微低叹了一声,依然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道:“经常抛头露面,于你并无好处。”

哇哩哩!姓林的年纪轻轻,竟然是个食古不化的老古板!我不过是问他要份名册瞧瞧,到他嘴里差点给我变成“红杏出墙”那么严重?

“怎么?你不是很讨厌姓君的?对他处处提防,恨不得他马上消失的样子。”我没好气地冲他嘲讽地一笑:“装什么烂好人?我抛头露面丢君默言的脸,你难道不是最开心的那一个?”

“咳,苏姑娘,我真的是一片好心。你……”林书桐被我夹枪带棒的一顿抢白,斯文俊秀的面容上阵青阵白,讷讷地道:“唉!算了,你要看便看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哼!什么希罕的东西,我还不屑看了呢。”我心中早乐得不行,脸上却仍装得气呼呼地模样:“把我苏秦当什么人了?难不成看一眼名册,还能跟人跑了不成?”

“咳,好妹妹,算大哥说错话了还不行?”林书桐苦笑着连连作揖:“名册放在国子监,今天是不能瞧了。我去王府也不太方便,不如委屈妹妹哪天觑空了,跑一趟?”——嘿,他一口一个妹妹,倒把这哥哥的身份记得挺牢。

宾果!目的达成,我转嗔为喜,微笑着点头——把戏不可久玩,否则倒弄巧成拙了。这次不但拐到文科名册,还赚到一次国子监之行,算是意外的收获了。

想那国子监里集中了全国各地的王公贵族子弟。定是群英会聚,人材济济了。我不但可得名册,说不定还能采访到本尊。有了具体的性格,而不仅仅只是一堆文字资料,人物形象岂不是更加丰满?

原来只计划在林府吃过中饭便要返回王府,谁料林尚书与君默言下棋,竟是屡战屡败。他不服输,接连叫阵。偏偏君默言手底硬是不肯留情,每每谈笑之中已将他杀得片甲不留。于是,几番鏖战下来,直至日暮鸦归,天色已晚,林征鸿才不得不鸣金收兵。

“真是后生可畏啊。”林征鸿定定地瞧着君默言,沉着脸,似乎感慨万千。

“教林大人见笑了。”君默言唇角挂着一抹几不可察的浅笑,淡淡地道——身为女婿,却不肯尊他一声岳父,实在是极怪异的一件事。可是林征鸿似乎并不以为忤。

用过晚膳,从林府告辞出来,已是皓月当空,繁星点点。君默言这次倒没有来跟我挤,骑在马上,默然无语。月光下一条寂寞的剪影,看上去倒象是有满腹的心事。

我得偿所愿,加上昨晚一夜无眠,君默言又不在身边,精神彻底地放松。给那马车一阵摇晃,不知不觉中已沉入了梦乡。

“小姐,醒醒。”也不知过了多久,喜儿将我摇醒,我睁开眼睛一看,已到了蒹葭院,而君默言早已去得无影无踪。

“我悃了,没什么事大家都去睡下吧。”我伸了个懒腰,打个长长的呵欠,直奔卧室而去,一边吩咐她们散了。

谁知道刚刚睡了一觉醒来,现在却怎么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