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妖怜-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穿过屋后走廊,来到一处花池,揭起水晶琉璃的帘子,竟是满眼妖娆殷红的睡莲!开遍满池,红如血,娇如玉——
“这是?”艾斯被眼前的惊艳吸引住,从未见过这般张狂妖艳的花。
“我叫这个……血莲。”赫罗不无自豪的说道,他向前又走几步,声音一改轻柔,“槐芗……”
少女出自水中,玉体娇容。她突然冒出水面,涟漪泛滥,莲花摇曳,像火焰燃烧——槐芗轻甩湿漉的黑发,水珠散得晶莹闪亮,她望向赫罗,笑起来,如莲花绽放。
“这就是老师要献给他的槐芗?”艾斯不无惊讶的说道,语气里更有惊喜。
赫罗没有回答,只是温柔笑着,向水中的槐芗伸出双手。
槐芗便过来,赤裸而纯净,娇艳而完美。她步出水面,连足额也生得美好,她就像一尊全无瑕疵的娃娃,走进赫罗怀中,撒娇得依偎着。
艾斯又惊又喜,“太完美了,老师,你做到了!——你一直都是用自己的血喂养她吗?”
赫罗一面宠溺的为槐芗擦拭着她身上的水,一面说道:“她已经长好了……只是不能在岸上呆太久。我很长一段时间没喂她血了,现在,槐芗已经不用再依靠这种低等的方式吸取养分了……那些下人的血,多么肮脏,怎么能进她的口?……”
“那……槐芗现在食用什么?需要我去准备吗?”
“所谓妖物,吸取的是天地精华,日夜摄取,于体内化作自身灵气以助修炼。若以人血辅之,可以加快生成人形的速度——但也同时加快了死亡。人血于妖来说是毒,妖血,于人来说也是毒。”
艾斯看着赫罗满眼宠溺神色,不由得道:“那槐芗……会死?”
“据说……”赫罗眼神里闪过一些东西,“据说食妖血之后的人,在将死之时,食用婴孩的血可以延缓时日……或许用在槐芗身上也能得到同样的效果。”
她是他亲自哺育,亲自抚养——怎舍得她死去?
“既然槐芗已经长好,老师觉得什么时候送去华葛国合适?”
“再待我调教她一些时日,……便给献给华葛皇帝了,这……可是一份厚礼。”赫罗拥着槐芗,笑得鬼魅。
他像鬼魅吗?……或许,真正的他,早已在那场火里被烧死了,现在的他,是鬼……着黑色的衣,戴银白的面具,用虚假的名字,只因,他是鬼。对华葛来说,一个死去的人,一个活着的鬼。
林逸之,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厚礼。
你将被她迷恋,你将放纵沦陷,你将迷失自我,直到华葛被毁灭,世界已消亡——
这是我的报复。舍弃江山,舍弃美人,舍弃在华葛生存……我只想摧毁你的一切。只是如此而已。因为,我再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了……
我想要的,她已经不在了。
沽月汐微微的笑着,风揉进了发,撩拨得美丽——“她已经不在了,所以,我来了。”
“我知道你会来——”李烨笑得干涩。
荒凉的墓地,没有生机,没有哀鸣,没有柔和的光。
她来取他的命。就是这么的简单。
她迟迟没有动手,他一直凝望。
“孩子……”李烨半推半迟,终于问出来,“还在吗?”
“呃……孩子,跟她一起走了……”沽月汐如此回答他。
“这样……”李烨思绪悠远,言语也跟着悠远了,“逸之,被我害惨了……你见过他了吗?”
沽月汐眼神黯然下来,笑容无力,“他……看不见我,我,也不认识他……”
李烨半晌没说话,然后,他转过身,望着墓碑低声道:“娘,……这是我欠她的,我要还她,我一直都想还她,娘……这是我甘愿的。”
我们死了以后,会变成怎样?
会不会继续思念,
会不会继续缠绵,
会不会?……
我想我会一直流着眼泪,
我想一直流泪……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三节 别恨难离
    “你就不怕死么?”沽月汐问。
李烨站在墓碑边,眼睛里没有一丝惶恐。他无言的看向她。
沽月汐微微笑,“确实没什么可怕的……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活着更可怕。”
李烨也淡淡笑起来,似有默契一般。而后低声道:“……只是希望,我死了,你能原谅其他人。”
沽月汐愣了一下。
“我不想为谁辩解什么,只怪这一切发生得让人措手不及……杀了我,原谅他们,你应该明白的……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沽月汐念着这个词,轻蔑的笑起来,“无辜……难道我不是无辜的吗……难道我的孩子不是无辜的吗……无辜……好一个无辜!呵呵呵呵……”
李烨的神情更加悲戚,“可是如今再生无谓的杀戮……只会凭添更多牺牲啊!放手吧!左颜汐……放手吧……这种报复没有意义……什么都无法挽回了……”
“不要自作聪明,李烨——”沽月汐的声音像寒冬的风一样,冷冽无情。“也不要自持清高,左颜汐已死,这场杀戮是否无谓,由我来决定,这种报复是否有意义,由我来论断,能不能挽回什么……我比你更加清楚!”
李烨怔怔望着沽月汐的眼睛,“……你……为何不能原谅……哪怕只是尝试,也不行吗……为何一定要将自己置身于黑暗和仇恨中?为何?你就不觉得苦吗?!”
嘴角勾起妩媚一笑,沽月汐戏谑的看着李烨,“你似乎……弄错了吧,到底是谁使我落得如今这地步?是谁使我坠进这黑暗与仇恨……为何不能原谅?我也想问问你——我为什么要去原谅?你还记得这句话吗……”
李烨似有痛惜,神色哀伤。
“我要华葛之血以偿我儿性命——”简单平静的,她复述了当年那句话,“所以,我不会原谅,所有人,任何人,绝不原谅……”
“包括他吗?”
沽月汐看向李烨,眼神里闪过一丝仓皇——
李烨涩涩的一笑,“果然……”
“你知道什么?!你懂什么?!”她气急而烦躁的叫道!“他是凶手!我恨他!恨入骨髓!!!——终其一生,我也绝不后悔!!!”
李烨只是黯然的看着她,静默无言的,眼中似是同情,又似是怜悯……
“你在看什么?!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沽月汐气恼至极,寒气夹杂着愤怒气流一般在她身体四周盘旋,她双眸摄着寒冷的光,呼吸也急促,“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这么看我!!!——”
面对这骇人的寒气,李烨仍是无惧的看着,他眼里是悲悯——
“不要这么看我!!!不要!!!”沽月汐歇斯底里的嘶吼着,十指生出白色的爪,白森尖锐,弧长狰狞——“不要这样看我!!!——”
仿佛时间都静止,血花飞溅出来的模样很漂亮……沽月汐愕然的看着李烨,他竟然笑了……将死之时,他却笑了——
“为什么……”她的声音轻轻的,低低的。
李烨的身体缓缓倒下,他的眼睛也慢慢合上——“至少……原谅自己吧……”
“李烨……”她呆在他面前。她的爪穿透了他的身体,她抽出,那血便喷涌,如她死去那日一样,红莲肆虐绽放……很漂亮……
“李烨……李烨……”她尝试唤眼前男子的名字。尽管她知道他已死去,就在刚才,已经死去。
李烨瘫倒在墓碑前,血染了满地,突兀又刺眼的红……在这个满眼暗灰色的墓地,这里是一大片红……
沽月汐怔怔的看自己的那只手,冰冷的,狰狞的,这只手,刚才穿过了温热的身体,带出温热的血……鲜艳的红,温热的液体,残留在手上——她满手是血!她满手是血!
沽月汐倏地跪倒在地上,木然的望着已经死去的李烨。
他刚才说,至少……原谅自己……
“李烨……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她眼神是如此悲凄,她如此哀伤……她痛苦难过得不行,可是她哭不出来……
沽月汐跪在地上喉头哽咽,她纤弱的肩微颤着,她哭泣,几乎要用尽所有力量的哭泣!——流不下一滴泪……
“娘……”似乎是坠进绝望中的呼救,沽月汐的声音颤抖,她痛苦的抱着自己,“娘……我做不到……做不到……”
谁来救我……没人救我……我早已死去,失去所有。再生为妖,时间禁锢了一切,我被束缚在这里,无休止的黑,无休止的痛……这是重生,这是洗礼,不再有心,不再有情,不再有灵魂——
我不再有泪。
我做不到,我无法原谅……我承受不了,若不去恨,我这苍白的生命还有何用?我承受不了这巨大的绝望……
所以,不要同情我……不要对我露出怜悯的眼神,我承受不了……不要再提醒我此时的模样多么愚蠢可笑,不要再提醒我……我这样活着多么可悲可怜……
我只是想活着……我想活着……
沽月汐将手轻轻抚上面庞,她闭了眸,细细感受着那残有余温的血……
“呵……是暖的……”她笑了,温柔安详。
殷红的血,白皙的皮肤,不协调的痕迹——她站起身,长发飞扬,衣裙轻舞,如此静谧的墓地,又归于静谧。
为什么……总这么凉呢?
离去的背影,风中更显得单薄……
李烨的身体渐渐冰冷,他身下的血渐渐凝固,浸入泥土里,暗红的颜色。
——那些死去的人,在地下会不会觉得冷?
那些活在黑暗里的人,见不着阳光会不会觉得冷?
那些一无所有的人,会不会觉得冷?……会不会哀伤,会不会流泪,会不会寂寞……
或是,心已经死去……
沽月汐不懂,也不想懂。她只是茫然的走在这一片荒芜里,天与地依旧浑浊,她的身体依旧冰凉,呵出气儿想暖暖这僵硬麻木的双手,却发现连呼吸也是冰寒的……若她生来是妖,或许不会这样悲伤,可她偏偏眷念了人间的温情,某个依靠的肩膀,某个温柔的亲吻,某个依恋的缠绵,甚至……期盼一个亲子的诞生……
沽月汐迷茫在天地之间。
太大了……太大了……哪里,都陌生……哪里,都是凉的……
她竟没了去向?
苦涩的笑起来,她望这天地,声音干涩,“……死的时候痛不欲生,如今活着,竟也是这般生不如死……”
不……我不会原谅的,我的恨,永不会消退,它们融入进我的生命,绵延漫长……这是我唯一的感情,唯一的,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暗杀,突然发生。
干净利落,寻不着一丝蛛丝马迹。死去的人睁着干涸的眼,身体僵硬冰凉,血流淌,血流淌……活着人在哭泣,在悲鸣,这些黑色的葬礼,活着人流着滚烫的泪,死去的人躺进不见光亮的棺木。他被深埋,他们被深埋,地下长眠安息。
没有声音,没有光,也没有生命。
这像是一场无声的风暴,突然降临,摧毁一切之后又突然消失平静……不见踪影。
林逸之面无表情的看着手里的名单——她是蓄意的。他知道,并且也知道,他阻止不了。这种恨,令人心寒,叫人害怕……
你在报复什么?你在诅咒什么?你在惩罚什么?
还乡的大臣,离朝的元老,曾向他直谏降罪左颜汐的这些人——无一幸免。
死了,死了,都死了……
可是,可是竟然是杉儿?!竟然是他信任的杉儿偷出了名册!!!——你是恶魔,你堕落,甚至拉着她一起堕落!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你做的每件事都与汐儿有关……
汐儿不会原谅你,绝不会原谅你。
这种疯狂的报复……汐儿不会这么做,她不会原谅你……
林逸之不知道自己在心痛什么。
心如刀绞!——
是因为死去的臣子?还是因为冷血的她?……
这太疯狂了!为什么好象是注定一般的相残?!他,她,像是隔了一个世界,又像是融在一个身体。远,近,都是凶暴的互相折磨。
无休无止了么?
谁知道呢?
门,吱呀开了——
声音低沉,缓慢。涂龙站在门口,低垂着头。然后,步伐疲惫,似有千斤重。
朝上的官员们望向他——紧张万分。
皇帝高高在上的坐着,宫殿华丽,空旷寂静,惟有涂龙步步前进的声音……回荡,回荡……
“这次,又是谁死了呢?”林逸之问他,无奈苦涩的笑。
陆续传来的死讯,麻木了他的感官,却深刻了他对沽月汐的愤怒。
涂龙显得颓丧,两眼无神的抬起头,看向宝座上的男子。
命运真的很奇怪……无敌的男子,这次却像是遇到了克星,反复纠缠,不厌其烦……
“无妨,说吧。”涂龙的迟迟不答反倒让他更加抑郁。
涂龙低下眉眼,慢慢跪下——
林逸之惊讶不已,却见涂龙已跪在地上,庄重的低下腰身,声音沉厚。
“李烨大人的尸首被人发现。”
林逸之僵住。手中名单翩然落下,单薄如羽毛——
大殿寂静无声。
李烨死了……李烨死了?……死了?!……死了……
这次,倒真是干净!
拳捏得死紧!他的怒在身体里撞击!
沽月汐!!!——你是冷血的恶魔!!!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冷血到自己也害怕起自己来……
涂龙仍然没起来,继续说道:“李大人,死在伯母的墓碑前,面带笑容——心口……心口处,……被穿透,失血而亡。”
林逸之慢慢站起来,沉沉的吸气——
半晌,他说道:“李烨与我,挚友。多次……救我于危难,现在,哀痛其逝,……明日,祭奠亡魂。”
字字艰难,字字坚定。大殿众人,无声的齐齐跪下——
“谨尊谕旨——”
路上,怜秀与杉儿风尘仆仆。连夜兼程,不容停息。
“这么走了,不舍得吗?”
“怜秀姐指什么?”
“桂桂。”
“舍不得,也要舍得。”杉儿轻扯着缰绳,与怜秀相并奔驰着。她已将桂桂送回了王府,交由府中人照顾,相信他会生活得很好。
带上一个孩子上路,无疑是件麻烦事。
并且,她也看得出沽月汐每每凝望桂桂时的神情,怕她黯然伤神,怕她想起往事,罢了,将孩子送走吧,我们走的是不归路,何必牵连这无辜的孩子。
座下的马步履平稳,奔腾如风。
她们弃了马车,直接以马代步,一直向西去。
“小姐告诉过你此行的目的吗?”怜秀的声音搀杂着风声传过来。
杉儿轻轻摇头,“怜秀姐知道吗?”
“不知道。”怜秀答她,“我若是小姐,定早去了东诸杀了那伊南莎·泷,以消我心头大恨。”
“小姐放他回东诸,不怕他报复吗……我也想不明白。”
“呵呵……”怜秀在马上笑起来,带着些爽朗与狡猾,“小姐好象在玩弄猎物一样……”
杉儿狐疑的望过去,“怜秀姐,难道你猜出了小姐的心意?”
“不是,我只是很期待。”怜秀冲杉儿眨眨眼,“相当期待。”
杉儿裂嘴一笑,“我也一样啊!呵呵……”
突然间觉得好自由,突然间觉得好快活。
一声吆喝——白马加快了速度,一路向西。
伊南莎·泷的身体状况时好时坏,但是头脑却仍是清醒的。回国不过几天时间,便发起了一系列近乎于恐怖的疯狂镇压——在这种强大的军事武力下,反叛军顿时溃散。不幸被捕的平民兵陆续被绞杀,尸体悬挂在刑场高墙上,任凭秃鹫啄食。侥幸逃脱的人,也惶惶不知明日。这就是伊南莎王朝的强大,在这片广漠的土地上,伊南莎建立起了一支最勇猛强壮的军队,军队给东诸带来安定,带来水与食物,带来富饶。这也并不只是依靠着武力的专政,伊南莎二世的博学,与伊南莎三世的睿智,在东诸国力强盛上同样不能忽视。
他们把它称为:不灭的王朝。
他们把它称为:永盛的王朝。
他们把它称为:红色的王朝——它的强盛下面,是亡灵与鬼魂凄厉的惨叫。老人们都说,那座华丽而不失庄严的宫殿,黑色冰冷的石砖下面,是白骨与腐肉,是黑红色浓稠的血。
所有人成服,所有人敬畏,这强大的力量。
俊美的少年尚未梳发,茶褐色的发披散下来,竟有种难辨阴阳的美艳。现在还是清晨,阳光的温度恰倒好处,不燥热,留有清爽。伊南莎·泷只穿了纱白的单衣,下身搭了件暗紫的长袍,他躺在藤椅上半合着眸,温温的光洒了他一身,洒了满庭淡雅清香。
侍女立在他身旁,轻柔的为他梳着发,茶色的发丝在阳光里濯濯泛着辉芒。
又来一名侍女,碎步走进这庭院,低身道:“陛下,克罗蒙·俣大将军已在外面等候了,陛下是否要待梳洗完之后再接见他?”
伊南莎缓缓睁开眼,“不用了,让他现在进来。”
“是,陛下。”侍女低着身子退下了。
克罗蒙·俣走进来,这庭院他并不陌生,在他年幼时,他就曾随他的父亲来过这里。那时,这里坐着的不是少年,而是一个高贵的年轻男子……这已经过去好多年了。
克罗蒙·俣恭敬的行了礼,抬起头来看向伊南莎·泷——
“陛下,您今天的气色好多了。”
“是吗。”伊南莎·泷淡淡应了一声,然后抬起胳膊,从宽阔的袖里露出手来,他细细端详着这枯老同树枝的手,又将衣袖推上,露出半截胳膊,“……似乎,衰老的速度慢下来了。”
“想必是婴孩的血已经起作用了,陛下可以安心了。”克罗蒙·俣恭敬说道。
伊南莎·泷瞟他一眼,又冷淡的闭上眼。“仅仅只是延缓了速度,我如何能安心……我要的是永生,即使不能如愿,在称霸四国之前我也绝不能死,几十年,几百年……甚至是几千年,我都要活着。”
克罗蒙·俣低下头,“陛下是想进行第二次捕猎吗?”
“她母亲的血使我活了一百年,她的血同样可以——这不是很好吗,她想吃了我,我也想吃了她,第一次我成功了,只是那秦岚坏了事,第二次我同样可以成功……那只愚蠢的狐狸,她太过藐视人类的智慧。”
“陛下要如何做?”
伊南莎面无表情的看着天空,湛蓝澄明的颜色。
“俣,你看天空,大吗?……”
“无边无际。”
“可是人的一双眼睛,就能全部收尽。”伊南莎·泷微微笑着,“人的欲望,无边无际。”
克罗蒙·俣望着自己的主人,无法揣测出他的意思。
伊南莎·泷却转过头来看他,“我还剩多少暗士?”
克罗蒙·俣愣了一下,忙答道:“三名,已经被召回东诸,随时听命。”
“很好。”伊南莎·泷露出满意的笑,“我要将她逼到山穷水尽,逼到无路可走——”
西婪国,皇宫。
潇沭瑶无奈的看着眼前的猛禽,哭笑不得。
“你这几天是怎么搞的,在宫里陪我几天就这么不情愿吗?吃东西也挑三拣四……真是难伺候……”
九霄宽阔的翅膀时不时扑打两下,脚上的金环闪着耀眼的光芒。此刻它显得焦躁不耐,在栖木上使劲啄着束缚自己的连锁。
潇沭瑶捡起地上那只被九霄啄过几口之后抛下的死兔子,无奈的叹气,“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啊……奇怪……”
一只手搭上她的肩头,回头看,潇沭清鸾正握着她的肩,笑着问道:“怎么了,九霄看起来好象不太高兴。”
潇沭瑶倚上他的胸膛,无奈叹道:“它好象有点闷,想出去。”
“那就让它出去快活几天嘛,它是你从小驯养的,一直很听话,你还不放心吗?”
“平时也就由着它了,可是我们明天不是要外出打猎吗,现在放它出去,谁知道它什么时候回来……”
潇沭清鸾笑了笑,“打猎的时候带上九霄确实方便不少,不过它不想去,你就随着它吧。何况你该对自己有信心嘛,它怎么会舍得丢下它美丽的女主人不管呢?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
潇沭清鸾刚说完,九霄立刻附和着叫了两声——
潇沭瑶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它的脑袋,“叫什么叫!别以为陛下替你说好话我就不生气了——”
解下纯金打造的连锁,取下金环,“玩去吧、玩去吧……懒得管你了……”
九霄展开双翅,羽翼丰满宽阔,轻轻拍打便直上了青云。它在上空盘旋几圈,便冲一个方向飞了去——
“明天你还要陪我去打猎,今天早点休息吧。”潇沭清鸾不无柔情的说道。
“你呢?”
“我还不困,想去花园走走。”
潇沭瑶愣了一下,但立刻恢复过来,柔和笑着,“走走也好……”
顿了顿,她说道:“今天父亲来看我,说是寻常富人家里也有三妻思妾,宫中女眷显寡,朝中臣子们似乎有意为陛下选妃……”
潇沭清鸾听了,微微皱起眉来——
潇沭瑶笑了笑,伸手抚上他皱起的眉头,轻轻按抚,“臣子们也是一片好心,希望皇室早出子嗣,请陛下不要再任性拒绝了。”
“可是我不是已经妥协了吗,上相的两个女儿已经赐封绛碗妃,娇蓉妃,为何要一选又选,胡闹……”
“呵呵……”潇沭瑶笑起来,“绛碗、娇蓉二妃是名门之后,才德兼备,容貌出众,陛下应该多去看看她们。”
握住潇沭瑶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潇沭清鸾笑道:“皇后真是大度,非但不吃醋,还把我往别处赶。”
“陛下笑话我了……她们俩刚入宫不久,难免会有不适应的地方,陛下应该多去看望的。”
“好了,我明白的。你早些歇息吧。”潇沭清鸾放下她的手,转头看向一旁的侍女,“伺候皇后娘娘回房休息吧。”
潇沭瑶欠下身,“妾身恭送陛下。”
潇沭清鸾转身离去,潇沭瑶觉得方才那只被他握得温热的手,渐渐凉下来,她不禁有些怅然,望向那伟岸修长的背影,心里有些说不清的失落——
从此,你是我的皇后……
从此,你是我的妻。
侍女扶了潇沭瑶回房,笑着说道:“皇后娘娘,陛下对您好体贴啊,以前陛下还是王子殿下的时候,传闻都说冷漠无情,我看啊,都不足为信……”
“缇儿,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