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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了元朝-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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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道;“是,大人,属下一定竭尽所能,在大人回来之前,把水渠和蓄水池修建完工。”
我点头道;“此事你若办得好,我一定会好好奖赏你。”
李成道:“谢大人。”我转身出去,马友等人随我出了门,上马往庆西方向绝尘而去。小兰和小蝶坐着马车,在身后跟来。
庆西是黄土高原的土质,地势险要,土质坚硬,生态环境极其脆弱,林木砍伐稍多,便会裸露出黄土,若想再植树上去,却是千难万难,我立在马上,抬眼望去,只见远远的山坡之上,被千万年来的雨水冲出了大量的沟壑。
城外十里的林中,还有一条弯延曲折的大河,只是河岸高耸陡峭,水位湍急,若想取来灌溉稻田,十分困难,一群农夫,用绳子系着水桶,艰难地打了些水上来,再提到稻田中,来去要有好几个时辰,实在不便,稻田里已经裂开了许多口子,若再不想办法,等禾苗完全枯死,便一点收成也没有了。
我皱着眉在河边走了几圈。脑子里急速飞转,不知该想什么办法解决稻田灌溉问题。马友等人站得远远的,不敢打扰我。一个穿着破布衣服的小女孩从田埂上跑来,手上拿着一个风车,瘦黄的脸上笑得极灿烂。
我心中叹道:还是做孩子好,浑然不知愁滋味。女孩跑到我身边,一阵大风吹过,把她的风车卷到空中,我轻轻一纵,抓住风车,递到女孩手中,女孩笑道:“谢谢叔叔,”转身向田边跑去。
“风车?”我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对马友道:“速速到县城去,我有办法了。”
马友慌忙把马牵过来,我纵身上马,领着他们,飞快地驶入县城。县令阮福正跪在城门口迎接。我在马上道:“快快起来。本官有话对你说。”言罢继续向前驰去。阮福赶紧起身,坐上轿子,吩咐轿夫快快跟上。
我坐在大堂之上,对阮福道:“你县中灾情如何?”
阮福忙道:“县中人口甚少,灾民都在自己家中,只是稻田已接近干枯,若再不下雨,今年的收成没了,便要开仓赈灾了。”
我闻言笑道:“本官倒有个法子,你速把全城的木匠都招来,本官有一样东西让他们做。”阮福应声下去了。我眼望着屋顶,心中想起少年时,在外婆家看到的大水车,九十九个叶片如小斗一般,把河中之水纷纷提上来。正可解了燃眉之急。想到这里,我不由微笑起来。
过了一个时辰,阮福来报:“大人,木匠都来了。”我举头望了望,堂下黑压压跪了一片,我想了想,指着前面一位老者道:“你上前来。”
老者站起身来到我面前。我把水车的大概样子用语言描述了一番,对他道:“你可画得出来?”
老者拱手道:“小人尽力而为。”
我闻言对下人道:“速去拿笔墨桌椅来。”下人应声去了,不一会,抬了上来。我指着老者道:“把这些东西放在他面前。”又对老者道:“老人家请坐。”老者道:“小人不敢。”我笑道:“但坐无妨。”老者拱手谢了,坐在椅上,凝神想了一阵,在纸上涂画起来,画了良久,他拿起来交给衙役,衙役捧着送到我面前。我展开看了看,笑道:“正是如此,老人家好本事。”
老者笑道:“大人谬赞了。”
我道:“做个这样的大水车,要花多少时间?”
老者道:“倘若日夜赶工,三日可成。”
我听了道:“本官要你们现在便回去开工,三日后每人交一部水车上来。可好?”
老者道:“小人遵命。”
我笑道:“很好,你们退下吧。”老者跪下叩了个头,带着众木匠徐徐退了出去。我转念想到自己的地图已多日未曾绘上一笔,忙回到内堂中,拿起笔墨专心画了起来。
第二日小兰和小蝶也赶来了,我叫她们先去歇息,自己骑着马,到河边兜了一圈,看好了几十个安放水车的位置,在纸上画了图,准备在每个水车处挖两条引水沟,以便把水引到稻田之中。头顶日头很大,晒得我头昏眼花,我抹一把汗,继续查看,直到过了午时方才回去。
小蝶自那日在我房中睡了,便一直躲着我,我心里倒松一口气,暗道:巴不得你如此。也不去管她,小兰到厨房炒了些我爱吃的素菜,我也着实有些饿了,拿起饭碗,整整扒了两碗进去。小蝶在旁见了,忽然扑哧笑了一声,我看着她道:“很好笑吗?”小蝶脸一红,把头低了下去。我心道:傻丫头。把饭吃完了,便带了她们二人出去转转。街上人流稀少,商铺有一半都关了门,我心中轻轻叹息,默不作声地走了一圈,便转身回去。
小蝶在身后道:“公子莫非有什么心事?”
我笑道:“我只是忧心国事,却无心事。”
小蝶闻言道:“公子一心为国为民,难道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吗?”
我道:“大丈夫生于世,就该做出一番成绩,我已入朝为官,心中除了朝廷和百姓,再也容不下别的什么。”
小蝶脸色一暗,半晌无语。我头也不回地进了县府,走到内房,关上门,坐在书案之前,朝窗外看了看,忽然想到爹娘,他们现在过得好吗?我自入朝为官以来,因为怕暴露身份,连一封平安信都不敢给他们写,他们定然日日思念我,头上的白发想必又增添了许多。
我轻轻叹了口气,暗道:等这趟差使办完了,又必须回到大都,面对二哥,还不如回乡探望父母,顺便也筹划一下辞官之事。想到这里,我伸手拿起毛笔,饱蘸了墨汁,在纸上刷刷刷写了一道密折,拿起来看了看,收好了,出门叫来马友,对他道:“你马上骑快马,将这份密折呈给皇上。”
马友双手接过奏折,拱手道:“是,大人。”转身快步走了出去,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低头沉思了一阵,从怀中掏出那块三生石,对着光照了照,里面那个姻字依然清晰可见。我转手把它放入怀中,轻声叹道:多情总被无情误,少华,对不起。
窗外明月照入房中,我站起身想了想,又解下腰间那块玉佩看了起来,只见玉佩上雕着一条银龙,足踏五彩祥云,雕得极精细,一片片龙鳞清晰可见,我忽然有种想流泪的感觉。忙把玉佩系回腰间,转身倒在床上,拿被子捂住脸,让自己沉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第二十七章 大学士
    我限定的日子已到,木匠们纷纷把水车运来,我站在府门外,仔细看了看,每个小斗宽度是三十公分,长宽相等,轮轴上嵌着铁条,总共九十九片叶片,我记起外婆曾经说过:一条长渠黑悠悠,九十九叶带水流,不由笑道:“很好,阮县令,你现在便派人把水车运到河边去。”阮福垂头应是,我又对小兰道:“每人赏二两银子。”小兰忙到里面拿了钱出来,叫他们上来领银子。
等木匠们都走了,小兰附耳道:“小姐,咱们的银子快花完了。”
我低声道:“放心,我自有办法赚钱。”旋即又对马友等人道:“牵马来,我们到河边去。”
来到河边,我纵身下马,指挥抬水车的人,每隔一里地放一部水车,又吩咐百姓挖沟,每部水车旁挖两条小沟,直通到田中,一切安排妥当,我笑道:“阮县令,叫百姓站在水车两旁,以手摇柄。”阮县令依言吩咐下去。
老百姓站在水车旁,手中大力摇起来,水被水斗提起,哗啦啦地灌入沟中,很快流向远处的稻田。阮福笑道:“大人好主意。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四周的灾民也纷纷跪下道:“谢大人,大人真是一心为民的好官啊。”我忙上前扶道:“快快请起,当官不就是为了造福百姓,若不为百姓做事,张某也不会做这个官了。”
一位老者站起来道:“大人恩德,使全县百姓从此不受旱灾之苦,不用离家背井,四处逃难,此恩何能报?”
我还未答话,另一人道:“不如将这水车命名为御史车吧,各位以为如何?”众人皆道;“甚好,正该如此。”
我忙道:“万万不可,张某能来此处救灾,是奉了皇上圣旨,皇上仁德,体恤百姓,若要取名,便取做仁德车吧。”
老者道:“好,就叫仁德车,谢御史大人赐名。”言罢又率领百姓跪下叩首。我慌忙扶起老者道:“都快起来。再拜下去,张某便要汗颜了。”
老者眼中含泪道:“若天下当官的都如大人一般,爱民为民,我们老百姓便有好日子过了。”
我道:“老人家不必伤感,如今皇上开科取士,许多有志为民之士,纷纷入朝为官,一定会竭尽所能,为百姓谋福。”言罢又对阮福道:“此处事已了,本官要赶去延安,安西两县,就此告辞。”
说完纵身上马,带了马友等向前方驰去,阮福在身后带着百姓跪下道:“恭送大人。”站起时人人眼中都有泪花闪烁。
御书房中。
铁穆耳拿起张好古的奏折,打开看了看,眉头忽然皱得很紧,阿罕在旁道:“皇上,莫非张大人救灾之行,并不顺利。”
铁穆耳叹道:“张好古确实极有才干,在环州修水渠,在庆西造水车,桩桩件件,都是为国利民,造福千秋万代的大好事,更难得的是,她把每件功劳都归在朕的身上,每到一地便不遗余力地为朕赢得当地百姓的民心,为此,朕正准备赏赐她。”
阿罕道:“即如此,皇上为何烦恼?”
铁穆耳道:“她在奏折中言明,不要朕的赏赐,只要朕准她的假期,她要回乡探望父母亲人。”
阿罕听了他的话,脸上神情变得很复杂,半晌道:“皇上打算如何做?“
铁穆耳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朕如今最担忧的是,若准了她的假,只怕她会借此次回乡之机,悄悄逃走。”
阿罕道:“皇上可以派人跟着他,他若逃跑,便捉他回来。”
铁穆耳苦笑道:“张好古自入朝以来,一直尽心为汉民办事,这次在义州又得罪了楚王,朕的那些族人早就对她心怀不满,朕若派人去捉她,她的身份便会马上暴露,到时恐有性命之忧,朕无论如何是不能冒这个险的。”
阿罕闻言默然。
铁穆耳想了想,站起身对阿罕道:“你马上派人传朕旨意,待张好古救灾之行结束,立即把他带回京城,不得有误。”
阿罕忙躬身施了一礼,正待出去,铁穆耳道:“且慢,你去将文学院大学士沈文浩召来,朕有事要与他商议。”
阿罕点头应了,飞快地退了出去。
铁穆耳抬起头,望着窗外,默然无语。
门开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慢慢走进来,拜道:“老臣参见皇上。”
铁穆耳忙从御案后转出来,扶起他道:“恩师不必多礼,快快请坐。”
沈文浩躬身道:“谢皇上。”待铁穆耳坐在书案前,自己方转身坐下。铁穆耳笑道:“朕今日请恩师来,是有一件事要与恩师商议。”
沈文浩道:“请皇上垂询。”
铁穆耳道:“监察御史张好古向朕提议,要求朕取消等级制度,恢复汉人百姓的地位。朕考虑了很久,一直无法作决定,所以想请恩师替朕拿个主意。”
沈文浩闻言脸上露出惊异之色,低头寻思了半晌,道:“皇上,等级制度是由先帝制定的,确立了蒙古人至高无上的地位,是我朝的根本,皇上若要将之取消,必然引来所有蒙人的反对,会动摇大元的根基啊。”
铁穆耳叹道:“恩师说得很对,所以朕经过反复斟酌,认为彻底消除等级制度,势不可行,只能稍加改动,将汉人地位提至第二等,与色目人平级,在经商,入学上与蒙古人享受同等待遇,恩师以为如何?”
沈文浩听了他的话,脸上神情变得极为激动,从椅上迅速站起身,向前拜倒在地道:“皇上,微臣替全天下的汉人百姓,叩谢皇上大恩。”言罢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铁穆耳忙上前扶起他道:“恩师快起来,朕虽贵为皇上,也是您的学生,恩师如此大礼,叫学生如何承受得起。”
沈文浩缓缓抬起头,脸上老泪纵横,哽咽道:“皇上英明,大元朝有皇上这样的仁德之君,百姓幸甚,天下幸甚。”
第二十八章 械斗
    我日夜兼程,好不容易到了延安,看着这座古城,心中忽然万分感慨,当年毛主席他老人家,就是在这里运筹帷幄,打下这万里江山,让中国的老百姓从此站起来了。
山坡上尽是窑洞,我没时间观赏景色,急急地奔到县里,见了县令刘思便问道;“你这里灾情如何?”
刘思拱手道:“大人,本县与安西县共一条河,如今天旱,两县县民经常为水械斗,死伤无数,下官派了所有衙役去,但他们人太多,实在是无力阻挡。”
我惊道:“有这等事,你速速带我去河边。”
刘思道:“大人日夜赶路,想必累了,不如先去歇息,明日再去不迟。”
我怒道:“耽误一刻,便要多死许多人,你身为地方父母官,怎能不把百姓的死活放在心上。”
刘思忙跪下道:“大人教训的是,属下这就陪大人前去。”
我跟着他,带了马友等人,骑着马很快到了城外延河边,河边早已站了几千人,密密麻麻,手中都拿着锄头,铁铲,菜刀,木棍等物。一名县令模样的人,带着几个衙役拿着长刀,站在中间,已经渐渐抵挡不住。场面一触即发。
我向崔真等一摆手,他们纵身跃到衙役前,朗声道:“御史张大人在此,还不放下武器,跪下拜见大人。”
那个县令闻言忙跑过来道:“在下安西城县令崔志,拜见张大人。”我忙扶他起来道:“你做得很好,正该如此,绝不可让百姓有丝毫损伤。”
一位老者闻言,从人群中挤出来,看着我道:“大人莫非就是前几日在环州与百姓一起挖渠,同桌吃饭的张御史张大人么?”
刘思道:“正是张御史。”
老者忙跪下道:“小人是本村的村长林长春,小人早闻大人是位青天大老爷,一心为民,小人心下佩服。”转身对后面的人道:“还不快跪下拜见张大人。”百姓闻言跪下了一大片,一起大声道:“草民等拜见张大人。”
另一村的人见了,也忙跪下拜倒。我心想,为老百姓做好事,这威信还是满高的。想到这里,跳下马来,走到老者面前道:“老伯快快请起,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老汉道:“请大人听我一言,我村与邻村本来约定每月逢单便轮到我村灌溉农田,逢双才是他们。谁知今日他们竟违反约定,堵了我们的水,将河水尽皆放入他们田中,请大人一定要为我们做主。”
我听了转头看着刘思道:“可有此事?”
刘思未及答言,一人站出道:“在下是村长李茂,我村人多地多,如今天旱,河水根本不够,而他们村人少田少,却每月与我们一般用水,太不公平。”
老汉道:“这是我们先前的约定,你违反约定便是你的不是。在大人面前还有何理可说?”
我看看他们,想了想道:“你们二位先叫村民解散,有事好好商量,切不可械斗,村民都是家中劳力,若有个损伤,叫他们的父母妻儿以后如何生活。”两人闻言,到人群中叫百姓散了。我看他们走后,对二人道:“你们带我到村中看看。”
老汉先带了我到他村中去,另一个村长跟在我身后,我们一行人来到村中,只见房屋低矮破旧,连果树都没有一棵,村民皆穿得破破烂烂,几个光屁股的小孩见有生人来了,慌忙转身跑到房中,我叹口气,对刘思道:“两县的百姓都是如此贫穷吗?”
刘思和崔志齐道:“下官无能,请大人降罪。”
我道:“这也不能怪你们,这一带自古至今都很贫穷,土地贫嵴,又没有什么物产,乡人十分朴实,也不会出外做生意,只有守着那几亩田,若是遇到天灾,恐怕连饭都吃不饱。”说完,想到现代这里可以开采石油,可在元朝却是不可能,不由又叹了一口气。
在村中转了一圈,见居然没有一口水井,不由奇道:“老伯,你村中为何不挖水井?”老者道:“大人有所不知,村中人在四周挖过了,根本挖不出水来。”我道:“这样啊,可能要挖深井吧。”
刘思道:“挖深井难度极大,况且并不知哪里有水?从何处挖起。”
我想了想道;“这县城里可有挖井之人?”
刘思道:“有一个叫章贵的,祖辈都是挖井人,只是他年纪老迈,已有许多年不曾挖井了,大人可要召他前来?”
我道:“等我回府后,你再叫他来吧。”
刘思点点头,我又跟着另一个村长,到他村中看了看,见他村里果然人更多,还有几处水田未曾浇灌,眼见已有些干枯了。我忽然觉得很头疼,对刘思道:“今日就到此吧,本官要回去好好想一想。”刘思忙道:“大人请。”我骑上马,对两个村长拱拱手,他们忙跪下道:“恭送大人。”我道:“快起来吧。”转身飞驰而去。
回到府中,一见到小兰,我便诉苦道:“我的头快疼死了,快来帮我捏捏。”小兰笑着走过来道:“疼死也是活该,谁叫你一天到晚那么辛苦。”我叹道;“如今已经上了朝廷这条贼船,要想下来,却是来不及了。”
小兰轻轻揉着我的太阳穴,一边道:“那你就不要那么尽心嘛,多累呀。”我正要回话,小蝶走过来道;“公子请喝茶。”我接过茶闻了闻道:“是茉莉花啊,你很细心嘛。”小蝶脸一红道:“公子,快喝吧,不然凉了。”
我将茶尽数倒入口中,把杯子递回小蝶手里道:“你们都下去吧,等会我还要见一个挖井人。”小兰闻言拉着小蝶走了。我倒在椅上,双手抱头,使劲地想着现代的一些挖井方法,可惜我对这方面并不感兴趣,急切间哪里想得起来。
刘思上来道:“大人,挖井人带到。”我看着堂下,一个白发苍苍,面容枯镐的老人跪下道:“小人章贵参见大人,”
第二十九章 挖井
    我忙起身走到堂下,扶起他道:“老人家年纪大了,不要跪着。”又转身对衙役道:“还不快搬把椅子来。”衙役飞快地过去,拿了把椅子放在堂下。
我对老汉道:“老人家请坐。”
老汉忙道:“草民不敢。”
我伸手把他按在椅上道:“本官如今有一件事要烦劳老伯。”
老汉忙从椅上站起道:“大人只管吩咐。小人一定尽其所能。”
我笑道;“很好,你随我到城外去。”言罢拉他走出堂外,叫马友道:“你赶马车,让老人家坐在车上,我骑马先过去。”
章贵大惊道;“万万不可,折煞小人了。”
我道:“如今延安和安西城的百姓都指望着老人家能挖出水井,造福千秋万代,坐坐马车不算什么。”言罢让马友扶他上车,自己在前面先行。
老者随着我在村中转了一圈,摇头叹息,我见了不由双眉紧锁,对老者道:“不如我们到村外再看看。”走到村口,只见四野尽是干枯的野草,连树上叶子掉光了,旱情真的十分严重。老者看着前面,眼睛忽然一亮道:“大人,此处也许有水。”我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只见大石边一处野草长得郁郁葱葱,十分显眼。
我喜道:“别处草木皆已干枯,只有这里生机勃勃,想来是真的有水。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挖井吧。”言罢叫村长林长春快找村中壮汉来。林长春急忙去了,一忽儿便来了几十人。老者吩咐他们先把草皮铲去,自己蹲下身在大石边划了一个圈道:“就在这里挖。”村民一拥而上,用两头尖尖的铁棒,锄头,铲子拼命地挖了起来。我对旁边的老者道:“不如我们再到邻村去看看。”
到了邻村,老者看了几处道:“这几处可能都有水,可以挖井,”我转头吩咐村长找人来开挖。回到林长春村中,井已经挖了几米深,林长春命人抬了一把大交椅来,请我坐了,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在井上架起一根梁,拴上一根粗绳,用一个簸箕将井下的余土拉上来,再垂下去装土,直挖到晚上,已有几十米深,仍不见水。
林长春有些焦急起来了,向我道:“大人,此处是否没有水?”我看看老者神色泰然,笑道:“继续挖,应该会有水。”
马友在我身边道:“天黑了,大人不如回去歇息。”
我道:“不,本官一定要等挖到水再回去。”
天上的月亮慢慢东移,人人脸上都现出焦虑之色。忽听井下人道:“挖到水了。”我大喜道:“水怎样,多不多。”
井下人道:“很多,是口大井。”
老者道:“好,可以开始贴井壁了。”言罢要林长春去取石灰和黄泥,石块来,叫村民在井壁上贴上石块,石块间留缝,敷以石灰和黄泥。
我问道:“老伯,这石灰莫非是防渗水的。”
老者道:“大人所说不错,石块间填上石灰,水便不会流失。有了这口井,村民可以高枕无忧了。”
我笑道:“此次老伯居功至伟,本官一定要好好奖赏你。”
老者忙跪下道:“大人忧国忧民,一心为百姓办事,老汉心中十分感动,绝不敢要什么封赏,只希望大人身体康健,多为百姓造福。”
我忙扶起他道:“老伯不必如此多礼,你家中还有什么人?”
老者道:“还有小儿章实,是个秀才。”
我笑道:“很好,以后便让他跟了我吧。也好求个功名。”
老者大喜道:“多谢大人,草民给大人磕头。”言罢跪下叩首不住。我使劲把他拉起来道:“至于将来如何还需你儿自己努力,本官不过是给他引个路罢了。”言罢想了想又道:“老伯挖井的技术高超,若能广收门徒,让这两县的所有村庄都能有井可用,那就善莫大焉了。”
老者忙道:“小人谨遵大人之命,回去之后马上开门授徒,让更多的人学会挖井。”
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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