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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闻录之战国烽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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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压缩粮食之类的食物带在身边。
通道里终于又响起了脚步声。老狱卒打开门锁后说了声“跟我来”,转身往台阶走去。
我们跟着他来到上面的一个房间,他用嘴角朝里面孥了孥,在我们进去之后从外面关了房门。
房间内颇为宽敞,靠近窗口处放着一张八仙桌,上面是四菜一汤,四只酒角和四副杯盏碗筷,还有几只空碟和一个竹篮,旁边散乱的放着几张长凳,一个男人正面对着我们进来的方向箕蹲着自斟自饮,房顶中央倒吊了一个大铁钩,除此别无他物。
那个男人抬起头来用一把粗犷的声音说道:“些许酒菜,几位朋友请自便。”
我打量了他一下,三十岁左右,长相极为普通,穿着黑色粗布长袍,是那种放在人群中就再找不出来的类型,只是被他的眼光扫到一股凉气从前胸直透后背。不过凉归凉,我们都找了张凳子坐下,饿了三天毕竟不是说着玩的。
他打开篮子,推到了我们面前,里面有五只烧鸡,半篮馒头。
我们三个也不再说什么,眼睛盯在篮子里,手上不停的往嘴里塞着食物。
片刻之后,饥饿感顿消,我们由开始时的狼吞虎咽改为撕块烧鸡咬口馒头送一口酒式的细嚼慢咽,也不知道饿了三天之后的胃里一下塞进那么多东西能不能消化掉。
“各位远到而来,淡水薄酒,还望多多包涵。在下东厂理刑百户黄敬之,敬几位朋友一杯。”他说完,持杯一饮而尽。
“王直王老板纵横海上多年,在下虽身在官场,却也久仰其大名,无奈王老板命丧胡某等辈宵小之手,可惜,可叹。”
“我们不是……”
“在下知道各位很多话不方便说,也无意强求各位承认,只是在下承东厂宗主之令南下公干,还望各位鼎力相助,事后定当重报。”黄敬之还没等我们说完就打断了我们的话。
我们三人对望一眼,你小子封口封得真快,无论我们认不认,这个海盗帽子硬是扣定了。
“不知阁下所欲何为,但凡在下兄弟几人帮得上忙的地方,定当尽力。”我也不再分辩,反正他迟早都会说出目的。
“哈哈哈,好,爽快!两位张兄、李兄,请!”说完抱拳一礼。“等会还有一个节目娱酒,还请三位多多指教。”
黄敬之拍拍手掌,一个大汉肩上抗着一个口塞布条的女犯,另外两个大汉合力扛着一大锅热气腾腾的滚水,最后一个手里拎着铁齿刷、木瓢木棍之类的东西走了进来。
黄敬之做了个开始的手势,两人把锅平放在地上,拉过旁边剩下的几张木凳绑在一起做成一张简易的木床,另外一人把女犯身上的衣服剥了个精光,呈大字型绑在床上,连女人隐私的地方都一览无余。
“黄大人,你不是准备让我们看这个吧,这样的话倒不如出去包条画舫,保证比这还要香艳百倍。”李彰不解的问道。
“哈哈哈,李兄想去包画舫?在下定当舍身相陪,不过,还请稍安,眼前好戏还没有开始呢,喝酒,喝酒。”黄敬之说完举起酒杯做了个请的手势,一饮而尽。
李彰也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一个大汉抄起木瓢在锅里舀了一瓢水走到木床边,一只手抚摸着女犯的左腿把紧张的腿肌松弛下来后,把瓢移到上边缓慢倾斜,水顺着瓢沿流了下来。
“啊……”女犯的惨叫声响起,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表情。
我们也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意思?再看向黄敬之时,只见他正慢悠悠的喝着酒。
那个大汉把瓢里的水全部淋在女犯的左腿上,房间里顿时充满了炸肉的香气,原来锅里装的全是滚油。女犯早已晕了过去,那个大汉从靴筒里拔出一把牛耳尖刀,割下大腿上靠腿根的一条熟肉,用刀尖挑起,走上来放到桌上的空碟里划成四截,转身退回女犯身边。
“她是直隶悍匪孙大头的姘妇,这婆娘腿上工夫很有两下子,十二路谭腿出神入化,拿她时八名缇骑还被伤了三人,这肉嘛,应该还挺有嚼头的,请,请,不要浪费了。”黄敬之说完夹起一条肉放在口里大嚼起来。
我们惊讶的看着他吃的禁禁有味的样子,怎么这个时代的人类这么冷血,居然可以若无其事的吃自己同类的肉,虽然我们不是这时代的人,但照这情景来看,不小心应对他的话,现在的这副身体也有可能遭受同样的待遇。
张宏的把头转到一边,不再看黄敬之。 李彰的眼睛里快要冒出火星,手上用力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我顺势按在李彰的手上,说道:“黄大人自己享用吧,我等刚才已经吃饱了”
黄敬之眼睛闪过一丝不快,沉下脸来说道:“莫非三位看不起在下,不肯给在下这个薄面吗?”
张宏胆子比较小,听见这话赶快说道:“黄大人言重了,我们不是……”
“那就请用。”
我对李彰使了一个眼色,张宏也小声说道:“如果我们不同意,被吃的就有可能是我们了。你不会才过几天就想回去吧?”
李彰胸口起伏老半天才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我们皱着眉头夹起碟里的肉,然后闭着眼睛放进嘴里。我心里尽量不去想这是人肉,没想到居然香甜嫰滑,入口甘美,只是稍微带点酸味,如果抛开客观原因,这还真是一道不错的美食,但只要一想到这是人肉,胃里就是一阵翻腾,拼命压制住想往上冲的呕吐感,拿起一个馒头猛咬一大口咽下去,紧接着又是一大口酒灌进肚里才没那么难受。
“这人肉本来是不应该这样吃的,犯人因为紧张和恐惧,割下来的时候肉都变酸了,上次吃的那娘们是把她迷昏后才割下的,加姜葱佐料爆炒,那才称的上是人间美味。”黄敬之面露赞许的看着我们。
这时候一个大汉从衣袋里拿出一小布包,打开后露出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将银针逐一刺入女犯眉心、鼻下、虎口、脐下、膝外侧等地方,拇指和食指捏着针尾左右旋转,同时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女犯口中。不久,她就慢慢苏醒过来,脸上也没有特别痛苦的表情,好像之前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是什么止痛药?才吃下去就见效了,鸦片?吗啡?不会是冰毒吧?海洛因和可卡因估计这时候还没有水平提炼出来。
黄敬之看着我们疑惑的神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是五石散,短期内可减轻痛楚,加上针灸封闭,想在厂卫面前昏,做梦!死人我都要把他扒醒。”转头喝道:“继续。”
那个大汉又从锅里舀了勺滚油,仔细淋遍女犯腰部以下的地方,甚至还用木棍撬开女犯的下身把油灌进去。用针的那人从旁边拿过铁刷,刷背磨了磨女犯的胸部,接着反转刷子用力朝大腿上淋过油的地方刷了下去,第一下,烫熟的皮肤上被刷出十几道刮痕,第二下,皮肤破裂,刷齿经过的地方肌肉外翻,鲜血跟着流出,第三下,肉尽骨现,大动脉隐约可见。淋油的汉子手疾眼快把油淋上去,血马上凝结起来。
女犯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唾液顺着口角流出,全身肌肉反射性的抽搐着,秽物从下身大量排了出来。
我们忐忑不安的看着这一暮,隐约可以感觉到这是在向我们示威。张宏的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那个女犯,都快被吓呆了。
“混帐,每次行洗刑都这么快把人搞完,除了平常的那几种,你们就没有练过其他的吗?一堆废物。拿刀来!”
黄敬之接过牛耳刀递向我,笑着说道:“还请张兄弟动手。”
不会吧,刚才吃肉还不够,现在还要让我杀人,该不会是想借此考验我们的胆量吧,李彰腾的一下站起来,手指着黄敬之,问道:“黄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黄敬之也不答话,仰头喝了一口酒,慢慢说道:“三位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张宏这时才缓过神来,拉拉我的衣袖,低声说道:“大哥,好汉不吃眼前亏。”
真是倒霉,看来是避不开了,我冲张宏点点头:“我明白。” 说完铁青着脸从他手上接过刀,慢慢走向木床,女犯此时早已神智不清了,眼睛还在茫然大睁着,瞳孔放大目光散乱。
在我们那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杀生的行为,大家都在不停的创造各种生命。这里还真是残酷,看来我们的任务不好完成啊,我看着床上那个女犯,心里默念着虽然你是第一次死,但我也是第一次杀人,你要怪要怪那帮锦衣卫吧,我也是被逼的,更何况如果我不动手的话你可能还会受更多罪。一边乱想着一边伸手摸到她胸部左边第四和第五根肋骨中间,把刀尖按照资料中人体心脏部位向下直插进去,稍微转动一下刀柄搅碎心脏加速死亡。然后拔出刀交回那大汉手上,也不敢再看那女犯。
“黄大人,我等身心俱疲,不知是否可以……”
“是我疏忽了。人来,准备房间。”
第三章 试练
南京城,清晨冷风袭人,在训练场中黄敬之和我们一起比试着刀剑,我手里的刀被他打掉多次之后已经是满身大汗,李彰和张宏也是汗透重衣手不停的颤抖,和他们对峙的是手拿单刀的锦衣卫。
“再来一次,请张公子拾起兵刃。”黄敬之皱皱眉,刀尖指指地下的刀。
我苦笑着说道:“承蒙黄大人指教,不过现在我已经拿不起刀了,手掌发麻手臂酸得厉害。”
黄敬之收刀入鞘,对侍立一旁的仆人道:“拿我那把倭刀来。”
不多时,仆人拿来一把配着朴木刀鞘的武士刀,双手奉上。
黄敬之左手接刀,拇指在刀锷上一顶,“噌”一声刀身弹出,右手跟着把刀拔出来。“拿着”,说罢倒转刀把就把刀递向我。
简直是强人所难,我看着他也不敢说什么,只得伸手去接,好重,右手顺势下垂刀尖点在地上,用左手托住刀背才勉强可以横起来观看,刀身造型弯曲弧度较大,约阔六公分,刃长八十公分,柄长二十公分,通体发着透彻冰凉的光芒。
黄敬之道:“这把是日本太刀,传为日本名匠正宗所制,是日本在勘合贸易时进供我大明皇室的供品,五年前转至在下手中。张公子如果用得顺手不妨拿去将就使用。”
我正在发愁要怎么处理这把异常沉重的大刀,听完此话后面带正色说道:“君子不夺人所爱,既然此物如此珍贵,黄兄还是收回为好。再说我根本就用不了这么重的刀,虽然看起来比刚才那把轻很多,可是拿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这样的好刀送给我岂不是浪费了。”
黄敬之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顺着我的话接过刀,面对我双手持柄高举过顶。
顿时在我心中产生一种威慑的气势,双眼不敢直迎其锋。
他大喝一声往前迈进一大步,我迫于刀势亦后退一大步,但上半身已经笼罩在刀锋所及范围之内。
黄敬之收起刀势,正色道:“日本刀法讲求的是气势,一往无回,但是极其难练,学武之人尚需从小浸淫,习几十年方有小成,而现在累犯我大明的倭寇,基本上使用的就是这种刀,以身法武技而论可以等同于中原武林中的高手,所以大明军队才会屡战屡败,甚至几千人败于几十人之手。而且日本刀法需要步法配合,公子要学的就是步法。”
说完挥挥手,仆人从身后又拿出几柄刀,分别交到我们手上。
“这几把是日本短刀,轻便灵活,没有通常大刀的笨重感觉,且又坚韧无比,比柳叶刀、匕首等短兵刃方便砍劈,携带方便,极利暗杀。”
我们抽出刀来细看,刀柄较短适合单手握把,形状和太刀相比更为平直,刀刃只有五十公分左右,刀身约阔三公分,刃口部位隐约显出波浪纹。
李彰提起短刀往左手单刀砍去,“噹”一声脆响单刀应声断为两截,断口平整,再看短刀时刃口分毫无损,他赞了声好,说道:“刚才两刀相交时右手只感觉到极少的撞击力,应该是被刀身吸收了。”
旁边的锦衣卫都露出羡慕贪婪的眼神。
黄敬之一定要我们使用日本刀难道是和要我们办的事情有关?我心里这样想着没有问出来。
整整两天,我们都在学习步法。
李彰的进步极为神速,和他对练的锦衣卫尚未拔出刀来就被他欺入怀中带鞘的短刀贴在颈旁。相比之下我和张宏就差远了,腿一发力不是上半身重心不稳就是来不及协调步法,看来天生不是练武的料啊。
黄敬之来看过我们几次,对这种练习方式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就走了,闲暇时我们便向锦衣卫请教各类刑讯知识。
第三天的早晨训练场上多了三个犯人。
“这是用来做什么的?”李彰问旁边的黄敬之。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几天内就要行动,这些是南京刑部和各监里的死刑犯,与其在这里磨磨蹭蹭还不如让你们多点实战经验。”
不会吧,又来,上次杀完那个女犯之后一晚都没睡好觉,总是梦到她的脸在眼前晃悠。
“要是我们受伤了怎么办?”张宏不安的问道。
“放心,有锦衣卫在旁边,那些犯人很难伤得了你们,即刻上场,否则现在就要你们人头落地。”黄敬之沉声威胁道。
一名锦衣卫向犯人说道:“尽量往那三个人身上招呼,砍死他们就免你们死罪。”说完丢给了他们三把单刀。
我们在旁边听得脸都绿了,死死盯着在一旁奸笑的黄敬之,要是眼神能杀死人的话只怕他已经被分尸不知多少次了。
李彰那边没什么看头,和他对打的那个犯人口中乱叫着挥动单刀攻过去,李彰一个滑步撞入犯人内侧,左手持鞘右手反执刀柄往外一拉,对方人头落地,鲜血喷泉般冲天而起煞为壮观。
看起来李彰的面色还比较正常,好像也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感觉。
张宏被犯人追的满场乱跑,步法拙劣的像只上岸的鸭子,一边跑一边乱叫:“救命啊……”
我也好不到那里去,对方砍多少刀我就躲了多少刀。
“比拼臂力对你们没好处,不能和他们硬碰,要是能抓住敌人的漏洞一击即可毙命,你们在防守中耗费太多力量了,可惜……”黄敬之在旁边慢条斯里的说着,声音刚好可以传入我们耳中。
我边躲闪边听着黄敬之的话,说的这么容易一刀解决敌人,对方又不是木偶不可能等着我去砍。
这时对方趁我分神一刀当头劈来,我后退了一步,但还是稍微慢了点,对方的刀已经到了头顶。我吓的眼睛一闭把手里的刀用力乱挥了上去。
“噹”的一声响,对方手里的刀断为两截,他愣了一下之后扔掉手里的半截刀又再扑了上来,这次我一个回刀斜砍劈掉了他半边身子,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顾不上喘口气,我转头对张宏大声道:“不要再躲了,用力和他的刀对砍,我们的兵刃占有优势。”
和张宏对打的犯人也不笨,听了我这话马上改变战术,也不和锋利的短刀硬碰,东一刀西一刀的和张宏游斗起来。张宏脚下一个踉跄,对方得势一刀向大腿直砍过去,张宏左手在地上一撑硬生生的将身体挪开几寸,单刀刀锋在大腿旁边削过,张宏右手短刀跟着刺出,对方不及变招就被刺了个对穿。
张宏看着刀上的血迹,伸手摸了摸,随后盯着自己的手,站在那里发起呆来,直到李彰走上前“啪”的一掌拍在他后背上才清醒过来。
我们还来不及歇一下,黄敬之马上又把第二波押了上来,他不会是想用车轮战累死我们吧。
第十五波肉靶被做翻以后,训练场上已经是一片狼籍,横七竖八躺着四十五个犯人的遗骸。
我们三人几近虚脱只有蹲在地上喘大气的份了,张宏左臂被划了个口子,我腿上也见了点血,李彰的衣服被撕掉了一个袖子,锦衣卫帮我们简单包扎了一下,还不影响行动。
“带那几个硬点子上来。”看来黄敬之还不肯放过我们。
“服了这个。”他把手掌摊开,里面是三颗黑色的五石散。
我对他们两人点点头,为了延长这副身体的使用时间,抓过药丸吞了下去,入口挺涩,一个锦衣卫递给我一小坛酒,“喝下去,这样可以加快药力散布全身。”
酒下肚后一种强烈的呕吐感冲了上来,头也昏沉沉的。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呕吐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的情绪,身体越来越热,力量也开始恢复过来。
我看着张、李二人,都呼吸加快,面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色,看情况和我差不多。
“这次你们一个一个上,锦衣卫,列刀阵。”
第一个上场的是我,对手是一个面色白净的中年人,手带铁铐脚锁铁镣,掌中握柄一柄长剑,剑尖斜指地面,说了声“请”,手腕一抖剑身震动形成一道残影,随后足尖一点地以身带剑,剑尖斜指我右肩位置迎面冲来。
对方剑长,无须近身就能刺中我的身体,我如果后退他手臂前伸一样可以刺中。看来只有左右闪避、前冲或者出刀封堵了,可此时我在五石散的药力麻醉下没有丝毫畏惧感,不闪不退,顺着拔刀之势将刀柄磕向长剑中段,荡开他的剑势。
连杀十五人之后我对这种贴身肉搏已经相当熟练。
他剑锋一转向我右臂削下,我匆忙中横刀上架,不想剑势陡变,未等和我的短刀接触便改削为扫,直奔腰腹而来,一剑连变三式甚是了得。
我“噔噔噔”倒退了几大步,止住脚步时已经有了对策。
这时长剑跟着一个斜挑又向我的喉头刺来,剑尖距离咽喉尚有一尺距离时,我把右手短刀用力掷出,直取他的门面。
他一惊侧头避过,我趁机双手一合夹住剑身,顺着对方抽剑之势转身贴到对方右边,一个肘锤往他胸口撞去。他无奈之下只得松开长剑以避过肘击。
“好个空手入白刃,这局张兄弟你赢了。”黄敬之向我说道。
“带点子下去。”
我暗叫一声侥幸,要不是毒品的刺激,平时这些动作就只能是想想而已,绝不可能做到这样连贯。想到毒品我又开始头痛了,显然黄敬之不会只让我们服用一次,以后上瘾不知道会怎么样。
黄敬之对我说道:“中原剑术多变繁复,一套剑法往往有几十到上百招,每招又各有变化,若单论威力远不如熟习一招实在。尤其中原武林人士出师时惯有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训例,对敌时不懂随机变通,因此张兄你才能以奇制胜。”
“黄兄过奖,小弟受教。”
第二场是张宏对一个棍僧。棍僧手持一条齐眉白蜡棍,舞得虎虎生风。张宏经历过刚才的实战,步法已经大有进步,他不和长棍硬碰,靠灵活的步法和对方游斗。棍僧被他这种打法搞得晕头转向,突然大喝一声,手中长棍朝张宏兜头击下。张宏侧身闪开,左手探出抓住棍头右手短刀顺着棍身一削而下,棍僧弃棍。张宏胜。
第三场李彰上场,对手是个使连鞘刀的魁梧大汉。两个人相距五米互相盯视,手都离刀把半寸,谁也没有拔刀出来。对峙十分钟左右,对方开始沉不住气,右手一按刀柄,身体前冲抽刀向李彰左肩斜劈,李彰右脚踏前半步身体成半弓型,左手持鞘刀柄前刺对准大汉腋下软肋,不等大汉收招回防李彰随即变招,左手后缩右手拔出短刀顺势往上斜撩,此时大汉单刀已被掠在外门只能以右臂相架,一条右臂顿时被短刀齐膀卸下斜飞了出去,刀势继续向上削掉了半个头颅。大汉惨嚎一声,退后几步左手指着李彰,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了几声“你……你……”倒地毙命。
黄敬之哈哈大笑,说到:“好,好。三位请先回去好好休息,用过晚饭,我们便启程出发。”
第四章 夜劫严府
江西,分宜。三天内我们和黄敬之及一众锦衣卫四十余骑疾驰数百里,昼宿夜行,一路避开官道驿站、哨所戍卫中午时分来到这座古城城外。换过平民装扮后分批进入城中。
嘉靖三十九年,江浙沿海、长江沿岸均遭遇洪水,这座小城也是刚从灾祸中恢复过来,但是此时街道上却是人来人往车马穿流一派喜庆景象。一打听原来是阁老严嵩回乡省亲,江浙各地官员纷纷前来送礼拜会。
我们和黄敬之一组共六人走进一间客栈。黄敬之朝掌柜点了点头,掌柜便吩咐店小二带我们去了后间。
坐定之后,黄敬之屏退下属,说道:“这里的掌柜小二都是我的人,请放心说话。今次请三位过来,是想借用海外朋友的名头对付严嵩。在下官承东厂,奉司礼监秉笔太监为宗主,宫内势力素与权臣不和,首当其冲的就是严嵩。”
“那为什么不捏造个借口除了他?”李彰问道。
“严嵩极得圣上宠信,儿子严世藩揣摩天子心意更是九不离十,兼朝中党羽众多,若是一击不成被严党抓住痛脚,只怕内臣一系就此不能翻身。”
“那这次你们就肯定能扳倒严嵩?如果扳不倒,要我们出头又有什么用?”
“严党朝野势力虽然极大,但还没有强横到只手遮天的地步,朝中次辅李本,群辅中徐阶,重臣黄光升、张永明、张守、林润和郭谏臣等;军中胡宗宪、戚继光等将领;地方又如浙江淳安县知县海瑞等人均对严党不满,趁其离朝省乡之际联手上书恳请罢严嵩官职。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取得严嵩私通倭寇的信件物证。这次行动牵连甚广绝对不能暴露身份,总旗以上锦衣卫和各级官员均不能直接参与。”黄敬之停了停接着说“观刑时你们那份泰然自若的镇定,杀人时的冷酷无情,比江湖中人更适合参与这次行动,你们只要照我的安排去做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由我们扮做海盗倭寇和严嵩接触,事成则你们可按计划对他进行弹劾,事败则杀尽我们灭口,与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事成后又怎么能保证我们不会被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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