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苏联英雄-第1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个艇员七手八脚把两个俘虏扒了个精光,因为他们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了,这会可不是什么讲什么**权的时候再不换衣服,非得冻死不可!
“艇长,高压气瓶已经修复,正在加压,两分钟后完成。二号蓄电池组已经重新并联,大约能给我们提供三分之一的水下电力。”水手长进入指挥舱报告。
三分之一,那潜艇能在水下以经济航潜航近5o海里,足够了。
“准备下潜!”
舱外的人员一听艇长命令,立刻做下潜准备,炮手们重新封闭高射炮和输弹口,准备下潜。
水手长手里有手铐,把两个换上红海军棉衣的俘虏往边上一拷,看艇长这会还没有审问俘虏的意思,就和送来伏特加的加涅夫一起看着俘虏,免得他们不老实。
都冻了个半死,虽然听不懂俄语,但俘虏看到苏联人的动作,知道他们并不会丢下自己,性命暂时算是保住。换上了干衣服,但人还在死命抖,就是想不老实也没那个能力。
所有人进入艇内,关闭所有舱门,高压气瓶已经充满,“下潜至3o米,巡航度。”
c…1潜艇缓缓下潜,渐渐消失在海面上,从这一刻开始,艇员们才算真正松了口气他们已经安全了!
在经历过一小时的生与死考验后,c…1号潜艇获得一场可以说是惊人的胜利!
(新的一个月到了,书友们给点月票吧,谢谢大家!)
第四百三十章 男爵
“阿尔特基克”号的两艘救生艇在大半个小时候才划近两艘反潜舰沉没的海域,不过他们也只是捞起了三具冻僵的尸体…第二艘反潜舰十分钟前才沉没,但幸存的船员早已经跳离那个火热、随时可能爆炸的炼狱。
反潜舰上的一艘木质救生艇和所有的橡皮艇在舰员逃离前都已经支离破碎,脱离了火海就是进入冰窖一般的大海,波罗的海的冰冷海水在半小时内就要了所有跳海者的命!
那两个被c…1号俘虏的德国舰员,如果不是马里涅斯科抓俘虏、搞点情报的决定,最多一刻钟后也会成为波罗的海上千年来无数次的沉船事件造成的无数冤魂中的两个。
救生艇上有一周备份的饮用水和食品,沮丧的德国船员在船长的指挥下靠近在一起,在冰冷的海风中等待救援:电报在炮战开始后就已经出,巡逻机也快到了。如果这会就划船离开,反而会花上更多力气,虽然海流和风向都有利于他们划向4o海里外的拉脱维亚海岸:有简单的随艇罗盘指向,但几十海里的距离,海风和海流很容易让救生艇偏离预期方向几十公里,飘到红军控制区也不一定。
从两百多公里外克莱佩达赶来的德国反潜巡逻机在c…1号下潜近一个小时后才抵达战斗结束的太快,而飞机并不是时刻都一级待命,这是起战争中的突事件。装弹、各种起飞前的准备,德国人的度已经很快了:两艘反潜舰对一艘潜艇,谁能想到十几分钟就全报销了!?
那是一架双地鱼雷轰炸机/侦察机。具备在海上起降的能力飞机在抵达战斗海域后,只看到孤零零的两艘救生艇和少量漂浮在海面的船只碎片,连潜艇的影子都没。
海面海况还算不错大胆的降落在救生艇附近,大体了解了情况,将一名伤员塞进了飞机它装不了多少人,前来救援的高鱼雷艇已经在路上,就让船员们继续等待。
飞机向指挥部报后离开。留下两艘救生艇和几十名船员继续在寒风中苦苦等待。
其实这会c…1号鱼雷艇就在几海里外,但德国人不可能现。水下,艇员正忙着检修在挨炸时损坏的阀门和管路,加利尔地手术还在继续,卡利诺夫斯基准尉已经缝合了他的几条大血管,正在整理撕裂的肌肉和韧带。
指挥舱,马里涅斯科和安东已取得统一意见:天黑后再上浮,返回塔林港,明天就能抵达。伤员需要进行医院的系统治疗。而只有三分之一电池组的潜艇也需要进行修理。
两个俘虏已经缓过劲来,正坐在地板上,但精神显然萎靡不振做了俘虏,加上对苏维埃俄国的一贯扭曲看法,怎么着精神也好不起来,就算是刚刚死里逃生也一样,不可能有什么死里逃生的喜悦。
因为艇长和副艇长刚才一直很忙,没功夫理会俘虏。水手长塔兰和加涅夫一直盯着两个德国人:不仅不能乱动,还不允许相互交谈。
已经有水手检查了从俘虏身上扒下来的衣物中的个人物品,将德国人地证件交给马里涅斯科安东懂点德语。忙完了手头事情地马里涅斯科决定进行审讯。
“把士兵押到鱼雷舱去,拷结实了,别出问题。”马里涅斯科决定分开讯问。
塔兰和加涅夫一拉那个德国兵,“放心艇长,我们会好好看着他。”
潜艇实在太小,三舱正在手术,那只能押到前边有那帮如狼似虎的水手在。加上人可以拷在舱壁的铁柱上。别想搞出点名堂来。
现在轮到那军官了,证件表明他是名海军中尉一头金、碧眼。纳粹人种学家眼里标准的雅利安人代表,长相英俊。
“打开手铐。”
钥匙在航海长叶利谢耶夫手里,他给俘虏开了手铐,艇长决定先讲点道理。俘虏一打开手铐就站着标准的立正姿势,虽然胡乱穿上的衣服让他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马里涅斯科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俘虏军姿很不错,有点做俘虏的觉悟。
“姓名、军衔、年龄、职务”马里涅斯科是艇长,这问话还得由他来,虽然需要经过安东那半吊子地德语翻译:艇长同志这样问还是从电影和小说里学来的,这会的潜艇部队指挥员训练班可没开设审讯课。
很外行,都是文艺作品害地所有这些基本资料军官证上写的清清楚楚,问的实在外行,没一点需要的攻心作用。
“第三帝国海军中尉费尔多…冯…魏克斯男爵波罗的海反潜三分队a7号反潜护航舰副舰长。”
听完安东的翻译,马里涅斯科瞟了一眼这个德国男爵容克贵族,就是做了俘虏都还保持着一贯的骄傲:马里涅斯科知道德国人姓名中间有个“冯”地应该是什么贵族,但没想到这个魏克斯报名字还要把头衔说出来。
“执行什么任务?”
“对不起,上尉先生,我只能告诉你我地姓名、年龄、军衔和职务。如果不是忘了扔掉我的证件,我只会回答姓名和军衔。”魏克斯显得很坚决。
马里涅斯科并没有生气,不紧不慢地说:“我有两个人这会还在后面做手术,我认为我的部下会很乐意在今晚把你和你的人扔回海里。我还要说明一点,虽然我不愿意弄脏了我的潜艇,但我的部下这会会很乐意活动一下。从我个人的角度而言,我还是希望你能诚实回答我的问题,而且以后也希望你诚实,因为内务部的同志会很乐意招呼一个有贵族头衔的德**官。我再问你一次,只一次!执行的是什么任务?货船上装的是什么货物?”
马里涅斯科只是有些好奇,说实话,就是这会俘虏招供出重大军情,c…1号也无能为力:就是能知道德国航线的情报也一时无法汇报,在水下对于这一切都是无能为力的。
抓了俘虏就要审讯,这是规矩,不能等到抵达港口后再交给专门的部门了事:情报处和内务部的同志会说:“你们难道就什么都没问?!”
要知道人在刚被俘、特别是经历了生死煎熬后那会,心里承受能力非常最脆弱。安东还懂些德语,这在波罗的海潜艇部队指挥层人人皆知,因为这样的人才不多:如果没人懂德语还情有可原。
说实话,马里涅斯科对于自己击沉的货船到底装了些什么还是有些好奇心的:从吃水线可以看出,那艘货船是满载状态。
魏克斯显然思想激烈斗争了一会,神色终于萎靡了下来,少了些骄傲:“护送“阿尔特基克”号前往柯尼斯堡,出地是芬兰的奥卢港,货船上装的是有色金属矿石,具体的数量和情况我并不清楚,只有货船船长知道,不归我们管。”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矿石,但经过翻译,马里涅斯科还是很高兴,因为他知道德国这会是多么需要有色金属,对于苏联来说,击沉这艘船甚至比击沉一艘德**火船价值都大!
“知不知道后续货船的航次时间?”
“我并不清楚,但在奥卢还有我们的船正在装载矿石,具体的时间只有我们指挥部清楚,连各舰舰长都不知道。我们出航的时间和航线都是在出航前几个小时才从指挥部通知。”
魏克斯竹筒倒豆子一般回答了马里涅斯科的所有问题,虽然很多都是:不清楚,不知道。但不管如何,在讲礼貌的情况下能得到这样的结果,马里涅斯科已经很满意了。
海军,还是比较绅士的。但回港后马里涅斯科可不能保证这个相当配合的德**官会有什么样的待遇:内务部的同志可不像自己这么好糊弄,也没自己这么客气:他们甚至从神态和眼神都能看出被审讯者说的是否是实话,有些审讯的手段让马里涅斯科都感到毛骨悚然!
有价值的俘虏到了内务部人员的手里,不榨干榨尽价值别想脱身。
安东和其他军官也想不出其他更多的问题,下面就该是审讯那个叫伦茨的二级上等兵,看看他的副舰长说的是否属实。
在让人带走魏克斯前,这个德**官竟然说:“对于今天的战斗,我十分钦佩你们的勇气和高的战斗技能,但如果不是运气战在你们这一边,你我的位置将会是相反的。”
马里涅斯科没做什么回答,但他内心里也知道今天自己运气非常好如果不是两艘德舰正在转向,c…1号这会就该长眠海底了。
第四百三十一章 返航
人押过去了,安东放下手中的记录本:“艇长,这个德国佬说的很多都有问题,还是需要继续分开关押,避免两人窜供。”
“恩,就把军官关在鱼雷舱,那个士兵等后边的手术完成后就押到三舱看管起来,看守一定要严密。”
“我安排看守值班表,两人一班。”
伦茨二级上等兵,a7号反潜舰轮机兵,他了解的比魏克斯要少,但也知道那艘货船上装的是矿石在奥卢港,反潜舰停泊地距离装卸点很近,谁都能看出装的是石头:德国不会要什么没用的石头,那只能是芬兰经奥卢出口的矿石。
上等兵比他副舰长要好对付的多,至少没有德国贵族军官的那种骄傲:在对手潜艇上还能怎么样,要是不老实那些战友负伤的水手绝对不会对自己客气。
军舰是个特殊的群体,在这里舰长是绝对的权威,水兵们在舰长的命令下对敌人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都是可以的,甚至可以撇开军纪敢打小报告的水兵不会受任何舰长和舰员的欢迎。
苏联水兵已经很客气了,这会讲究的还是海军的传统如果是在一般舰船上,也许还会给俘虏一个舱室,但在舰艇上只用手铐铐起来已经算很客气:到处都是阀门和管路,在鱼雷舱看的更严,因为在这里懂行的俘虏一旦失去控制可能造成无法逆转的危机。
日内瓦公约不容许虐待俘虏,但就连德国水兵都知道:德军对待苏联俘虏可没讲什么公约苏联嘛,它根本就没加入那个德国党卫军从不当回事的无聊国际公约。
一个小时后,三舱报告加列尔的手术已经做完,还算成功。
马里涅斯科进入三舱,看到水兵们正在整理手术后留下的纱布和废弃物,卡利诺夫斯基准尉正准备把手术器械拿去厨房清洗消毒。看到艇长走了过来,准尉停下来报告:“艇长。我已经给加列尔做了伤口处理,如果不出意外,回港口后不需要再做手术。”
马里涅斯科点点头,两人交汇而过。
因为麻药的原因,加列尔处于昏迷之中。左臂只留下不到2o公分的一节,断口处厚厚的抱着纱布。正有一名水兵在照料他。“要细心,有情况就向卡利诺夫斯基准尉报告。”
“是,艇长。”
另一边地米亚谢夫已经醒来,但似乎还有些不清醒,吗啡(吗啡只是处理战伤的紧急麻醉药。做一般的手术可不能用它,多用几次会上瘾的,比杜冷丁厉害多了!骨头都会黑!它有强大的镇痛作用,对一切疼痛均有效。次给药镇痛作用能持续小时。所以两个伤员地手术不需要使用潜艇上备有的临床常用麻醉药。)地作用还没有过去,加上虚弱导致神智有些不清晰。
有个水兵正用热毛巾帮米亚谢夫擦擦脸,马里涅斯科示意继续,不要受自己干扰。
走到三舱底部,拿起挂在舱门边的扳手敲了敲舱门才打开,因为是在水下电力推进,这次开门并没有“噪音和热浪扑鼻”…这会只不过是为了三舱少点柴油味才把舱门关上。
水手长塔兰准尉正在查看柴油机的情况。因为电力宝贵。这里的灯都只亮了两盏,还有两名轮机兵坐在地板上闲聊。
“柴油机有问题?”马里涅斯科问水手长。
“刚检查了一次。没问题,原本还担心会有松动的地方。”塔兰停下了手中地活,把手持式电灯往柴油机上一挂(连电线的,在汽车修理厂就能见到,灯泡外面有半圈环形反光板,外面是铁丝的网格护网,防止磕碰。。
“艇长,米亚谢夫和加列尔怎么样了?”一听水手长的话,两名水兵同志也竖起了耳朵:对于战友,所有人都很关心。
“手术已经结束了,卡利诺夫斯基地技术信得过。”
“艇长,今天够玄地。”
马里涅斯科笑笑:“运气不错,同志们也勇敢。不过没想到出来才第三天就要回港。”
那些万国旗一样的香肠熏肉和装在网兜里的面包都还在,连堆在厕所里的圆白菜都还没动(这两天吃的是放在厨房的那些。),潜艇就要回港了。
两次出航都是提前负伤返航,这都叫什么事?!
忽然马里涅斯科想到点事,对着水兵说:“萨沙,你去指挥舱把俘虏的军装拿过来,等上浮后挂在边上烘干了。”
“是,艇长。”
“只要外套。”
“是。”
年轻地萨沙挤过通道去指挥舱拿衣服从俘虏身上拔下来地军装还堆在指挥舱,拿过来烘干明天给他们套上。
既然抓了俘虏,就要有个抓了俘虏的样押着两个穿着红海军制服地人上码头,别人还会以为潜艇出了什么事!?再说在潜艇基地能看到德军俘虏可不多见,那样在码头出现一下还能鼓鼓士气,特别是对基地的同志来说。
当然,马里涅斯科也有私心:古罗马都有凯旋之师的献俘仪式,这次巡航虽然草草收场,但着么说也算是次胜利。同志们都有点小小的虚荣心,支队里各艇间的私下较劲也是公开的秘密,就让艇员们露露脸上次狼狈而回已经让别人对c…1号多了点闲话,说行家就是行家,没了贝格同志就是不一样。
c…1号是树大招风,别人都看着呢!
日夜19时,电力所剩不多,马里涅斯科决定上浮海面。
“上浮,潜望镜深度。”
马里涅斯科升起潜望镜,看到外面天色已经整个黑了下来,有点模糊,因为海面上正在下大雪。
安全,“一组值班人员准备,上浮水面。正在下雪。轮机舱准备,上浮后两车二分之一。我们已经进入伊尔贝海峡,即将进入里加海,注意观察。”
黑黝黝的潜艇在潜水柜中的海水被高压空气挤出的轰鸣声中浮上海面,一打开舱盖就是一股冰冷的海风夹杂着雪花吹进舱来,指挥舱内所有人精神一震。
轮到值班的航海长叶利谢耶夫第一个登上舰桥,裹紧了雨衣的头套海面上黑漆漆一边,漫天大雪遮盖了一切。
用袖子擦了擦舰桥上的防水压罗盘,拿手电一照,潜艇航向没有大的偏差。这会就应该要进入伊贝尔海峡,正北**海里外就是萨雷马岛的加瑟尔韦角。
这时四名值班观察员都已经上舰桥,但视野只有个航向o6o,双车二分之
柴油机轰然启动,北边的加瑟尔韦角以南有几个小岛和岩石礁,还是稍微远离些保险,虽然有伤员,但潜艇航还是要保守些留有余量,变得出现意外。
两个小时后雪渐渐变小,最后终于停了,但天空中还是看不到一丝星光。根据马里涅斯科的计算,这会潜艇距离爱沙尼亚本土海岸(萨雷马岛也属于爱沙尼亚)已经不远,,但因为能见度的原因还看不到海岸。这一带海岸居民点很少,没灯光。
“双车四分之一,注意观察。”马里涅斯科半小时前替下了航海长,要把航降下来,前面就是狭窄的苏尔海峡。
“艇长,现灯光,正前方。应该是韦尔特苏的灯塔。”
那是正前方一处微微的亮光,随着距离的接近,舰桥上的人已经能看到黑乎乎的海岸。
“往左五度,双车保持四分之一,我们就要通过苏尔海峡。”
这时驻守苏尔海峡的红海军岸炮部队观察哨也已经现c…1号的航行灯,部队各就各位,岸防炮按照规定向潜艇瞄准,并打出识别型号。
信号兵用灯光回复,海峡观察哨回答:“一路平安!”
为什么是“一路平安”而不是常用的“一路顺风”?因为这里是苏尔海峡,顺风并不一定是好事,平安最重要。过了苏尔海峡就是由萨雷马、穆胡、西乌马和沃尔姆西四个大岛包围的复杂海域,海面上有多处小型岛屿岛。过了这一片宽度2o海里的复杂水域就是穆胡海峡如果不是雪停了,马里涅斯科会等到天亮才进苏尔海峡。
分,潜艇终于穿越穆胡海峡重新进入波罗的海,能见度也高了不少。“航向o8o,双车四分之三。”
潜艇加转向,前面就将进入芬兰湾,塔林港就在六十五海里外,但进港可能需要等到明天有防潜网和雷区,按照规定潜艇进港也要等到天亮后。
这会艇内一半的水兵已经在睡觉,另外一部分都在值班…明天他们就能回到母港,接受胜利返航的潜艇才能享受的欢迎仪式。
“给塔林报,我们明天上午8时3o分进港,让情报处的同志派车来。”
第四百三十二 基地与明斯克的炮火
11月1o日上午在军乐队的乐曲声和基地人员的欢呼声中,c…1号潜艇通过水道缓缓驶入红海军波罗的海舰队潜艇一支队码头(二支队基地在列宁格勒。)。
今天潜艇还不用进入前放钢筋水泥顶盖的坚固艇库,先在码头上靠岸。
潜艇甲板上水兵排成一列,马里涅斯科在舰桥上接受着基地同志们的祝贺基地已经通过电报了解c…1号这次短暂的出航获得的胜利。
马里涅斯科看到支队长玛霍米特…盖德采夫海军上校就在码头上,边上有几名身穿内务部制服的军官在,看来内务部的人已经做好了接收俘虏的准备。一辆救护车也停在边上,几名医务人员拿着舰艇用担架等在边上。
今天一早,当马里涅斯科将德**服交还给两名俘虏时,魏克斯男爵用一个德**礼表示感谢就是做俘虏,德国中尉也希望自己能穿着自己的军装,保持一名德**官的尊严。
度已经降至最低,看着距离差不多了,马里涅斯科下令:“双车停机!”
前后甲板撇缆手准确的将缆绳撇到岸上,上面等待的同志立刻将缆绳拉起,紧紧地拴在系桩上。基地水兵将舷梯挂上潜艇前甲板,这时马里涅斯科才登下舰桥,按照军衔和资历的高低,先期登岸的艇员鱼贯通过舷梯。
刚踏上码头。马里涅斯科向左一转,向艇尾立杆上地军旗敬礼,然后才转身向支队长敬礼:“您好,支队长同志。c1号潜艇胜利归来,艇长马里涅斯科。”
同边上的军官稍微左右一转致意马里涅斯科是艇长。这里除了支队长外。没有人的军衔比他高,这样在礼节上已经可以了:潜艇艇长的地位在基地里是非常高的,有时候这些水下地勇士们脾气会有些怪。很难打交道。这在红海军里见怪不怪,马里涅斯科还算好地。
“你好,马里涅斯科同志,祝贺你和你的艇员胜利返航。”
盖得采夫回礼后为马里涅斯科介绍了身边内务部的几位生面孔。马里涅斯科也向大家礼节性地介绍了自己地几位军官和高级准尉。
“马里涅斯科,昨天看到你们回来的第一封电报,同志们都有些难以置信!所有人都还在为你们担心,接到第二份电报才算放心。”
“昨天够玄的,运气差点就光荣了。”马里涅斯科没吹什么牛击沉两艘反潜舰和一艘货船,潜艇是如何英勇的作战无需多说,同志们都能够想象到。
将初步地审讯报告交给内务部带队来的一名叫瓦夏津的上尉。上尉表示感谢。双方都有保密条例在。一边没打开看,一边也没说审讯内容。
这时边上的人注意力都忽然被吸引到潜艇上。马里涅斯科一转身说:“下来了。”
水手长和几名水兵押着两名俘虏走下舷梯,德国人并没有戴手铐走出潜艇前,塔兰已经将他们的手铐卸了。这是红海军基地,再戴着手铐就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