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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大兵-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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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副班长米切尔上士，立即说出了今晚苏军的口令，以免对方误伤自己人。“苏维埃万岁！”对方冒出头来的其中一个人，也第一时间回答了战场上的口令。在有上级组织领导的情况下，一般每天口令都会改一次，以便于战场上识别敌我，防止间谍渗透，“你们是哪个单位的？”当然属于不同部队或者被打散了的队伍，口令是不一样的，询问具体的情况。“我们是第203克团的士兵。”战场上可不需要问一答三地。对方问什么就回答什么，其他的东西一概不能随便说。“欢迎你们来加强我们。”对方带头的人查了查命令记录表，确认了米切尔报出的部队番号正确，才下令他的士兵把枪口移开。并招手让波波夫他们进入散兵坑的阵地。原来防守散兵坑阵地地苏军士兵，腾出了一批散兵坑，供加强而来的士兵使用。第203克团的士兵两三个人挤在一个散兵坑里。（散兵坑一般都很狭窄。比猫耳洞还要狭窄，通常只蹲一个士兵。）“幸亏这只是暂时的安排，不然大家满身臭汗地挤在一起，熏都熏死了。”在艰苦的环境中无论谁都难免会有一两句怨言，保罗中士刚才扛着机枪又走又爬的，泥土和汗水早就混在了一起了，这种感觉任谁都不好受。“不要再乱说话了，立即检查武器装备。大家注意看总攻的信号弹。”步兵二排的人都安置在较为集中地六七个散兵坑，只有机枪组及迫击炮组的士兵才分得到散兵坑，有一半的人不得不趴在散兵坑与散兵坑之间土地上。作为代理排长契可夫上士爬着去巡视自己排士兵的情况。“班长，你说上头会安排我们第几波冲锋啊？”趁着契可夫爬过机枪组的散兵坑，波波夫压着嗓子向他询问，将会在第几波里参加冲锋，这对于个人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不同的步兵冲锋波次其打法也有所不同。问清楚一点也好心里有点准备。“波波夫同志，我只是代理排长，不是军长。”在黑夜之中。契可夫上士伸手敲了敲波波夫冒出头来的钢盔，“问这么清楚干什么，让你冲锋你就冲锋，留意听团部的冲锋号就是了。”今天晚上确实是个反攻的好日子，天空密云遮住了月亮，星光也显得有点依稀。风很大吹得森林地树木哗哗地响个不停。为了摆脱战场上被动挨打的局面，苏军机械化骑兵集群司令部作出了在维尔纽斯森林边缘地带向德军出其不意发动一次反击的决定。“嘭、嘭、嘭”三颗红色的信号弹忽然在苏军防守正面的阵地上升起，射上了高空之中，耀眼的红光就算相隔遥远也能看得分明，这就是苏军反击总攻地信号。“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三个方向上同时响起了苏军炮火的轰鸣声，在漆黑安静的夜晚听来。除了震撼还是震撼！炮声密集得犹如排山倒海，暗红的弹道越过无月的黑夜，一道道一波波地轰击在德军突出部的阵地上。二战时期，如果说德军是以装甲兵立军。那么苏军则是以炮兵立军。虽然在多日的战斗中苏军已经损伤了大部分的装甲车辆，但依然还拥有相当数量地火炮。而今晚的炮击是苏军集群炮火有准备有计划的齐射，自然声势惊人，德军的火炮本来就不多，苏军先下手为强第一轮火炮齐射，就把敌人地火炮阵地压制住了，然后第二轮炮火齐射却把德军前沿阵地覆盖了一遍，轮齐射炮火再次延伸，又覆盖压制德军的火炮阵地，火回缩再次轰击德军前沿阵地。炮火延伸炮火回缩，反反复复炮击进行了近20分钟，战前实施充分的炮火准备是苏军的传统战术战军在苏德战争中由失败走向胜利，由胜利再走向胜利的唯一凭借。“嘀嘀嗒嗒嘀嘀”嘹亮的冲锋号就是命令，苏军“U”形战线上三面齐攻，以右翼为辅助牵制，以正面及左翼为冲锋方向，试图把德军突出部的兵力向后压缩，以扩大苏军在森林边缘入口附近的控制地区，为苏军大部队的加速撤退创造条件。在左翼发动进攻的苏军，第一波冲锋的是原来防守散兵坑地段的士兵，当他们越过苏军控制的反坦克战壕冲向德军时，作为第二波冲锋梯次的部队之一，第203的士兵也同友军一起，离开散兵坑防线向前面冲去。“在越过我军的反坦克战壕前，大家不要冲得那么猛，注意保留体力，以连排为单位前进。”由于是在黑夜中冲锋，团一级的指挥显得有些散乱，还是基本靠营连一级来组建攻势。波波夫从散兵坑里一跃而起，向前奔跑到集合地点，其他人也迅速集合起来，莱克斯基少校只是简单地说了说便大喊“兄弟们，胜利就在前面，冲啊！”没有坦克车，没有装甲车也没有卡车，能为苏联红军提供冲锋掩护的只有漆黑的夜幕。唯一有利的是苏军的炮火准备做的较为充分，大家都知道必须要在德军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就冲到对方的阵地中去。散兵坑防线与反坦克战壕之间大概距离五十米，而反坦克战壕与德军的前沿阵地大概距离二百米。这样的距离如果放在白天，波波夫迈开双腿狂奔一分钟跑完绰绰有余。不过现在波波夫置身在冲锋的人群之中，个人的速度必须向班排的速度调整。在到达反坦克战壕前的这段距离。波波夫跑得十分轻松，背着背包全副武装在黑夜里奔跑前进，并不是没个人都能一口气跑几十米的，对于自己着个躯体的强壮度还是很满意的。—“快，到那边去。”波波夫在快要到达反坦克战壕时，回过头来看了看身旁的战友，见到保罗下士扛着机枪跑得比较慢，连忙停下来主动接过他的机枪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弯腰跑进战壕里。“迫击炮组的人留下，赶快在战壕里把炮架好。”步兵二排的人先后跑到反坦克战壕里，契可夫上士连忙吩咐展开迫击炮，自己则利用短暂的调整时间拿着军用望远镜向前观察前面战斗的情况。由于德军士兵被苏军的战术炮火打得暂时抬不了头，已经冲了上去的第一波苏军士兵，较为顺利地前进了一百米。这个时候部署在德军前沿阵地后面的坦克最早从苏军的炮火下反应了过来，开始向冲锋在前的苏军士兵发炮还击。第一波冲锋的苏军士兵依然顶着德军的坦克炮火继续前进。“报告，队部灯信号命令，要求我们排先冲锋！”在战场上就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波波夫把行军水壶的水喝了两口，就立即观察周围的情况。教导队虽然人员一减再减不过还是保留了编制，从原来的五个排缩编成三个排。波波夫并没有忘记负责看灯信号的任务，第一时间把看到的命令转达给契可夫上士。“大家看到右前方60米左右那两棵树叶着火的树木了吗。：坦克战壕再向前，就必须面对敌人的火力阻击，在最后冲锋前，契可夫向排里的另外三个班长说明了一下冲锋的战术策略，“我们首先要不惜一切冲锋到那两棵树之间，展开机枪阵地，然后再冲锋向前。”“在我们冲锋的过程中，排的迫击炮组一定要连续炮击正前面钟方向的那个敌机枪火力位置。”这时伊万上士的81mm迫击炮组已经架设成功，契可夫马上要求他炮击冲锋方向上的敌火力点。“轰轰轰”“冲啊！”排的迫击炮一连发射了三发迫击炮弹，契可夫上士也大喊了一声，命令大家继续冲锋，一班二班的士兵在前，三班四班的士兵在后，波波夫也大声呐喊着，冲出了反坦克战壕，冲向了德军的前沿阵地。
第九十八章 苏军的反击（三）
顶着炮火弹雨在战场上冲锋向前，这绝对需要胆大心细地行动。波波夫在冲锋时的任务是掩护机枪组，在排队伍里处于中间偏前的位置。“不要停下来，大家一口气跑到预定地点。”波波夫大踏步地拼命向前冲，为了方便奔跑并没有持枪，而是把冲锋枪背在身后，这时候波波夫的速度便体现了出来，一下子便冲队伍中冲了出来，不得不一边跑一边侧身伸手拉后面抱着弹药箱的门切烈夫一把。“要想跑得快，大家腿尽量往上抬。”唯有在冲锋的时候才会觉得爹娘生的腿短，排里的人前赴后继地狂奔之时，不知道谁这么叫喊了一句跑步的心得，转眼间离那两棵树叶着火的大树又近了点。“危险！躲避炮击！”德军的坦克在压制了苏军第一波冲锋的士兵后，眼见苏军第二波的士兵又冲锋向前，部分坦克急忙修整了炮塔射击的方向及角度，向陆续冲出阵地的苏军第203的士兵发射炮弹。跑在排队伍最前面的瓦西里见到敌人暗红的炮弹痕越空而来，急忙大呼危险。波波夫闻言也顾不得敌人的炮弹会不会真的打中自己的队伍，波波夫急忙借着奔跑的惯性，向前俯身伸出双手一扑，落在了一堆杂草树叶较厚的地上，再向前滚了两滚，手掌和面上都有些轻度擦伤。“轰”一发坦克炮弹从波波夫他们头上飞过。落在了后面跟随前进地教导队两个排之间。很显然德军的坦克炮手是想让炮弹在人最密集的地方爆炸，坦克的爆破杀伤弹其杀伤半径超过三十米，炮弹爆炸后四面散射而出的钢钉钢珠夹着爆炸的气浪打翻了一片苏军士兵。“倒在冲锋地路上，这可不是我的选择。”手掌上和脸上擦伤部位的疼痛，反而刺激了波波夫的斗志，身体翻滚后趴在地上略为停顿了一下后。波波夫又毅然爬了起来，继续自己的征程。狂奔了几步后，反而超越其他队友，后来居上第一个到达了预定架设机枪的阵地。这里距离德军的前沿阵地不足150，波波夫到达后，第一时间躲在了其中一棵大树的下面，并把背在身后地背包略为松开背包带，背包脱了下来横放在地上。自己趴在背包后面，把冲锋枪架在背包之上。“所有人都把背包留下来。”由于刚才侦察兵示警及时，德军的坦克炮弹又是打在排队伍的后面，冲在第二波最前面的步兵二排，反而伤亡不大，大家陆续到达冲锋路上的第一个落脚点。士兵们没有犹疑立即听从代理排长契可夫上士的命令，用二十多个三十个不到的背包紧急在地上垒起了三个机枪掩体。战场之上什么东西都是一物多用的，背包不仅可以用来睡觉还可以用来筑掩体，不然大家也不会在冲锋的初段还背着背包来跑。“报告，我方距离前方友军部队60米左右。正前方150左右及两点钟方向各有一个机枪火力，该方向后面还又三个重火力单位。”作为最早到达这里的波波夫，也是最早完成对敌火力分布观察地人，立即向正在指挥构筑机枪阵地的契可夫上士报告。“后面的重火力单位，能从膛火上分辨出是什么目标吗？”契可夫听了波波夫的报告后，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他们的冲锋方向上德军的火力部署是只强不弱啊。“报告，根据敌重武器发射时地膛火大小形状来判断，个人估计可能是两个坦克单位及一个小口径迫击炮单位。”对于这一点，波波夫回答的语气不太肯定，对于各种武器在晚上呈现的射击膛火的样子，自己认识的经验还有些不足，对于班长如此专业的询问，显得有点尴尬。“如果是迫击炮还好一点。如果后面的三个重火力都是敌人的坦克，那么就算我们冲上去也是送死。”契可夫听了波波夫地报告后显然不太满意，可是他自己亲自观察后也有点拿不准。“点马灯，打灯号。叫我们后面的迫击炮向敌人的阵地上打照明弹。”眼看排里的三挺机枪已经架起，己方地机枪一开火，必然会招来敌人的重火力向这里压制射击。必须在继续冲锋前查明敌人的火力配置情况，最后契可夫还是把眼光落在了波波夫背包上的那盏马灯上。“班长，这个距离上点马灯，不是要我去送死吗？”听到契可夫的命令，波波夫的口顿时张成了个O字形，敌我相距至幻想到自己一举起马灯，敌人就会乱枪打来，牺牲一人幸福大家的事情自己可是不会做的。“笨蛋，你就不会想想法子吗，拿根长一点的树枝撑着马灯来打信号。”听到波波夫的回答，契可夫上士少有地大骂了波波夫一通：“在战场上，你要学会把简单的事情变复杂，更要学会把复杂的事情变简单。”波波夫一向自认聪明，不过这时被班长这样骂也只有认了。赶忙抽出精钢军刀，三两下在藏身的大树上砍下一根长树枝来，再解下背包上的马灯。略为跑离机枪阵地后，掏出火柴小心地点燃马灯。再把马灯挂在树枝上，蹲着持灯，快速地向着苏军反坦克战壕方向的迫击炮阵地打了两遍发射照明弹的灯号信息。“砰砰”第二遍灯号还没有打完，马灯便被敌人方向射来的子弹打破，波波夫赶紧把马灯一丢，跑回树下的临时阵地。“希望后面的人能留意到灯号。”波波夫抹了把冷汗，靠坐在树下暗自祈祷，马灯就那么一盏，想重来也不可能了，心里连连埋怨怎么排里没有线电话兵跟进呢？还好，一直为步兵二排提供火力掩护的伊万上士迫击炮组，留意到了波波夫刚才打出的灯信号。很快便作出了反应，向波波夫他们冲锋的方向上的德军阵地发射了两枚迫击炮的照明弹。照明炮弹发射得并不是太准确，在苏德两军之间交战的上空爆炸，有二十来秒的时间，这处战场上的双方情况，大家都一览无遗。这是对交战双方都有利又有弊的做法，因此如果不是冲锋人员的请求，迫击炮组是不会随便发射的。而这两发照明炮弹，发射的时间上可谓凑巧，正处于德军在承受了苏军开战之初的炮火压制后，逐渐调整过来，德军部署在阵地当中的坦克还击苏军的时候。“妈的，幸亏没有马上冲上去，后面竟然是装甲防线！”契可夫上士为自己的英明决定大呼运气，在他们将要冲锋的方向上，德军的步兵前沿阵地后，是六至七辆的III型坦克及一些装甲车半覆带装甲运兵车梅花桩似的部署而成的装甲防线。盲目地冲上去，碰上这样的防线，真是人再多也不够死啊。—“炮火，我们需要炮火！”敌人的情况波波夫也看见了，自己刚才冒一把险也算换回了票价，此时的他心里忍不住有再挺身打灯号的冲动，破坚盾还需要用利矛，打装甲目标当然离不可后方的炮火支援。“轰轰轰轰轰轰”如果这个时候，苏军战术炮阵地的指挥官还不知道该向那里密集射击，那就该把他送上军事法庭。周围的战场依旧笼罩在漆黑之中，唯独这里大放光明，二十秒时间足够炮阵地前沿观察所的侦察人员，确定并上报更新更准确的敌单位坐标。波波夫那句呼唤炮火的说话还在夜空中飘荡，苏军战术炮阵地的定点密集炮击的炮弹就一波紧接着一波地打了过来。让这一段刚组织起来的德军装甲防线成了出头之鸟，为了避免珍贵的装甲部队平白遭受损失，德军的装甲部队不得不又立即向后转移，当然总得抛下两三辆被摧毁的代价。“机枪组火力支援，其他的人跟我一起向前冲！”此时不冲锋更待何时，在这个进攻方向上的所有苏军士兵，无论是第一波还是第二波的部队，都自发地集体冲锋起来。步兵二排的人作为第二波进攻的锋尖，在契可夫的带领下也再次冲锋起来。由于排里的人员少，每个机枪组只留两人操纵机枪射击，波波夫也被临时编入到了冲锋组中去。真是革命里的一根大萝卜，哪里有坑哪里挪。这次大家都没有背背包，冲锋起来速度明显快了很多。不过波波夫却反而没有像刚才那么发力狂奔，双手拿着冲锋枪，弯腰跑在队伍的中后位置，冲锋冲到这个时候，就需要随时同敌人火拼了，奔跑的时候保留一些余力，能让自己有更多的反应判断的时间。
第九十九章 杀入敌阵（一）
德军的冲锋方式和苏军的冲锋方式是不同的，昨天德军有坦克或者自走突击炮伴随进攻，而今天苏军纯粹是步兵冲锋。苏军并没有像德军那样波浪式冲锋，在最后阶段的冲锋时间段里，在U形战线左翼发动进攻的第一波及第二波的兵力合在一起，以后浪推前浪的冲锋模式，在宽50米的战线上分散开来冲锋而上。苏军相对分散开来冲锋，能有效规避来自德军坦克火力及步兵迫击炮火力的打击。直到冲入到距离敌人阵地530米的距离上才又合在某几个攻击点前。“冲啊，同志们，把我们的阵地向前推进。”当作为第二波冲锋兵力锋尖的波波夫他们，从后超越第一波苏军兵力留在后面的人员时，苏军第一波兵力中的机枪组及小口径迫击炮组的人也随着他们向前冲锋推进阵地。而与此同时，苏军防守反坦克战壕的士兵也作为第三波的兵力冲了上来，苏军的后备部队则取而代之防守反坦克战壕。战争也是艺术，一环紧扣一环，每一步都走对了才能获得最后的胜利。这完全是一个缩小版的宽大战线攻防战术。在战场上冲锋真的是需要神啊上帝啊的保佑，波波夫一边奔跑一边左顾右盼，不仅要留意脚下的路更要留意黑夜的低空。在他冲锋的路上，德军的小口径迫击炮弹不时射来。炸弹爆炸之下总会有那么一些不走运地士兵被弹片炸伤，躺倒在泥地里。波波夫几乎每奔跑几下，就需要跳跃起来跨过那些躺在冲锋路上的苏军士兵的身体，又或者绕过他们的尸体。精神的紧张程度比起刚才第一阶段的冲锋要高了两三倍，睁大眼，咬紧牙。握稳枪，跃高串低地可真不容易。有两次敌人机枪的子弹都是险险擦身而过，哪怕是自己弯腰或者侧身慢那么一点点就难说了。“正前方敌机枪火力目标，开枪射击。”奔跑之中波波夫听到了跑在前面的米切尔上士的开火口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大概距离八十米左右的德军战壕里，一挺德军的MG机枪正在猛。：。方向上的第一波苏军士兵都压制在了50米以外地地上。为了便于防御。德军在修筑阵地时就故意把战壕前几十米的杂草灌木清除掉了，没有坦克掩护前进的苏军士兵一时间难以找到适合的隐蔽障碍物。不少苏军士兵尽管趴在地上，也被机枪火力打中。波波夫立即停下来蹲姿据枪，向着指示的方向，瞄准正闪个不停的机枪火力点，“砰砰砰”就是一个短点射，排里六七个听到开火口令的士兵也一起朝着该方向射击。一百米以内，虽然是在黑夜中，不过冲锋枪步枪集体射击还是具有一定威力的。德军战壕的机枪阵地也是用砍伐而来的树木临时修建地，在刚才苏军的战术炮火的打击下。已经有所损坏，工事正面的保护性有所下降，遭到波波夫他们这么一番集中射击后，德军的机枪手不得不短暂地趴下躲避。看见前面的苏军士兵又爬起来冲锋，波波夫立即停止了射击，要是射到了自己人那就麻烦了。“大家发力冲啊。有手榴弹地都拿到手上。”对于步兵冲锋来说，50米距离是一道必须逾越的坎，无论是迫击炮还是步兵米以内都存在着射击死角。就算没人提醒，波波夫也从捆在腰间的弹药袋里拔出了一颗手榴弹拿在了手里，由于弹药供应紧张，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分到手榴弹的，波波夫也只有这么一个。有手榴弹就得赶紧扔。不然敌人就会投掷过来。奔跑，奔跑，一定要冲到距离敌战壕50米以内！波波夫。｜=锋枪，右手拿着手榴弹。野马一样向前发力狂奔，一边跑一边向自己暗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能让自己害怕的，只有敢拼命的人才能活得长命一点。奔跑之中视线上下振动，不过波波夫却紧记着刚才自己射击过的敌人机枪的位置。对于跑在自己前面地人一概漠视，短短的几秒之内能超过的就超过。二十米加速奔跑后，波波夫咬引信、纽腰、垫步、挥手、送胯、登腿，手榴弹脱手而出，打着转地向敌人战壕飞去，虽然波波夫没有掷弹手那样的恐怖掷弹距离，冲跑投弹50来米地距离只能算是良问投弹的准确度要比别人更准一些。手榴弹旋转着落在了不远处的那个德军机枪阵地之上，在了上盖的空隙中。“轰”地一声手榴弹爆炸，波波夫能清楚地看到那团爆炸的小火焰。或许是这颗手榴弹起到了奇效，敌人的那挺机枪刚又闪了闪，就又哑了火。“轰轰”德军的士兵自然也扔出了手榴弹，顿时炸倒了几名第一波的士兵。眼看苏军士兵就要冲上来，德军的防守士兵也是不顾一切地从战壕里举枪出来射击，让冲锋在前的苏军士兵又倒下了一批。“卧倒！卧倒！不要挡住射击角度。”波波夫扔完手榴弹正想继续向前冲，身后却有人向他大叫，波波夫唯有拿着冲锋顺着扔完手榴弹的余势，右侧卧倒在地上。“哒哒哒哒哒哒”波波夫不需要回头，也能从枪声中辨认出身后是苏军的机枪射击，正是第一波冲锋苏军推进了后的机枪组再次开火。一连串的机枪子弹从波波夫的身旁左边疾飞而过，扫射向德军的战壕阵地上。让那些敢于冒头出来开枪的德军士兵，有多人被击伤甚至爆头。波波夫唯有向右倾斜爬了几步后，才再次站起来向前急奔。这样一来波波夫又再次居于自己排里的队伍中间，波波夫又双手端着冲锋枪，一边弯腰快跑，一边凭枪敢向敌人战壕上有枪支射击火光的方向打了几枪。“轰轰，轰”前面两声爆炸是由苏军后面的迫击炮射出的炮弹准确地落在德军战壕上炸响的，机枪加迫击炮火，让德军士兵不得不又缩进战壕里。而后一下更响的爆炸声，则是从德军战壕后面射来的一发坦克炮弹，轰在了作最后冲刺的苏军士兵队伍里。原来在苏军战术炮阵地停止射击后，德军的装甲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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