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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重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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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走到门口,门口啊……
有时候命运真的是一种捉摸不透的东西,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就好比你正准备完毕信心满满可以筹到足够的钱回来解救一家人,可才刚走出去,就碰见了把你逼进绝路的人。
一醒来就见到栗白、布伦特这种高水准的美男子,甚至连晚会那个口水横飞的主持人都长得很好看。
所以甫一见到眼前那个肥头大耳的人,高山吓得差点连隔夜吃的汤水都噎出来。
真的不是她鄙视人,但是这种丑到无法形容的肥男还学人包二奶就不可理喻了。
下集预告:怎么办,碰到这种情况她还有什么技能可以使用吗?
作者有话要说:
高~潮,爽~快这种词也能和谐我也是醉了……


☆、未知的地方


高山警惕地盯着迎面走来的众人。
一般情况下,这种明明已经限定时日却出尔反尔的人初衷绝对不是单纯的,而且极有可能早就设好了圈子等你钻,那笔债估计有一大半是被莫名加上去的。
她吞了吞口水,有些紧张,碰到这种人是讲不了道理的,那她该怎么办?
没猜错的话,眼前这个肥头大耳的老头子就是什么玛萨老爷了吧。哼哼,果然到哪儿都有这种人的存在。
高山看着他一步步走来,停在她面前,一脸油光,歪着肥硕的脑袋看她,然后他招手示意后面瑟瑟发抖的大婶过来,尖着声音问她:“就是这个女孩吗?”
“大人,您不是说有一个月的期限吗,现在还没到日子啊。”大婶忍着恐惧道。
“一个月?”肥老头抹了一把嘴边的胡子,哼笑道,“没有人给你什么一个月的时间,要不要钱都是看我的心情,我现在心情不好,所以你们就正好倒霉了。”
说完他看了高山一眼,皱了皱眉头,“不过看起来也不倒霉,你看你这不是准备好了吗?虽然不够瘦……”
“大人,再给我们一些时间吧,马上就能筹到钱了!”大婶声音带着哭意。
肥老头摆手,凶着脸,“再多说一句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可是……”大婶看着高山,默默流泪。
整个过程,高山都没有说一句话,因为她知道就算她现在大哭大闹也只会多挨两个巴掌而已,明显这个老头看起来不和善。之所以没说话,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因为她在思考。
是的,你没看错,她是在思考。
就在刚刚她还以为眼前这个肥男是个丑逼还想包二奶的主,但从他凑近打量的那瞬间她就推翻了这个想法。因为肥男眼里没有半点□□,清新寡淡地让她怀疑是不是某个地方有点问题……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既然不像大婶说的那样要找小姑娘当老婆,那么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而且就眼前情况看来,肥男绝对是有备而来的,很有可能欠债还钱什么的就是一个诱饵。
大婶找上自己绝对是个意外,肥男也不可能未卜先知料到自己会犯在他手里,那么可以排除这件事与她有关(闺女,你也太自恋了些吧……),照大婶的说法,如果不是她顶替的话,豆芽菜也会被抓走,这么看来,他是有目的地在搜罗小丫头的,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悲哀地望了下大婶,后者眼里满含泪水,内疚地看着她。让她换掉豆芽菜,别说自己能不能过得去了,单单肥男这边就行不得了。
于是自己果然逃不了麽?
高山余光打量着旁边的人,心里面隐隐发抖。
虽然可能自己不会遭受色狼魔爪,但怎么感觉更可怕了。搜罗瘦弱小丫头什么的感觉其中就藏着某个滔天大案,虽然目前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可难保就不是这样的啊……
肥男瞥了她一眼,就示意人把她带走。
“等等!“高山看了他一眼,试探着问道,“我能跟大婶说句话吗?”她指了指后面的人。
肥脸男轻蔑地瞟了她下,“马上!”
高山跑到大婶面前,“虽然你害我被抓而且结局还不知道怎样,但我还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实在过不下去就般家吧。”
大婶含泪点头。
那一刻高山觉得自己高尚了许多。
离去的那刻,她终于忍不住骂道:“该死的老娘怎么这么倒霉啊!”
……
高山被带到了一间封闭的房子里,准确的说是过程颇艰辛地被带到一间封闭的房子里。因为距离上次在大婶家被带走到之后,已经整整经历了四天了。她只在肥脸男宅子里停留了一天,然后就跟同行的两个小丫头一起被塞进车里了。
高山被粗鲁地推了进来,然后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窗户透着光,之前跟自己一起的那两个小姑娘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
眼前一群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都是瘦瘦弱弱、营养不良的样子。比起来自己实在好多了,在布伦特那养了那么久,之前瘦巴巴的身体现在总算丰满了点,脸色也红润了好多,但经那么多天的颠簸,又变得好虚弱。
自从变瘦之后,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免疫力下降了,本来一年都不会出现感冒发烧的,现在动不动就浑身虚软没力气,体力也是极差,想当初她随随便便就扛着桶装水上五楼呢。(汗,怎么看着这么像广告词……)
她小心地找了个角落坐了下去,扫视了下周围的女孩,大都瑟缩在一起,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想要找个姑娘问问情况,可刚一碰到那细小胳膊,那姑娘就“啊”地叫了声,离她更远了。
她手停在半空中,无力地叹了口气。
之前的猜测也马马虎虎中了个三四分了,在押送的过程中她曾试图打探,因为那盖着黑色布的车看起来就像押着犯人去往刑场的工具,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塞得更隐蔽了,就差拿块破布把她嘴塞住,吓得她立马安分起来。
在傲克城的时候她就听说过,帝国纪律良好,国风高洁,驻守的士兵在那次听她说是被拐卖的时候还震惊的以为她梦游了。那眼前这种明显违法的行为,如果不是背后有靠山的话,那绝对是得偷偷进行的。
就眼前的情况来看,这点也没有错,连搜罗小女孩都打着地主抵债的名号,要说没什么鬼她是不会信的。
高山抱紧自己,上下打量着房间里。
十多个人的样子,四五个一组缩在一起,没有抽泣哽咽声,咋一看觉得很奇怪,可稍稍一想就能明白了。如果不是自己代替了豆芽菜,那么现在被关在这里的就不会是她。但是就算是清楚知道自己是被拿来抵债之用,面对这种情况一点害怕的哭声都没有未免太奇怪了些。
她实在很想问问看她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没有放下戒心的话费再多口舌也没有用。
坐了大概大半天的时间,中间有人送来一些吃的东西。她尝试着边吃东西边跟离自己比较近的一个灰衣服、身上有些脏的女孩子交谈,但没说两句,大铁门就再一次打开了。
有两个女孩被送了进来,跟早上自己一样,她们颤抖着匆匆看了房间一眼,就在高山旁边坐了下来。
原来扎堆现象是这么来的啊。
高山善意地冲她们笑了笑,但后者只是把头低得更低了而已。
放弃深入交谈,她把精力放在了刚刚说话的女孩身上。
“我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女孩颤着声音小声说着,“我只是个孤儿,昨天被带到这里的,一个穿着黑大衣的男人说只要我们不吵闹,到时候就会放我们走的。”
“你们信了?”高山惊讶道。
“恩,只是不吵闹而已,如果能不用抵债被放走当然愿意。”
“你不是孤儿吗?”高山疑惑。
“有的是,有的不是,好像更多是因为家里太穷被卖掉的。”女孩转头,伸手戳了一下旁边的人,“对吧,琪琪。”
被问女孩点了点头。
高山一脸凝重,她猜不透那些人到底要做什么,费劲抓来却又放掉,好像只是为了确定某些东西似的……
有什么东西仿佛正露出水面,但又隔着层纱似的看不清楚。
高山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在场的众人。
身体单薄,瘦弱无力,面色蜡黄……而且,都是清一色的黑发郏�
就跟自己当初刚来的时候一样……
等一下!!
为什么都跟自己那么像?难道是为了抓自己?
镇定镇定,好好想想,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的。
高山拍着胸口,吸气、呼气……
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一幕幕地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海里面闪过。
第一次醒来时疑似实验废弃楼的地方、身上莫名其妙消失的肥肉、布伦特家里那晚被陌生的面罩男袭击、以及栗蓝说自己类似炸弹的突然爆发……
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等等,再捋一捋。
从她到达这个陌生地方时她就觉得不对劲,为什么明明前一刻还是一百多斤的胖子,一醒来就变成了瘦不拉几了的身体,而且还出现在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地方,还有被袭击的那晚为什么那人能在众多人之中挑中她,还说了那么一句话——取走不该留的,什么是不该留的,难道在他之前有人把什么东西放在她身上了吗?
而眼前这些人或许就是在找那个东西?
高山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虽然此刻她已经明显呼吸急促。
如果这场有预谋的搜索行动是由于她的原因,那他们是要找出什么吗?而且面罩男明明认识她,那现在为什么又是一副类似大海捞针的做法?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这团迷雾还是看不分明。
就在她打算好好想一想的时候,大门再一次开了。
这次没有送什么女孩进来,三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外面,一个黑色大衣的男人正阴着脸看她们,样子算不上难看,但就是让人忍不住胆颤,有一种说什么都不敢拒绝的恐惧感。
阴冷男人声调低沉地开口:“所有人,排成一排出来。”
下集预告:这种排成一排上下扫描做实验的感觉真让人不爽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发个特别搞笑又带着点痞气明明听起来很幸福的小段子~
……………
……………
……………
那啥,我找不到原文了……但真的很好笑。(翻微博翻到手酸,悲凉地擦泪~)

☆、第二次见面


高山掩在小破衣女孩背后,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房间里的其他人都非常听话的排成了一队,顺着指定的方向走了出去。尽管高山想要多停留一会儿,这样她就可以多些时间来想明白那看起来根本就难以想象的到实际上却暗藏玄机的事情,比如;马上就要面对的这件事。
当然想归想,她还是脚步不停地跟着众人鱼贯而出。
如果不想暴露太快的话还是识相一点,虽然她并不确定就一定跟她有关。
她看起来真的就跟那些女孩没什么差别,所以在见到那黑漆漆的又巨大又诡异的检测仪之前,她没有露出半点马脚。
没露出马脚不代表她可以安全通过眼前这台明显高了不知几个段次的鬼东西。那机器“滴——滴——”的声音鸣的她有点头晕,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真的对它反感,高山觉得肚子里面非常不舒服,一股想呕吐的冲动。
黑衣人招手让女孩们一个一个陆续走过那架机器的台子,停留的时间并不长,大约四五秒的样子。旁边有人在电脑上计算着什么,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只有一片反光。
很快就轮到她。
前面的女孩无一例外都没有什么变化,上去扫描了下就下来了。黑衣人以及旁边站着的穿白大褂的医师们连眉毛都没皱一个,数据采集的速度也没有任何凝滞。
她踏上黑色的铁台,就像上死邢台的犯人一样。
她知道此刻一定有着某种射线正在扫描着她的身体,从柔软的胸部到瘦弱的下肢,再到思考中的脑袋,然后进行分析,很有可能连她三天前吃过的那碗没什么味道的白煮面都能检测出来,她甚至都听到了胸腔里面心脏急促跳动的声音。
咚——
黑衣人依旧阴冷僵硬,白大褂蒙着口罩看不清楚表情,电脑旁数据采集的家伙一脸专注。
随着“嘀”的一声响,检测完毕。
她迈着微微僵硬的腿,从台上下来。
电脑上只是显示心跳比别人快了些而已,恩,是快很多,但在这种情况下,害怕而导致的心跳加速本来就没有什么。
没有任何特别。
什么事都没有。
她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轻轻地呼了口气。
……
从那个地方出来的时候,太阳正沿着地平线慢慢落下。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如同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落日的余晖还是那样美,夜晚还是有无数颗星星闪着。
高山抬手摸了下左手臂,上面微微传来的疼痛感让她精神好了一点。
早在知道会被放出来的时候她就觉得没那么简单了。既然这种秘密进行的事情已经触犯到了法律的边缘,那就不可能让她们有机会将这件事泄露出去。
手臂上的伤口太小看不清楚,但毫无怜悯的粗鲁扎针还是让她痛到不行。
果不其然,所有完好无损被送出去的女孩都被注射了一种可以让精神产生混乱的药物,黑衣人没有刻意隐瞒,在接触到她们害怕却疑惑的眼神时,面无表情地说道:“一种让你们忘记眼前这些事的药物,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
尽管如此,她还是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没事,因为扎针的手法和任何一次感冒时所用到的没有什么不同,但刺痛感却一直蔓延到现在。
高山拖着疲惫的身体艰难行走着。
最开始她是和六个女孩一起被送出来的,其中包括她打听消息的那个,以及后面被送来的另外两个。
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她们在难熬的饥渴感中进行着漫长的寻找落脚的地方,本来因为恐惧而决定一起走的女孩们,现在却渐渐分散了。
是的,分散了。
每个人都朝着不同的方向,想叫住对方,却突然发现自己压根就不认得那是谁。
高山觉得自己也有点恍惚了,明明刚才还能想起那个女孩曾跟自己交谈过,现在连她的脸都有点不记得了。
太阳慢慢落下,绯红的天空渐渐染上了黑色。高山步履维艰,只能潜意识的朝着前面走。
当然,这种搞不清方向又状态不佳走出来的所谓直线……也许应该说是曲线,谁知道会通向哪里。原本还能看到不远处和自己选择同一个方向的人,现在渐渐的连影子也模糊了。
哦,为什么她会知道她是选择和自己一个方向而不是只是碰巧遇上的呢?
高山甩了甩头,恍惚的神思却没有丝毫清醒。
跌跌撞撞的颠着,在倒下的那一刻,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句话。
“其实不用注射药物她们也很难活着走出去吧。
……
太阳已经沉了下去,皎洁的月亮慢慢的上升了起来。月光下,草丛里吱吱做响的虫子猛一跳,落在一个滚烫的地方。两颗晶状体瞳孔却猛缩了一下,又一扎子跳别的地方了。
手臂微微动了动,高山睁开了眼睛。
目之所及,还是枯草丛生的荒野。
她压根就没走出去。
手臂上的疼痛缓解了些,但更加难受的感觉不断袭击着她,身体里面好像被开水淋过一样,皮肤瞬间骤缩。她低头看着自己渐渐发红的手臂,毛孔都打开了,其中隐隐透着热气,大滴大滴的汗水不住地沿着手臂往下滑。
额头上、头发里,一切能流汗的地方都如水注似的往下滴着汗,沿着鼻梁弯流进嘴里。
眼前如同荒郊的陌生地方并不显得多么可怕,比这个更可怕的是,她完全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明明自己被大婶抓了,等着抵债用,自己此时也应该是为了筹钱灰溜溜地回去找布伦特借钱才对,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这么一副半死不死的状态……
月光明亮,照着枯草中神色苍白的某人,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下滴着,只分神了一会儿,她就再次被如火烤的炙热感拉回了神。
好难受……
高山痛苦地喘着气,她感觉自己像是要炸掉了;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叫嚣着崩溃,崩溃。她觉得自己神经都快错乱了,紧绷着的那根弦仿佛下一刻就会断掉。
她虚脱地倒在地上,像一颗吹到极致的皮球,在爆炸的边缘挣扎着。
高山感觉着身体下面迅速湿掉的草地和快速流失的体力,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挂在这里了……明明,什么都还没弄清楚。
疼痛感一波一波袭来,她认命地闭了眼。
然后她就感觉自己手臂上传来剧烈的疼痛。
艰难地睁开眼,她就看到一管巨大的针筒扎在她胳膊上。
尽管在身体虚弱成这样的情况下还给她来上一针无疑是雪上加霜,但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挣扎了,比起此时的状态,那针扎一下只实在是小意思。
顺着针筒往上看,一张带着黑色面罩的脸映入眼帘。如果没有忘记布伦特那晚被偷袭的事情,那么她就该清楚地记得眼前这个拿针扎她的男人正是那晚犯事的黑面罩。
“果然……跟你有关……”有点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高山盯着他看,断续续续地说道。
面罩男人没有说话,拔出针头,往她嘴里塞了什么,下巴一抬,那东西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高山紧紧盯着眼前一言不发的男人。
他收拾完毕,站起来,不含感情地看着她。
高山感觉到身体那股异样才灼热感正在慢慢消退,难受的感觉也减弱了些。但她还是没有能力站起来,只能以这样一副屈辱是姿势趴在他脚下,盯着他鞋尖。
感觉很不好。
她费劲脑细胞也想不出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状况,不过她有一个优点,弄不明白的事情她就懒得费时间去思考,所以在忘记了之前发生的种种之后,她只记得跟眼前这个男人逃不了关系。
男人盯了她半响,意识到以她的能力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快速恢复体力,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
高山脑袋里面的思路还没梳理清楚,自然也就懒得开口。
既然他救了自己,就没理由再弄死自己一下,就算他要弄死自己,就这样儿也没法反抗。
于是她就被扛起来了。
她只觉得一阵翻天覆地的坠落感扑面而来,就被扛到肩膀上了。
还不止,随着快速走动,她肚子里面像是搅拌机绞过一样,恶心地想要呕吐,却只是一阵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在颠簸中愤然咒骂着。
“该死……慢一点好吗!”
充耳不闻。
……
颠簸的实在难受,高山靠在树上不停地喘着粗气,刚刚恢复些的身体又变得灼热起来。
她开始有点发觉,自己每次一激动,身体就会莫名其妙的变成这样,而且好像一次比一次剧烈。栗蓝翻给她看过晚会那次自己爆炸的监控,其实不算爆炸,只不过是身体温度失常,潜意识地挣开被固定着的铁环带来的大规模剧烈震动而已。
那个时候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应该是受不了那种极度痛苦而昏迷了,不过现在自己居然能忍受住?而且最让她难以理解的是,发生那样的事情,自己还能毫发无损?
眼看她又有变热的趋势,男人从随身包裹里面又拿了一只针筒出来,装上药水之后,就要往她胳膊上招呼。
“等、等一下!”高山连忙制止住他的进一步动作,“我现在感觉还好。”
面罩男不置可否,只顿了片刻就把东西收起来,装进去的时候他说了句话。
“如果没有控制好体内的药物冲动,你会死的。”
下集预告:她终于成实验人的吗?好悲凉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沉睡的怒意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高山,一脸怀疑:“这么娘的名字真的是你取的吗?”
阿瑟:“……”
继续打击的某山:“天呐,简直矫情到死。实在是难以想象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阿瑟:“我……”
某山,打断:“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冷峻的外表下其实是一颗文艺的少男心,我看人还是挺准的。”
“这是组织里那些胡子长到脑袋里面的老头们想的,有文艺少男心的人不是我。”阿瑟冷笑,“还有,你看人确实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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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里看这里:
渣作者国庆回来了……然后发现了一件特悲伤的事情。原来我这里漏发了一章,但是……居然……难以置信的是……看起来还挺通顺(悲凉跪了),那啥,我给补在这里了,也不能让它就这样晾着,读者亲们应该能看出来加上的是哪里,你们就瞅看看,我回去写检讨去……还有,晚上的更新就先用它垫着吧~(我发四绝不是因为没有存稿了。)
在听到他这句话时,高山原本还可以算做镇定的表情瞬间变化,因为而苍白的嘴唇颤抖着问道:“你什么意思?”
面罩男似乎不怎样乐意开口,看了她半响才蹦出一句话:“意思就是你现在随时处在崩溃的边缘,稍不留心就会死掉。”
“为……什么?”高山难以置信。
“为什么吗?”面罩男重复念了遍,露在外面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眼神淡淡的, “你应该记不起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了吧?”他说。
高山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面罩男靠着树,俯身看她,“事情很复杂,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高山紧紧盯着他,注意到那露在外面眸子里面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碧色的眸子像颗晶莹的宝石,不含任何感情。
让她问?关键是她就算想问也不知道该问什么。
她有些无力地靠在背后树上,疲惫地闭了眼睛,“那就先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吧。”
“记得几个月前我找过你吗?”
“记得,你还在我肩上挖了个洞。”高山回答。
“……当时取走的是一枚追踪器,我不知道加德多斯的科技到底弱成什么样了,守卫的军官居然检测不出。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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