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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弃妃难自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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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伤心事儿,有些不忍。
自己居然是位公主,还是位亡国公主,叶若维一时不知是该喜还是忧,愣在原地。
“来人!将怀妃及贴身宫俾全数押到刑部大牢,听后处置!”皇上似乎气急,神色极怒,连正眼都不愿多看叶若维一眼,当即大喝道。
皇上话落,叶若维明显感觉整座宫闱的气流瞬间凝结了,看来,来了不少高手啊。
不出片刻,数名侍卫向她涌来,人人带刀,面色冷酷,果然是一等一的高手。
叶若维皱眉,想着到底要不要反抗,若是反抗的话会有什么后果,若是不反抗的话就这样进了刑部大牢,不知道还有没有出来的机会,一时间,踌躇不定。
两名侍卫在叶若维犹豫间迅速将她一左一右架住,托着她就要往外走去。
叶若维装作恼怒的看向数十名侍卫,转而又瞥向那个负心汉,见他无动于衷,面色看不出表情的任她被拿下,心里突然有一丝不甘,她替那个死去的女子悲哀!一副痴心空付不说,本来认为遇到了良人,却不曾想竟是个如此冷血的人,简直是可恨,愈加气愤这副身体的主人真是眼瞎才会嫁给他。纵然是天子又如何,没心的男人不爱也罢!
转念一想,也对,自己是个亡国公主,对他来说没有一丝利用价值,何谈感情?!想到此,叶若维满腹的不甘,委屈,愤怒,仇恨化作一长串的冷笑。
“娘娘!皇上,娘娘冤枉啊,这几日连宫门都不出,如何能下得了毒,害死冷贵人?”宛若听到怀妃娘娘一阵凄冷的笑不觉心一颤,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宛若,你给我起来,跪这个冷血无情的负心汉作甚,他不配,今日本宫就算是死,也不会求他!”叶若维声声椎骨刺心,刺入她自己的心,也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殊不知那个男人是否有心?
“娘娘!奴婢是深知您心底委屈的,为何不辩解呢?!”宛若似乎是被娘娘的话给打动了,几乎快要哭出声来,还是头一次觉得娘娘是那么的凄楚,却又是那么坚强!
“皇上!怀妃娘娘似乎有冤情,臣等求皇上三思而后行!”一个侍卫统领模样的人跪了下来,随即底下跪了一片。
“你们耳朵是聋了嘛?!还不给我动手!!”皇上话落,整个怀柔宫陷入死寂,所有目光都看向叶若维。
叶若维则一语不发,心若死灰的站着,虽然从重生到现在待在宫中不过七日,但她确确实实是对这个身着龙袍的人彻底寒了心。
“哈哈哈,皇兄果真不会怜香惜玉!”忽然一个清扬的男声打破了沉寂,如暖春之风轻抚过河边杨柳,甚是惬意。紧接着便感受到两股气流划过身际,转眼,叶若维身边的两名侍卫齐齐栽倒在地。
“既然如此,何不将柔儿赠与臣弟!”话语未落,就看到皇上冷峻的脸瞬间蒙上了一层黑幕,叶若维倒是丝毫不介意那人叫她的闺名,反正不是自己的,爱怎么叫怎么叫,气死那个负心汉才好。
不过,她更好奇的是,自己身处後宫居然还有人救她?身边的钳制被摆脱,她第一时间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之处。
这才注意到,宫闱顶上站着一名身着靛青色锦缎长衫的男子,面容俊美,身姿秀逸,腰间挂着的碧色玉佩尤为醒目。
叶若维猜想这个人刚刚说到皇兄,想来是皇族子弟了。她看着他,忽而有种相见恨晚之感,来这世上总算是有个看着顺眼的人了,倘若能救了自己,跟了他倒也不错哈。
“七弟,本以为你常年征战在外,怎么也该懂点规矩了,看来还是老样子!”皇上面色并未好转,反倒有些冷意。
七皇子?叶若维一怔,想着原来这人是个亲王啊,哦吼吼,也不错,能当个王妃起码比窝在这当个弃妃强。
“臣弟在外潇洒惯了,宫中规矩,早已抛之脑后,还望皇兄莫见怪呀!”男子在距离叶若维三步的地方停住脚步,看着皇兄,目光尤为狡黠。
皇上闻言面色一僵,眸光霎那间汇笼上一丝恼怒。
男子视而不见,清扬的声音一改,转为叹息,感慨道:“皇兄既不喜欢柔儿,为何逼她入宫,封妃未成,还打入冷宫,现在,还打算把柔儿压入大牢,臣弟看着柔儿憔悴的脸都心疼,皇兄难道不心疼嘛?”
“君清夜!”皇上僵硬的脸已经掩盖不住怒意,看着男子声音加重,直直道出其名,怒道:“朕念你驻守边疆有功不跟你计较,现在竟敢用这种语气跟朕说话,是否想陪朕的怀妃一起入狱?!”
“是否有功我不在乎!我只要一个答案,给,还是不给?!”君清夜目光冷冽,声音再度张扬了起来,丝毫无惧天子的威严。
皇上顿时一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自小宠惯了这个弟弟,想不到到头来却是与他作对!
叶若维一直默默注视着男子,原来他叫君清夜啊,好高冷的名字,忽而想起宋代的那首清夜吟:月到天心处,风来水面时。一般清意味,料得少人知。
君清夜,她记下了,今日即便逃不了牢狱之灾,他日她也会回报他舍身相救的情分,想不到这世上竟还有如此真性情的男儿!
第六章 一波又起
怀柔宫陷入了一片死寂,侍卫及宫人们的目光开始在叶若维和君清夜之间穿梭,眉头轻蹙,似乎想不明白君清夜这是唱的哪出。
不但是他们想不明白,就是皇上自己也想不明白这个常年征战在外的人刚回京怎么会对他的怀妃上心了,还大胆直呼她的闺名,简直与儿时判若两人,既未在朝中站稳脚跟还敢如此肆无忌惮的与自己作对,难不成真是为了这个女人要与自己翻脸不成?真是越活越不像样了!
沉默许久,皇上沉暗的眸光淡去,看着自己的妃子和亲弟弟,双眸一紧,再次出声:“清夜,你如今是长大了,可是怀柔是朕的妃子,是你的皇嫂,即便你娶了,也只会被天下人所耻笑,你不在乎,那朕的怀妃呢,她的想法你又如何得知?如今不是朕不心疼自己的爱妃,是怀柔下毒害死朕的贵人证据确凿,这件事在宫中影响甚广,朝中文武百官更是颇有微词,若是不惩处了她的话,恐怕天澈子民都将对朕失去信心,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所以朕要给冷将军一个交代,也要给天下子民一个交代!”
叶若维闻言脸色发寒,是发自内心的寒冷,没想到这个皇上竟如此武断,冤枉人的说辞一套一套的,恍若天下被判有罪的都是该死之人,连给一个申冤的机会都不需要!
君清夜倒不以为然,薄唇微勾,随意的伸手抚了抚本来就没有褶皱的两袖,就是这么个动作,看得他周围的侍卫齐齐面色大变后退了一步,他慢悠悠地道:“我七年不在京中,倒没发现这天似乎变样了呢!当年皇宫外加天澈上下谁不是拥戴皇兄稳坐天子之位的,如今就连一个小小的冷将军,都能让皇兄如此畏惧,看来,臣弟是该回来了。”
最后一句话虽然很轻,但整个怀柔宫的气氛霎那间变得无比阴沉,那些侍卫们顿时骇然的又退了一步,身子微颤,握着剑的手也几乎拿不稳,刚好夜亲王距离怀妃娘娘只有三步,实在是太近了,他们不敢违抗圣旨,却又不敢靠近,所以只能远远的将叶若维和夜亲王都围了起来,然后将目光看向皇上。
一些人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七年前……
先皇患病住在天澈殿疗养,“静摄”政权。四皇子,也就是君冥皓请求侍奉左右,但先皇因祭天是件大事,命他应在斋所虔诚斋戒,不得离开。到了十一月十三日,先皇的病情突然恶化,这时才不得不破例把四皇子召到天澈殿来。而未到之前,先皇命穆老王爷、君玄凌(六皇子)和大将军冷离疏至御榻前,向他们宣布:“皇四子冥皓人品极好,令人敬重,与朕很相似,因此他肯定能够继承大统,继承皇位。”此时,恒亲王君北羽因冬至奉命在东陵行祭典、其余皇族后嗣都在寝宫外候旨。当远戍边疆的君清夜赶到天澈殿前时,先皇已经不能说话,张嘴道不出病情日益恶化的原因,遂到了夜里戊时,先皇就归天了。冷将军即向众人宣布“遗诏”。君冥皓听后昏扑于地,痛不欲生,君清夜则叩首劝他节哀顺变,因此君冥皓才得以履行新皇帝的职权,主持先皇的丧葬之事。他曾特别强调:当日情形,“朕之诸兄弟及宫人内侍与内廷行走之大小臣工所共知共见者”。
从上面的情况来看,皇上即位是由先皇的寿终正寝后才开始的,是属于正常并且合乎法理的。对此,满朝文武百官众口一词,都是同一个口径。
但是天澈民间却大肆宣扬君冥皓即位却是非法的,是篡位夺权。
早在先皇在世时,社会上就盛传:皇位是属于君清夜的,在先皇患病的最后几日,曾经下旨要召清夜回到京城,但是冷将军却隐瞒了谕旨。致使先皇病入膏肓之后,君清夜才赶到殿前。冷将军于是假传圣旨,拥立君冥皓为皇帝。虽是谣言不可信,可是三人成虎,朝中早有臣子开始动摇,更何况大将军冷离疏因拥戴君冥皓继位而荣华享尽,不得不让人怀疑……
眼下,冷贵人又如此受宠,民心自然是动荡不安。如今夜亲王这么一说,无非是戳中了皇上的软肋,众人听闻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七年不在京中,一回来就杀了个皇上措手不及。叶若维暗赞,不仅要赞,还要给32个赞!没想到还有人气场这么大!什么都不做就让人怕成这样,又一想,他七年前一定做了什么,才能让人怕成这样。
皇上似乎是真被抓中了软肋,此刻正面无表情的站着,只是一双眼睛越加暗沉,一时间晴天霹雳般恼怒的看向侍卫,“朕命你们将怀妃押入大牢,你们躲那么远作甚?”
“皇,皇上恕罪!”那些侍卫本就害怕君清夜,如今闻言齐齐扔了刀剑跪在地上。
“一群废物,给朕爬起来!”皇上终于怒了,没想到七年了,他在朝中的威信还不如那个远在边疆七年的亲弟弟。
这些年,若他不出现,大概记忆里都快磨灭了这个人,正因为是一母同胞的弟弟,他才将他放逐边疆,虽是放逐,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拦着母后暗中派去保护他的隐卫,毕竟,这个弟弟对自己还算言听计从。却不曾想,七年之后,他忽然回京,要做的居然是与自己唱反调,不由怒火中烧。
“…是!”那些侍卫立即爬起来,硬着头皮颤抖着绕过夜亲王去抓叶若维。
叶若维此时此刻倒也不怕了,抓就抓吧,免费看了这么一场好戏,就算下了地府也不会觉得遗憾了!
“慢着!皇兄口口声声说是柔儿下毒害死了你的冷贵人,证据确凿,可从头至尾,臣弟也看见所谓的证据是何物,更没听到柔儿有一分认罪的心,七年,想不到皇兄的天子威信竟是如此建立的,难怪朝中动荡,民心会不稳!”君清夜不急不慢的说道,说完向他亲爱的皇兄挑了挑眉。
“你……”皇上气急,被噎得一句话也讲不出来了,从一开始,他就输了气势,到如今,也不过是垂死挣扎。
“太后驾到!”一道洪亮的声音划破了两人在无形中建立的屏障,双双将视线往后一移,叶若维也不自觉的将头转向声音的来源处。两眼定在了那个被称为太后的女子身上。
只见她身着一湘红色大红妆霏缎宫袍,缀琉璃小珠的袍脚软软坠地,摩挲有声,红袍上绣大朵大朵金红色牡丹,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雍荣华贵,却也将那保养的极窈窕的身段隐隐显露出来,白皙胜雪的皮肤衬托的吹弹可破,葱指上戴着寒玉所致的护甲,镶嵌着几颗鸽血红宝石,雕刻成曼珠沙华的形状,美丽不可方物。绝美的脸映在铜镜中,并没有老去的迹象,仍然十足的娇艳。一头长发被侍女??嫣挽起,用象牙雕花的梳子梳成松松的飞星逐月髻,插上了两支赤金掐丝暖玉火凤含珠钗,垂下细细的羊脂白玉流苏,零零响动的声音极为好听,耳垂上戴着一对祁连山白玉团蝠倒挂珠缀,一荡一荡,在风中微微飘动,衬得脖颈愈发的修长而优雅,纯净的无一丝杂质的琥珀项链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皓腕上的一对独山透水的碧绿翡翠镯子,使一身的装容更加完美,好不惊艳!
一时间,竟不能将眼前这个女子与太后一词结合起来。怪不得君冥皓和君清夜气度非凡,敢情是基因遗传的好。
“儿臣给母后请安!”叶若维看着皇上和君清夜都无比恭敬的行礼,一时间手足无措,虽然穿越过来一礼拜了,不过宫中的礼节她却丝毫不熟悉,那七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不曾想到还有这茬儿。
“大胆,见了太后也不行礼!”太后身边的一个婢女突然将叶若维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呵,封建的礼仪制度倒是深入民心啊,连个小小的婢女都牢记在心,看来往后还得多修修宫规才行。转念一想,刚刚皇上来自己也没行礼,倒是自己宫中的丫鬟婢女跪了一地,动不动就跪还让不让人活了,这皇宫果然不是人待的!
第七章 峰回路转
叶若维的不羁并没引起太后的关注,倒是引来了皇上的震怒,只见他额头青筋暴起,紧紧的盯着自己,目光射来如火烧一般,见自己依旧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眼角扫过太后,声音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自古都言红颜祸水,今日因为你险些让朕与七弟反目,直至现在,你还如此作态,将朕的母后摆在了什么位置?就算朕念你投毒一事尚有冤情,想对你日后再行处置,看来也不行了!”
叶若维恍若未闻,反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是红颜祸水,当日何必逼她入宫?都说女人善变,我看君王才善变呢,非但善变,还变!态!至!极!默默在心里痛骂了一番,转而继续无视旁人。
“哈哈哈,夜儿,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心仪女子?哀家如今终于是见着了,果然是国色天香。怪不得你回京来看母后一眼还如此匆忙,一杯茶的功夫不到就要走,原来是等不及要去见喜欢的人。惹得母后也禁不住好奇想跟上去瞧瞧,究竟是哪家姑娘能让夜儿如此牵挂,却不曾想就跟到了这怀柔宫,这儿还真是热闹!”太后气色很好,丝毫不介意叶若维的无礼,反而将视线全灌注在君清夜上,转而才稍稍把目光微移一些到叶若维身上。
“不过,皇上,你说这是你的怀妃,可哀家怎么好像没见过?”那个被冠之以太后之名的女人这才将目光转移到一旁的皇上身上,眼角透露着一丝疑惑。
叶若维此时此刻正无比叹服的看着她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愧是後宫之主,不仅容忍了自己的无礼,还三言两语就将君清夜说得羞愧难当,更是名正言顺的就向皇上讨伐。
“回禀母后,怀柔……!”君冥皓似乎没料到自己的母后会来,一时间俊美的容颜有些难堪。
“母后,皇兄自然是答不上来,他之前做的就足够丢皇室的脸了,逼迫一位亡国公主进宫做他的妃子,却又在册封之日将她打落冷宫,直至为了包庇皇后堵众人悠悠之口才将她从冷宫救出放到了如今的宫殿居住,且住了一礼拜也只是为了养伤,如今伤才刚好,就又要被皇兄送入刑部大牢,母后自然是无法知道这後宫之中还有一位怀妃,因为根本就没机会见!”此话一出,叶若维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君清夜说的那个人真可怜,后来一想,不对啊,他说的不就是自己嘛,莫名的觉得有些哀伤。
不过,这不是她想哭的原因,从小到大,她都足够坚强,父母因车祸双双死在自己面前时,她都咬着牙没有哭,那一年,她才7岁,看着别的孩子幸福的在父母的爱护下成长,她虽羡慕,却没有哭,因为,她告诉自己,要坚强,同一年的生日,她跪在父母的坟前发誓,自己一定会过得很好,似乎是从那以后,她逐渐成了一个流血也不流泪的人。
或许是孤僻的太久,早就忘记了感情是什么东西,每天除了生存,她根本就没有时间想其他的。君清夜的话语,第一次让她感觉到了有人关心,为她打抱不平,有多么的幸福,又有多么的奢侈!
“母后。”君清夜还欲开口,忽而瞥到母后一个凌厉的眼色,立即闭了嘴,从小到大,他天不怕地不怕,却唯独怕他这个母后,的确,母后疼他也是入骨的,那年父皇废大皇子太子之位时,母后还只是小小的一个妃子,带着年幼的他跪在御前,求父皇将他从京城调到遥远的边疆,明面上是抚远大将军,实则他比谁都明白母后的良苦用心,就为了他能够远离皇室的纷争。
再后来,京中又发生了好多事,母后有几次都险些被打入冷宫,却也不曾将他从边疆召回,再后来,父皇病危,母后暗中派人将他调回,却不曾想到途中竟布满杀手,直至亲眼看到皇兄继位,母后失落的表情,他才明白母后这些年对他的希望远远超于想象。
“皇上,哀家想听你亲口说。”太后冷眼撇过君清夜后,将目光重新放回到皇上身上,看似极度温柔,实则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四周。
叶若维忽而觉得,她默默淡出了众人的视线,本是因她而起的战争,却好像从头至尾没自己什么事,也好,倒省了口水了。
忽而,一个婢女匆匆忙忙的跑过来,看到怀柔宫此番阵仗不由得一怔,转而立即跪下:“参加太后,皇上,夜亲王,皇后娘娘说,害死冷贵人的凶手找着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不知怎么的,觉得这个婢女来得特别是时候,要不然打起来,他们还真不知道要帮谁了。
叶若维却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她用余光轻轻扫过那个婢女,忽然觉得很眼熟,是她,皇后身边的那个婢女,不错!就是她!那日冷宫见过一面,碧色衣裳,搀扶皇后娘娘进来时尤为显眼,看来是皇后的贴身宫俾。
若是这么一想,倒也就理得顺了,皇后是什么人,她能坐上一国之母的位置,自然也能猜出这宫中人物之间的利害关系,倘若借着冷贵人一事让皇上拿下了自己,他日,太后必定会查到她头上,即便不查到她头上,也会因为君清夜和皇上反目,更何况,太后一向来不喜欢皇上,无非是明面上扮起来一副慈母样,皇上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他不愿意和母后闹僵,那么最后,也只会把气撒到自己身上,还有君清夜,他手中握的兵马不少,打起来,不两败俱伤才怪,凭着几番思想挣扎,最后只能就此作罢。
叶若维倒是明白皇后的心思,不过出了今日之事,日后,她要害自己也就更加困难了。不管怎么样,总之,今日,是安全了。想到这里,她嘴角微微一勾,随后恍若无事的向宛若走去。
“起来吧,跪这么久,腿不软么?”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不过,更多的是怜惜,这丫头跟着自己怕是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吧?
皇上此刻正被太后的话噎着,一时也不好发作,只能憋住气看着叶若维牵着丫鬟的手蹦蹦跳跳的离开。只好将怒火对向碧莲,皇后的贴身宫女。
“皇后人呢?!”每一个字都像是火花,还未入耳,就欲将人焚烧至净。
叶若维并未走远,而是拉着宛若躲到了一边的石块后面看好戏,和她早先预想的果然一样,皇后果然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心里甚是爽快!
不过,她之前没料到君清夜会来,她想的是皇后贼喊捉贼必定会露出什么马脚,却不曾想,这么快就翻案了,不由得多看了君清夜一眼,此时的他正无比惬意的站在一旁,就是那么一眼,竟刚好对上他的视线,两颊忽然发烫,立即低下头,再无动作。
她清晰的看到他无比深情的凝视着自己,转而对自己莞尔一笑,无比温柔,瞬间将自己融进那春日的暖阳也不为过。尤其是那张脸,不笑还好,一笑迷倒万千少女啊,好大一株桃花!叶若维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撞破胸口,从里面蹦出来了。
“娘娘?”宛若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本是不敢惊扰怀妃娘娘看戏的,可眼下人都走光了,她们还蹲在这里浪费时间干嘛?
“人呢?!”叶若维还想着看好戏呢,却不曾想自己这莫名其妙的犯花痴平白无故的错过了一场好戏,不由得失落了一番。
“算了,还是回屋睡觉吧,如今这散步的心情都没了。”叶若维暗自想着,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即便自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也该好好的理理大脑了,还有便是这宫里有太多的规矩,她一时竟忘记了还有这茬儿,一瞬间只觉得头又开始沉了,恍若那些散去的淤血再次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第八章 宛若失踪
没有了拘束,没有了起床号,没有了烦人的晨练,叶若维这一觉睡得无比舒畅,难得的睡到了自然醒。
“哈欠!哈欠!”毫无征兆的两个打喷嚏破口而出,似乎是在预示着叶若维难看的睡相导致的?牧己蠊??热缛旧戏绾??p》蓦然想起这是在古代,但是难以逃避春季是流感病毒的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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