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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弃妃难自弃-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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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没装翅膀我是不清楚,不过他断然是换了另一种方式进去,没用马匹。”怀柔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一条宽宽的河谷上,吐出两个字。
“哼!他倒是聪明!”阴夜顺着怀柔的视线向河看去,顿时想到了什么,不屑的道。
木筏,他记得这种唤作木筏的东西虽然跟船相近却又不尽相同,他最初也是看怀柔做过所以有些印象,如今却是长久不用记忆模糊了,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此忘了,如此新鲜的玩意,他自然是记在心里的,眼下正好派上了用场,被怀柔这一点,所有的做法都涌现上了脑海,他心里隐隐的兴奋起来。
“难道是?”宛若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一脸激动的道。
一行人顿时只剩下冷漓泫依然一副麻木不解的脸,在他那个时代,还有木筏这种东西,所以自然的,他不可能知道,至于君屏幽,他是如何得知的,怀柔心里大致也是有底的,这些年她虽然暗自观察了他多年却不知他虽然表面装作不知却也早就发现了她,并且亦埋伏在暗中观察了她许多年,所以,他们这些年在观察对手的敬业度上竟也算打成了平手。
“是什么?”冷漓泫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放开我们就告诉你!”怀柔终于占了上风,自然要好好出口恶气。
最后,冷漓泫只得撤了加在众人身上的内力,一行人得以解脱纷纷下马,但一心放在砍树上,大约是终于有机会做木筏了,所以开心的不行。
“还愣着干嘛,下来砍树,做木筏!”怀柔看着依旧安然坐在马上一动不动的冷漓泫不由无语道。
“木筏?”冷漓泫似乎来了兴趣。
怀柔只得耐心的给他解释,“道路不通,无法行走,我们只能走水路了,船只显然做不了,那就只好用木筏将就了,你不需要知道木筏是什么,只管砍树就行了,待会儿做成了你自然也就明白了!”
冷漓泫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本来不打算帮忙,如今却也从马上下来,简单的冲树林挥出一掌,瞬间一排树倒下,比阴夜和宛若合力弄倒的足足多出一倍不止,所以很快,木材凑够了。
眼下复杂的就是挑选和制作了。
众人来到倒下的一堆木头旁,怀柔选了几颗粗细差不多的树木,让三人退后一些,便运功开始轻轻劈树皮。
不多时,阴夜和宛若也效仿着怀柔的样子开始劈树皮。
冷漓泫倒是没有动手,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一边好奇的问道:“这树皮劈下来作甚?”
“做绳子!”怀柔头也不回的道。
冷漓泫点了点头,最后也加入了行列。终是觉得新鲜,四人合力之下,一起扒完了树皮。
不必等怀柔开口,接下来的众人都已经熟门熟路,不会的只需效仿怀柔做便都依样画葫芦的
动手编起了麻绳,其中做得最熟练的自然是怀柔,但阴夜和宛若也不差,比起没有经验的冷漓泫,他们算是得力助手了。
大约是做到一半的样子,冷漓泫忽然开口,“君屏幽也是这么做的么?可是为何没有看到这里有扒树皮的痕迹?”
“废话,他定然是早就命人探了路,备好了绳子,那个人啊,从来不打无准备之战!”怀柔似笑非笑的冲冷漓泫道,但明显心里是开心的。
“呵,果然脑子还是不太好使,就没想过要备点绳子。”冷漓泫哼道。
“绳子又不是必需品,若是凡事都在预料之中,结果便是现成的了,这样做起事情来虽然没有风险,可是还有乐趣可言么?”怀柔闻言也不恼,反问道。
冷漓泫忽然一怔,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目光怪异的看着怀柔的脸。
“我脸上有花?”怀柔挑眉。
冷漓泫难得的没再说话,单纯的撇了撇嘴。从一开始,他就发现这个女人不一般,但如今,似乎比起小时候变得更有意思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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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一只木筏已经做好。怀柔怕不牢固,又将三匹马的马缰都解下,将木筏又固定的捆绑了一圈,才轻轻一抬手,将木筏扔进了水里,四人跳上了木筏。
“娘娘,您真厉害,这木筏乘我们四人一点儿都不会太挤,而且还很牢固。”木筏一做好,宛若便赶不及在上面蹦跶起来,然后忍不住对怀柔赞扬道。
“老实一些,若是给绳子蹦跶断了的话,我们四人就该集体下水泅渡过去了。”怀柔好笑的瞥了宛若一眼,提醒道。宛若身上总也散不尽一个少女的稚气,毕竟也还是个孩子,偶尔做些不讨喜的行为,倒不会令众人反感,至少她不会。
“啊?我可不要!”宛若闻言当即老实了。
“不要就赶紧坐下来,水流的急湍着呢,别到时候一个不小心再掉下去。我可没闲功夫救你。”阴夜忍不住叱道。
“哼,我受伤那会儿也没见你来救我啊?”宛若没好气的瞥了阴夜一眼,然后兀自乖乖的坐下。
怀柔忽然淡淡的看了阴夜一眼,又扫过冷漓泫,并不说话,仅一眼,阴夜生生的将原本要骂出口的话憋了回去。
随后众人纷纷上木筏。
洛河的水清澈,波光粼粼,因为是从上游到下游,所以备好的木筏几乎用不上,木筏顺流直下,由水流推动着行走,只需要掌控着平衡就可以。
宛若和阴夜一左一右掌控着木筏的平衡,偶尔看看怀柔,但更多的都是在关注着冷漓泫的动作,生怕他做出什么伤害怀柔的事情。他身上的冷意让他们不由得对他小心提防,无论是说话,还是行止。
倒是怀柔一点也没有做筋骨。先前在岸上她倒还会怕有埋伏,如今在水中她却安了大半的心,不仅是因为水面拂来的风沁人心脾令人不恣意的舒爽。还因为这水流湍急,别说人在水底待不住了。一块儿石头都藏不住,所以根本潜伏不了人,自然后患也就没了。
她简单的扫了一眼四周,一开始还能安静的坐在木筏上,后来便愈发的困得紧,最后不得不站起来,向四周探去寻乐子。
不多时,捡了一片掉落木筏的树叶开始吹起小曲来。尽管是随意吹的,倒也有另一番风水,至少一行人听了都安分了许多,就怕发出噪音破坏了曲子的韵律。
冷漓泫自木筏做好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没人看出他在想什么,也没人猜得出他在做什么打算,只知道他的目光一直眺望着远方。若是仔细些,还能发现他的余光会偶尔掠过怀柔。
一曲落幕,木筏转入山涧,一时间水流缓慢了许多。河谷静静,只有木筏划过发出的潺潺水声。两面青山葱翠,忽视掉那些滚落的山石和泥沙的话。这一带的确是风水宝地,当真无愧是好山,好水,好风光。
冷漓泫就那样静静的坐着,容颜掩映在真气和水汽交融的光圈里,面色依然没有什么情绪。怀柔也吹累了,安分了下来,坐在竹筏边用脚挑拨着水甚是惬意。
大约行走了两个时辰,本来微窄的河谷渐渐便宽。渐渐的成了一面大河谷,河面上只有这一只木筏。更显静寂。天色将晚的时候,终于到了洛河县。
“娘娘。您看,那边岸上的人是不是幽亲王?”宛若安分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
怀柔也看到了远处岸边,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距离得有些远,此时天色又暗,远远看去,水光照应,那人影的容貌和衣着全然辨不真切,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是君屏幽,点了点头,“是他!”
“看来是知道你要来呢!”阴夜忽然没好气的道。
怀柔想着他们似乎有七日没见到了吧?若是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来算,他们都分别二十一个春秋了。
亦或是按度日如年来说,也过了七年了,他想她肯定不比她少吧?联系不到又该有多着急呢?
她看着那隐隐约约的身影不禁露出微笑,视线焦灼在那个身影上,再也难移开。
木筏渐渐的靠近,君屏幽的容颜与衣着也逐渐变得清晰。
怀柔看着木筏距离岸边越来越近,她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心情纠缠在心头,也不管木筏离岸边还有不少距离便施展轻功愈飞向君屏幽。
谁知施展轻功走到一般,方才知晓自己是太性急了,岸边距离木筏还是过于远了些,怀柔忽然有些懊丧的看向四周,糟糕的是没有一样可以借她踩踏的东西,水面空无一物,让她没有办法在中途落脚换气,想着看来要在君屏幽面前来个大跳水了,不过反正她也不怕在他面前丢人,或许这样的她他早已经习惯了也说不定。
就在要泄了力气准备扑水的瞬间,冷漓泫忽然飞身而起,月牙白的锦帕划出一抹清潋的弧度,君屏幽亦飞身而起,一紫一白在水面瞬间交接,场面甚是壮阔。
怀柔蓦然一怔,只发觉自己的腰际被两股内力相衬着,不上也不下,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就这样僵持了很久,君屏幽终于将怀柔揽入了怀中。
当真切的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熟悉的气息带着一丝丝的清透水汽将自己包裹,怀柔才松了一口气。抬眼,正对上君屏幽日思夜想的容颜。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他的脸,又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身子的全部重量都交付与他。两人的眼里,此刻都只看得到彼此。不需要任何的话语,便已经足够表达所有的心绪。
君屏幽亦不说话,低头凝视着她。
虽然正值夜晚,天色已经微暗,但怀柔还是能清晰的看到他眼中的微微光华,光华内隐隐荡漾着深深的思念,这份思念她亦感同身受。仿佛一瞬间,她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
须臾,他低头,将唇覆在了她的唇上。
冷漓泫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一瞬间,好似将整条洛河都凝结了。没有想到,他拼尽全力迎击的一招竟是如此的无力,他有些颓败,或许是长久以来的高傲让他觉得自己从来都不会输,亦或许是败给了自己的心。
或许,从知道自己对怀柔的厌恶,憎恨,到麻木……最后才发现,一切都源于喜欢的那一刻,他就输了吧,只是他如何会甘心?“想不到堂堂的一个幽亲王竟也会喜欢这尘世间的女子。”
怀柔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君屏幽离开她的唇瓣,眯起眼睛看向冷漓泫,冷漓泫亦眯起眼睛对上他,冷声道:“你的眼光还真特别!”
“是吗?”君屏幽声音听不出情绪。须臾,他猛地一挥手,一阵疾风对着冷漓泫拂过,冷漓泫避无可避,也不闪躲,就这样被那阵强大的内力击中,向后趔趄了几步,嘴角却冷然的挂着笑。
身后是宛若和阴夜,他们一时间竟有些怔愣,从不知君屏幽的内力竟强大到如此地步,要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可是随随便便就束缚住了他们的,可如今却不敌他一掌?是真不敌还是故意被击中的,他们一时竟也看不透。
木筏轻轻的晃了几下,冷漓泫趔趄了几步后稳稳的站在木筏上,宛若和阴夜及时的控制住木筏的两边,所以尽管受到了内力的推劲儿,但几乎没有后退。
君屏幽揽着怀柔的腰飘然落在了岸边,看也不看木筏上的余下三人,伸手拉着她就要离开。浅紫色的锦袍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洒下了一层清霜。
怀柔张了张嘴,看了一眼君屏幽的脸色,又将嘴边的话吞回。回头看了宛若和阴夜一眼,又扫了一眼一直面无表情晦涩不知情绪的冷漓泫。一时不知说什么。
君屏幽忽然停住脚步,偏头看着怀柔。
怀柔对他眨眨眼睛,扯出一抹讨好的笑,知道他是生气了,所以抱着他软软的道:“我答应和他一起来不是没有理由的,听我解释完再考虑要不要生气可好?”
君屏幽并没有说话,只是单纯的挑了挑眉。
怀柔知道这是愿意听她解释的意思,随后赶紧道:“他答应过我,只要跟他来这儿,就不再干涉皇位一事。”
君屏幽的面色本就清寒,听到怀柔的解释忽然语气微沉的道:“他答应你?你就相信他?怀柔,你的脑子是被水汽侵蚀腐坏了么?”
“他这人从不许诺,但若是许诺,肯定值得一信!屏幽,你就信我一回好不好?”怀柔被君屏幽这个乍暖还寒的脸色弄得心里一突一突的,用那只没被君屏幽拉住的手臂抱住他的腰,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低低的道:“就算我被骗了,你也会帮我讨回这份帐的对不对?”
君屏幽“哼”了一声,不说话。
“我马不停蹄,日夜兼程,本来打算在汾水城见你的,你却早一日走了,我扑了个空,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如今好不容易见了你,你确定要对我冷着脸啊?”怀柔仰着脸看着君屏幽,有些委屈的道。(未完待续)
151。自己看着办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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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屏幽享受美人在怀,一双清泉般的眸底早已经变暖,他深深的看了怀柔一眼,忽然推开她,怀柔的心猛地一凉,凉意刚爬上心头,身子忽然一轻,她被拦腰抱了起来,意外的轻呼了一声。
君屏幽抱着她抬步便向前走去,口中不悦的道:“你又轻了!”
“想你想的!”怀柔想也不想的接过话道。心口那凉意在被他抱起的瞬间烟消云散,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意。这就是君屏幽啊,无论她做得多么的过份,只要对他撒撒娇,他便无法真的对她动怒。
君屏幽忽然低低一笑,整个身子彻底暖了下来,低眸凝视着怀柔,重复她的话,“嗯?想我想的?”
怀柔脸忽然一红,但还是没躲避君屏幽炽热的眸光,与他的眸光对视,镇定心绪点了点头,“嗯,想你想得。”
“有多想?”君屏幽低声问道。
“很想很想。”怀柔伸手指了指胸口,“想得这儿都憋闷了!”
君屏幽眸光瞬间破碎出一道璀璨的光华,那眸光似乎要将怀柔收进眼底,他不再说话,只看着怀柔。
怀柔本来行了这一路身子清清凉凉,如今被君屏幽的目光看得全身焦灼。如被投放进了火焰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见他不说话,低低的问,“你想我了吗?”
“想!”君屏幽重重的吐出一个字,声音微哑。
“有多想?”怀柔反问。
“想得心都疼了!”君屏幽低声道。
怀柔忽然将头埋在他胸口,有些孩子气的道:“我听听你是怎么虐待我的心的!”
君屏幽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胸膛因为他愉悦的笑意发出细微的震动,他看着怀柔,笑意越来越明显,笑声也越来越大。笑罢,他看着埋在他怀里不再抬头的人儿道:“你好好听听,我每天都在虐待它。几乎无时无刻不再虐待它,如今你来了。再想想怎么慰劳慰劳它吧!”
“好!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好好慰劳它。”怀柔笑着保证,语气同样是笑意满满。
君屏幽不再说话,虽然向前走路,眼睛却没看路,而是一直看着怀里的怀柔。
怀柔也不再说话,享受着多日来日思夜想终于圆满的感觉。
“君屏幽,你打算抱着蠢女人抱多久?”阴夜忽然开口。“还不快撤了内力,让我们过去!”
显然,方才为了不受阻扰,君屏幽刻意施加了一股屏障,让木筏连同筏子上的人无法上岸。
君屏幽当没听见,头也不回。
“蠢女人,你就这样不管我们了么?”阴夜忽然转头对怀柔道。
“娘娘,您帮我们求求情吧?”宛若忽然也急了。
只剩冷漓泫一人低丧着头,冷冷的看着,看不清心中所想。
怀柔埋在君屏幽的怀里心思一动。不由自主的想要回头。
君屏幽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低声道:“不许回头,不然你陪他们一块儿待在木筏上。”
怀柔的脑袋立即僵住。只能埋在他怀里,心里暗自祈祷阴夜别发作了。莫名想起阴夜发怒时的场景,身子不禁僵了僵,却也没有再敢吱声,有所动作,只是乖乖的依偎在君屏幽的怀中,气息轻轻浅浅的,手还是不是拂过他胸前锦袍细细的云纹,眸子闭着。长长的睫毛偶尔被清风拂过微微颤动,神色亦是轻轻浅浅。
这一路上不太长。但也并不短,却很寂静。只听得细致的脚步声。
君屏幽带着怀柔来到一处院门前,怀柔听到有一个老者恭敬的喊了一声,“公子!”
“嗯!”君屏幽应了一声,抱着怀柔走进。
“可以抬头了么?”怀柔闷闷的问。
君屏幽脚步一颤,这才低头看向怀柔,见她一直埋着头,眸光闪了一下道:“今日还算听话!”
“我一直很听话!什么时候不听话了?”怀柔抬起头,白了君屏幽一眼。
“是吗?”君屏幽忽然挑了挑眉,随后叹道:“调皮的性子何时能自知啊?”
怀柔顿时失语,往周围看去,这才看到他带着她来到了一处院落,这处院落不大,但很是干净,院中用青石板铺就,没有花草,倒是有几株海棠树,树上有细小的红粉的花蕾,似乎沾染了空气中水汽,总感觉有一种特殊的娇嫩,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是……秋海棠?”
她忽然惊觉。
“嗯!”君屏幽应了一声。
“大雨没有毁了它?”怀柔又问。
“管家在下大雨前用东西给它遮了雨。”君屏幽解释道。
怀柔点点头,想着这样娇嫩的海棠花骨朵儿自然受不了任何的风吹雨打,海棠花本身就是一种娇弱的花。如今已经是八月了,九月的时候秋海棠就会开了,如今见到这样含苞欲放的海棠骨朵儿也不奇怪。
她移开视线,打量这座院子。只见有排水沟,这也是这个院子没被大水淹了的原因。
来到一处主屋门口,君屏幽挑开珠帘,抱着怀柔进了房间。
房间同样整洁干净,窗明几净。器具摆设也很精致,但自然比不上幽亲王府。
君屏幽将怀柔放在软塌上,怀柔伸手拉住他的手臂,轻柔的问:“累不累?”
“你很轻!”君屏幽道。
“我说的是治水累不累?”怀柔问。
君屏幽看了她一眼,在她脸上搜寻了片刻,忽然低声道:“你想我如何说?我要说很累但见到你之后还可以做些更累的事情呢!”
怀柔脸一红,伸手锤了他一下,笑骂道:“没羞!”
君屏幽坐着不动,任她捶打,她手下力道不重,他只觉得胸前震动了一下,凝视着她的脸,面上却无笑意,就那样深深凝视着。
怀柔迎上他的眸光,被他眸中的神色不由自主的吸引。
君屏幽忽然低下头,一寸寸的靠近怀柔,怀柔不躲也不避,任他的唇稳稳的重重的覆在了她的唇瓣上。仿佛要借这个吻抒发所有的思念一般,就好像一把蓬勃的火儿,一触即发,熊熊燃烧。
怀柔感觉到了君屏幽身上的热度,以为会在他怀里一直燃烧下去,君屏幽辗转缠绕了片刻,忽然抬起头,凝视着怀柔,眸中神色涓涌,有浓浓的思念,还有浓浓的心疼。
怀柔看着君屏幽的眸子不由心悸。
君屏幽忽然移开视线,拍拍她的头,声音低哑:“真听话!”
怀柔眨眨眼睛,不明所以。
君屏幽起身站起来,对外面吩咐道:“蓝卿,准备热水沐浴,还有晚膳!”
“是,王爷!”蓝卿在外面应了一声。
“还剩下些事情没有处理,我先去处理,你先沐浴用膳,我稍后就回来。”君屏幽对怀柔道。
怀柔立即摆出哀怨的脸,“你要去哪里?我才刚来你就要扔下我。”
“又不是不回来了。”君屏幽看到怀柔不舍的情绪,似乎笑了一下,眉眼微微弯起个弧度,“好好沐浴用膳等我回来。”
怀柔咬了下唇瓣,妥协道:”好吧!那你快点!”
君屏幽伸手摸了摸怀柔的脸,指尖流连处无限爱怜,须臾,他撤回手,点了点头,抬步走了出去。
怀柔看着君屏幽的背影离开,脸有些热,伸手摸了摸脸,指尖滑下又摸了摸唇,忽然想到什么,脸上的热度褪去,指尖绻了绻,目光现出一丝飘渺。
门口的珠帘晃动,发出清脆的相声,蓝卿带人抬了一个冒着腾腾大热气的木桶走了进来,先将木桶放进了屏风后,出来对怀柔见了个礼,欢喜道:“娘娘,您总算来了!这几日王爷晚上都不睡觉,今日您来了之后,他可以睡一个踏实的觉了!”
怀柔看着蓝卿,闻言蹙眉道:“他这些日子都没有睡过么?”
蓝卿点了点头,“当时我和王爷出了山岳关便一路加急赶回来的,但即便如此,路上受灾的地方还是有很多,王爷又不能视若不见,只得停下来施救,就这样没日没夜的组织人治水,根本没有时间睡觉,也就是在太阳快出来的时候小憩那么一两个时辰。我起初以为王爷是急于治水,舍不得休息,后来来到汾水城,总算将水患治得差不多了。王爷依然整晚不睡,我才知道他是睡不着。”
“难怪他看起来气色是不太好。”怀柔道。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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