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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弃妃难自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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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醒了?”蓝卿一直守在院中,见怀柔打开房门,连忙走了过来。
“你家王爷呢?”怀柔看着蓝卿问。
“王爷大清早就去河堤了!”蓝卿道:“吩咐属下等您醒来告诉您一声,让您今日在房中休息。他强调了,最好是能留在府内休息……不过依您的性子,大约是不会听的,所以,他说属下若是拦不住的话。就带您去河堤找他……。”
“河堤离这里远吗?”怀柔好笑的挑了挑眉问道。
“有点儿远,大约十多里地吧!”蓝卿道。
怀柔寻思一下,伸了一个懒腰。还是有些懒洋洋的,但她也不想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对蓝卿道:“用过饭之后你带我去河堤吧!”
“是!”蓝卿痛快的点头
怀柔回了房间。宛若和阴夜忽然走了进来,她倒是一点儿也不例外,他们迟早会找到这里的。
梳洗过后,简单的用过不早不晚的一顿饭后,走出房门。
就碰到正来到的冷漓泫,他倒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一贯的冷漠。
怀柔挑了挑眉,不等蓝卿上前阻拦便开口道:“你来干嘛?”
冷漓泫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道:“君屏幽人呢?”
怀柔仿若未闻,兀自走到门口,翻身上马,阴夜和宛若及蓝卿三人立即也翻身上马,跟在怀柔身后,离开了院落。
“喂,问你话呢!”冷漓泫没想到怀柔撇过他就走,在门口忽然喊道。
怀柔头也不回,快马加鞭奔出了这一条街巷。
空留冷漓泫一人留在院中,一脸的阴森。
走出了一条街。怀柔稍稍勒住了马缰,等了等后面跟上来的蓝卿道:“你引路!”
蓝卿点头,一马当先。在前头引路,她并没有打马快走,而是对怀柔好奇的问,“娘娘,您这么撇下冷将军真的没关系吗?”
“嗯!”怀柔点头。
“那……之前与他的约定呢?”蓝卿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怀柔看了蓝卿一眼,没说话。只是眉头微微蹙了蹙,似乎在沉思。
蓝卿遂不再说话。
出了城门,大约走十里,来到河堤。远远便见到许多人在修葺堤坝。其中有一抹浅紫色的身影在人群中极为醒目。
蓝卿要打马过去,怀柔忽然出声拦住她。“你家主子正忙,我们等他忙完了再过去也不迟。先别去打扰他。”
蓝卿看着围在王爷身边的官员,勒住马缰,点了点头。
阴夜出来时匆忙,宛若更是马虎,蓝卿倒是心细,知道今日天气极热,所以随身备着伞,她凑近怀柔,将伞打开递给了她。
怀柔伸手接过,一手勒住马缰,一手打着伞,看着堤坝旁忙活的人影,人虽然多,但井井有序,不见乱象。
君屏幽本来背着身子,此时转过来看向这边,正对上怀柔的视线,他身旁的官员也跟着转过身向这边看来。须臾,君屏幽回过身,继续和官员说着什么。
怀柔就那样看着他,无论是一人,两人,还是三人,甚至于更多,她很确定,在人群中,她只一眼,便看到了君屏幽,无关他身着何衣,梳何发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辰,君屏幽终于向她走来。
怀柔翻身下马,并没有迎上去,而是等着他走近。
君屏幽来到近前,看着怀柔,对她一笑,“气色不错!”
“你早上怎么没叫我,你要是叫我的话,我跟你一起来了!”怀柔上前一步,将伞承载君屏幽的头上,遮住两个人。
“叫你不一定醒。”君屏幽伸手将怀柔一缕被风吹乱了的发丝捋顺到耳后,伸手拉住她的手,微微提力,二人顷刻间端坐在了马上,他一手揽住怀柔,一手抓住马缰。
“走了?”怀柔一怔。
“嗯!”君屏幽点头。
“你这里忙完了么?”怀柔看了一眼堤坝,只见众人都停住了手中的活儿向这边看来,她讶异的问。
“你在这里他们干不好!”君屏幽说话间打马往回走。
“原来是我影响你了!”怀柔笑了笑,抓住君屏幽的手道。“那我回去休息,不在这里打扰你了,免得到时候有人参奏你一本,说你不好好治水,被我霍乱。”
“只要你来了,无论在哪里,就是霍乱我。”君屏幽狡黠一笑,“走吧!”
怀柔不再说话,将伞收起,还给蓝卿,示意她和阴夜宛若随意。随后依靠进君屏幽的怀里。
免不了听到阴夜呲牙的声音,但是,她才不管。
君屏幽并没有快马加鞭,他的马速并不看,骏马带起轻轻的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诀青丝,纠缠在一起,缠绵不绝。
一路无话,回到了城门口。
怀柔看着眼前的城门,忽然回头,对君屏幽认真的道:“屏幽,我知道你爱我,可是江山更重要,所以……”
君屏幽攥着马缰的手忽然一紧,勒住马缰,低头看向怀柔。
“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怀柔看着君屏幽的眼睛,一双眸子罕见的清澈,没有云雾,没有别的感情,她认真的道:“我希望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君屏幽沉默不语,眸中看不出情绪。
“我想,这些日子你那么迁就着我,宠溺着我,我已经满满都是幸福了,可是我不是傻子,不知道你心里的纠结,更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儿,经不起风雨,需要你这般呵护,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能跟你一起面对,你爱我,我知道,我爱你,相信你更知道,所以我绝不会背叛你,请你相信我好么,就让我跟冷漓泫走吧!”
君屏幽依然看着怀柔不说话。
怀柔眸光不离君屏幽的眸子,静静等待,等了许久,只见君屏幽一直看着她不说,她微抿着唇角,轻声道:“若是你不愿意,那么只要你说你不愿意,我就不去,以后也当他是陌生人!”
君屏幽忽然闭上眼睛,轻声道:“怀柔,他在你心中的分量何其重,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让你甘心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怀柔身子一颤,认真的道:“无关情感,这只是一场赌局。”
君屏幽身子微微颤了颤。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从小便喜欢争强好胜,我跟他之间还有一场未完的赌局,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要参加,而且我也会赢,与其说他与我打了一个约定,倒不如说是我拿自己的幸福去赌他一定会输!”怀柔笃定的道。
“怀柔,你可知,爱你真的很累?”君屏幽忽然低声道。
怀柔面色一变,猛地伸手抓住君屏幽的手,看着他微闭的眼睛,声音有些颤,“你觉得累了?想要放开我了么?”
君屏幽忽然睁开眼睛,沉默不语。
“你那日说过上穷碧落下黄泉,永远不会放弃我的?”怀柔咬着唇瓣看着他,忽然发狠的夺过马缰,调转马头,向河堤返回,有些恼怒的道:“不跟他走了!这辈子都不要跟那个人走了,爱谁谁去,反正谁也没有你终于,我就要腻着你一辈子,霍乱你一辈子,让你厌弃一辈子!”
身下坐骑因为怀柔过烈的刺激,发足狂奔起来。怀柔却觉得它奔跑的速度还不够,用手里的僵绳当作马鞭,鞭策宝马用更快的速度离开了城门。
君屏幽先是一怔,随即伸手扣住了怀柔的手,轻轻一拽,发足狂奔的骏马前蹄抬起,嘶鸣一声,堪堪驻足。
“你做什么?”怀柔恼怒的看着君屏幽。
君屏幽不说话,只看着她。
“君屏幽,你还想要我怎么样?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就怕你不高兴,我什么也不敢做,什么也不敢为,甚至是连个表情也不敢随意外泄,我从来到这个世上,从出生的那一刻起,骨子里生长着的就是这样一个复杂的我,我就是这样,我想要改变,像打碎这样的自己,但是有些东西就是从骨血里生长成的,除非我死,它才能消去,所以,你让我怎么办?你说啊?我能怎么办?
君屏幽唇瓣紧紧抿起,抿成一线。(未完待续)
魔怔了魔怔了
君屏幽忽然闭上眼睛,轻声道:“怀柔,他在你心中的分量何其重,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让你甘心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怀柔身子一颤,认真的道:“无关情感,这只是一场赌局。”
君屏幽身子微微颤了颤。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从小便喜欢争强好胜,我跟他之间还有一场未完的赌局,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要参加,而且我也会赢,与其说他与我打了一个约定,倒不如说是我拿自己的幸福去赌他一定会输!”怀柔笃定的道。
“怀柔,你可知,爱你真的很累?”君屏幽忽然低声道。
怀柔面色一变,猛地伸手抓住君屏幽的手,看着他微闭的眼睛,声音有些颤,“你觉得累了?想要放开我了么?”
君屏幽忽然睁开眼睛,沉默不语。
“你那日说过上穷碧落下黄泉,永远不会放弃我的?”怀柔咬着唇瓣看着他,忽然发狠的夺过马缰,调转马头,向河堤返回,有些恼怒的道:“不跟他走了!这辈子都不要跟那个人走了,爱谁谁去,反正谁也没有你终于,我就要腻着你一辈子,霍乱你一辈子,让你厌弃一辈子!”
身下坐骑因为怀柔过烈的刺激,发足狂奔起来。怀柔却觉得它奔跑的速度还不够,用手里的僵绳当作马鞭,鞭策宝马用更快的速度离开了城门。
君屏幽先是一怔,随即伸手扣住了怀柔的手,轻轻一拽,发足狂奔的骏马前蹄抬起,嘶鸣一声,堪堪驻足。
“你做什么?”怀柔恼怒的看着君屏幽。
君屏幽不说话。只看着她。
“君屏幽,你还想要我怎么样?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就怕你不高兴,我什么也不敢做。什么也不敢为,甚至是连个表情也不敢随意外泄,我从来到这个世上,从出生的那一刻起,骨子里生长着的就是这样一个复杂的我,我就是这样,我想要改变,像打碎这样的自己。但是有些东西就是从骨血里生长成的,除非我死,它才能消去,所以,你让我怎么办?你说啊?我能怎么办?
君屏幽唇瓣紧紧抿起,抿成一线。
“不说话是吧,好,那你就放弃吧!反正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好,我这样的女人活该没人爱才对!”怀柔挣脱君屏幽的手,忽然辟出一掌欲将他打落下马。掉转马头就要走。
君屏幽猝不及防的被怀柔击中差点翻下马,但他功力深厚很快便维持了平衡。
怀柔见君屏幽扯着马缰不放,想也不想就伸手欲劈断僵绳。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四蹄再次扬起。
“怀柔,你敢走一步试试!”君屏幽声音极轻。
怀柔恍若不闻,不但走,反而在马身上拍了一下,骏马再次狂奔起来。
“关城门!”君屏幽忽然轻喝了一声。
守城门的士兵早就看到了君屏幽和怀柔之间的纠葛,此时简单怀柔打马向城门本来,听到君屏幽的声音,连忙关城门。片刻也不敢耽误。
怀柔脸色一寒,想着他有这个权利都用到她身上了。一人一马来到城门口时。正赶上城门关闭。她足尖轻点,离开马身。身子轻盈如雪,顷刻间上了城墙。
刚上城墙,看也不看城墙上一眼,再次飞身而下。
君屏幽此时也飘身落在了城墙上,伸手扣住了怀柔的胳膊。
怀柔回身就给君屏幽一掌,君屏幽不躲不避,紧紧扣住坏人的胳膊不松手,怀柔掌风要劈下的瞬间,见君屏幽全无反抗之意,她堪堪住了手,寒着脸看着他,“你不是放弃我么,还拉着我做什么?”
君屏幽脸色不好,“谁说我放弃你了?”
“你没说吗?”怀柔瞪着他。
“没说!”君屏幽摇头。
怀柔眼圈通红,“你说爱我太累,不想爱了。”
“我是说爱你太累,但没说不想爱了。”君屏幽看着怀柔红红的眼圈,不好的脸色一改,叹道:“怀柔,你对谁都一副冷静理智的模样,为何偏偏在我面前就如此蛮不讲理?”
“那为何你一直不说话!”怀柔心中恼恨,她说了半天,就听到他说爱她太累,她还能如此冷静理智?
“我一直没说是不知道如何说。”君屏幽看着怀柔气恼的脸,红红的眸子叹道:“我是很在意,特别在意,在意得几乎茶饭不思,可是我在意有错吗?本来那日大雨你对我剖心解析,我心中多么欢喜,我不求别的,你爱我就好,可是你可知我没有料到你连他的人还没见到只听到了他的声音和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就知道是他,这让我多难受?
怀柔,我不想比较,可是不由自主的去比较。可是不由自主的去比较,比较我和他谁在你心中的分量更重,这样一比,我就觉得也许此一生,我都没法到达他在你心中的分量,我就在意得恨不得他从来不出现在你面前。”
怀柔皱眉。
“可是我不知道不让你见他不可能,你可知道我下定了多大的决心才想带着你去见他,我从来就不是个大度的人,我就是小气,在意。”君屏幽继续道,“在南诏你与他从小青梅竹马也罢,可是到了天澈,你还是总追着他,我……”
“君屏幽,你为何如此不自信?”怀柔忽然一叹。
君屏幽可能从来没有如此激烈的说话,瞥过脸不看怀柔,也不说话。
怀柔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抱住君屏幽,将整个身子送进他的怀里,轻声道:“就因为我们太像,才不可能相爱,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君屏幽,你何其聪明,为何就想不到这一点?再相见,他也只是我的比朋友更近的亲人而已。”
君屏幽沉暗的气息一改,转回头,看着怀柔。
“我要如何做,你才相信?”怀柔轻轻一叹,“我也在意你,不必你在意我在意得少,以前相府的小姐喜欢你的时候我就在意,很在意。你怪我和君清夜暗中通信七年,怪我一直纠缠与冷漓泫,怪我……没等你回来就嫁给了君冥皓。但是,你都只看到了表面,没有看到我的内心有多么的挣扎,痛苦……”
君屏幽眸光闪了闪,“真的?”
“自然!”怀柔肯定的点了点头,看着君屏幽如诗似画的脸道:“所以,屏幽,不要再这么怀疑自己了好么?”
君屏幽唇瓣微微勾起,“这么说我可以放心了!”
“嗯,放心吧!”怀柔点头。
君屏幽唇瓣处的笑意绽开,伸手推开怀柔,对她道:“你快去吧!早上的时候我已经给他穿了话,让他在落榻处等着你。”
怀柔一怔。
君屏幽背过身子,看向城门下,语气温润抑郁,“快去吧,再晚一步我怕我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怀柔眨眨眼睛,站着不动。她没想到冷漓泫竟然是他叫来的。
“从出声到现在,我都没有这么对一个人这么戒备过,为了你,我也是魔怔了!”君屏幽忽然自嘲道。
怀柔伸手揉揉额头,有些懵。
“对了,你见到他之后最好让他打消带走你的念头,你要知道,就算你想走,今日也是走不出去了的,更别说他想依然带你走了!”君屏幽又道。
怀柔脸忽然一黑。
君屏幽低低的笑了一声,依然背着身子不转过来,语气隐约含了一丝笑意,“早去早回,我等你!”
怀柔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灰,声音阴阴的道:“你跟他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
“没什么交易,就是告诉他,江山我要,你,我更不给!”君屏幽云淡风轻的道。
怀柔哼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走了两步施展轻功,飘身下了城墙。
“打开城门吧!”君屏幽并没有立即下城墙,而是站在城墙上吩咐,守城的士兵立即打开城门,他又对城门口担惊受怕了半晌的宛若吩咐,“你跟着你家主子一块儿去吧,顺便监督她按时回来!”
“是,王爷!”宛若见二人和好,抹了抹额头的汗,立即应声。
蓝卿与阴夜对看了一眼,知道无事,便各自隐了去。
怀柔脚尖落地,回头看了一眼,见君屏幽依然站着城墙上,她收回视线,只见城门打开,宛若牵着一匹马走了进来,一脸哀怨之色的看着她,她挑了挑眉,伸手接过马缰绳,翻身上马。
“娘娘,您以后可千万别吓奴婢了,奴婢刚追过来就看到您跟王爷吵架,魂儿都差点被吓没了。”宛若低声嗫嚅道。
怀柔忽然好笑,又气又笑的道:“是他惹我的!”
“王爷对谁都温润谦和,清淡疏离,就对您不一样。您啊,就包容些吧!”怀柔道。
怀柔“嗯”了一声,这样吵一架将两个人的心说开了让她心情也轻松了。想着有时候吵架也是有些好处的,她笑着对宛若道:“安心走吧!”
宛若点点头,心情稍好了些。
走了一条街道后,又拐了几个弯后,怀柔回到院落门前,果不其然,冷漓泫正站在门前怒视这她,但显然得意十足,果然料准了她会回来!(未完待续)
月末~票子呢,好心酸
君屏幽看着怀柔与君屏幽一人一马拐进了一条街道再看不到身影,他收回了视线,又放远,抛向天空。
怀柔此时也从城墙收回视线,用余光打量着君屏幽,直至看不见。
心里告诫着自己,又不是不回来了,不要露出不舍的情绪。
冷漓泫打马在前,丝毫不管身后人如何表情,一个劲儿的加速。
就在前一刻,将军府传来消息,说冷若霜胎死腹中的消息,所以情况危急。
怀柔决定去救她,事实上,此刻也只有她有办法救她了。
并且,两人达成了约定,若是冷若霜能够活命,这场赌局就算她赢!
二人一路无话,一路狂奔到冷贵人的落榻处,翻身下马,房中静静。
怀柔抿唇不语,看了一眼冷漓泫,总觉得哪里不对。算起来冷若霜怀孕已经六个月了,胎儿基本有些形体了,从上次听说她要保住孩子装疯卖傻喝过一些药外,如今已经有一个月了,冷漓泫现在才来找她让她救她,分明是针对孩子,不想要孩子……”
想到这里,怀柔忽然眯起眼睛,冷漓泫和君屏幽一样远离京城治水,无暇顾及其他,况且他心中清楚她对冷若霜没有感情,对君冥皓更是可恨之极,所以绝不可能保留冷贵人腹中的胎儿,所以,如此找她来救人分明是要她背负一条人命罢了。
踱步走到床前,怀柔简单的给冷贵人把了把脉,得知她只是滑胎失血过多,药物治标不治本,不得已用了现代的方法为她输血,随后借着南诏国花的麻醉效果给她动了手术。一直忙至第二天天明,冷漓泫一直在门外守着,得知冷若霜无恙后才肯放她走。
几乎是同一个时辰。上次是数十人暗中偷袭被怀柔用金针尽数摧毁,这次却是数百人埋伏在此地。
宛若看到数百名黑衣人面色一变。阴夜也从暗中出现,两人一左一右守在怀柔身边。
怀柔眸光清寒,还未说话,数百人身后便又出现了同样数百名黑衣人。其中一人周身浓雾笼罩,看不到形貌,只看到一个雾色的身影,这个身影和这个人的气息怀柔极为熟悉,她眸中的清寒褪去。淡淡一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错嘛!好招!”
宛若疑惑的看向怀柔,随后顺着她的方向看去,瞬间释然,阴夜也仿佛见到了故人,脸色稍稍好了些,但还是一脸的阴郁。
怀柔忽然笑道:“好久不见了,无月!”
那数百名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他们在此埋伏准备突袭怀柔,却中了别人的埋伏。齐齐大惊,回过头去,但见到对方和他们一样的人数。便褪去惊骇,抽出刀剑。
“公主,你只管离去,这里留给在下!”无月的声音有一种夜间的清冷凉寒。
怀柔点点头,自然不想在这里看着人肉厮杀,绕过这些人继续向前走。
那数百黑衣人哪里肯让她离去,齐齐向她围攻来,无月一挥手,他身后的人如鬼魅一般拦住那数百黑衣人。不过顷刻间便结成了一个方阵,将数百黑人困在阵中。
“杀!”
无月一声令下。数百刀剑出鞘,他并没有参与厮杀。只是站在圈外看着这一场明显实力悬殊的厮杀,有冲出包围的漏网之鱼,他只需要轻轻抬手,便即刻毙命。
这一处荒山很快就弥漫上浓浓血腥之气。
怀柔头也不回的出了这片荒山,来到平地,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喃喃道:“这种被保护的感觉真怀念啊!”
阴夜忽然嗤了嗤,显然是对她的话感到很介意,但怀柔如今不必害怕他了,自然无视他。
宛若尽管不怎么喜欢那个无月,但是此刻却无比佩服他。
怀柔不再耽搁,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四蹄扬起便奔向官道。
宛若和阴夜跟在怀柔身后,同样快马加鞭。
晌午时分来到淮安城,下一个城池是汾水城,过了便是洛河城,就可以看到君屏幽了。
夕阳西下时,怀柔来到了汾水城,与前几日离京用了两日半的时间到达洛河县想比,她这次返程只用了一日一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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