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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笑我胡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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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很荒谬,命运是这般强大而不可撼动。在命运的主导下,有的人依然是那么坚定,有的人却已随波逐流的飘摇。
她觉得自己似乎一直无法抗拒某种力量的安排,迷失在记忆与现实的交叉,兜兜转转了一大圈,到最后,她还能继续改变什么。
她开始有些迷惘。
是一直清晰的看着自己沉沦,享受最后的狂欢,抑或是抛去一切去拼个玉石俱焚?
前方这两条道路,不知将通向何处。
也不知这双命运的手,会将她推向何处。

当年蚩尤与黄帝大战,被斩于青丘。
后来九尾一族便将蚩尤被斩杀之地划作地盘,借着蚩尤死后残留的灵气,在此生息繁衍。
苏苏领着寐喜穿过了朝阳之谷到达青丘,但原本族内的领地却空无一人。
她有些慌了,恢复了记忆之后,青丘便已是她的归属,是她能够安心依赖的故土,但为何她回到了自己的心之居所,迎接她的却是满室空寂。
“奇怪,数月前我们还与青丘有过来往,怎会全消失无踪。”寐喜警戒的护在苏苏身前,率先探路。
苏苏捏紧拳,与寐喜里里外外又寻了一圈,终究未找到族人们的踪迹……
寐喜低下头,看着她低垂着眼,失魂落魄的坐在九尾狐族曾经香火鼎盛的宗庙祠堂内,不由缓缓将她细瘦的肩揽入怀中,“他们都不在了,不要紧,还有我陪你。”
苏苏默默的倚靠着他。
他俯下身握住她的肩,与她四目相对,“苏苏,你再仔细想想周围有没有其他旧识,或许他们会知道九尾一族突然集体迁移的原因。”
苏苏苦笑,九尾一族的势力范围,周遭哪里有异族敢停驻?不过……或许,或许帝江会知道。

青丘附近的天山上,居住着上古时期一位精通歌舞的神鸟——帝江。
它肤红如火,六足而四翼。时常与同样是歌舞双绝的九尾一族放歌斗舞。
“你是问那群傲慢的狐狸?”
寐喜握着苏苏的手,点头。
她有些不自在的挣动了下,寐喜下意识的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帝江瞅了苏苏一眼,“你怎么还在青丘?”
“我回来想见见同伴们。” 
帝江微讶道,“啧,那老狐狸没告诉你?前段时日九尾一族连夜迁去他处繁衍,似乎是发现了新的灵气之源,更何况你不是该在朝歌完成女娲娘娘的任务,事成之前就莫要再来青丘了……”
苏苏有些急切道,“那……他们走之前,可有给我留下什么讯息?或者,你知不知道族人这次新的迁移地在哪?”
“没有,他们那日迁徙未知会任何人,不过他们在是还在青丘,但具体藏身于青丘何处,我便不知道了。”
言罢,帝江也不再看这九尾白狐,四翼一震,如一团红云飞入茫茫天山中……
苏苏回头,怔怔看着远方曾经熙熙攘攘的故土……
族人就这样不留任何音讯的走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被丢下的那一个。
前路该如何走?
朝歌她是不能再回去,青丘也有家归不得,轩辕坟……她记忆开始的地方,也不能久留,四海之大,她该何去何从。
“你还要继续再找下去吗?”寐喜道。
苏苏怔忡了下,默默摇头。
“不然我们先暂时在青丘将你身上的帝流浆彻底炼化吸收,然后再回人间,如何?”
“也好……”她顺便再寻下可有蛛丝马迹。
“苏苏,”少年偏头,“你身上的妖力恢复到什么程度?”
“我试试。”苏苏阖上眼,张开右手,掌心向上。
斩八……
伴随着低柔的呼唤,掌心微微一热,眼前朦胧现出一把横刀的光影,闪了闪,很快就消失了。
看来她的妖气十分微弱,连武器都无法呼唤出来。苏苏咬着唇收回手,“那便去我的故居吧。”
寐喜也想仔细看看她此前生活的地方,遂与她并肩飞回九尾一族的原驻地。
苏苏走在熟悉的长廊上,将恢复记忆后所有的人事都理了一番,一个人名不期然跃入脑中,她蓦地问道,“寐喜,你知道申公豹吗?”
“他又是谁?”寐喜警惕十足的道,语中明显有丝酸味。
“你记得一只兔子吗?就是我还在轩辕坟时,你曾抓来配合修炼的兔子。”
寐喜只隐隐有些印象,“怎么了?那兔子与你说的什么公豹子有什么联系?”
苏苏细加观察他的表情,明白他并未作伪,那便是申公豹扮成小妖潜入轩辕坟,“你还记得那只兔子是何时入轩辕坟的?”
轩辕坟内这般独特的兔子不多,寐喜思索了下,“大概……是这五年。” 
突然一声轻叩传来,来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们身畔……
“这样太失礼了吧。”青年珠翠为冠,端得是一派意态风流,他以扇掩唇,朝她飞去一眼。

“真是令人伤心啊。苏苏,若是怀疑的话,直接向我求证不是更好?”

重返青丘(下)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站在旧时的房间,苏苏轻轻摩挲着桌案,不期然,看到床头上那几瓶她曾经宝贝兮兮的团在一起的丹药……
她怔了下,背过身去,
“这房间,十几年来长老们一直保持原状等你醒来。虽然大长老每次看到当年姜尚给你的这些丹药都嚷嚷着要全部丢出去喂狗,不过,怕你伤心,还是留下来了。”青年还是那身风骚入骨的白底金纹锦衣,斜睨她一眼,“看来你没有他们所想的在意呢。”
苏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只定定望着他,道,“申公豹,我们相识多久了?”
“唔,有八九百年了吧。”
“从小你便与我相伴,从前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应是亲密无间的。”苏苏道,“你何时会与我坦白,不再这么虚虚实实的的相处?” 
恢复了记忆之后,再回忆起那时失去记忆的她在轩辕坟和王宫时,都曾见过他。依照他的术法,彼时他完全可以将她带走,将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知她,而不是佯作陌路人,让那时的她在夹缝中生存,整日挣扎着不知还有没有明日的生活。
期间几次大劫,她险些被云中子和闻仲杀死,最后一次,若不是帝辛开口,完全忘却一切的她就会这般糊里糊涂的死在闻仲的蛟龙鞭下……最令她心寒的是,那时他也在王宫,却一直冷眼看着她几次生死大劫,看着她被囚禁在牢笼中等死……
这便是他相交数百年的情谊吗?
申公豹白羽扇轻轻一点唇,“苏苏,你现在不是还好端端的站在这,什么事都没有。虚虚实实又何必在意。” 
她皱起眉,“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谈。我只希望,在这个时候你能对我吐实,我想听你的真心话。” 
他收起羽扇,随意坐在她的红木大床上,“你问。”
“若是那时帝辛没有阻止,姜尚也没有出现,你……会不会来救我?”
“啧,一定要说实话吗。”他困扰的支着下颚看她,慢吞吞地道,“不会。”
虽然是不出意料之外的回答,但听到昔日形影不离的旧友的否决,她还是觉得心中闷疼,似阻塞住了什么,多年的情义莫不是一场笑话。
“但是你现在没有死,不是吗。”他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我非常的高兴,你没有死。这是实话。”
苏苏拨开他的手,蹙起眉,“若是死了,你便当作没有认识我一般,寻找下一个人选吧。”仔细想来,他从一开始,便是有意接近她。
青年依然笑得眉眼弯弯,风骚撩人,掩藏在嬉笑怒骂之下的他,冷酷得可怕。
“真无情,”他握住她的手,倾身俯向她,“但我选择了你,苏苏,从今往后,你毋需再担心,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
曾经也有人说过一样的话,她信,但最后换得是他的挥剑相向……
她抽回手,只道,“你站在我身边?为的是助我完成灭世的任务吧。你也想封神?”
他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若是我不愿呢,不担心押错了宝。”
他只是神秘地道,“不会的,你无论如何,都一定会,这是你无法抗拒的。”
她捏紧拳。
“莫要担心,有我助你,没有人敢伤你。也莫忘了青丘九尾一族,绝对是最坚实的后盾。”他挨近她,拇指摩挲着她的脸,盯着她,柔魅地低喃,“苏苏,我也不会伤你的,永远不会。”
她微微后仰,推开他,不习惯他这般贴近,“既然你主动提到青丘,你知道族人们的去处,是吗?”
他颔首,终于退开一步,“那年你原本便伤势严重,加之又服了玄丹,损及内腑。长老们便将你放在宗祠内,日日轮番输入妖力为你续命。今年便是帝辛的28年气运临近时分,女娲就分别给轩辕坟和青丘九尾一族下旨,招你入朝歌。至于其他……你日后也会知晓。”
“那,这与九尾一族迁移,又有何关系?”
他依然道,“以后,你自会知晓。”
她抬起眼,定定看着他再确认一次,“从今往后,你会护我?”
“会。”毋庸置疑的肯定。
她移开眼,“我便姑且应承下来,你先不用跟着我和寐喜,若是我需要你时,我会用心音呼唤你。”
他心痛的道,“你就这般舍弃了我这一等一的美男子?”
苏苏未理会他,谈完了便直接开门出去。
“原来你只想利用我,用完就抛弃吗。”哀怨如深宫怨妇。
她闭了闭眼,“我们暂且就各走各的路,有缘再见吧。”
“苏苏……” 
见她快走远了,身后的青年道,“如今你还有一点时间可以挥霍,若是想体验人间的生活,我建议你去周方国比较好哦。除了西岐之外,东南北三大诸侯国与数百个附庸国皆收到帝辛的密旨,要将你捉回朝歌呢。这般执着,啧,莫非对你积怨已久?”
苏苏暗恨,当年她也勉强算是他的异类知己,一个是原形一个是人形,待遇还真是天差地别。
“或许我可以陪你们上路?人间的崇山峻岭各方景致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谢谢了,”她头也不回地道,“但还是就此拜别吧。”
“真无情啊……”

“怎的谈了那么久?”长廊的尽头,少年不悦地双手环胸,倚靠在房柱上。
她望了望天色,“你从我进屋起就一直等到现在?”
“啰嗦。”他恶声恶气道,“走啦,你的妖力还未恢复,还不去修炼。”
苏苏耸肩,“好的,立刻就来。” 
寐喜嫌弃的一瞥她,“就连玉琵琶如今的程度都比你好上一些,你实在太弱了,再这般懒散下去……”
“玉琵琶已经有意识了?”苏苏蓦地截去话头,“她何时能复原?”七月十五那日,她与玉琵琶皆吸收了帝流浆,她的妖力已渐渐回来了,不知玉琵琶的情况如何。
“她此刻在轩辕坟底闭关修炼,若是能大好,再过数月便能相见,再迟,半年时间她也能出关了。”
这好消息让苏苏低迷的情绪短暂被唤起,随后便是没日没夜的被寐喜押着,艰苦修炼中……
看着身旁凝神闭目专注修炼的少年,她只觉这段时日,他待她的态度日渐微妙而明显……
她吁口气,只能故作不知。

在青丘两人又停留了半月,终于能重回人间。
苏苏已经能将斩八顺利呼唤出来,虽然还未能将过去的实力完全发挥,但已可以放心游走人间。
离开那日,两人越过朝阳之谷至人间。朝阳之谷的主人乃是水神吴,他虎身而八足,看见苏苏时八条尾巴和八个脑袋同时转向她,“这么快就走了?”
“嗯。”苏苏点头。
“到了人间之后,莫要蹉跎,早日完成任务,那些老狐狸整日望穿秋水的等着你回来呢。”
苏苏扬起笑,“我会的。”
谈话间,头顶划过一道祥云,青丘离天府极尽,时常能看到各路神仙踏着祥云在头顶进进出出。不过今日这红云只虚晃了晃,飞过朝阳谷之后又飞快地折了回来。
“且慢……”有着一张白净娃娃脸的青年大声叫住他们。
寐喜臭着脸回头,那管是哪路神仙,侧身挡在苏苏身前,“你一路大呼小叫的,有何要事。”
娃娃脸专注的将目光停在他脸上许久,直看得他抓狂的想挠他一爪子时,掩面痛苦地道,“为什么,为什么连你的命盘都乱了!”
苏苏依稀认出来人,“你是……司命星君?”
他转头一看苏苏,“你等等,”随即娴熟无比的摆开阵势掐算命盘,许久之后,纠结地抱头,“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是算不出你的命盘……”
苏苏挑眉,“你不是无所不知,掌握众生命盘的司命星君吗。为何会不知道我的命盘?”
“我……我不知道……”
“那就是说,你也看不出我日后的命运如何?”
“我……我不知道!”司命星君痛苦的喃喃,“太可怕了!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跳上祥云,埋头泪奔而去……
全场默了一秒,水神吴干笑道,“唔,司命星君向来就是这般率性,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苏苏:“……”
寐喜:“……” 
接连两次,都无法测算出她的命盘,而今,连她身边的寐喜,命盘也乱了吗。
苏苏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是不是……
所有与她相关的人的命运,因为她的介入,皆一同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时年,陈塘关总兵李靖忽闻朝歌妖孽之声,未几,便收到天子密旨,密切搜查境内是否有陌生的女子出没,一经发现,一律先扣下再行定夺。 
他皱起眉,如今周方国诸侯姬昌蠢蠢欲动。向来英明的君王怎生被一个妖女迷惑了心智。
“爹爹!爹爹!”
他回头,瞪着又玩得一身稀泥的三子怒目,“哪吒,还不去洗漱干净!”








哪吒闹海(一)、(二)

 
哪吒闹海(一)

陈塘关地处南广郡,据大江流通东海的要塞,占其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时年此关隘总兵乃是李靖。
其少时曾拜于昆仑度厄真人门下,因仙道难成,故下山辅佐帝辛。原配殷氏生有三子,奈何第三子,已怀胎三年零六个月,仍未分娩。李靖心有存疑,盯着殷氏的肚子道,“孕怀三载有余,尚不降生,非妖即怪。”
殷氏心中委屈,见夫家不悦,只得转身回屋。
是夜,她梦见一个道人突然闯入内室,将一颗灵珠往她怀中一送,匆匆道,“夫人快接麟兒!”
她蓦地从梦中惊醒,突觉腹痛难忍,竟是怀胎三载的麟儿要生了!
李靖在屋外焦虑不安的来回踱步,只听内室殷氏的叫声越发痛苦高亢,暗忖这怀了三年有余的孩子今夜降生,究竟是凶是吉……
忧虑间,忽闻两位小童惊骇欲绝的从内室奔出来,“不好了!老爷!夫人生出了个妖怪!”
李靖闻言忙抽出宝剑冲入内室,“夫人!”
只见满室红光,并隐隐有一股异香袅袅,一个肉球在产婆丫鬟们惊恐的视线中滴溜溜如轮般转动着。他大惊,一剑朝这肉球砍去——
哗啦一声,肉球从中分开,竟从内跳出个小孩儿。
这小孩儿面如傅粉,眉目有神,右手套在一环金镯,肚腹上围着一方红绫,浑身散发金光。
李靖犹疑着抱起这小孩,温软的小小娃儿不哭不闹,定定的看着他,他不由心软,将孩子抱到夫人身边,“夫人,这是我们的孩儿……”
两人又细细端详了这娃儿一阵,心中忧喜交加……
翌日,府外有一道人求见,原来此道乃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正是玉虚十二仙之一。待他问明这三公子是在丑时出生,不由摇头道,“不好,此子生于丑时,正犯了一千七百杀戒。”
遂收了三公子为徒,并为他取名——
“哪吒。”

哪吒便就此拜在太乙真人门下,他右手的金镯乃是乾坤圈,红绫名曰混天绫,皆是乾元山之宝。他两位兄长金吒,木吒也分别拜在玉虚十二仙中的文殊广法天尊以及普贤真人门下。话说这普贤真人与姜尚在玉虚宫中交情最为深厚,可说是最了解姜尚的人,先按下不表。
当说这七年后,李靖收到帝辛密令,正忧心君王被妖孽迷了心智。
孰料没过多久,便忽闻东伯侯姜文焕反了,朝歌收到消息后,天子震怒,姜后第一时间被打入冷宫,软禁起来。
李靖接到战报,为迎战叛军,每日操练三军,训练士卒。
此时正值盛夏,谁料他只是忙于战事疏于管教,三子哪吒竟闯了弥天大祸!

此际,苏苏与寐喜正从青丘回来,恢复了大部分妖力之后,仗着艺高人胆大,寻常的人间术士也奈何不了已吸收了帝流浆之力的两个大妖怪联手,苏苏与寐喜二人便懒得化形,大咧咧的凭原貌一路西行,沿途顺便勾搭走无数痴情儿女的片片芳心。
“前面到哪了?”苏苏有点路痴,一路全靠寐喜带路。
寐喜也存着几分寄情山水之意,看到她眉间的抑郁之色渐消,心中也清朗了起来,“若是没有意外,大概下一个驿城便到西岐的地界之处。”
苏苏一脸崇拜地仰望他,唱作俱佳道,“寐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少年一愣,飞快地移开眼,小声道,“那就……别离开我。”
她不知听见了没有,依然兴致高昂地转头欣赏沿途风景。
寐喜抿了嘴,忽然不吭气了。

挨过一路尴尬的沉默,终于到了驿城……
待二人站在城门口,仰望着城门上的都邑名,额上同时爆出一把黑线。
苏苏眼角抽搐了下,指着城门上三个华丽丽的大字,僵硬地道——“南广郡?!”
他们的目的地是西岐,寐喜竟一路把她带到南方去?既然同样是路痴就承认啊,没事逞什么强!
他面红似火,支支唔唔了下,抓起她的手粗声粗气道,“到都到了!进去就是,西岐的水土难道特别养人?放心,即便会养人你也绝对是例外,我看这南广郡就挺对得住你……唔!”
苏苏两指左右开弓的同时捏住他白生生的脸颊往两边一拉,顺利让他消音。而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拉着寐喜入城了。

“我们是不是太张狂了些。”寐喜道,话虽如此,他依然握着苏苏的手,大摇大摆的从交头接耳神色戒备的城卫军面前走过。
苏苏略略一扫,发现大部分视线果然都是落在她身上。申公豹说的没错,除了周方国外,其他诸侯国都收到帝辛的密令了。既然他们收到密令,定然也知道,她便是红遍朝歌谁人不晓的妖孽。
停下脚步,她朝离她最近的守军撩了撩长发,媚眼一勾,摇曳生姿地朝他走近两步。
守军霎时一呆,倏地又努力回过神,戒备的握紧手中的刀剑,盯着妖女的一举一动。
……这怎生的尤物,莫怪连英明的天子都被迷惑。
美人突然掩嘴娇笑,娇滴滴的连扫了所有守军一眼,恢复了妲己记忆的她更加风情无限,直看得男人们骨头都隐隐发酥,而后拉着身旁的美丽少年,朝他们再抛了个媚眼,袅袅御风而去……
寐喜心中憋闷无比,却又没有资格质问。只得郁郁的握紧她的手,将她锁在身旁方寸之地。
天气炎热,两人御风而行一段后,便在沿途东海口寻个庇荫之处。
突然,脚下浪如山倒,波涛横生,平地水暴涨数丈高,差点溅到低空飞过,正待降落的两人。
寐喜有些窝火,道,“我们便去看看前方出了何事。”
离东海越近,巨大的浪涛击打声和气流震荡的幅度便越发激烈高亢!隐隐有仙门法器的气息溢出,寐喜与苏苏对视一眼,遂隐了身形,接近斗法中的两方……
忽地!一声凄厉的龙吟爆发!
其声悠长而满怀怨恨……
靠近一看,只见一个还不到寐喜腰间高的红衣小童坐在一条白龙之上,收起金色的乾坤圈,那白龙气息微弱,四肢挺直,竟是被这七岁小童堪堪打死了。
苏苏窒了下,自然明白眼前的小童便是封神演义中著名的斗神——哪吒!
“你们是谁?”
那小童唇红齿白,煞是可爱,当然……如果忽视他被喷溅了一脸龙血的小脸蛋,会更可爱。
寐喜扫过那条白龙,暗暗心惊,只道,“我们适才路过,听闻这边巨响频传,因此便来看个究竟。” 
哪吒从死龙身上站起,随意抬脚踩在巨大的龙头上,乾坤圈套回腕上,“方才我只是在这边洗浴,否则回去爹爹又该骂我贪玩,谁知我才洗了片刻,便出来一只夜叉挑衅,我就打死了他。”言罢,他伸手一指白龙左侧被打得脑浆迸裂的夜叉,想了想,把乾坤圈脱下来再往东海中洗洗,“啧,把我的乾坤圈都污了。”
这理所当然,将一切生灵视若无物的模样不禁令人有些发寒,但他语中却又带着童稚的天真之感。
寐喜看向那条死龙,“那他……”
“他?”小童将洗好的乾坤圈戴好,不满的道,“他在我打死夜叉后出来,一来就不由分说的动手,我就用混天绫裹他上岸,踏住颈项后也是一圈,谁想龙体这般娇弱,这么简单便被我打死了。”
龙……娇弱=口=!
苏苏抹一把冷汗。
……那是因为你太强了。
随后哪吒低头又瞅了瞅白龙,喃喃道,“龙筋应该挺贵气的吧,爹爹不日就要上阵杀敌,我就抽出龙筋给爹爹束甲。”
言罢,便若无其事的将那可怜的白龙抽筋剥皮……
苏苏与寐喜相视一眼,准备告辞。
没有准确接触到善恶的分野,孩子可以是世上最天真,同时,也能是最残忍的一员。
哪吒的双眼带着孩子般,天真到极致的残忍,突然道,“你们是妖怪吧。”

西岐 丰鄗 
西伯侯姬昌衣甲未卸,食指在阡陌纵横的石桌上勾勾画画,如今帝辛正调动王师,不日将再起一场大战,他与东伯侯相隔天南,两军交接会合阻隔重重……
思虑间,忽闻窗外传来一阵扑簌声。
他打开窗,霍然从外飞入一对衔着丹书的赤鸟,隐隐神光涌现。
姬昌遂稽首一拜,取下丹书。
其上,曰:
——姬昌,苍帝子。亡殷者纣也。

千里之外的姜尚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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