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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无耻,残妃不好惹-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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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凭那梅花就下判断是不是有点草率?”楚云清也不计较包拯行处事态度,依旧是谨慎道,“况且,就算是和当年龚家一样,就算魔教确实可恶,我们也不能直接这么一边栽赃嫁祸,另一边放任凶手逍遥法外!再说此次除了聂家外,还有其他好几宗命案,其他地方却都没有梅花出现……”
听到边上人的叹息,楚云睿困意十足,打了个哈欠便提示道:“当初现场的梅花花瓣粉红却有深红花斑,品种罕见。”
楚云睿困得脑袋不清晰,只想解决掉这边的事,离开他们几个回家去睡觉!今天他可是要正大光明回流光阁睡觉的!可也正是他的脑袋不清醒,道出了梅花的不同之处,让原本还徘徊在君子小人之间的太子殿下幡然醒悟,拍案称赞。
“四弟心思缜密,先前本宫怎么就没有留意到。”楚云清对着包拯行讲解道,“之前我们在现场见到的梅花,是血梅,生长在极寒之地,切确点在天山一带才有!此花在苦寒之地看来和平常的梅花没有异样,但是摘下之后花瓣就会开始出现红斑,犹如血滴。”
“天山?”包拯行想了一番,拍桌,“那就是魔教的大本营啊!太子殿下!看来这事就是特么的魔教干的!虽然说其他案发现场没有梅花,但十有八九也是他们干的好事!”
而昏昏欲睡的楚云睿因为包拯行这么一拍,彻底清醒了,眨巴着大眼睛思索着:这下回去可怎么跟若兮交代?他确实一个字都没有提到凶手到魔教,可他不小心给了包拯行一个正确的方向去思考,结果就导致成这样……他这算不算是残害自家大舅子……
算了,反正六十年前朝廷不能把魔教怎么样,现在也应该不会拿他们怎么样。况且魔教在西凉境内,北楚又不能像江湖人士那般直接发兵过去。最重要的是,最近表现来看,他的大舅子一点都不有爱!
那也不能怪他了,最多扯平!
楚云睿刚精神了下,下一刻又摊在桌上,目光散漫若有所思。
楚云清则依旧犹豫着:“包大人所言甚是。只是若这个是有人栽赃魔教呢?毕竟只是梅花,并没有人见过魔教人士出入案发现场……”
包拯行无语凝噎,认真的盯着楚云清看。这是他们的太子殿下吗?虽然他分析确实没错有那么几分道理,但是怎么听来有点像为魔教说好话的感觉。
包拯行无奈:“可是太子殿下,眼下除了魔教有嫌疑外,我们根本找不到第二个嫌疑犯。如果我们不能统一意见,明天殿上圣上追问,该如何是好?”
楚云清听了也有点火气:“包大人,难道你想的只是如何应付父皇吗?您这刑部尚书就是这么当的嘛?”
楚云清很少发火,所以此刻包拯行完全是吓到,连忙跪地:“太子息怒!微臣并不是贪生怕死阳奉阴违,只是眼下根本找不到线索……想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等先给个答案呈交上去,待日子凶手以为此事一过,而我等时间也充裕,再慢慢查探也不迟!况且即使说凶手是魔教,皇上也无可奈何,不会对魔教有什么举动,只能让此事作罢。这样我等也不算是栽赃陷害魔教……”
楚云清脸色僵硬:“……”包拯行说的有理啊!可为什么他听来感觉有点奇怪,好像……好像他在维护魔教,而包拯行因为要用魔教顶包而一并畏惧他……
“四弟,你怎么看?”
“眼下也只能把父皇那关过了日后再做打算……大不了就悬案嘛,历朝历代哪个没有的!”楚云睿慵懒起身准备离开。既然决定用魔教搪塞父皇,那他自然可以回家了。
看着楚云睿离去的背影,楚云清突然想起了那天在睿王妃屋里看到的那个男子,也是一袭红衣。
红衣……
他的情敌!
正文 121 七里香
血浓于水。
即使楚云昭并非心爱之人所生,但终归是他的子嗣,突然逝去,要说楚陵楠不伤心难过是不可能的。
然则死者已矣,眼下找出真凶让城内恢复平静显然也刻不容缓。况且,谁都知道,那一幕幕的血案,不是发生在半夜,而是在大清晨。光天化日之下徒然出现!不管是谁内心都隐隐担忧,生怕厄运会降临在自己头上,高高在上的楚陵楠也不另外。
只是事与愿违。
隔日的早朝之上,先前赋予众望的楚云清等人给大家带来了个更为震撼的答案——此乃魔教所为。
江湖之事,朝堂历来知晓的就没几个。但是只要有人知道,就能立马炸开锅。杀人如麻无恶不作的魔教,任是谁听了都无法淡定。更何况魔教远在西凉,这次却突然驾临北楚屠杀,更是人心惶惶。
包拯行只是谨慎的抬头看了楚陵楠一眼,然后低头和楚云清交换了眼神。
高高在上的楚陵楠经过这几天的焦心忧劳等到了如此的答案,整个人更是不好了,只能抱着“大家自求多福”的心态硬生生的翻过这个话题,转移到下一个问题上去。
前朝后宫理应是分开来的,但历朝历代却都不是如此。
因而,这边才刚下朝不久,连金銮殿上的百官都还没有散尽,后宫的某个寝宫里就已经知道了凶案的调查结果。
张月茹对着镜子认真的摆弄着她头上繁琐的首饰随口吩咐:“青衣,这两日务必出宫一趟,让范毅立刻收拾下行装去大凉。”
“娘娘,现在就让范先生去大凉会不会早了点?毕竟我们这边还没开始想好对付太子的策略,还有另外几个皇子……”一粉红宫装的女子上前靠近轻声问道。
“论文韬武略,另外几个皇子自然不弱,但是论治国之道,他们全然不是风儿的对手。只是太子比较麻烦就是了,确切说是林馨麻烦!”张月茹不屑,“范毅现在起身时机刚刚好,毕竟他还要在大凉准备准备一些时日。等他归来,本宫还用得着顾虑林馨吗?”
“娘娘所言甚是。”宫女俯身揖礼准备离开。
“等等!”
叫住了青衣,张月茹从梳妆盒里拿出一张纸条交给她:“听闻魔教也曾闯入皓王府,只是皓王爷和皓王妃都双双侥幸逃脱。”
“奴婢明白,这就下去安排。”
等宫女下去之后,张月茹又拿起其他几张字条端详:楚云清,楚云睿,楚云泽,楚云文……风儿的前路不算曲折吧……
——
四下无风皓月当空。
流光阁凤天舞的寝室里,来了个不速之客,浑身带着股芬芳,花香萦绕卧室。
八爪鱼似得附在凤天舞身上的楚云睿蓦然睁开双眼,望向不远处的黑影,如墨眼眸中透着凌冽,轻轻地在熟睡的凤天舞额上留下一个轻吻便灵巧起身,抽出腰间软剑直逼来者。
来者处事不惊地接招,却并没有拔剑出鞘,在游刃有余的接过几招之后便破窗而出。
调虎离山。
楚云睿并没有追击,拿着火折子点灯,担忧的来到chuang前,却只见凤天舞一脸深思熟虑的样子看着他。
“若兮,你怎么了?”这次他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抱着纯…洁的心态毫无杂念的检查一番凤天舞的身子,深怕对方有什么受伤。而看到凤天舞的脸由红变得苍白时更是担忧不已,一时间都不顾自己一身的难耐和浑噩。
但凤天舞看到了楚云睿的变化,缓缓开口:“七里香……刺客一开始只是想下毒。”
窗户大开,屋内原来本就淡淡的花香渐渐也消失,但屋内的人早已中毒。
楚云睿头痛欲裂的按着太阳xue,还没问下为何她好像没事人一般的时候,她已经下chuang拿起梳妆台的发钗,而后坐在chuang头,毫不犹豫地划破自己的掌心。
“我从小服用各种药材,百毒不侵。”看出楚云睿的疑惑,她说完便把手伸到楚云睿面前。她以前也只是听过七里香,更不知道有没有解药或是解药如何配置,不过能用最简单快速的方法解毒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看着愣住的楚云睿,她微微一笑。……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慢慢地向眼前的男子敞开心扉。
看着面前的手掌,楚云睿想起了当初他受人一剑却晕倒,醒来后就看见凤天舞受伤的手。当时她跟他说的只是药需要用鲜血要药引,没想到其实是另有原因。
忍住头疼,楚云睿浅笑,温柔地托着她的手轻轻的吻着吸允着。即使是夏日,她的手掌依旧和身子一样冰冷,但他却感到从手心接触处开始,有一股暖流从嘴里流到心里,灌溉全身。
窗外残月,毫不吝啬的照耀着大地,和那一对彼此历经千疮百痛过后渐渐找到真爱的男女。
城中某处客栈,一个黑影迅速从一个窗户潜入室内,然后紧掩窗扉。转身,他摘掉脸上的黑布,褪掉一身夜行衣,一瞬间,屋内只剩下一个偏偏如玉的温柔公子。
眉星剑目,丰神俊逸,眉眼间是岁月累积下来的沉着冷静,还有孤寂。
重现打开窗户,男子临窗远眺。现在他需要的,只有等:对于他们,或者死,或者活!
夜深深,而跟睿王府隔了两条街的皓王府也同样不平静。
被王府侍卫团团围住,七八个鬼面人抓住已经昏迷不醒的聂雪娟犹如救命稻草般威胁道:“不许再靠近!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说完,剑刃更是靠近聂雪娟脖子一分,瞬间拉长了一道殷红的条子。血珠子滴落在她素白的衣领上。
顾虑到刺客万一真的来个鱼死网破,楚云皓不得不要求侍卫退下,给刺客让出一条路。
到了王府门口,立刻就有一辆马车过来接应。马车在前面赶,楚云皓等人则在后面紧追不舍,直到来到了城外飞来峰的断崖边上。
悬崖一眼望不到底,但从崖底传来的急流拍击岸边礁石的声音也能猜到,这怕是一条绝路。可刺客从一开始就毫不犹豫地往这边的方向奔去。
刺客最早没有一命结束聂雪娟,楚云皓自然就知道他们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聂雪娟,而是他!只是想到前些日子才被灭门的聂家,他无法让自己放任聂雪娟不管。
悬崖上,两边对持。
先前因为中了聂雪娟的毒而自断一臂的鬼面人更是狠狠道:“皓王爷,我们只想和你单独聊聊!让你的手下推下去吧!”
“放了她,本王既往不咎,随你们怎么聊!”楚云皓首当其冲喝到。
“这恐怕由不得王爷您了!现在让您手下的人退后三十丈,否则……”鬼面人银弹的笑了两声,任谁都能猜到他口中的否则将会是什么下场。仿佛是为了向楚云皓具体证明下他们的想法,鬼面人一把抓住了聂雪娟的肩膀,“嘶”一声扯掉她的袖子,露出了雪白的手臂。
“住手!”楚云皓怒瞪着鬼面人,“你们到底要什么?”
“当然是要你,皓王爷!”
楚云皓气怒了双眼,向来风…流不羁的他此刻犹如一头发怒的豹,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好!本王跟你们交换人质,如何!”
青魅连忙上前阻止:“王爷,万万不可!鬼面人的目的就是您!”
楚云皓转头大声:“难道放任王妃不管吗?”
“好!”不等楚云皓反悔,鬼面人立刻答应,“不过还是那句话,让你的手下退后三十丈!”
“王爷!刺客不会只是单独和你聊聊的!王爷,三思啊!”青魅还在据理力争。
不容属下反抗,楚云皓厉声下令全部人后退。一步步走向刺客。
还有几步路的距离就到刺客边上,只听断臂的刺客得意的声音:“皓王爷为了王妃的性命居然牺牲至此,实在令人感慨。我们可以放了皓王妃,不过王爷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目的!”说完便扔出一把匕首在楚云皓怀里。
被下令远远退到后面的青魅听不到他们谈话的内容,看着前方的人确实像在交谈的样子……可望着楚云皓的背影和刺客狰狞的面孔内心始终忐忑不安。
摸着冰冷的匕首,楚云皓释然的微笑,像解脱般,可眼底确实浓郁到无法散去的悲恸。他只是个闲散王爷,要他的死的人能有几个?又会是谁……或许他能想到答案,但他现在已然不愿去想!
或许从当初吸食五石散开始,即使被救,但他仍旧从未有过珍惜的念头吧……
生无可恋,或许说的就是他……
匕首毫不犹豫地被插入心脏,楚云皓看了眼聂雪娟,他这辈子都没有怎么照顾怜惜的妻子,转头对着刺客冷冷道:“放人!”
山里夜间凉快,有风从远处吹来穿过树林沙沙作响,也吹得楚云皓雪白的衣袂猎猎作响。单薄的楚云皓在微风中都似乎要站不住。
或许鬼面人从一开始就没有要放了聂雪娟的想法。除了挟持聂雪娟的那个外,其他人在楚云皓自残之后都纷纷跳下悬崖。等到最后一个时,鬼面人死死地盯了楚云皓好久,才冷笑一声:“还你!”转身随意推开聂雪娟,也跃身跳下悬崖!
被推开的聂雪娟在地上滚了两圈,而那两圈却把楚云皓吓得目眦欲裂,奋不顾身地扑上去抓住她。
“不!!!”
只是可惜,聂雪娟滚下悬崖的那一刻,楚云皓才抓住了她的裙裾。还没等到他抓稳,一声沙哑的布帛撕裂声,聂雪娟掉了下去,而由于太靠悬崖,楚云皓也因惯性摔了下去,只听到身后似乎有撕心的呐喊“王爷!”
正文 122 现在轮到你了
清晨雾霾散去,远近山水沂蒙。
驿站,坐落在不算繁华地段,却因其特殊用处,拥有者最豪华的配套设施,美丽的周围景观。
一大早,落脚在此的尊贵的客人慵懒地起身,穿起他万年不变款式的紫色外衣黑色外套。优雅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正准备端,却被突如其来的客人抢先一步。
夜黎端着杯子,游刃有余的转身躲过夜宴尘没什么攻击力的动作,坐下翘着二郎腿,轻轻地往杯子吹气,玩笑道:“起得挺早的嘛~”
“你不也是!皇叔。”想到自己时因为被恶梦吓醒,夜宴尘重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转移话题着,“我突然觉得北帝是不是没把我们的安危放在心上,驿站的安全防卫居然如此松懈,随随便便就让人进出。看来此地不宜久留,免得不小心英年早逝。”
夜黎不满:“呵呵。什么叫随随便便进出?那是因为你皇叔我武艺高强好不!不过话说回来,此地确实不宜久留!这才短短几日,城里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听闻都有皇宫里的妃子遭遇不幸。眼下北帝都自顾不暇了,哪有时间管你这外来人口!”
“本来也没打算留……过两日进宫和北帝道别下就准备回去了。”夜宴尘无奈叹息喃喃道,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可是之前你不是说北帝有和你提过和亲之事?”
夜宴尘“嗤”的笑出声来,美如冠玉的脸上带着讽刺:“北帝寿辰当晚,我目睹到某位公主和朝廷年轻官员在暗处私会,而后得知北帝想要安排和亲的公主就是那位公主,您觉得我会答应吗?”
很快,他又面无表情:“况且我若无意,北帝也没办法。毕竟和亲之事兹事体大,一来我要为南越国以后的安危着想。北楚近几年的兵力、经济发展都很迅猛,不容小觑,决不能有任何引狼入室的自残行为;再者,以我这样子的身体,北楚公主嫁给我,岂会有幸福之说。”
“你先前早来了几个月就是在考察北楚?……诶,不过我说,你也别这么悲观嘛~幸福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说不定她们嫁给你就觉得幸福呢!”
夜宴尘苦笑:“正是因为我自知,才确定会不幸福。……好了,先不说这个。皇叔,你准备跟我回去吗这次?来北楚前,皇婶还一直念叨着你呢。”
夜黎脸上划过一丝幸福的笑容,眼角都因笑容而出现了几道浅浅的皱纹:“你到时候先回去,帮我跟她说说,我晚点再回去。”
“还不放弃吗?皇叔。何必呢,我早已不抱希望。你又何必执着……”夜宴尘低着头看着杯子的水,任人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这些年夜黎在外漂泊,无非就是帮他再找可以帮他解毒的药。可没想到都这么多年了,他居然还没有放弃。
夜黎眉开眼笑,言语间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还真的是因为我的执着啊!最近找到了!”
夜宴尘诧异:“找到解药?”不得不承认,听到“找到解药”的那一刻,他多年来静如死水的内心也起了点波澜。
夜黎想了想,笑着接过话:“算是吧。只是这个解药没那么简单,初步看来不是那么容易到手。”
夜宴尘叹气:“也别为了这个犯险,不值得!”
“怎么就不值得!你是我南越的太子,只是你不肯登基,不然就是我南越的皇帝,你的生死关系到南越数以万计黎民苍生的福祉!就算为了解药牺牲几个人的性命也不为过!”夜黎拍桌不满,为何这个侄子整天就是那般死气沉沉,“你总是不愿忘记过去,又是何苦!……总之,你也不用管了。等我拿到了药,自然就回南越!”
夜宴尘妥协:“行。那你可不可以先跟我说下,你要去哪里拿那解药?”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不过你若是任何不舒服切记及时找我再配药,明白吗?”
夜黎顿了顿,最后却只是一个微笑:“我走了。”说完从哪进来便又从哪里出去了。
“破。”
一身黑色劲服高马尾的男子不知从哪个角落应声而出,抱拳等候。
夜宴尘:“去保护皇叔。尽量不让他发现,本宫想知道他要帮本宫取什么药。”
“是!”
一个瞬移,男子便消失不见,只剩下那位衣袂蹁跹的男子坐在屋里,眉头紧锁,苍白的十指扣着桌子独自忍受着毒发的痛苦。
……他这样,真的还有解药可以救吗……
——
“混账,什么叫失踪了?!”
御书房内,龙椅前的桌子被直接掀翻,堆叠如山的奏折哗啦啦全栽落在地上。
早上早朝时没看到楚云皓来,他还只是当做楚云皓顽劣,又变得放…荡不…羁。可听到侍卫禀报昨夜皓王府遇刺,楚云皓夫妇失踪,楚陵楠彻底怒了!妃子无故被杀,刺客在皇宫里来去自如这些也都算了,现在宫外的皇子也都一个个丧命。
堂堂北楚国威何在,竟让无名之徒欺辱如斯!
压抑的气氛笼罩在御书房上空。
只是进宫报信的皓王府侍卫顿时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哆嗦的回答着:“王爷和王妃双双跌落悬崖。属下已经……连夜在崖底顺着河流方向找了……都没有找到……王府管家的让属下进宫向皇上、向皇上求助,多派点人马一起找,或许可能……应该能找到……”
“废物!”楚陵楠怒拍龙椅扶手,大声道,“高成,传朕口谕,让禁卫军拨两百人,偕同京州府尹一同去飞来峰找人,活要见人……”
痛苦的按着额头,楚陵楠低沉道:“给朕找到皓王爷!下去!”
睿王府,流光阁门槛上。
楚云睿拿着张信纸发呆。先前听到皓王府送来消息说二皇兄失踪,他就急的准备出去帮忙一起找,谁料,祸双行,雪上霜。青州来信——老祖宗病入膏肓,恐怕时日不多……
“你在干嘛呢?刚才不是说要出去吗?”凤天舞正要准备出门晒太阳,就看到门口挡路的物体,便踢了两下示意对方挪开。
把尊贵的屁股挪到一边,楚云睿扯着凤天舞的袖子嘟着嘴抬头看着她:“阿舞,陪我去青州好吗?”
凤天舞干脆也坐了下来,拍掉楚云睿的手皱眉问道:“谁准你这么叫我的?还有,去青州干嘛?”
“你哥都可以这么叫你,我是你夫君,为什么不行……”楚云睿嘴撅的更高,委屈极了,“至于青州……老祖宗不好了……”
“一起去吧!”还没等楚云睿装可怜扮深沉,凤天舞就已经接过话。起身整理了下裙子,她回头看了下屁股像被钉在门槛上的人:“快点吧!”
青州,楚云睿的老祖宗——轩辕熙绍,那个她多年前的红颜知己……
盛夏燥…热难耐,即使现在太阳快要下山,马车滚过地面也依旧像火上的蒸笼,让人热的喘不过气。
楚云睿殷勤的给凤天舞扇扇子都还是被嫌弃挤,最后无奈只能被赶到外面充当车夫。他突然想起早上听闻的大事,禀报道:“阿舞,二哥失踪了,连同他的王妃也一起失踪了。”
凤天舞扇着扇子,眼神看着窗外,夕阳余晖照耀过的脸上神情变了变:“查出是谁干的吗?”
楚云睿摇摇头,涩然道:“还没查出。不过二哥都不放过的,应该没几个。”
“你是不是想到了谁?”听得出来,楚云睿大概是已经知道凶手会是谁。不过想想,她也大概猜到,或许除了当年那个连五岁的楚云睿都不放过的人外,还没有人这么*要对所有皇子都赶尽杀绝吧。
“你也想到了谁了应该吧。”突然楚云睿很不合时宜得兴奋起来,“阿舞,你要不要说说你想到了的是谁?我猜肯定跟我想到的是同一个人!”
隔着车门,凤天舞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楚云睿一脸憧憬陶醉:“我想看看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能猜到同一个人!”
凤天舞怒了,抓狂道:“停!这个话题打住!找个地方落脚休息!”
楚云睿放开缰绳,西施捧心状顾影自怜:“阿舞,你好像有点不喜欢我说话……”
……有点吗?是非常十分以及极其特别的不喜欢才对吧!
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过来好久才停下来,“楚云睿,你从一离开王府到现在都说了一整天了,你烦不烦啊!”
“哦。”楚云睿重新拉起缰绳委屈的驾车,即使凤天舞看不到,他依旧把委屈的表情演绎得十成十。突然间,他仍旧不怕死的回头补了句:“可是阿舞,我很喜欢听你说话诶!”
凤天舞的怒吼从来都是歇斯底里的,难免被走在前头的习武之人听到。
“无情大哥,你说后面吵得那么凶,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一新来的侍卫一脸担忧地看着无情,比划着后面。作为一职场菜鸟,他必须做到事事都比领导多想一步。
无情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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