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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暴君:惑乱帝王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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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到冬日天寒,冷宫房屋破旧,他穿衣起身,好歹半个月没见过她了,不知道她可好?会不会嘴皮子还像以前那么倔?他决定明天就把繁芜和她娘亲放出牢狱,也好让她开心一下。
  出了门,突然萧何面色阴沉地走过来。
  君非墨不管萧何如何不快,就吩咐说:“上次冷宫门窗太破,去安排个舒适的屋子给锦年。”说完,又觉得不够,还笑盈盈地添上几句:“暖炉也没有一个,她很怕冷,记得多添几个去。”
  萧何久久地站立在台阶底下,不发一语。
  君非墨紫色的袍子在风中肆意飘扬,英姿飒飒,威而有仪,他突然又想到什么,滔滔不绝说:“不行,你们办事朕不放心,朕还是亲自去看看她为好。”
  “不用了。”萧何清冷地打断,昔日硬朗男子,突然憋出一滴眼泪。他试着控制情绪,压抑着说:“锦妃,已经殡了。”
  “什么?”君非墨以为是玩笑。
  “微臣说,锦妃,已经殡了。”
  “什么,怎么可能?”
  “锦妃…”
  “再说一遍!”君非墨幽深的眸子忽然变得残忍地嗜血。
  “殡了!”
  “再一遍?”
  “殡…,殡了……”
  ……殡了,……殡了,………殡了!
  “据传,尸体移去乱葬岗,皇上的意思,是要寻找?”萧何一动不动,锦妃走了,他又如何不知道皇上的心思?当局者迷,萧何早就看出苏锦年成了他的心头肉,哎,恐怕这天下都要乱了。
  君非墨疯狂地重复着“殡了”连个字,一瞬间,方才还整齐束起的发冠早已缭乱颓废,仿佛一个发了疯失了心的恶魔。幽暗的紫色袍子在暗夜下阴狠得可怕,他发疯似的下令:“锦年,把锦年给朕找出来!”
  ————




 另一缕魂

  幽暗的紫色袍子在暗夜下阴狠得可怕,他发疯似的下令:“锦年,把锦年给朕找出来!”
  原先宁静的皇宫,瞬间灯火通明。最为精锐的不对被派出去出去寻找。
  尸体,一具并不腐烂的尸体,最后被呈到了君非墨面前。男人披散着头发,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他叫着,“御医,都给朕滚出来。你们看,锦年没死,她只是睡着了,快来把她唤醒!都滚出来!”
  一排排的御医齐刷刷地跪倒,谁都战战兢兢不敢抬眼。
  终于,有个老实的老太医颤抖说:“回皇上,臣等把过脉了。锦妃娘娘,确实……已经殡了。”
  “殡了?”
  双目充血的男人一脚踹在太医身上,“没用的东西!拖出去乱棍打死!”
  太医们一个个战战兢兢,这锦妃娘娘都死了十几天,怎么可能被救活。不断地冒着冷汗,唯恐下一个开刷的就是自己。
  “你!”君非墨突然伸出手指,点了一个俊容优雅的年轻太医,“你上前来,为锦年把脉!”
  周围安静得连一根绣花针掉地都听得见声音。
  每个人都猛地憋着气,生怕喘一下,这辈子就喘不了气了。
  年轻的太医医术不佳,但是他做足了势头,仔细号脉一遍又装作老陈地,编造着谎言,“回皇上,锦妃娘娘十几天而不腐烂,微臣相信,定有回天之法,好好医治尚可痊愈。”
  “可有法子救?”
  “回皇上,有……有。”年轻太医的双脚颤抖。
  “多久可醒?”君非墨步步逼近,最近拎起他的领口,把小太医都给提了起来。
  他更加害怕,“一个月……不,不不,只要半个月……!”
  “很好,你,留下!”疯了一般的君非墨眼光终于柔和下来,然后把目光落在躺着的苏锦年身上,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温柔,仿佛,她是他的天。
  他蹲下身来,紧紧地捏着锦年的手,不断地给她温度,两行热泪,不停地落在苏锦年的胸部,可是那人却死死的一动不动,面色惨白。
  ————分割线————
  苏绣看着这看似悲哀的一幕,飘到男人身边,冷冷一笑。
  说是飘的,一点没错。
  因为苏锦年的肉体承受不了痛苦而逼得她灵魂出窍,迫不得已再度成为一缕孤魂。
  她原名苏绣,是现代的一名都市白领,淡漠性子却耿直。男朋友的背叛令她心灰意冷,然后当天就不小心撞车而穿越。
  于是,她穿越到这个叫苏锦年的身上。
  君非墨在哭,苏绣看见君非墨在哭。真稀奇,这么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也会有眼泪。苏绣冷冷地像是看笑话一般飘在他头上,内心酸痛。
  “君非墨,你欠我的,迟早要还!”
  这时,她在苏锦年的身体上方,看见了另一缕孤魂。
  “你是谁?”




 兰国有女

  “君非墨,你欠我的,迟早要还!”
  这时,她在苏锦年的身体上方,看见了另一缕孤魂。
  “你是谁?”苏绣惊讶地问。
  她使劲地想要飘到苏锦年的肉身上,可是刚刚因为死亡剧痛,她的灵魂变得很脆弱,移动步子都很艰难。她只能怔怔地看着她。
  对方那缕魂魄很年轻漂亮,是个女人。
  那女人嘻嘻一笑,“别问我哦,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皇帝好专情哦,呜呜,飘这么久,终于找到个好男人啦,成为苏锦年,我就可以万千宠爱于一身,想想都兴奋!”
  “如果我不同意呢?”
  苏绣不愿意,自己扮演了二十多年的角色,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代替。是否,君非墨会把没有表达的怜惜,全部补偿给她?不!不!她不同意!她要自己活过来,然后冷淡地对那个男人,折磨死他……!
  “那我许你一个愿望好了吧,你叫什么?”那个小女人继续嬉笑。
  她的身体一瓢,轻易来到了苏锦年的肉身。“再不说,我就连个愿望都不给了哦。”她最后威胁着。
  “我叫苏绣!”
  她也笑,“听好了,我叫西川,等你找到合适的肉身,可以来皇宫找我,我许你一个愿望,什么都可以哦!”
  “不,你不能这样,那是我的,那个是我……啊,不,不要——!”苏绣不断地大喊着,看着眼前的场景……
  那个叫西川的灵魂,扑上苏锦年的身体!
  然后她们,彻底融合成为一个人!
  从此,西川就是苏锦年。从此,原来的苏锦年,又会变成谁?君非墨,无论你是否记得苏锦年在时的感觉,无论将来演变如何,苏绣,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好看!
  恨!
  孩子没了,自己被害死了!
  苏绣从来都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你敬她一尺,她必然报答你一仗,但是,君非墨你知道么?你若如此伤她遍体鳞伤,她便会让你比她痛不欲生百倍!
  —————兰国有女———————
  这个架空朝代有三个国家鼎立。一个是君国,全国百废待兴,虽然实力不及华国,但是人民生产力热情空前高涨,君非墨,刚刚登基不久,据说他文韬武略无人能及,长相俊美而高大,无数个闺阁女子,做梦都想踏进后宫门槛。
  君国还有一个神秘王爷,那便是君无涯。
  据说,原本君国江山是他的,可是君无涯那厮,爱美人不爱江山,最后竟然抛下了巨大的事业,孤身一人和他那小娇妻甜蜜去了。这也逐渐成为一段佳话。
  除了君国,还有实力最强的华国,国君名叫慕寻寒。




 葵兰公主

  君国还有一个神秘王爷,那便是君无涯。
  据说,原本君国江山是他的,可是君无涯那厮,爱美人不爱江山,最后竟然抛下了巨大的事业,孤身一人和他那小娇妻甜蜜去了。这也逐渐成为一段佳话。
  除了君国,还有实力最强的华国,国君名叫慕寻寒。
  兰国,最有名的就是美女多,听说兰国的公主今年十八,正是待嫁之时。据传,是国家联姻,所嫁的夫君便是君国当今美名远扬的皇帝——君非墨。
  兰国的国力很弱,本想借着联姻保住江山稳固。
  但是当朝兰国皇帝却抛弃了最强大的华国抛来的橄榄枝,非要把女儿嫁给君非墨。兰国民间有谣言说的是——兰国的葵兰公主爱慕他,逼着爹爹请婚。
  兰国公主白忘川,封号葵兰。
  十八岁突然心疾发作而死,苏绣飘荡的灵魂便进入了她的身体,开始了新的角色扮演。白忘川,这个名字可男可女,但对于苏绣侠骨又柔肠的性格来说,倒是清爽而秀气。
  早春的天气很是倒春寒,枝叶未抽芽,万物还未苏醒。兰国某个宫殿内,宫女们早就忙活起来,从今天开始公主就要离开国家,嫁到那遥远的君国去了。大家担忧地议论着公主会被封个什么封号,有喜有忧,情绪复杂。
  忘川正在父皇的书房。
  今天的光线很亮,她看见阳光从纸糊的窗户透进来,很像希望的幼苗,正在一点点茁壮成长。她面前是一个大大的绣山水的屏风,屏风后面是一张大床,大床的上面躺着一个略显苍老的男人。
  那是“她”的父皇,染病已有三月,但并未对外宣布。
  她终于抬头,向前走了几步,最后停在了父皇的床边,蹲下身来握住他苍老的手,“父皇,忘川在这儿,不会忘记您的叮嘱!”
  老人堪堪一笑,不停拍打她的手背,“这孩子啊,都说了没有外人,不用称朕父皇。我既然认清了你不是我女儿都没有戳穿,其实朕也是自私的,这次去君国,能颠覆那个国家尚且最好,若是不能,朕也不怪你!”
  忘川浑身一震。
  对啊,她的目的不就是如此的么?




 段情绝爱

  忘川浑身一震。
  对啊,她的目的不就是如此的么?
  她和皇帝约定,他给自己最适合的身份去接近君非墨,而自己也带着报复的目的,嫁去君国。父皇和君国有什么深仇大恨她不去管,也不想管,她只知道,是父皇让自己着缕魂魄落了安身之处。她,感激他。
  “父皇,好好活着,忘川终有一天可以回到这里。忘川要看到,最健康的父皇!”
  “好!……好!”皇帝白居正激动地紧紧握住她的手。
  “记住,不要动情,忘川,我视你为亲身女儿,我只有这一个最重要的劝告,不要爱上君国皇室的任何一个人,不然会苦了你自己!”
  “女儿记得!”
  “这是兰国皇室珍藏的断念丹,你服下吧!放心,它没有任何害处,只会帮你封住情脉,这样你便不会爱上”皇帝从枕边的小盒子中,取出一枚大珍珠一般的颗粒,掰开她的手心,安静地放下。
  “吃了它,不要爱上姓君的”
  君非墨与苏锦年曾经的一幕幕突然倒回在眼前。
  他搂着她,两人端坐在君山之巅,神仙眷侣一般笑看云卷云舒,他吻她,他点她鼻子,他蹭上自己的脸颊让他们鼻尖相抵,他覆上他温热的唇瓣……肌肤相贴炙热温柔,一幕又一幕的昔日温存,点点滴滴环绕在记忆的一角,白忘川才知道,那,等于一个魔咒。
  “我吃!”像是决绝一般,白忘川闭上眼睛一吞而下。
  一颗晶莹的眼泪落下,那是对那个薄凉的男人的最后一滴眼泪。
  “从此,再无苏锦年!”
  随身携带的短剑白光凛凛,忘川告别了父皇,踏出书房门。
  屋外的空气很新鲜,兰国的气氛总是最为柔和的。
  天空,很蓝;白云,很白;即便春天还只冒了个头并没有取代一冬的寒意,但那微暖的阳光,照在忘川身上,竟也如此暖人心弦。她缓缓地仰起头,张开五根手指,对着阳光难得地笑了一下。
  窈窕而飒爽的身影,在天高云淡的兰国,留下最后一笔倩影。。。。。。。。。




 路遇打斗

  长长的车仗行驶在曲折的山路上,车轱辘发出微微的声响。随性的宫女红绸掀开马车的窗帘,扯开一抹淡笑,对着坐着眯眼打盹的忘川说:“公主,看天色已晚,看来要找个地方落脚”
  忘川睁开眼睛,“你去安排吧!”
  “是。”
  “公主,快看!原来君国的月夜这么美!”马车里另一个贴身宫女紫茗说道。
  忘川突然想起她眼睛被废掉之后的场景。君非墨也曾在她耳边说,“今晚月色很是撩人,只可惜你看不见”
  他还说,“不过我可以帮你描绘这个星夜”
  他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两两相贴,她几乎可以闻见他特有的龙涎香,那是怎样蚀骨的柔情,让她一度在恨极之下也会有微凉的触动。她要赌啊,就赌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可惜自己才是最愚蠢的那一个!
  君非墨聊有兴致地描绘他所见到的美景,一字一句的柔声细语,仿佛情人间动情的情话。有多少旖旎温情,尚还留在记忆深处。
  紫茗又拉了拉忘川的袖子说:“公主,真不看吗?”
  “不必”
  “真的真的不看吗?”天真的紫茗瘪瘪嘴,小哼哼,继续拉她袖子拽。红绸听出她话语的冰冷,连忙拉了拉紫茗,说:“公主,那我和紫茗先去找驿馆落脚”
  正要下马车。车上的窗帘忽然被什么东西挑开。
  一阵接着一阵刺骨的寒风灌进来,紫茗猛地回头一看,面色煞白。“啊!”紫茗捂着嘴巴长叫一声,“窗,窗户上是……”
  一柄白色的还泛着月光的断剑直插在窗户的横木上,周围有木屑掉下来一点点落在紫茗的绣花鞋上,当时她脑袋里就一个想法,要是插进人的心脏,会不会也有一些些碎肉被割下来,也掉到自己鞋子上?
  “啊——啊!”
  紫茗小丫头被自己的想法更加吓住,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浑身颤抖,步子一步都移不开。周围的护卫开始闹上,越来越响亮的厮杀声,和刀剑剧烈的碰撞声音,恶魔一般灌进三个女子的耳朵。
  “怎么回事?”




 休想管我

  周围的护卫开始闹上,越来越响亮的厮杀声,和刀剑剧烈的碰撞声音,恶魔一般灌进三个女子的耳朵。
  “怎么回事?”
  白忘川遇到这种事情,倒是一点也不慌乱。她下马车问一个士兵。
  “公主,前方,好像是君国的军队,还有刚才那柄剑,是骑马的男子的”那士兵慌慌张张,手里的武器虽然拿着,但是一看对方训练有素又功夫了得的模样,一下子就软下来。
  白忘川一脚登上马车,站在高处一看。
  又问:“他们在打斗?”
  “真有趣。君非墨竟然会动用那支军队,只为了对付那个骑在马背上的男人么?”忘川冷冷一笑。君非墨,看来你的敌人还不止一个两个,你说这一次,白忘川还会像那个傻瓜苏锦年一样,为你战场拼杀,帮你一步步排除异己吗?
  “下令下去!原路休息,不要帮任何人!”
  “可是……”立马有陪同出行的将领周勃站出来说,“这次与君国联姻,既然认出了对方,何不帮忙抓获?即便我们立不了功,单单表明兰国的友好,也是十分可行的”
  红绸在一边,已然提了鞭子。
  紫茗还吓得躲在了马车边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埋着头蜷缩在一起。
  忘川冷睨周勃一眼,“周将军,这里谁是公主?难不成还轮得到你做主?”轻步微移,一张貌美惊人的白嫩小脸出现在周勃的眼前,只要他一低头,几乎就可以碰到彼此。
  男人心惊肉跳。
  这,才是他心中的公主啊。
  “休想管我,包括,以后!”字字铿锵,由于贴近,那檀口喷洒出丝丝清新的气息。周勃几乎想闭上双目深呼吸一下来排解这无尽的晕眩,可惜难挡心悸。
  红绸皮鞭象征性地在马车横栏上一甩。
  忘川夺过一骑好马,翻身越上。飒飒英姿,衣摆随风劲舞,列列风姿绰约不凡,恍若女王。红绸勾马而上,那飘扬的缎带在忘川背后似是幕布一般,犹如芍药拢烟,曼妙婉约如仙境。
  “驾!”骏马飞驰,两人似从画中出走,逐渐淡出周勃的视线。




 冥煞帝狂

  “驾!”骏马飞驰,两人似从画中出走,逐渐淡出周勃的视线。
  有个士兵不解地开始议论,“公主原来还会武功?”周勃抬剑,眼睛都不眨,一剑割喉,血染大地。
  “公主受了惊吓,正在马车修养?你们听到了没有?”周勃冷然质问。
  “听……听到了”
  “紫茗你呢?”
  被吓得瘫坐在地的紫茗哇哇地大哭起来,“呜呜唔,我以月亮的信用起誓,公主哪里都不在,在车里休息呢”
  一骑红尘飞驶而来,宛如天外秀丽谪仙。红绸率先下马,她是忘川在兰国皇宫遇见的不可多得的人物,性子和自己差不多,却是韬光养晦,甘愿做一个小宫女。
  “公主,真的要救了那人?”
  一条七尺红色缎带已然如剑一般犀利斜斜飞出,所及之处,必然血染。只听得忘川冷峭冰寒的一句:“只要是君非墨的敌人,就是我白忘川未来的战友!”
  手上一提,谁也看见她是如何握上剑柄的,因为速度实在太快。
  剑花一挽,直逼那肃穆铁甲。
  红绸的缎带杀气逼人,也紧跟着忘川的打法,如水的眸子满是一山的青色,以及触目可及的鲜红血色!
  马上的男人负了重伤,一手捂着不断流血的胸口,一手舞剑拼杀。
  忘川说:“红绸,你去帮他!”
  君非墨的“暗夜”,她最熟悉不过了,白色的纱巾围在面上,只露出一头墨发,以及一双警惕而坚毅的清淡眸子。
  不发一语,她眼中仿佛什么都没有,那么决绝。
  这次领头的“暗夜”军队,是冥。
  暗夜军队,是君非墨私底下训练的,只听他的号令,当然特殊时刻,他竟然曾那么信任地将令牌给她,由她调遣过一阵子。管她谈笑自若,运筹帷幄,还是将之毁掉不用,到头来君非墨到底还是算中了苏锦年的一往情深。
  冥,煞,帝,狂。
  四位头领,各有千秋,一般情况下,君非墨不会让他们出头见人,只要一出动其一,要诛杀的对方,必死无疑。
  剑花出神入化,一缕断念,万千绝情,白忘川眼中的恻隐之心渐渐被自己按压,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嗜血冷情。




 两方对战

  剑花出神入化,一缕断念,万千绝情,白忘川眼中的恻隐之心渐渐被自己按压,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嗜血冷情。前脚还勾唇,势在必得的冥不得不与她厮杀,还一边不忘吩咐,“你们都去截住君锦凌!这里由我拖住!”
  剧烈的刀剑相撞,记忆中或欢快或沉痛的情绪,猛烈的翻撞。忘川讨厌这些情绪,加重了攻击力道,冷冷道:“君非墨这次又想杀了谁?”
  君锦凌,她明白过来了。他的弟弟,虽不是一母所出,表面上他们关系友好,甚至还帮他夺过江山,可是如今,竟然也落得如此下场?
  呵、呵……
  无尽地长叹。但是忘川庆幸,断念绝情,自己已经彻底抛掉了那个“情”字。
  想及至此,冷笑更甚。无畏誓死一般毫不留情。尖峰犀利毫无破绽,冥的身上,血花大开,看着这些浓稠的鲜血,忘川终于痴痴笑了出来,她好痛快好痛快,就像君非墨被她狠狠踹在脚下一般。
  “助纣为虐的家伙!那个人,今天我还非截不可!”
  “你是谁?”
  冥突然反问。像,像极了某个人。
  “你不必知道!”一点不避的一剑,突然一偏,直直穿入冥的腰侧,鲜血杀红了她的眼睛,周围不断地有人拥过来杀她。血窟窿在她的身上开花,无碍无碍,以前助他夺江山,什么苦没有吃过?什么严刑逼供没有受过?
  痛……
  这个词,忘川一直觉得,不属于她。
  可是为什么,她忽然发现自己的眼眶微湿?
  该死的君非墨,我叫白忘川,我叫白忘川,不是那个一而再犯蠢的苏锦年,不是!眼中的肃杀决绝,看在暗夜的眼里,他们个个心惊却丝毫不惧,车轮战一番的刀剑瞬间刺向她的胸口!
  不怕死一般,她如嗜血的夺命狂人,发髻早就散乱,在劲风之中猎猎飞舞。
  “啪啪啪”一条长鞭自远处而来,勾起那些武器掉落在地。“主人!”红绸掩面而来,那位公子,她已然救下。
  两方对阵,皆是无人不鲜血淋漓。
  忽然天外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紧接着飞过来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停在冥的身侧,说“冥,看来主上猜得没错,近日真是不太平!”




 我叫做狂

  忽然天外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紧接着飞过来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停在冥的身侧,说“冥,看来主上猜得没错,近日真是不太平”
  然后把眼光冷冷看向了忘川。
  “小女娃,记住,我的名字,叫做,狂!”
  唇边的狂傲,伴随着他妖娆如女子的美丽容颜,尽数落入忘川的眼里。曾经拼死的兄弟,曾经屡屡啊开玩笑“调戏”她的战友,今天只因为立场不同,瞬间对立成为仇人。狂,是除了君非墨,她最爱的伙伴。
  可是,如今呢。
  忘川大笑,挥起剑身,“你的意思是,让我记得多久呢?”
  如若是一辈子,那她就不用死了。
  他的武功在她之上,是暗夜的四大首领中字出众,也是最落拓不羁的男人。今天她没有想到会遇上他,狂傲一生,亦是风流一生的狂。
  “三、秒!”
  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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