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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暴君:惑乱帝王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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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天哪!
白忘川很想要发明一种仪器——计算器!
这样的话,就可以算出欠他多少吻,需要多久次还得清了。
碍于白忘川不断地自作多情并发症,发作起来很是吓人,红绸第二天就很鄙视地坐在床头,看着白忘川一遍遍可爱的梦呓,“君非墨你个暴君!君非墨你个混蛋!君非墨你个无赖!……唔~暴吧暴吧,尽情残暴吧,摧残我吧……哇哇哇……哈哈哈!!”
欠了暴君一身债12
欠了暴君一身债12
碍于白忘川不断地自作多情并发症,发作起来很是吓人,红绸第二天就很鄙视地坐在床头,看着白忘川一遍遍可爱的梦呓,“君非墨你个暴君!君非墨你个混蛋!君非墨你个无赖!……唔~暴吧暴吧,尽情残暴吧,摧残我吧……哇哇哇……哈哈哈”
不知道她做了个什么梦,能够那么地香甜说梦话。
红绸更加鄙视她了。
她的公主,从来都是双面人,嗯!——很阴晴不定,很装很二很傻很傻的那种款式。而紫茗抑郁地托着香腮,把宫人都屏退了,才敢在殿内毫无主仆之分地一边吃着福记蜜饯,一边愤慨刚才的事情。
刚才,她去吩咐朝云宫(白忘川的宫殿)的小宫女洗衣服的时候,正好看到琉璃宫的大宫女繁芜(苏锦年最贴身的丫环),看她那打扮,那品味,紫茗很是羡慕,现在见到了偶像,她恨不得现在就过去热络地打招呼。
可是,繁芜和想象中不同,她走过来,“朝云宫的大宫女?来洗衣服?”
“回姑姑,是的!”紫茗前胸贴后背,拒绝懒散,站姿笔挺。
“别这么拘谨,我今儿只是凑巧碰上,想要规劝几句,我们家主子脾气大了些,要是哪日得罪了你们家主子,还请见谅包涵。”
“这是当然,这是当然!”紫茗一个劲儿地点头,繁芜说得谦虚,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有多么护着她的主子苏锦年。
繁芜又指了指衣服,“记得送衣服时别送错了,有个专门的洗衣间,是皇上专门开设给锦妃娘娘的。另外,专属于锦妃的御膳房,制衣间,赏花庭……等等,还希望你别跑错路,我也说了,锦妃脾气不好,别惹了麻烦才懂得求饶。”
“是……是,奴婢记住了!”
紫茗痛苦又害怕地说。不在同一位上,甚至是敌对关系,枉她以前,还那么羡慕繁芜,现在的紫茗,那弱小的心灵,已经受到伤害了。
繁芜也不想再恐吓这个善良的宫女,又道,“今儿个皇上赐了些新进贡的果品,娘娘胃口不好,几乎悉数赠予了我,我得空去拿些来,可是美味得很。”
欠了暴君一身债13
欠了暴君一身债13
繁芜也不想再恐吓这个善良的宫女,又道,“今儿个皇上赐了些新进贡的果品,娘娘胃口不好,几乎悉数赠予了我,我得空去拿些来,可是美味得很。”
“谢谢繁芜姐姐!”紫茗的萎靡被打倒热情被重新点燃。繁芜看着那么活泼天真的紫茗,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好奇,是什么样子的主子,才能教导出这么一个不然世俗尘埃的女子?……白忘川要是偷偷听到,一定会无语问苍天。
宫里什么最能赚钱?
这是白忘川最近研究的事情,为了不把她所谓的贞…操丢掉,她决定努力奋斗奔小康,把两千个吻赚回来,要是自己有头脑一点,再把赚的钱翻一番,横空多出来两千两,就买君非墨的春…宵一刻。
当然,她是很喜(3UWW…提供下载)欢恶搞地乱想啦,最近一进宫,脑子就有点变态得不正常,白忘川觉得,一定是君非墨的美男风姿不减当年而过犹不及。
不过,她确信她爱得,很开玩笑,很一笑泯恩仇。
玩玩而已,谁不会啊!
昨天,李德水还特意过来宣旨,说是剩下那一千九百九十九两银子记载账上,君非墨让他告诉她,会努力让她还清债务的……咳咳,努力,努力个头啊!努力你妹啊!有本事一下子两千个吻吻下去,看你不窒息到翘翘……!
忘川装笑着,“那,多谢皇上体贴了。”
李德水常年伴在君非墨身侧,对他的脾性也了解不少,所以他也抱着谁都不得罪的态度,临走前给了下他的提点,“德妃娘娘,自你进宫以来,皇上的心情,总是不错的,前天儿还念叨着,过阵子就送娘娘一份惊喜,依老奴看,娘娘离飞黄腾达的那一天不远了。”
“多些公公吉言,忘川在此谢过了。”
“谢倒不必,老奴也是实话实说。喔,皇上还等着回话呢,老奴这就,先走一步啦?”
“公公慢走。紫茗,去送下李公公!”
紫茗翘翘嘴巴,眼冒晕圈圈,呜呼哀哉!
正午,红绸派人传了膳,白忘川早就坐在了桌子旁边,紫茗虽然站在一旁,可以她不断计算着传膳,公公放完盘子走掉的时间,神情无比庄重。但是眼见着一个,两个,噗,总计三个盘子放下!她的小心肝,就受伤了。
欠了暴君一身债14
但是眼见着一个,两个,噗,总计三个盘子放下!她的小心肝,就受伤了。
一盘白菜,一盘青菜,另一盘还好,是荤菜——猪肝!
忘川无奈了,宫里每月要上交八十两花瓶钱。只剩下二十两一个月,有三只菜不错了,容嬷嬷怎么说也够仁道……她瞄了紫茗一眼,“坐吧,没人了。”
红绸也跑进了宫殿,似乎有什么急事,在她动筷的那一刻,伸手制止,一本正经地说,“娘娘,这是猪肝。”
忘川无语淡定,她抬了抬眼皮,“猪肝怎么了?”
紫茗同样疑惑之,诧异地看着红绸。
红绸一阵鸡皮疙瘩,“容嬷嬷说,这道菜是锦妃嘴挑,不要吃了才给朝云宫送来的。锦妃说,娘娘近来面色不好,像个纸片人似的,她心疼姐姐,所以特意送来了营养餐一份,望笑纳。”说到笑纳二字,红绸脸上也开了花。
刷……
忘川的脸色,真正的白了,这不是影射她面黄肌瘦,不得宠吗?其实她有多美,自己还不知道?那个西川小丫头,吃醋还真调皮。
“那红绸,就倒了它吧!”
“娘娘,怎么就倒了啊!”紫茗夸张地拦到了红绸的面前,咽咽口水,期待地说,“你们不吃,我吃,好歹也是锦妃的心意,丢了可惜。”
忘川和红绸默契地共同鄙视了紫茗一眼。以她们对西川的了解,这个猪肝肯定做了小动作,估计扒开来还有只小强爬出来,或者,放了痒痒粉之类的小毒物。
“倒了!紫茗,不准拦着!”
“可是娘娘,紫茗……唔……紫茗的……猪肝啊!”小姑娘开始哭哭啼啼,忘川更加无语,只得撑着手,敦促红绸,“快些去倒了倒了,别让紫茗丫头眼馋了。”
“呃……据说这是皇上的御厨,亲自做的!”红绸突然站在原地,僵住了。
“也倒了?!……嗯?红绸,你是想说明什么?”
忘川觉得又要和钱挂钩了。
果然,红绸的身后出现一个高大伟岸的男人,君非墨饶有兴致地扫着紫茗丫头委屈的样子还有被点了穴的红绸,无奈翻眼皮的尴尬,然后跳过这些,把视线落在了慵懒的白忘川身上。
欠了暴君一身债15
君非墨饶有兴致地扫着紫茗丫头委屈的样子还有被点了穴的红绸,无奈翻眼皮的尴尬,然后跳过这些,把视线落在了慵懒的白忘川身上。
白忘川跳下椅子,笑呵呵地道:“皇上来了也不通报一声。”
“哦,也不是朕要来,实在是锦年说牵挂你,考虑到爱妃你生活拮据,特意赐了盘价值连城的美味过来。”
价值连城=猪肝。
白忘川喷了。
这是君非墨和他那绝顶宠爱的苏锦年的价值观。
君非墨快步上前,叹息地抓着忘川的手,“可哪知,爱妃不认账,反而糟蹋了锦年的一片心意。朕可以不怪罪,可是这银子,还是不得不赔的。”
“多……多少?”白忘川凑近他的连,一脸无辜又忐忑地问。记得她以前说话牙齿不漏风的啊,竟然现在被震惊成这个样子。
“不多,三千两而已。”君非墨又继续说,“它的原料,知道是什么吗?这是华国的当今皇帝慕寻寒,见自己最爱的皇后脸色憔悴,特意下厨做给她的。朕听说了这段佳话,所以从慕寻寒那边讨来了它的秘制配方两千两,其中舟车劳顿不说,所用原料极品也不说,但是御厨训练了三年,加起来三千两,并不多的。”
君非墨的手,习惯性地将白忘川搂进了怀里,摸着她柔软的黑发,“考虑到需要使爱妃尽快还清债务,朕决定提高一个吻的价位,二两银子怎么样?”
暴君,您什么都对。
您有一千张嘴巴,我说不过您。您老就继续吹吧,某人会竖起耳朵表示在听的。
白忘川一阵的头皮发麻,但是还没有等她再次开口说话,君非墨的迷人声线又开始像飞机中的战斗机一样轮番轰炸。
“去见过太后了吗?听说太后没有见你。不过不碍事,锦年好不容易见了太后,结果太后就看她肝火旺盛的样子,让她清心寡欲一阵子。所以,爱妃,接下来的日子,为了配合你还债,朕决定,每天都翻你的牌子好了。”
噗,白忘川彻底笑场。
倒不是后者,哈哈哈哈,苏锦年竟然被,禁欲……!
这个太后,不用这么可爱的吧!
***
感觉文风越来越轻松了。亲们要虐吗?偶随便啦~~明天多更哦!
一指清殇杀谁心1
噗,白忘川彻底笑场。
倒不是后者,哈哈哈哈,苏锦年竟然被,禁欲……!
这个太后,不用这么可爱的吧!
君非墨知道她在嘲笑苏锦年,他心中不快,几乎有冲动想要杀了她,可是又看见她这么纯真的笑着,如此妩媚贴心,那淡淡扣住她肩膀的手指,就松了下来。
他和白忘川一样,修炼的武功,都是手指上。
那是隐藏的薄薄的刀片,平常是看不见的,唯有用内力将它逼出,一使力,对方当即毙命。君非墨的指法,叫做“清殇”,那是苏锦年和他打天下的时候,苏锦年帮他改的名字。
那时候,他告诉她,那指法叫“丹阳指”,苏锦年当场就笑岔了气,“我还一阳指呢,多不和谐,墨,我来想一个,那就叫清殇好不好?‘清’的意思,就是干净,纯净,‘殇’就比较好听唯美。”
清殇清殇,其实苏锦年当时想到的就是“情殇”。
她觉得这个词语唯美,他也慢慢地接受了,即便那个时候,君非墨一直告诉自己,宠她只是表面的,一切都是为了掩盖他最心爱的女子不被暗杀,只是利用而已。
思绪拉回,君非墨竟然愣了神。
他为自己感到不可思议,这个兰国第一美女,究竟有什么魔力,让他一再地失控,忆及回忆?
君非墨在忘川这儿用膳,就苦了紫茗。
因为她是个懒货,如果没有皇上到来,她绝对可以屏退了宫人,和忘川坐在一个桌子上胡吃海喝。
不过因为君非墨的到来,白忘川高兴了。
因为面前的上好菜色。
这些都是记在君非墨账上的,她不吃白不吃。
可是,目光落到了一盘菜色好看的蘑菇身上,她微微一怔,继而在心口做了个自杀撞墙的动作,表情有些僵硬。
蘑菇,很少人对它过敏,但是白忘川就是不行。
她最怕的就是它了,因为每次一吃就会皮肤过敏起红疙瘩。以前当苏锦年的时候,她竟然为了君非墨宠溺地夹给她吃蘑菇,她就忍着吃下了。
那个时候,他是个冷面人,她却已经沦陷了自己的心。
因为爱上了他,所以,当他突然表示他的宠溺,夹给她吃菜的时候,苏锦年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吞下。
一指清殇杀谁心2
因为爱上了他,所以,当他突然表示他的宠溺,夹给她吃菜的时候,苏锦年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吞下。
而现在,他会?让自己吃一遍吗?
是他,觉察到了什么,还是,纯粹,白忘川你又自作多情了呢。
见白忘川心思略有失神,君非墨弹了弹她的额头,放下筷子,饶有兴致地说:“爱妃,忘了和你说,锦年需要陪同太后吃斋念佛三七二十一天,加上和爱妃新婚燕尔,所以这阵子朕都会来朝云宫。”
白忘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来就来,谁怕谁。没了苏锦年这个挡箭牌,她大不了被他强了。
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但是白忘川心口却是一阵痛苦。每每装作什么都不在乎,每每和他在一起,就连是呼吸就是伤感的。
“皇上,别呀。雨露均占的道理还是不错的,要是皇上想让臣妾还清债务,倒是可以私底下借我。”
“爱妃是怕别的妃子看了嫉妒,给自己惹祸吗?放心,你看锦年,朕一个多月都在她那儿,也没有女人敢兴风作浪的。”
那是苏锦年醒来后变成了母老虎,好不好。
白忘川很鄙视这番话,不过她想君非墨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皇上说的对。”便抬手吃美食了。她发誓,再也不吃猪肝。
君非墨知道她笑容的虚假,倒是越发看不透她了。
本能地,他夹了一个切成片的蘑菇,送到她的嘴边。他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有一瞬的发光,好像有某种期待。
哦买噶的!要死了!
白忘川愣了愣,就听到耳旁他严肃的话,“吃!”
她再愣一愣,装着受宠若惊,“皇上,这……”
“不爱吃吗?”他皱皱英气的眉,更加期待什么。
“呃,爱吃……爱吃,我最爱的食物就是它,我都记了它一辈子了,我怎么能不爱它呢?”白忘川的表情分明是痛苦,就算再假装,对于这近在眼前的威逼,也露了馅。
他继续将手往前送了一点。
几乎贴到她的红唇上。他的身子也移了过来,一手扣住她的手臂,倾身而来,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宫殿的灯光,让她的视线猛然一黑,再也看不清他眸中的神色。
白忘川张开嘴巴,他看着她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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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忘川张开嘴巴,他看着她吃下去。
那么细致地一点点吃下去。
她没有吐出来,以前,苏锦年吃了下去才不到几秒钟,就难受地就地呕吐起来的,还记得她那时候脸色发白,秀眉皱起,让他有了恻隐之心,怜惜之意。然后他轻轻地抬手,为她拍背,抚顺她所有的痛苦。
白忘川突然微微笑了笑。
原来这具身体和苏锦年不一样,嘿嘿,她不过敏!
解放了,没有被抓包,白忘川想要偷笑,可是眼泪却突然掉下来。
她快速地抹掉,幸好君非墨回了他的座位,没有看到她的情绪转变。
“呃,皇上,时间不早了,要歇息吗?臣妾来伺候您。”
白忘川恢复了情绪,命令宫人把饭菜撤下去,又命令宫女打洗澡水,她站立到君非墨的后面,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又喊了一句,“皇上。”
君非墨回身,她的双手迅速地被扼住。
然后,白忘川看见了君非墨被放大的脸。是,他,吻住了她的唇。
他很帅很帅,帅到不能用语言形容。胡字清理得很干净,一点不扎人,那棱角分明的脸型,好像是鬼斧神工雕刻而出,清朗俊逸,气质似书生却多了份腹黑的潜质,多了点君临天下的霸气。白忘川一时之间忘记了挣扎,双手也抚上他的脸颊,一遍遍勾勒他的脸部轮廓,情难自拔。
他将他的舌送入,巧妙地寻找她的舌尖,滚烫缠绵起来。
两人一拍即合,温度霎时炙热到极点,如滚烫的岩浆熔岩,灼灼逼人。他紧紧地扣着她的身子,没有想到这个小女人那么合他心意,令他迷醉。
“皇,皇上……”紫茗适时地冲进来,气喘吁吁。
白忘川终于借机砰地推开他,刚才是怎么了啊,白忘川你无药可救了!她懊恼了。
“怎么了?”还在情动之中,君非墨的声音很嘶哑地销…魂。
紫茗小丫头是个机灵人,刚才她的样子很急迫,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她又假装紧急的样子,一副为难表情,道:“是锦妃娘娘的大宫女繁芜来了。奴婢吩咐说皇上让人不要打扰,可,可是她执意要进来!”
紫茗瞪着水灵的眼珠,等待君非墨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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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茗瞪着水灵的眼珠,等待君非墨的回复。
“让她进来吧!”
繁芜是苏锦年的心腹,锦年不在,她一定是为了锦年来抱打不平的。要知道,君非墨本来就卖她面子,因为繁芜不仅是苏锦年的心腹,同自己也是出生入死的朋友了,何况萧何那里,他不会再负了自己的兄弟。
繁芜是萧何内定的女人,君非墨有过决定,再大的罪名,也不再会加在她的头上。
白忘川见繁芜来了,也才淡淡地笑了笑,搂着君非墨的手臂,无奈地道:“皇上,看来,臣妾这债,还得缓一缓了。”
君非墨也不知是什么神色,只是未答话,倒是走出宫殿,去迎接那繁芜了。
白忘川心下也甚是想念,以前那个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姐妹,可无奈自己身份与她敌对,也不能露了底,所以也跟着出去了。
繁芜一点也没有变。
白忘川认得她的眼睛,清淡寡欲,但是坚毅无比。一身水绿色宫装,将她的窈窕修长的身形包裹,朱唇不点而红,清冷的眉间明显散发了些许的怒气。
只见繁芜对君非墨福身道了句:“皇上”,然后又越过大帮的宫女,把清冷的眸子转向了白忘川。见白忘川意味深长地凝神望她,繁芜微微怔了怔,然后才请安道:“德妃娘娘好。”
君非墨是连免礼都懒得说了,直接跨步而去,沉声问:“是锦年有什么事?”
“回皇上,不是。”
“那是你自己要来的?”君非墨似有似无地哂笑,修长的手指,落在陪伴出来的白忘川肩头,淡淡地说着,“你可知,一个宫女胆敢来扰了朕用膳,该当何罪?”
白忘川还在犹疑君非墨的善变,耳边就有了繁芜扑通跪地的声音,“皇上恕罪。繁芜此来,只是心疼锦妃,皇上莫不要忘了,当初锦妃那一口气缓过来的时候,皇上是如何承诺她的。这一生,都不再负她,可是现在,却是搂着别的女子!……”
繁芜那看似薄弱的刀眼,投给了白忘川。
忘川心上一痛,却是逞强笑着,不作回应。
她的繁芜啊,执着什么劲呢。帮着她来伤自己,白忘川已经快要忘记这种酸楚的痛了,为何还来补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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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繁芜啊,执着什么劲呢。帮着她来伤自己,白忘川已经快要忘记这种酸楚的痛了,为何还来补一刀?
“扶她起来!”君非墨叫了旁边的两个宫女搀扶。
繁芜不能抗旨,虽然站立,却是丝毫不畏'TXT小说下载:www。3uww。com'惧,她走到了白忘川跟前,定定地看着她。白忘川起初还在猜测繁芜是在动什么脑筋,可是一瞬间过后,当她明白过来以她的性子会……做出什么的选择。
繁芜纤细的长臂一挥。
一个清脆的掌掴,不容分说,已经落到了白忘川脸上。
她脸上火辣辣地烧疼,头脑都是晕眩的疼,而且却还是繁芜那咄咄逼人的言语,“皇上是锦妃娘娘的!你该听说了,锦妃当初有多么不易,就算你是兰国第一美人又如何,就算你得了宠,也照样捡了别人吃剩下的,没什么好得意的!”
繁芜又冷冷地朝君非墨指责,她后退两步,苦笑着说:“不知道,这一次是否还将我下狱呢?悲哀!还真是悲哀,皇上,才不过一个多月,您难道就忘了之前的悲痛了吗?锦年已经够苦了,奴婢看她憔悴,看她思念,却独独看不见她的快乐。君非墨,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有了新欢忘了苏锦年。你真不配,你,不配!”
“够了!”君非墨阴寒的目光触及她双颊的滚烫泪水,抓住她激动的手,“是不是锦年出什么事了,随我去琉璃宫!来人,移驾琉璃宫!”
君非墨,一定是忘了,白忘川正在哭。
她才是受了委屈了。
最贴心的心腹繁芜拿她当仇人,扇她耳光,还有那个绝情的男人,竟可以完全忽视了她,弃她而去!
白忘川只觉得头脑模糊,心口上酸痛的厉害。
今夜无风,无半颗星子,她一个人倚在宫门口,默默地看着天,细数那点点回忆。红绸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后面,悄无声息。
半晌才突然道:“娘娘的心思是复仇,但是娘娘现在在做什么?哭泣?呵,为谁哭?刚才那个男人?你该知道,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是好的,娘娘难道忘了最初的目的了吗?”
忘川回过头来,她知道。红绸点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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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指清殇杀谁心6
“娘娘的心思是复仇,但是娘娘现在在做什么?哭泣?呵,为谁哭?刚才那个男人。你该知道,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是好的,娘娘难道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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