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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王驯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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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弄疼你了……”他心疼地说,他放慢了步调,温柔地捧着她的臀。“别怕……慢慢地感觉我——”

感觉他?她睁大美丽的眼睛,突然红了眼眶。刚才几乎以为自己要被他的巨大而撕裂了,此刻他坚定的停在她体内,她很轻地呼吸,每一次呼吸就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滚烫。他亲昵的、紧密的贴着她柔韧湿滑的隐匿隧道,他们融成一体。

渐渐那痛楚不再,他亲吻地冒汗的额头。“你一定行的,让我彻底爱你……”

他托住她的臀,紧绷的身体下沉,像蠕动着什么,密密埋入她深处,一寸寸坚决的挺进。

她呻吟,双手环抱着他的头,他浓密的黑发缠绕着她纤白的柔荑。她被一种剧烈的满足感穿透,而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摧毁了他的意志,他蓦地凶猛刺进她深处,搜索她每一寸甜蜜,他的声音亦因激情而变得沙哑低沉。他双手撑在地上,缓慢地开始在那刚为他打开的柔软湿润脆弱的隧道里移动。

明媚攀住他钢铁般坚硬的上臂,像是将生命系于其上,像是将要灭顶而紧紧地攀附……

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发出啜泣般的呜咽……每一次他退出,她都空虚得想死掉,而当他几乎要完全离开却再狠狠挺入时,她兴奋得尖叫,那快感令她亢奋得几乎难以承受。她昏眩的被这种诡异的甜蜜又痛苦的节奏折磨,体内像是有什么在饥渴的希求他埋得更深更深……

她亢奋地抛去矜持,感受着他给她的甜美震动,他的身体汗湿,汗水濡湿她胴体,这紧呢结合引起她体内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他一次次充满她,这样甜蜜又痛楚的节奏过后,突然他提起身子,他的双眸发出威猛的光芒,他将她的双手和双腿环在他身上,突地毫不温柔迅速地刺进她深处,并凶猛的冲刺起来,她张嘴欲发出抗议的叫嚷,他却用唇覆住她的指控,他看见她眸中酝起一层水气,她开始颤抖,然后兴奋地痉挛,他知道是时候了,再难隐忍,他用全身的力量,撞击她柔软的深处,她爆发出一声尖叫,他仍继续猛力憧击终于在她亢奋得快晕厥时,刺进她最深处,把爱液毫不保留地全部给了她,种在她最温软的巢穴,盈满她深处……

“这是我经历过最惊人的事了……”稍后,她躺在他身下喘息,天真地如此说道。

金兀蟒将脸埋在她柔软的颈窝,他为她的坦白而微笑,这实在不像是一个方失身的女人该说的话。“你感到满足么?”

她睁大双眸以诧异的口吻道:“开玩笑,我几乎以为自己要因而死去了。”

他大笑,撑起自己,温柔地俯视她,嗓音性感迷人。“你的意思是相当满意?”

她注视他,他是那么的英俊,她发现自己好喜欢看他,她微微脸红。“……每一次都会这样么?”她期待地问。这么兴奋这么满足这么刺激?

他笑得更厉害了,她真是可爱。“我保证尽量让你每一次都这么满意。”

她眨眨眼睛,思索道:“可是……一开始都会那么痛吗?可不可以省略前面的?”

明媚桃眉瞪他。“喂……你笑够了没?”她可是很正经在和他讨论呢!

他没回答她,他将她一把抱起,这令她看见自己腿间的血清,她搂住他脖子,惊骇得认真骂起他来。“看看,你伤了本宫,竟然还流血了?你该当何罪?这可是要砍头的——”

他用吻封住她的唠叨,然后抱着她步入湖泊……

她恐惧地抓紧他。“我不会游泳……”

“别怕……我抱着你。”他一只手托住她,另一只手温柔的帮她拭净身体。他勺起湖水,轻轻淋湿她头发,温柔地说:“以后你只会感到快乐。那疼痛只有在第一次的时候,为的是要你记得我,要你适应我。”他哄她。

她舒服的伏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你对本宫做了这么严重的事,你可要负责到底。”

他身子一震,返身诧异地瞪着她。

他的错愕令她生气地抒起眉头。“干么?”

“你开什么玩笑?”他严肃地瞪着她。“你的意思是要我娶你?”他没听错吧?她愿意嫁他了?他怕再一次的失望。

她火大了。“你才开什么玩笑?我当然是要你娶我啦。不然干么跟你……跟你……”她语无伦次地紧张道。“难道你真的希望我消失?你要我回大宋?你不是很爱我吗?还是你不爱我了?”她一急眼泪立刻涌上。

傻瓜,他失笑出声,温暖的感觉掳获他的心坎,他亲吻她眼睛。“我高兴都来不及,明媚……”他紧紧搂住她,不敢相信她终于愿意接纳他,他乐得几乎疯狂,激动的血液沸腾。

“现在就算你想走,我也不肯了。”他在她耳畔低喃。

她枕在他肩上,心满意足地合上眼睛。“我也是……我爱你……我真傻,现在才发觉……我爱你……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比你之前爱慕的那个男人还好?”他孩子气地酸道。听见她银铃般的笑答,她退身注视他的脸,她的眼睛闪烁起来,然后她倾身刷过他的唇。

“哪个男人?我忘了!”

这是最最可爱的回答!他愉快又安慰地封锁她美丽的柔软唇瓣。

。。。。。。。。。。。。。。。。。。。。。。。。。。。。

天地若无情,不生一切物。

一切物无情,不能环相生。

生生而不灭,由情不灭故。

万物如散钱,一情为线索。

散钱就索穿,天涯成眷属。

——冯梦龙《情史》

清晨时分,天色微蓝,雾气氨氲,混着青草的潮湿空气,饱含着水气。

在金兀蟒温暖的怀抱里,明媚醒过来,她的脸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她睁开惺忪的眼,她的右手横在他腰上,她~只长腿跨在他腿上。她发现自己这种放肆又亲密的动作,她笑了,在他怀中挣扎一下。他亲吻她额头,温热的体温包围着她。

金兀蟒合着眼,但他其实一夜未眠,露宿野外一点都不能大意,他一直默默在守护着她的睡眠。

他微笑,伸手拨开她脸畔紊乱的发丝。“趁天色未亮,我们必须赶回宫里,要不你又会引起一阵骚动……”他不希望她出走的事又被胡虏拿来大作文章。

“怎么,宫里没人知道我逃跑了?”她双眸流动着无限春意,坐起来伸伸懒腰。

他双手枕在脑后,心满意足地在微峻的晨光中,凝视她美丽而赤裸的铜体,她雪白乳脂般的皮肤,让他恨不得一口吞下她。她离开他的怀抱,让他有一刹那的空虚。该死,他希望一直抱着她温暖的身体不要醒。

他起身穿回衣物,然后拉着明媚往回程的路途而行,他们一路轻松的聊天,穿越荒凉的草原。

她问他许多事,好奇他的历史。“统治一整个国家是不是好威风,听说你十五岁就登基了,哗……十五岁时我还在习字哩!”

金兀蟒握牢她的手,轻描淡写地道:“我只有一种感觉,很累……”他对政治她试图安慰他。

“我母后也是好早就仙逝了,听说是因为得不到我父皇的宠爱,所以……你知道咱们大宋后宫佳丽无数,皇上岂且可能钟情她一人,后来听奶娘说,我亲娘是上吊自杀死的,不过宫里的太监又说是因风寒而死。唉呀……反正那时我还小,根本就没印象。”说着,她突然紧张地瞥他一眼,顶认真地。“你们大辽该不会也有后宫吧?我可是没办法和其他女人共同拥有一个丈夫……”

他好笑地摸摸下巴思索道:“我想也是……”他眼眸发亮,笑着保证。“放心,我金兀蟒这辈子只会娶一个妻子。”

她听了,满意地笑了。她继续先前的话题。“不过,我在大宋的生活肯定比你快活多了,从小我就特别得父皇宠爱,不论做错什么,他不会责备我半句。”

他唇边挂着一抹嘲弄为笑容。“怪不得你被充成这样嚣张跋扈!”

她抡起拳头做状要打他。“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她又气又笑,突然感到脚踝一抹冰,她停步,低头。“什么东西?”突然黑眸惊恐地睁大。“蛇?”一条红色长蛇爬上她脚踝,她尖叫起来。

“冷静、该死,冷静……”他喝叱,俯身抽刀试图引开长蛇,然而她的尖嚷惊吓了它,它张嘴毫不犹豫便往她的小腿狠咬一口。她叫得更大声了。

金兀蟒火速扣住她的腿,瞬间用刀锋切过蛇头,将它一分为二。然后他迅速抱住她,将她搂进怀里,强而有力的臂膀箍紧她颤抖的身子,他严正地命令她。“冷静,慢慢呼气。”他退身盯着她,他眼里明显地流露出恐惧和担心。

她脸色苍白如纸,心跳有如雷鸣,小腿的伤口尖锐地疼起来,她惊恐地道:“我会死吗?这是什么蛇?我好痛……”被咬伤的地方就像是有把火在烧。

那是最毒的赤魅蛇,他没告诉她。他将她横抱起,然后令她斜躺石前,他嘴咬着刀柄,将她的鞋子脱掉,非常快速地撕下衣摆,将之缠在伤口上方。

“没事的。”他安抚她,怕激动的情绪加速蛇毒发作。“只是个小伤口而且,不得事的,别怕……”该死,他气自己一时大意没有保护好她。

他惊煌地见她双眼变得朦胧,她痛苦地喘着气。是你先前说的赤魅蛇吧?“她感到呼吸逐渐困难。”我会死吗?会吗?“她恐惧地红了眼眶。”我还不要死,我怕……“她孩子气地啜泣起来。

他心疼的望着她,他知这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宫拿药救她。他俯身亲吻她颤抖的唇,他甚至对她微笑,他很温柔的凝视她。“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他保证。

他说着,将她受伤的腿抬高,搁在他膝上,然后他握紧那柄刀,眼神变得锐利。“这可能会有一点痛……”他没等她听清楚,就用刀尖划探她的伤口,他心碎地听她发出痛楚的呜咽。他告诉自己不可心软,必须冷静,绝对要救活她。

那痛突然又猛烈,她咬紧牙关忍着深怕会晕厥过去,然后她睁开眼,震惊地瞪着他。“你干什么?”他竟然俯身吮住伤口,试图帮她将蛇毒吮出吐掉。她挣扎着欲移开腿,但他坚决的按牢她的腿。

他含糊地解释。“这可以降低你体内的蛇毒。”他将黑色的血液不断吮出。

“那么你呢?”他真傻,如此他势必跟着中毒。“我不要你出事……”她啜泣起来。

他没理会她的疑问,很快的将那黑色的毒血全数吸出,吐在一旁地上。渐渐地她感到呼吸时胸口不再灼热窒闷,方才那昏眩的感觉亦减轻不少。那伤口亦不再泛紫,逐渐转为红肿。

“金兀蟒……”她疲倦而担心的看他静静帮她将伤口包扎,他的额上满是冷汗,嘴唇也渐渐泛紫,她能肯定他已经中毒了。

他吁口气,倒向她身侧,庞大的身躯似乎失去力量,他靠在她肩侧微微喘息。他的表情好似很痛苦。

明媚担心地直唤他。“你怎么样?你没事吧?金兀蟒……”她摇晃他。

他勉强挤出声音。“没事……只是有点累……”他看起来情况比她糟多了。

她哭起来,挣扎着坐起来俯视他,老天,她立即淌下泪来,他看起来好惨,他闭着眼,脸色白得吓人,她急得猛掉眼泪。“你振作点,告诉我,哪里有解药?宫里吗?”

她死盯着他,眼底盈满失去他的恐惧。

“你真傻!”她用力抹去眼泪,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不能让他因自己而丧命,她倾身亲吻他发黑的嘴唇。“我去找宫里的人帮忙我行的,你一定要撑住,答应我,要好好的,我还等着嫁你呢……”她泪流不止,心疼地伸手颤抖地轻触他脸庞。“等我回来……”现在方明白,他是如何的用生命在守护她她,而她却~直没能回馈,只是愚昧自私的一再辜负他。

她摇摇晃晃站起来,腿侧那撕心扯肺的痛楚令她呻吟,她吃力的迈开步伐——明媚,你一定要坚强,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一定要救他!她告诉自己:“我不会让他死的,绝不!”她忍住痛,咬牙前行,她一定要找人来救他,绝不允许他死……

第10章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很快的天就黑了,梅香担心地守在公主床前,这一天皇宫里闹烘烘的,太医被带进带出,梅香帮公主将枕头垫高一些。

“梅香……”明媚虚弱地闪着。“大王已经没事了吧?”她感到自己仿佛已经死了一回,她不敢相信竟有能力回到皇宫求救,现在想起来仍觉不可思议,她疲倦极了,而且感到浑身都痛。

梅香安慰着公主,她帮公主将被子拉好。“大王应该没事了吧,胡统领已经送走太医,还吩咐百官不得打扰,让大王好好休息。看样子应该没事了,那个大王那么壮,相信只要躺几天就会好了。”

明媚吁了口气。“把我吓死了……”一想到可能失去他,那毛骨依然的感觉几乎今她崩溃。

梅香眼睛一瞪嘟起嘴。“我才被你吓死呢,公主,你一个晚上没回来,一回来整只脚都是血,还发疯地大吼大叫,真吓死梅香了,还有啊,那个大王怎么会和你跑到荒郊野外去,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一醒来你们全不见了,还有胡丹呢?大王没有中计吗?”

一连串的疑问让明媚一时不知从何答起,她虚弱地挥挥手。“等我好些了,再—一告诉你吧。”

“但我现在就想——”

突然有人敲门,梅香按捺住满腹的疑问才要转身去开门,门外的胡丹已一脸惊慌自行冲了进来。

“胡丹?”梅香困惑地望着她,但见胡丹神色紧张地又将门关上,然后靠在门扉上,一脸慌张地望着公主。

“公主……”胡丹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明媚有些心虚地坐起身来,她对梅香道:“还不快看座?”莫非她已经知道她和大王……

梅香正欲搬椅子,却见胡丹惊恐地踱向床沿,颤抖道:“永真公主,大王可能有生命的危险!”

惊惧的泪珠在她眸中转动。

“什么?”明媚心中一紧,揪紧被单,脸色苍白如雪。“我以为太医已经治好他了,怎么会……”

胡丹突然按住她的手。“不是的,是我爹……”她一副快崩溃的模样,浑身抖得如风中落叶。

“你听我说,我不希望伤害我爹,但我更担心大王出事——”她哑着嗓子,两行清泪不争气地冲出眼眶。“我怀疑我爹打算趁大王伤重而夺权篡位,此刻,他人已经在大王房里,宫外将领全然不知此事,公主……”胡丹突然跪下来。“我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深爱大王,但我希望能保爹一条生路,我爹他只是一时糊涂,现在能够进宫而不被怀疑的也只有你了,我希望此事不要张扬,求求你,公主。”

明媚毅然地下床,腿侧的疼痛令她刷白了脸,梅香赶紧过来搀扶她,事不宜迟,她心急如焚地要梅香扶她前往大王寝宫。

步出房外,梅香小心翼翼的一路扶着公主。

“公主……那个胡统领在里面,我们这样贸然而去会不会太危险了?还是我们先设法联络外面的将领静观其变?”

“不行——”明媚严厉这。“你没听方才胡丹讲的?一旦我们知会了外面的将领东窗事发,届时胡统领只有死路一条。”她必须考虑胡丹的心情,对于胡丹她心里有一份亏欠。

梅香撇撤嘴不以为然道:〃那个胡统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三番两次想要陷害公主,如今竟然还犯下此等滔天大罪,搞来搞去,说来说去,原来最居心叵测的就是他!这种人,我们还顾虑他什么,万一害公主你有了什么三长两短,那不是太不值了吗?“

明媚深思地拐棍嘴。“你说的都对,但是他女儿那么着良,我不忍心伤害胡丹,她忤逆她父亲来同我们通风报信,定是经过一番挣扎,不,我绝不可陷她于不义,万万不可令她为难。”

“公主,你变了!”梅香惊愕道,从前的公主哪会考虑他人感受!

明媚温柔地笑了。“人是会变的,不是吗?我决定要嫁给大王,他对我太好了,梅香……”她握住海香的手真诚道。“从前我太自私太自我了,梅香,~直以来辛苦你了……”她温柔的吩咐。“等会儿你在外边等,我~个人进去,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人照应,这次要是可以平安度过,我往后一定好好待你。”

公主的话让梅香听了,梅香怔了怔眼眶一红,眼泪立刻掉下来,她太感动了,抽噎道:“公主……梅香也是,梅香最近对公主常有不敬,以下犯上,公主大人大量都没跟梅香计较……公主,您这次要是死了,梅香一定给你多烧几柱香——啊……”话未说完,她头上已被捶了两记。

只见公主咆了过来。“笨蛋,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就不会说点吉利话!”真是的。

梅香忙赔着不是,两人在窗外等守卫传话便踱进寝宫。

她们问守在寝宫外的番兵,胡统领是否还在房内?那番兵点了点头,跟着明媚深吸了好大一口气,那婢女在前头通报。“永真公主前来探视——”

一名婢女领着公主进去,然后便关了门同梅香离开。

室内一片寂静,胡统领仁立桌旁,昏暗的灯光令他看起来更显阴沉,他讽刺地冷笑道:“永真公主见时这么关心起我们辽王来了?”

明媚横他一眼。“放肆,见本宫还不行礼?该当何罪!”

胡统领双眸射出冷光。“大王在床上等着您呢。”

但见金兀蟒卧在床上,他脸色苍白,双眸冷敛,看来似乎很虚弱很痛苦,他望着她的表情不太寻常。

金兀蟒朝她喝道:“我没事,你快退下。”他难得凶她。

明媚意识到他眼里的危险讯息,她努力压抑恐惧,她转头凝视胡统领,发现桌上搁着一碗药汤,她问胡统领:“那是给大王喝的吗?”

胡统领诡异地笑了。“没错,不如由您亲自喂我们大王,大王的病一定可以更快好起来,大王,您说是吗?”他端起那碗药汤送至明媚面前。

明媚凝视那碗药汤,事情不太对劲,她再转头看金兀蟒,发觉他始终卧在床上动也不动,难道他被点穴了?像是为了肯定那般,她对金兀蟒道:“你这样侧卧不会很不舒服吗?要不要把身子躺平,好好睡一觉?”

金兀蟒凝眉还是没有移动分毫,倒是胡统领先替大王说了话。“大王一听你来了,高兴得不想睡了,公主,这药汤凉了可就减了药效、喏,您快喂大王吧!”

明媚凝视那碗药汤,力持镇定地接了过来,然后她昂起脸,叱退胡统领。“这药汤我会喂大王的,这儿没你的事,你下去吧!”

胡统领突然纵声狂笑,他眯起眼睛道:“公主三番两次给咱们大王添麻烦,胡某怎敢留大王跟公主独处?”

这个阴毒的浑帐,肯定搞了什么鬼,她思索着端着那碗药汤踱向金兀蟒,她在床畔坐下,然后将药汤递至金兀蟒面前,她想了想,突然又将药汤拿开,她和金兀蟒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低头俯视药“这汤里会不会有毒?这念头令明媚颤抖起来,无助地捧着那确药汤,不,不可以让他喝……突然颈后一抹尖冷,她听见胡统领阴沉的声音——”快让大王喝下那碗药汤。“他命令。

明媚惶恐地凝视金兀蟒,发现金兀蟒用眼神直往床顶暗示,她明白过来,试图分散胡统领的注意。“这药汤里头有毒是不是?”她单刀直入大胆一问。

胡统领冷笑道:“不过是会令大王半身不遂罢了,放心,毒不死他的,顶多让他成为我胡虏的傀儡,我将逼他册立我女儿为后,不久之后,辽国大权将一步步落入我胡某之手。”他得意地大笑起来,并加深剑尖的力道,他发狠这:“相信被自己深爱的女人所毒,大王也会觉得很幸福的,是不是,大王?快点,快喂他喝下!”

明媚将那碗药汤凑近金兀蟒唇边,她啜泣起来伤心欲绝的模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他逼我,你不要恨我……来,把它喝了。”她端近他唇侧,攀然,她身子~转,将药汤泼向胡统领,在胡统领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迅速跳下床,夺下床顶的毒药镖,电光石火之间射向胡统领——

胡虏一时大意,蓦地大腿被毒镇贯穿,痛得抱能咆哮。

明媚此时朝门外大嚷:“梅香,快进来……”

“哦!”梅香火速闯进来,见状,立即抓起椅子往地上一砸,然后抓起椅根,疯狂的猛往胡虏身上打,一边骂这:“打你这个黑心肝的,打你这个居心叵测的,三番两次害我们公主,让你记着梅香的厉害!”她直打到他晕倒在地。

而那厢明媚直到这时方崩溃地哭起来,她爬上床死命地搂住金兀蟒,在他胸膛放声痛哭,眼泪喷了他一身。“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会死,那浑帐竟敢逼我拿毒药喂你,太可恶了……”

金兀蟒温柔道:“你先去找人将我的穴道解了吧,等我抱着你时再好好哭个痛快。”

她破涕为笑,俯身轻轻吻他的唇,然后她讨赏地笑眯眯问道:“我方才是不是好神勇?”

看样子她还要蘑菇一阵,才会去找人帮他解穴,金兀蟒微笑地敷衍。“是,的确神勇,快去吧……”他渴望用双手紧紧抱她。

显然明媚想听得更多好话,她靠在他胸膛上,甜滋滋地说:“当初这只毒药镖没让你白疼了,全拜它所赐,今日才可逢凶化吉,啊……我明媚真是你命中的福星。”

她快得意忘形了,金兀蟒又好气又好笑。

“是,福星,快差人来帮我解穴吧。”他的身体仍很虚弱,禁不住她这样长篇大论。

明媚这才万般不舍地同梅香出去找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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