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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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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会议室的告白加上保健室的事,令他和大野俊平的友谊眼见就要支离破碎,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再有一点点差错,就真的无法回到原点了。
「大野,我去就是了。」
从学校到大野家的途中,大野俊平一个劲儿地评论着昨天的足球赛,虽然偶尔两人之间出现几分钟的沉默,但是他始终没有提起保健室的那档事。
看大野俊平很努力恢复过往的气氛,香川智久也总算能够放松紧绷的神经,自在地面对他。
大野俊平的父亲是私立中学的田径教练,家里的玄关上摆放着大大小小比赛的奖座和各式珍贵的搜藏品,以及和知名运动选手的合照。
香川智久不是第一次拜访大野家,但是每次一踏进这个琳琅满目的玄关,都会误以为自己走进了运动用品店。
踏上旋转楼梯的台阶,香川智久跟在大野俊平身后进了他的房间。
「怎么不在楼下看?你家里不是没人吗?」香川智久盘腿坐在地毯上问。
注意到香川智久刻意避开他最喜欢的床,而选择坐在地上,大野俊平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
「楼下的录放机坏了。」
把饮料放在茶几上,他在香川智久身旁坐下,语调自然得一点也看不出他在说谎。
在他坐下的时候,香川智久刻意往旁边挪开一点,让两人坐在一起的时候,不至于碰到对方的肩膀。
香川智久的小动作,当然也没有逃过大野俊平的眼。
大野俊平在特地为香川智久准备的玻璃杯里注入气泡式饮料,顺便打开几包零嘴放在靠近他的桌上。
随后他用遥控器打开电视,背靠着床开始看起「星际大战第三集」。
香川智久习惯一边看电影一边吃零食,知道这一点的大野俊平也常常为他准备他爱吃的零嘴,只不过今天的汽水……好像太甜了?
进入盛夏的缘故,房间内虽然开了冷气,身体还是可以感受到窗外燥热的气温,借着一杯杯冰凉的汽水下肚,香川智久总算是稍微浇熄了体内的热气。
影片播放了一个小时后,香川智久逐渐开始觉得身体有点不太对劲。
「大野,你会不会热啊?」
明明喝了不少加了冰块的汽水,可非但不觉得凉爽,身体还益发燥热,香川智久终于发觉到不太对劲了。
大野俊平摇摇头,盯着电视屏幕平静地回答:「会热?那就喝汽水啊,要不要我再拿些冰块上来?因为冷气已经开到最强了。」
说完,他又在香川智久的杯子里倒了一杯满满的汽水,并体贴地为他加了几颗冰块。
香川智久把制服的领带解下来放在一旁,顺便打开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让自己舒服一点。
不过,他直觉这种发热的感觉,跟他喝过酒之后的状况很接近;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脸不但开始发烫,连脑袋都有点昏昏沉沉的。
不会吧!该不会是发烧,还是中暑了吧?
虽然他努力将视线集中在电视画面上,然而身体却渐渐感觉到沉重,使他不得不靠在床边,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大野,我不太舒服,好像发烧了……可不可以让我睡一下,等你看完了,再叫我起来?」
香川智久没听见大野俊平的响应,反而听见电视被关掉的声音。
他困惑地睁开眼睛,只见大野俊平正面无表情地向自己靠近。
「你没有发烧,你只是喝醉了。」他把手放在香川智久温度偏高的额头上,用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那怜惜的眼神,彷佛香川智久是他豢养的爱猫。
「我没有喝酒,你别开玩笑了……」香川智久连摇头部感到有点吃力。
「小久,你真的很单纯,对人一点戒心也没有。是我,我在你的汽水里加了蜂蜜梅酒……你不觉得今天的汽水喝起来特别甜吗?」他看了一眼被香川智久喝到见底的汽水瓶,嘴角还露出浅浅的微笑。
难怪他一直说不渴……原来他是计划好的。
现在才恍然大悟的香川智久想逃开,但软绵绵的身体怎么样就是不听话。
「你知道我不会喝酒的,为什么……」
香川智久不是猜不到大野俊平这么做的用意何在,只是心底还存着一点小小的期待,冀望他会说出不一样的答案。
被香川智久这么一问,大野俊平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可恶!你不要对我这么不设防好吗?如果你认为我在看见那一幕之后还能够压抑自己的欲望,勉强自己用平常心来面对你,那你就太看得起我了!」
大野俊平把香川智久的双手张开压在床上,这个举动使得他的脸就在距离身下人儿不到一公分的位置,连他急促的呼吸都可以清楚感受得到。
那是沸腾的—;—;愤怒……以及欲望。
从手腕传来的疼痛,让香川智久彻底明白,眼前的人野俊平不但认真,而且已经呈现失去理性的危险。
「大野……」
「我不懂为什么是他?每次我一靠近,哪怕只是一点点小动作都会被你拒绝,可是你却毫不抗拒的接受那家伙在你身上为所欲为……这是为什么?那家伙有什么好!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我哪一点比不上他?我不是比他更早认识你吗?还是你就是喜欢人家对你粗野一点,所以嫌我对你太温柔,不够刺激?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粗鲁给你看!」
他用香川智久从来没听过、几乎是咆哮的口气说话,那眼神、言词里都充满了指责。
「大野,不要这样,你吓到我了……」
见到他的瞳孔放大、眼睛泛着血丝,爆怒得连脖子上的血管全都暴凸了起来,让香川智久想起小时候看过的鬼怪恐怖片。
「告诉我,你们在一起很久了吗?他都是这样在学校里抱你的吗?」
「我不要回答这种问题。大野,你快放开我,不要闹了!」
如果大野俊平因此要跟自己绝交,香川智久愿意接受,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可是,用星际大战把自己骗回家,又在饮料里面动手脚,然后趁人喝醉的时候进行审问,这算什么!
香川智久尝试要挣脱大野俊平的手,然而被酒精麻痹的他无法使力,连头脑要保持清晰都显得十分吃力。
头好痛……
「告诉我,你为什么让他抱你?一样都是男人,我真的比不上他吗?」
大野俊平的问题让香川智久头痛欲裂,现在他后悔跟他回家看DVD也没有用了,他只想赶快回家。
「大野,我头好痛……我们可不可以改天再谈这个问题?你先让我回家好吗?」喝醉的感觉已让香川智久浑身不舒服,但是为了避免激怒已经失去理智的大野俊平,他还是控制住脾气,用和缓的口气说话。
「不行!如果我再放开你,就再也没有机会拥有你了。小久,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很喜欢你了,难道这样不够资格过问你和他的事吗?上次我就说过,我喜欢你,喜欢到想要拥有你,喜欢到不愿意任何人接近你,喜欢到看见你对别人微笑就想要杀了对方的地步……究竟要我怎么说、怎么做,你才会接受我呢?」大野俊平痛苦的说着。
香川智久抬头看了他一眼,但马上就后悔了。
因为迎向他的是一双毫不隐藏欲望的眼眸。
「大野,我头好痛,没有办法思考这些问题,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跟你谈……但是你先放开我好吗?」
「不要,我放手之后,你一定会立刻跑去那个男人身边,对不对?」
「大野,我没有,我只想回家休息……」
不管香川智久怎么用力扭动肩膀试图脱逃,可大野俊平那双箝制住他的手就和牢牢锁住他的视线一样,一动也不动。
香川智久怕了,也火大了,身体的不适加上极度的恐慌,让他气愤到破口大骂:「什么嘛!你口口声声的喜欢我,就只是为了让我恐惧,然后占有我而已吗?枉费我把你当成好朋友看待,那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香川智久的话确实让大野俊平动摇了。
不过,只有一下下。
他拨开覆盖在香川智久脸颊上的发丝,含着痛苦的眼神,道出了心中的疑问:「小久,我要你诚实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跟他做过了,对吧?」
突然间,香川智久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一只手竟然挣脱了大野俊平的箝制。
等大野俊平发觉的时候,他已经狠狠赏了他一巴掌,虽然香川智久立刻后悔自己的冲动,可是已经无法收回。
火辣辣的疼痛在脸上焚烧,大野俊平满腔的怒火也在瞬间点燃。
「早知道你会接受男人,我一开始就该这么做了……」他愤恨的说。
「你在说什么呀……大野!」
「如果对方是女人我也就认了,可是,要我把你让给其它的男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语毕,大野俊平像是一头疯狂的猛兽,粗暴地抚摸、亲吻着香川智久的身体。
「大野,住手……」
「来不及了,小久,已经停不下来了……谁教我这么喜欢你!」他迅速的夺去香川智久想呼救的唇瓣。
湿热的舌叶很顺利的占据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唇瓣,大野俊平态意地侵略着他的唇舌。
不断在香川智久口中肆虐的同时,大野俊平的双手不但已经将身下人儿的制服下摆从裤子里抽出,还顺利的推高到他脖子下方。
意识到自己岌岌可危的处境,即使明知是徒劳无功,香川智久还是不放弃地拼命槌打着一点也不为所动的大野俊平。
袒露在冷气房里的上半身,不需要额外刺激,胸前的敏感小点就立刻收缩起来。
当大野俊平的手指揉捏着那个敏感的凸起时,香川智久的体内瞬间吹起一阵寒冷的狂风,连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这时候,楼下传来门铃的声响。
「可恶!」情绪受到干扰的大野俊平低咒一声。
趁着他分神的时候,香川智久使出所有的力气将他踢到一旁,然后一跃而起,迅速打开房门往楼梯冲去。
香川智久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跑,根本顾不得大野俊平会不会被踹到内伤、会不会不小心撞伤,也顾不得丢在他卧室地板上的书包,以及掉在楼梯上发出清脆声响的皮带。
此时此刻,他的脑袋里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逃!
在香川智久一口气跳下三个台阶时,大野俊平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了过来,吓得他直接冲向玄关,连鞋子也来不及穿好就慌慌张张地夺门而出,还险些撞倒正准备笑脸迎人的邮差先生。
冲出大野家,他迅速闪过邮差先生停在门边的小货车,转过身还在庆幸自己行动敏捷时,眼前倏地出现一辆白色轿车,正以完全没有煞车的速度朝他驶了过来。
身体来不及采取任何反应,耳里却响起大野俊平的吶;喊,香川智久的大脑来不及下达闪躲的命令。
霎时,一道刺耳的煞车声划破天际。
接着,香川智久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迅速分开了自己和车子之间的距离。
那股力量同时引起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以及疼痛。
眼前的地平线,是歪斜的柏油路和红色的……
之后,他的意识就模糊了……
第七章
香川智久睁开彷佛上了锁的沉重眼皮,清醒了过来,看了看四周。
房间里飘着淡淡的药水味,墙上漆着柔和的苹果绿,床边的小桌子上摆放着插满黄色非洲菊的玻璃花瓶,窗外星光点点,还有阵阵微风杂带着植物的淡雅清香吹拂进来。
不用任何人证实,香川智久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移动着隐隐作痛的四肢,他企图下床,却被捧着花瓶进来的大野俊平撞个正着。
「小久,你现在还不可以下床,快回床上去。」大野俊平边说边靠近,但察觉到香川智久脸上的惊恐,赶紧止住脚步站在原地,用充满愧疚的语气说:「不要怕,除非你同意……否则我不会再靠近你了。」
像是给自己的惩罚似地,大野俊平硬生生地从齿缝间挤出这句令香川智久放心的话。
一路退到墙边的香川智久紧咬住下唇,怯生生地看着他,并对自己藏不住的恐惧感到抱歉。
「医生说你可能有脑震荡,所以最好不要下床走动。」
香川智久对他仍是沉默以对,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啊!对不起。」
注意到香川智久可能是因为想要和自己保持安全距离,所以迟迟没有动作,大野俊平慌张的向后退了两步。
没有比用「如履薄冰」四个字来形容两人现在的关系更恰当的字眼了。
他们之间,彷佛用力的呼一口气,恐怕都会引发无法收拾的后果。
香川智久小心翼翼地爬回床上,把棉被拉至胸口,眼睛盯着棉被上的图案,低声的说:「是你送我到医院的吧……谢谢。」
「说什么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不是吗?都是我……」
应该道歉的人反而被道谢,大野俊平的心情复杂得像是一杯调坏的鸡尾酒,酸麻、苦涩、混浊。
勉强打起精神,大野俊平把插满新鲜玫瑰花的白色花瓶放在距离病床不远的小茶几上。
「我打电话去你家,在录音机里留了言,你的家人应该很快就会赶来。」
似乎不说点什么,两人之间气氛肯定很僵,但是一说完,大野俊平又觉得自己过于刻意客套了。
因为香川智久的爸妈在美国,这是大伙儿老早就知道的,就算他们立刻买机票飞回来,只有受到轻伤的香川智久也早已出院返家了。
总觉得好像多此一举的大野俊平,不好意思地搔搔自己的头。
看见大野俊平恢复平时温驯随性的侧脸,香川智久顿时气消了。对他的那份恐惧虽然没有烟消云散,至少已经不需要像只受惊的猫咪一样,随时弓起背脊警戒了。
「谢谢。」
「不要对我这么宽容,你应该骂我,或是给我几个过肩摔的……幸好只有几处轻微的擦伤,要不然我……」
想到自己丑陋的行为,大野俊平恨不得时间可以倒转,让他可以重新塑造自己在香川智久心目中的形象。
「那种事,等我出院以后要做多少次会有多少次的,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香川智久轻轻的声音,犹如教堂圣洁的钟声,洗涤了大野俊平那被罪恶污染的心。
「小久,你老是这么温柔,会害我下不了决心的。」大野俊平苦笑的说。
「谁温柔啊?我才没有那么思心。」不服气的香川智久咋舌地说。
之后的几秒钟大野俊平没有说话,只是移动脚步,但是在他走到床尾之后,就停了下来。
放在金属栏杆上的双手合抱着,两根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圆圈,好像在思考什么似的,大野俊平一脸的严肃。
而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打扰他的香川智久,也只好把注意力转到手中的点滴上。
在手指停止转动的时候,大野俊平开口了:
「小久……真的很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冲动,三番两次的袭击你,也不会害你遇到这种事。在你昏迷的这段期间,我反省过了……我、我想利用暑假到山上进行禅修,改改我的急性子。」
「禅修?你是说……」香川智久抬头看着他。
倏地—;—;
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不是别人,正是藤堂靖。
病房里原本正在对话的两个人,无不目瞪口呆地注视着他走进来。、
大野俊平感觉到藤堂靖的双眼一直在瞪视着自己。
被他那凶狠的眼光凝视着,大野俊平没来由的感到胆战心惊。
这是大野俊平首次发现,藤堂靖居然比自己还要高出许多。
比起在篮球场上用眼神就可以退敌的自己,现在的藤堂靖更让人感到莫名的畏惧。
随后,藤堂靖在自己面前停下脚步,大野俊平屏住了呼吸。
藤堂靖一语不发地站在大野俊平面前,无预警地,对着他有点不安的脸挥了一拳。
砰的一声。
大野俊平感到脸上一阵剧痛,然后失去重心地向后退了一步。
幸好他背后就是病床的栏杆,要不然他可能已经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爬不起来了。
万万没有想到藤堂靖会出现这种暴行,香川智久简直看傻了,愣在床上说不出半句话。
在用力吞咽了一口口水之后,香川智久好不容易才勉强挤出几个字来:「你怎么会知道……我住院的事?」
「我去你家找你,发现录音机里的留言,所以就赶过来了。」
那种全身发寒、眼前一片漆黑的感觉,随着回想起从录音机里传来香川智久出车祸的消息,蓦地再次袭上藤堂靖,令他的心再一次地被撕裂开来。
「他是我的!要是你敢再碰他一根寒毛,我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
藤堂靖使劲全身力气握住拳头,体态美得像尊雕像的他,浑身上下散发出骇人的杀气,对着脸部表情扭曲的大野俊平宣示。
「你不要自作主张,谁是你的!」香川智久立刻反驳。
「如果不想吃苦头,你就给我安静一点。我跟你的帐待会儿再算!」
这时,总算恢复神智的大野俊平终于说话了:「你放心,我不会再做出伤害他的事。不过,这不是因为买你的面子。」
「你给我听清楚了!这小子从他五岁的时候就是我的了,只是他忘记了。今后,不管要花多久的时间,我都会让他想起来的。」
大野俊平从藤堂靖的眼中看到屹立不摇的坚定以及决心,转头看了床上的香川智久一眼,随后用力的叹了一口气。
「学长,不要说我不敬老尊贤,我给你一个学期的时间。如果在你毕业之前没有办法让他想起你们之间的约定,那很抱歉,我就要展开追求了。毕竟,小久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未来,你不能用过去短短几年的记忆捆绑他一辈子,那对他太不公平了。」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心急啊,混蛋!这种事情不用你来提醒我。如果你把话说完了,就趁我改变心意之前赶快离开,省得我看到你就有气!」藤堂靖怒吼着。
大野俊平离去后,病房里的气氛安静得令人发毛。
窗外下起雨来,雨水滴滴答答地打在玻璃窗上,形成几道小小的水流。
「你不能用我不知道的事情来约束我……我不是你的……」香川智久不敢直视盛怒中的藤堂靖,怯生生地说。
「等你回想起过去的一切,我会要你为这句话道歉。」藤堂靖不容分说地夺去香川智久正准备抗议的唇。
香川智久扭动身体表示抗议,可是他动得越厉害,藤堂靖就吻得越深、越重。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更不要想起来……」香川智久唱反调的说。
「很好,那我就做到你想起来为止。」
不等说完,藤堂靖就将他压倒在床上,粗暴地扯开他身上的睡袍,把玩起他胸口裸露出来的凸起。
「可恶!不要碰我那个地方,你这个混蛋!」
藤堂靖先是以牙齿轻咬他的蓓蕾,然后唇舌并用地吸吮起来。
「就、就算你做到天亮……我……我也不会有感觉的……」香川智久边喘息边说着,可是一句话中断了两次,不管内容多么的振振有辞,听起来都会变得没气魄了。
藤堂靖笑了出来,他的手顺着身下人儿的侧腹向上撩起,抚摸着他发烫的胸口。
那种感觉使香川智久的欲望起了漫天的波澜,腰肢也忍不住地扭动起来。
「已经有感觉了吧?」
「才没有!」
「这不是小老弟半挺的人该说的话吧?」
经他这么一提醒,香川智久才发现自己暴露在他视线下的欲望已经蠢蠢欲动了,顿时整个脸颊滚烫起来。
藤堂靖见状,吃吃地笑了,然后无预警地伸手摸了他的要害一把,更加得意的说:「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否认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藤堂靖脸上散发出诱人的光彩,令香川智久身体内顿时产生一种甜蜜的酥麻感。
「当然!」不想正视体内正在滋生的饥渴感,香川智久只好瞪着他,一口气否认到底。
「真是固执,跟我一样。」
藤堂靖丝毫没有受到香川智久的挑衅影响,他用手固定住他的脸庞,然后再次强吻。
有好几次,香川智久都企图咬住他的舌,可是都因为藤堂靖适时揉捏他的乳尖,使他一次又
一次的错失良机。
「你的左胸还是跟以前一样有感觉,只要轻轻逗弄一下,就变得硬邦邦的。还记得有一次在书桌前,光是抚摸你的这里,你就受不了了,结果把课本都弄脏了。」藤堂靖说着香川智久忘记的过去。
「少废话……我才不记得那种事,而且我一点也没有感觉……」被藤堂靖压住的他即使拚命挣扎,身体还是不听话地响应着对方。
「你只是嘴硬而已,你的身体我还不了解吗?」
藤堂靖薄薄的嘴唇露出了淫靡的微笑,锐利的目光令香川智久动弹不得。
藤堂靖说的没有错,那天晚上被他绑在床上强行治疗的时候,香川智久就知道了。
对于自己的身体和反应,藤堂靖都一清二楚不说,就连那些自己不知道,甚至从来没有碰过的地方,他也都了如指掌,并且毫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点燃他的所有欲望,然后又一一满足。这也让香川智久知道,自己的否认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假如藤堂靖不要老是摆出一副处罚、教训的态度,而是用比较温柔一点的方式诱导,比如说……像对待情人一样,香川智久相信自己一定会乖顺一点的配合他。
因为在不知不觉中,香川智久发觉自己越来越在乎,在自己过去的记忆中藤堂靖所扮演的角色;这也让原本已经打算放弃恢复记忆的香川智久,开始挖掘自己的过去。
不过这种话,香川智久宁死也不愿说出口,因为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所以他宁可嘴硬,也不愿意让藤堂靖发现自己其实早就已经妥协了。
两人的重量压得床铺嘎嘎作响,身上虽然还穿着衣服,不过浴衣式的睡袍早就被藤堂靖左右扯开,底裤也被丢到床下,香川智久几乎跟全裸没有两样,柔滑细致的肌肤在灯光照射下,发出诱人的光泽。
香川智久背靠在床头,藤堂靖埋首在他被强迫敞开的双腿之间,含住他的欲望,彷佛在吃冰淇淋一样,藤堂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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