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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有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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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她是易碎的琉璃,需要人时时呵护着,爱上这样的女人很累。
广山凌已不用刻意去营造暧昧,他相信虎视眈眈的记者在亚历的安排下,会做出他预料中的举动。
宫本流璃子笑得天真烂漫,说出口的话却教人差点跌破眼镜:“或许这是只是一种假象,想要我死的人不比你家里想你死的人少。”
广山凌一了然的回她一个笑容,原来她跟自己一样,那喜欢他应该也是一种伪装。
宫本流璃子仿佛能洞悉他在想什么,补充说:“我是真的对你有好感,如果你当我的丈夫,我会很高兴。”
“我倒觉得把你当成老婆对我而言很困难,因为妹妹跟老婆的感觉不同。”凌一将话说得很明白。
在一来一往的对答中,他们很自然,在外人眼中却是暧昧不明。
广田板本很得意看到这种结局,他已经在盘算和宫本家联姻,可以为广田财团带来多少利益。
午后两点,柏油路两旁的椰子树随风摇曳,为霖滑过鼻尖的汗水来不及在地面留下痕迹,就被地热蒸发,她抵不过懊热,干脆沿着屋檐下走,绕些远路也无妨。
“李为霖,李为霖……等等我!”
为霖回头,是文学院的学长陈文涛,也是今年文学奖的得主,前些日子得意了一些时候,报社竞相邀稿,架子也端高不少。有人说他得意忘形,她倒觉得无可厚非,现在的社会就是要敢秀、敢现才会成功。
“学长跑那么急有事吗?”
“是……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啦!”白面书生的脸上泛起一片红潮,嗫嚅的问:“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社团讨论今年招收新社员的事宜。你呢?”她才不相信他没有重要的事,否则干嘛直追着她跑?不过他不说就算了。
“我可以一起去吗?”陈文涛想在一旁酝酿勇气。他喜欢她好久了,原想在得到文学奖时表白的,但是她刚好出国了,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可恶的勇气却跑得一滴不剩。
“你是代表古文学研习社来当间谍吗?”每年新生根报到时,就是各社团招兵买马时期,每个社团都使出浑身解数,把各种招生的奇怪噱头都使出来,无怪她会这么想。
陈文涛手忙脚乱,头摇得像博浪鼓,“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喜欢你……想请你……当我的女朋友!”
“学长,你别开玩笑了!我社办到了,bye!”为霖当然知道他是认真的,但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没兴趣跟人纠缠不清。她步人社办,主要干部都到齐了,大伙开始讨论招收新社员的事。
时间在有事可忙的情况下,过得很快。
为霖和宝宝相约到学校附近的咖啡店坐会儿,等到她可以离开时,已经快迟到了,她匆忙的往外走。
“咦,学长,你没有回去啊!”为霖发现陈文涛倚在柱子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为霖的脚步不曾放缓,陈文涛则在后面追。
“我跟你讲的话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想请你考虑。”
“学长,你人很好,真的很好,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他在日本办事情,办完就要来台湾找我,很抱歉。”为霖不想敷衍他,她不想耽误他另觅佳人的机会,毕竟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对他有所保留的拒绝反而会让他以为自己还有机会。
陈文涛呆如石像的伫立原地,为霖对他投以抱歉的眼光,爱莫能助的走远。
“宝宾,对不起,我来晚了。社团讨论的时间延误——”为霖气喘吁吁的坐下。
“有诚意道歉的话,这餐就你请。”
“你乘机敲诈的工夫越来越好了。”为霖看过菜单,点了黑胡椒猪排。
“喂!为霖,窗外那个是不是陈书呆子吗?”
为霖顺着宝宝的眼光往外头瞧,还真的是他。她干脆采忽视态度,他自觉无趣就会离开。
“别叫人家书呆子,好歹他也是文学奖的得主。”
宝宝暧昧的笑道:“你在替他说话地!那敢情好,我也不用帮你牵红线,听说他在暗恋你,你们就凑成一对好了。”
为霖啐她一口,“饭可以随便吃,话可别随便讲,我对陈文涛可没有意思,而且他就要来台湾——”她猛的噤口,糟糕!她居然自暴内幕。
“他?他是谁?”宝宝终于捉到好友的语病,她早觉得为霖不对劲,精神焕发得几近“春心荡漾”,现在又不是春天,可疑哦!
“什么他?”
“你别装傻,好东西要跟好朋友分享——”
“我马上帮你叫杯麦斯威尔咖啡。”为霖藉机想离座避难。
宝宝跟着起身,“我马上去叫陈书呆子进来一起用餐,说是你请的,还说你对他的才华十分仰慕……”
为霖揪着宝宝的手臂,讨好的陪笑,以柔得快拧出水来的可怜姿态求她坐下。
“有话好说嘛!你认不认识雅各?”先探听一下宝宝对他的感觉好了。听说雅各很有名,在台湾也一样吗?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宝宝想想,不对啊!为霖的音乐世界里都是萧邦、贝多芬那些作古的人,该不会所指的人不同吧!她紧接着说:“你说的是国际摇滚巨星雅各,还是你的男朋友叫雅各?你一定是指后者。”
“摇滚巨星雅各?”为霖被搞胡涂了。她男朋友是雅各,也是个摇滚歌手,那跟国际摇滚巨星应该是同一个人……
“我知道你不爱听流行乐,但你生活在台北市,至少也应该知道几个流行乐坛的代表人物吧!雅各,外型似混血儿,身世成谜,曾被people杂志评为世界最美的影歌星,更是各项音乐奖的常客。今年的葛莱美奖,他就抱走了四项大奖。哦!我最喜欢他唱love时,那双湛蓝深情的眸子,好像会摄人心魂似的。要是他能执着我的手对我唱情歌,我死也甘愿……”
“他的眼睛是棕色的,蓝色是隐形服镜。”为霖迳自咕哝。
“为霖,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宝宝说得欲罢不能,没办法,雅各是她的偶像嘛!
服务生送上黑胡椒猪排,为霖优雅的拿起纸巾遮住四溅的油渍,“我当然有在听,他是中国人吗?”她随便找个问题搪塞。
“你还说你有在听,我刚才不是说他身世成谜了吗?”
接下来,宝宝拼命阐述雅各的“丰功伟业”,为霖归纳她的叙述得到一个结论:原来雅各的霸气是与生俱来的。
第七章
“王嫂,我回来了。”为霖一进门就喊着管家,以为父亲跟往常一样不会在家。岂料映入眼廉的是妙语如珠的父亲和被他逗得咯咯笑的娜妲,还有一个陌生的外国男子,向来在家的管家王嫂却不见人影。
“为霖,你回来啦,我们正等着你用餐呢!”娜妲当她是多年不见的好友似的,挽着她的手走进餐厅。她似乎已自认是女主人了。
“为霖,快开学了,要好好用功哦!”
为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大概是父亲在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以如此和蔼的口气对她说话,还带有父爱!
“这位是赛克,娜妲的侄子。他可是美国MDSS集团的执行总裁,是个年轻有为的好孩子。”李克勤显然对他的“身分”很有兴趣,兴致高昂。
赛克金发碧眼,一副金边眼镜让他少了市侩,多了儒雅,和雅各发光体般的气质不同。
为霖礼貌的对他点点头。
她本来在外头跟宝宝吃过了,但是她不想扫兴,尤其是一年难得跟父亲吃上几次饭,便乖乖的坐下来。席间,赛克和父视大谈生意经,为霖突然发现这跟自己从小便期望的“用餐”有些出入。父亲不是该揉着她的头发,用溺爱的声音喊她乖女儿吗?可是,父亲忙着跟别人说话,再加上娜妲有意无意的请她帮忙招待美国来的赛克,这顿饭简宜是鸿门宴。
是嫌她妨碍他们的两人世界吗?冷眼看着娜妲偎进父规的怀里,为霖心里酸涩的想掉眼泪,她觉得自己像被主人踹出门的小狗。她本来就是个敏感的孩子,而缺乏父爱、母爱的环境让她变得容易钻牛角尖。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让她更加思念雅各。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快七点了,为霖想起等待一天的电话,快步冲上楼,丝毫没注意到赛克的眼光胶着在自己身上。
“赛克,你也吃饱啦?还是饭菜不合口味?”娜妲哪会看不出侄子的心思,故意调侃的问。
赛克猛地回神,困窘的低头假装品尝佳肴,“没有,菜很好吃。伯父,您的女儿很活泼。”菜跟为霖有什么关系?真是牛头不对马嘴。
李克勤对这“钱”途一片光明的小伙子很是中意,“为霖这丫头没什么心机,单纯得很,毕业后要投入人心险恶的社会总教我放心不下,想想干脆找个好婆家把她嫁了也好。”
这番话不啻是鼓励赛克展开追求。
楼上的为霖优闲的坐在床上,全然不知她已经被自己的父亲给“卖”了。
七点整,电话响了。她眼中乍然迸出狂喜的光芒,整个人散发着幸福的光彩,美得教人不敢直视。此情此景,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是跌进爱河了。
“阿雅!”
“小宝贝,你有没有乖乖的在家?如果有男人追你,记得抬出我的名号哦!”
“胡扯,谁会相信我的男朋友是雅各?我还不想进疯人院。”为霖娇嗔。
“我好想抱你哦!你有没有乖乖吃饭?是不是又瘦了?”雅各的声音像吃不到糖的小孩。
“没有瘦。也不晓得怎么回事,我这阵子好贪吃,快变成小胖猪了。”而且还反常的嗜睡。
“吃得多才好,我早想把你养胖点,无奈你就是不长肉。”雅各的语气里饱含着眷宠爱怜。
“你的事办得如何?”其实她最想问的是他什么时候来台湾。
“亚历已经开始以私人名义收购广田的股票,我想很快我就会去台湾了。宝贝,你怎么了?好像很累。”
“可能是因为今天太忙了吧!你专心办事,我不打扰你了。”为霖挂上电话,呈大字形平躺在床上,她不可以哀伤……呵!她现在才知道“幻减是成长的开始”这句话的意义。
想来可笑,她已经二廿岁了,早过了缠着爹地妈咪的奶娃儿时期,却还是……不过谈了恋爱后,她变得成熟许多,对于父亲的一些行为也比较释怀了,否则对于“新妈妈”这件事,她应该闹家庭战争才符合她的任性。
亚历秉持一贯的行事作风,象征性的敲一下门,不等房内的人反应便走进去,“雅各,你拿着电话筒发什么呆啊?”
雅各回神,流露出少见的暴躁,像被踩到尾巴的狮子,将话筒粗鲁的挂上,折磨地毯似的来回踱步,“你有什么事快说!”
亚历无所谓的耸耸肩,恋爱中的男人没有理智可言,所以别试着跟他们讲道理。
“目前我们已经拥有广田财团百分之二十二点八的的股权,等资金整合完毕后就可以一举买下剩余的游离股,你的愿望也要完成了。不过据贺伯特的分析,在你大量抛售广田的股票时,可能会损失三亿美元,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亚历将报告放在茶儿上。他的工作除了为雅各安排宣传活动外,还得替他打理庞大的JK集团。
“将一部分资金调入期货市场,我相信广田财团为统合流动资金,一定会将所有有价证券及投资变卖,我们再趁此机会买入。我要他翻不了身。”雅各冷诤的分析着,心底却有股不安的骚动,不是因为广田板本,他还没有那种能耐,而是为霖……
“亚历,我想麻烦你去台湾一趟。”
“怎么回事?”亚历头一次看见雅各的眉宇间出现明显的担忧。
“我有些担心为霖。希望是我的直觉错误,可是我无法忽视。想亲自跑一趟,可是——”
“我明白,我马上整装出发。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给她?”
“我……”接触到亚历的眼,雅各明白他们之间不必说什么客气话。“我去拿。”他走入卧室,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个深蓝色的绒盒,上头还有徽印。
“你确定要送给她?”亚历有些惊讶。
雅各点头,没有犹豫,只有热忱和坚定。
“那我祝福你们白头偕老。唉!世界上又少了一个黄金单身汉,我真不忍心看众家美女伤心!”亚历戏剧化的又叹气又摇头。其实他本身亦极具女人缘,可惜他是那种“不为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的人。
“等你遇上你就知道了。”雅各将盒子交给好友。
绒盒里是一条名为“希望之星”的瓒练,他在苏黎世以巨额买下的。那是船王欧纳西斯送给贾桂琳的定情之物,象征着幸福。或许那里头曾包含着他的遗憾,现在这个遗憾将因为为霖而圆满了。
早上八点,鸟儿在枝头鸣唱,台北市巳逐渐苏醒。
为霖关上自家大门,倚在对面墙壁的人笔直地朝她走来。
“为霖!”
是赛克,她什么时候跟他熟到可以直呼她的名字?雅各喊她的名字她觉得理所当然,换成他,她却觉得不高兴。相较昨天的正式,他今天的穿着显得年轻许多。
“有什么事吗?你姑姑不在我家。”她蹙着眉说。
“我不是来找娜妲的。我知道你最近在忙社团的事,我送你去学校。”
“不用了,有人会来载我。”话刚说完,宝宝的小绵羊就停到她跟前。为霖向他点点头,胯上后座,扬长而去,留下赛克呆怔的伫立在原地。
风从为霖的耳边呼啸而过,飞扬的头发带动心情的愉畅。坐机车就是有种追逐风的自由与刺激感,可惜台湾空气污染太严重,再加上下午太阳的酷热,有时为霖致谢不敏。
“为霖,刚刚那个男的是谁啊?”
风吹散了宝宝的声音,只听见嗡嗡声。
“我听不见你讲什么——在前面的超商停一下,我要买早餐。”
宝宝依言将车子靠边停,为霖走进店里拿了份报纸,宝宝尾随在后。
“那个外国佬是谁啊?长得挺帅的。”
“他是娜妲的侄子。”
“那么早就在你家站岗,可见你的魅力无远弗届,已经远传欧美!”宝宝亦步亦趋的跟在为霖的身后。谁教她只算得上可爱,若要让人一见钟情,恐怕要等下辈子了。
“你要的话送你,我听我爸说他是什么东东的执行总裁。你要不要牛奶?”为霖为自己拿瓶牛奶,还不忘询问宝宝。
“我要低脂的。”
为霖翻个白眼,“这有什么差别嘛!”嘴上是这么说,还是依照她的要求。接着又进攻面包、熟食区。
“为霖,你真有那么饿吗?”乖乖!她拿了总汇三明治、鲜肉包、热狗、海绵蛋糕……
她是去学校还是去卢安达啊?
“你要不要?”见宝实敬谢不敏的摇头,为霖抱着食物往收银台一放,“我也不晓得为什么,最近我胃口出奇的好,你说我是不是得了贪食症啊?”
“你少胡说八道。”实实送给她一个卫生眼。
“小姐,总共一百一十二元。”
为霖付了帐出了超商后,索性坐在机有上用起餐来,反正时间还很早。凌晨二点被咕噜噜叫的肚子吵醒,在遍寻不着贪物的情况下,只好猛灌白开水,现在她发誓绝不吃流质的东西填饱肚子。
“为霖,我要看娱乐版。”
为霖将娱乐版递给实宝,反正她向来只看艺文版。
“哇!日本广田财团二公子广田凌一跟宫本财团千金宫本流璃子文定,”宝宝还没念完,报纸就被抢走了。“喂喂!我还没看完啊!”宝宝叫嚣着想抢回报纸,无奈为霖手脚俐落的背对她,让她抢不到。
“真是的,我自己买一份!”
为霖根本没把宝宝的抱怨听进耳里,她看着报纸,雅各熟悉颀长的身影映入眼廉,在他怀中是个小鸟依人、正仰头以无比娇媚的神态看他的女人。如果为霖不认识他,一定会称赞他们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可是……
她眼前的照片跟斗大的字开始变得模糊,脸颊上湿湿的,下雨了吗?抬头看看天空,是艳阳高照,那为什么她会觉得冷?
相信我,我绝不会是你父视的翻版……
我好想抱抱你哦……
为霖握紧了双手,原来这些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全是在骗她这个小呆瓜!当时她是怎么说的?哦,她不会傻得为他自杀,她会选择遗忘。当时她只是开玩笑,爱得刻骨铭心,怎能说忘就忘!
她的心好痛好痛,他怎么能在她毫无保留的付出真心后又……她要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安全的地方,离开这一切……
为霖神思恍惚的走过马路,她不想面对任何人,不想接受任何人的安慰……
宝宝买了报纸,出来时就看见为霖表情怪异的横越马路,远远地,一辆车速极快的车子迅速逼近……
“为霖,小心车——啊!”她话还没有说完,红色的车头已经无情的撞上为霖白色的身影,猛烈的撞击将为霖抛离地而后,再狠狠的落地,像破碎的洋娃娃躺在地上,鲜红的血怵目惊心……
亚历风尘仆仆的抵达台湾中正机场,搭了计程车直接赶往台北,想早点办好雅各交代的事,免得他一直心神不宁。
到了天母,亚历付了车资,对照着纸条上的门牌号码,终于找到了为霖的家。
他按了电钤,足足等了二分钟,青铜色的门才被打开,是一个欧巴桑。
“您好,请问李为霖小姐在吗?”亚历用不甚纯正的国语问。自从认识为霖后,雅各就逼他勤学国语。
王嫂狐疑的打量着这个外国男人。
亚历又补充道:“我是她在日本认识的朋友,特地来台湾拜访她的。”
王嫂听了他的话,再加上他的语气诚恳,放下戒心,“你来得很不巧!我们小姐今早发生了车祸。那个死不要命的小子,要让我看见绝对打死他!”
亚历一时不能消化这个消息,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太太,你说为霖出车祸?”
“嗯,现在还在手术室,生死未卜。我要收拾小姐的东西去医院,你要不要一起去?说不定会有好消息。”
“好,我跟你去医院。你电话可不可以借我一下?”
“可以,你进来吧。”王嫂看他一脸仓皇,知道他是真心为小姐担心,多个人关心祈祷总是好的。
亚历入内,匆忙的拨了一长串号码。
“雅各?”
“亚历!你到台湾了吗?”
他捏捏鼻梁,“我刚到。很抱歉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是为霖?她怎么了?”
“她今天早上出车祸,现在人在手术室……”
“怎么会这样?昨晚她还跟我撒娇!我马上到!”雅各询问了为霖所住的医院,随即挂了电话。
等王嫂整理好东西,亚历和她一起来到台大医院。
手术室门外刺目的红灯教人看得胆战心惊,门外有几个人正在等待,其中有个女孩眼睛哭得红肿,不晓得为什么教亚历看了就心疼。她身旁一个中年男子则正在讲电话。
“黄董,很抱歉,我女儿出车祸……这生意改天再谈。”
那是为霖的父亲?老天!什么样的父亲会在女儿出车祸时,还顾及自己的事业?而坐在他身边的冶艳女子满脸冷漠,事不关己似的,她是为霖的母亲吗?这是什么样的家庭啊!
“小姐,请问你是为霖的朋友吗?”亚历决定向那个眼睛红肿的女孩探问消息。
“你是谁?”
“我是为霖在日本认识的朋友,你知道她是怎么发生车祸的吗?”
宝宝的眼泪扑簌簌直落下,哽咽地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走到路中央……我……我居然就这样呆愣在原地看她被车子撞上……”
亚历安慰的拍拍她的背,将她搂入怀里,“任何人看见都会吓傻的,别伤心了。我想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祈祷。”
过了五个小时,雅各脚步混乱的上了三楼,俊逸的脸孔写着急躁,亚历迎上前。
“为霖怎么样了?”
亚历捉住雅各的手臂,企图安抚他别冲动,“现在还在开刀,她脑部受了某种程度的冲撞——”
“该死的!执刀是哪个医生?”雅各的气势吸引了来往的人,更遑论是李克勤,他早在雅各踏出电梯时就注意到他了,尤其他身后还跟着JK国际集团亚太地区执行总监。
“听说是台大脑科的主任。”
“理风,美国脑科权威里斯博士不是正在台湾开医学研讨会?”程理风,雅各在哈佛求学时的死党,JK亚太地区的执行总监,也是他的合伙人之一。
“我马上派直升机请他来。”
“连同其他各科权威都带来。”雅各已经乱了方寸。相信人定胜天的他居然开始祈祷:上帝!你一定要保佑为霖没事啊!
“你!你不是广田家的二公子?”宝宝颇为讶异,为霖怎么会认识他?
雅各挑挑眉,“你怎么知道的?”
在他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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