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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女弃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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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铭睿见有人破了他心法,脸色疾变,阴厉暴起,杀招凌厉,既然问不出,就拿下她,再慢慢烤问。这时,外面也传来了打斗声,似是那吹萧之人被人发现了。

冷晴儿一招逼退他,纵身从窗口跃出,落在院中一个白色蒙面身影旁,眼神一亮,目光对视,会心一笑,奋力一击,摒退围攻的侍卫,双双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数条身影紧随跃出,眨眼不见其形。

左龙过来禀告,“来人武功深厚,一把玉萧出神入化,属下等不是对手!”语气汗颜,最近缕缕受创,前几日府中玄夜和冷家二小姐闯入,他不知其踪,今日若不是王爷有所发现,暗中提醒,他可能又放任来人去留自便了!

洛铭睿站在院中,神色阴暗,半晌,道:“叫所有人都回来吧,你们追不上他们!此事到此为止!今夜无人来过!”

“是!”左龙虽疑惑王爷为何下这样的命令,却一如既往地尊从。

明亮的烟花升入半空,照亮了半个夜空,片刻间又没入黑暗,恢复原来的宁静寂然,不多一会,数条身影掠回,倾刻隐入暗里,夜风空空扫过,仿佛又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魑魅何足异,魂魄凭谁寄。香如篆,烛成泪,河长夜静,星斗光衣袂。

屋内,冷晴儿一把拿下面巾,嘟着嘴道:“大哥,你是不是早知道了!”语气带着肯定,不然大哥今夜不会出现在睿王府。

冷君然自脸下取下白色面巾,如玉的脸一片肃然,轻道:“本只是有所怀疑,现在倒是肯定了,没想到他竟会这门功夫!”

“是不是下午那个小厮?”就知道什么也瞒不过大哥的眼睛。

幽幽的眼神投来,不言而寓。

------题外话------

十分感谢各位亲持的亲们,墨一定会更加努力写好文!

谢谢亲亲洛语如梦的钻钻!

正文 第五十章 杀,一个不留

幽幽的眼神投来,不言而寓。

冷晴儿沉思着,摄魂术相当于现在催眠术,但又不同于它,使用摄魂术之人如果内力沉厚,那就可以操控他人心智,握其性命,属二十年前云水宫宫主独门绝技,但一直秘而不传,更不曾在江湖上出现,为何洛铭睿会此门武功?和大哥中的“碧落”同出一宗,难道云水宫和朝廷有关联?还是说,和三年前云水宫的叛徒有关?

暖风习习,云鸟啾啾。楼上黄昏兮,听凤吹而回首,碧云日暮兮,对素月而凝眸。

冷晴儿静静躺在晴雨阁的屋顶,闻着淡淡竹香,听完橙衣刚得来的消息,忽地坐直身子,水眸一片冰寒,冷言冷语没让她失望,终于查出那批黑衣人的窝点,果真和宫中有关联,是专门供养的一批死士,自从上次杀她的任务失败后,知她在寻他们,一直隐而不出,这次,她倒要好好的回个大礼了!

“三日后行动!”说完,轻灵的身影飘出,洁白云裳融入幽幽翠绿。

冷晴儿来到海天一色,径自走去绿衣的房间,轻轻推开门,脸色苍白的绿衣弱弱地躺在床上,一室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冷晴儿皱眉,心中酸涩,自那日后,绿衣伤势虽已控制,但却一直未曾清醒,云墨羽说接下来能否醒来,全看她个人意志,不然,可能一辈子都这样躺在床上,无知无觉。但她知道,绿衣是知道的,对外界的感应犹存,所以这几日,她天天都来陪她说话,聊儿时,聊姐妹间的悄悄话,聊她的心事,她压抑太久,太多的话无从诉说,而躺在床上的绿衣是她最好的倾诉对象,不需要她的回应,只静静听她说就行了。

轻轻在床边坐下,握着她的手,眉宇间有着一丝凌冽,“绿衣,我查出了那些人的下落,很快小姐就可以为你报仇了,你要快点醒来,小姐一定把最后一颗人头留给你!”

掩了掩绿衣身上的薄被又道,“死丫头,你若还是像死人一般躺在这里,小姐我说到做到,一定找十个八个丑八怪嫁给冷枫!”眼角流下一丝明亮,努力憋了憋语气,“死丫头,你快点醒来,你不知道橙衣比你更笨,小姐我早习惯了你的笨手笨脚,没你在身边,我做什么都不顺心,你若敢丢下小姐,我一定追你到阎罗殿,找阎王讨你回来!罚你天天在风月楼卖笑,一辈子不让你见冷枫!”

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不听使唤地拼命落下,怎么也擦不完。冷晴儿站起身,看着绿衣定定道:“绿衣,小姐发誓,不报此仇,我冷晴儿便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一改往日的柔弱,只见狠厉,她伪装太久,久到她都以为这一世她都会这样生活下去!今后,她要保护她所在乎的人!

最后看了一眼安静的绿衣,冷冷转身,踩着一地寒光离去。身后,床上的绿衣手指动了一下,眼角滚下两行清泪。

冷晴儿进了云墨羽的药房,在里面鼓捣了半天,天蒙蒙亮才出来,瞥了一眼一直守在门外的云伯,打了个哈欠,飞身离开。

云伯看了看离去的冷晴儿,又看了眼凌乱的药房,摇了摇头,满脸无奈。

月黑风高杀人夜,数十条身影在黑暗里穿梭,如午夜幽灵,身上带着肃杀,挟着夜风行向皇宫方向。

偏僻寂静的角落跳出一个身影,冲他们招下手,又隐入黑暗,熟练地避开各处巡卫,带着他们来到一处废弃荒凉的宫殿。冷晴儿背着手,静静地站在院中,扫视了一下四周,沉声问道:“确定他们就在此处?”地处偏凉,又在深宫之中,少有人来,倒是个不错的藏身之所,任谁也想不到,此处藏了上百名死士。

一身侍卫装扮的冷言道,“小姐放心,这里我和冷语打探过数次,那些人就藏在这里,只是怕打草惊蛇,我和冷语不敢太过接近,小姐前日送来的药,我已秘密放入水中,若不出意外,此时,他们应该呼呼大睡!”

“嗯,你还不宜暴露,先回去吧!”冷晴儿看了看漆黑无光的宫殿道。她们来了这么久里面都没动静,看来是药发生了作用。

冷言想说什么,又止住不语,最扣一恭手说:“小姐保重!”便隐身退去。

冷晴儿一挥手,众人欺身进了大殿,空气中随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这是冷晴儿自已研制出的一种强性迷药,她不是君子,不讲什么光明磊落,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且在这深宫之中,处处陷井,她是人不是神,背后有一堆的牵连,她要的是静静的来,静静的去,神不知鬼不觉,要幕后之人痛心疾首,却又不知是何人所为,纵然怀疑到她身上,也无迹可寻!

转入殿后,屋内虽有浮尘蛛网,薄薄的烛光摇曳,破旧的纱缦晃动,阴沉诡异。可能是常有人行走的原因,地面上倒是很干净,四处环视,目光定格在一个陈旧的框格上,里面一本片尘未染的书躺在那里,在周边都是尘土密布下,犹显突出。可是能这里常年无人敢来,这此人又自持武功高强,所以在这细微之处有此大意,倒给今夜来此的她省了不少烦麻。

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纤手轻扬,触手,竟是铁制的,慢慢转动,沉沉的移动声响起,破落的墙壁露出黑黑的门洞。冷晴儿扬手扔进去两粒东西,稍稍停滞,又闪身进入,幽黑的通道走完,里面别有洞天,很是宽敞,墙上镶满了夜明珠,室内一片光明,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

再往里还有几间房,像是卧室,长长的大通铺,室内可以是常年不见阳光,又通风不畅的缘故,臭味弥漫,熏人无比,几个女孩子忍住翻腾的吐意,嫌恶道:“这哪里是人住的,狗窝都比这干净!”

寻了一遍,好似少了一人,那个发号施令的人竟然不在,算他好运,躲过一劫!冷晴儿转眉对说话的红衣道,“他们确实连狗都不如,狗且可见天日,他们却不能,狗尚能得到主人的怜惜疼爱,他们却只是别人手中的杀人工具!”

红衣砸舌,“其实他们也挺可怜的!”

“哼,他们可怜,那些被他们所杀的人又有谁去可怜?这种人本就不该留在世上!”冷冷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杀意,她不是善人,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她加倍还之!

“杀,一个不留!”无情地转身,淡淡地下着命令,她没有时间去怜惜这些人,今日不杀他们,来日他们还会杀他,及更多的人,她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患!也让那背后之人知道,有些事是一定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更沉夜浓,人世堪怜,时事无常,颠颠倒倒。杀身求富贵,服毒望神仙。能有几人超然物外,独步机先?冷晴儿眺望,密麻的宫殿矗立在浓浓夜色中,悬挂的宫灯发出微弱的生命之光,像一只又一只幽冥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发生在皇宫里的一切,吞噬着人性百态,容尽人间丑恶。随着光明到来,一切阴恶隐于暗处。

这里,所有的丑恶一显无遗,却有很多人争破了头想进来,只为了那能站在高处,俯瞰众生;那把椅子是由多少的鲜血白骨堆成,却把历史一遍又一遍地上演着。

空气中传来血腥味,越来越浓,冷晴儿稍皱秀眉,这些人真不温柔!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上次她受伤的事,红衣她们记恨在心。

待众人出来后,又如鬼魅般消失于茫茫夜色中。

冷晴儿等人离去后不久,一条黑色身影由外掠入,片刻又飞身离开,速度比来时快了许多。

舒心地躺在软榻上,头枕双手,眯着眼,冷晴儿长出一口气,连日来被压抑的恶气总算小小地出了一口。

冷言传来消息,残宫夜里走水,一夜大火,俱为灰烬!因为废弃已久,地外偏僻,平时无人走动,所以不惹人注意,谁会想到里面躺着数十具年轻的生命,生在黑暗,隐于无形!

“小姐,蓝公子传信,说百花节会来和小姐相聚!”橙衣自门外进来道,手里还拿着一片薄薄的信纸。

冷晴儿接过,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心中泛起暖暖情意,师兄,一个陪在她身边近十年的人,无微不致的关心和照顾,比亲人还亲的情谊,和大哥一样给她无私的兄长之爱,包容着她所有,宠爱着她,知师兄要来,可近期相见,心情雀跃非常,喜上眉稍!

“小姐,大小姐又来了!”橙衣向外看了一眼道。

“哦!”冷晴儿懒懒地躺回去,她现在心情很好,不想应付冷若心,反正这些日子无悔也没再来。

“去告诉姐姐,我在午睡!”

“妹妹这是不想见姐姐吗?”冷若心挑眉走进,眼底划过一丝深光,脸上带着不悦之色。

冷晴儿心里叹了口气,坐起身,道:“哪有,姐姐来我开心着呢?只是夏日烦闷,昏昏欲睡。”

“小妹今时不同往日,要打理冷家大小事务,疲劳是一定的,可还是要注意身体,千万别累坏了!”充满关心的话语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妒嫉,同样身为冷家女儿,为什么她可以,她却不能?

“这倒也是,咱家家大业大,爹爹一下把所有的事务推给我,真让我忙手忙脚。”端起茶喝了一口,淡淡瞥了冷若心一眼,她心里想什么,她怎会不知,不过,属于她的,她不会放手,想从她手里争什么,那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冷若心脸色一沉,复又笑道:“小妹身体才康复,又操心奔波,姐姐特意炖了补汤,来,趁热喝了吧!”端起桌上的汤,轻轻递到冷晴儿面前,眼里满是期待。

橙衣看到苑门口有一仆人张望,走了过去,说了几句又走回来,道:“小姐,老爷传话,要两位小姐去前厅见客!”

冷晴儿正发愁如何拒绝冷若心的好意呢,橙衣来的正是时候,匆忙站起说:“姐姐,不好让爹爹久等,我们快些过去吧!”

“小妹,这汤可是姐姐炖了一个上午的,你…。”冷若心面带伤心地看着她,仿佛她不喝是多么一件罪大恶极的事般。

冷晴儿皱眉,虽说她并不怎么喜欢这个姐姐,可毕竟是一家人,姐姐又是一片好心,今日若是不喝,恐姐姐面上难堪,随端起碗,咬牙喝下,虽味道不错,但连日来天天喝,她都喝腻了,但不知为何,每次她想躲都躲不掉,无论藏身何处,冷若心都能轻易找到她,有时她不禁怀疑,她是否在暗中跟踪她!

一抹嘴巴,对冷若心说,“走吧!”

两人来到前厅,屋里密麻地坐着站着一堆人,冷晴儿一下傻眼了,这些人都哪冒出来的?老爹坐在主位上,和几个看似辈份较高的人低声交谈着,娘亲一脸应酬的笑容,和那群女眷融成一片,冷若心也迅速加入人群,亲切地和每个人打着招哦,大哥冷君然淡笑地陪在一旁,有人说话就应上两句,二哥冷君琪则一脸不耐,有着随时暴走的迹象。

反观,只有她,与此格格不入,遗世独立,隔绝人群,没人理她,她也不理任何人,静静走到冷君然身边站定。

冷阔天抬头看见她,又低声对身边几人说了什么,几道审视的目光射来,彻头彻尾把冷晴儿打量了个够。冷晴儿站在那里,心中已有些了然,这些可能就是冷家的一些旁枝,每每百花节前夕,都会由各处赶来,聚在一起,待宴会过后,才各自离去,今年也不例外!对上那几道锐利审视的目光,冷晴儿不退不缩,任君打量,安然处之,待冷阔天唤她,才轻轻走过去,不拘不束。

在冷阔天的介绍下一一见礼,倒把冷若心的端庄拈手学来,大大方方。几人眼中带着的不屑慢慢退去,虽未全消,但已有一抹欣赏在里面。这些是冷家的旁枝长辈,算是她的叔公叔伯,还有一些什么三叔四伯,五叔六婶,七大姑八大姨,反正,一轮介绍下来,她能记住的没几个。每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不屑,鄙视,忌妒和一丝敬畏,她视而不见,哼,别人怎么看她,与她何干?现在她是冷家家主,他们都是依附冷家而活,说句不好听的,他们的富贵荣辱全捏在她手上,尽管再不屑她一个女子能撑起这一片天,对她还是带着莫名的敬畏的。

不愿和这些表里不一的人多谈,对每个人都只是轻轻点头应过,却多留了一丝傲慢在他人眼中。待安置了众人离去后,冷晴儿看着冷阔天,道:“老头,我可以帮你养着这些人,保他们一世平安,但别想我去应酬他们,以后也别让他们来烦我,否则,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来!”说完冷冷转身离去,端是无情!

冷阔天擦了擦头上的汗,眉目跳动,天知道他有多讨厌应酬这些人,但这些都是他亲戚,他做不到冷心绝情,不与他们来往,还好,三年中只有一次,否则,那个暴走的人肯定是他!

冷君琪身形一动,闪出门外,远远抛来一句,“我这几日有事,就不在家住了,百花节后再回!”

------题外话------

谢谢亲亲雪衣仙子的花花!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冷君琪身形一动,闪出门外,远远抛来一句,“我这几日有事,就不在家住了,百花节后再回!”

冷君然暗自摇摇头,只怕接下来的事要交给他了,小妹是下任家主,她不出面,老爹现在又忙于百花节的事,招呼亲朋除了他,没人了!看了看娘亲脸上呈现的倦意,只怕接下来,也难见其人了。

“若心,以后,还要你多多照应着些!小妹年幼,你要多帮帮她!”冷君然对冷若心道。现在能帮忙的只有她了,。

“大哥放心,这是若心应该做的!”

云墨羽也因为海天一色访客不断,这段时间搬了回去。各大世家也如冷家一样,亲朋好友相聚一堂,所以晴苑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一间冒着袅袅熏烟的房间内,无悔静静地站在那里,对面立着一个暗色衣袍的中年男人,脸色阴沉,身上带着一股阴狠之色,双目锐利,直钩钩地盯着无悔。

“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她的存在?一直隐而不报?”阴沉沉的声音夹着风雨欲来的气势。

“是,请主公原谅,但求主公不要为难她!”一向冷冽如霜的脸上有着一丝垦求。

“啪”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开,白皙的面上立刻五指红现,可见其狠。

“哼,你好大的胆子!真是该死!”男人阴厉突起,接着一掌击向无悔胸口,如断线的风筝般,撞在墙上,又重重倒在地上,如玉般好看的嘴角流出一抹鲜红。慢慢从地上站起身,一惯的声音道:“还请主公饶了她!”

“哼,我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又是一掌,直接把人拍飞门外,远远落在一棵梅花树下,撞击带落碎花成空,纷纷落下,一地残红。

无悔拒绝了暗影的搀扶,喷出一口鲜血,玉脸苍白,站直身子,对着门口,重重跪下,发丝微动,雪霜不见,只有心伤!

天空阴云密布,片刻间风起雷电,雨落倾盆,冷艳的梅花似是不堪重雨打击,花随雨落,也像无悔的心一样,在这漫天雨水中沉落谷底,主公一向偏激,性格狠厉,他,只想尽最后一点可能阻止他!脸上带着一丝坚定,径径跪在地上,任雨打风吹,纹丝不动,衣裳尽湿,寒意浸体,随着时间的推移,眼中的那抹坚定,不减反增。

暗影撑着一把伞走过来,心痛地看着公子,想公子一生孤傲,事不上心,俗不缠身,曾几何时,这般曲膝跪人 ?'…99down'以前见到主公也只是淡淡致礼,作为下属,他不敢质疑公子行为,心中却为公子不值,默默守候多年,因为主公原因,一直不敢上前相认,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芳心别许,一脸灿烂、幸福的笑容也只为他人展开,而公子在背后默默为她付出这般多,那人却一无所知,还处处对公子防备良深,心中为公子抱不平,感到委曲,身为男子的他,眼中含着晶莹,痛心地陪着无悔站在院中,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隔雨而望!

一连三日,无悔滴水未尽,风采流失,嘴唇因缺水的关系,干干裂开,一片惨灰。风云莫测,这三日里,一会电闪雷鸣,一会艳阳高照,无悔身上的衣服是干了湿,湿了又干,水火交融。

中年男子走到无悔面前,站定脚步,眼里闪过一抹深暗,曾几何时,他也如他这般过,时光流逝,光阴似箭,这一生,除了权势,他什么也没得到!

无悔抬眸,透过散落额前的发隙,望着背着光,却掩不住一身黑暗的父亲,身上厉色不减,身处暖暖的阳光下,他只感到透心的冰凉。

“无悔舍不得她!”虽是疑问,却带着肯定。

“是!”定定的话语回道。

“如果我杀了她…。?无悔当如何?”

“她是孩儿心中的最后一丝眷恋!”虽然很轻很淡,却异常坚定!

拂上心口,这些年,一直看着她,有喜,有怒,有哀,有乐,不知何时,她已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她的影子伴着他度过了每一个阴暗的夜晚,有很多次,在生死边缘,将他从死神手里拉回,只因心中有着最后一缕思念,虽她不识他,他却不怪她!

沉沉看他一眼,转身离去,背影深暗,心思无人知。

“好好照顾你们公子!”

因为同一个姿势太久,血脉不畅,暗影自地上抱起无悔,慢慢走回房间,步履沉重,主公下手越来越狠了,公子旧伤刚愈又添新伤,不明白公子为什么百般为辰儿小姐遮掩,更不明白主公和她之间有何恩怨?

祸福盛衰,相为倚伏。

冷晴儿坐在晴雨阁,静静地听着来自边关的报告,秀眉深皱,上次在洛铭睿书房看到边关军需全被人劫下,心中还狐疑,是谁人如此大胆,敢动朝廷?

现蓝国有三十万大军调往边境,那这一切就可以关联上了,想必蓝国早有奸细在洛国运筹,对洛国了如之掌,而且在洛国的势力非同小可,才有如此能力,可以人不知鬼不觉地劫下军需,更能快速将庞大物资藏觅起来,让人无从查起。

冷晴儿沉思,她虽然自私无情,但却是和平爱好者,如国两国真打起来了,受苦受难的也只有老百姓,那些人何其无辜,却要承受因个人私欲而带来的毁灭!现在的皇帝她不喜欢,也可以说她讨厌封建统治,如果可以兵不血刃,她倒无所谓在上位者是谁,换了一个人,她的日子照过!

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冷阔天,冷阔天沉吟半晌,道:“晴儿以为如何?”目光带着探视。

冷晴儿目光一敛,轻笑道:“打仗是大人的事,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家绣绣花,养养草就行了!大不了,战争来了,找地方躲起来!”

冷阔天一脸不可置信,“晴儿难道真的看着苍生受苦受难而置之不理?”

“我想理,也没那个能力不是吗?再说,这是朝廷的事,我只是一个商人,换了一个人做皇帝,总不能就不允许天下经商了,所以,谁爱打就打吧!”冷晴儿踱至门口,懒懒打了个哈欠,又道:“老头,天下将乱,京城是非多,我看我们还是迁移吧,嗯,就等百花节过了,咱就走吧!”

冷阔天被冷晴儿的态度迷惑了,若说她不关心政事,怎会来告诉他?可若说她关心,怎么又这么一副态度?心思略沉,迅速作了一个决定,让他坐看战乱,却无动于衷,他办不到!

冷阔天找来皇甫无极,南宫青宏和风震,因为风楼绝为下任家主,所以也跟随风震来了,四老一少坐在书房秘谈。

风楼绝保持一惯妖媚的笑容,浑身无骨般地瘫坐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个邪邪的弧度,听他们说完才道,“小侄只是一个流连花丛之人,如果二小姐肯下嫁,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收了她做填房小妾!”一副玩劣不堪的样子,很符合他在世人眼中的形象。外人都道风家世子风流浮夸,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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