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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韩子高-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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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高》 作者:浮生偷欢          
      他,俊美脱俗,善于骑射,英武异常。陈朝公主因为日夜思念他而咳血身亡。因为他,史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提出“男皇后”的概念。更因为他,导致了前朝的颠覆……    
      想知道韩子高传奇性的一生吗?且听我细细道来。       
      第1章        
      “绝代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这是昔年好事者形容汉武帝之宠妃李夫人的惊人美丽,意思是说她美得倾国倾城。世人常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女子,说是见了伊,鱼会因自惭形秽而沉潜潭底,大雁会因惊艳而忘记飞翔,使自己自天空跌倒,花儿、月亮更会因伊之美丽而无地自容。          
      不由掩卷一笑,真有如此绝色?        
      “笑什么?”一把磁性声音传来,转过头去,才发现,榻上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痴痴迷迷看着我,“你笑起来,真好看。我喜欢看你笑。”        
      没好气的问他,“既然喜欢,又为什么不准我常笑?”        
      那人耍起无赖来,“谁要你在外人面前笑?!--你的笑只能我独占!才不要你笑得他们神魂颠倒。”        
      下了软榻,那人自身后拥住我,下巴搁在我的颈上,清早新生出来的胡渣扎得我痒痒的,侧头欲躲开,那人却霸道的纠住不放。        
      闹着闹着,彼此都有些气息不稳。在看到那人眼中燃起熟悉的火时,不由自动善尽臣子本分,“要早朝了,别闹了。”        
      那人看看沙漏,方不甘不愿的放开手,皱眉埋怨,“你呀,永远记得提醒我做皇帝的职责。偶而一天不上朝天又不会塌下来。”        
      “我才不想因为你一天没上朝弄得老臣们惴惴不安,然后又诚惶诚恐的暗示我,要善尽贤内助职责,提醒君主当以天下为重。”        
      打开房门,唤来侍儿,服侍他梳洗更衣。        
      那人一边任侍儿服侍,一边继续埋怨,“你跟他们分明就是一条船上的,假借他们之口行……”        
      无奈的上前自动给了他一个早安吻,堵住下面欲出之言。这男人,有时就像个别扭的孩子一样。        
      对于我们间的亲热举动,侍从们从来都不惊不怪,见已梳洗妥当,福了福身,又自动下去。        
      搂住了我,那人认真的看着我,“阿蛮,有天我们扔下国家,扔下朝廷,退隐江湖吧。就我们俩,再不问世事。”        
      我震憾!        
      茜,那可是一个国家。你舍弃的,是九五至尊的身份。为了我,可值得?        
      面上却是一派镇定,似敷衍的道,“好啊。”        
      是真心希望能有那么一天,我们抛开权势,抛开名利,抛开荣华富贵,抛开世俗偏见,抛开种种责任重负,退隐江湖。天地间,只余一个陈茜,一个阿蛮,相爱相依,厮守终生。          
      可是,你是南朝陈国的君主,而我,也不只是你的阿蛮,我还叫做韩子高,是你陈朝的右军将军,文招县子。        
      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挽起他的手,就往外走。边走边笑,“该上朝啦,我的皇帝。”        
      迎面走过巡视的将士,在见到我的笑后,当场呆住。        
      茜不悦了,拖住我的手,急急往朝堂走去,边走边数落我,“叫你在外面不要随便笑,你就是不听。看,又一个人被你迷住……”        
      “好好好。”没甚诚意的笑着回应,“我不笑就是了。”        
      “还在笑!”蓦地止住脚步,瞪着我。茜的性情最是暴躁,极爱发怒,只要见他在生气,人人皆避之不及,生怕祸延已身。我却不怕。含笑与他对视。        
      片刻之后,他的眼角眉梢皆是无奈,“我该拿你怎么办?对你,总是发不起脾气,起不了火。你啊,好象生来就是为了克我制我。”毫不避嫌的在光天化日之下拥住我,他在我的耳际轻轻叹息,“跟你呕气,气的,永远只有我自己。不想见我,你就不进宫,自寻快乐。而我,只要你一不在视线之中,就会食不知味,寝不能卧--哪里能一天少了你。”          
      吻,轻轻落在我的鬓旁,“阿蛮,为什么我就那么的爱你?八年了,对你,竟无一丝厌烦。八年过去,我对你的情意只有与日剧增。”        
      是啊,我们在一起已有八年。        
      静静看着他,这个男人,改变了我的一生,从八年前的那一天起……                
      第2章        
      我,韩子高,本名韩蛮子,会稽山阴人。出身微贱,家里世代以做鞋为生。        
      穷人家的孩子总是早熟又自立的,很小的时候,我就学会如何善用自己的美貌以招揽生意。        
      是,利用自己的美貌。        
      从小,我就明白,蛮子的美丽无人能及。        
      食色性也,是圣贤在千年前就已说过的名言,连大儒们尚不能见色即空,又何必苛责凡夫俗子面对明媚笑脸时的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人,总是贪爱美色的。美色当前,又有几人能不动如山,斟透红粉骷髅原是一体两面?多的是,色不迷人人自迷,意乱情惑。        
      我家的生意总是比周围诸家鞋商的生意加起来还要好,身为善做买卖的小鞋商,在清醒的认识到这其中秘密不过只因为是我在招揽应酬客人后,我开始善用与生俱来的本钱了。          
      于是我温文有礼,我礼貌待客,我善用甜言蜜语。常常,我装着一副诚恳和气的脸,说着令人信赖的话,推销着自家商品。一般的客人,早在与我寒喧数句后,就自动奉上银子;稍为刁钻一点的,在此时也多会主动解囊;若来人生性悭吝,我会毫不吝啬的奉送人人贪看的笑容,笑得他神魂颠倒,然后,他包里的银子就会主动向我飞来……          
      小弟曾笑我,“蛮哥简直跟城里万花楼的姑娘一样厉害。”        
      万花楼是山阴城里有名的青楼,楼里的姑娘以要价高,刮钱狠而闻名。        
      摇摇头,为小弟没有一双犀利的眼而叹息:--万花楼的姑娘哪里及得上我?长相先不说,就连刮钱的手腕,她们又哪里能及我?更何况,无论万花楼的姑娘要价如何的高,她们终究得陪客人上床,终究得付出身子作为代价以换回客人的慨然解囊。而我,只需要柔柔几句话,轻轻几朵笑,就把别人的银子拐来了--她们及得上我?!          
      倒不是瞧不起万花楼的姑娘,在这样的乱世中,大家谁不是在各出奇谋,想尽法子活下去且活得好?        
      能循正路谋仕途出身固然好,但偷抢拐骗又何尝不是绝招捷径?--只要你能把你擅长的做好做大,管它是怎样的手段?!        
      不要以为只有当官才能高升发达,捞偏门就当真成不了气候?        
      呵,君不见,“窃勾者诛,窃国者诸候。”        
      前者仅因为偷窃就被问斩,而后者却因将偷窃这门技艺运用得炉火纯青,将格局大大的扩展提高,而终究能够翻手为云覆手雨。        
      请不要说我在强辞狡辩,看看本朝皇帝萧衍,难道不是此话的明证?!        
      呵,扯远了,回到咱们先前的话题上,说如此之多,我不过是想论证先前那一句话,在这样的乱世中,大家都是在各出奇招,努力求存。        
      我以甘辞丽笑为武器,万花楼的姑娘以身子为筹码--都一样,图的都只不过是那一口饭而已。        
      同命人自相怜惜,我哪里会瞧不起万花楼的姑娘们?更何况,在这样的乱世中,说不定有那一天,我也会如她们一般,以身体换饭吃。        
      身体为什么不能卖?        
      在这个人吃人的时代,诸物皆是有价。真到了那一天,只要恩客出得起我要的那个价,我,又怎会舍不得这副皮囊?        
      真的,凡人凡事总有个价,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买不到的,关键只在你愿意付出多少时间与金钱而已。        
      我至今仍没卖肉,不过是因为他们出的价钱不合我意罢了。你以为看到我这样的绝色后,天下有几个人会不动心?从我十一岁起,就有男人想买我做娈童;从我十四岁开始,也有女人来试探我。    
      因为我自幼就远比同龄的孩子来得沉稳、刚毅、自主,兼且我相貌不凡,老父总相信我能改变全家命运。因而每当有该类人物出现时,老父总会亲自征询我自己的意见。          
      我当然是拒绝--我看不上他们--要卖,也要卖给大买家!        
      请不要责我韩蛮子毫无节操--穷人,哪有什么所谓自尊可言?穷人当然一切赤裸裸坦荡荡摊开来说得清楚干净。        
      我早说过天下诸物皆是有价。这诸物之中,自然包括已身。想买我,很简单,只要出得起令我心动的价,我韩阿蛮自会乖乖任君享用。得了大权,自可拨乱反正,成为真龙天子。          
      说白了,不过是成王败寇而已。只要最后的战斗是你赢了,你自有本事指鹿为马,混淆黑白,你的道理自然就是真理,你自然就是救民众于水深火热之中的英豪。若你败了,呵,对    
      不起了,你只能是逆党,是乱臣贼子,遭千夫所指,背负后世骂名。        
      萧衍是野心家,侯景又何尝不是投机者?你看他,审时度势,先从高欢,再随西魏元宝炬,见势不对,立即又洽降南朝萧衍,随后又与萧正德勾结反梁。        
      正平二年,皇宫所在地台城为侯景攻破。侯景立时翻脸无情,指责萧正德僭号,宣布将他废除,随后吊死萧正德,软禁萧衍。八十六岁的菩萨皇帝因茶饭不齐很快病死。侯景闻丧,立即在台城中立太子萧纲为帝,改元大宝,其自封为相国、宇宙大将军。          
      大宝元年十一月,湘东王萧绎征讨侯景。        
      大宝二年六月,江州剌史陈霸先发兵南康,进屯西昌。        
      同年,侯景废掉萧纲,叫人用泥土装入麻袋,将他压死,灭他满门。另选已故的昭明太子的长子萧欢的儿子萧栋为帝,随后再逼萧栋“禅位”。        
      十一月,侯景宣布称帝,国号为汉。        
      至此,天下乱到无以覆加。        
      其实,无谓什么乱臣贼子、皇室正统,说穿了,不过是一群野心家在争天下。这些所谓不世豪杰,渴盼出人头地、叱咤风云、笑傲江湖,打着的旗号却统统是为国为民。看,就连侯景,也知道在攻台城时四处宣扬,“皇帝只知偏袒诸王,掠刮民脂”,而自己出兵却是“为了给天下百姓作主,无意灭梁”。萧绎的旗号却是拨乱反正,诛杀乱臣贼子,还百姓一个安宁祥和的天下。          
      呵,其实若没有这一类的民族英雄、百姓救星,我们老百姓的日子也许会过得自在得多他们争天下争得轰轰烈烈,苦的,却只是我们百姓而已。        
      侯景之乱近尾声时,我正和父亲客居京都建康。        
      京都虽乱,我和老父却仍得以保存──我的美貌一次又一次的救了我们。        
      那一日,乱军破门而入。说来好笑,这些乱军显示出受过良好训练的样子,将旅店中所有人聚集在一起,有次序的逐一搜刮财物。        
      旅店中的人一一被洗劫一空,稍有反抗,即被乱军所杀。        
      轮到我们时,老父早已被血腥场面吓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十六岁的我与乱军对峙。        
      在建康的那些日子里,我们那一点菲薄的银子,早已所剩不多。将仅余的银子自动奉上,那首领大怒,“只这一点钱就想打发我们?把银子统统给我拿出来,否则我杀了你们!”          
      “大人,我们真的只有这一些。”        
      首领大怒,举刀向我砍来。        
      束手待毙一向不是我的性格。静静看着他,我对着他微微一笑。        
      刀在我面前硬生生收住!        
      扔掉手中大刀,首领盯着我看了半晌,长叹息,“世上竟有如此绝色!罢罢罢!”挥手招回属下,他领队离开……        
      从那一刻开始,我真正明白:我的美貌真是一项利器,或许,真的能改变己身命运!        
      在旅店差一点身死后,惊魂未定的老父也不管正值兵荒马乱,执意要回山阴,绝不再呆在这动荡不安的京城中。        
      建康城内混战不已,日夜争战不休。溃败之军总是四方为乱,无恶不作。        
      天真的父亲竟想在这种时局回山阴!        
      几番劝说无效后,我只得认命的和父亲一同离开。        
      一路所至,随处可见状若疯狂的乱军,他们挥舞着长枪白刃猛烈砍杀。我们父子数次遇险,却总因我的美貌而一一化险为夷──看到我,人们总会抛掉手中兵刃,没有人舍得伤我。          
      他们中,有的人会爽快放我们离开,也有的,垂涎于我的美貌,要我用身体换取平安。        
      在这样的乱世中,哪有什么贞操清白可言?为了我们的安全,我当然甘愿奉上身体,婉转承欢。        
      那些具体过程,我并不想详细形容。反正我卖肉以换活命,这样的买卖,我认为,值!        
      ──无权无势的蚁民,仅有的,不过是肉身而已。性命攸关,当然得布施肉身。        
      那些指责我韩阿蛮“生死事小,失节事大”的人,说着这话也不怕牙痛。你自来试试多日里挨饥抵饿,备受欺凌;你自来试试于敌军中流离颠沛。  
      有钱有势有权者,当然是有自尊有操守的。        
      而我,小人物韩阿蛮,当然只有备受凌辱,当然只能挣扎求存。        
      是,活下去,我必须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一切的可能:出人头地、将今时今日曾受之苦一一讨偿回来、荣华富贵……        
      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上:我能活下去。  
      是的,我要活下去! 我必须活下去!        
      第 4 章        
      侯景兵败,身死。历时五年多的侯景之乱终于平息。        
      我和老父决定回家。--终于,可以回家了。        
      景乱虽平,但天下仍不安宁,于是,我想到随平乱的军队回乡。        
      江州剌史陈霸先因平乱有功,被梁帝加官进爵自是不在话下。他派其侄陈茜任吴兴太守出镇吴兴,而我就打算随这支到吴兴的队伍一并前往。        
      和那同为山阴人的小队长套好交情后,看在老乡份上,小队长同意了我和老父加入部队一同返乡。        
      再三谢过小队长后,我返回住处接来老父。        
      到军营时,正有人和小队长说着话。        
      我远远站着,以免听到或看到任何不该我知道的东西。        
      那人却已发现我,问,“来者何人?”        
      无奈的走近,上前俯身行礼,“在下韩蛮子。”        
      “抬起头来。”        
      我依言抬起眼来,与那人四目交接。        
      璀璀生辉的一双眼中闪过惊艳、感叹,与欲望。        
      心里冷笑起来:--在太多人眼里,我看到过相同的东西。--这人,必会要我!        
      那俊美的男人问我,“名字?”        
      “韩蛮子。”        
      “为何事到军中?”        
      “欲依附部伍寄载还乡。”        
      “哪里人?”        
      “会稽山阴人。”        
      “为何事到京城?”        
      “为利而来。”        
      男人笑了,带着种说不出的魅力。没有任何虚饰,他直接告诉我,“我要你!--如果你想要权势名利、荣华富贵,那,就跟着我吧!--我会让你得到你所想要的!”          
      我震撼!--第一次见到如此直接了当不加掩饰的男人。        
      世人多是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之流,不管要什么,都得戴上层面纱,含蓄委婉曲折的慢慢来。而这人,一开口,就告诉我他要我,随即告诉我,要想权势名利、荣华富贵,就跟着他,用身体来换取。--不谈什么虚伪的话语,他赤裸肉欲的说穿一切。          
      细细打量男人,这男人,修眉入鬓,双目炯炯有神,挺鼻薄唇,英姿勃发。--这男人绝对绝对不会是池中物!        
      横竖我不过只有这具肉身罢了,但愿这绝美的皮相真能如当年预言者所言般改变盍家命运!        
      好,赌了!        
      点头,我微笑答他,“好!”        
      从此,我就跟着他了,在此后,我方知道,他,就是陈霸先的侄子,吴兴太守,陈茜!        
      那时,我并不知道,那一天,让我的一生,为此,改变!                
      第 5 章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那一天,我没有去军中,没有和那小队长套好交情,甚至那一天我晚半个时辰去军中,那,我还会不会遇见他?如果没有遇到他,今天这世上只怕也没有韩子高这个人,而韩阿蛮,或会死于乱世之中,也或者,会在山阴城中,娶一房妻子,生几个孩子,过着一个平凡百姓安稳无波的一生……          
      “在想什么?”那人走上前来,自身后搂住我,嗅了嗅,笑,“你身上好香。”        
      举起衣袖,自己上上下下闻了闻,不解,“没有什么香味啊。”        
      “怎么没有?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他笑得淫兮兮,边解我的衣衫边说,“分明就是在勾引我,要我把你全身上下闻个够。”        
      轻轻啮咬着我的乳珠,他挑情的看着我,“这里好香。”        
      吻往下蔓延,掠过我的小腹,那人仍说,“好香。”        
      含住我的欲望,舔吻吸吮,那人还在说,“好香。”  
      ……  
      香不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好热!        
      一把纠住他的长发,将他拉了起来,狠狠吻住他……        
      纠缠着、放纵着、欢愉着……        
      当一切平息下来后,他困倦得只想快快入睡。抱起他,轻轻的,进入浴池,细细为他清洗着身子。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情事后的身体,我们总会亲手为对方清理,绝不假手他人。当然,是雌伏的那一方被对方清理。这一次,是我为他清洗。        
      用着适度的力,按过他身上红红紫紫的地方,他迷迷糊糊的笑了,“阿蛮,好舒服。”        
      怜惜的吻了吻他光滑的背,继续服侍着他。        
      他索性睡在我腿上,如一只猫般,由得我为他清洗整理,懒洋洋的与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阿蛮。”        
      “嗯?”        
      “你能抱起我,真好。”        
      “怎么了?”        
      仰起头来看着我,他的眼中有着笑意,“我这么大个男人,难得有人能抱起我。你却可以。”        
      的确,茜虽然长相俊美,但身形却极高大魁梧,常人连将他推倒也需要花费不少力气,更别说能抱得起他了。就算有人抱得起他,但能如我般轻松不费事的将他一抱抱起的,还真是没有。          
      “阿蛮,看着你这张脸,谁会相信你能征善讨,骁勇擅战,力大无比?”        
      满不在乎的答,“谁理人家?只要你知道不就得了。”        
      长指探入密穴内,让他体内的情事痕迹顺水而出,他下意识的收缩,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轻轻拍打一下他结实的臀,“放松一点。”        
      他依言行事,放松了身体,让我继续为他清理。        
      茜突然失笑,“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那时你越痛,就夹得我越紧,我也就越想进去,偏偏,又舍不得伤你。”        
      白他一眼,嫌恶的唾弃他,“你是皇帝耶。说话有点君王的气质好不好?”        
      大头埋入我的腹际,扭动着全身,他不依的娇嗔,“人家不要啦。”        
      一听这话,我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没好气的教育他,“你是天子,是帝君,说话要符合你的身份。”        
      “没有天子,没有帝君。”好看的眸子凝视住我,他一字一字说道,“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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