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恋秋离-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若离已经陷入半睡眠状态,就算想要回应南宫秋实的提问,嘴里呢哝的声音也让人无法分辩所要表达的话语。南宫秋实的手抚上那因为醉酒而显得烫手的脸,娇媚的醉红从婴儿般柔嫩的肌肤下一层层晕染开,配合着混杂着酒气的芳香体味,攫住人的视线和灵魂。喉底发出一阵低鸣,南宫秋实将唇印在了肖想许久的红唇之上。
这是与之前轻轻的碰触截然不同的吻,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上,从里到外无一处被遗漏。用力吸吮着柔软的唇瓣,感受着那无以伦比的甘甜,南宫秋实用舌尖叩开萧若离的牙关。洁白的贝齿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如同对待无价的珍宝,舌尖从这些排列整齐,形状优美的齿列上一一划过,然后缠卷着攫住藏在其后那柔软的小舌。仅仅只是舌尖的共舞已经让南宫秋实的体内翻腾起了漩涡,理智在巨大的涡流中如蜉如蚍,瞬间便灭顶无踪。
好不容易从令人窒息的热吻中挣脱出来,萧若离的指尖也没了半点力气,胸口急速地上下起伏,胸前粉色的红果不知何时也悄悄硬挺了起来。胸口的空气似乎全被夺去了!萧若离轻轻咳了两声,强自睁开双眸不解地看着身上正舔着唇角一副意犹未尽模样的南宫秋实。
「小秋,你在做什么?」
「阿离,我喜欢你。」南宫秋实把自己赤裸的胸膛贴上萧若离微微泛着红色的白皙胸口,「我想要你。」
「是吗?」萧若离显然很高兴,他用手抚着额角,半是清醒半是迷糊地说:「太好了,那你不要娶老婆,不如嫁给我好了。」
南宫秋实微微笑着,伸出舌尖裹住了萧若离的乳尖。
「咿呀!好疼!」萧若离叫了一声蹙起了眉尖,「你咬我做什么?」
「只是疼吗?应该会很舒服吧。」南宫秋实的手指抚上了另一边的胸口,让小巧的乳尖在自己的指间捏揉挤捻。萧若离的疼叫渐渐变成了若有若无的轻声呻吟,有些疼,有点痒,又觉得麻,似乎有一条细细的热流,从被玩弄的乳首直穿到丹田,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竟连南宫秋实喷吐在赤裸肌肤上的气息也让他觉得刺痛。
「不要……好难过!」萧若离扭动着身躯,紧蹙的眉尖流露出一种看似痛苦却又享受的表情。
丝绒般触感的肌肤在他的掌下流过,如吸住般挽留着他的手指,南宫秋实几乎不愿将自己流连的双手拿开。听着萧若离齿间无意识流溢而出的娇吟,南宫秋实的心几欲涨鼓而出,呼吸也益见急促。
他的身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癍痕,细滑的皮肤散发着珍珠般润泽的光芒。如同孩童在冬日喜欢在无瑕的白雪上嬉耍,南宫秋实看着萧若离,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将他揉碎沾污的念头。低下头,将唇贴在他的腰际,南宫秋实狠狠一吸。萧若离的身体轻微跳了一下,红色的淤痕很快自肌肤的里层漫延而出。看着白皙的肌肤上那刺目的红斑,南宫秋实心里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满足感。
手沿着腹线渐行渐下,藏在密丛之中的萧若离的分身早已迫不及待地探出身来。红色的茎干自密丛中伸出,粉色的顶冠微微颤动着,似乎正等待着温柔的爱抚。指尖从冠顶狭长的细缝沿着正中的立筋轻轻刮搔而下,打乱了萧若离的呼吸。他像一尾突然离水的鱼,挺起腰身在床上弹跳。
「不要!」萧若离惊叫起来,强烈的感觉将他的酒意一瞬间冲得干干净净。手腕一翻,萧若离准确地抓住了南宫秋实肇事的那只手。
南宫秋实也不挣扎,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却突然俯下身子,将挺立的花柱连根含入口中。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让萧若离倒抽了一口凉气,头皮发麻,四肢发颤,抓着南宫秋实的手立时没了力气,低声的呻吟转而成为了低泣。
巧舌如灵蛇缠卷,没费吹灰之力,南宫秋实就让萧若离在欲海之中沉浮了几个来回,连话也说不出一句了。从来未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快乐到令人生惧,萧若离这才相信古人所说的「欲死欲仙」是真有其事了。脑中正在胡思乱想,刚刚发泄过的酥软身子已被轻轻抬了起来。勉强睁开惫乏的眼睛,却看到南宫秋实正在把刚刚泄在他口中的白色体液向自己的秘处吐送。一阵寒意直透骨髓,冷汗出过,萧若离总算完全清醒了过来。
「等等,小秋,你、你想做什么?!」萧若离的血色褪尽,惊惶地睁大了眼睛。
「阿离你乖乖放松,我不会弄伤你的。」南宫秋实将埋首于萧若离腿间的头抬起,脸上依然挂着温和无欺的笑容。「我会让你很舒服,快乐得飞起来。」
「我不要飞起来!」萧若离蹬着两条疲弱的腿,试图从南宫秋实的手中逃开,「就算要做,也该是我在上边。」
「可是你知道该怎么做吗?」轻轻松松一句话就让萧若离闭上了嘴巴,南宫秋实不觉心生怜惜。「如果不知道,被做的那个人不但会很痛而且还会受伤,阿离,你忍心让我那么惨吗?」南宫秋实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那……那……两个人在一起就好了,又不一定非要做。」萧若离结结巴巴地说,平常很灵活的脑子此刻却一点不管用了。
「看见心爱的人当然会想出手,喜欢的人就在面前却没有欲望,你以为这样叫喜欢吗?」南宫秋实慢悠悠地说,「当然,除非他不是男人。」
「你说的是很对啦,不过,不过,可不可以再等一下,我,我还没准备好……」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可以学好怎么让你不会受伤的技巧!萧若离在心里呐喊,只可惜,南宫秋实并不会赐予他这样的怜悯。
因为酒醉使不上力气,其实就算没有醉倒,萧若离是否会真地反抗也还有待商榷,不管怎么样,反正现在的萧若离就跟人家砧板上的小鱼没什么两样。
「呜、呜……」萧若离可怜兮兮地看着南宫秋实做着最后的努力,「可不可以不要……我害怕……呜……」
「不怕、不怕!」南宫秋实轻轻拍着萧若离,用着最温柔的声音安抚他,「我会、非、常、轻地,一定不会痛,一定不会痛。」
口里这么说着,南宫秋实的眼睛开始四下寻觅。没有一点助力,阿离的第一次一定会很不轻松。说实话,要说经验,南宫秋实也少得可怜,正因如此,更要寻点什么……有了!南宫秋实眼前一亮。
青楼的包间当然是做生意的场地,既然是做这种生意,少不了一些用品的准备。譬如说,在床头台几上的那只镶银嵌花的圆形锡匣子。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匣盖便被打开,匣内淡青色半透明的油膏立刻散发出淡淡的桂花香气。
当耻处传来冰凉的触感,萧若离的心随之猛地揪紧,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他浑身一颤。「你、你做什么?快点拿开!」查觉自己的声音都因惊惧而变了调,尖叫着的萧若离又立刻被涌上来的羞耻淹没得失去声音。
小心地把油膏涂在入口处,用湿润的指尖试探地撬开紧闭的花瓣,南宫秋实额上的汗水顺着鬓角滴落下来。
「你别乱动,这样我没办法控制气力。」南宫秋实这样对萧若离说。
说得是容易,做起来哪有那么简单!萧若离只能用含着泪的眼睛恨恨地盯着他。殊不知,他这样涨红着脸,眼睛里水波荡漾,哪里还有半点气势留存?这样的眼神在南宫秋实的眼中,只怕直接会被解读成诱惑,或者叫——「请君入瓮」?
南宫秋实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奔腾的欲流,耐心地做着不会让萧若离受伤的前期准备。只是萧若离似乎并不太领情,依旧扭动着身体诉说自己的不满。
实在是太任性了!南宫秋实无奈地叹息。因为重视所以不愿伤害,为什么他就不明白自己的苦心呢?探入那又软又热体内的手指不动声色地继续探寻着,终于,在那隐藏着的深处,南宫秋实的手指触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地方。
南宫秋实抬起着,看着萧若离的眼睛弯了起来。心道一声不好,在他那充满笑意的眼中,萧若离分明看到了一种叫狡猾、奸诈和什么阴谋得逞的味道。
身体内的某处突然被什么顶了一下,一股又酸又麻难以言喻的强烈感觉如怒潮一般呼啸席卷,从那个地方一瞬间冲到了身体的四肢百骸。萧若离双手痉挛,仰起雪白的脖颈大叫,叫声刚起,又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而嘎然停住。睁大眼睛的他,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身上的南宫秋实。陌生而强烈的感觉让他感到恐惧,身体却因为快感而不住的颤抖。诚实反应的身体被南宫秋实掌握着,自己就像一只无人的小船,在惊涛骇浪里无助地上下起伏,随时都有颠覆的危险。
应该差不多了,南宫秋实将自己早已发疼的硬挺抵在萧若离的花径入口,缓缓地却毫无迟疑地插了进去。
除了边缘有些刺痛的感觉,没有想象中难以忍受的疼痛。因为南宫秋实耐心的开发,萧若离没有受太多的苦。可是那火热的异物充斥身体的感觉还是会让人不自觉地去排斥。内脏似乎都被顶了上来,萧若离的胸口发闷,呕吐感也随之而来。
「出去,好难受!」萧若离用手捶着南宫秋实,漂亮的五官扭曲在一起。非常时期当然会无法控制自己,所以南宫秋实被捶得直皱眉头。用不着看,他的肩头一定淤青一片,萧若离也不想想自己有多大的劲儿。
痛归痛,自己一定没萧若离难过,这点南宫秋实倒是清楚得很,所以他也只能忍着痛柔声地安慰:「阿离,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就不会痛了。」
我哪里是痛,是难过得想吐!萧若离咿咿唔唔着,干脆抱着南宫秋实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这边的肩头?南宫秋实痛苦地呻吟着,身体却猛然动了起来。
要命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萧若离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跟随着南宫秋实的节律舞动着,他竟然有了一种精神与肉体分离的错觉。神思昏聩中,一波波源于肉体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传来,将他淹没于无休无尽的欲海之中,但奇怪的是,他的精神却似乎格外清醒,正游离于体外冷眼看着那个床上扭动着、哭喊着、呻吟着的自己。就算是闭着眼睛,他也可以看到南宫秋实那张被欲望染红的英俊面颊,可以看到他因为快感而沉醉着眯起的双眼,可以看到他因为过于强烈的冲击而咬紧的薄唇。
两人抵死地缠绵着,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了他们的呼吸,他们的心跳,他们交握的双手跟混合的汗珠。那一瞬间,无论是南宫秋实还是萧若离都深切地感受到了对方,不只是身体,还有藏在身体内孤独已久的灵魂。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死欲仙,被快感冲刷着的身体,还有空灵之处交媾的灵魂。
迎接那让人窒息的高潮之时,南宫秋实将萧若离紧紧地搂在怀里,身体还在颤抖着享受那一波一波在体内爆发的余韵,南宫秋实吻住了那双红艳欲滴的双唇。
「我想我爱你,阿离,真得很爱你。」
萧若离伸出的双臂抱紧了南宫秋实汗湿的后背,细听着他如鼓的心跳,疲惫的身体竟然会如细小绒羽轻飘飘地飞起来。心里满满都是蜜里拌糖的甜蜜,只是短短的一句话,萧若离浑身上下每一处细胞都快乐地融化了。
「我也是……」萧若离喃喃地在南宫秋实的耳边轻声地说着,「小秋……」
后来的后来,萧若离也记不清楚了。因为有南宫秋实在身边,一切也不用多操心,加上身体又累又乏,所以萧若离很放心,很安心地睡了。就算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南宫世家属于自己的小院里,萧若离一点也不会惊讶。
南宫秋实就在自己的身边睡着。耳畔传来他均匀而绵长的呼吸,腰上搭着他温暖的双手,萧若离睁开眼睛,他就近在咫尺。有点甜,有点酸,还有点涩,萧若离说不清现在自己的心情。伸出食指,轻轻地滑过那张俊美的面颊,萧若离有点羞涩地笑了。
第五章
南宫秋实醒来时,萧若离并不在身边。摸了摸身边还带着余温的被褥,南宫秋实满足地伸了个懒腰。阳光透过窗棂射在床前,正照在他的眼帘上,阳光的温度让他想起昨夜萧若离那火热的体温。鼻翼间隐隐传来淡淡的香气,南宫秋实闭着双眼,唇角却仍不住扬起了弧度。
就算是闭着眼睛,夏日的阳光还是能穿透薄薄的眼帘刺得人眼睛发痛。想伸手盖上双眼遮挡一下嚣张的阳光,却没想到触到手指的额角传来一阵沁凉。南宫秋实愣了愣,终于睁开了双眼。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南宫秋实的左手和指缝间穿入的阳光。在金色的光线中似乎带着一抹冰蓝。带给额角凉意的正是南宫秋实左手无名指上套着的指环。冰蓝色的美丽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光华四射,正是萧若离口中的那只象征苗疆第一圣教神衣教至高无上的教主地位的「寒髓魄」。
萧若离送给他的信物,南宫秋实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轻轻吁出一口气,南宫秋实眯起了双眼将寒髓魄贴近了看。泛着幽光的蓝色宝石依旧是那么神秘诡谲、宝光不定地闪烁着。触手冰凉,却并没有第一次碰触它时那种透骨的寒意。萧若离曾经说过,这个寒髓魄有灵性,会认人,如果它不喜欢的人碰到它,还有可能会被它的寒气冻伤。翻来覆去地看着它,那冰冷刺骨的寒气并没有出现,反而觉得寒髓魄变得比以前温润了。是它也将自己视为了主人吗?南宫秋实想着,脸上却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高兴,而是……一点落寞。
门前的一声脆响让南宫秋实一惊,转头望去的时候,正见萧若离倚在门上,微蹙着双眉在揉自己的腰,脚下,一只铜盆歪倒着,地上一滩水渍,看来是萧若离端着洗面的铜盆要进屋的时候不小心让盆子掉地上了。
「咦,你醒了?」萧若离的眼睛跟南宫秋实的视线对了个正着,自觉有些尴尬,萧若离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不好意思,是我把你吵醒了。」
「不是的,我本来就醒着,你怎么样了?」南宫秋实坐了起来,薄被从他的胸口滑落,露出光洁而厚实的胸膛。
「我……我没什么事儿,只是腰有点儿疼。」目光从南宫秋实赤裸的胸膛移开,勾起昨夜桃色记忆的胸膛在阳光下反射出象牙般的光泽,让萧若离有些喘不上来气儿。
「你过来。」南宫秋实向他招了招手。
「什么?」萧若离愣了愣,不过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一把抓住萧若离的手臂,轻轻一带,南宫秋实在萧若离的惊呼声中毫不费力地把他拽到了自己的怀里。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两个人的身体立刻热了起来。
「你,你别乱动!」南宫秋实深吸了一口气,也不怎么敢看萧若离桃红的双颊。「我只是想给你按摩一下,让你舒服一点。」
「嗯。」萧若离把头埋在南宫秋实的胸前,那温暖而坚实的怀抱和满鼻他的味道让萧若离有些头晕。
「你轻一点。」萧若离俯躺在床上,抓着枕头的两只手用力得有些发白。「你这么用力我会疼的。」
「只是痛一下,不过痛过之后你就会很舒服的。」南宫秋实的手在褪下上衣赤裸的萧若离背上揉着。珍珠色的滑腻肌肤昨夜全为自己占有,看着白皙的皮肤上落下的点点红斑,南宫秋实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萧若离的额角渗出汗来,听着南宫秋实的呼吸,感受着那双渐渐不安份地蠢动的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要!」萧若离突然叫起来,「我现在身上还很痛,而且肚子也好饿,你要是敢再做,我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紧绷的弦线因为这句话而陡然松懈,卟哧笑出声来的南宫秋实什么欲望都被萧若离的话打得四散飞扬。
「好吧,我先带你去吃饭。」坐起身来,南宫秋实用力拍拍萧若离的屁股。「我们大吃一顿去。」
萧若离满心喜悦,身体扭转过来,飞扑到南宫秋实的怀里,两只放着光的眼睛配着快流出口水的嘴,不由得让南宫秋实暗自慨叹,原来食物对萧若离的吸引远比自己要来得高强得多。
「谢谢你送的礼物。」吻着萧若离的发心,南宫秋实低声耳语,「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了我,你是要我接任神衣教教主的位置吗?」
「怎么可能!」萧若离抬起头很认真地说,「当教主既辛苦又无趣,天天被教务缠着,被教众念着,一点自由跟快乐都没有。当年我为了不用当这个教主,连诈死的招数都用出来了,你看看,我怎么能把你再往火坑里推?」
南宫秋实愣了半天,才又问:「这个不是教主的信物吗?你不让我当神衣教的教主,那又为什么把它送我?你们下任的教主要怎么办?」
萧若离嘿嘿一笑:「我身上又没别的东西可以送,你知道,我总共才四个铜板,想买什么都买不到……」用手拉拉南宫秋实的头发,萧若离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看你好像挺喜欢这个东西的,反正我留着也没用,我又不想再去当那个劳什子的教主,所以拿来送你刚刚好。至于下任的教主……嘿嘿,让教内的人自己去慢慢找吧,等他们找到人选再说,我可找累了。」
一手轻轻抚着萧若离的长发,南宫秋实将另一手举至眼前,看着寒光冽冽的蓝色至宝,他的眉不着痕迹地蹙了蹙。
「阿离,不如我们明天出门远游吧。」南宫秋实突如其来的提议让萧若离吃了一惊。
「远游?为什么?」萧若离不解地问。
「反正金麟城你不也逛够了吗?我们正可以乘一叶扁舟顺江而下,游遍三山五岳,尝尽天下美食,岂不快哉!」南宫秋实抚着萧若离的发心淡然地说。
「好啊、好啊!」萧若离跃起身来,鼓掌笑道:「江南四时皆美景,佳境何处无美食。我正好也想换换口味。不过小秋你可千万记得要多带银子,带足银子,不然像我只剩四个铜钱的时候,想吃什么就都吃不到了。」
「还记得你的四个铜钱呐。」南宫秋实不觉莞尔,「放心,南宫世家久居江南,各地都有我们的商号跟钱庄,别怕没钱花,只怕花不完。你要是觉得还不放心,我送你四个金锭子在身上总行了吧。」
原来南宫秋实还是个大大财神!萧若离顿时笑得连眼睛也找不到了。
南宫秋实果真送了萧若离四只十足赤金的金元宝,黄澄澄,亮灿灿,把个萧若离美得找不着北。细心把金元宝包好,裹在身上一层又一层,看得在一旁的南宫秋实偷笑不已。
「你笑什么?!」萧若离狠狠一眼瞪过去,「你是没尝过一文钱逼死英雄汉的痛苦。我可再也不要光盯着别人盘子里的鸭子流口水了。」
「你身怀绝技,去弄几个钱不是什么难事啊。」南宫秋实抱着胸,笑着看萧若离收拾他那个实在没什么可收拾的包袱。
「不难?你试试!」萧若离噘起了嘴,「一不能偷,二不能抢,三不能骗,四不能卖,你要我去当苦力吗?」
「劫富济贫就好了啊,自己可以再留下一点儿。」南宫秋实接着说。
「说得轻巧。」萧若离轻哼了一声,「有钱的未必都是用不当手段得来的,你又怎知人家是不是辛苦巧思赚来的钱?没钱的未必都可怜,你又怎知那个披麻乞食之人不是败家子儿,不是赌钱玩乐输光了家财?所以说,所谓劫富济贫也未必就是正途。」
南宫秋实摇摇头道:「快点走吧,马车在门口正等着,你收拾好了没有啊?」
「不是你家的马车吗?要它多等等有什么要紧的,真是小器。」萧若离嘴里叽叽咕咕,不过人却抱着包袱奔到门外,「喂,小秋,你快着点,不要再磨蹭了!」
南宫秋实愣了愣,无奈地摇头叹息:「怎么磨蹭的人反倒变成我了?」
坐着马车儿,一路悠然南下,登山游湖、观花赏景,美景自是醉人,而两人一路之上并辔而行,抵足而眠,越发的情浓了。谁也没提起下个月初八的那场世家联姻,仿佛那个根本不存在一般。偶尔夜深之际,看着身边南宫秋实熟睡的面容,萧若离会产生一种冲动,恨不能立刻将他装裹打包带回家去,可是有时又会觉得,南宫秋实或许已经下定决心跟自己在一起,那么他也根本用不着什么气力便可将南宫秋实拐回家。
可能吗?随着时间的流逝,南宫秋实越是安若泰山,却让萧若离越发不安心起来。
两人走得慢,时间却过得飞快,离开金麟最多二百里,可是这二百里他们走了已经快半个月了。萧若离一时兴起,提出要去苏州走走,于是南宫秋实又安排了船只,沿着运河向苏州行进。
船儿晃晃荡荡,慢悠悠地在河上走了两日,船中的萧若离已经躺在船舱中爬不起来了。想起刚上船的时候欢蹦乱跳,四处观看的萧若离,再看看现在趴在舱中比死鱼好不了多少的萧若离不能不让人由衷感叹河水的力量。
「阿离,起来喝点水。」端着水的南宫秋实试图把瘫在床上的萧若离扶起来,怎奈他老人家一个劲地往床上赖,想把他掀起来还真是件不容易的事儿。「你已经两天两夜没吃没喝了,这可怎么行!我们还要再过一日才能到苏州,你这样,就算到了岸上只怕也爬不上去了。」
「我不要喝……呕……」面色蜡黄的萧若离推开南宫秋实的手,伏在床头干呕不止。「为什么这么慢,走陆路我们用不了一天就可以到……呜……好难受……」
「我本来是想让你好好领略江水风光的,谁晓得你会晕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