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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的甜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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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下定决心的一个重要仪式,以后她将投入所有的心力,将老妈所遗留下来的老店重振一番。这不但是她对老妈的一个心意,更是对自己的一个期许。
母亲对她的珍爱是没有人能够代替的,尽管是与她感情浓厚的同父异母的姐妹也无法替代其万分之一。
母亲为了她所受的苦,她无以回报。当初母亲因为受不了父亲的风流,倔强地坚持和父亲离婚,而母亲也为了争取到她,不惜带着她远走他乡。
为了避免她被父母亲离婚的阴影所笼罩,母亲身兼父职,坚强地屹立不摇,只为了让她有更好的环境……她实在心疼母亲的坚强。
如今母亲留给她的只有那一家店,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看着那家店倒闭,为了巩固那家店,她可以……不择手段!
这是好的一个重生的仪式,她绝不能退缩!
栾若心裹着浴袍,躺在柔软的床中,心悸不已。
听着从浴室中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水流声,吓得她心里七上八下,一颗心忐忑不安。
咦,水停了,难道他要出来了?
不行,不行,她还没有准备好!
不行了,她觉得头有点晕,觉得胸口有点闷闷的,糟了!她想吐!怎会这样?她一定是太紧张了,所以才会这样。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深呼吸,快做几次深呼吸,心跳就会比较和缓,对,就是这样。
奇怪,她为什么要这么紧张,不过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只要她咬紧牙关,忍一忍就过去了,干么这么紧张?
一定是她以前老是偷看那些牛郞背着母亲在店里做一些五四三的事情,现在才会吓成这样。
她隐约还记得那些贵妇痛苦的呻吟声。看来待会可能会很痛,不过没关系,牙一咬就忍过去了,别庸人自扰。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她不断做自我心理建设。
“你在笑什么?”辛扬天一走出浴室便看到栾若心躺在床上,一会儿蹙紧眉头,一会儿又扬唇傻笑。
“我?我有在笑吗?”她一抬眼便对上辛扬天。
噢!天啊!老天真不公平。
站立在床边的辛扬天,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浴巾遮住重要部位,其余的全入了栾若心的眲中。
略带古铜色的肌肤包裹着强壮结实的肌肉,过肩长发刚受过水的洗礼,紧贴在他的脖子上。
眉浓如蘸墨,眸如夜星,鼻梁俊挺,薄唇如钩月,再加上线条感十足的轮廓,他真是让惊叹。
当她站立时,还须稍仰头方能窥尽他的全貌,这样完美的男人,让她赞叹不已,直想着:老天真是不公平!
“我真的有美到你忘了合上嘴的地步吗?”辛扬天略带笑意的调侃敲回栾若心早已出窍的神智。
“很难得能看到这么美的男人。如果你去当明星,保证一定会赚翻。”他眼中的笑意渐渐驱走她的不安,让她说出衷心的赞美。
“一个男人老是被称赞‘美丽’,并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话虽然这么说,但他心中还是因为她的称赞起了莫名的变化。
“可是我找不到更棒的形容词了。”看着他缓缓将身体覆盖在她身上,栾若心双眼立刻瞪得老大。
“你的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耳畔传来他的低笑声,栾若心赶紧将失焦的眼移到他身上。
“我似乎没有你说那么美,反而像是毒蛇猛兽,吓得你花容失色。”他在她耳畔轻轻吐着话语。
他的身体覆在她的身体上,将熨热的体温一波波的送至她的心窝里,她心悸依旧,但是却不再失控。
栾若心的手柔柔地拨弄着辛扬天前额一绺不听话而滑下的乌黑发丝。
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她的手一使力,将辛扬天拉下,用她的唇贴上他的薄唇细细地品味、轻轻地摩擦。
粉舌俏皮地钻入他的口中,柔柔地与他的缠绵。
刚碰触的刹那,仿佛有一道千万伏特的电流贯穿她全身,引起她全身一阵轻颤。“我喜欢大胆的女人。”辛扬天意犹未尽地暂停这个吻,俯身看着她。
啊,他已经多久不曾享受到这么单纯的热情了?
不是为了争奇斗艳,是因为单纯喜欢他这个人,而给予他一份不求代价的热情。甚至,他还是占尽便宜的那一方。
“你是很大胆,不过……还是太青涩了。”辛扬天略带粗鲁地将他的唇压向她的,并且强势地进入她口中和她的粉舌纠缠。
一双大手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解开了她的浴袍的带子,探进她白皙的凝脂,抚摸她小巧浑圆的胸脯轻揉慢搓。
“你的身体比一般的女孩子结实。”他的唇沿着她的脸颊吻至耳垂,惹得她不自觉地嘤咛出声。
当然是比一般的女孩子结实多了!从小,她老妈就怕她这张脸会引起一些不良分子的垂涎,便要她勤练防身术,举凡空手道、跆拳道、柔道,她多少都有涉猎。想不结实……都困难。
“不好意思,我的条件这么差,还硬要你来服侍我,我会不会太过分了?”她可能过分了一点,仗着自己的脸蛋有点姿色,便以为自己很有资格找一个帅劲的人来服侍她。
可是……她就是想找一个长得好看一点的人嘛!第一次耶,怎么可以随便找一个阿猫阿狗顶替呢?
只是她没想到,她可以挑到一个条件超出她预计的男人。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就喜欢你这样。”说着,他又低下头占据她的雪白。
“哦。”
辛扬天的唇一点都不安分,他的舌尖舔舐着她胸前的小樱桃,恶作剧般的咬啮吸吮,而一双大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的玲珑曲线肆意抚摸。
他先是轻柔地抚着她线条优美的颈项,接着用手指划过她白皙胸前的锁骨,来到两只浑圆凝脂。倏地,他一改之前的温柔,加重力道搓揉挤捏,引得她一声声娇喘出口。
“嗯……嗯……”
栾若心觉得体内仿佛有股火焰在燃烧,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攫住她,让她全身血液沸腾,似欢愉又似恐惧,让她想逃开却又期待能感受更多。
不知道如何宣泄体内的燥热,她只能无助地搂着他的颈子任他为所欲为。
在她胸前一阵狂肆掠夺后,他的手缓往下移,突然,他探入她葱蓉的神秘禁地,轻揉慢捻着,令她不禁倒抽一口气,因这突来的接触而不知所措,只觉体内的火焰愈烧愈炽热,忍不住低吟出声……
遽然,她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和麻痒,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舔拨着她——
二话不说,她的眼一睁,脚一弓,看到辛扬天正叭在她的两腿之间,吓得她几乎魂飞魄散。
“你在做什么?”栾若心双颊潮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却怎么也不敢将视线飘到他身上。
因为她看见他的舌正在她神秘禁地的核心中捣蛋,惹得她娇喘连连。
“我在给你最销魂的服务,你只要好好的享受便是。”虽然说着话,但他的舌仍是不停地逗弄着她甜蜜的核心。
怎么享受?这种感觉好怪异,她从来都没遇过。那里是她最隐密的地方,就这样让一个男人窥尽一通,好不习惯!
男女欢爱的场面她不是没见过,是她从没看过这等阵仗。
唉,这肯定是她店里那一票人偷懒,没有将这一招学来,难怪她的店赢不了“孤枕难眠”,回去非得好好地教他们一手不可。
突地,一股刺痛感从她下身传来,直达她的脑神经,逼得她不得再次张开眼睛看着辛扬天。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辛扬天不悦地将一根长指从她的幽口撤出。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教他颜面尽失!他已经深陷欲火之中,她居然还敢神游太虚!
她的肌肤光滑细致,光是抚触就教他血脉偾张,全身紧绷。高耸饱满的双峰、娇嫩挺立的蓓蕾,还有那让他流连忘返的花核地带,一再挑战他克制再三的火热欲望。
他的欲望中心早已昂然挺立,若不是想要让她享受到最一流的服务,他何苦按捺自己早已蠢蠢欲动的火花,而这个女人竟然……竟然……
好!既然如此,他也不需要再苦苦压抑了!
他抬起她的蛮腰,毫不留情地进入她的幽口。
强烈的撕裂感立刻蔓延至栾若心全身,她无法压抑而呻吟出口:
“不要,不要,好痛!你不要乱动!”她的双手紧攀住他的肩膀,全身因疼痛而不断地抽搐着。
是谁告诉她不痛的,回去非扒掉那人的一层皮不可!
“你是处女?”过分的紧实感,让辛扬天心生疑惑。
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处女会来“寻花问柳”?是他太落伍了吗?
“你为什么不早说?”
看着她蹙紧的怕羞,他好生不舍,疼惜地伸也手来想安抚她,却遭到她的斥责:
“好痛耶,你不要乱动啦!”
“可是,我不动,我会痛。”真的,如果再不“动”,他可能会闷……死。
嘎?她只听过女人会痛,还没听过男人会痛的。
栾若心一手探至两人的紧密结合处,抚摸着辛扬天男性的雄伟,边说着:“我帮你摸摸它,它就不痛了。”
呃?老天啊!他是该说她是天真亦或是老练?她这样一个举动办会把他好不容易压抑下来的欲火再次挑高,她……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
“你再碰我,我可不打算再压抑下去了。”他将他的男性雄伟推得更深,两人仿若连体婴一般,紧紧相扣。
“我不是跟你说好痛,你为什么还要乱动?”随着辛扬天缓慢的摆动,栾若心豆大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般地迅速落下。
疼痛和莫名的喜悦直直地冲击着栾若心的感官世界,在心口窜动的火焰,烧得她不知如何反应,只能用泪水和低泣声代为宣泄。
辛扬天略微粗鲁地将她的双腿环在他的腰上,企图做最后的冲刺。
“不要了……我不要了,求求你停下来……”受不了强烈欢愉充斥全身的栾若心,只能用断断续续的字句要他停止。
“乖……再给我一点……一点……”辛扬天急促喑哑地沉声回答。
止不住的泪水,无法将栾若心全身的火热驱逐出境,她只好拉下辛扬天的臂膀,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这一口,仿佛和辛扬天起了共鸣,他奋力抽送几次,低吼一声,便在栾若心的体内释放出他的种子……
栾若心一夜未眠,她一直睁大双眸,看着睡梦中的辛扬天。
其实她早该走了,不该像一个花痴般地垂涎他的面容,可……她就是无法将自己的目光移开。
算了,再不走就天亮了。
她一坐起身,便觉得全身酸痛得不得了,痛得让她停下动作,不自觉地将视线移向辛扬天的身上。
这一看,她才发现他身上的被子因为她的起身而掀起一大半,顿时让他春光外泄,也让她羞红了脸。
不过羞归羞,她依然没有调开视线的打算,双眸依旧熠熠发亮地盯着他瞧。
老天真是不公平。由于工作性质,她不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裸体,但他却是她看过的最完美的。
他的臂膀上一个触目惊心的牙印子,整片严重瘀血,甚至还渗出些微的血丝……这是她昨晚的杰作。
视线继续下移,眼一眯,她看见他的男性象徵,心一跳,她双手失控的探了过去。“怎会这么垂头丧气?昨天不是这样的。”
栾若心的手才一碰到,它便马上昂扬挺立,吓得她赶紧把手缩回来。赶紧整装完毕离去,只留下梳妆台上的一百多万……
第三章
铃——铃——
手机的铃声吵醒酣睡中的人。
辛扬天没好气地接起手机:“喂,谁啊?”
(你还敢问我是谁,我是你老爸!你这个臭小子,搞什么飞机,一整晚都没联络,你是死到哪里了?)手机一接通,对方劈头就是一顿骂。
“你……许情,覃许情!?”辛扬天精神一振,伸手探向身侧,才发觉昨天的那个可人儿不见了。
(对,就是我。你在干什么,昨天不是说好过来这边聚聚吗?我跟方驭雨快要被那群娘们给呑了,你居然尊驾不移,到现在还见不到你的人影。说,你现在在哪?)
“抱歉,我忘了。”覃许情的话他压根儿不放在心上。环视一周,眼角余光瞄到梳妆柜上的钞票,他不禁低笑出声。
(笑?你居然在笑?你最好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否则……我会让你好看!)覃许情恶声恶气地威胁。
“我昨天下海,让一个女人包了,价码还挺好的。”他将那些钞票拿在手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下海?你到底在说什么?)覃许情完全摸不着头绪。
“我现在在‘孤枕难眠’楼上的饭店里。”辛扬天边说边下床穿衣。忽地觉得右肩膀一阵刺痛,照了镜子,才知道是她留下的记号,一个火热销魂的印记。
(大伙为了你要去聚乐第一阵子,特别为你举办一个舞会,而你这个主角居然没有出现,你该当何罪?主角没有出现,那情况说有多糗就有多糗。)
“我知道了,随你怎么罚吧。”他的心思一直停留在昨晚那个怪女人身上。一般说来,通常是他在事后离去,想不到昨夜居然大逆转,他竟会被一个女人独自留在饭店。
这感觉……不错,满特别的,从来没有过。
(我不罚你,只要你有空带我去那个神秘小岛聚乐第走走就行了,不过分吧?聚乐第除了一年一度的徵才外,就只有得到辛扬天的许可才能自由往返。那是属于辛家的私人岛屿,连总统都没有资格任意进入。
“那个地方只有男人和一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女性会员,你去那儿干什么?”
会去那个岛的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经过训练的牛郞,一种是喜好男色的达官显贵。辛扬天则是属于第三种身份——聚乐第的所有权人。
聚乐第是竹月帮的根据地,更是一个奢华糜烂的堕落天堂。是他刻意将其规划成这样一个地方,不为什么,那只是他的嗜好,他想创造一个供人发泄的地方罢了。
(我想见识一下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很有兴趣。)纯粹是好奇。
“好,我答应你,你什么时候想去,通知我一声。”说着的同时,辛扬天已经整装完毕。“我现在要回我老头那拿些东西,下次再联络。”
(祝你一路顺风。)
收了线,辛扬天仍然站在原地发呆,想着昨晚那名神秘女人,一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
回到坐落于郊区的辛家大宅,辛扬天一走进大厅,便看到无事一身轻的辛瑞至——他的父亲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报纸,一派优闲。
他视若无睹地从父亲身边走过,欲上二楼的房间。
“你现在连看到人都不会打招呼了吗?”
“爸,我回来了。”冷淡的招呼,强调着不愿与父亲交谈。
“这就是你的招呼?我还不如养条狗算了。”辛瑞至恼怒地大吼。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好了。”辛扬天一脸的厌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和父亲面对面。
“你……”看到他这种态度,辛瑞至也只能在心中叹口气。原本是跟他最亲的孩子,却在母亲死后和他成了仇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化解这个心结,让他们父子俩能够回到以前的生活。
“你打算结婚没?”
“没有。”
“为什么?”
“没有找到喜欢的人。”
“什么时候会找到?”
“不知道。”
“我们父子的对话,一定得这个样子吗?”辛瑞至终于受不了这种简单扼要又冷漠不带感情的对话,他出声询问儿子。
“够多了,我觉得我已经做得够好了。”
说完,辛扬天站起身离开沙发。走上楼梯前,又回头撂下一句话:“你要主宰震天的婚礼,他没有意见,我当然也没有意见。可是,你休想参与我的事,你只要看震天那两个孩子,扮好你爷爷的角色就够了。”
震天和韩敏在年前便回来,他该挂心的事也没了,现在该是他可以安心享受的时候,再不走,要等到何时?
“我是你的父亲,你不觉得你的态度太糟糕了吗?”他受不了这个孩子的脾气,跟他死去的母亲简直同一个样。老是不吭一声,受了委屈也不愿意对他诉苦,这要教他如何是好?
“是吗?”辛扬天冷嗤一声。
辛瑞至喟然一叹,他真是拿这个儿子没有办法。
坐在开往聚乐第的渡船上,辛扬天沉思着。
他恨透了父亲对母亲的薄情寡义,怨透了父亲对他们兄弟俩的视若无睹——在他们了需要他的时候将他们丢在一旁,就连母亲临死前的呼唤……也终究得不到父亲的回应,这……能教他不怨吗?
辛震天没有看见父亲对母亲的冷漠,所以震天永远也不会懂他到底在怨什么,可是他看到了父亲的一言一行,看到父亲冷酷的伤得母亲遍体鳞伤。他看到了,所以他没有办法原谅他。
说他有恋母情结也好,他只知道,母亲和震天是他最重要的亲人,那个老头……什么也不是。
他对老头的恨是老头自个儿造成的。
恨他……仿佛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就好像人要吃饭、呼吸一般的自然,从小累积的恨意,是很难磨灭的……
一年后
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在乐家宅第外徘徊。
“是谁在外头?不敢见人吗?”门一开,一声娇斥随之喝出。没办法,最近治安不太好,她必须吼得凶狠一点,壮壮自己的威风,以吓退一些奇怪的不法份子。
“若薰,你的声音太娇嫩了,一点喝阻作用都没有。”一道人影从玄关大门前的花园闪出。
“二姐!?”若薰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看清楚,“你干嘛把头发剪成这样?你疯了!”
“嘿,好不好看?”栾若心在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面前旋了一个身,手还不忘拨弄着不及肩的短发。
“若薰,是谁在外头?”如黄莺出谷般的嗓音从屋里头传了出来。
“大姐,是二姐,她疯了。”栾若薰边说边朝屋里走。
“真是的!什么疯了,只不过剪了个头发,有这么严重吗?”栾若心相当不以为然,跟在若薰的身后走进去。
“若心?你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把头发剪得这么短?”栾家主母栾若良看到若心那一头不及肩的短发,也不禁大呼出声。
“我剪这样很丑吗?你跟若薰这么惊讶干嘛?很短吗?她觉得还好呀。
“不丑,一点也不丑。我只是讶异怎会剪去那头留了许久的长发。”栾若良看了她一眼,又坐办公桌前,继续吃着早餐。
不愧是堂堂“栾氏传播公司”董事长,马上恢复她惯有冷静。
栾若薰端出一份早餐放在栾若心的面前,“我看二姐八成是失恋了。”
“别瞎说,你二姐自从三年前和我们相聚以来,都不曾传过有任何男孩子追求过她。”自从七年前栾若心的母亲过世之后,她一直是一个人在外头生活,连栾父跟栾家小妈去求她回来团圆都不肯,直到父亲和栾家小妈在三年前出国放行飞机失事之后,由栾家大姐栾若良亲自出马,才将她逮捕归“家”。
“是啊,二姐继承了二妈的工作,老是泡在那种店里,也难怪没有一个男孩子来追求她。瞧她现在又把一头长发剪了,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搞错她的性别。唉,算了、算了,我们不强求。”栾若薰手拿叉子,一边搅拌盘里的荷包蛋,一边哀声叹气。
“你们现在干嘛?两个人联合起来欺负我吗?”
“不敢。不过,大姐,你看二姐剪这样像不像木村拓哉?感觉上还满符合我们这一次广告的形象,不如我们就别找其他模特儿,直接叫二姐披挂上阵,你看怎么样?”若薰毫不留情,继续挖苦着。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满适合的。不过……若心又带点女性化,叫她拍男性用品的广告会不会有点冲突?”栾若良了解若薰向来喜欢用这种方式和若心联络感情,便接下她的话调侃若心。
“冲突?不会,一点也不会。我们还可以举办有奖徵答,让观众们猜猜她是男是女,然后再拍一系列的广告;到时候,我们的广告Case就应接不暇,电话铃声也会响个不停,这样我们的荷包也可以装得满满的,何乐而不为呢?二姐,你说对不对?”栾若薰的明眸大眼已经因微笑而找不到眼瞳了。
“我说?我倒认为自从你去了大姐的公司上班后,染得满身的铜臭味。”知道若薰就爱这样和她玩个几招,若心也不介意。
“我的铜臭味可不比二姐多。”她意指栾若心一天到晚只顾着二妈留下的那家老店。
“若薰,够了。”觉得若薰已经玩过头的若良,轻声打断她的话。
老店是二妈留给若心最珍贵的礼物,没道理叫若心放弃那一家店。“若薰说过了头,你别在意,她没那个意思。”
“我知道。”她岂会不知道若薰的用意。“不过,我这次剪短头发,也是为了我妈留下的那一家店。”
栾家三姐妹虽然皆出自于不同的母亲,但彼此却不觉得尴尬,也不会因此失了姐妹情谊,反而比一般的姐妹更为亲密。
“怎么说?”栾若薰感到不解。“你假扮牛郞已经好几年了,也不曾见你剪掉长发。”若心的面容极为俊俏,即使留着长发,也没有人怀疑她是女儿身。这一点,不知道是幸……或是不幸。
“我打算去一趟聚乐第。”极不文雅地一口呑下荷包蛋,栾若心含糊地说。
“聚乐第?你是说那个神秘的南方小岛?”栾若良想了一下问道。她曾听过这痤荒诞不经的小岛,风评极差,也不容易进出。
“你有管道?”
“当然有管道,予家帮我安排好了,我可能过个几天便要坐船到那座岛上研修。”
“予家……”这个人好像是栾若心以前班底的牛郞。“可是……我听说那座岛的风评极糟。”
“还好,到哪里不都一样。”
“可是……你的店好好的,干嘛去研修?就算要研修,也用不着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吧。”教她怎么能不心疼这个独立惯了的二妹?若心从小就将一切扛在身上,从来不愿意找她帮忙。
“我的店现在有点周转不灵,如果营业方式再不改变,肯定要喝西北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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