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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老公宅配到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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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谁说得过你啊?我要去上厕所一下,你小心看着他,他一醒来就叫我喔!我怕你心软又放开了他。”

    “嗯……”裳丽的声音听来很惭愧,“为了大姊,我这次不会心软了。”

    而此时,躺在木凳长椅上,原本想装作刚醒来的古谕啸一听,又决定继续闭上眼。

    其实,他早已悄悄的自行松绑了,但他不想吓到这个叫作裳丽,有心脏病的女孩。

    他不知道自己干嘛突然变得这么心软,但他却知道,每当想起打斗时,那女人眼底闪着的水光,让他的心有点不好受。

    那女人……似乎真的很多烦恼呢!

    ******

    方裳珞一进到厨房,就发现他身体下方的绳索,比她之前捆得要松。

    “裳月。”她叫着在桌前看漫画看得入迷的三妹。

    “大姊,你来啦?他一直睡,都没动。”裳月一看是大姊来,立刻搁下手中的漫画书。

    在心中轻叹一口气,她看向桌面,“这碗咖哩饭是留给我的?”

    “对!裳丽说咖哩要放隔天才好吃,所以我只舀了这份给你,其他先冰起来了。”

    “辛苦你了。”

    方裳月才十七岁,本该是上学的年纪,却因为大姑妈的病倒,没人能帮忙照顾才十四岁的方裳丽,所以刚办理了休学。

    “才不会呢!大姊比较辛苦,再说,我觉得在家比去念书好玩多了。”

    “呵……我看你是只想看漫画吧!”

    “我是在研究,画漫画是我的第二志愿耶!本来我的第一志愿是警察,但因为你遇到那种烂警察,让我知道台湾警界的黑暗,所以……”

    “别说了!裳月。”方裳珞瞄了长凳上的古谕啸一眼,她并不想让外人听到这种事。

    “干嘛不能说啊?那种人讨厌死了……”

    “裳月!”她语带警告,让裳月停止了咒骂。“裳丽呢?”

    “去睡午觉了。”

    “好,那你去帮我看看裳丽。她讨厌盖被子,刚才屋后淹水,湿气很重,你去帮她开个除湿机,好吗?”

    “好……”裳月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不对,“可是,大姊,我该留在这里帮你对付这个……”

    “上去!裳月。”方裳珞用不容辩驳的语气说。

    她就是刻意要遣开方裳月,好一个人面对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喔!好……对了,圆婶刚打电话来,说她晚上会带那两个小的过来。”

    “好!我知道了。”

    圆婶是他们的邻居,前阵子旧屋被冲走,大姑妈又病倒后,家里两个年纪较小的弟妹,就是委托圆婶照顾。

    现在方裳珞已经把这仓促买下的老空屋,整修得稍微能住人了。所以,她也不好意思托人继续照顾八岁的弟弟阿志,跟六岁的妹妹小婷。

    “你不能把两个小麻烦继续留在圆婶那吗?他们烦死了。”裳月说。

    听到方裳月的抱怨,方裳珞脸一凛,“那两个小麻烦是我们的弟弟妹妹,裳月,不要让我一直提醒你这件事。”

    “喔!好啦好啦……”知道大姊不悦了,方裳月连忙闪人。

    在妹妹一离开后,厨房就陷入了一片寂静。但说一片寂静,也不尽然,因为……某人的肚子还在叫。

    她坐在那张克难的、用木板搭成的粗糙餐桌前,看着自己的那碗咖哩饭,“你饿了?”

    躺在长凳上的身躯轻轻一震,俊眸带着笑,浅浅睁开,坐起身来,甩开原本绑在他身上的绳索,“是饿了,我快三天没吃饭了。”

    方裳珞转眸望着他。这男人的气度真不可思议!

    先别提他外貌的俊美,光是他看到枪时那毫不畏缩的表情,对手枪构造的熟悉,还有他现在对她这种坦然大方的态度,就让她……不自觉的感到安心。

    她知道他不会伤她,因为他早有机会伤害她两个妹妹,但他却躺在那张小小的椅子上装睡。

    她把咖哩饭推到他面前,“吃吧!”

    “你不吃?”他在这偷听了一个上午跟中午,知道他们很穷,连饭都是按照个人食量的比例分配好的。

    “我饿一顿无所谓,你饿三天了,应该先吃。”

    她淡然冷静的态度,不觉叫他对她刮目相看。

    “好!”他拿起一旁的筷子,三两下就把那碗咖哩饭吃光。

    方裳珞却有点错愕,她在警大时,有很多男性的同学,但他们连在运动过后,食欲最旺盛时,都没吃得这么快过。

    “这样吃得饱吗?”她看向他手中那几秒钟前还满满是咖哩饭的空碗。

    “不够!但你的好心够我回味的了。”他微笑着说,那痞痞的、曾叫她心脏莫名一跳的笑容,再度展现在她面前。

    方裳珞眨眨眼,“是吗?那我也该谢谢你刚才在这里没吓到裳丽?”

    他一耸肩,“我是不想让她吓得把咖哩倒在我头上,当然,我更们裳月会拿刀砍我。”

    这形容逗得方裳珞眼底泛出笑意。他在这装睡才两二个小时,倒是已经把她两个妹妹的个性给摸清楚了。

    “裳月没这么暴力。”

    “跟谁比?你吗?”

    方裳珞的脸颊微徽一红,想起两人上午的打斗。

    “抱歉!”她的确欠他一句抱歉。

    “说抱歉来得及?”

    他指着自己手臂上那只被人粗糙处理过,就随便拿卫生纸垫垫,用透明胶带绑起来的伤口。

    她脸又一红。这伤口的包扎,当然是裳月的杰作,所以她充满歉意的起身,“我去拿医药箱。”

    “慢着。”他握住她的手腕,那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她轻轻一震。

    “在你去找医药箱之前,我需要先知道一件事。”

    “嗯?”她不解的看着他,“什么事?”

    “我知道患有心脏病,却心地善良的裳丽,也知道个性像男孩,心直口快的裳月,还听到你有两个年纪很小的弟妹,叫做阿志跟小婷,也知道你有个大姑妈最近刚生病住院,过去是她一直照顾你们这些孩子长久……但……我在裳月跟裳丽的口中却听不到……”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他不喜欢她眼中那防备的神情。

    所以,他微笑,决心要了解她。

    “那个为弟妹牺牲的大姊的……”

    他凝视她的那双眼,此刻像个深不见底的深潭,想把人吞噬在其中。

    “你的名字!”

    ******

    “我叫方裳珞。衣裳的裳,珞是玉字边一个各。”一分钟后,方裳珞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回答他。

    她的胸部微微的起伏着,他的声音跟他的神情,都叫她浑身不对劲,连心跳跟呼吸都乱了拍。

    “方裳珞?故致数与无与,不欲碌碌如玉,珞珞如石……的那个珞字吗?”

    听到他竟然随口就说出老子中的句子,她一惊。

    “难怪啊!真是人如其名。”

    惊讶过他的国文造诣后,她也立刻听出他的讽刺,“没错!我就是石头。”

    珞这个字,正是形容石头坚硬。

    被他这样嘲笑她的个性,她并不意外,只是……很不爽!

    秀丽的纤眉紧皱着,美丽的额头间刻出一道对他的不悦,如扇般的睫毛下,则是一双漾着水亮光芒,瞪着他的黑瞳。

    “我是在赞美你。”他微笑的说,却又为了她眼中亮起的那抹怒气,感到心神一动。

    他之前只是觉得方裳珞白白净净的,长得还不错。但现在,他却突然发现,她的皮肤嫩白柔细,吹弹可破,看起来就想让人狠狠的咬下。而双颊那因怒气而透出的诱人红晕,更使得那清秀的容貌,多了一抹艳丽光彩。

    他的眸光缓缓的从她的眼往下移,看到了那透着倔强性格的俏挺鼻梁上,有着可爱的点点雀斑。而在鼻子下方……她那紧抿着的嫩柔红唇,简直是他看过最能引起男人征服欲望的一张嘴!

    这念头才从脑海中闪过,他突然感到喉头一缩,有种无以名状的冲击,正在他的心里激荡着。

    沉默不知持续了多久,才被方裳珞开口打破:“那……谢谢你的赞美,我去帮你拿医药箱。”

    她被他的眼神看得好不自在,只想赶紧离开。

    “顺便收容我?”

    正要往餐厅门口走去的身子一僵,她缓缓回头,“你说什么?”

    “我说,收容我。你这房子这么大,房间一定很多。”他半开玩笑的说。

    但他知道,这种要求很不合理,因为这房子目前只住了她跟两个妹妹而已。

    “别开玩笑了!我没钱多养一张……连那碗咖哩饭都填不饱的嘴。”

    她拿没钱养他的这借口来堵他,听来真的是有点小小的伤他男性自尊。她怎么不说家中多个男人会对他们这些女孩造成危险呢?

    所以,他忍不住又说:“我不是开玩笑的,事实上,我可以担任……”

    “嘘……”

    “嗯?”他也注意到外面的车声,似乎有车正开到她家的院子上。

    “有人来了!你躲在这,别被人看到。我等等就拿医药箱回来,你千万不要出去。”她冷静的说完后,随即扭头走出餐厅。

    “要我躲?我?”

    看她走后,他指着自己的挺鼻,哈哈一笑。

    他会躲才怪!

    ******

    但他真的躲起来了,因为那个在院子里跟她说话的男人。

    他记得那个男人!

    虽然他在那艘船上的打扮不同,名字也不一样,但他认得出来,那就是收了某个家伙的钱,想置他于死地的走私船船长。

    而他,差点忘了还有某个家伙要他的性命!

    深深的叹口气,他头也不回,只是左手—抬,就接住了那挥向他的木棒。

    “啊……”

    方裳月没想到自己的突袭会被人看穿,才想尖叫,就被他反手制住,还用大掌捣住她的嘴。

    他低声警告:“是你大姊方裳珞叫我躲在这的。”

    “什……呜……什么?”

    方裳月在他的手掌下,费尽力气才挤出完整的句子。

    “你大姊要我躲着的,如果你现在大叫,我被发现的话,那你要负责。”知道方裳珞对这些弟妹们的影响力有多大,他又说。

    方裳月抬眸,怨怼的瞪了他一眼。

    他点头,这才放开她的嘴。

    “很痛耶!”她的手被他扯到身后,痛都痛死了!

    他冷笑,“这点痛都受不了,还想保护你大姊?”

    方裳月脸一红,有点不甘心的用鼻子喷气,“哼!反正我以后要是画漫画赚了钱,我还是可以像大姊一样去学拳击。”

    “方裳珞会拳击?”他想起她上午那虎虎生风的小拳头。

    “没错!我大姊在警大时,是拳击社的副社长呢!她会的事情可多了,甚至还会做家具。”

    “做家具?”

    “对啊……”看着他,方裳门突然眯起眼,“干嘛?你想打我大姊歪主意?”

    “才不是!”古谕啸否认得很快,又瞄向窗外一眼。

    方裳珞似乎很不想要跟那男人说话,为何?心底突然有股陌生的不悦,让他眼眯了起来。

    “那恶心的家伙到底是谁?他看起来才是一副想打你大姊歪主意的模样。”

    “耶?”方裳月很讶异,有种遇到知音的感觉,“你也这么觉得吗?我就说嘛!张致桀那个人,明明就是坏蛋一个,以前跟我大姊交往还搞劈腿,我真不懂大姊干嘛现在还跟他有来有往、说说笑笑的?不过认真说来,他也是有有用的时候,他的势力黑白两道都有,可比警察好用得多了。例如那把枪……啊!”

    说到这,她突然闭嘴,因为想到身旁的男人,正是那把枪的受害者。

    “这个叫张致桀的家伙,他……”深眸一想到那画面,就忍不住眯了起来,“他跟你大姊交往过?”

    “嘿啊!他跟我大姊同高中时交往过,但没几天,就被我大姊在床上抓奸了。听说……是这样的啦!”

    她口气中的迟疑引起了古谕啸的注意,“怎么说?听起来你很怀疑这种说法。”

    “没啊!大姊的说词也是这样,但大姊那种个性,我总觉得她不可能会喜欢上张致桀那种人,不管几岁都一样……唉呀!这都陈年旧事了,没什么好说的啦!我跟裳丽也是乱猜而已。”

    “是吗?”他又瞪向窗外那个一直对方裳珞笑的男人。

    “没错!大姊的个性就是啥都不说,因为她不想让我们跟大姑妈担心。其实啊!就连当年她警大毕业后,没去警察局任职的事也一样,她说是薪水低才不去,但我很怀疑,是那时候有别的事情发生,才逼得她不得不离开警界。”

    “嗯!”听着她的叙述,古谕啸看着窗外,对她大姊真是越来越激赏了;而相对的,也越来越讨厌那个张致桀,“那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滚?”

    “嘿啊!有机会的话,我真想警告他,离我大姊远点,不然就把他阉了!”方裳月找到讨厌张致桀的同好,忍不住恨恨的说。

    “会有这机会的。”他说。

    他原本只想透过这家伙,找到意图谋杀他的主使者,但现在……这张致桀竟然跟方裳珞交往过?还劈腿?

    好啊!新仇旧恨,这下,帐可难算了!他一定会要他付出可观的代价!

    “对了,你到底是谁啊?”

    方裳月看着他,突然想起了早上的是非。这男人的来历还不清楚呢!她在这跟他同仇敌忾个什么劲?

    “我?我叫……”他顿了下,接着才说:“我叫严誉啸,严肃的严,荣誉的誉,海啸的啸,你可以叫我阿啸。”

    “阿啸?你今天早上在我家院子干嘛?”

    “睡觉啊!在那树屋上睡觉挺舒服的。”

    “但这是我家耶!你没家吗?”

    “目前没有。”他一耸肩,不想解释,不是找不到借口,而是他听得出方裳月并不在乎。

    “真的?那……你会做家具吗?”

    “做家具?”他看向方裳月。这直爽的年轻女孩,眼中似乎有点算计的光芒。“做什么家具?”

    “帮我大姊分担点工作啊!她要自己做出所有的家具呢!那可是会把她累死的……”

    “我会帮她做!”

    在他还来不及思考前,这几个字就窜出他的嘴了。

    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何时变得这么热心了?
第三章
    应付完了张致桀,才拿着医药箱回到厨房,方裳珞就看到了让她不敢相信的一幕。

    方裳月竟然跟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男人在喝茶!

    “看来你们已经认识了。”

    “是啊!大姊,张致桀又来找你干嘛?”

    “他叫我……”她顿了下,瞄了古谕啸一眼,才说,“他叫我最近要小心,有很危险的大圈仔偷渡到台湾来。”

    “我不是大圈仔。”古谕啸说。

    “我相信,所以我没告诉他你在这里。”她迳自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后,从一旁拉过凳子,拿着医药箱坐在他身旁。

    “但是,我却不知道你是谁。”

    “他叫阿啸。”一旁的裳月忍不住插嘴。

    “阿啸?”清秀的眉头拾起,一把撕去他伤口上之前被裳月胡乱贴的胶带。

    他咬了下牙,“对,严誉啸,严肃的严,荣誉的誉,海啸的啸,你可以叫我阿啸。”

    “严先生。”她边说,边开始在他伤口上上药。除了第一次撕去原有胶带的动作有点粗鲁外,她上药的动作还算柔和。

    显然,刚才她是有点惩罚他的意味。

    “叫我阿啸。”他咧开嘴,对上的却是一双冰冷的黑眸。

    “我不认为我跟你有熟识到可以叫阿啸的地步。”

    “好吧!但你会租一间房间给我,不是吗?”

    “什么?”

    她停下上药的动作,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啊!大姊,这不是很棒吗?”裳月连忙在一旁帮腔。

    这栋古屋是半个月前大姑妈老家被山洪冲走后,大姊用尽所有的积蓄付出头期款买下的,后期的贷款,银行甚至还没批准下来呢!

    所以说,他们缺钱缺到连所有的家具,方裳珞都打算自己动手做,“反正我们还有好几间空房,难得有人肯和我们一样睡地板……”

    “裳月!”她不敢相信的怒吼一声。方裳月竟然擅作主张!

    “啊……”见大姊发飙,裳月抿唇,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上楼去做你的事。”

    “喔……”裳月离开后,方裳珞才继续在他手臂进行上药的动作。她沉默了几分钟,又开口:“看来,你已经收买了裳月。”

    他一耸肩。

    “你到底是谁?什么来历?我查过你身上,没有皮夹。”她凝眉问他,警戒之色,溢于言表。

    她没告诉张致桀关于这奇怪男人的事,只因为她也不相信张致桀,但这不代表她就会相信这个……自称阿啸的男人!

    “我的皮夹被坏人拿走了,但我不是坏人,我只是个被人陷害,丢在外海的倒楣鬼。”

    她望着他,好半晌才说:“你该去找警察。”

    “这里的黑道,势力是不是很大?”

    “这我不清楚……”她眼神闪烁,“但我想这的警察不会对人乱来。”

    她的口吻相当保留,因为她清楚张致桀那黑白通吃的势力。而的确,如果他是张致桀想抓的人的话,那就像他刚说的,他找警察可能反而是自投罗网!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为什么在警大毕业后,你不留在警界,却反而跑去当侦探?”

    她脸色一僵,瞪着他,“你听裳月说的?”

    “没错!她说你的理由是因为警官的薪水不高,才不当警官,但是……她不相信。”

    他也不信,不然,刚才他不会在她那双冷然的眸底,看到一丝激动的情绪闪过。

    “我跟你并不熟,这种私事,我不想说。”她有点被人看出心底秘密的狼狈,只好摆出原来的冷脸,拒绝跟他讨论这件事。

    “是不熟,但让我住下的话,我们很快就会熟悉了。”

    他话里的含意叫她一愣,随即皱眉,“谁说你可以住下的?”

    “你没理由赶我走,你需要钱不是吗?有点房租收入不无小补,不是吗?”

    她望着他,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连包扎他伤口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终于,她呼了口气,“你真的想租房间?你有钱?你……是哪来的?我……天!真不敢相信,我甚至连你是干嘛的都不知道,你还会用枪。”

    方裳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竟然真的在考虑把房间租给一个根本不认识,还跟她打过架、来历神秘的陌生男人?

    “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我们熟悉一点后,你就会知道所有关于我的事。至于会用枪的事情,我可以先告诉你,懂武器是因为我在英国的特战部队受过训。”

    “英国特战部队?”

    “没错!”他拉起另外一边的袖子,露出粗壮手臂上那个小而清晰的刺青,“听你妹说,你会四国语言,既然你在警大受过相关的训练,那也许会认得这个。”

    她瞪着他手臂上的刺青,这刺青她的确有印象,毕业后原本志愿在国际事务的她,认得几个大型特种部队的刺青。

    “但是……你连皮夹不见了这件事,都不敢光明磊落的去找警察帮忙,我该怎么相信你不是作奸犯科的佣兵?再者……我告诉过你,我这养不起一个……像你这种大食量的男人。”

    她边说,边把他手臂上的伤口包好。至于他的肩膀,因为他衬衫上泛出的血迹看来并不多,所以她认为伤口应该不严重,就决定不管了。

    “我没要你养我,我有钱……”说到这,他像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看自己一身在海水里泡了一天的狼狈装扮,现在的他的确是欠缺说服力,“目前不能算有,但晚点能给你。”

    “这叫我怎么相信你?”虽然这么说,但奇怪的是,她内心却有种感觉想要相信他。

    “你当然该相信我,起码,我是个从不劈腿的男人。”

    她又一僵,接着眯起眼瞪他,“这又是裳月告诉你的?”

    看得出她显然很痛恨自己的私事被人知晓,古谕啸连忙摆出笑脸,岔开话题,“我只是比喻。对了,让我住这的话,我可以帮你做家具,甚至还可以自己付伙食费。”

    “做家具?”她眉头一扬,因为他说中了这阵子以来,她心底最挂念的一件事。

    她这老房子的每间房间里,除了睡袋跟行李袋以外,几乎什么都没有,有些房间甚至连灯管都没有!

    “事实上,我的木工好得很!”

    她想到今晚两个小孩子就要过来住,而她却得让他们跟她一起打地铺,就忍不住感到愧疚。

    另外,裳丽这几天睡得都不舒服,她那虚弱的身体实在不适合在地上睡觉,湿气太重了!

    她的确亟需家具,更需要帮手!

    “我能帮你省下很多时间,让你能进行别的事情,水电部分我也行。”他微笑,看得出她动摇了。

    终于,她轻叹口气,“看来,我的困难,裳月都告诉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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