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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情霸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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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经地点点头,知道事态严重。
他匆匆地吻了她,随即转身离去。
宋雨萱怅然地目视他匆促的身影,心里竟无法克制地担忧起他的安全。她叹了口气,踱回屋内。她想骗谁?不管他怎么对她,她还是不可救药地在乎他。
※※※※ ※※※※
石逍天的匆匆离去,让华钰筝极度不满。离家半个月,才刚回来就又走了,连声再见也没说,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
她想起昨儿个石逍天带回来的女人,华钰筝的双眼变得阴沉。
「那个女人呢?」她转头不耐烦地问她的贴身丫头冬月。「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来向我请安?」她倔傲地说。「去叫她过来!」
「是!」冬月颤抖地转身跑向二夫人房间。老天!今天大夫人是吃错什么药,那么火爆。
冬月远远的见到了珠儿,松了口气,她急忙唤住珠儿。
「珠儿!珠儿!」她气喘喘地跑向珠儿。
「什么事那么慌张?」珠儿不耐烦地瞪了眼冬月。哼!她本来大夫人的贴身丫头当得好好的,现在却来侍奉这个妾室,真是倒楣透了。
「大夫人发了好大的脾气,要找二夫人过去。」冬月急急忙忙说。
「喔?是吗?」珠儿泛起一抹阴险的笑意,这下子有好戏看了。以大夫人的脾气,还不把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整得服服帖帖,这下子看她还神气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让二夫人快过去的。」珠儿匆匆打发冬月。
她毫不温柔地推门进入宋雨萱的房间。
宋雨萱回头看噪音的来源,她隐忍住不满。天哪!连个小婢女都不尊重她。
「二夫人,大夫人请你过去。」珠儿幸灾乐祸地说。
宋雨萱没有忽略珠儿眼中那抹得意,地想起昨日华钰筝看向她的神色,仿佛要将她碎尸万段,她不禁皱眉。难道石逍天不在,她就要为难自己?
她露出一抹苦笑,该来的还是会来。
她轻描淡写地应了声好,随即站起来,率先走了出去。
珠儿不禁皱眉,怎么她都没有一点害怕或不安?还一派镇定的神色,真不好玩。
没关系,珠儿暗忖,待会儿她就知道大夫人的厉害了。看她还能镇定多久!
宋雨管踏入「钰宇轩」,抬头挺胸,丝毫没有露出一丝胆怯。她冷冷她迎上华钰筝忿恨的视线。
好个厉害的丫头!华钰筝恨恨地想。一副冷静的模样,她以为她是谁,这么目中无人。
「这么没有教养。」华钰筝冷哼了一声。「一早起来也不会来向主母请安。」
她眼中射出一道冰冷光芒。「我不知道你在妓院时多神气,但在这里,你就得要听我的。」她声色俱厉。
宋雨萱感到一阵心痛,显然石逍天把她的事都说了,难怪她们全都瞧不起她。
她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仿佛一切都影响不了她。
华钰筝被她漠然的态度激得更加失去理智。
「还不跪下来请安。」她朝宋雨萱命令。
宋雨萱傲然地反瞪华钰筝,她为什么要向她下跪?
宋雨萱的不驯令华钮筝震怒,她面色铁青地指着她。「还不跪下!」
宋雨萱还是坚定地不肯跪下,她高傲的神色和修长姣好的身形,散发出一种凛然的高贵气质。
而这激怒了华钰筝。她发了疯似地掴了宋雨萱一掌,宋雨萱踉跄地跌在地上,眼前一阵黑暗。鲜血由嘴角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下格外触目惊心。
「看你还嚣张什么?」华钰筝恨恨地说。
宋雨萱不因此而屈服,她仍旧冷冷地瞪着华钰筝,华钰筝竟在她的冰冷目光下感到一丝不安。
华钰筝气自己竟然有些狼狈。她忿怒地对宋雨萱狂吼∶「别以为逍天纳你为妾,你就可以享福了。你要搞清楚,侍妾的身分和一般仆人差不到哪儿去。除了帮逍天暖床,其他佣人的工作你一样要做!」
「是吗?」宋雨萱讥讽地说。「是石庄主说的?」她眼神中有一丝无法让人察觉的苦涩,但她掩饰得极好。
华钰筝骄傲地抬起下巴。
「家里的事,由我作主。我才是正室,你别忘了。」
宋雨萱无所谓地耸耸肩。她不认为这女人能伤害得了她,再没有什么会比石逍天对她的轻视更加伤害她了。
「我要你去厨房负责抬水。」华钰筝露出胜利的微笑。她不信宋雨萱能挺得了这么粗重的工作,到时她一定会哭着求饶。她得意地瞄着面无表情的宋雨萱。
宋雨萱骨子里的自尊心被挑起。她知道华钰筝是故意要折磨她的,而她决不会示弱乞怜的,她抬头挺胸走出「钰宇轩」,往厨房走去。
※※※※ ※※※※
汗水浸湿了宋雨萱,她的双臂沈重得几乎丧失知觉,她麻木地抬着一桶又一桶的水。她知道现在她看来一定狼狈不堪,她感觉到散落下来的发丝混和了汗水贴在她的双颊,早上被掴的那掌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而她不能屈服,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但她知道她决不能放弃仅存的自尊向人低头。虽然,她就快虚弱地倒下来了,她摇晃着头想把眼前的金星甩去,她不能认输。她奋力地与发抖的双手和全身剧烈得无法忍受的疼痛奋战。
厨房所有的女仆皆异常沉默地做着手边的工作,不时不安地瞄着虚弱但仍一桶桶地抬着水的宋雨萱。
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她已经撑不下去了,从一早到现在,她已经抬了不知多少桶水了,这些本来是庄内男仆的工作,现在却让她一个人做。
她们本来还抱着看热闹的心理。但是一个时辰过去了、二个时辰、三个时辰……
到现在快天黑了,她还没放弃。厨房里不安的气氛愈来愈浓,可是,大夫人的坏脾气是众所皆知的,谁敢违背她的意思,只怕下场会比二夫人还惨。
春梅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虽然只是一名女仆,没有什么权力说话,但二夫人这么娇弱的江南女子,一双纤纤玉手一看就知道是从没做过粗活的千金小姐,怎么受得了这种折磨?!
「二夫人!您休息一下吧!我来帮您挑水。」春梅忍不住说。
宋雨萱感激地泛起一抹虚弱的微笑,试图抹开汗水看清眼前好心的女孩。
「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来。」她咬着牙,再度抬起沉重的水桶。
「那怎么行?」春梅急了起来。二夫人的脸色惨白得好像快昏了。
「您一整天都没吃饭,还要做这种粗活怎么受得了?」不知怎地,二夫人有种娇柔的气质,令人忍不住要保护她。
宋雨萱强迫自己不要颤抖,但全身酸痛的肌肉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老天!光要直直地站着就要用尽她的全力。
「二夫人!不行!你一定要回房休息!」春梅不由分说地扶着宋雨萱。
「春梅!你好大胆!」一声低沉严厉的男声吓了春梅一大跳。
糟了!是陆明,庄里的武师兼夫人的亲信。
「陆……陆师傅……」春梅禁不住颤抖。天哪!万一大夫人知道了,不知要怎么处罚她,她吓得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陆明一双色迷迷的双眼,肆无忌惮地盯着美貌的宋雨萱。果然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难怪华钰筝那么紧张。在关外这么久,他好久没尝过这么娇小柔弱的江南女子了,他感到一股燥热。
「二夫人。」陆明不露声色地说。「大夫人要我来看看您,天色不早了,您还是回房休息吧!」
宋雨萱被强烈的释然所击倒。她做到了,她撑过了今天。她虚脱地几乎软倒,陆明一个箭步向前扶住她。
惊觉到陌生男子的接触,她匆匆拍掉他的手。
「放手!」她的声音有种不容反驳的威严。
陆明恨恨地瞪着她。这个女人还假正经,分明是个烟花女子还装圣女。
宋雨萱撑着酸疼至极的身躯,勉强地一步步颠簸地走回「盼月阁」,她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量。
她一回房立即跌坐在床上,再也没有力气移动分毫,就这样沈睡到天明。
※※※※ ※※※※
华钰筝恨恨地瞪着正趴在地上抹地的宋雨萱。
三天了!整整三天了!她不断想尽办法折磨她,可是这该死的女人竟然一句求饶的话也不说。
她实在不服气,那女人明明一副快昏厥的病容,却倔强地不肯求饶,实在愈看愈气人。
「夫人,您在气什麽?」陆明不知不觉地来到华钰筝身後,吓了她一跳。
「你吓死我了!」她嗔道。看着陆明故意露出的一截裸胸,华钰筝心一阵狂跳。
已经好久了,她好久没有尝过在男人怀里的滋味。
陆明了然地望进华钰筝眼中的欲望。他知道石逍天长年不在庄内,现在又纳了妾,对华钰筝这种放浪的女人来说可真难熬。他暗笑。
「夫人,您别生气了,让我为您按摩按摩,保证消除您所有的疲劳。」陆明贼兮兮她摸着她的手。
他眼中毫不隐藏的欲望,令华钰筝泛起一阵难耐的轻颤,她燥热地舔舔双唇。
「你好大胆!」她的声音却一点都不像斥责。
陆明趁势将华钰筝抱在怀中。
她作势挣扎了一下,但却抵不住情欲地低吟了起来。
「别这样!」她喘息地推开他。「会被人看到。」
陆明得意地笑了,果真是个荡妇。
「那么,今晚我去找您。」他在她耳边吐气令她一阵酥麻。
「好!」华钰筝只能喘息着回答。
陆明满意地放开她,隐身进入园中,留下独自轻颤的华钰筝。
※※※※ ※※※※
宋雨萱拒绝让全身的痛楚击倒她。她是那么专注地擦着地,她害怕一旦停下来就再也没有勇气继续了。
维持她的只有恨。
是的!她恨石逍天,是他让她陷入这种地步。
是他的自大跋扈让她得忍受这种屈辱。
连续三天,她做了整整三天的苦工,忍受他妻子的赜指气使和下人们的冷嘲热讽,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他为什么一定要留下她作妾?他为什么不放过她?
她想起他温柔深情的告诉她,他重视她、珍爱她,不知不觉地满脸爬满泪水。
这就是他给她的生活吗?
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个地方,他难道不知道他善妒的妻子会如何折磨她吗?
他还敢说他珍爱她?
他的影像出现在宋雨萱脑海里,她忍不住一阵心痛。他现在可好?他在哪里?
他竟然深入大漠去找大汗?他会不会有危险?
老天!她恨自己不争气地想念他。该死!她何必对这种男人担心!
她像要抹去他的影像似地,拼了命擦着地。擦、擦、擦,把他彻底从她心里抹去。
※※※※ ※※※※
石逍天赶了一整天的路,他又热又累。可恶的大汗,竟然不遵守承诺,看来边界要陷入战争的威胁了,他紧皱双眉。
而他这三天来却无时无刻不想着宋雨萱,他脑海里全是她知道他已婚时,那种凄苦哀愁的脸,他的心纠紧。
他迫不及待地想回庄内见她。
追日山庄在眼前,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匆匆奔入盼月阁。
她竟然不在!
恐惧占据了他的心房,她又逃走了?!她会不会又遇上危险?!他无法克制地想像她落入残酷的蒙古士兵手中,强烈的愤怒令他红了眼。
石逍天大步地走向大厅,一路呼喝着华钰筝。
「钰筝!雨萱跑哪儿去了?」他气得大吼。
忽然,他愕然地停下脚步。
他看到她了,他的心痛苦地纠紧。
宋雨萱冷冷地抬眼,看着满脸惊骇的石逍天。他一定很得意看到她谦卑地趴在地上拖地吧!毕竟,这是他一直要求她的∶谦卑和服从。不是吗?
她知道她在他眼中一定十分狼狈——她全身布满汗水和脏污,脸颊上还遗留着那天被打的乌青。
但她的目光如此清澄犀利,仿佛再秽乱的环境都无法玷污她的骄傲。
石逍天深深震撼了。她看来是那么令人心疼,但又清丽得耀眼。
「这该死的是怎么回事?!」他大步走向她,一把拉起地上的宋雨萱。
「痛!」她被捉住的手传来阵阵剧痛。
石逍天低头看到她满手丑陋的水泡。
他倒吸了口气。「天哪!怎么……」
他露出杀人似的表情瞪向华钰筝。
「你对地做了什么?」他心疼地将宋雨萱抱在怀中。
华钰筝从没见过他这么震怒的神情,她瑟缩地退了几步。
「我只是……她……」
石逍天恶狠狠地眯细眼。「叫大夫过来。」
宋雨萱狂乱地在他怀中挣扎。「放开我!我自己会走,我不需要看大夫!」她的自尊不容许她像小孩子一般被抱着。
「该死的你不需要!」他大声诅咒,双臂像钢铁般紧箍着她。
他用脚踹开房门,抱她走向大床。
「珠儿,准备洗澡水,」石逍天命令。「再替二夫人拿些干净的衣服。」一旁错愕的珠儿被庄主的气势吓呆了,她连忙跑着去执行他的命令。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他隐忍的怒气令他额上青筋一一浮现。
宋雨萱眼中有遮不住的哀怨委屈,全在他关注的神态下爆发。
「我只是一个妾室,仆人该做的事,一样也不能免。」她咬牙忍着夺眶的泪。
「谁说的?」石逍天大吼。「我不准你这样贬低自己,也不许任何人看轻你。你是我的女人,谁敢叫你做仆人的工作!」
「是吗?」宋雨萱讥讽地说。「石夫人的命令我哪敢不听。」
石逍天哑口无言。确实,家里的事一向是钰筝负责。他竟没想到钰筝会如此小心眼地折磨雨萱,他还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天知道这三天她受了多少苦。
「我保证,以后绝不会了。」石逍天心疼地拨开雨萱覆在双颊的发丝,他激动地将她拥入怀中,心里充满内疚与心痛。
宋雨萱再也忍不住,在他怀中嘤嘤地啜泣,仿佛要发泄出所有的委屈。
珠儿带了提着洗澡水的仆人进来。
「我要你洗个澡,好好睡一觉。」石逍天温柔的命令。「钰筝那边,我会和她说清楚。」他眼中闪过一抹残酷。
「拜托,逍天。」她感到疲累已极。「我不想再惹麻烦。」
「我是庄主,不是她。她没权利干涉我的人。」丢下这几句话,他立刻大步走出房间。
宋雨萱叹了口气,看来,往后她的日子会更难过。
第六章
已经第五个晚上了。
宋雨萱叹口气离开窗口。
「珠儿,开门。」她懒懒地说。
石逍天没等人应门即粗鲁地推开门进来。他看着宋雨萱的双眼闪闪发亮,眼中赤裸裸的欲望令宋雨萱心一阵狂跳。
她极力按捺住自己的反应。
「我今天不舒服,你回夫人那边睡吧。」她费尽所有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而不在乎。
石逍天简直像泄了气的皮球。
五天!整整五天了,他每天看着她、想要她,可是却总是被她拒绝。
他压抑着满腔的失望。
「你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他走到她身前,贪婪地闻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天知道他疼痛得几乎爆炸。他告诉自己,要有耐心,她还在生他的气,那几天做粗活受的伤也还没复原。
可是,该死的他还是无法克制自己想碰她的冲动。
他覆在她肩上的手令她有如电击般颤抖起来。他的靠近令她心神一荡,她吸进他身上皮革与汗水的气味,不觉地紧绷起来。
她不能软弱,她告诫自己。她绝不能让他再度控制她的身体,她必须记取教训。
她匆忙甩开他的手站起来,双手环臂,仿佛这样可以保护自己。
「不用了!你回去吧!」她冷漠地说。
石逍天被她的冷淡拒绝惹毛了,她明明也想要,却该死的不承认。
「雨萱!」他忿忿地喊。
「怎么?」她倔傲地瞪回去。「你要强迫我吗?」她有种不容侵犯的神态。
「你明知道我不会的!」他挫败地低吼。「但你为何倔强的不肯承认自己的欲望。」他疯狂地将她圈入怀中,他狂野近乎疯狂地吻住她,发泄多日来被压抑的欲望。
她沉溺在他的吻之中,心跳急促,脑中—片混乱,像快溺毙的人—样圈住他结实的颈项,对自己疯狂的欲望感到无助。
他蓦然放开她。
宋雨萱睁着一双茫然的大眼,她还独自沉浸在方才的激情中。
忽然她看到石逍天嘴边得意的笑,她感到如一盆冷水浇熄她的渴望。天哪!她竟像个花痴一样回应他,她还有什么立场和他划清界限。老天!他甚至只是吻着她!
她羞忿地推开他。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石逍天狂怒,这女人简直变脸像翻书一样,还该死地顽固。
「该死!该死又残忍的女人!」他咀咒着忿忿离去。
宋雨萱全身颤抖,无力地软倒在床上。
抗拒他耗尽了她所有力气。天哪!她要怎么撑下去?
珠儿冷冷地看着宋雨萱。这女人有什么好,庄主那么在乎她真没道理。
「你啊!这么不识相,赶庄主走,有什么好处?你别以为庄主会上你的当。想吊男人胃口?哼!也要看情况。」珠儿一点都不客气地批评宋雨萱。
宋雨萱气忿地瞪了珠儿一眼,这仆人也未免太大胆了。
珠儿不在乎地继续说:「庄主现在每天待在夫人房里,和夫人感情好得很,你再这么不识相,我看庄主迟早会赶你出去。哼!庄主纳你为妾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到时你孩子生完,就什么利用价值也没了,还以为自己了不起,夫人才不把你看在眼里呢!」
一阵尖锐的痛楚攫住宋雨萱。珠儿残酷的话击中她心中的痛处,她脑海中浮现出石逍天和他的妻子的身影。她想像他正以相同的热情对待他的妻子,想像他们赤裸纠缠的身躯。她快崩溃了,强烈的痛苦令她窒息。
嫉妒?是的!疯狂的嫉妒令宋雨萱愕然。她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想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忍不住涌起一般想杀人的冲动?
她苦笑。
她还想否认?她根本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这个自大、傲慢又跋扈的男人了,但这项体认只让她感到椎心的痛楚,完全没有任何喜悦。
「够了!珠儿!你出去吧!」她用尽仅存的力气。
珠儿不屑地瞄了眼宋雨萱。哼!看她还能嚣张到几时!她满脸不情愿地转身而去。
宋雨萱崩溃似地埋在床上,再也忍不住奔流的泪水狂泄而下。第一次她肆无忌惮地哭出她所有的委屈,她内心的伤口汩汩地流着鲜血。
她恨,恨自己对他的爱恋;恨他竟可以毫无内疚地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他怎能一边说喜欢她,一边又跟另一个女人亲热?也许,对他来说,这两个女人根本没什么分别。
她哭得累极而眠,她睡得极不好,脑海中尽是石逍天和华钰筝在一起的影像。她梦到他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他的笑声残忍地像在她心口刺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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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钰筝听着珠儿报告宋雨萱昨日的行踪,一抹得意的笑浮现。
「你说,这几天庄主都没睡在她那儿?」她询问
「是啊!那女人不自量力,把庄主赶了出去,庄主被她气死了。我看再没多久,庄主就会对她失去耐性,把这没用的女人逐出庄外了。」珠儿得意地报告。
「还有啊!夫人!」珠儿凑进华钰筝身边。「昨晚,我告诉那女人,夫人和庄主每晚都在一起,她一下子就变了脸,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真是笑死人了。」
钰筝邪恶地笑了。「很好!你做得好!」
珠儿兴奋地瞪大眼,看着手上多出来的二十两。
「赏给你的!」
「谢谢夫人,谢谢!」
「以后,你听我的话,好处少不了你的!」
珠儿谄媚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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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萱独自静坐在亭内,面无表情地看着亭外的狂风暴雨,多像她现在的心境呵!她眼中流露出一股凄绝。
冷风侵袭她略湿的衣衫,她却犹不自觉。
「二夫人!北方天气冷,不比南方温暖,你小心着凉。」
宋雨萱转身,惊异地看着范钟,她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范钟是庄内少数对她好的人。
「范叔,谢谢你。」她微笑地接过他递出的披风。
「庄主也真是的,就算晚上忙得再累,也该抽出一点时间陪陪您。」
宋雨萱忿怒地羞红脸。他可真尽心尽力,每天晚上都「忙」得那么累,她气得微微发抖。
「范叔!你别这么说,庄主和妻子小别胜新婚,是该多陪陪他的妻子。」
她一点都没察觉她的声音中泄露出多浓的醋意。
范钟愕然。「二夫人,你说什么?庄主每天晚上都在书房内处理帐务,甚至每天晚上都睡在书房里,根本没陪大夫人。」他一头雾水。
一阵强烈的喜悦袭击了她,她好像快乐得就要飞上天。哦!他没和妻子睡在一起!他原来睡在书房!?她忍不住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
想想她这几天,天天胡思乱想,她实在傻得可以,她斥责自己。
范钟莫名其妙地看着雨萱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高兴的神色。女人心还真难猜,他摇摇头。
「二夫人,最近边界不太安定,庄主每天都忙着,你就别和庄主闹别扭了。」范钟苦笑。
这几天庄主好像紧绷的鼓,随时会爆发,下人们哪一个不是被他轰得头晕脑胀。他猜一定是二夫人的原因,瞧庄主对她紧张的模样,就知道只有二夫人能劝得动庄主。
宋雨萱羞红了脸。「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范叔你说笑了。」
「二夫人你有所不知,最近庄主脾气暴躁。以前就算再忙、再累,我都没见过庄主那么没耐性。唉!求求你,别再和庄主吵架了,我们这些下人都会感激你的。」他苦着张脸。
宋雨萱心里竟一阵甜孜孜的。
她恍惚地走进房内,脑海里尽是石逍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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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钟,她怎么样?」石道天一见范钟回来,匆匆地问。
范钟伸手抓抓头。「我实在搞不懂二夫人在想什么,她好像很难过,说什么您和大夫人在一起,之后我告诉她,您这几天都在书房忙到很晚,她又好像很高兴。」
石逍天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他忍不住高兴地跳起来。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她竟然也会吃醋。
难怪这几天她脸色愈来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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