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采花贼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丫露ň鲂哪鼗ふ獾貌坏饺毡ǖ陌椤�

    而方才的痛苦打击又算什么?

    “翔飞……”

    微微弱弱的呼唤声引起任翔飞的注意,深呼吸正准备以冷漠表情应对时,才发现水若寒仍然伫立在洞内,凝望官兵服的神情尽是忧心,而她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怎么回事?她是在担心自己或是演戏?顿时任翔飞的心里充满疑问。

    脑海里浮现水若寒千百样的面容,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难道真又被她给蒙骗?

    任翔飞隐身在山洞对面的树上,决定好好观察那迷样的女人,不断在心里分析她的言行举止。

    山洞内的水若寒就像只热锅上的蚂蚁,紧抓着官兵服不断来回踱步,小脸上的神情千变万化,似乎在挣扎考虑什么,最后气愤的将官兵服丢弃在地上,转身窝进干草堆歇息,以为水若寒睡着之际,她竟又起身瞪着地上的衣服,一动也不动的僵直在原地。

    良久之后,隐身在树梢的任翔飞先有了动静,只因他不忍心看着她成了僵硬的石头人,无奈才回到山洞前,就见水若寒忧心的表情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任翔飞,快穿上衣服,好好保重身体,本官可不想陪你死在这里。”水若寒的冷然声音在山洞里回荡。

    接过水若寒丢来的衣服,任翔飞俊朗的容颜勾勒出一抹贼意,他终于知道该如何对付千面美人。

    “春宵一刻可是值千金,衣服穿了又脱无疑是浪费时间。”任翔飞欺身向前,一双铁臂紧紧搂抱她的腰际。

    转变的态度令人吃惊,水若寒心里掠过不好的预感,她润润喉镇定的道:“你改变主立息决定要当我专用的男奴?”

    “跟着你能沾”点富贵之气,我当然要好好把握你赐予的机会。”除去刺耳的字眼,任翔飞不安分的来回抚弄她曼妙的曲线。

    是她看走眼了吗?以任翔飞的个性,方才的狠狠一击,他该已经对自己厌恶至极,没道理会委屈当男奴,难道他对自己的爱全是谎言?贪图富贵才是真正的目的?

    不!他应该是在试探自己,不太妙………

    “呵呵……很高兴你想通了,不过你刚才的态度扫了本官的兴致,侍寝一事就待回到尚书府再说,而且我累了。”水若寒打着哈欠使出拖延战术。

    “哈哈………美人儿心慌了?说话开始有语病,不知方才是谁说尚书府眼线众多,偷情不易?”想拖延?任翔飞立刻提醒她说过的话。

    “我改变主意了,愈危险的地方,偷情会愈感到刺激。”水若寒的眼神充满期待的快感。

    “喔?可是我现在就想要你。”去除布条后,她身上的官服变得宽松,任翔飞轻易的就探入衣衫内触摸她柔软的肌肤。

    “好粗鲁……你弄疼我了,依我看你还是上妓院多找几个女人练习练习,技巧比龙廷彦还高超时再回来伺候我。”秀眉拧起,水若寒用力拍掉他那不安分的手。

    真是该死的!左一句龙廷彦,右一句王爷,真的要逼他杀人吗?

    还有!老是要他找妓女发泄性欲,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吗?

    冷静……冷静……千万别又着了她的道,任翔飞将她拉回怀里,大手探进她的单衣里轻轻摩掌她柔软的胸脯,“那这样舒服吗?”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亲吻已是极限,他竟然大胆碰触她的胸脯,强压下脸红心跳的感觉,水若寒退离他数步,佯装盛怒斥喝道:“大胆放肆,本官允许你可以碰我了吗?”

    “嘿嘿……在这荒郊野外我才是老大,你这个柔弱女子没有下命令的资格。”

    先前太过心疼礼让,才会弄得自己老是灰头土脸,此时,任翔飞决定拿出贼王本性好好修理美人儿。

    “任翔飞!你可别胡来,否则若是出了山谷,我包准你成为朝廷的头号通缉犯。”任翔飞的态度让她心中警铃大作,水若寒生怕再也无法制止他的攻势。

    真糟糕,他竟然已经不会嫉妒龙廷彦……

    “我才不在乎,因为我老早就是朝廷头号通缉犯。”任翔飞将她逼至角落,双臂牢牢将她困在岩壁与身躯之间,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

    很好!这女人终于也有弱势的一刻,不过她随机应变扯谎的功力,还真是精湛。

    “你……”事情转变的太突然,对于”个什么都不在乎的男人,水若寒真不知该如何击退他。

    “心慌什么?我不过是求爱,又不是要你的命,难不成怕被我发现……你只有话语大胆撩人,而身躯却是像处女般纯净无瑕?”以下巴厮磨她的肌肤,任翔飞贪婪的吸取她身上的芳香。

    瞧!红嫩嫩的脸色不会骗人,她如此羞涩娇嫩,哪里可能会是荡妇?

    惨了……真被看穿了,他散发出的男性气息让她感到心慌立思乱,水若寒不容许自己退缩,扬起魅惑的笑容,“嘻……你胡说什么啊!我不过是真的累了,明日还得想办法应付王爷被刺杀的事件……”

    任翔飞却趁胜追击,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你安心,我要与你在山谷里厮守到老,从此刻起你只要专心陪着我就足够了。”

    厮守到老……这样的承诺让水若寒的心漏跳好几拍,无奈她只能咬紧牙关狠狠的拒绝,“可别忘了你要带本官离开的承诺。”

    “你忘了?我很少守信用的。”任翔飞的浓眉挑起,笑得更贼。

    “你……请这位壮士护送本官回府,必定以厚礼谢之。”很烂的辞句,水若寒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哈哈……钱、势在这深山绝谷里什么也不是。”她那慌乱可爱的模样真是好玩极了,任翔飞咧嘴朗笑。

    “你的脑袋有毛病是不是?竟然与荣华富贵过不去?好好想想我可以给你数不尽的钱财……”水若寒这话说得好困难。

    其实如果能……她真的很渴望与他在这里白头到老。

    但策画已久的计谋就真的要舍弃了吗?她不想再见到任何家庭步上季家的后尘,推翻腐败朝廷需要每个人出心力啊,倘若她真这样隐居深谷,这一辈子肯定无法过得安稳……

    “我只要你。”得到她就等于获得世间珍宝,任翔飞凝望她美丽的眼眸诉情。

    “本官不奉陪与你在这蛮荒之地生活。”水若寒别过头不敢与他正面相对,就怕沉迷在他黑眸布下的漩涡里。

    天可知,她真的好想点头答应。

    “奉不奉陪都由不得你作决定。”任翔飞没有错失那盈盈星眸掠过的心动犹豫,低头吻上红唇再次诱惑。

    “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水若寒的脸蛋好似红艳蜜桃。

    惨了……真的没有办法抵挡他的攻势了,轻轻的一个吻就让她炫目,奋力抗拒的双手渐渐无力。

    “白头偕老,永不放手。”任翔飞轻易挣脱钳制突破防卫,褪去她那碍眼的官服,将她的娇躯搂抱在怀里。

    仅隔一件单衣,两人之间更加亲近,他的胸膛好温暖,有着渴求不到的安全感,好想就这样被他捧在手心里呵护,当个娇柔惹人心怜的女人啊……

    水若寒努力忽略那令人晕眩的感觉,然而斥喝的话全化成软软细语,“你不可以放肆……无礼……”

    任翔飞俯身轻舔红唇,试图让她放松心情接受自己,“你可知……你多么狠心?让我以为你是个爱不得的男人,深陷爱与不爱的痛苦泥沼中,而你却又三番两次狠狠刺痛我的心,以嫉妒之火伤害我……”

    “别胡扯……”面对指控,水若寒心虚的别过脸蛋。

    她防卫的心彻底瓦解,只因从来没有人像他这么心疼自己,即使她是个面目可憎的恶人,依然无怨无悔深爱着自己,可是……

    “我的一颗真心伤痕累累,不断缝缝补补,舍弃自尊委曲求全,就是不愿意放弃与你相处的机会,哪怕只当个奴仆也甘之如饴,而你却还舍得让我伤心?”握着纤细手指来到胸前,试图让她感受那无形的伤日有多么深,任翔飞的眼神好无助。

    “我……”他那浑厚嗓音带着痛苦,听得水若寒的心都拧疼了,再也无法对他置之不理,情不自禁的轻抚他的胸口,“别这样……”

    任翔飞火热的舌趁势探进她微张红唇里,偷得芳香滋味,又在她耳旁轻声呢喃,“真的还舍得伤我?”

    在任翔飞的引导下,水若寒迷迷蒙蒙说出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伤你……我也不好受………你的心痛,我的心也在疼啊……”

    “你这句话让我等得好苦……”任翔飞再也压抑不住想要她的渴望,吻上她樱红的唇瓣,吞噬她的娇喘呻吟。

    他略微粗糙的掌心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移,彷佛带火似的惹得她浑身发烫,水若寒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攀附在他颈项,渴望他能安抚难耐的身心。

    此时此刻除了任翔飞之外,任何人事物全是多余……

    卜通卜通的心跳声像是催眠曲在耳边缭绕,说出真心话纡解了她长期紧绷的身躯,加上一天的折腾劳累,此刻依偎在他宽广胸膛里的水若寒竟沉入梦乡,只是……欲火高张的任翔飞又渐渐加快速度抚摸,打扰她的好眠。

    “唔……好吵。”啪!她的纤纤玉手打掉扰人好梦的魔手。

    “我才不是吵,事关重大”任翔飞像个孩童般埋怨咕哝,接着又继续骚扰佳人进行补救的工作。

    拍了又拍,赶了又赶,那双魔手仍紧贴着她,睡出息浓厚的水若寒不禁嗾起红唇抗议,“你真的很吵,我不要跟你睡了。”

    “不许你不要。”任翔飞又紧紧将她搂在怀里。

    “你究竟要做什么?”好恼人,都被他折腾了半天,居然还不让她休息,水若寒撑开沉重的眼皮瞪着他。

    “努力将肉包揉成大木瓜啊,看得我都心疼了,真该把那布条碎尸万段。”

    “什么?”水若寒听得”头雾水,低头望着紧贴在她双峰上的大手,发愣许久才会意,“原来你在嫌弃我。”

    “哇!大人冤枉啊!属下只是心疼。”宽广的背部印上两个火辣辣的掌印,任翔飞不禁呼声求饶。

    “趁还来得及时想让它圆大再圆大……”说着说着他的毛毛手又继续努力揉捏。

    他嘻皮笑脸样让人想气又气不了,水若寒仍不满的拍掉他的手,“你、你还是沉默寡言的时候比较惹人疼。”

    “那是被你嫌弃,我才会躲到角落里画圈圈,天可知,我连日来都快熬出病了。”任翔飞一点也不喜欢那样的自己。

    “呵呵……你真是痞。”明明是个大男人却一脸可怜样,水若寒再也维持不住严肃的脸色,主动攀上他的颈项烙下一吻。

    “这一点补偿怎么够……你瞧!胸口都积闷瘀伤了,快替我揉揉……”任翔飞趁机握住她的手来回在胸膛游移,不停哀怨的口仍不忘亲吻她蜜色肌肤……

    这春色无边的夜还长呢。

    她需要镜子,迫切需要镜子……

    绾起乌黑发丝,整好威风官服,水若寒抬头挺胸试着展现气势,无奈红唇皓齿里充满……不!身躯每一处都烙上属于任翔飞的气息,他的味道扰乱了她的情绪,令她不由自主又思及昨夜的热情画面,费心塑造的伪装全化成了”摊春水。

    惨了……此刻就算是瞎子也能感觉出自己是个女人。

    不行!得想办法补救,水若寒倔强的咬着唇办,命令自己不可以表现出柔弱的一面。

    “又是烦忧,又是羞涩妩媚的样子,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从背后将她环抱住,任翔飞慵懒的在她耳边低语。

    “你……你别这么对我说话。”两人暧昧的姿势让她羞红脸,斥喝的话语全成了撒娇细语。

    “不然这样如何?”任翔飞抬起她的小脸让四片唇瓣相贴,吐出的话语隐没在她口里。

    “你这个登徒子。”啪!她的纤纤玉手拍掉他贪恋的魔手…水若寒的脸涨得通红。

    “哈哈……我美丽的娘子还怕羞啊!缠绵了一夜,你身上每一处我都已经了若指掌。”任翔飞不禁逗弄的笑道。

    “别胡扯,还有,我可没承认是你的妻子。”水若寒脸蛋红艳艳,如此娇态与一身官服一点也不搭调。

    “啧!啧!这你真该罚,说话老是言不由衷。”任翔飞藉机又夺了一个香吻。

    “才没有呢。”

    任翔飞指着身上的激情印记笑道:“没有?那就奇怪了,究竟是谁在我的胸口处烙下两只像蝶儿的吻痕,许下蝶儿嬉舞双飞……哇!为什么舍得捏我?”

    忍着羞涩感,水若寒硬是狠狠的捏了他一把,“哇!你胸口的红色印记明明就是受伤的痕迹。”

    “耶?胆敢耍赖,看我如何治你。”

    “呵呵……别搔我痒啊。”

    任翔飞将她逼至角落与自己贴近,手指想缠绕她的秀发却落了空,他不禁拧眉,“你这身官服该换下了,跟我回东陵成亲好吗?”

    “成亲?”水若寒兴奋的差一点允诺,然而理智却硬生生阻断她想追求幸福的渴望。

    以为她答应了,任翔飞喜上眉梢,“嗯,东陵是块净土,那里……”

    放纵一夜已经无怨,该是回洛阳面对一切的时候,水若寒不给自己心动的机会,沉下脸冷冷的回绝,“不!我得赶回尚书府,龙廷彦生死未卜……”

    “为什么你一再留恋那摇摇欲坠的朝廷,兵部尚书一职你又能安稳的坐多久?

    龙廷彦真对你如此重要?”真令人心伤失望,在此刻她竟然惦记着另”个男人,任翔飞不禁低吼咆哮。

    “这是世风败坏时的生存之道。”

    又是这种贪婪的神色,冷静……冷静……绝不能又被她骗了!

    任翔飞深呼吸后开怀笑道:“你说谎、演戏的技巧可真高超,不过这招已经失灵了,别又想拐骗我。”

    咬紧牙关,水若寒抬起下巴与他对视,“你胡扯自我安慰的功力很不赖,我水若寒就是贪享富贵之人,你无法认同也无妨,不过我现在要回尚书府,没空与你在此蛮荒之地闲话家常。”

    “喔?那先告诉我,为什么你明明纯净的像个小婴儿,却将自己形容成淫妇?”

    任翔飞高大的身躯挺向前,让她与自己之间毫无空隙,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

    “你………放开我。”真的不想再伤害他,此刻她的心被撕裂着。

    取下王冠,轻轻揉散她的青丝,任翔飞窝在粉颈边细闻芳香,浑厚的嗓音蛊惑着她,“嗯?你还没回答我。”

    谎言再被戳破,伪装一层层被剥开,水若寒此刻就像是猎鹰眼前的雏鸟,仓皇失措让她只能低头不语。

    一切静默,让情势成了僵局,直觉告诉他……若没有解开她心里的结,这一辈子他们是别想厮守到老,于是,任翔飞决定以退为进。

    “你是存心考验我才如此吗?”任翔飞此刻的模样就像个可怜兮兮的孩子。

    “嗯,那浪荡模样只是想试探你的真心罢了。”有了台阶可下,水若寒这才抬起头来与他相视。

    唉!她真是愈来愈笨了,竟然连这么简单的理由都扯不出来,真怀疑自己还有勇气完成任务吗?

    在彻底瓦解她的伪装之后,任翔飞压下质疑,暂且顺应她的回应,一脸无助的凝望着她,“那为何我通过考验了,你仍然不愿意与我双宿双飞?”

    “是我苦怕了,不想放弃财多位尊的生活,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过着无忧的生活,要不然就让我再当几天官,给我适应的时间好不好?”强忍着如焚的自责,水若寒依在他怀里撒娇。

    很耐人寻味的期限,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静观其变,唉……爱上精明的女人,可真辛苦,寿命恐怕又缩短了几年。

    任翔飞垮下脸色佯装犹豫,“这……”

    “翔飞……”黑眸溢满盈盈泪水,水若寒真的心伤,是为了两人将告别而心伤。

    迟疑许久,任翔飞还是妥协答应,不过……他很少守信用的。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十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穿越树林,顺着湍急溪流行走,幽静山谷外是一望无际的绿茵草原,还没感受到绿油油的青草香,突然出现的身影令人震撼。

    经过漫长等待终于盼到至亲出现,季奕祺原本忧心的脸上展露欣喜,卸下蒙面布巾迫不及待的向前,“冰柔……”

    “季奕祺!你居然还敢出现。”旧帐未算,任翔飞双拳紧握骨头喀啦作响。

    如天籁的嗓音喝阻,红衣女子身形一闪随之到来,手持长鞭令人敬畏,“你想对我夫婿做什么?”

    任翔飞全身肌肉绷紧,右手握着腰际的长刀蓄势待发,“你是何人?”

    “任兄,她是吾妻项水霓”季奕祺扬起笑容阻止。

    “你是项水霓?!”任翔飞眯眼仔细打量传闻中的女子。

    北堂艳后项水霓艳媚如仙子,她以非凡武功及聪明才智在这乱世朝代里争得一片天地,是个难得的女中豪杰。

    令人震惊的是季奕祺居然治得了她。

    “看够了没有!小心我把你的眼……”

    “水霓、任兄你们可别动武吓着冰柔妹妹。”季奕祺以亲切温和的笑容缓和气氛。

    项水霓高傲的扬起下巴,“哼!要不是那只死老鹰想伤你,我才懒得跟野蛮动物计较。”

    “放心,有这张皮相保护我,他舍不得对我下毒手。”季奕祺笑得好温柔,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女子的容颜。

    瞪了又瞪,最后任翔飞选择别过头,“嗯哼!千万不要有毁容的一天,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排除任翔飞的阻挠,季奕祺步向前与阔别多年的胞妹相叙,“冰柔,大哥很思念你。”

    “你……”

    会动、会说话,眼前与自己长相相似的男人,真是阔别多年的兄长,霎时,泪水、笑容在水若寒如玉的容颜上交错,她激动的久久不能言语。

    “请保持距离,开玩笑!就算是兄妹也不能太过亲密。”见两人愈靠愈近,任翔飞立刻将水若寒拥入怀里,健壮的铁臂更是阻挡在前。

    “季、奕、祺!给我站住。”就在同”时间,项水霓也斥喝。

    “水霓别失态。”

    不愠不火的话语轻易淹没怒火,项水霓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宛如小猫咪依偎在季奕祺身边,“好嘛!人家不说话就是了。”

    “啧!真不简单,传闻中的母夜叉竟然被文弱公子制伏,敢问季老弟可是茅山道士,拥有收妖伏魔的神力。”真是大开眼界,任翔飞不禁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有所顾忌,项水霓只能恨恨的瞪着任翔飞。

    懒得理会你来我往的两人,季奕祺呼唤着失神的胞妹,“冰柔………冰柔………”

    “真是你……我以为……以为……”水若寒哽咽的泣不成声。

    任翔飞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我真是胡涂,居然忘了告诉你劣质品没有死,别哭……哭得我的心都疼了。”

    闻言,项水霓开口抗议,“什么劣质品……”

    “你们通通闭嘴间到一边去。”双胞胎兄妹不约而同的遣退闲杂人等。

    一个敬夫、一个爱妻,项水霓与任翔飞只好各自往东西方向退去,然而视线始终紧盯着爱人不放。

    双胞胎兄妹对话的景象很奇特,就像是照镜子似的,一模一样的外表,神情、声调都相似,就连举止动作都十分有默契,这也难怪初时相见会让人弄不清两人的性别。

    “当年代替我死亡的是丫环,碍于背负仇恨及沦为通缉犯,所以我不敢前去找你……”

    一直以为胞妹仍在慈云庵生活,岂料佛门之地土见也成了废墟,幸而日前在偶然的机会下见到尚书大人的真面目,季奕祺这才又获知她的下落。

    得知狗王爷欲前往九宫山祈福,便与项水霓一同前往等待相认的时机,由于南宫彻让事情出现意外转折,于是便千辛万苦来到此地守候……

    龙廷彦还真觊觎水若寒,仍不死心的派兵寻觅踪影,任翔飞挑眉道:“汪汪叫的走狗来了。”

    “先别聊,那些不死心的官兵又兜回来了,我们得先找个地方落脚。”项水霓亦感觉到兵马渐渐逼近,打断两人相叙。

    强忍住哽咽,水若寒退离他们数步之远,“你们走吧,我得回尚书府。”

    “什么?”胞妹的选择让季奕祺感到错愕。

    任翔飞纵身跃向前,铁臂紧紧困住水若寒的娇躯,另一双大手忙着捣住她的嘴巴,“她的癸水正好来访,脾气不顺,就别理她耍脾气,咱们快走!”

    “唔……”被困住的水若寒气得脸色涨红,闷叫的抗议任翔飞不守信用。

    任翔飞的笑容如阳光和煦,“亲爱的娘子……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很少守信用的。”

    王爷被刺杀一事轰动洛阳,且传闻南宫彻刺杀不成还身负重伤,朝廷提前派兵前来,为的就是除叛党、捉乱贼,更想趁机除去南宫霸主的势力。

    又闻王爷的结拜贤弟坠崖,每日皆动用百名人力寻救……

    洛阳城门严防,连日大街小巷布满官兵巡逻,任翔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