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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新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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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当然要细心一点啊!”邢未荷难得被白鸩夸奖,心情好得像要飞上天,让原本一直处在被动地位的她感到心里轻飘飘的。
“嗯……那我请问你,我们是什么时候、在哪边、因为什么原因而认识、相恋的?”白鸩瞧着邢未荷一副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也没打算破坏她的美梦,只是一边问话一边拉着她往花园走去。
反正这里既然已经是他的房子,他熟悉环境也是应该的,免得到时候穿帮了。
“我们……”邢未荷原本还正为自己的细心得意不已,听见白鸩的问话突然顿住脚步,然后露出一脸惊慌,迸出尖叫……
“啊!我只顾着要编好假身分,却把这些事情给忘光了!”
对于邢未荷的反应,白鸩只是摇摇头,像是早已料到。
“来吧。”白鸩扶着一脸沮丧的邢未荷在花园里的白色长椅上坐下,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示意她看着自己。
“我们是在店里认识的,当时你为了买礼物送给法国友人,所以到我的服装店买衣服,然后我们因为这样而熟识起来,我邀你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你答应了。那天我们带着粉红色的玫瑰到我朋友家里去,他们家有着很大的花园,里头的水池还饲养着一对天鹅……”白鸩滔滔不绝地编造着假回忆,只是透过他的唇吐出的话语,听起来却犹如真实景象。
邢未荷原本还愣愣地听着白鸩说话,回神后才发现白鸩是在为她编造两人怎么相识相恋,连忙努力地记下来,只差没拿纸笔出来记小抄。
不过,虽然她很感谢白鸩这么帮她,连他们在法国的相识过程都替她想好,还为她编了这么多故事不致穿帮,但是……
呜……她还是记得好辛苦哦!原本她只是想找个人来当假男友,没想到居然连对方的饮食和生活习惯都得背。
小至喝咖啡时加几匙糖,大至两人的交往过程;甚至连第一次牵手是在什么时候,初吻是在什么地方发生,统统都得背下来,让她几乎是头昏脑胀的。
“我们约会的那天你不小心把热可可泼在桌上,沾湿了裙摆,所以我带你回到我家……”白鸩自顾自的说,想替邢未荷编造一段完美的过去,但是……
对邢未荷来说,要背起白鸩上什么学校、念过什么科系,就已经让她十足十的头疼,偏偏还有这么一大堆杂事,记到她脑袋昏沉沉,心里只想哀叫和休息。
“好了、好了,我都记起来了,不用再重复了啦!”邢未荷心虚地回避白鸩的目光,毕竟他这么认真的在为自己打算,可她却只想偷懒。
但是她真的很累了嘛!人总是要休息的……
“真的?”白鸩的眼光带着质疑,因为邢未荷的表情还藏着几分明显的心虚,让他很难相信她有在认真听他说。
“放心啦!我都记清楚了,倒是你,到时别穿帮喔!”邢未荷连忙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看是你会穿帮。”白鸩瞟了邢未荷一眼,对于她的自信不敢恭维。
在他看来,邢未荷的迷糊说不定不是邢家的教育有问题,而是本身天性如此,所以不管做什么事,都会顾了前头忘了后头。
只不过令人讽刺的是,偏偏她就是因为这种有点迷糊的性子,所以显得格外可爱。但是,现实归现实,该背的还是得好好记着。
“既然你说你都记得了,那就来考考你……我喜欢什么花?”
“白玫瑰!”邢未荷不假思索地应道,脸上还露出欣喜的得意模样。
因为她正巧也喜欢白玫瑰,所以记得再清楚不过。
“那……”白鸩挨着邢未荷身旁坐下,轻声说道:“我喜欢喝的酒是哪一种?产地在哪里?”
“呃,这个……”邢未荷闻言不禁傻眼,因为她几乎是不沾酒,所以对各类酒品都不甚精通,就连酒名都记得七零八落,而要她把酒名背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最重要的是,她刚才根本就是在打呵欠,完全没听进去。
“我、我一定会想起来的啦!等一下……”邢未荷脑袋里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跟酒有关的资料,而且她越是紧张,思考越是混乱,到最后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嗯……那个、这个……”邢未荷左思右想,视线还到处打转,想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帮她恢复记忆,但是不管她的黑眸往哪边转,最后都还是只能停在白鸩的脸上。
呜……怎么办?她真的想不起来了啦!
邢未荷张着无辜的大眼盯着白鸩,心里还在想要怎么跟他交代,却没发现白鸩瞧着她的眼神似乎跟平时不太一样。
“想到了吗?”白鸩瞧着邢未荷柔嫩的脸颊,以及那双直勾勾地盯住自己、连眨也不眨的幽黑瞳眸,心里竟泛起些许热潮,搅乱了他向来平静的思绪,邢未荷欲闭还张的粉红唇瓣仿佛在勾引他上前探索,让他乱了心神。
过去,就算是再美艳动人的女客人,他都鲜少兴起任何冲动,可邢未荷这副单纯的模样,反倒引起了他体内的热火……
白鸩瞧着那双略显委屈的瞳眸益发接近,两人之间的吐息越来越清晰可辨,他只消往前微倾,就能碰触得到那柔软嫣红的唇瓣。
“白鸩先生?”
邢未荷正觉得奇怪,白鸩没事靠她这么近干嘛?他不知道他的脸长得太俊,很容易让人心脏病发吗?还有那双像宝石一样的眼瞳,总是让她看到出神。
白鸩没有回应,他只是萌发了渴望碰触邢未荷的念头,所以他倾身向前,覆上她的双唇,汲取她唇间的芳香,贪婪地吮啃着她的唇瓣。
邢未荷的唇品尝起来,远比他过去吻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还要来得香甜甘美,微香的气息令他有丝沉沦,甚至探出舌尖挑开她的唇瓣与贝齿往内深入,试图勾引她的小舌纠缠着……
他是不是太过投入了?因为契约上可没写要他与邢未荷履行情人或夫妻的义务啊!
又或许,这一切都是邢未荷的错,因为她在契约上少注明了对亲密关系的限制,更忘了她不时流露出来的甜美与天真总是格外引人遐思,所以才引诱了他,教他不自觉的沦陷在令人陶醉的梦乡里。
一吻、再吻,良久之后,白鸩总算舍得放开邢未荷的唇,只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却依旧令他感到眷恋,让他有些意犹未尽。
而邢未荷呆坐在长椅上,双眼瞪得大大地望着白鸩的俊脸,双唇间的温暖由炙热变得微凉,这才突然意识过来……
“啊——”邢未荷捣着自己的脸,涨红的双颊让她看起来犹如熟透的苹果。
她迸出尖叫,几乎把白鸩震得头昏,只见她伸出手指,以略带颤抖,却又混合着不知是喜是忧、是紧张或是气愤的声调,指着白鸩尖嚷起来。
“你你你……这是我的初吻耶!”
刚才白鸩居然吻了她?那股甜蜜的滋味……他甚至还把舌头探进来……
虽然那种感觉是很好没错,可是、可是……那是她的初吻、初吻耶!
就算他的技巧再好、吻技再高明,刚才也令她感到飘飘欲仙没错,但是……他怎么可以突然就这样吻下去?
她梦想中的初吻应该更浪漫一点,可不是在她烦恼白鸩喜欢喝什么酒的时候发生啊!
“你的初吻,应该是去年在法国跟我约会的时候吧?”白鸩舔了舔嘴唇,然后对着邢未荷吐出一句叮咛,唇角还扬着笑。“所以刚才那不是你的初吻,如果你连这个都忘掉的话,迟早会穿帮的。”
邢未荷的味道远比他想像中的更好,她生涩的反应只让他产生浓厚的保护欲,至于契约的事早就被他甩到一旁。
他沦陷了吗?因为邢未荷的甜蜜笑脸,以及她不懂世故的单纯……
这是头一次,他动了想将一个女人拥入怀里的念头,甚至有想和她相伴一生的冲动。
“呜……你骗我……说要帮我忙,结果只是在占我便宜!”相对于正陶醉其中的白鸩,邢未荷却觉得他的表情看起来活像是贼猫,让她有种自己挑错人、上了贼船下不来的感觉。
“我如果真的要占你便宜,不会只是吻吻就算了。”白鸩答得干脆,反正喜欢,这个大小姐的事已成定局,再隐藏自己的心意只是耍蠢罢了。
“既然不是要占我便宜,那你刚才吻我做什么?”邢未荷红着脸质问道:“刚才的吻根本没有必要吧!”
而且他还吻了那么久,吻到她脸红心跳,觉得自己都快昏倒了!呜呜……虽然感觉很好,而且白鸩也符合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形象,但是……她的初吻应该要留给真正的情人或丈夫,而不是白鸩这个假情人啊!
“我吻你,是因为我有一点喜欢上你了。”白鸩说得脸不红气不喘,语气平淡到不能再平淡,好像告白示爱这回事只不过是茶余饭后的闲聊。
但是他喜欢她的心意却是毋庸置疑的。
因为就算是面对客人,对于不喜欢或没兴趣的女人,他也绝对不会主动去碰的;所谓的色狼跟君子,差别就在这里,所以他只吻、只碰自己喜欢的女人。
“咦、咦……什么?”
尖叫声再度贯穿白鸩的耳膜,让他掩耳不及。
邢未荷瞪大眼睛瞧着一脸柔笑的白鸩,心里只有说不出的错愕。
白鸩喜欢她?不会吧?他们认识才没多久耶!
可是话说回来,一见钟情也不需要时间啊!所以喜欢上一个人应该跟时间没什么关系吧?像她也很容易只消一眼就喜欢上可爱的小饰品、小猫、小狗,以及漂亮的衣服……
而且她也相当欣赏且喜欢白鸩,要说未来的对象是像白鸩这样的男人,确实也很对她的胃口,又符合她理想中的白马王子形象,实在是没什么好挑剔的;如果白鸩是真心喜欢她的话,其实跟他一起谈恋爱,应该会很浪漫。
如果他们成了真的情人,白鸩就会像刚才那样亲吻她,然后用他的双臂紧紧地抱着她……
想着、想着,邢未荷忍不住忆起早上去接白鸩时看到的半裸躯体,倘若她真的成了他的情人,日后他们也结了婚当夫妻,那白鸩就会用那结实的身子紧搂着她,用他充满魅力的沙哑嗓音亲匿地在她耳边说话、跟她在床上欢爱……
“啊!不行啦!”意识到自己想了太过限制级的香艳画面,让邢未荷忍不住又是一阵脸红,她捣住自己的双颊尖叫起来。“虽、虽然我也满喜欢你的,如果你是我真正的男朋友,我应该也会很高兴,而且……让你吻也很舒服。说实在的我不太排斥,但是、但是我们还没结婚耶!所以这种事还不行啦!”
白鸩瞧着邢未荷红得发烫的脸颊,再听听她的话,多少猜得出她的小脑袋想到什么,他好笑地伸手拂过她的脸颊,轻轻描了下她的小巧耳垂,然后挨着她耳边悄声问道:“什么事还不行?”
虽然明知道这样的举动更容易引起邢未荷的误会,不过她可爱的反应却让白鸩玩上了瘾。
“就是这个不行啦!”由于两个人贴得极近,让邢未荷误以为白鸩打算和她发生亲密关系,所以她连忙抓住自己的衣领,小脸红得像蕃茄一样,拼命地尖叫。“我还没满十八岁,你要忍耐啦!”
因为被白鸩突然告白,再加上白鸩刚才把她吻得晕头转向,邢未荷慌乱到口不择言:“我说白鸩先生,你也不想因为诱拐未成年少女而被关进牢里吧?所以……你至少要再忍耐两个月!”
邢未荷想了半天,总算理出一点头绪来,只是她所想的重点依然弄错方向。
白鸩闻言,仅是眉梢微挑,他瞧着邢未荷朝自己伸出的两根指头,忍不住张口往她的纤白指尖舔了下,在邢未荷因为受惊而吓得把手抽回去的同时,他才抬起头,扬着慑人心魄的俊逸笑容。“那……你的意思是愿意当我真正的情人了?”
依她的反应看来,白鸩相信她一定忘了要考虑这件事,只得好心地出声提醒。
不过换个方向想,如果邢未荷压根儿对于跟他当情人的事毫不排斥,那么会直接跳过这个问题也是无可厚非的。
而邢未荷让白鸩这么一问,才猛然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蠢事,现在回想起来,他们两人的关系根本都还没厘清,她就自顾自的以白鸩的女友自居,甚至考虑亲密关系这样的问题,种种迷糊到家的行为让她霎时羞红了脸。
“我、我……”想到自己方才会错意,邢未荷羞到只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鸩的问题才好。
“反正,契约都已经签定了……”白鸩也明白依邢未荷这样的个性,一定没有考虑到那么多,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因此现在一定处于反应不及,甚至是羞到无地自容的情况。
他将手搭上邢未荷的脸颊,感受着那份烧红的热度,柔声轻诉着自己的计画:“依契约写的,在你满十八岁之后,我们是一定要结婚的,所以……既然你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也还没想清楚自己的意思,那么不管是真、是假都好,我们就来谈恋爱吧!”
白鸩早已想过,与其要邢未荷背下那堆编造出来的恋爱过程,不如他们来谈场真正的恋爱,不但能让邢未荷记得清楚点,还比捏造的过去更具有说服力,也更自然。
至于他与邢未荷的未来嘛……
瞧着面前可人儿羞怯的模样,白鸩知道,要收服邢未荷的心,让她永伴自己的身旁,其实并不难。

第四章

看电影、逛街、上餐厅吃饭……这些可以算是初级约会的基础课程,既然确定要正式交往,自然免不了俗套,所以白鸩决定带邢未荷出门走走,培养两人相处时的默契。
为了表示对她的尊重,白鸩让邢未荷挑选约会的地点,可没想到当他们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和洋装、坐上高级跑车出门后,邢未荷选择的地点居然是……
“动物园?”白鸩抬头瞧着眼前偌大的招牌,以及色彩缤纷的气球和众多孩童嘻笑追逐的大门口,忍不住露出错愕的表情。
他还以为,以邢未荷对于恋爱的憧憬,选定的地点应该会浪漫如上山赏星、河边划船,怎知她却偏偏挑上动物园看企鹅。
虽然他对动物园这个约会地点没什么意见,不过,在这么健康、热闹的环境里,他们俩浪漫得起来吗?
白鸩不是很想质疑自己身为第一红牌的实力,但是此时此刻,他彻底地了解到过度的单纯与天真,或许是浪漫的最大敌人……
“走吧,我们去买门票!”邢未荷开开心心的下车,直奔动物园大门而去。
等到白鸩停好车子跟上去的时候,邢未荷已经拿着门票和导览手册,笑眯眯的站在入口处等他。
“喏,你的。”邢未荷递上一张小纸片给白鸩,表情还带着些许得意的神情,“这可是我第一次买门票哦!”仿佛买门票是一件相当伟大的事情,她的表情看起来则像只早上帮主人咬来报纸、拖鞋,然后蹲在旁边等主人夸奖的小狗。
“第一次?”白鸩接过门票,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疑惑地反问:“你不会是头一遭来动物园吧?”
身为邢家的千金,她没买过门票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她平时出入大概都有人伺候着,身上应该是金卡好几张,连钱都用不到。
但是……她却没来过动物园?
虽然这个问题,就算邢未荷不回答,白鸩也可以从大小姐的眼中看出来,因为她放着眼前的情人不欣赏,眼睛却老往动物园内望去,所以想也知道她应该真的没来过。
“是啊,”邢未荷开心地点点头,低头翻着册子,手不忘摸了摸那张小小的门票,欣喜之情言溢于表。
“对了,我还买了导览手册,里面有介绍喔!”她看着手册,兴奋的盯着上头的照片瞧,好像自己已经走到动物圆里去了。
“都已经来了,看照片不如看实物吧!”白鸩牵起邢未荷的手,带着她踏进动物园,反正两个人都已经到这里了,看邢未荷如此开心的模样,他就好心点当一天“保父”,陪她尽情地逛一圈吧!
邢未荷一心只想进动物园玩,以往她只能在电视上看,如今总算能亲眼见到,心情自然雀跃不已,所以连白鸩亲密地牵着她的手,搂住她的肩带着她走,她都未曾注意到,只是拼命地东张西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有趣的环节。
偶尔见到一些自己格外喜欢的动物,她还松开白鸩的手,往围着动物的拦杆旁冲过去,就连为了让游客体验喂食而摆在一旁的盒装饲料贩卖机,她都可以看上半天,然后一连投币买了好几包。
“白鸩先生,我们去喂山羊和兔子!”邢未荷兴奋地抱住饲料,朝站在后面的白鸩连连招手。
白鸩苦笑着朝她挥挥手,心里却在叹息,因为撇去年龄问题不谈,他们现在的相处模样活像是感情很好的父女,半点约会的气氛都没有。
对于这样的情况,白鸩已经放弃挽回颓势,决定今天暂且不去想约会的事,只要能够让邢未荷别再用“先生”喊他,那就算有所进展了。
“未荷……”白鸩走到邢未荷身边,跟着她蹲在喂食区,高大的身影看起来虽不突兀,但他一身笔挺的西装和俊朗的面孔,却着实与四周挺不搭轧的。
“什么事啊?白鸩先生?”邢未荷连头也没回,只是不停摸着绕在她身边打转的兔子群。
“叫我白鸩。”白鸩知道,跟邢未荷玩文字游戏只会让她更加迷糊,所以这回他要求得直截了当。“既然我们都已经是情人,你得学着叫我名字,别再加先生了。”
“说的也是……”经白鸩这么一提,邢未荷才想起这个问题。她仰起小脸望着白鸩,“那……我像那天去接你的时候那样,叫你‘达令’好了。”
白鸩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虽然让邢未荷叫他“达令”也没什么不好,起码比“白鸩先生”来得顺耳;但是凭良心说,听起来还是不够甜蜜。
也许是他在酒店听太多了吧!每个女人总爱喊他达令,想把他据为所有,因此对于这个匿称,他已经听到没感觉了。
“达令是结婚以后叫的,你先学着喊我白鸩,要叫我鸩也行,早些习惯免得到时候穿帮。”为了让邢未荷愿意叫他名字,白鸩只得拿继承遗产的事来当威胁。
邢未荷在一瞬间瞪大了眼。“咦,可、可是……我觉得叫达令比较……”说实在话,这样比较不会让她感到不好意思。
因为在法国待过的关系,这类仅是表达好意、但不带任何情意的词句,她已经叫得很习惯,可真要让她唤着情人名字的话……
想到即将经由自己口中吐出的字句,邢未荷的脸颊再度烧红起来。
可是白鸩说的也没错!如果她现在不早点习惯,那等到他们要去见爷爷的时候,一定很容易穿帮的;到时候她就没办法继承遗产……
想来想去,直呼白鸩的名字似乎是势在必行,而既然都要喊得那么直接,倒不如一鼓作气算了!
邢未荷红着脸蹲在地上,把小脑袋埋在膝盖里,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用着媲美蚊鸣的细声轻轻地迸出一句柔音,
“鸩……”
她唤得轻柔、声音极细小,可听在白鸩的耳里,却让他的心里溢满过去未曾有过的甜蜜。
“多叫几次,你就会习惯了。”白鸩扶起邢未荷,免得她一直缩着,看起来跟等待喂食的动物实在没什么两样。
“这种事……哪有这么容易习惯啊!”邢未荷忍不住轻声抗议。
虽然她也明白自己迷迷糊糊的个性让她看来有些粗线条,但其实她只是个向往恋爱、却又没谈过恋爱的普通少女。
甩开白鸩的手,邢未荷涨着泛红至耳根的脸颊匆忙逃离白鸩的身边,因为附近也没什么清静的地方可以让她好好冷静下来,所以她转了身便钻入蝴蝶馆。
由于今天并非假日,动物园中的游客本来就少,所以非人气展览区的蝴蝶馆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只不过因为邢未荷的闯入,原本停在地面或叶片上的蝴蝶受到了惊吓,纷纷舞动翅膀往空中飞去,因此整间蝴蝶馆的空旷空间里,就如同洒开了色调缤纷的彩纸和轻柔如云的雪花,满空泛着五颜六色,美得令人咋舌。
望着这片不可思议的美景,邢未荷将自己刚才害羞逃走的事忘个精光,一心只想将这份与奇幻无异的美丽景象与白鸩分享。
“鸩!你看这里,好漂亮哦!”在下意识下,邢未荷顺口唤出白鸩的名字,不同于刚才的是,这回她叫得既顺口又自然,就好像他们真的是相识许久的恋人。
回过身,邢未荷原本想拉白鸩过来一起欣赏,但是在瞧见白鸩处于蝴蝶群舞当中的模样时,忍不住羞红了脸。
飞起飞落的彩蝶环绕在白鸩四周,与他一身蓝灰色调的西装上相衬,显得色彩斑斓,乌黑柔细的发丝衬着他微眯的眸子,带着几分迷蒙、藏着几分神秘,至于那双嫣红的唇瓣,则是令邢未荷想起了那一日与他纠缠的热吻,至今依然令她难以忘怀……
“这里倒是挺适合我们的。”白鸩注意到邢未荷泛着红晕的脸庞,冲着她又是微微一笑。
“适合我们……”邢未荷尚未反应过来,她只知道眼前的白鸩像极了故事里才会出现的白马王子,她看得入迷,而白鸩的温柔笑意更令她看傻了眼、迷失了心。
“鸩……”自然而然吐露出的爱语,总是远比制式台词来得诱人而且浓情蜜意,邢未荷没有发现自己竟然也能唤白鸩唤得如此通顺,但是对她来说,不好意思唤着白鸩的名字,已经不再是令她脸红心跳的主因,眼前这个宛如自画中走出来的男人,才是让她失控的根源。
“你好像习惯了……”白鸩走近邢未荷,伸出双臂环住她的肩,她的娇小让他足以一臂环抱,而她泛着光泽的唇瓣,更令他难以自制地想在她的唇上烙下印痕。
这一次,邢未荷并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红着脸叫嚷,只是顺其自然地闭上眼;或许是因为气氛太过浪漫,又或许是像白鸩所说的,她好像渐渐习惯了两人的亲匿接触。
“鸩……”邢未荷仰着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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