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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去地府选个夫-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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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孟筱得意够,忽然看到长剑周围的黑色雾气越来越重,她这才叫糟道,敢情是冥阡尘被自己封印之后湖水中的血液也停止了融和,如果再耽搁一秒钟,小正太就要灰飞烟灭了。

于是也不知道是合体后下意识的与生俱来还是如何,她竟然三下五除二点上长剑的穴道,接着便施法在两个人周身围起一股强大的防护罩,一边还为他慢慢输着神气。

看着他原本有些涣散的肉身渐渐聚拢恢复,孟筱这才松了口气,干脆坐在湖底还一手托着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腿上。

间或,她终于发现长剑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开始有些轻微的抖动,接着那双纯净的瞳仁便印入眼帘,叫这丫头好不欢喜。

“长剑,你终于醒了!”然而原本以为那家伙虽然不可能有太大的感情波动,但是起码的兴奋还是应该要有的,却没想到他竟然只是直愣愣盯着自己,良久都没有说话,好像忽然不认识自己了一般。

“你怎么了?在湖底待傻了嘛?”孟筱伸手想要去抚他的额头,却被他大动作的躲避开来,看着他有些避之不及的自行坐了起来和自己对视,她有些不知所措了,“你到底怎么了?”

而此时的长剑忽然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毫无征兆的一脸痛苦起来。就在孟筱以为这个小正太被奈何湖水魔化或者洗脑的时候,却听到他干净的嗓音带出一句,“阡尘”。

阡尘?冥阡尘?在叫我吗?好像还没有适应自己的真实身份,孟筱愣了愣,刚想答应却突然意识到这个小正太怎么能发现自己的变化?

她难以置信的盯着长剑审视了半天,难道他也经过奈何湖的洗礼,能力变强了?不对不对,他是魂体,只有反噬才对啊!

还在孟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长剑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显然有些激动,“我想起来了,我统统都想起来了,你是阡尘,无极王女,我想起自己这千百年来的目的了,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看着对方神采奕奕的双眸,孟筱顿然有一丝恐慌,她伸手摸上自己的脸,虽然还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但是轮廓明显比之前的要深好些,而且脸型也好像变了。

难道说,她现在的脸就是冥阡尘的样子吗?这可不行!虽然还没有想过一会儿出了奈何湖要如何面对那些人,可是如果顶着这姑娘的脸显然很快就会吃苦头的,比如,阴仇煞会如何面对自己?惊恐?愧疚?还是厌恶?

她抬眼扫了扫围在身侧的防护罩,发现时间还很富裕,便干脆平静地回视长剑的惊喜,忽然很想听听他的故事,或许可以从中之后自自己跌入湖中之后的事情。

“对,我是冥阡尘,那你又是谁?”孟筱看到长剑脸上的喜悦渐渐平静,甚至还从他依旧勾起的嘴角中品出一丝苦涩来,她突然觉得好心疼。

这个男人,不会也和自己有过什么吧?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讪讪于冥阡尘的“红颜祸水”来。

“是啊,你又怎么会认识我呢,我只是一缕小小剑魂而已。”

听着长剑语气中的失落,孟筱猛然忆起自己落湖时候奋力赶来的那柄弑仙剑,“紫辰的弑仙剑!”

难怪那时候他急着要找长剑,原来,这小正太就是弑仙剑的一缕剑魂啊。

看着他欣喜的点头,孟筱却又困顿了,“既然你只是剑魂,却又为何会出现在地府,你的目的仅仅只为了寻找我吗?”

长剑看一眼周围朝他张牙舞爪的湖水,心中一悸,身子朝孟筱挨了挨,似乎这样才有足够的安全感一般,接着他才又重新正视对面那双充满疑惑的双眼。

“你可能不记得了,当初你不高兴就会和我说话,还会责怪紫辰不常常擦拭我身上的灰尘,其实,自从我被紫辰收纳后一直都没有物尽其用,那期间要不是因为你被推入湖底,我可能都会一直庸庸碌碌,无所作为。”

忽然,长剑眼中闪出一丝仇恨的光芒来,“没错,是阴仇煞,是他将你推下奈何湖,是他利用你对他的爱,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你,都是他!我统统都记起来了!”

是吗?可是为什么孟筱却非常不愿意听到这些话呢。她爱得那个男人那么深,却要接受这般令人痛苦的前尘往事,究竟是对,不对?

孟筱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长剑义愤填膺的讲述过去的事,从来没有觉得这个小正太会如此强烈的表达他的不满,或者说,那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感情,极深的缘故。

从长剑口中得知,原来冥阡尘虽然不喜欢和紫辰接触,但是却非常愿意去找弑仙剑说话,可能在无极界,她能倾吐心声的除了这柄什么都不会说的剑以外,就真的寥寥无几了。

因此,弑仙剑才会对她表现出相当的依赖,那个时候虽然还没有被赋予食指魂体,但是作为神君的宝器,他还是有灵魂的,对于对自己好的人,他会更加愿意接受和信赖。

然而就在那一天,他却忽然感受到冥阡尘绝望的呼唤,以及紫辰毁天灭地的愤怒,于是便自作主张冲破重重阻碍来到了奈何湖边。

紫辰手持弑仙剑站在奈何湖边和阴仇煞对峙,青丝无风自舞,整个画面带着诡异和恐怖的气焰。

而阴仇煞在天玑控制的法力消失后只觉得头昏脑胀,脚下一个踉跄竟然靠着身后的一棵垂柳就这么直直的坐在了地上。

“怎么,你也知道怕了吗?”紫辰带着弑仙剑逼近半寸,却被天玑和阎王上前阻挡,他一声大怒挥动剑身就将身边奈何湖水挑起三丈高。

周围的那些大仙小神看到此般情景纷纷倒吸一口气,都默默退到一边,有的甚至还趁大家没有注意,想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紫辰看到那几个闪跑的人影突然嘴角一抹邪魅,想也没想就是一阵剑影飞至,竟然都没有听到那几个神仙的任何闷哼,就看到他们这么直愣愣的倒在了血泊中。

这样一来,想跑的,不想跑的都双腿打颤,不知所措,有些还开始责怪天玑的不自量力,并且呓语求饶了起来。

然而这些人在紫辰看来却无不显示出懦弱和可笑,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竟然在天玑和阎王这两个上神的面前,轻而易举不动声色的将那些大大小小的神仙都杀得一干二净。

看着从弑仙剑梢滴落的殷红,紫辰这才有些平静下来,然而却明显感到剑身依旧是剧烈的颤抖着,他终于有再次举起剑直指眼神还有些空洞的阴仇煞。

“紫辰!你,你,你居然如此大逆不道!看我今天不把你正法!”此刻的天玑浑身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只是一边挥动着手中的天锁,一边用心语传音给远在千里的天帝。

然而他的这点小把戏显然不是紫辰的对手,他对于天锁频繁的攻击表现出的不屑和厌恶竟然叫天玑感到羞愧万分,心语还没来得及传给天帝却已经不得以将其中的法力撤回,用来专心致志对抗紫辰的藐视。

而阎王虽然对于天玑利用阴仇煞将冥阡尘推入湖底从而导致了这么一场杀戮的做法非常不认同,但是此时此刻,他也只能负隅顽抗,想必地府如此大的动静,天帝不久就会发现,再怎么样也一定会出手阻拦的。

所以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多一秒就多一线生机。

从来没有想过紫辰的能力竟然会如此惊人,或者说加上通体火红愤怒不堪的弑仙剑,就算现在有十个自己,恐怕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而还在慌神中的阴仇煞却忽然眼神一亮,他一咬牙便从地上站了起来,径直朝自己斜前方跑去,而身侧就是方才冥阡尘跌落的奈何湖。

他如获至宝的捡起湖岸边的一颗种子,却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身处险境,面对紫辰突如其来的一道剑光,他双眼空洞,显然不知该如何防备,就这么抱着那颗种子,看着愈来愈近的剑光,听着耳边传来阎王撕心裂肺的叫唤,他忽然想到,刚才阡尘落湖的时候,想必也是和自己这一刻的心情一般样吧。

☆、第一百零七回 走火入魔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剑锋离阴仇煞只有半寸的距离之时,奈何湖水突然卷起一个巨大的波浪,眨眼功夫竟将阴仇煞反弹至离岸边足足十米远的地方。

收起手上的弑仙剑,紫辰怒红着眼侧头盯着瞬间平静的奈何湖,忍不住咆哮:“冥阡尘,你果然冥顽不灵!是他伤你如此深,是他将你推入湖水,是他让你魂飞魄散,为何你到现在还要维护他!为什么!”

惊魂未定的阴仇煞伸手摸了摸刚才放入胸口的种子,确保它还在,这才松了口气,却又在下一瞬间僵直了身子,因为他分明听到耳边传来冥阡尘的声音,“至少,这样你会永远记住我。”

不知是方才天玑那一招蛊惑的后遗症,还是暗夜迷香种子散发的香气,抑或是冥阡尘的种种举动给他带来的震撼,这个平日里顶天立地的阴间太子竟然忽然晕厥了过去。

“哈!阡尘,这就是你爱的男人嘛!没有担当,胆小如鼠,你竟然为了这样一个男人牺牲了自己?!”紫辰大喝一声,又一次举起弑仙剑打算将面前这三个碍眼的神仙一并正法了,却只觉得面前忽然一阵强大的气流,趁其不备竟将他震出三米远。

“够了!”听得一声震彻山海的喝止,就见阎王和天玑面露激动,难以抑制的跪倒在地,嘴里大喊着“天帝”。

然而,这个所谓的天帝却似乎并不打算冒头,只是用着强大的念力千里传音而已,不过,即使不出面,一向不可一世的紫辰却已经面露三分忌惮,七分不甘起来。

“紫辰!我一向对你睁一眼闭一眼,念旧却不代表可以让你罔顾法纪,大开杀戮。”

谁知,紫辰却忽然勾嘴一笑,不屑地瞥着可能隐藏在天际的天帝,“如果不是因为我自愿沦入鬼道,接受断魂台九死一生的折磨,今天有哪里轮到你来教训我?”

天帝顿了顿,“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不要忘了,如果没有我,你早就活不到今时今日,也不可能成为位高权重的天帝,接受神励仙法大增。”紫辰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你根本就是徒有其表罢了。”听着他语气中的蔑视,一边的阎王二人都不堪忍受的吞了口口水。

隔着天幕的神眼不自觉的收缩,天帝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平静内心的怒火,紫辰,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究竟是他的本性还是自己一贯的纵容而导致?

回想到以前小的时候,两兄弟齐心协力,排除万难,就算有再大的麻烦都可以化险为夷,怎奈何今日真的要手足相残?

紫辰的话没错,一直以来,他的这个弟弟由于出生卑贱却天赋异禀,所以一直很努力的想要练就能够让人神都能承认,能崇敬的神体,所以千百年来所做的努力远远比自己这个正统上神要多得多,所以,被他保护的次数也不胜枚举。

也正是因为如此,天帝以为两兄弟如此紧密的感情将来一定能相辅相成,好好管理天界,却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这个一向就偏执的弟弟竟然自愿放弃神体进入冥界,沦入鬼道。

这么多年来,他背负了多少“偏帮”的指责,替这个弟弟拦下了责罚,都是出于当年的种种恩情和兄弟情啊。

现如今,他居然当着别人的面如此讽刺诋毁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自己可是天帝,天帝!

“你够了!以前欠你的恩情我早已还清,若不是我,你能在冥界如此轻松的过活?!或者说,早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被拖入神罚了。”

天帝嗓音越发清冷,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威慑。

听到自己的出生,想起自己卑贱的生母以及幼年经受的种种辱骂和冷眼,紫辰忽然浑身发抖,右手紧紧握住的弑仙剑也发出“嗡嗡”的鸣响。

“终于,说出口了啊,天帝。难怪你这个出生就贵为天命的上神,如何会待我如此重义,原来一切都不是出于真正的兄弟情义,原来你一早就想好了利用我来辅佐你的,是不是?”

天帝闷叹一口气,这就是自己的弟弟,永远都认为别人看不起自己,其实真正怀有芥蒂的是他自己才是啊。

不过事到如今,他却不愿意再解释什么,因为他深知无论如何紫辰都不可能会理解,那么倒不如让他好好平静一下再说。

“我们的兄弟情义,早在你决定沦入鬼道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不复存在,该做的该说的,我都已经仁至义尽。”天帝语气平稳,尽量不想让自己真实的情绪表现出来。

“仁至义尽?我见是道貌岸然才是!”紫辰一挥弑仙剑竟然说时迟那时快的冲向一边的天玑,“你们这些神仙统统都该死!”

天帝哀叹一声,终于念动咒语撒下天网将已经走火入魔的紫辰牢牢禁锢在其中,自己却紧闭双眼不愿见到如此一幕。

“天帝!你有本事就将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不然我一定会找到机会报仇!”隔着天网,紫辰朝着天际怒吼道,“我发誓,我一定会报仇!”

默默摇摇头,天帝一挥衣袖,方才还红眼怒目的男人瞬间便倒地昏睡,不过说到底他还是不忍心真的赶尽杀绝,他自知自己的弟弟并不是真正的十恶不赦,一切都源自内心的自卑和自傲,还有就是那个冥阡尘。

不过既然这个女人已经被打入奈何湖,那么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他相信紫辰一定会回头便自作主张将其扔进神罚中,叫他经历九千九百九十九道轮回之罚,一面体验人间的疾苦,一面可以磨练心智。

同时将他过往的记忆统统封印了起来,只在他的后颈留下一道淡淡的火焰标记,而这道标记会随着轮回次数慢慢变深,目的也是在神罚之后被带回天庭,他还是希望能将他归入正道。

所以,哪怕在紫辰做了如此天地不容的弑仙行为仅仅被处以这样的责罚后,天帝很有可能会面对众仙神的指责和围攻,他却依然我行我素,为的还是他心中仅存的兄弟之义,希望这个弟弟能够在受罚之后明白自己的苦心。

而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阎王也才将依旧昏迷不醒的阴仇煞带回了寝殿。一阵神气疏导之后,看着儿子稍稍颤动的眼皮慢慢睁开,他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自从这一遭之后,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凡事不愿意多说异议的阴间太子竟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脾气开始乖戾,常常面无表情冷言冷语,面对阎王的质疑他也只是爱理不理,整个人开始变得格外自我,固执。

虽然对此,阎王很是头痛,不过他终究还是明白,自己这个儿子是在抗议,抗议自己之前的忍气吞声导致了并非出于自己意愿的举动,反感举着“替天行道”的名义而做出“卑鄙”的行为,他不屑,不耻,也不愿意同流合污,于是才强迫自己改变。

不过好在他并没有真正自作主张做出不符合天理循坏的事,一切行为只是被套着桀骜不驯的帽子而已。

看得出,他这是在自我保护。

而唯有对那颗暗夜迷香的种子,阴仇煞才表现出最初的自我,他耐心的浇灌着,培育着这株冥界植物,也好在他利用这棵至阴之物做出有益轮回之事,天帝对此并没有意义,而阎王也自然不再说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归于平静,虽然之后无极界有过几次大大小小的闹事,不过也都没有生出什么事端,倒是无极王一直都没有露面,甚至连无极界自己都寻不出所以然来,只能认为自己的王是在闭关,也许是为了将来的背水一战。

所以,这千百年来,无极界的大大小小魂体因为能力有限也只能偏安一隅,不再生事端。拿老者的话说,是修生养性,忍辱负重,只是这一等竟然是没有期限。

直到孟筱见到了奈何湖底的冥阡尘,或许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定数,过去的种种终要有个了断。于是,不但紫辰回来了,冥阡尘回来了,弑仙剑也回来了,下一个,或许就是无极王了。

孟筱此刻坐在湖底发呆,直到身边的长剑对着她叫了三五遍,她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长剑激动又愤怒的双瞳,她回想到了长剑描述的,紫辰被天罚时的不甘,咆哮和怒骂,她终于感到深深的内疚。

若不是因为她,这个天赋异禀的上神就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或许天地冥三界也不太会发生那么多的事端。

那么错就在她一个人吗?还有阴仇煞。

对,确切的说,是因为阴仇煞!如果没有他的出现,或许她会接受紫辰,那么一切都可能归于平静,可是既然让自己爱上了这样一个不应该爱的人,为他做了那么多,受了那么多苦,到头来却换来了什么?

自己对紫辰确实心冷,却不至于似阴仇煞如此心狠!回想到之前她还和这个男人有过如此甜蜜的时刻,忽然就觉得一阵恶心。

为什么他能够那么容易就得到所爱,而自己却要经受那么多的苦楚,这不公平,不是吗?不公平!要让他也经受一番自己曾经的痛苦,要让他明白,负了自己的下场!

很显然,这一刻的孟筱正如冥阡尘之前担心的,偏执的错乱了自己的情感,胡乱的代入极有可能会走火入魔。

只可惜,被封印在体内的冥阡尘,此刻也只能感受着孟筱内心悲与痛的变化,却实在无能为力。

但愿,她此刻只是一时愤慨使然,等到她回到地府,见到阴仇煞之后能够释怀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下雨天,真心倦怠~~~有木有人出来吱一声捏~~~

☆、第一百零八回 狗血的误会

话分两头,在奈何湖岸边的阴仇煞等人自然是不知道此时此刻湖底发生的一切,对于孟筱身份以及内心世界的转变当然更加没有意料到。

阴仇煞慢慢站起身,回头想要寻找遥玑的身影无获,便猜到定是刚才的混乱叫天玑有了偷溜的机会。他嘴角一勾,眼神中的杀意却从没有这般强烈而执着的闪过。

他转脸看向阎王,冰冷得道了一句似是威胁的通知:“告诉天玑,那个贱妇定会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谁知话音刚落,却听到身边传来声声冷蔑的笑声,只见紫辰三两步走到阴仇煞面前,鄙视的拿眼梢以对,“果然还是当年那个胆小怕事的家伙,若我是你一定即刻就去将那两个衣冠禽兽追回来就地正法了。”

阴仇煞看着瞳孔突然收缩的紫辰,感受到他难以言喻的愤怒,意外之余却又不自觉地“哼哼”两声,“所以我不是你,没有办法如此肆无忌惮,违天地之大不仁。”

紫辰听闻此言竟然一个气血上涌,没有控制住竟然上前一把揪起阴仇煞的衣领,“你要搞清楚,被迫害的是你的女人,你爱的人!”

阴仇煞不明白这个男人这一刻为何会如此激动,想必一定是回忆到冥阡尘当年落湖的场景,感同身受,所以才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用激将法,无非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和他当年一般失去理智。

的确,他问过自己,很想要即刻就将遥玑拖回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哦不,是先在她身上戳十个窟窿,再将她丢进奈何湖中!

可是,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那岂不是成了第二个紫辰?

不可以,哪怕心中的怒火再旺也绝不可以失了分寸,叫这个男人有可乘之机。

阴仇煞无所畏惧的回应着紫辰复杂的眼神,一把将他的手甩开,自己向后退了三步,这才好似一身轻松的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心,啧啧道:“承蒙紫辰‘魔’君的好意,是不是我的女人还过早盖棺而论,您也不必多费心。”

哼,一直以来,这个男人总想要用孟筱来要挟自己,本太子又岂会容他牵着鼻子走?!只有让他不再以此作为取胜自己的筹码,才能和他真正一较高下。

至于孟筱,他是一定会救的,哪怕将整个奈何湖的湖水抽干,他也一定会将她救出生天!

然而这一次,恐怕是这个太子爷想多了。

紫辰诧异地盯着阴仇煞似笑非笑的双眸,想要确保这个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却只读出一汪冰冷,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回想到刚才的激动绝非刻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因为冥阡尘过往的遭遇还是这个孟筱真的有什么魔力,竟然搅乱自己的心智,一而再再而三。

所以这一刻,当他听到阴仇煞这样一句寓意深刻的话,竟然再一次气血上涌,松开的拳头又紧握起来,还分明听到指关节因为愤怒而发出的“咔咔”声。

“你的意思是,是那丫头自作多情?还是你的演技太精湛,竟然把你自己都骗了?”紫辰瞥一眼一直默默站在一边的阎王,发现他此刻的眼神也充满了困惑,心下更是不安起来。

“我并没有打算骗人,只是这个丫头太幼稚太愚蠢,连熟是真熟是假都分辨不出。”阴仇煞咧嘴没心没肺的一笑,“不过也好过我再负人,现在的结局恐怕是再好不过的。”

凭什么!你阴仇煞凭什么可以这样玩弄女人!当年的阡尘还不够满足你的恶趣味,现在又来了一个孟筱。

可怜的小姑娘,你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这个男人本就没有把你当一回事,你就和当年的阡尘一样,可恨可怜可笑!

紫辰越听越觉得恼火,可是却没有理由发飙,这本就是他们两个的事,只是替这丫头觉得不甘而已。

刚想要再说什么,却听到阴仇煞再次开口,“所以不要妄想拿她来威胁我,就算她没有跌进奈何湖,我也不可能因为这样一个女人而任你摆布。”

听到这里,紫辰忽然大笑一声,这个男人,果然还嫩了点,“明白了,想要用这种方式让我放过她,放过你吧,你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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