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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我的-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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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身上,但她真的就是无法了解为什么易水然非娶她不可。
男女间的事她在妓院裹早已看多,没有爱就能上床的人多得是,如果上床后就要成亲,那窑子里的姑娘不早就夫婿成群了?况且他们会做那件事是因为别人的陷害,并不是他们自愿的,所以因此而成亲不是很奇怪?他们可以不用太在乎的,不是吗?
聂不了解易水然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易水然很快恢复平静。他眼睛亮着光彩,打算故计重施诱惑她。
勾起嘴角,易水然温柔的说:“西聆,你知不知道?”他拉起她的小手,轻轻柔柔的来回搓揉爱抚着。他努力的制造出亲密的气氛,脸上更是温柔得仿佛可以掐出水来。
上次被人打断,这次他有得是整夜的时间,就不信凭他的魅力无法让聂心甘情愿的点头嫁他!
“知道什么?”她鸡皮疙瘩冒出来的同时,酥麻感也窜向她的四肢。
面对易水然的挑逗,聂如临大敌的戒备着,一点也不敢轻忽地的魅力。
“知道我想陪你度过每个晨昏,看着每天的日出月落,感受有你在我身边的感动。
”他记得曾偷听别人这样说过,只是没想到换成自己说时竟有些难以敢齿。
“我们每天看的都是同一个太阳和月亮,难道还有第二个不成了”聂就事论事的问,她不觉得看日月升落有什么好感动的,他不觉得每天看同样的东西很无聊吗?况且他们又不是没有相伴看过。
易水然错愕,聂的说法也没错,但趁着他的热情还没有被她完全浇熄,他再接再厉,“我们可以相伴游山玩水,做一对优闲快乐的神仙眷侣埃”他轻轻的将她拉入怀中,手抚着她的后背,试图让她放松下来,他知道她又全身紧绷了。真是的,他又不是她的敌人,他只是想说服她嫁给他的普通男人啊!为什么从他们上床后,她每一次面对他总是如临大敌般戒备着?
“绿叶庄有山、有树,还有水,你干嘛舍近水远?况且游山玩水一点也不优闲快乐,万一遇到台风下雨,露宿荒郊野外的滋味可不好受。”聂怪叫,不解的抬起头,他们去江南的那两个多月还不够他受吗?
易水然的眼眯了起来。这也没错!但现在在这个情况下就是不对!
“我们可以在这件事上配合得很好。”易水然吻上她的朱唇。既然用说的不行,他总可以身体力行吧!
聂的双手自动环上易水然的颈项,在他似水柔情的怀抱和辗转舔弄的唇舌中逐渐迷失了神智,她沉醉在易水然的爱抚中无法自拔。
这次似乎不同于之前的感觉,像是多了什么,又像是少了什么,攘她更加无法抗拒他的抚触。满足的叹息出声,她喜欢易水然这样抱着她,像是躺在草原上晒着暖烘烘的太阳。
聂主动的抚上易水然结实的身躯。把她小时候听到、看到那些妓院姑娘所使的技巧全用上了。她单纯的只想让易水然跟她一样感到快乐。
易水然本想点到为止,却被聂热情的回应逗弄得失去了理性。他陪着她一块在勾魂的愉悦中迷失、沉沦……一番云雨后,天已几近大白。
易水然轻抚聂细致的柳腰,一脸满足的笑着。“这下你不会怀疑我说的话了吧?”
聂拉过薄被掩盖裸露的身躯。她还是一脸不解,易水然知道糟了。
“你对其他女人没有办法做这事吗?”聂果然没出乎他意料之外,又说出惊人之语。
听到她的疑问,易水然全身无力的望着天花板,但心中最想做的是敲昏她,实现他最先的想法,那么他就不用那么的苦了。
“为什么你不愿嫁给我?”易水然挫折感深重,面对聂的固执,他不晓得自己该不该再坚持下去。
“为什么你那么的想要娶我?”聂是真的不懂,易水然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只为了她跟他上过床吗?
易水然转头有向聂,好像第一次看见她。两人四目相对,久久不语,好像他们第一次发现对方的存在。
“我说了那么多,你到底听进了多少?”他之前的努力全白费吗?他不愿相信!还是他又错估了聂的固执程度?
“我全听进去了,不信我可以背给你听。”聂马上背出易水然刚才说过的甜言蜜语。“我爱你。我想陪你度过每个晨昏,看着每天的日出月落,感受有你在我身边的感动。我……”聂说着说着脸竟无端的红了起来,却也突然想到这些话拿来整人也许会恨好用。
什么时候开始她爱整人的脑袋又运转起来?姆嬷去世的悲伤似乎变淡了,是因为有他在的缘故吗?聂愣愣的看着易水然,他什么时候变得对她那么重要了?
“停!”易水然感到脸上一股热气直冒,“我知道了!”真不晓得自己哪来的勇气说出那些恶心肉麻的话。
起身穿上衣服,他总算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事了。他对她太直了,想要让她点头答应嫁给他,绝对需要要点小阴谋才行。
回头给了聂一个轻吻,易水然有点生气、有点无奈,却又充满挫折的离开聂的闺房。
“公子?”看着易水然又从窗户跳下去,她想起易水然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
易水然离开叶兰阁之后,沮丧懊恼的绕了绿叶庄一圈,还是没有想出可以让聂乖乖点头答应的好方法。
他原本的冷静沉着又被聂的固执磨个精光!
他推开书房门,看到应冰痕和西门生正在下棋,劈头就问:“为什么升西聆当你的贴身护卫?”
“我妹还是不肯嫁给你?”应冰痕头也没抬便说,水然一大早说话就那么冲,想也知道他又铩羽而归了。
西门生则抬起头来,如预期的看到易水然一脸的沮。“真是没用。”
“没用?你去试试着!”易水然忍不住低声咆哮,他就不信西门生比他有办法,除了看他笑话,他们一点用处也没有。
西门生推着轮椅就往外走,真的想去试试看,却被易水然拉祝他回头看见易水然狰拧的面孔,一点也不惊讶,笑着摇摇头,回到桌前继续下棋。
“为什么升四聘的职位?”易水然拉回理智又问。
从棋盘上抬起头来的应冰痕,对着被恋爱冲昏头、眼中只有聂的易水然咧嘴一笑,“不然你以为姆嬷不在了,绿叶庄留得住她吗?”笨!
易水然颓然的坐了下来,摸了把脸。他整晚没睡试图说服她,却还是没有成功。
他卜的卦还真准,聂还真的是他的劫数!希望不会到孩子生下后,她还是不肯答应嫁给他。
“她拿这个当拒绝你求婚的理由?”西门生问,一反先前看戏的态度,真心关心易水然和聂的事。
“她不了解我为什么一定要娶她或者她为什么一定得嫁给我。”这是他花了整晚得到的结论。很烂却又很实在的结论!
应冰痕和西门生愕然,怎么会不知道?难道真的是易水然没用?两个人眼神怪异的看着深思中的易冰然的敏感部位。
突然,易水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终于露出被聂再一次拒绝后的第一个笑容,他的智慧和冷静在此刻全回来了。“你们得帮我设计她。”终于让他想到一个好办法了,如果这个办法再不行,他会打昏她,然后带她回家囚禁她一辈子!他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为什么?”面对易水然越挫越勇的精神,应冰痕很坏心的想泼他冷水。因为他嫉妒水然竟能好运的遇到值得他投注一生爱恋的女子。
“不帮忙?”易水然眯起眼,然后露出邪笑。他在应冰痕和西门生的耳边分别说了几句话,只见两人全变了脸。
“我帮!”他们异口同声,不愧是相交多年的至友。
易水然笑得很快乐,也很贼。认识他们那么多年,他当然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他们的弱点,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这次他一定会成功的。
应冰痕和西门生望着易水然,呆愕的想,他真的已经疯了!爱情让人为之疯狂,即使是这个长久以来心如止水的男子也无法例外。
第十章
    “遇到聂是在距离绿叶庄五天路程的奎宿村。那时我正赶回绿叶庄奔母丧,聂突然从暗巷内跳出来,要不是我的骑术一流,现在世上恐怕没有她这个人了。”应冰痕边回忆边笑说:“当时我还来不及开口骂她,她就吹捧起自己有多棒、多好。看着瘦骨怜峭却又傲骨十足的聂,我一时心软,加上我在赶时间,便将一块随身玉佩丢给她,叫她到绿叶庄来找我。再见到她和姆嬷时已经是在绿叶庄内了。日理万机的我哪可能随时随地注意绿叶庄裹的一个小人儿,况且知道姆嬷是我的亲生母亲,还是我那个没良心的爹三年前去世的时候我不小心得知的。要想知道聂和姆嬷的事,我劝你还是去一趟奎宿村。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绿叶庄的家务事更是错综复杂。
“真的是这样吗?”易水然不信,凭应冰痕的精明,不会不求证就相信姆嬷是他的母亲。
应冰痕耸耸肩,“信不信随你,我知道的并不多。”
易水然站了起来,就要离开。他知道再问下去,应冰痕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不跟聂说一声吗?”西门生戏龙的问。
易水然回过头冰冷的眼神扫过他们,这两个家伙就是不肯放过他!
“随你。”西门生和应冰痕再次异口同声。即使易水然出言威胁他们,他们还是可以迂回的整到他。
易水然眯起眼,二话不说转身就离开了。
“你觉得水然真的会执行他的计划吗?”西门生不抱希望的问。
“当然会,他想要聂嫁给他已经想疯了。”应冰痕也有点沮丧,整易水然到此好像也整到他们自己。
“那么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才能快乐点?”西门生问。
“当然是到我的宝贝妹妹房里告诉她水然走了。”应冰痕轻笑的说。
西门生和应冰痕相视贼笑,他们有致一同的把目标转移到聂身上。
☆☆☆
盛夏,蝉声唧唧,书房内应冰痕边着帐目边跟聂交代一些事,但聂听若未闻的望向窗外。
应冰痕一抬头发现她又不知在想什么,不禁摇头失笑。这样算是好现象吧!遇到这个超固执的女人,他是越来越懂得什么叫妥协了。
“聂!聂!”
聂闻声回过神来,蹑嚅的说:“庄主,对不起。”最近她的行为真是糟糕透了,迷糊不说,就连辨正事时也会分神。她明知道这样不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她真的好想念突然从绿叶庄消失不见的易水然。不过才几天没见,她竟然就像变个人似的,时常想他想到失神,甚至连整别人的欲望也没有,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心何时遗落在他的身上了。
“叫大哥。”不厌其烦的纠正她,应冰痕又坏坏的加上一句,“在想他?”他一脸的戏谑。
“没有。”否认是她唯一可以给他的答案。
应冰痕听到聂这千篇一律的回答,懊恼得想敲开她那颗小脑袋瓜,看看裹头到底是装了什么,可以让她如此的固执不通。难怪连一向优闲、淡漠的水然也会被她气得快要抓狂,不,正确的说法是已经抓狂了,否则他不会想到那个烂计划!
一想到水然的计划,应冰痕又头疼了起来。但他不是呆子,任水然欺负不还手,他可以将“委屈”发泄在水然未来的老婆身上,嘿嘿!
“刚才我说的话你都有听到吧!那么就麻烦你转告怒文了。”应冰痕一本正经的“我……”聂根本不知道该跟总管说什么,杆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应冰痕憋着笑,暗自欣赏聂发窘的表情。
“庄主!”最近她越来越容易脸红,尤其主子和西门公子特别爱看她出糗,只要逮到机会一点也不愿放过她。她有得罪过他们吗?
“叫大哥!”他很有耐心的再次提醒,可不像水然暴躁得像头已经失控的狮子。
“庄主!”聂的脸更红了。自从她接连出错后,在应冰痕的面前更是抬不起头来。
“叫大哥!不叫,你就等着出错吧!”应冰痕又威胁她。他发现这真的很好用,只要抓住她个性上的弱点,就不怕开她玩笑或整她的时候她会记恨、报复。虽然她不曾整过他,他也不怕她整,但想到她整人的手段,他还是小心一点好。
“大哥!”聂叫得怪声怪调的,不满极了。最近大家老喜欢威胁她、糗她、作弄她,害得她对这些主子越来越没大没小,爱整人的细胞蠢蠢欲动,可是姆嬷耳提面命的告诫却又让她不敢妄动。
应冰痕好气又好笑,这丫头也懂得对他作怪了,算是好事一件吧!
“我没有。”聂低垂着头,连耳朵都红了,小女儿的娇态更是显露无遗。被人抓住小辫子而又不能反击的日子真不好过!
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我回房了。”聂落荒而逃,把应冰痕戏谑的笑声抛在脑后,免得她又想拭主。
在回叶兰阁的路上,树叶摇曳,蝉呜如雷,她全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地想他想到出神,想到想痛哭。她不知道思念从何而来,更不知道无所寄托的思念一个人竟是如此的苦,而这种苦不知何时才能停歇。
思念为什么这么苦?她不懂!
如果答应嫁给他,是不是就不会饱受相思之苦?她可不可以不要想他?她变得连她自己也不认识了。
望着婆娑摇曳的树影,聂不禁茫然。
☆☆☆
“她熟睡了?”一道男声饱含思念的说着,一步也不敢踏进房里,就怕见了她,他会狠狠的抱着她不放。
为了水痕怎么也不愿提供有关聂和姆嬷的过往,易水然不得不前往奎宿村一趟,说穿了水痕还不是为了整他,想着他的笑话而已。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仇水痕记下了,以后水痕要是娶妻,他也不会让水痕好过。
易水然热切的看着棉被下缓缓起伏的身影。
当然,为了让计划完善无失,他也必须离开绿叶庄,离开她,天晓得这让他有多痛苦。
这十几天,他去了全宿村一趟,就为了打听聂小时候和姆嬷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
不晓得西聆有没有想他?
他是才种相思极,便害相思苦。思念竟是如此的锥心!
没有人娶老婆比他更辛苦了,尤其他又遇上这两个以捉弄他为乐的损友,更是让他好的一面消磨殆尽,看他越急、越怒、越暴躁,他们就越爽。
“睡了,你应该相信我制造迷香的功力。我保证她列明天天亮之前绝不会怀疑这一切都是真的。”应冰痕不舒服又不满的说,竟然要他做这么卑鄙的事,真是误交匪类!
而且还很没用的被人威胁设计自己老妹。更让他气愤的是他竟然会同意让西门生把他扮成这副鬼样子,真是活见鬼了。
不过他的确扮的是鬼。他苦笑。
“别说了,你比起我还差多了,竟要我把易容术用在装神弄鬼上,还叫我扮成这样,真是污蔑我的心血结晶。”西门生坐在轮椅上低声怒叫。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一脸痴迷的看着房裹的易水然。
应冰痕看着西门生笑了出来,心理平衡了许多。是女的喔!而且还是个不算好着的女人。真是的,他怎么能嫌自己的母亲容颜难看呢!
易水然瞪着还在搞笑的两人,“你们要是把这件事搞砸了,别怪我不客气。”
两人马上襟声不语。
“西门,尤其是你,你的责任重大,可别露了马脚,坏了我的大事。”易水然狠狠的瞪着西门生。
“不准侮辱我的易容术。”西门生也回瞪易水然。自己说说也就算了,他可不许别人轻视他的拿手绝活。
“别忘了我叮嘱的事。”易水然冷声道,他未来的辛福全靠这一次。
西门生只得对着易水然假笑,怕自己气愤的甩头就走。“已经滚瓜烂熟了。”烦!
“时间差不多了,放烟吧!”易水然对应冰痕说。
应冰痕熟练的施放不具药性的迷香,差不多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整个房间烟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
大门“砰”的一声发出巨响,惊醒了聂。
应冰痕和另冰然双掌的掌风不停的往房间送,想制造出阴风惨惨的气氛,却也弄得他们自己狼狈不堪。从没想过他们一身高深的武功竟用在这种装神弄鬼的事情上面。
揉着爱眠的眼睛,聂坐了起来,感到头有点昏沉沉的。瞪着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想着自己是在梦境中吗,不然四周怎么一片迷蒙?
此时,西门生被易水然从房门口推送进去。
一阵熟悉的咳嗽声让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聂喜悦得想哭。“姆嬷,是你吗?”她站起来就要往前冲向那道似有若无的影像。
大伙一阵惊慌,西门生急忙大叫:“聂儿,坐下。”
“姆嬷,你的中气怎么变得那么足?”聂惊喜的说。“你在地狱的生活一定过得很好。”
西门生被聂的话呛得又是一阵咳啾。
应冰痕想笑,却因易水然发狠的眼光而嚓声。他举起手表示他会很乖,易水然这才重新看向西门生。
西门生当然也徒感受到背后那道杀人般的视线。
聂正襟危坐着,“姆嬷,你有什么要训诫聂儿的吗,不然怎么从地狱裹回来?聂儿没有做错事,一直都很尽本分,从没矩。”聂很高兴的说,即使姆嬷不在了,她也没有乱来,更没有违反姆嬷的训诫整那些快让她失去耐心的主子。
从聂的话语中,三个男人恍然大悟,原来她会那么固执全是姆嬷的错!
他们同时花心里暗骂,如果不是姆嬷的缘故,他们三人此时怎么会这么窝囊的装神弄鬼欺骗一个少女纯洁的心。
但他们更庆幸的是这让聂完全相信由西门生扮成的姆嬷,不用再多费手脚。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姆嬷?”聂不敢站起来,语气中却饱含关心。
西门生打算互接切入主题,既然聂没有怀疑他的身分,这时候说太多反而会漏了底,“聂儿,姆嬷这次回来就是因为你。判官要把我打入忙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西门生的话气哀伤。
“为什么?”聂大叫的站了起来。
“聂儿,坐下。”西门生已入了戏,语气温柔却不容造次,完全是姆嬷的口吻。
聂乖乖的坐了下来。姆嬷只要用这极语气,就容不得她捣蛋。
“因为你不肯嫁给易水然!”凉凉的话气带着哀怨,全是这个错,没错,全是因为这个错。
“为什么?”她不了解。她嫁不嫁易公了,关姆嬷什么事?
“判官说因为我的牵累才让你不肯嫁给他,不能得到幸福,所以我是罪魁祸首。”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不是这样的。”聂着急不已,没想到竟为了她让姆嬷受这种罪。
“那么你肯嫁了?”西门生稍微提高了声调。他太高兴了,这场闹剧总算可以落幕了,而且比他们想像的还容易。
“我……”聂停顿了一下,她感到疑惑,姆嬷的态度怪怪的,死掉的人会改变个性吗?姆嬷以前总是对她说嫁不嫁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现在姆嬷却不想听她的想法再作决定?
但西门生没有发觉她的迟疑,“判官已经亲自去提易水然的魂魄了。”
“公子他回绿叶庄了?”聂因为这个消息而狂喜不已。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吗?
她可以见到他了吗?不再只是她殷切思念的幻影?
“是啊!那不就是他吗?”西门生听出了聂语气中的喜悦,他为易水然感到高兴,也许他很快就能赢得美人归了。
扮成判官的应冰痕跟着易水然“飘”进房间内。
“判官要亲眼看到你们拜堂才肯让姆嬷轮回转世。”西门生照着剧本演下去。
聂听若未闻,站起来往易水然走去,泪水不自觉地滑落脸庞,捂着口不让自己狂喊出声。
易水然一看到聂的眼泪,马上就忘了他们还在演戏。
“为什么又哭了?”易水然又心疼又有点慌张的问。他见不得她哭泣,她一哭,他的心就像破人掐住般疼痛,她是个爱笑又坚强的人,除非有很大的悲伤,否则她是不会轻易掉泪的。
聂一把抱住易冰然,偎进他宽阔的怀抱里,哽咽的说:“我想你,好想好想你。”
看到他的瞬间,她才明白为什么他会说想陪着她看日升月落。
易水然被聂未曾有过的举动震得呆若木鸡,等她的话进入脑海中,他才回过神来紧紧的回抱着还在哭泣的聂,为她的话感动得想哭。“你想我?我不在绿叶庄的这段日子你真的想我?”他不是在作梦吧?
易水然开始傻笑,对着应冰痕和西门生不停的重复一句话,“她想我。她想我……v他好快乐,真的好快乐。抱着渴望已久的她,此刻的他像拥有了无上的喜悦。
他的思念终于有了回馈,再也不是他单相思!
应冰痕和西门生相视而笑。真是一个大傻瓜!才这样就值得他高兴成这样吗?难怪他得搞一些不太光明的计谋,才能让顽固的聂点头答应嫁给他。爱真的会让人变蠢又变傻。他们嫉妒的下了这个让他们心理可以得到平衡的结论。
应冰痕和西门生很识趣的退出房间,将空闲留给这封思念满溢的有情人,知道现在这个时刻已经不需要他们的鸡婆了。
看来他们的精心策划全都白费了。
低头看着身上的装扮,他们不得不佩服聂,她真有本事,一个好好的计划竟因为她的眼泪而全变了个样!
应冰痕和西门生相视苦笑。
叶兰阁裹的人儿依旧紧紧相拥着。此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感受满满的愉悦,再也不愿放开对方。
月色姣洁如霜,蛀呜虫声,和风轻拂而过,让人神清气爽起来。
幽兰路上,西门生推着轮椅笑问:“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会成亲?”为好友感到高兴的同时,却也很坏心的拿他们当打赌的对象。好戏看完了,总得要回一点报酬才行。
“一年。”应冰痕撇撇嘴。他对易水然不是很有信心,尤其他刚才的表现更让他不有好。遇上聂,易水然失去了平常的水准,成了一个为爱疯狂的大笨瓜。
“半年。”西门生还算有良心,只不过他的良心不是来自对易水然的信心,而是来自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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