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蹈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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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鬼?闹鬼?有意思,有意思啊!”就见黄绿山营长听了刁钻一大通劝说,却显得不可思议地摇头说:“鬼?这人世间还有鬼吗?笑话,天大的笑话,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嘛!”
一旁走着的吴金柱教导员,听后也连忙接过话茬说:“这人世间即使有鬼呀,那也无不是人装、人扮出来的鬼呢!”
吴金柱教导员说:“这人世间啊,那所有的鬼传,归根到底,也都是无稽之谈,也都是人为制造的,岂可轻言、轻信呢?”
“不信不信,你们别不信啊!”刁钻听后却着急说:“你们要不信,当年那史万贯家大宅院里深更半夜冒出来的那一身煞白的怪物,到底是啥、那到底是咋来的呀?!”
“人,人嘛。那是人,那不是人还能是什么啊?!”黄绿山营长听后却很肯定地道:“连怀疑都不用怀疑,那就是人,那必定是人扮、人装的!”
“人,人,那那人是谁呀?到底是谁呀?是谁半夜三更到史万贯宅里瞎闹腾啊?”刁钻显得一头雾水地说。
吴金柱教导员却接过话茬说:“别急,你先别急呀。”吴金柱教导员说:“到了一定时候,那究竟是人是鬼,保准就水落石出,真相大白啦!”
吴金柱教导员说:“此次,咱特别把营部设在大财主史万贯废弃了的大宅院里,也就是想亲身验证一下,那里头闹的鬼,那究竟是真鬼还是假鬼!”
“行,行行。”此时刁钻却显得黔驴技穷、无言以对地说:“既然你们二位八路军的首长不怕、这么说,那我刁钻,也就无话可说啦!那你们二位八路军的首长愿意住,就去亲身应验吧!”
刁钻的面部表情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却他们几人一路说着说着,眼看就走来了史万贯家那大宅院的大门外了。
目下,却当刁钻费劲儿才打开了大宅门上挂着的那一把看上去已经锈迹斑斑了的大铜锁,又是把两扇大门一推开,就只见那一直跟随在营长黄绿山跟教导员吴金柱身后的营部警卫班的一名警卫员,就突然从腰间枪套里倏忽抽出一把匣子枪,却快步闪身抢先挤进门里去了。
眼下这名警卫员的这一举动很显然,他就是在顾及黄绿山营长跟吴金柱教导员的生身安危,怕大宅院内万一出现突发情况,以及早应对、处置。
不过,当几人都相继进了院子,却并无异常情况发生。却只见——除大宅院内显得空空荡荡、人迹罕至而外,再看到的,就是满院子里那种特有的空旷、荒芜。
或许由于大宅院废弃多年却无人打理的原因,只见大宅院内已经杂草丛生。
却在秋日的阳光里,但见那满目的杂草丛中,还蹦跶着蚂蚱以及纷飞着诸多大小不等也叫不出名姓的形态各异的各式飞虫。
再细看那旧时京韵风格十足的宽阔的四合院内,在正屋、厢房的房檐及门框之上,还耷拉着或完好或残破了的蜘蛛罗网。
而且,也偶见有那活动着的蜘蛛,或大或小——颜色或红或白或黑,一个个像河中那上了钩的小鱼一样地垂荡着,在蛛网上呈现出那种游弋、攀爬、荡悠着的生动形态。
也见有苍蝇飞舞。
看上去,大概是一只被什么恶性动物侵袭掉生命的从树上跌落在地上的一只鸣蝉,在被夺命食肉过后,已经被啃吃得只剩下了一只黑色的空壳。
尽管如此,但却仍有那乘蝉之危、不惜饱享残羹剩饭的大队无聊的苍蝇,还在恬不知耻、不依不饶地盘旋着,在贪婪地侵蚀着鸣蝉那极其可怜了的一袭躯壳。
看阵势,苍蝇们是想在喂肥了它们那可恶的身躯之后,然后,再温饱思**;然后,再疯狂地交配、生蛆;然后,再去大肆繁殖它们那些令人看上去极其讨厌的恶劣同类!
而在大宅院的正中,却有一棵看上去树冠庞大、树杆宛若大腕口粗的榆树。
榆树上,枝叶茂密。枝桠间,有潜伏着的看上去还生命顽强的不少鸣蝉在吟唱——那“吐啦吐啦”的声响,听来很燥人。就像集群着在为那被恶性动物侵蚀生命、剥夺肉体、后仍被苍蝇们侵犯着已经变成躯壳了的它们的那一只同类在吊丧!
于是,此时那酷似哀鸣着的燥人的蝉声,伴着吹进院子里的阵阵热风,跌宕起伏着,汇成刺耳的那种令人听后叫人心烦气躁的声浪。
也有群鸟。
是那种体积不大的被人称作麻雀的小鸟,或扑棱着翅膀飞到大宅院中央的那棵榆树上,或纷飞到满目青砖碧瓦的屋檐下,胡乱地叽喳着,肆虐地打斗着,旁若无人地飞舞着。
眼下,黄绿山营长跟吴金柱教导员,却由那曾做过伪保长的刁钻引路,径直朝着史万贯家那一大排正房北屋走了过去。
却又跟刚才一样,那名看上去很是机警的营部警卫员,还没等他们几人走近正房北屋的门扇,就独自端着匣子枪快步去了正房北屋的门口,贴身在了一旁。
但待那刁钻一打开正房北屋的门锁推开屋门,那名警卫员又是提早闪身冲进屋内。就持枪去了门扇相互通着的各间屋子里巡查去了。
而黄绿山营长跟吴金柱教导员由刁钻陪着一进了北屋正堂,就看到,那史万贯在举家迁往春满里县城时没有带走的屋内陈设上,都漫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土。
就见正堂内的一张大方桌两旁,摆放着两把看上去很是气派、庄重的太师椅。却大方桌跟那两把太师椅上,都布满了厚厚的白光光的尘土,看上去,就像在上面撒上了一层白色的粉霜。
却在方桌的前端,也就是在墙壁的正中,还摆着一尊看上去圆圆、高高的镀金大香炉,而香炉的表层,也依然挂满了尘霜。
眼下的境况很显然,那举家迁至了春满里县城的史万贯,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光顾过被他遗弃了的这处深宅大院,也再没有来这正堂北屋的香炉前祭拜、上香了。
于是,面对史万贯大宅院内满目的荒芜,进得屋来的黄绿山营长不禁问起陪同而来的刁钻,说道:“看来,那个史万贯,是真不想要、也真不敢再来他家这处很是气派的老宅啦!”
“可不,可不嘛,这样的凶宅,谁还敢住,谁还敢再来住啊!”刁钻答话说:“别说他史万贯不敢再来住,就是我,有时来给他宅门的锁上上油,还是大白天的,一个人都不敢来,还得找人陪着来呢!”刁钻说:“不知咋的,他这处老宅子啊,我一进来,就觉着脊梁沟子里老刮冷风,这头皮,也是一炸一炸的呀!”
然而,眼下的黄绿山营长跟吴金柱教导员看了刁钻那一脸惊恐的模样儿,却都颇感好奇地互递起眼神。然后,就见他俩只是会心地笑笑,却都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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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始捉妖
更新时间2011…2…11 13:48:13 字数:2550
八路军华北抗日纵队二旅五团三营的营部,似乎不可动摇地就设在了大财主史万贯由于惧怕闹鬼而弃置不住了的大宅院里。
却在营部搬来大宅院之前,就有满院子的八路军官兵一呼百应地齐动手——铲除了满院子荒芜的杂草;清除掉堆积在院子里所有看上去有碍观瞻的垃圾、杂物;擦拭掉正房北屋、东西厢房以及厦院、门楼等陈设、物什上的旧日尘土……
真就转瞬之间,就使整个大宅院的内外,突然变得焕然一新,整洁干净,赏心悦目。
也难怪有那斻实村不少的村民打此路过,或慕名前来——特意在大宅院外端详,进院子里参观。
而村人们看后,就都无不由衷地夸赞起来,道:“这看起来呀,好房子好屋,还得配上那要干净的人去住啊!要不哇,再好的房子、再好的屋,可一趟上那拖沓、龌龊的不要好的人去住了,也真住不出个好住来呀!”
人们不禁佩服道:“人家八路军就是要好、爱干净呀!哪怕再脏的院子,再乱的屋子,可若是人家八路军的人进去一住了,准就立时利索,干净,准就一尘不染,再见不着个土珠珠啦!”
然而,斻实村的村民在这么说着、夸赞着,却也都心有余悸,在替八路军操心。
村民们想,八路军的人到史万贯那弃置不住的大宅院里住后,干净倒是干净了,利索倒是利索了,可那在斻实岭村传说了多年的大宅院里闹鬼的事儿,会不会也就此偃旗息鼓、风平浪静了呢?早年那一到深更半夜就出来到这大宅院里兴风作浪的妖鬼,还会不会再次出没、找茬闹事儿呢?
斻实岭村的村民似乎在无法不替那进驻了史万贯弃置的大宅院里的八路军官兵捏着一把汗。
要说,目下斻实岭村的村民们在替八路军官兵的担忧,还并非多余。
却就在营长黄绿山跟吴金柱教导员率营部人员进驻到史万贯弃置了的大宅院当夜,境况还算正常,并无荒诞怪异的事情发生。
然而,到了第二天夜里,突然发生的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咄咄怪事儿,就开始波浪翻滚起来了。
也就在这天深夜,那名那天曾给黄绿山营长跟吴金柱教导员担任警戒任务、且陪同二位营部首长来史万贯弃置的大宅院来勘察情况的营部警卫班的战士,本在史万贯家的大宅院门外站岗,却由于这夜该警卫战士闹肚子,就无奈去距大宅院不远处上了一趟茅房。
然而,就当这名警卫战士去上茅房的间隙,竟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本来,该警卫战士在去茅房前,是想回班叫醒那下一班接岗的战士来代替一下的。因为作为士兵,该警卫战士深知擅离职守的危害,也清楚如此做将意味着什么。
可是,该警卫战士却又觉着目下距人家下一班接岗的警卫战士换岗的时间还早,自己这时去叫醒人家就影响了别的哨兵休息,于是,就心存着侥幸,独自悄然离开哨位,就急匆匆赶奔不远处的茅房里去了。
其实,该警卫战士眼下大胆决定这么做,也有另外的考虑。他觉得自己去茅房时间短,不会出问题,是侥幸之一。其二,却是他感到目下在史万贯弃置的已经成为八路军营部所在地的大宅院里,除住着大量营部人员外,还有该营所属的一个加强连已经住进了史万贯家大宅院里的东西厢房。可以说,有如此多的人员、这么强大的兵力在,绝不会出现任何问题、闪失的。
然而,令该警卫战士意想不到的大问题还是发生了。
却一到第二天凌晨,那营长黄绿山跟教导员吴金柱一起床,竟突然发现就在他们的住屋里、被子上,四处漫上了一层薄薄的看上去颜色特深的黑灰。
看上去,那黑灰的细微形状,如同那种本挂在大锅底上的火黑陈灰碾碎后的细碎粉末,漂浮、均匀,而且细碎。
这一突发情况,使得黄绿山营长跟吴金柱教导员在大为吃惊之下,不由眉头紧锁,疑窦丛生。
当然,他们不会轻信那盛传已久的大宅院内曾深更半夜闹鬼的谣言,可是,眼下的事实,又不得不迫使他们在凝重思考,仔细分析,以尽快找到这件异常怪异的蹊跷事儿出现的症结、根源。
于是,黄绿山营长跟吴金柱教导员在思虑再三过后,就双双在他们的住屋内仔细查看起来。
却查看来查看去,终于在那窗棂的窗纸之上,发现了痕迹——他们看到,竟有一个大小、形状类似圆枣的小洞,出现在窗纸之上。
而且,那小洞四周,还有很明显的浓重的黑色粉末的痕迹。如此看去,很显然,定是有人在用舌头轻舔或用手指轻蘸水后,留下的破绽。
再深加分析,就不难判定,准是那人在借着窗纸上出现的小洞,把黑色粉末用嘴吹进去了室内。
查看完现场的蛛丝马迹,黄绿山营长跟吴金柱教导员就在商量过后,当即找来了当夜担负营部执勤任务的警卫班的班长,叫警卫班长从速回班调查情况,摸准当夜所有执勤的哨兵,有无发现可疑动向或者有无擅离哨位等异常情况。
然而,调查一进行,却那夜间由于闹肚子曾擅离哨位的那名警卫战士,就主动来到营部,承认了错误。
那名警卫战士态度诚恳地承认,说极有可能是由于自己夜间擅自离开哨位,而造成了可疑人员乘虚而入,导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怪事情。
该警卫战士显得满脸后悔,并主动请求营领导对他作出严肃的处理决定。
当下,这名警卫战士一态度诚恳地来营部主动承认错误,似乎使夜里发生的蹊跷怪事儿已经有了眉目。
于是,黄绿山营长跟吴金柱教导员一致感到,眼下出现在他们住屋内的蹊跷怪事,绝非是什么妖魔鬼怪所为,而是刻意的人为所致。
于是,却到第三天的深夜,又接连发生的似乎如期而至的事情,终于使沉积多年的发生在史万贯弃置了的这处大宅院里的传说中的闹妖之事儿,终于一下子水落石出,真相大白起来了。
也就在这天深夜,那传说中早年曾在史万贯家大宅院内闹妖的那个看上去一袭白衣、留着披肩长发的妖魔,竟又如约般地从大宅院的墙头上飘然而至,落在了大宅院里。
不过,目下那传说中的白鬼一落地,就当即被“噼里啪啦”的枪栓声包围起来。
却那传言中的白鬼眼见四周围满了荷枪实弹的八路军官兵,倒显得既不畏惧,也没像传说中那样一闪即逝,立即逃离。而是显得不慌不忙、不紧不慢着摘掉了他头上戴着的面罩跟头套。
原来,就在这夜,那本不信该大宅院闹鬼的黄绿山营长跟吴金柱教导员,以及营部警卫班全体人员还有已进驻大宅院的八路军的加强连官兵,早就全副武装,在机警地恭候那传说中的白鬼出现了。
却当那传说中的白鬼又身轻如燕地从大宅院的墙头纵身一跳进院子,就顿时落入已经给他设下的包围圈了。
然而,待当那传说多年的白鬼一卸去面罩跟头套,在场者都不禁惊诧万分。
原来,眼前那传说中本是一名年轻女性的白鬼,却并非女性,而是一位老者,一位看年纪已有六十几岁了的老者。
尤其令人始料不及的是,当该老者一当场陈明自己装神弄鬼的原因、初衷,就令所有在场者无不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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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解谜团
更新时间2011…2…12 15:00:52 字数:2992
当眼前这装神弄鬼的长者束手就擒般地乖乖跟着营长黄绿山还有教导员吴金柱进了史万贯家大宅院里的正房北屋——也就是当下的八路军华北抗日纵队二旅五团三营营部后,长者就酷似不打自招地破解起埋藏在他心中多年的一个从未向人企及的大谜团来。
却眼前的长者自称姓莫,名道,大号莫道。
原来这长者莫道,竟是那被大财主史万贯侵害后寻短自杀了的丫鬟翠翠生前的意中人——那名叫骛景的远房表舅。
说来,在早年,那丫鬟翠翠跟意中人骛景相识,萌生好感,直至有了男女间的那种倾情交互,还是缘于有一年她陪着史万贯的太太关秋妮去邻村赶庙会的一次巧遇。
那天,就在庙会之上,由于人流众多,过于拥挤,使得关秋妮一下子就被挤倒在了人群里,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眼见着太太跌倒,作为守护太太身边的丫鬟,岂敢怠慢、犹豫?
于是,就见紧随关秋妮身后的丫鬟翠翠看了,赶紧不顾一切着就上去搀扶,但却就在丫鬟翠翠过去搀扶关秋妮的瞬间,由于人流簇拥厉害所导致的惯性,使丫鬟翠翠不仅未能搀扶起关秋妮,就连自己的身子也开始左右摇摆,失去重心,眼看就站立不稳,也朝着关秋妮的身上倾轧过去。
也就在这紧要关头,丫鬟翠翠竟蓦然感到身后有人在猛拽了自己一把,然后,那人就使劲儿拿自己的身子把她给支撑、搀扶住了。
随之,又见那人在拼力用双膀抵挡着周围挤压过来的人群,却待人群簇拥的阵势一减退,那人就又上去帮着丫鬟翠翠把已经被人群挤倒了的关秋妮给搀扶了起来。
却就当那人把丫鬟翠翠扶住,再帮丫鬟翠翠把跌倒在地的关秋妮扶起、站稳后,丫鬟翠翠就不禁感动地忽闪着一双十分好看的大眼睛,去定睛看那眼前帮过自己的人相貌。
于是,就这么定睛一看,丫鬟翠翠这才仿佛恍然发现,眼前站着的这帮过自己的人,竟是一位面貌陌生却很是帅气的小伙儿。
眼前的帅小伙这种看似很是英雄救美的举动,除令眼前的关秋妮为之感谢救命之恩外,更被其行为所感动的,自然就是丫鬟翠翠。
却正是因为那次的庙会奇遇,使丫鬟翠翠跟后来才知道那人名叫骛景的帅小伙萌生了年轻男女间的那种特有的情愫——由二人在庙会上的那初次的彼此倾慕的目光对视,情感萌动,直至发展到后来的彼此心心相印,相亲相爱,海誓山盟。
然而,当时的丫鬟翠翠终究是受人管束的大财主史万贯家的伺从下人——宅中丫鬟。所以,她平素进出史万贯家的大宅院并不自由。
尤其,当时的大财主史万贯已经开始对青春妙龄又年轻貌美的丫鬟翠翠日渐惦记,心怀不轨,故此,就更加致使丫鬟翠翠进出大宅院的自由受到限制。
况且,此时的大财主史万贯,为早日圆了强霸丫鬟翠翠、想把丫鬟翠翠据为玩偶的美梦,就愈加变本加厉,加紧了对丫鬟翠翠人身自由的横加掌控。
尤其,当大财主史万贯在耳闻丫鬟翠翠已有了那意中人骛景之后,就更加心存芥蒂,总生怕有那不速之客突然哪天把丫鬟翠翠夺走,从他那虎视眈眈着的视线里消失。
于是,大财主史万贯就暗中特别吩咐宅中下人,加紧对丫鬟翠翠行踪的盯梢、看管,在想极度限制丫鬟翠翠的爱情自由。
幸好,那史万贯的太太关秋妮本也对丫鬟翠翠喜爱有加。不过,由于性别差异,那关秋妮跟史万贯对丫鬟翠翠的爱,两人的初衷不同,目的自然也大相径庭。
好处是,这史万贯的太太关秋妮,其出身、身价似乎也比史万贯差不到哪里去。
其实,人家关秋妮本也出身名门望族,实属大家闺秀。
而且,人家关秋妮,论才智学问,还真得比史万贯高过一筹。不可称她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可在当时,这关秋妮也的确堪称才女一个。
所以,人家关秋妮当年嫁给大财主史万贯,也并非是攀什么高枝儿,不过是听信了门当户对、媒妁之言,才屈尊嫁来史家给史万贯做了媳妇而已。
说来,提及这关秋妮才学,其实也得归功关秋妮的家父家母都是开明之人。
本来,早年,在那世俗偏见的熏染、管约之下,男女之间的地位、待遇显得很不平等。所以,在当时,似乎对上学堂、念私塾之类,都是富贵人家的少爷们的专利,而对诸如关秋妮这等出生乡间的虽家境富贵却性别差异的少小女子,能有幸识字学文的其实也为数寥寥。
然而,关秋妮的家父家母却似乎摒弃世俗、偏见,也毅然把家女关秋妮培养成了这才学丰裕之人——成为当时在乡间屈指可数的读过私塾的女子。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这关秋妮从小就练得一手绝佳的毛笔书法——她用毛笔所书小楷,真就笔顺既工整清雅,又笔迹苍劲有力。
看那笔锋、运力,那女子关秋妮,真大有“谁说女子不如男”的女中豪杰之势!
也正因为关秋妮识文懈字,就使得一直陪伴她身边的丫鬟翠翠,不但学到挺多书中学问,而且也跟着得学了一些笔墨。
却自打丫鬟翠翠在那庙会之上对史万贯的太太关秋妮在人流拥挤时,协同那帅气小伙骛景拼力相救才使关秋妮幸免于难,就愈加使关秋妮对丫鬟翠翠倍加信任,感恩有加。似乎爱怜中又平添了些许的呵护。
于是,关秋妮每每上街、出行,总习惯带上丫鬟翠翠陪伴身边,一同前往。真就除夜晚床炕寝眠外,二人愈加变得形影相随,寸步不离。
对此,尽管那大财主史万贯看着碍眼,觉着如此这般,对他实施早已心怀鬼胎了的打丫鬟翠翠主意的诡计不利。
于是,史万贯曾数次想用心打破这种局面,拆散自己夫人关秋妮跟丫鬟翠翠之间过于亲密的关系,却均因慑于自己夫人关秋妮比自己才知学识上更高一筹而未得实施。
在史万贯看来,自己夫人关秋妮虽为女性,但却其那种洞察事物本来的特有敏锐,绝不亚于自己。
所以,那夜,若不是史万贯趁着跟丫鬟翠翠同室的另外一名丫鬟不在,才强行闯入丫鬟翠翠住屋对其施以强暴,可以说,他那在史万贯心里酝酿已久的坏主意,就是如何决堤、膨胀,都很难得以实施。
因此,史万贯就是因惧怕自己那洞察敏锐的夫人关秋妮,不仅使他惦记人家丫鬟翠翠的那种心怀鬼胎迟迟无以下手,而且还无奈得佯装出一种对夫人关秋妮的体恤、宽容,显现出对丫鬟翠翠跟随在自己夫人关秋妮身边形影不离,从不明目张胆地横加干预。
但是,尽管如此,史万贯却没放弃不失时机地派人暗自盯梢、监视丫鬟翠翠行迹的机会。
有时,关秋妮叫丫鬟翠翠陪着出门,却上了街走着走着,一回头就猛然会发现身后竟跟着一名家丁或者另外的哪个丫鬟。
而且,跟踪者往往鬼鬼祟祟,行迹诡秘。直到意识到关秋妮察觉其形迹可疑了,就会连忙闪身去了附近的柴禾垛,或者立即抽身就躲进了哪户住家的门洞里。
然而,已经感觉出异常的关秋妮,却看后总是显得不动声色,仍然若无其事地叫丫鬟翠翠陪着自己继续径直地朝前走。
却等到身后跟踪的人再次出现、直至走近了,关秋妮会突然倏忽转身回头,然后,就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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