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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生化危机同人小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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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不仅仅是被围困的难题而已,更加困难的是,丹尼在自爆的时候,把卫星通讯器也炸了个粉碎,现在他们没有办法和外界联系,布鲁斯把市政府大楼内所有的电话和传真机全都试了一遍,没有一个是能用的。
布鲁斯摊开地图,仔细的观察着,寻找一条逃脱的道路。他考虑先去莱肯市电报电话公司,或者是电视台,这两个地方离他们现在的位置不是很远,在那儿肯定有能与外界联系的设备,但还能不能正常运转只有看老天保佑了,至于詹姆斯说的那该死的第二目标:体育馆,让它先呆一边去吧,布鲁斯和现在已经和伯德一样,不相信那儿还有什么幸存者,他现在是战地指挥官,有权根据形势做出决定。
有了下一步行动的目标,布鲁斯心里也没有变得轻松起来,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离开这幢大楼,但是外面如海一样的丧尸能让他们象周末郊游那么轻松的离开吗?
心情沉重的布鲁斯选了个稍为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昏黄的灯光照着他线条分明如刀削般刚硬的脸庞,他抬起疲惫的双眼,注视着空荡荡的天花板,思量着如何离开大楼的方法。
沃尔夫也从桌子上下来了,坐到了布鲁斯的身边,他打算休息一会儿,因为丧尸对窗口的进攻已经没有那么先前那么热烈,即使它们能爬上窗台,沃尔夫也有足够的时间把它打下去。
接着加入他们两人休息行列的是伯德,这个雇佣兵今天非常的英勇,表现出了SBS特别舟艇中队优良的战术素质,现在他要放松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为下一场可能更大的战斗做准备。
三人静静的坐在一起,以他们自己觉得舒服的姿势靠在墙壁上,却什么话也没说,各自都在想一些事情,也许这就是他们最好的放松方式。
“长官,如果这一切结束之后,你还活着,你会去做什么?”
离他们稍远的乔打破了他们三个人默契的安静。
听到乔的话,布鲁斯抬起头,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把手反背到脑后靠着,缓缓地说道:
“也许我会申请退出军队,到路易斯安那的乡下去,在那儿建一座木头小房子,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没有该死的军队,没有该死的上司,最主要的是没有该死的你们,我会平静的度过后半生。”
“如果没记错,十年前我就听说了你这个想法,但你一次也没有去做,你真是个言而无信的长官!”
军士长福特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看来休息的人不只是他们几个。
布鲁斯耸了耸肩膀,以一个无奈的笑容来回应福特的话,福特是熟知他的老兵,也是他很好的朋友,虽然他的军衔比福特高,但是私下的场合他们是平等的,甚至福特还可以象教训晚辈一样教训他。
“你们都知道,我一直想当一个作家,不用再东奔西跑,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家里,象儒勒·;凡尔纳一样写几部精彩的科幻小说,但是谁能想到我居然两次从军?如果我老妈还活着,给她知道我现在的工作,我想她会气疯的,因为我救活你们,而你们又去杀人。”
两次从军,担任救护手的乔抱着卡宾枪,一边说一边自我解嘲似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或许我能做汤姆·;克兰西那样的军事小说家,谁叫我呆在这该死的军队里呢?噢,上帝,我会写得比他更好,光是我这次参与的行动,写成文章绝对有1000万本的发行量!”
“这1000万本书里有九成是盗版,所以你一毛钱也赚不到!”
大块头乔纳森以讽刺的话语加入了他们,这个家伙口无遮拦的习惯怎么也改不掉。
“也许我们该问问我们当中杀人最多的沃尔夫会去干什么?我想他绝对是FORCE RECON的一面旗帜!这个该死的打黑枪的混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因为乔纳森的话而转向了沃尔夫。
“我保证会在我不干狙击手之前把一发。50的子弹射进乔纳森该死的屁眼里,然后我这辈子不会再碰包括弹弓在内的任何抛射性武器!当然在我对乔纳森做那件事之前,我会一直干下去的!”
沃尔夫的话使前厅里的男人们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
乔纳森似乎已经习惯了被众人揶揄,他毫不在乎的笑着,转向了另一边,这回他的对象是伯德:
“嘿,伯德,那么你呢?继续做你的雇佣兵?继续为钱卖命?”
乔纳森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过了头,众人此时一下沉寂下来,眼睛全望向伯德,看着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伯德一言不发,拿着匕首熟练的上下把玩着,锋利的匕首如同长在他手上一样灵活的转动,他对乔纳森这样的发问似乎早有准备,一边玩着匕首一边对乔纳森说道:
“做雇佣兵没什么不好,上士,你不用嘲笑我,只要你离开军队你就会和我一样,去做一个狗娘养的雇佣兵。”
“噢,我可否把你这番话冠以‘狗屎’二字?我绝对不会去做为钱卖命的雇佣兵。”
乔纳森对伯德的话嗤之以鼻,而他更不屑的是伯德的雇佣兵身份。
伯德注视着带有挑衅神色的乔纳森,脸上显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微微一翘:
“上士,告诉我你为何看不起雇佣兵?难道就因为我们是为钱卖命吗?那么我提醒你,这世上所有的人都在出卖自己,工程师出卖自己的头脑,工人出卖自己的体力,技师出卖自己的技能,妓女出卖自己的肉体,而雇佣兵出卖自己的生命,都是为了他妈 的钱!别以为你服务政府,国家雇佣你你就会高我们一等,上士,你大错特错了,你和我们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名字不同而已,我为钱卖命因为我爱钱,上士,告诉我你为什么而卖命?为政府吗?”
“别以为你可以说服我,伯德,我在军队服役并不是为了表明我有多爱国,但至少比你更分得清是非黑白,并且我不会为了钱而去杀无辜的人!”
乔纳森毫不退步,他拿着机枪站起来,两眼逼视着伯德,他打算和眼前的这个雇佣兵理论一番。
“是非黑白?上士,你在开玩笑是吗?没有绝对正确的战争与立场,一切堂而皇之的借口都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而粉饰出来的;‘没有杀无辜的人’,每一个上过战场的士兵都会说这句话,是什么样的标准才能界定 ‘无辜’这个词语呢?当你在越南的村庄中击毙一个所谓的游击队员,掀开他的斗笠却发现他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时,当你在伊拉克的大街上扫射一群不听你命令的平民,最后你知道他们是因为听不懂英语才没有停下时,当你在非洲用步枪洞穿一个举着木棍朝你冲来的妇女,你得知她是因你们把她的男人当做叛军枪杀之后才做出如此举动时,当你作为联合国维和部队的一员,却伙同你的战友把一个14岁的少年放在火上活活烧烤至死时,你那些自认为干净纯洁的、服务于国家的士兵可曾把‘无辜’这个词儿放在心上?”
“去你妈 的!伯德,我没有干过那样的事情!”
乔纳森对伯德的这番话显得非常的愤怒,他如同一个被冤枉的孩子般怒吼着叫道。
“那么我也没有!哪怕是为了他妈 的钱!”
伯德的声音还要大,响亮的吼声冲击着空荡荡的前厅,他抬起头,疲惫的脸上因为生气而一片通红,脖子上一条条突起的青筋证明他情绪的激动程度不比乔纳森低。
“伯德,没有人逼迫你,你当初志愿加入军队,现在却如同一个怨妇一样的后悔,并且以加入雇佣兵来表示对自己曾经的选择的唾弃吗?你真令我恶心到了极点!”
满脸怒气的乔纳森毫不退让的面对着伯德,针锋相对,象一只斗鸡似的。很显然,他比在场的人都更厌恶伯德的雇佣兵身份。
“闭嘴!每一个政府都对士兵撒谎!上士,你还想欺骗自己吗?你相信你那美丽动人的政府说的那些让你出征的理由?你相信那些远隔着太平洋、国民月收入还不够买一瓶高级壳牌润滑油的国家会威胁到美国的利益?那么你今天被你的政府丢弃在这个该死的城市里又有何感想?”
旁边的沃尔夫等人一言不发,静静地听这两个家伙的吼叫,做为长官的布鲁斯也不打算去制止他们的争论,他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只不过现在这两个家伙的想法冲撞在一起并且表现出来罢了。
激动过后又是一阵安静,过了好一会儿,伯德稍稍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以一种平静的口气说道:
“上士,我无意把这份工作描述得令人觉得它伟大,但是我想告诉你这几乎是我们唯一能从事的工作,在干雇佣兵这一行之前我们和你们都是一样的,我们也曾是军队的一员:绿色贝雷帽、游骑兵、陆战队、伞兵外籍军团、SAS、信号旗、甚至是反政府游击队,我们来自世界的各个地方,欧洲,亚洲,非洲,美洲;白种人、黑种人、黄种人,一群有梦想或者没梦想的人,从事着这个被全人类看不起的职业。我们曾经是精英军人,但是我们退役之后却没有办法在社会中找到自己适合的角色,因为除了会杀人以外我们一无是处,这个社会并不需要我们这样的人,我们被国家训练成杀手,当国家不再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无法找回自己,我们只能去做我们会做的事情,于是人们把不要的东西都给了我们,仇恨、灾难、恐惧、死亡、伤害、噩梦……我们去替人们承受这一切,并且还要承受他们的唾骂!”
伯德停了一会,看了一眼默默无闻的众人,继续往下说:
“我们很多人心中都有伤害,那是来自于无数次战争和冲突的强行赐予,因为这些磨不灭的伤痕,我们无法死去,也不能象别人一样平常的生活,于是我们就在痛苦中一次次的轮回,等着有一天死去才能让灵魂得到彻底的安宁!上士,这就是狗娘养的雇佣兵,同样的真实也同样的悲哀!”
伯德的话如同窗口刮进来的夜风一样的冰凉,昏黄的灯光照在身上没有令人感到有丝毫暖意。前厅里不再有人说话,连乔纳森也不吱声了,只有门外的丧尸偶尔发出几声嘶哑的吼叫在这空荡荡的前厅里回响。
沃尔夫面无表情的抱着枪,手指仍然习惯性的在枪身上缓缓地来回滑动,深遂的双眼望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他知道伯德的话有几分道理,伯德的今天也许就是他们的将来,“当国家不再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却无法找回自己”,沃尔夫不止一次听到退役的军人加入雇佣兵的传闻,伯德说得很对,从战场上下来的士兵或多或少的都有心灵伤害,而象他们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上战场,伤害也就一层叠加一层,成为他们终生的心灵负赘,甚至于无法安眠。
“当今天万分的幸福也无法消褪昨日的半点痛苦时,那就是伤痕。”
沃尔夫不敢保证自己以后会不会加入雇佣兵,如果现在有人问他你最擅长什么,他本能的就会回答:杀人。这真是他妈 的可笑到了极点,沃尔夫自己居然只会杀人,他当初加入军队是为了折磨自己,窃以为能借此减轻失去家人的痛楚,却没想到在军队里他失去的更多,一个又一个的队友在他眼前死去,一层又一层的痛苦叠加在一起,痛苦到了极致无非是两种后果:崩溃或者麻木,而沃尔夫恰恰就属于后者,伯德也是,布鲁斯等人全都是,新兵到老兵的历程就是他们心灵变化的最好证明。
我们并不坚强,只是麻木。沃尔夫更加认同这一点。
“不管怎么样,我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走伯德的道路,因为人只能活一次,我只想在我的后半生中活得快乐一些,至少我不象狗娘养的巴顿那么的爱好战争,也许他能做一个好将军,但他无法象我一样做一个想回家的士兵,我喜欢那句墓志铭:‘对你全世界,你只是一个士兵,但是对于母亲,你是全世界!’即使我的妈妈已经故去,但是我对于她仍然是全世界,所以,我想活着,并且活得很好。”
沉寂了很久的乔又一次打破了平静,伯德的一番话确实让他们心里生出无数的感想,现在给想当作家又善于组织语言的乔来替他们发表内心的感受再好不过了。
“孩子,你说得很对,我非常赞同你的说法。虽然士兵是国家的一部机器,但士兵是有感情的机器。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份工作,仅此而已!至于爱国,我曾经爱过,这就够了。”
老兵福特也不甘寂寞的参与进来了,他是在等伯德与乔纳森的争论结束才发言,以他这个岁数,不想再掺和乔纳森与伯德这两个家伙的争论。
“噢,老油条,你的这番话如果让上校知道了,我敢保证他会用闪亮的BATES礼服皮鞋踹你的屁股,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爱国者!”
从争论开始后就沉默不语的布鲁斯终于说话了,做为上尉的他倒是一下子就把凯特尔上校给扯了进来。
“但我不是不折不扣的爱国者,所以我是那狗娘养的军士长,而他才是上校!噢,上帝,想当将军都得是坚定的爱国者吗?
福特微笑着回应布鲁斯的话,而且他非常快地就参与到了上校的这个话题当中来。
“不,我亲爱的军士长,想当将军的人首先得是一个虚伪的爱国者,擅长编造漂亮迷人的借口让士兵们去打仗;而上校不够虚伪,所以他永远只能是上校!”
布鲁斯一边说一边朝福特挤了挤眼睛,脸上露出一股孩子似的调皮笑容。
“我该考虑把你这番话原盘不动的转告给上校,到时闪亮的BATES皮鞋就是踹在你的屁股上了,我将全力说服所有的陆战队队员为此举行彻夜的狂欢……”
福特调侃的话语令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一阵笑声轻易就驱散了先前弥漫在这大厅里不愉快的气氛……
轻松过后,所有人的思维又回到了目前的境况上来,如何脱离这个该死的地方的看法不一,但是有一点却是一致的,那就是谁也不想在这夜里出去,天知道黑暗中的莱肯市会有多少怪物在等着他们。
但是留在大楼里同样得提心吊胆,休息只是短暂的,所有人又再次到位,提防外面蠢蠢欲动的丧尸,而更令他们担心的是那些被称为“舔食者”的怪物,以它们鬼魅般的身手,出现在这大楼里根本不是什么难事。所以队员们都不敢分得太散,以免出现突如其来的情况时相互间无法照应。
1998年9月28日,凌晨5点。
作战指挥总部,凯特尔坚毅而略显疲惫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墙上的电子地图,闪烁的屏幕照亮了他瘦削的脸庞,他仍然在等待侦察救援小队的消息,与FORCE RECON失去联系已经有九个小时,无线电通信员已经嘶哑的声音仍然在不停地呼叫,但卫星通信器中一片静默,没有任何回应。
詹姆斯没有凯特尔这个职业军人如此好的耐性与控制力,他再也无法保持他的绅士风度,象一只烦躁的臭鼬一样在指挥室里来回的胡乱走动,嘴里不停催促着,埋怨着,却始终没有一句实际性的话。
一种鄙视的情绪在凯特尔心中升起,象詹姆斯这样的货色他见得太多了,特别的喜欢对别人发号施令,而到了关键的时候他们除了抱怨和歇斯底里以外不会再有什么好的表现与建议。
“上校,FORCE RECON肯定已经完蛋了,我们不能再等待,再派一个小队去!军队应该马上开进去!马上……”
詹姆斯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詹姆斯先生,FORCE RECON不会这么轻易的完蛋,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是不能死的!”
说这话的时候,凯特尔连头都没回,他看都不想多看詹姆斯那张脸多一眼。
“派出另一个小队?詹姆斯先生,你是否愿意担任这支小队的长官,去一个有着巨大未知危险的地方吗?在没有进一步的报告之前,詹姆斯先生,请你保持与你身份相符的镇静!”
从上校口中吐出的近乎于命令的冰冷话语使詹姆斯稍稍平静下来,他停止了烦躁的走动,无奈地拉扯着已经被拉得很松的领带,无力的坐到转椅上……
凯特尔不再搭理他,继续着被詹姆斯打断的思考,他现在同样担心FORCE RECON是否能脱出险境,那怕是战斗经验最丰富的部队也从来没有经历过FORCE RECON现在面对的战场,他们的对手是活过来的死人,这是对士兵心理素质最大的考验。
这将是FORCE RECON所遇到的最艰难的挑战,凯特尔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不敢保证队员们能安然无恙,但是在确切的消息到来之前,他相信FORCE RECON的队员不会令他失望。
“凯特尔上校,詹姆斯联络官,紧急命令,请你们马上赶去华盛顿,五角大楼有一场重要会议要你们参加!”
随着这阵话语出现在门口的是两个着陆军中校制服的军官,他们后面还跟着两个戴着宪兵臂章的士兵。
深更半夜来的这个命令与莱肯市肯定有密切的关系,上头要采取更大的行动了。凯特尔心里很清楚,白宫不会坐视不管这件极其棘手的事情,一个城市的人因为病毒感染而全部死亡,这件事必定会牵动美国人敏感的神经,而且将涉及到人民对政府的信任指数,身处前沿的凯特尔清晰的感觉到了那股沉重的压力。
“马上就去吗?”
疲惫的詹姆斯满腹狐疑地从转椅站起来问道。
“是的,马上!飞机已经在机场上等了!”
……
1998年9月28日,早晨6点10分。
黑暗冰冷的夜是那么的漫长而难熬,等待天亮的短短几个小时如同过了一生,忐忑不安的黑夜总算过去,队员们疲惫酸涩的双眼终于看到了清晨的那一抹亮光,紧绷的心并没有得到任何的放松,该考虑如何脱离这幢大楼的严峻现实无情的摆到了他们面前。
清晨的到来使丧尸们更加饥饿,它们似乎仍然存有人类进食的本能习惯,大楼里的幸存者就是它们的可口早餐,在这种本能的驱使下,又一轮对大楼的进攻开始了,饥饿的丧尸们如潮水般涌向所有的窗口,拼命地往上爬挤,大门的门板被捶打得嘭嘭直响,原来破损的地方被它们更加用力的挖扯着,木屑象雪片一样四处横飞,厚实的木板正一点一点地被丧尸挖去……
布鲁斯和沃尔夫等人站在二楼后面的窗口边,注视着外面的街道,寻找一条脱逃的路。在大楼正面的丧尸太多了,光广场上的丧尸最少也有上千只,从那儿出去是不可能的,现在只能在大楼后面想办法了。
大楼后面有不少的车,外表看起来没那么糟糕,但是他们都知道用车逃跑是不明智的,莱肯市几乎所有的道路都已经堵塞,开车逃跑无异于自寻死路;强行突围吗?子弹根本不够,火力也太弱。
沃尔夫鹰一样的目光扫过街道,他努力的在遍布丧尸的街道上寻找任何可能脱离的方法。前方稍远的一个街道转角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儿丧尸并不多,他的眼睛紧紧的注视着地上的那个东西,那是被垃圾遮住了一半的下水道井盖,看它的尺寸,应该是一个检查用的出入口。
注视着那个下水道井盖,沃尔夫的脑子里马上就有了脱离的方法:进入下水道,四通八达的地下水道网络能把他们带到城市的各个地方,在下水道,卫星定位仪仍然可以使用,这样接近到布鲁斯所说的电话公司或电视台就没什么困难,与总部取得联系后再行打算。
他很快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布鲁斯,上尉一言不发的听取了他的计划,然后在心里在盘算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其他的队员对沃尔夫的方法是半信半疑,但这是目前看起来最好的一条逃脱路线,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而最令他们担心的是下水道是否比地面上更安全,在这一点上沃尔夫和其他队员的想法是一样的,无处不在的病毒感染使队员们无法肯定这城市会有什么安全的地方。
但是形势已经非常的紧迫,不能容他们思考太多了,丧尸如果全力进攻,不用多久就能突破他们的防御,而“舔食者”之类的怪物更是随时会到来,主动脱出包围是提高生存的几率的最好办法。
来自上尉的决心宣告了沃尔夫脱逃路线的开始实施,沃尔夫和里德迅速地在一楼的一间办公室里找到了这幢大楼的最佳脱离点,这一处的丧尸较少,并且离沃尔夫看到的那个下水道口最近,他们将使用炸药炸开这堵墙壁,然后集中最强的火力在丧尸群中撕开一个缺口,以最快速度撤到下水道, 这一切成功与否将取决于“快”,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爆破专家里德很快就和沃尔夫在墙上布好了一个圆圈状的C4炸药,这圈炸药能把这堵墙炸出一个足够大的出口,当这个出口形成的时候,所有队员将以他们能达到的最快速度通过,然后向下水道口突去。
乔纳森和科奇两人则四处寻找坚硬的铁棒,这是他们能否进入下水道的必要工具,当然现成的撬棍是不存在的,他们只能想尽办法去找。二楼档案室通风口上的栅栏很快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两人身强体壮的优点此时得到了彻底的发挥,栅栏很快就在他们手中变成了两条撬棍。
其他的队员忙着清点自己的装备和武器弹药,他们得选择带上最适合的武器和充足的弹药,在离开大楼以后,任何的弹药补给将不会再有,谁也无法保证他们要去的地方有现成的武器和弹药等着他们。
十五分钟后,所有准备已经就绪,队员们在门口排成两列,每个人都戴上了防毒面具,他们要赶在爆炸烟尘未散尽就冲出去,防毒面具在这样的环境里能给他们更好的保护。
里德站在队伍的最前排,手里拿着起爆器,食指已经指搭在了起爆器的按钮上。布鲁斯朝他了点了点头。
“轰!”
滚滚烟尘在震耳的爆炸声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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