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南明风雨-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回王府的路中,嫣嫣已经醒将过来,只是却不愿离开朱慈焕这温暖的怀里,听着朱慈焕心脏强有力的跳声,嫣嫣心中升起一种安全与甜蜜感,秀眸微张,看着眼前这个俊朗的少年满脸的焦急,幸福再次充盈在心中,一股无言的泪水湿透了朱慈焕的胸襟。
“弟弟,让我下来吧,我没事了。”
“不,我要抱你一辈子。”回答她的是一股倔强的声音。
回到王府后,朱慈焕好好的服侍嫣嫣睡下后,这才离开了厢房。没有想到,方以智与陈贞慧两人已经守候在朱慈焕的书房中。
方以智苦笑道:殿下啊,今日你这事做得可是糊涂得紧哪。说罢,连连叹息不已。
而在身旁的陈贞慧也是一脸的乌黑,看来也气得不清。
朱慈焕自然知道他们说的糊涂是何意,直接得罪了马士英一党不说,竟然还当着众人的面将一个青楼女子说成是自己的王妃,这天下人以后会如何看待他朱慈焕呢?但是,朱慈焕并不后悔,他知道如果当时他自己不这样说,也许这样一个正值芳华的女子将一辈子都打不开自己的心结,也许会郁郁而终。而他,自然不会任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是朱慈焕却不能无视方以智他们的好意,连连讨饶道:密之兄,定生兄;放心吧,没有下一次了。
方以智却被朱慈焕的话气得哭笑不得,道:你还想要有下一次啊?
朱慈焕不敢再说话了,讪讪而立,聆听教诲中。
…
武昌布政使马府
那马杰抱着马士民的腿哭诉道:父亲,父亲,今日孩儿可真冤哪!您可要帮帮孩儿啊。
马士民一脸铁青,踢开抱着自己腿的马杰,手指着他骂道:小畜生,平日里就叫你规矩些,你今日惹出这等事来,能留下条狗命已是万幸,人家是当今王爷,你让我拿什么来帮你?
马杰听了父亲的一通训斥,却是呜呜的哭个不停。
马氏看着一身伤重的儿子,不满的骂到:那个永王也太不给我们马家面子了,好歹妹妹也是圣上的贵妃,大哥也是当朝阁老,如今却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争风吃醋,重伤我家杰儿,老爷,你可要想想办法啊,替我们马家出一口气啊。说完,却是扯着马士民的袖子抽泣起来。
马士民一把扯开袖子,愤然道:你还好意思说,慈母多败儿,若不是你平时放纵,今日哪里能生出这么多事来?
那马氏嚎啕大哭道:如此,老爷是不管我们孤儿寡母了,杰儿,我们的命好苦啊。于是这娘俩抱头痛哭。
那马士民对他们母子俩忍无可忍,怒道:小畜生明日和我一起到平西大将军府当面认错,否则就别再进我马家的门。说罢,甩袖离开,留下那对母子在那目目相觑。
…
月光如水,静静的流淌在园中
嫣嫣坐在亭前的石桌前,望着天边的明月,幽幽的叹了一声。
“呵呵,姐姐是不是在想我呢?”朱慈焕不知从哪里走出来,手里还拿了一碗热粥。
轻轻的吹了吹粥上泛起的热气,朱慈焕小心的将汤匙送入嫣嫣的秀美的小嘴中,满脸的温柔,问道:烫么?
嫣嫣轻摇螓首,眼中却泛起了一泓的秋水,直欲滴出。
朱慈焕将嫣嫣一把搂在怀中,小心的替她擦拭去眼中的泪水,柔声说到:乖啊,不哭,朱慈焕说话算数,我真的会抱你一辈子的。
嫣嫣鼻子一酸,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那股感动,扑到朱慈焕的怀中大声的哭了起来。朱慈焕轻轻的抚着嫣嫣,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哭吧,嫣嫣,把所有的痛苦,无奈,委屈都哭出来吧,明天,你会看见一轮美丽的朝阳的。”朱慈焕在心底暗暗的说到。
怀抱佳人,朱慈焕看了看空中的那轮圆月,似乎在月中看见一道幽幽的身影。
你还好吗,小宛?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还在抚着那一曲高山流水呢?
…
金陵城中清月楼上
“小姐,你又在想那个坏蛋啦?”扣扣小丫头看着眉间有几许轻愁的董小宛,不满的问道。
“扣扣,你胡说什么?”董小宛看了看嘟着小嘴站在一旁的扣扣,恼道。
扣扣恨恨的将琴谱一丢,气道:都是这害人的东西,每次小姐一弹起这曲梁祝,晚间我总是看见你在那偷偷的落泪,那个家伙肯定是跑到哪里风流去了。”
董小宛玉颜微怒,急道:王公子不是这样的人。
扣扣却是嘻然一笑,调皮道:我就知道小姐在想那坏家伙,只是他这人也太不懂小姐的心了,跑了一个多月,却连个信也没来。
董小宛脸上闪过一丝幽怨,轻轻叹道:也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心中却是再浮起那个一脸忧郁与疲惫的少年来。
王公子,你还好吗?来年春天里,两只蝴蝶又该翩翩起舞了,不是吗?
…
写完这章,心里也泛起一丝的忧伤,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另感谢对本书推荐的月关与晴了大大。
第十八章 兵发四川
三日后,天还未亮,朱慈焕与方以智一行就已来到了武昌军的下三营中,望着校场中站立整齐,精神饱满的一片黑压压的军士,朱慈焕心中顿时燃起了一股豪情,他大踏步的走到台前,用尽全力喊道:各位兄弟们,今天你们就要和我朱慈焕一起出征了,战场凶险,我朱慈焕没有别的可说的,只有一句话:只要我朱慈焕在,就能带着大家一起平安回来。朱慈焕虽然没有说任何的豪言壮语,但是那简短朴实的一番话却紧紧抓住了这些普通士兵的心,因为殿下会与他们同在,并且殿下会带着他们一道平安归来,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重要呢?
看着这些士兵颇有几分感动的眼睛,朱慈焕再次宣布道:“来啊,传令下去,家中独子者,回;父子俱在军中者,父归;兄弟俱在军中者,兄归。”
原本六万人的部队,经过一番挑选变为四万人。虽然人数大幅度减少了,但是朱慈焕相信他们的斗志会更加高昂,必定能带着一颗必死之心奋勇向前。
“来,给各位兄弟满上壮行酒。”朱慈焕朗声喝道。
见众人酒满,朱慈焕将酒碗高举,慨然道:各位兄弟,喝下这碗男儿酒,就要无愧于自己一腔的热血。说罢,却是当先一饮而尽,随即将碗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众军士颇有几分壮士一去不复还的决绝,也将碗中的酒一口喝尽,随即砰砰的将各自的酒碗砸到了身前。
朱慈焕唰的一声,拔出三尺长剑,大声呼道:讨贼为民,我军必胜。秋风起,托起他那身红色的战袍,竟有说不出的威武挺拔。
那场上的数万将士齐拔出军刀,似是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喊道:讨贼为民,我军必胜;讨贼为民,我军必胜。
数万人的吼声如有惊天之势,似把天上的乌云都搅得翻滚奔腾不已,而林中的群鸟也似乎为这发自男儿肺腑的热血之因而震撼,呼啦啦的纷纷离林而去。
整个校场瞬时充满着一份肃杀的气息,眼望众军士那一脸的沉毅与肃然,朱慈焕似乎在这无言的静谧中体会到了一份深沉的力量,只见他疾步下台,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下令道:出发。便一马驰骋向前,身后的众将也都一齐翻身上马,紧随其后。
校场中的士兵,寂静无声,只有那整齐有力的脚步证实着这支军队的战意与决心。
出城才十几里,那老天爷似乎就给头次出征的朱慈焕开起了玩笑,竟然下起雨来,秋雨连绵,淅淅沥沥的落在朱慈焕的头盔之上,沿着脸颊脖颈处流下,直渗到胸前的护心甲之后的衫中,让他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阵寒意。旁边的石青一边抹去脸上的雨水,一边骂道:什么鬼天气。
朱慈焕瞪了他一眼,冷然道:众军士都没有说什么,受不了你就给我回去。石青很少看见过朱慈焕发火,不由得有一丝害怕,退到了高佐的身后,满脸的郁闷。
方以智看了那满腹委屈的石青一眼,笑道:殿下啊,你也知道石侍卫是一个憋不住的人,今日之事,是不是有些过了。
朱慈焕也觉得自己语气有些重,转过头问道:马将军,这雨赶得还真不是时候啊,此次军中可有备生姜?
那马士秀笑道:陈先生已经考虑到了,军中备得颇多,待晚时扎营,我会组织人发下去的,让大伙喝喝姜汤驱驱寒。
朱慈焕嗯的点了点头,对陈贞慧细致的后勤工作很满意,吩咐道:让大伙加快行军,于天黑前赶到归界,再扎营休息。
传令官听到朱慈焕的命令,拍了拍跨下的战马,快速的向各营的将佐传去。
这时似乎听见远处传来阵阵喊声,朱慈焕拔转马头一看,远处,帘雨中,一粉红,一黑两道身影正骑在两匹飞奔而来的马上,马上之人正伸手向朱慈焕等人不断的召唤。
待两人行到近处,朱慈焕仔细一看,那身着粉色长裙的女子不是嫣嫣,还能有谁?紧跟在他身后的是朱慈焕留下护卫嫣嫣的侍卫李明义。
朱慈焕哪还敢停留,连忙拍马过去,三马在相距十数步之时,齐齐停下。朱慈焕看着满身湿透,但腋下仍紧紧夹着一把黄布油伞的嫣嫣,哪还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呢?
朱慈焕下得马来,来到嫣嫣的身旁,将她搀扶下马,将她脸上的雨水轻轻抹去,却仍板着脸心疼道:这秋雨可寒人呢,你这样到处跑,万一中寒该怎么办?
感受着朱慈焕的关心,嫣嫣抿然一笑,就像雨中静静绽开的海棠,亭亭玉立,惹人爱怜;她将腋下的油伞抽出,放在了朱慈焕的手中,道:弟弟早日回来。
朱慈焕解下身上的战袍,披在了嫣嫣的身上,将她扶上马去,说到:快回去,记得让府中的下人熬碗姜汤喝喝。说罢,往那马的屁股拍了一拍,那马随即往回奔去。
朱慈焕静静的在雨中看着嫣嫣离去的身影,嘴角突然显出一丝笑容,他扑的一声打开了那把油布伞,往军中行去。
军中的不少士兵已是看见了眼前感人的这一幕,齐声开怀大笑。
朱慈焕佯怒道:没有见过老婆给男人送伞啊,那些笑的,把精忠报国唱上一百遍。
自从朱慈焕在上三营高歌了一曲精忠报国后,许多士兵不禁为这首曲调铿锵,奋发激昂的歌曲深深吸引,现在已经成为武昌军名副其实的“军歌”。
“狼烟起,江山北望。。。。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在朱慈焕的引领之下,全军将这首精忠报国却是越唱越响,这一刻,仿佛那秋雨的寒意都无法阻止众人胸中激烈燃烧的那团热火,雨中,一支军队正破水前行。
张献忠,孙可望军中
“圣上,据武昌的探子来报,那朱慈焕率武昌军下三营五万,正向施州进发。”右丞相严锡向张献忠奏道。
“哦,只是五万人,那左良玉与左梦庚可有什么动静?”张献忠问道。
严锡微一迟疑,说到:那左良玉与左梦庚现仍留在武昌城中。
张献忠哈哈大笑:朱慈焕小儿,也太小瞧朕了;区区五万人也想犯我大西,我要他来得去不得。张献忠为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欢欣不已。
严锡看了看有些得意忘形的张献忠,不由劝道:微臣以为,这朱慈焕此次出兵颇有蹊跷之处。
张献忠止住了笑声,问道:丞相怎么说?
严锡略一思索,分析道:左良玉是一员沙场宿将,按理他也应该知道光光五万人是不足以犯我大西之境的,然而在朱慈焕起兵之前,却未曾传出两人有任何的不同意见;即使朱慈焕与左良玉可能暗有不合,他左良玉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朱慈焕前来送死啊?更何况他朱慈焕很容易的领着下三营的军队前来,显然左良玉已经默许了朱慈焕此次的出兵。否则不管出于保存实力还是出于永王的安全考虑,左良玉都应该阻止那永王出兵的。所以,现在朱慈焕出而左良玉等人不动,显然大悖常理,望陛下明察。
张献忠听完严锡一番话,却摆摆手笑道:爱卿多虑了,朱慈焕小儿张狂,可能是他听闻我王将军降服于他,因而自己一意孤行不听从左良玉的劝阻,但左良玉又不敢违背圣旨,只能将下三营交予他朱慈焕指挥,希望朱慈焕在西进碰壁后能够自然退兵,如果朱慈焕确实危险,他左良玉也好出动上三营精锐将其救出。
严锡道:陛下此说不无道理,但是微臣总觉得此事透出几分玄乎。万事小心为上,陛下还是要让张将军多加防范才是。
张献忠捻须点头,说到:爱卿之忧也不无道理,朕会立即给张将军下旨意,让其小心防范的。三日之后,朱慈焕军应该也到施州了。我们这里也应该做些准备,传令下去,明日起,孙可望军伏于铜锣峡上,待三日后朱慈焕军通过山谷时,立刻进行截杀,李定国军密伏于胡滩,在朱慈焕军败退之时进行拦截。朕亲领一万御林军与刘文秀军合军一处于铜锣峡出口阻击朱慈焕,各军务必行动秘密,若有走漏消息者斩。
帐中诸将纷纷跪地领命。
应zhangping123大大的要求,朱慈焕正式出兵啦,嘿嘿,开个玩笑。
这里有点说明:由于历史的南明覆亡很快,主角不可能在金陵作出很多治道变革地,在这时
只能先平定一些弱小势力,然后再一种相持的格局中从容进行变革。在主角成为王爷后,应当先是争重于治的,到后期才能慢慢改变。
不过大大也确实道出一个问题,就是本书前半段情节有些单调了,无奈啊,秦淮八艳几乎都是青楼女子,这个可选择的场景比较少,不过嘛,哈哈,下一卷的话一定会更丰富,更有趣的哦,观山已经有腹稿了,如果各位大大还有什么奇思妙想的话,欢迎提出自己的想法,我们一起参与创造,观山坚决给予加精。。。。
哦,说下,观山这几天感冒了,如果明天没更就是病情加重了,不过我会努力保持更新的。
希望继续支持,有票给票,有人给人也可以哈。
第十九章 鸿门香宴(上)
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下三营士兵都已经疲惫不堪,幸好此时那绵延的深秋之雨已经停歇,天边已经浮出半轮红日,时近傍晚,朱慈焕看了看远处苍茫的山峰,向旁边的马士秀问道:马将军,此处距施州还有多远?
马士秀曾久在四川与张献忠等作战,自然对此带的地形捻熟于心,直接答道:此处距施州还有一百多里地,如果保持平常的行军速度,可以在明日下午赶到。
朱慈焕哦了一声,吩咐道:马将军,传令下去,今日行军到此为止,就地扎营,让兄弟们好好歇歇。另将军中斥候悉数派出,搜索范围扩大十里地,由锐锋营加强夜间守备。因为明日朱慈焕就要发动施州之战,而连日行军,士卒的体力与精力都消耗的相当大,所以,朱慈焕决定提前扎营休息,好让士兵能在明日一战中有充沛的战力。
马士秀对朱慈焕应了一声,便下去布置了。通过这两日与朱慈焕的交往,原本对朱慈焕领军能力还有几分怀疑的马士秀慧登相刘士杰等军中大小将佐,见朱慈焕行军调度安营扎寨井然有序,颇得几分兵法之妙,也渐渐对其心悦诚服起来。这主要和朱慈焕在后世也是一个军事爱好者有关,像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太公兵法等已经读得滚瓜烂熟,当然,朱慈焕还没有狂妄到目空一切的地步,他知道理论和实际总是有差距的,战争,更是死生之地,瞬息万变,来不得半点的差错,因此,有碰到什么问题,朱慈焕总是虚心的听取那些百战之将的意见,这也是他能得到众将支持的另一个原因。
夜幕降临,军中的众将士已经生起了篝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饭香,朱慈焕此时正坐在一个小土坡之上,而高佐石青等人正在不远处小心的护卫着,看着夜空中那几颗稀星,朱慈焕不由得有几分感慨:自己先是投生为这个时代的一个王爷,如今却领军决战于沙场之上,明日就将上演自己人生的第一战了,虽说所有的计策都已经得到大家的认可并安排下去,但是谁又能保证不会出现什么变数呢?
朱慈焕虽然对自己人生的第一战有着一些的希冀,对自己也有信心,但是如果说没有一丝的担忧,那就是自欺欺人,万一。。
“呸呸,我还要回去见她呢,还有嫣嫣,最后还有小孜那丫头,不知她有没有变瘦,嘿嘿,还是原先胖嘟嘟的可爱。”想起那些女子的朱慈焕放下心中的不安,变得放松起来。
至于弘光帝,他并非没有挂念,只是他一直以来都有种奇怪的感觉,当离弘光帝近时,看见他的音容笑貌时,朱慈焕会很自然的将他看为自己的父亲,当离他远时,两人之间又似乎有一种无法消除的隔膜。朱慈焕想到这里,忍不住苦笑了下,恐怕这就是自己仍然无法完全融入这个时代的见证吧。
“殿下在想什么呢?”方以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笑吟吟的问道。作为平西之计的重要参与者,方以智被朱慈焕当成一名重要的参谋放在军中,想要给他累积一些功绩,也好将来为他安排个好职位;而陈贞慧在忙着粮草的调运,应该过几日才能赶来。
朱慈焕本以为按照方以智那瘦弱的身子骨,肯定早得累趴下了,没想到他这一路走来倒是精神奕奕,后来细问了之下,才知道中国古人将求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年少时早已经适应了这长途奔波的生涯。
朱慈焕回过神来,看着在他身旁自然坐下的方以智,说到:密之兄,我在想啊,这夜总是黑茫茫的一片,谁也不知道在夜的那一边有什么?说罢,朱慈焕却是定定的看向那浓的似乎永远也无法抹开的黑暗。
方以智却是有些估摸到了朱慈焕的心思,笑答道:夜的那一边也许有光吧。
朱慈焕看了方以智一眼,微笑道:没错,夜的那一边有光,而我朱慈焕就是冲着那一丝光来的。呵呵,现在就让我们去看看那些火光中的士卒吧。说罢,朱慈焕将放在身旁的头盔带上,迈步走下山去。
很高兴看见朱慈焕重新振作起来,方以智也振衣而起,随着朱慈焕大踏步的往军中走去。
来到士卒们的中间,朱慈焕毫不客气的拿了一把勺子舀了舀正在篝火上煮的粥,拿到自己的嘴旁喝了一口,啧啧赞道:好香啊,今日我就在这和你们一伙了,没有问题吧?
朱慈焕笑眯眯的对坐在篝火之旁的十几个士兵说道。那些士卒也逐渐习惯了这位平易近人的王爷,憨厚朴实的脸庞上却是满脸的喜悦,只是嘿嘿的笑个不停。
“石青,将嫣嫣姐给我准备的那些肉干带来。今日总不能让我白吃这些兄弟的饭吧。”朱慈焕吩咐道,来时嫣嫣非要给朱慈焕准备上一大包的肉干,而朱慈焕好说歹说,才从原先的一大包变成一小包。
石青解开自己随身带的包裹,准备从包中拿出一些放到瓮中,朱慈焕却一把抢了过来,齐通通的倒了进去,石青无可奈何,只好苦着脸站在那儿,高佐笑了笑,拍了拍石青,于是众人手拿碗筷坐在一旁等着粥熟。
闻着肉粥里不断飘出的一阵阵肉香,众人不由得咽了咽自己的口水。
朱慈焕大叫了一声:粥开了,大家动手啊。说罢,却是抢先的盛了一碗,不管那汤还正冒着阵阵热气,先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待朱慈焕一碗喝完,却是看见周围的人都静静的坐在那儿,没有盛粥。
朱慈焕微一思索,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一把抢过身旁一位年轻士卒的碗,拿起勺子直接往碗里盛起了肉粥,边盛边嘟囔道:男人,连上战场都不怕,盛一碗粥,就怕成这样啦,我朱慈焕有那么可怕吗?
盛罢,一把将碗放到了那个士兵的手里,命令道:是不是男人,是男人的一口把这碗粥喝下去。
那士卒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碗热热的肉粥,又看了看一脸微恼的朱慈焕,哽咽道:殿下,我是男人,我喝。说罢,仰首一口将那碗肉粥喝尽,用手擦了擦嘴巴,只是看向朱慈焕的眼中已是有了几许的泪花。
朱慈焕欣慰的拍了拍那士兵的肩膀,转头对坐在身旁的方以智说到:密之,你也带个头嘛,大丈夫立世,何故做那小儿女姿态?
看着坐在那摇头晃脑掉书袋的朱慈焕,方以智也是一脸的微笑,对众人说到:你们这个殿下啊,你们不吃他不高兴,你们越吃他倒越高兴,所以啊,为了让殿下高兴,大家一定要吃,要狠狠的吃。说完也给自己盛了一碗。
众士卒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殿下与他身边的先生是如此的有意思,也都放下那份拘束,纷纷卷起袖子,盛起粥来,于是,一场充满欢笑与融洽的晚餐就此开始。。。。
第二天武昌军三更造饭,四更出发,好不容易待到天明,朱慈焕发现这越临近施州,这地形越加险要,崇山峻岭之中,两侧均是高山峭壁,唯留下不到两米宽的一条道路向山中蔓延盘旋,此时深秋将尽,初冬正要来临,漫山遍野都是枯黄的蒿草,一片萧索之意。
朱慈焕骑在马上,看着身旁的士卒蜿蜒行进,对身旁的马士秀问道:前方可有异况?
马士秀躬身说到:禀殿下,据探子回报,前方一切正常。
朱慈焕点点头,说到:现今离那施州越来越近,我们得更加小心,让斥候小心打探,如有异况迅速来报。
这时前方有两马飞驰而来,待到近处,才发现两人中的一人是朱慈焕派去联络王允成的一名近卫,而另外一位正是前次代表张化龙来与朱慈焕谈投降事宜的吕桓。
…
观山已看见我欲成魔与老衲来也两位大大的讨论了,我想,主角是来自后世,可能他身上自觉不自觉的会带一些来自于后世的气质与思想,如果完全遵从那个时代的逻辑,那他就不是那个来自后世的人了。不过成魔同学的话也有道理,鉴于宋明理学的力量,我也会合理纳入考虑之中的。
另:观山今日正常更新,说明我的病情没有严重,大家为我庆祝下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