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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风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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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上当了。”朱慈焕蓦然醒悟过来,看着那个欢快跑开的背影,他终于知道:女人是祸水是多么正确的至理名言了。
掀开车帘,袁宝儿与嫣嫣见朱慈焕一脸苦水的爬上车来,关切的问道:焕郎,怎么了?
朱慈焕有几分沮丧的说道:还不是你们宠得跟宝贝似的那个小家伙。摆摆手,朱慈焕说到:不说她了,今天来是有件事和你们说说的。说到这里,朱慈焕有些心虚,不敢看向袁宝儿与嫣嫣那明媚的目光。
听了朱慈焕前半句话,袁宝儿与嫣嫣都不禁抿嘴轻笑,她们很喜欢看朱慈焕在采儿那吃瘪的样子,而且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待朱慈焕说到后半句,女儿家特有的敏感让她们感到朱慈焕说的事和她们有很大牵连,不由得神色一紧,齐刷刷地望着朱慈焕,等着他把话说下去。
朱慈焕这次是想和袁宝儿和嫣嫣坦白一下董小宛的事,虽然一直以来他和董小宛清白如水,但隐隐约约间却有种暧昧的味道,虽然两人之间很是默契,从未互相表白过什么,但是朱慈焕觉得董小宛对自己还是颇有几分情意的,而且朱慈焕自己也很是爱怜这个温婉可人,多才多艺的女子。
抱着提前坦白,换取从宽处理的原则,朱慈焕却是采取迂回的策略,旁敲侧击的说道:宝儿,嫣嫣姐;我前几日给你们的手套,你们还喜欢吧。
嫣嫣的美目中泛出涟涟异彩,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有些动情的说道:弟弟给的那副手套,戴着真的很暖哩,我和宝儿妹妹都很是喜欢。说到这里,女孩看向朱慈焕的眼中半是温柔,半是害羞,还有一丝丝的甜蜜。
袁宝儿却是敏感的捕捉到了什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喃喃说到:当时焕郎一共拿回来了三双,一双给嫣嫣姐,一双给了我,还有一双——。说到这里,袁宝儿蓦然醒悟了,像看贼似的警惕的看着朱慈焕,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该不会是还有别的红颜知己吧?说到“红颜知己”四个字时,袁宝儿的语气中已经有一点淡淡的火药味。而嫣嫣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朱慈焕。
见袁宝儿已经猜中了,朱慈焕也不好意思再隐瞒了,干笑道:宝儿果然冰雪聪明啊。
丝毫不理会朱慈焕对自己的陪笑,袁宝儿接着问道:她是谁?
“她是我曾经在金陵结识过一个女子,是一个很好的女子。”朱慈焕的目光中有几分的怅然之色。
“很好的女子,是什么意思?”觉察到朱慈焕的神色,袁宝儿似乎有些酸涩。
朱慈焕看着袁宝儿那红通通的眼睛,心中有一些不忍,但还是心一横,直白的说道:我很喜欢她。
“她哪里比我和嫣嫣姐好?”女孩顿时泫然泪下,哀怨凄美的目光,直把朱慈焕看得又是心伤又是心疼。
朱慈焕顿时手足无措,只好说到: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子,而且温婉可人,多才多艺。朱慈焕这时似乎忘记了泡妞名言的第一条:千万不要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夸另一个女孩子。
果然,袁宝儿目光中满含幽怨,泪水簌簌而流,凄然道:那你去找你那个温婉可人,多才多艺的她吧。袁宝儿不由分说,推开朱慈焕想要抓住自己的双手,将朱慈焕推下车去。
朱慈焕一脚没站稳,直愣愣的倒到车底,“扑通”一声,很响亮,五百铁骑,高佐等人闻声而动,待看见朱慈焕是倒在香车之下时,却是齐刷刷的装作什么也没瞧见的样子,带着猥琐的笑声,继续胡侃去了。
而听到朱慈焕倒地的声音,袁宝儿与嫣嫣却是心一下就被揪了起来,赶紧掀开车帘,手忙脚乱的将朱慈焕扶上车来,悉心的替他这揉揉,那搓搓,眼中带泪,心疼道:焕郎,摔疼了没有,刚才是宝儿心眼儿太小了。
看着袁宝儿那满含珠泪,凄苦自责的模样,朱慈焕却是不忍再怪她了,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脑袋,他将两人一起拥到怀中,柔声说到:宝儿,是我对不住你们,但情由心生,我也管不住自己去喜欢一个人。我喜欢她,就像喜欢你和嫣嫣姐一样,不管抛下谁,我的心都会很痛,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爱之深,痛之也愈切吧”。说到这里,朱慈焕想起自己前世苦恋却又无果而终的初恋情人,眼神中有几分惆怅与哀伤,他继续说到:“但是,我朱慈焕发誓,今生我绝不负你们,如果我有违此誓,那就让我。。。。”未等朱慈焕将誓言继续下去,两个女孩已是泪如雨下,一起用小手掩在了朱慈焕的嘴唇之上。
眼瞧爱郎那真挚,感伤而又坚定的脸庞,两个女孩又是心醉又是心疼,如此重情重意的好男儿,能够分享到他对自己的一分爱已是幸福,为何还要去占有呢。思及此处,两个女孩心中仅存的那一点点酸涩也顿时消逝无踪。三人只是互相甜蜜的拥在那儿,感受着那近近的,清晰可闻的心跳与呼吸声。此刻,空气中似乎酵藏着一抹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宝儿姐姐,我回来啦!”车外远远传来采儿那甜甜的声音,但对朱慈焕来说,这无异是催命符,好不容易营造的一分温馨在此消失无踪,朱慈焕在女孩的偷笑声中慌忙的溜出车去。。。
“妈的,如果让我见到谁写小说的时候再说“王霸之气一显,大小美女通吃”的屁话,我就给他一嘴丫的。”,迅速远遁中的朱慈焕恶狠狠的发誓道。
…
忍不住,写了一章,明天再来一章。谢谢,票票继续来。
第二章 珍珠泪,女儿心
    媚香楼离钱府所在的程阁老巷只有一刻钟的路程,柳如尘柳公子正信步往钱府中走去,而道两旁的那些花信少女见到这么俊俏的一个公子哥时,都不禁脸上飞红,一双双眸子想看又不敢看,只好在与女伴的低声细语中偷偷的瞧上两眼。而那些自命风流的书生早已注意到了这一人群中的焦点人物,看向他的眼神有几分的嫉妒,又有几分的恼怒,暗骂道:男人长成这样,他妈的还是男人吗?
而那柳如尘公子眼见众人看向自己的灼灼目光之时,也不禁面红耳赤,一张粉脸上娇艳得似要滴出水来。就在这惊艳的一刻,那些方才还恨恨不已的书生们脑中竟不由自主的闪现了一幅美人出浴图来,望向那柳公子的眼神中满是痴痴傻傻,待那柳公子身影远去之时,才回过神来。
来到钱府大门,柳如尘递上了一张名刺,交由管家带入。
此时钱谦益正为永王即将返京头痛不已,他发现永王似乎没有什么爱好,自己也有劲无处使。正在神伤之时,管家走了进来,递上一张名刺,恭敬的说到:老爷,门外有一位公子求见。
哦,钱谦益轻应了一声,接过名刺,打开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晚生柳儒士叩拜钱学士。
“柳儒士?”钱谦益搜肠刮肚,发现自己丝毫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但是不管怎么说,钱谦益也是儒林名流,士子之间来往拜访也是人之常情,打定主意后的钱谦益对管家说到:先把那位柳公子引入客厅吧,我稍后就到。管家匆匆领命而去。
柳如尘在管家的接引之下,来到了客厅,家中仆人送上茶一盏时,便告退了。柳如尘百无聊赖,负手细细的观赏着那墙上的《春山花鸟图》,待他方入佳境之时,只听见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待回过头看去,那钱谦益却是慢条斯理的踱了进来。钱谦益此时已年近六旬,两鬓霜白,但却精神矍铄,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儒雅之气。
而那钱谦益看到眼前的柳公子也不禁愣住了,眼前的这个公子一副娇小玲珑的模样,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嵌在如同莹玉般的瓜子脸上,此刻竟像是出水之芙蓉,静静的站立在那儿。钱谦益不禁一恍神,觉得眼前的这个柳公子似乎有种似曾相识之感,拍了拍脑袋,手指着柳如尘喃道:你,你。。。
那柳公子却是明眸一闪,巧笑嫣然的吟出一首诗来:
草衣家住断桥东,好句清如湖上风;
近日西冷夸柳隐,桃花得气美人中。
钱谦益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是谁来着,不禁抚掌大笑道:原来是柳姑娘啊。恕老夫眼拙,是才未能识得姑娘的真面目来。
原来这柳公子正是秦淮八艳中扮成男儿身的柳如是。柳如是与钱谦益在那杭州西湖上曾有一面之缘,当时诗歌唱和,颇为相得,眼见柳如是访上门来,钱谦益的眼中也不禁有几分喜悦之色,好好的寒暄了一番。
而那柳如是本是冰雪聪明的人儿,眼见钱谦益眉梢上有一丝的忧愁,不由得柔声问道:小女子观钱大人似乎心有所忧,不知能否让我细闻一二?
钱谦益暗道这柳如是果然是聪颖过人,心思细腻的女子;想想此事说说也无妨,便有些苦笑道:柳姑娘果然心细如发,倒叫老夫有几分惭愧了,确实有些事让老夫心忧不已。
柳如是静静的坐在那儿,脸上一副愿闻其详的神色。
脸上颇有几分沮丧,钱谦益苦闷的摇摇头,说到:相信柳姑娘也知晓那永王平西之事,前些日子永王驻守武昌期间,日日留连于青楼之中。说到这里,钱谦益小心的看了柳如是一眼,毕竟这柳如是也是青楼名妓之一,眼见柳如是眼中没有任何的嗔怪之意,钱谦益才继续说到:我恐平西之事有误,便联合了一帮朝臣,给圣上上了一道奏折,请求将永王召回,另派重臣主持平西事宜。哪知这永王殿下此次竟然是平西大捷。说到这里,钱谦益不由得又深深的叹了几口气。
“那永王平西大捷应当是一件好事啊。”柳如是虽然对朱慈焕十分的不感冒,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那朱慈焕确实是有几分才干。
钱谦益苦笑了下,有几分苦涩的说到:永王平西大捷确实是一件好事,可惜当时我却上错了奏章,永王殿下现在的威势如日中天,回来时恐少不得拿此事跟老夫计较一番。
柳如是不由得杏眼圆睁,小嘴气嘟嘟的说道:钱大人这也是一心为国,若那永王用此事为难钱大人,我想满朝大臣,天下士子都会为大人说一句公道话的。
不听柳如是的话还好,一听钱谦益却是更为悲观,心道:你以为我愿意啊。满朝大臣,马士英和我在主立当今圣上时,已结成了死敌,他不对我落井下石我就阿弥陀佛了;而那高宏图,姜曰广等人更是朱慈焕的心腹,自然不会为我说话;至于朝中的其他大臣,此刻忙着巴结那朱慈焕还来不及,还有谁有心思为我说一句话啊。还有那些一起上书的东林党大臣,恐怕大部分也忙着和我撇清关系吧。
现下钱谦益的脸上几乎是一片死色,钱谦益好官可是史上有名的,为了一顶官帽可以北投满清。因此他深怕朱慈焕借着此事对他发飙,将他好不容易混到的礼部侍郎给弄没了,正是这种患得患失的心理让他此刻惊慌失措。
眼见钱谦益脸上一阵凄苦,柳如是不由得芳心有几分不忍,对眼前的这个迟暮老人生出一些同情来。她恨恨的说到:如果那永王胆敢对大人不公,如是愿和天下士子一道为大人讨回公道。
柳如是的脸上虽然满是激愤之色,但却有几分冰雪美人般的孤傲绝丽,钱谦益不禁心中一动,忖道:那永王喜好青楼女子,如果将这柳如是引荐给殿下。。。。
想到这里,钱谦益不由得深深的看了柳如是两眼,而柳如是见钱谦益看向自己直直的眼光,也不觉有几分羞赧,脸颊脖颈一片绯红,是才如同冰雪仙子般的冷傲模样此刻更添了几分人间女子所特有的娇媚与动人。
眼见柳如是那娇羞如水的模样,想及刚才她还在为自己鸣不平,钱谦益心里也暗道了几声惭愧,旋即自我宽慰道:也许殿下并不喜欢像柳如是这般性格刚烈的女子。
于是,坐在堂前的两人,一人蹙眉思索,一人却在低眉弄扇,真是一番滋味,别样心头啊。
半晌,柳如是眼见钱谦益一副心神不属的样子,知道自己该走了,便起身向钱谦益拱手道:今日打搅钱大人多时,如是这就告辞,还望大人保重。
钱谦益明显不在状态中,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强笑道:那我就不远送了,管家,送柳姑娘出去。

媚香楼上,李香君发觉回来后的柳如是似乎不像往日开心,便关心的问道:柳姐姐,你今日怎么了,好像不是很高兴哦?
柳如是轻嗯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
“是不是那钱大人给你脸色看了?”眼见柳如是无精打采的样子,李香君更是担心的问道。
柳如是摇摇头,强挤出几分微笑,道:钱大人待我很好,不过今日那钱大人却是有一番心事。
哦,李香君不由得奇道:他有心事,柳姐姐为何也这般不开心呢?
柳如是这才发现自己的心境竟然是受钱谦益的影响,也不禁有几分诧异,待想起钱谦益看向自己时,自己是一阵耳红心跳。顿时,她的心底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滋味。
“姐姐,今日有个人前来寻你了,不过被我打发走了。”李香君见柳如是眼中忽喜忽忧,急忙叉开话题来吸引柳如是的注意力。
“是谁?”柳如是昂首问道,烛光中那张俏丽的脸庞是如此的明艳动人。
“宋辕闻。”李香君小心翼翼的将这个敏感的名字说出来,留心着柳如是的反应。
果然,柳如是勃然大怒道:他还来找我干什么,当日刀出弦断之时,我就已经和他恩断义绝。说完,柳如是那本是强作倔强的眼中却是一片朦胧,脸上也有一番凄楚之色,是啊,虽说柳如是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但是过往的一段情就如同心中的一块肉,岂是说忘就忘的。
幼时见诬于周府,待见到这痴情的宋公子时,本以为自己终于能和所爱相宿相亲时,没有料到他竟然在父母的威逼之中退下阵来,性格刚烈的柳如是在伤心欲绝之时毅然决然的拔刀砍断古琴,以示从此与他形同陌人。
哪知这个昔日的宋公子今日在礼部做了一个小小的员外郎,却恬不知耻的想和自己共续前缘。
“以后他若敢再来,直接让人打出去,我柳如是岂是任人玩弄,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女子。”想及以往的伤心,此刻女孩的那颗玲珑女儿心却是彻彻底底的破碎了,强忍着那泪水,柳如是对李香君笑到:妹妹,给姐姐拿一壶酒来。
“姐姐。”李香君此时也眼泛泪花,同为青楼中人,她能够感受到柳如是心中那比黄连还苦的苦水。
“和姐姐再喝一杯吧,姐姐真的不甘心啊,难道红颜就注定要薄命吗?可是姐姐却不能不认命,争了这么多年,除了把自己伤得累累伤痕,我又争到了什么。”跳动的烛光中,那张本该笑靥如花的绝美脸庞却是苍白如水,那对善睐的明眸却满是苦戚之色。
泪中的咸味,心中的苦味,还有那酸味伴着酒味一起流入柳如是的舌尖,灌到心底,泪眼朦胧中,她一醉不醒。。。。
第三章 幸福与痛苦只在一念间
    朱慈焕一行沿途走了十几日,这时那金陵城已经遥遥在望了,高大巍峨的城墙,朱红的城门,进出城的商人、小贩熙熙攘攘;却是有一番繁华景象。
临近城门之时,只见一中官引领几名官员早已侯在了城门之处,待朱慈焕的车队走得近前,便匆忙迎了上去。
“永王朱慈焕接旨。”那中官扯着嗓子喊到。这前来宣旨的是正是司礼监大太监韩继周。
朱慈焕勒住马头,翻身下马,随同宝儿嫣嫣诸女一同跪倒在地。
那韩继周宣道:永王平西大捷,朕心甚慰,本待即刻相见,但念皇儿连月奔波劳累,特许永王回京后不必面驾,待十日后于华盖殿举行封赏大典。另将莫愁湖赐予永王,作为新永王府。
韩继周念罢,慌忙将朱慈焕扶起,恭谨道:殿下此次大捷,老奴也是好不容易讨来这个差使,来沾沾殿下的光。
朱慈焕冲那韩继周一拱手,哈哈笑道:这天寒地冻的,有劳韩总管了,这是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在拱手之时,朱慈焕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悄悄的塞到了韩继周的手中,韩继周却是眯着笑眼,看也不看,径直揣到自己的衣袖之中。这本是宫中陋规,朱慈焕拿得自然,那韩继周收得也坦然。
“宣旨已毕,殿下旅途劳累,咱家就不再打搅了,告辞了。”那韩继周对朱慈焕施了一礼,却是踏上马镫,拍马而去。
见韩继周远远的走去,朱慈焕一把抱过两个美人儿,在她们吹弹可破的玉颊上各自“啵”了一下,兴奋道:宝儿,嫣嫣;这下可发财了,父皇已经将那莫愁湖赐予我啦。嘿嘿。
被朱慈焕当众强吻的袁宝儿与嫣嫣,小脸绯红,不禁又羞又喜,嗔白了朱慈焕一眼,但是心下却是极为甜蜜。当众亲热,虽不合礼法,但却表明了朱慈焕堂堂正正的将两人视为自己心爱的女子,而非暗室之宠。
两人美目流转之间,瞧见朱慈焕还在那犹如孩童似的兴奋不已。袁宝儿却是有些嗔怪道:瞧瞧你,不就是一个莫愁湖么?说你是一位王爷还不知道谁信呢,现下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奸商。而嫣嫣却是抿嘴一笑,只是温柔的看着朱慈焕。
朱慈焕耳尖,听着袁宝儿那颇有几分不以为意的话语,便拉着她的小手,急道:这莫愁湖的来头可大着呢,改天我再和你说说。宝儿,我们住到莫愁湖后,那就可以春赏百花秋望月,夏时泛舟冬观雪。嘿嘿,到时再由宛儿抚琴,宝儿献舞,啊哈哈哈哈哈。说到这里,朱慈焕不禁眉开眼笑,手舞足蹈的。
眼看着那得意忘形的朱慈焕,袁宝儿却是一阵不爽,伸出如春葱般的玉指在朱慈焕的脑门上点了一下,娇嗔道:你就美着吧,我们可没答应哦,是不是,嫣嫣姐?说罢,挽着嫣嫣移步车旁,掀开车帘,一起钻了进去。
朱慈焕呆呆的看着婷婷远去的二女,心道:不会吧,难道这个还不值得高兴吗?其实,以朱慈焕现今的身份,是不必为得到这样的封赏而大惊小怪的,但是,上一世的时候,逛莫愁湖可是要年卡的,当时他就在意淫哪天成亿万富翁时,一定要把莫愁湖买下做自家的后院,哪想今日却已另一种方式实现了,他哪能不高兴呢。
旁边的几个官员见朱慈焕吃瘪,却是小心的咳嗽了几声,弯腰低首的奉承道:殿下,那莫愁湖的永王府已经修葺完毕,原来永王府中的一干东西以及家仆奴婢已经迁往新永王府,殿下可直接入住。
“那我的五百骑兵呢?”朱慈焕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弘光帝任命为神威营统领,有些为难的问道。
这时一位穿七品鸂鸂官服的兵部堂吏凑上前来,陪笑道:圣上已有明旨,让殿下佐领京城神威营,那五百将士可先住往营中。
朱慈焕拍了拍他的手,笑道:那就有劳大人了。
那小吏却是连称不敢,随即引领那五百骑兵往神威营戍地而去。
朱慈焕这才带着袁宝儿与嫣嫣等人往莫愁湖的永王府而去。
这时,马车里,一直偎依在晚娘怀中的采儿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问道:宝儿姐姐,叔叔家的莫愁湖大么?能装得下我们这许多人么?
袁宝儿轻拍了一下采儿的小脑瓜,轻笑道:大,那莫愁湖当然很大,如果不够大,就让你家叔叔住在湖里好了。
晚娘却是忍不住了,扑哧一笑,光洁的脸颊一片晕红,就像是春来含苞怒放的牡丹,霎时明艳无比。直把袁宝儿与嫣嫣都看得都有些呆了,暗道:没想到晚姐姐笑起来也是如此的迷人。晚娘见二人惊诧的模样,发觉自己似乎失态了,微有一丝羞窘,却是含首看着那怀中的小采儿。
“娘亲真好看,爹爹瞧见一定会很开心的。”一路上,采儿觉得自己的娘亲似乎有些伤心,待见到刚才娘亲笑起时却如同寒冬里的梅花绽放,美艳不可方物,便忍不住脱口而出,哪知这一说,是才脸上还有一丝淡淡绯红的娘亲却已滑下了咸咸的泪水。
“晚姐姐。”袁宝儿与嫣嫣却是知道晚娘此刻的心思,一人轻拍着晚娘的香肩,另一人却是接过采儿,将她偎依在怀里。
来到永王府门口,朱慈焕看着那在冬日下熠熠生辉的“永王府”三字的金字大匾,于是便招呼着众人下车,而那府门口的仆人却是已经认出这前来的正是自己的主子,一人慌忙的过来帮忙,另一人却是急忙的跑到府里通报去了。
“少爷,你可回来了。”正忙着扶宝儿与嫣嫣下车的朱慈焕听到了一声脆脆的叫声,回身看去,侍女小孜正俏生生的站在石阶之旁,朝朱慈焕喊道。
小丫头数月不见,原本就清秀可人的身姿此刻更多了几分成熟与性感,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此刻正定定的凝望着朱慈焕,待瞥见旁边的婷婷而立的袁宝儿与嫣嫣时,却是心中一酸,秀目中顿时铺上了一泓泪水。
不理会朱慈焕对自己的招呼,小孜却是羞愤的跺了跺脚,小手擦了擦眼中的泪水,往府中跑去,边跑边哽咽道:死少爷,臭少爷,一回来就带了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我再也不理你了。
看着小丫头飞奔而去,朱慈焕无奈的朝身旁的袁宝儿与嫣嫣尴尬一笑,两人却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眼含笑意,小嘴微微翘起,似乎是在说: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这场后院起火,直到朱慈焕搬出很多玉簪,项链之类的小玩意,才让小丫头破涕而笑,雨过天晴。
看着自己胳膊上留下的那个鲜红的牙印,朱慈焕一阵苦笑:小小年纪的一个丫头,学人家吃什么飞醋啊?
甫入永王府的袁宝儿与嫣嫣确实很快的就迷上了莫愁湖了,亭台水榭之中,两个美人儿却像是穿花蝴蝶,飞来飞去,在事先没有征求过屋主的情况下,就将这永王府瓜分完毕。左右厢房,袁宝儿要了一间临水阁,打开格窗,就可以看见波光粼粼的湖光山色,待到夕阳落山,更是有一抹斜阳穿入阁中。而嫣嫣则是看中了一间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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