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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风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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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鹦鹉扑棱了几下翅膀,却是仍旧一个字都没有发出来。
“妈的,才几天工夫没见,就忘记了,少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哦。”朱慈焕佯怒道,挥拳做欲揍状。
看着朱慈焕上窜下跳,气极败坏的样子,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大笑,那几个恶少也是一脸得意,直接把朱慈焕等同为一个白痴,王恶少对朱慈焕笑骂道到:臭小子,这下试过了吧,知道不是你们家的小黄了吧,快滚吧。
朱慈焕摸着脑袋,故作不解的样子,疑惑道:不会吧,这应该就是我们家的小黄啊,才几天工夫,不可能都忘了吧,王相公,让我再试几句吧。朱慈焕故作哀求状。
那王恶少也想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大度的一面,拍了拍胸脯,示意没问题。
“他妈的,你个龟孙子,再不说话老子要打人啦。”
“王八蛋,才几天就忘记了,怎么这么蠢呢。”
“你个笨鸟,不会一天到晚没事干撑饭给撑傻了吧。”
“笨鸟,看见漂亮女人就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拉,瞧你那鸟样,也配。”
。。。。。。
人群中对着朱慈焕却是指指点点:
“瞧,这鸟笨得,就和那人一样笨。”
“兴许真的给撑傻了吧。”
“这个公子估计认错鸟了。”
“哈哈,那个少年郎好笨哦。”
吴扣扣却是兴致盎然的看着朱慈焕的表演,满脸的激动:小姐,那位公子是借着鸟骂那几个笨蛋呢。。。
还没等小丫头说完,董小宛急忙捂住小丫头的嘴巴,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对小丫头偷偷的使了使眼色,示意小丫头不要说出来。
“嘿嘿,这位公子挺聪明的哦,人长得俊,心肠又好。”扣扣在心底美滋滋的想到。
有的时候,女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如果符合她的心意,她会喜欢你喜欢到半死;如果不符合她的心意,那你千万得小心,说不定她在梦中也恨得你要死。
董小宛远远的看着朱慈焕,秀美的双眸中似乎也流露出几分欣赏与感激。。。
这边的朱慈焕装作垂头丧气的样子,对那几个恶少苦笑道:几位公子,可能我真的认错了,这只鸟应该不是我的,还请你们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了。
“嗯,我们身为江南四大才子,自然不会跟你这默默无闻之辈一般见识了,滚吧。”
“那个,几位公子,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耶,听说江南四大才子个个非凡,只是,我有点不明白,四大才子究竟谁是第一才子啊,所以相向四位请教一下,我想大家都应该很想知道吧。”
朱慈焕转过身来,对着人群问道:你们是不是都很想知道四大才子中究竟谁才是第一才子啊?边说还边对董小宛她们几个不断的使着眼色。
“是啊,是啊。”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扣扣小丫头的反应尤其热烈,小手都拍红了。
那几个恶少怎么会愿意在大家尤其是几位美女面前拉下自己的面子呢,于是就开始争起第一来,刚开始还只是很文明的陈述自己能够成为第一才子的充分理由,不过由于众人都不肯退让,斗争逐步升级,由相互怒骂演变到群殴。。。。。。
趁着场面混乱的时刻,朱慈焕闪到董小宛主仆二人跟前,说到:还想看热闹啊,刚才还没有看够啊,快走吧。
于是一行人迅速离开,来到一偏僻处,朱慈焕等人互相看了看,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笑意,纷纷开怀大笑起来。
董小宛走到朱慈焕的跟前,很优雅的施了一礼,说到:奴家董小宛,今日得公子相助,得以摆脱那几人的纠缠,还请公子告诉小宛大名,小宛将铭记于心。
“董小宛,她就是董小宛,就是那个曾被赞为月明残雪映梅花的秦淮奇女子。”听到这个名字,朱慈焕不由的一失神,半天都处于遐想状态中。
“小姐,看,他又开始走神了。”扣扣看见朱慈焕发呆的样子,嘴巴翘嘟嘟的,不满的说道。
“扣扣不得无礼。”看见小姐瞪了自己一眼,小丫头乖乖的低下头去,不再抱怨了。
她就真实的站在我的跟前,朱慈焕定定的看着董小宛,似乎想要把这个奇女子的一切都看得仔仔细细,想把她所有的一切都映进脑海中,她的风姿绰约,她的美丽善良,她的历史前程。。。
高佐的咳嗽声适时的将朱慈焕从冥想中拉回到现实来,朱慈焕俊脸一红,尴尬一笑,不好意思到:董小姐清丽脱俗,在下惊为天人,不由得有些失神了,只是不知道董小姐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扣扣小丫头好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象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朱慈焕,眼珠子都几乎要调到地上了。
董小宛的脸上腾起一朵红云,娇羞道:请公子告诉小宛大名,小宛将铭记于心。
“哦,小生姓王名二小,小字慈灿。”
“噗哧”,小丫头又爆出是一记笑声。
经过这次经历后,闲暇之时,朱慈焕便常常到董小宛的清月楼中品茗听琴,想要一睹这秦淮名姬的风采。
第五章 可法来访
“殿下,该起床了。”
朱慈焕睁开朦胧的双眼,看见的是一张巧笑嫣然的鹅蛋小脸,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正满含笑谑的看着自己。
哦,又到起床时间拉,朱慈焕张开双手,懒洋洋道:小孜妹妹,来,给少爷穿衣服。
小丫头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手却是利索的给朱慈焕穿上衣裳,趁着小丫头给自己穿衣裳的那当口,朱慈焕当然是趁机占占便宜拉,伸着鼻子在小孜的身上嗅了嗅,故做疑道:咦,孜丫头啥时候给少爷的房间里种上兰花拉,咋这么香捏?
在朱慈焕如狗鼻子般的嗅声中,小丫头脸上的红云一直沿着洁白的玉颈不断的向下蔓延,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厉害,已渐露端倪的酥胸随之波浪起伏。
看着她那曲线玲珑的蛮腰翘臀,朱慈焕咽了咽口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啧啧赞道:小丫头,在少爷的关爱下,最近成长得很快嘛,前凸后翘的,少爷都忍不住动心了。
小丫头嘤咛一声,羞得藏在朱慈焕的怀里,一动不动的,感受着她身上的那种丰腻圆润,朱慈焕克制住心头的那股想将她推倒的强烈欲望,拍了拍她的丰臀,嘿嘿笑道:小孜是不是想赖在少爷的身上一辈子啊,那可是需要代价的哦?说完在她的胳肘窝里挠起痒痒来。
小丫头突的一声从朱慈焕的身上蹦起来,羞赧道:不来拉,殿下又欺负我。
“嘿嘿,小丫头不是很喜欢被少爷欺负吗?何况少爷向来很痴心的哦,只喜欢欺负孜孜一个哦。”朱慈焕冲她眨眨眼,调笑道。
小手不断的揉搓着自己的衣角,小丫头突然把头一抬,嘻嘻笑道:恩,我就是喜欢被殿下欺负拉,怎么拉?殿下,我好喜欢你哦。说完,径直用如玉般的小手在朱慈焕腿上捏捏,脸上揉揉。
朱慈焕那个郁闷哪,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鲁拉,当本少爷是面人啊。
“反拉反拉,这个丫头造反拉。”朱慈焕边喊边往屋外逃去。
“咯咯咯。。。。”身后传来了小丫头银铃般的笑声。
我靠,上了这个小丫头的当了。
吃完早饭后,朱慈焕独自坐在自己园林的亭子里看书,一边咳着瓜子,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史记,朱慈焕向来对历史类的书比较感兴趣。培根说过:读史明智嘛。他当然不会拒绝自己变得更聪明拉,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候。
“殿下,史大人来访。”就在朱慈焕沉迷于书的世界中时,影子侍卫高佐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自己的身旁。
“晤,他怎么来拉?”朱慈焕在心里嘀咕了两声,随即省然一笑:嘿嘿,来得正好,我也有事要借助于他。
“高大哥,有请史大人。”朱慈焕朗声说道。
看着眼前这个虽然黑瘦,但是精神矍铄的史大人,朱慈焕深深的鞠了一躬,以表达我对这位历史名人崇高的敬意。
史可法微一侧身,避开朱慈焕行的大礼,说道:可法今日前来,是向殿下讨教一二的。
果然是耿直之臣啊,一句废话都没有,朱慈焕心里暗暗的赞道。
“不知史大人有何要事,只要慈灿能够帮助的,慈灿必不推搪。”我挥了挥手,示意史可法坐下。
和象史可法这样的人交往,朱慈焕也不讲那么多客套了,直来直去的,嘿嘿,我喜欢。
“昨日在崇文殿中听得殿下一番高论,可法获益良深,今日前来,是想向殿下讨教一二的。”史可法说完后,定定的看着朱慈焕,目光中还带着几许犹疑。
“呵呵,这个史大人看来倒也不是一点心计也没有啊,竟然对我考校起来了,好,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我这多出来的几百年的见识。”朱慈焕心底暗暗笑道。
脸上做正色状,朱慈焕沉声说道:难得史大人对本王如此看重,那本王就却之不恭了。今日我为我大明而悲,亦为史大人而悲。
史可法的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又有几分诧异,看着朱慈焕,等待着自己把话继续说下去。
“今日我朝之祸有三,其一:外有满清,闯贼,献忠之患;闯贼陷我京都,逼死先帝,比之北宋靖康之耻,有过之而无不及。而献忠占我四川,侵我湖北,所过之处民生凋敝,千里哀鸿,却是百年无一的人间惨剧。而满清则觊觎我华夏河山,企图趁火打劫,亡我江山,据南归之人称,建州之地,满人以汉人为奴才,凌虐之如猪狗,可叹我巍巍中华,竟无力卫我子民,将来我等有何面目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朱慈焕越说越悲愤,而史可法也是沉痛非常,双目几乎泫然泪下。
朱慈焕瞟了史可法一眼,继续说到:“而正此非常之时,朝廷奸佞横行,权宦当道,使忠者见疑,贤者被黜。若北敌南下,请问谁人可为我趋之,此,为我朝第二祸者。”
“祸者之三,藩镇并起,政令不通,相互攻讦,骄兵悍将扰民胜于败敌,如此兵将,国何以防?”果然,在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史可法的眼中生出几分同感,不住微微的颔首,想来史可法亦为自己的这一任命而头痛吧。
“是故今日大明之悲亦是史大人之悲,史大人之悲亦是大明之悲。”
“那殿下以为该如何处之,可保我大明中兴?”史可法说到这里,自己已经是连连摇头,似乎觉得目前的局面似乎也很难有大的作为。
朱慈焕笑了笑,抿了一口茶,看着史可法的眼睛,问道:不知史大人是否信得过小王。
史可法抬起头,目光犹疑的看了朱慈焕一眼,突然跪倒在地,断然说到:不知王爷要老臣如何去做,只要不误天地民心,可法纵然九死亦不悔。
“好一个国之重臣,本王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朱慈焕拍案而起,将史可法扶起,振奋说道。
附耳听完朱慈焕的话后,史可法一脸的震惊,神色极其复杂的看着朱慈焕,半响说不出话来。
“江山社稷寄予大人一身,当此之时,不可存妇人之仁,当断不断,必为所乱。”朱慈焕向史可法沉重的点点头,铿然说到。
第六章 江边送别
“义结高杰,在刘泽清与许定国之争中取利。。。。”,回府后的史可法脑海中仍然不断的浮现永王殿下在他耳畔所说的话,他怎么也没有想明白这些既毒又辣的计策竟然会从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小王爷口中说出,抛开心底的震惊与不安,史可法下定决心,对家仆史成吩咐道:去将高大人,姜大人,刘大人请来。
片刻之后,就见大学士兼礼部尚书高宏图,大学士兼刑部尚书姜曰广,左签都御史刘宗周等人赶来,看在仍兀自坐在堂上沉思的史可法,高宏图等人叹了叹,不禁也顾影自怜起来,众人只是坐在堂前想着各自的心事,闷声不语。
片刻之后,史可法才回过神来,看见正呆呆坐在堂上苦着脸的高宏图等人,不禁笑出声来:诸位大人这是怎么啦?
高宏图,姜曰广看着史可法的爽朗一笑,不禁为史可法心折不已:宪之真的是做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了,只是如此人物却要被逐出中枢,以后国事将如何收拾啊。
刘宗周作为一个御史,忍不住出声说到:马贼,阮贼为一己之私利,置天下安危而不顾,此等乱臣贼子,人神共怒,昨日若不是众位大人拦着,我必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说罢,仍愤愤不已。
高宏图,姜曰广想想昨日发生在朝堂时的情景,内心也是一阵悲凉。
高宏图说到:宪之今日之遇,恐也是我等日后之遇,圣上软弱,朝政颓废如此,我等将来恐怕也不得不告老还乡了。
史可法不置可否,反问道:诸位大人对昨日永王殿下的表现有何观感?
“永王殿下年纪虽小,却老成持重,昨天的一番发言确实是精辟,精妙,精彩;连老夫也忍不住为他喝彩了。”刘宗周沉吟了半响,最先答道。
史可法微一颔首,然后看向高宏图,姜曰广两人,姜曰广捋了捋颌下的长须,目光中也露出几分欣赏之色,补充道:而且昨日殿下的言语颇为得体,在让我们接受他的看法的同时却不触怒任何一人,只是可惜。。。
史可法知道姜曰广口中的可惜是指永王殿下虽然贤明,然而由于弘光帝昏庸糊涂,朝廷奸党当道,如果想重转目前的局面,也是太难。史可法原先的想法与高宏图等人一样,他之所以接受去扬州都督众军,也只不过是想尽尽人事罢了。但昨天永王殿下对自己的一番长谈却让史可法看到了未来的一线曙光与希望。
喝了一口茶,史可法淡然一笑,说到:我与诸位看法不同,如果大明中兴有望,当应在永王殿下身上。
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扫向史可法,神色中露出几分的不解。
刘宗周却是奇道:史大人这话是何意?
史可法哈哈大笑道:永王殿下早已猜着诸位大人今日之忧心,如今这局势并不像诸位所想象的那样无可逆转,他托我向各位带上一封信。说罢,从袖口中掏出一张信来,顺手传给了身旁的刘宗周。
刘宗周却是疑惑的接过纸来,打开一看,却是越看越心惊,看到最后激动的双手颤动不已,仰天呼到:上天待我大明不薄,降下如此英雄人物,我大明中兴有望,中兴有望啊。说罢,却是怆然泪下。
姜曰广看到刘宗周如此表现,不由心中一震,接过刘宗周手中的信,细细念到:
“诸位大人,小王知今日时局之艰已关系到大明之生死存亡,也知道诸位大人为我大明日夜呕心沥血,眼望江山破碎,黎民困苦,本王内心亦无限哀痛。但昔有孔夫子知事不可为而为之,今日本王亦愿学太祖之英雄神武,振江山于风雨如晦之中,特献上数策,请诸位大人不吝赐教。
当今所虑者不过外忧内患,外忧者,若按昨日朝堂之策实行,当可保数年安定。而内患者过于外忧,外有藩镇骄横,内有权奸跋扈,长此以往,必将国之不国。为祖宗江山计,本王已与父皇说妥,当由本王亲平张献忠,以保我西陲安宁,北边史大人已有计策安抚众藩,当无大忧。外藩安定之时,便是朝中宵小授首之刻。如此,我大明则有北收京都,再兴中兴之望。
然本王内心所忧虑者,唯诸位大人见我父皇懦弱,权奸横行,已怀离去之心,如此则奸党权炙日盛,国事愈加糜烂,难以收拾。所以慈灿在此恳求诸位大人,以国事为重,以江山为重,爱惜自身,以待乾坤回环之日,则父皇与小王,天下百姓都将感激不尽,永王朱慈灿叩首。”
念完,高宏图与姜曰广互视一眼,具皆可以看出彼此眼中的震惊。
高宏图接过信来,细细的将信再看一遍,疑道:依殿下之策,国事确实复兴有望,只是不知永王殿下有何平西之策,史大人亦有何抚藩之谋?高宏图不愧为老臣谋国,只一眼就看到中兴之策的关键之处。
史可法看见三人看向自己的灼热目光,不由苦笑道:至于永王殿下有何平西良策,我也不得而知。不过我的抚藩之谋,也是殿下亲口所授,却是可以向诸位大人透露一二。”
听完史可法向他们细细地解释了自己准备如何抚藩,高宏图等人却是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眉目之间已有几分喜悦之意。
姜曰广叹道:殿下真乃天人,正所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非常之人成非常之功,我等怎敢不忠心效命。
清晨,去往江北的燕子矶渡头,刘宗周等人在此为史可法设宴送行,酒过三旬,史可法对众人说到:朝中之事就拜托众位大人了,可法这就告辞。说罢,转身走向江边的小舟。
刘宗周等人齐声说到:宪之放心,有我等在朝,势必不会让奸党如意。
就在小舟即将开启的时刻,江边一骑绝尘而来,呼道:史大人慢走。
史可法等人回过头,发现却是永王殿下的随身侍卫高佐。
待高佐行到史可法等人身旁,史可法问道:不知殿下还有何事托付。
高佐跳下马来,说到:史大人今日离去,我家殿下本应亲身相送,奈何有要事在身,特命小人来为大人献上殿下新词一首,以寄送别之意。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一曲李叔同的《送别》,道尽人生多少的沧桑与离愁,特别是像史可法,高宏图这些少小离家的士人,联想到此时此刻的情景,他们都不禁潸然泪下,史可法老泪纵横道:替我转告殿下,此生我史可法必不负殿下的重托。说罢,转身跳上小舟,毅然道:开船。
看见高佐归来,我问道:史大人走了?
“是的,殿下,史大人已经出发了。”高佐沉声应到。
“好,现在该轮到我们了,高大哥,随本王去创出一番事业来吧。”朱慈焕昂然笑道。
感受着朱慈焕全身散发出的一种“创功立业,舍我其谁”的气势,高佐不由自主的答道:愿为殿下效死命。
第七章 王府议事
“殿下,叶总管他们到了。”高佐在门口低声说到。
“让他们进来。”
房门滋啦一声打开了,四个人走进了房间,带头的一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穿戴的甚有富贵气,一张笑呵呵的胖脸上似乎显示着此人与世无争的境界。而他身边的一位则目光内敛,举手投足间有种异常的精明与干练。而其他两人中的一人双眼炯炯有神,还略带一丝秀气的脸上却有种与年龄不相称的狠辣之气。而另一人却是一副中年书生模样的打扮,细眼长眉间透着几分的潇洒恬淡。
他们走进朱慈焕的书房,静静的看着朱慈焕的背影,一句话也没有说,整个书房的氛围是异常的诡异与压抑,那位富家翁和中年书生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那种宽和与洒脱,正经的站立在一旁。
朱慈焕回过身来,对他们微微一笑,示意他们坐下,看了看那富家翁交到自己手中的账册,问道:叶总管,现在我们的产业一年有多少进项?
叶自仁微一思索,答道:回殿下,我们的酒楼一年的银子进项是一百万两,丝绸是一百五十万两,酿酒约在八十万两,总计在三百五十万两一年。
“张管事,现在北边的生意如何?”朱慈焕对着那位静坐在叶自仁身旁的中年人问道。
“回殿下,自从李闯进入北京后,我京都直隶一带的生意多遭兵劫,所幸的是甘陕一带,通过我们对当地李闯官员的打点,已经成功的在当地站稳脚跟。”张超回到。
“恩,有你们照看,我就放心了,叶总管张管事功不可没,回头每人领五千两赏银吧。”朱慈焕眯着眼睛,笑道,“还有,我已经被父皇任命为平西大将军,不日即将出发,你们两位在荆州给我提出一百万两现银,以供我临时之用吧。”
“是,殿下。”两人躬身应道。
“德谋,霸先,你们那边进展的如何?”朱慈焕回过头,对坐在另一边的中年书生与少年问道。
那中年书生看了身旁的少年一眼,示意由他来向朱慈焕禀报。
那少年沉声说到:已遵照殿下的吩咐,枭影一组已经在北京直隶部署完毕,枭影二组已经潜卧在我各藩镇军中,枭影三组也已经潜入川楚腹地,我也会在殿下离开金陵之日前往四川,主持枭影三组事务。
“好的,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现在轮到我们出手了,我离去之后,德谋要随时将金陵发生的事情报告给我。”朱慈焕朗声大笑,笑声中流露出一种睥睨天下的雄心。
想想自身的经历以及朱慈焕这些年的心计与手段,这四个人哪还敢把朱慈焕看成一个十六岁的小楞头青啊,带着满脸的崇敬与兴奋,他们一齐跪下身去,激动道:愿助殿下成就大事。
朱慈焕笑呵呵的将他们扶起,和声说到:诸位多年披风沥雨,为我奔忙,慈焕铭记于心,待将来为我父皇一统天下,功臣阁上必有诸位的大名。
“谢殿下。”众人默契的答道。
“好的,叶总管和张管事先退下吧,德谋与霸先留下,我还有一些事吩咐。”朱慈焕挥了挥手,叶自仁与张超二人便悄悄的退出了书房。
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两人,朱慈焕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一字一顿道:在我西进之后,枭影三组迅速查清四川所有的士绅大户,若有趁机霸田夺产,欺压乡民,结交上官者,当张献忠军败之时以流兵之名杀无赦。
感受着朱慈焕口中语气的阴寒,两人都心头一紧,低首应到:是,殿下。
这一策虽然狠毒,但在朱慈焕心中已经思索了良久,四川的蜀民素来有难治之称,诸葛亮治蜀时就面临着荆州集团与益州集团的斗争,最终刘禅投降也正是因为益州本地集团的首先倒戈;而张献忠在占据四川后,四川却有豪强地主据土自立,既反张献忠,又反我大明,囤积土地,侵扎平民。如果我在胜利的平定四川后,却不能摆平这些地方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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