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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风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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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焕苦口婆心的继续劝道:姑娘,我知道你已经心存死意,只是如果你就这样去了,你的父母双亲岂不是更加伤心难受?那少女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朱慈焕感觉自己已经是黔驴技穷了,急道:姑娘,如果你再不清洗上药,那只有我给你动手了。。。。
话还没说完,朱慈焕似乎看见那少女的娇躯轻轻一颤,揉揉眼睛,似乎仍然没有反应,正准备动手去解下她的衣裳,突然听见一恰如蚊声的声音幽幽传来,那少女的脸上有几分娇羞的说道:你,你出去,我自己能来。。。
听见她的声音,朱慈焕不由大喜道:“姑娘,你终于清醒啦,太好了,太好了,我马上就出去,我这就出去。”
“扑通”一声,却是朱慈焕急忙跑出不慎跌倒在地的声音。
“谁把门槛修在这的啊,妈的。”朱慈焕骂道。(大哥,门槛不修在门上修在哪啊)
听见朱慈焕的叫骂声,那少女的眼底似乎也有一丝淡淡的笑意,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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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方丈的话:
观山总是对自己心太软,不想逼自己一天多下蛋,所以嘛,就不能满足读者大大的要求了,有悖于顾客是上帝的理念,不过,我想我们更应该是朋友,不是吗?
第三章 酒店偶遇(上)
水汽氤氲,少女轻轻褪下身上的衣裳,擦拭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如玉般的身躯上道道伤痕是如此的刺眼,每当拂过一道伤口时,少女不禁疼得柳眉轻蹙,让人不由得心生爱怜。。。
楼下,朱慈焕的那几个侍卫正兴高采烈地大吹特吹着今天的械斗,说到高兴处,是唾沫横飞,齐刷刷地把脚架到了凳子上,手舞足蹈起来。看见朱慈焕走下楼来,众人停止了说笑,乖乖的站立在一旁,看着他们仍带着几分兴奋的笑脸,朱慈焕高声说到:今天,各位兄弟辛苦了,晚上少爷请客,弟兄们只管放开来大吃大喝,谁没喝趴下不能回房休息,当然啦,本少爷例外。小二,店里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通通给爷送上来。
众侍卫齐声大笑,乐呵呵的搓着手掌,准备大干一场。
迷糊着醉眼,石青拍着一个身材短小,但异常精悍的黑瘦汉子说到:老李啊,今天你该怎么感谢我啊,刚才有个护院想朝你的脑瓜子招呼一下,如果不是我,你估计早就趴下了。
李明义舌头打着结,口齿不清的说道:胡,胡说,爷,爷怎么会让那个小子给放倒,你不来老子照样能把他给整趴下。嘿嘿,倒是你老石阿,好像你的屁股被那个小子给踹了一脚吧。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石青尴尬一笑,指着侍卫张成笑骂道:你小子也别太得意,看看你自个的黑眼圈吧,都被打成少爷常说的熊猫眼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那个叫做张成的侍卫将腰间的刀一把掷到了桌上,气哼哼的说道:放屁,放屁,我的眼睛是刚才不小心走路摔倒在地给碰上的,那群狗杂种哪能近得了我的身呢?
哈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看着这些豁达,却又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朱慈焕的心底也不由的一阵激动,他端起了酒碗,说到:平常我不喝酒,今天难得大家这么高兴,我谢谢大家,先干为尽了,你们随便,不喝趴下不能走啊。说罢,仰首一喝而尽。
众侍卫齐刷刷举起手中的酒碗,高声说到:少爷言重了,能跟着少爷,是我等最大的福分。
看看身旁只吃菜,不喝酒的高佐;朱慈焕问道:高大哥,今天大家这么高兴,你也不来上几杯。
高佐摇摇头,答道:就让他们几个乐呵乐呵吧。
朱慈焕知道他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嘉许。
估计着那少女应该洗浴上药完毕了,朱慈焕让高佐照看着那些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的侍卫,让他把他们给驾回各自的房间去。
拿上特意吩咐店里做的燕窝莲子羹,朱慈焕来到了那个少女的房间之外,轻轻的敲了敲房门,问道:姑娘是否已经好了?我给姑娘带来一些吃的,吃了可以暖暖身子。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朱慈焕不由得一愣,这就是自己救回来的那名女子吗?乌黑晶亮的秀发下是一张眉清目秀的鹅蛋小脸,一双顾盼生辉的秀眸恰如一泓秋水,深不可见底,秀鼻高挺,配上那美丽而又感性的小嘴,整个人显得灵气四溢,身材高挑,身穿淡绿色长裙的她就像江南的依依杨柳,有如小家碧玉一般。
看见朱慈焕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少女的眼中似乎有几分恼意,又有几分娇羞,冷哼一声,道:进来吧。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朱慈焕尴尬的讪讪而笑,随着她走进了房间。
朱慈焕将莲子羹放在她的面前,说到:姑娘,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莲子羹,你把它喝了吧,也好补补身子。
没有任何的言语,她拿起汤匙,轻轻的一勺一勺的往自己秀美的小嘴中送去,在红红的烛光掩映下,那卷曲的睫毛在她如玉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淡淡的疏影。
朱慈焕坐在旁边,静静的欣赏着她此刻的优雅与柔美。
一会儿工夫,那碗莲子羹就被她喝了个底朝天,她将碗往朱慈焕面前一推,轻轻的拍了拍小嘴,说到:我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倒,好像是我上辈子欠你钱似的。无可奈何的苦笑了两下,朱慈焕端着青瓷碗走出了房间,很绅士的说道:小姐今日受苦了,还请早点休息。
正要走下楼去的时候,只听见后面远远的传来一声“谢谢”。
朱慈焕摇摇头,心中有几分的开心,又有几分无奈。
走到楼下,发现那些侍卫都已经回房了,只剩下高佐仍静静的坐在那儿。朱慈焕走上前去,说到:高大哥今日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高佐答道:是,少爷,我就在少爷的隔壁,少爷有事唤一声。说罢,两人一起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朱慈焕一直在想那个少女究竟是什么来历,看她的行为举止,似乎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子,言语虽然不多,但是自有一种端庄的气质。
揉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朱慈焕自言自语道:不管那么多了,反正明天都要出发了,给她留点银子,再让高佐他们给那个老鸨和店掌柜敲打敲打,应该就没有人敢对她起坏心了吧。
虽然很累,但是朱慈焕的心里好像搁了什么东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这时突然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朱慈焕屏息竖耳静听了一会,好像是两个读书人在争论一些什么。
“密之,你未免过于悲观了吧,今日李闯虽已占据北京,但闯军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听闻金陵城中已由高宏图,史可法,姜曰广等人出任大学士,其他人我不知道,但史可法史大人忠心为国,善于治军;高宏图高大人从政多年,善于筹划长远;而姜曰广姜大人一向谨慎细致,思谋周虑;有他们在朝中经营,多方准备,时机一到,则北定中原亦不是不可能的啊。”
“定生,为兄担心的并不是李闯;外贼易灭,家贼难防啊,现今圣上受马士英阮大钺等人的蛊惑,已渐有疏离史大人等人之意。且各藩镇拥兵恃强,不服管教,这正是为兄最大的忧虑啊。况且巩固江南半壁,北复中原,最要紧之处是什么?是财政!今上虽已下令薄税敛赋,但各级官吏却将新赋加于旧税之上,民众因此负担更重,照此下去,迟早激起民变,到时恐局面更加难以收拾。说到此处,那个年青人已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似乎感觉到同伴的无奈与悲苦,另一个读书人不禁细语安慰到:时局如此,密之也不必过于忧心,我等为大明子民,只需尽人事,应天命罢了。
嘿嘿,有意思,没想到在这个小镇里也有如此见识的人,朱慈焕不禁来了兴趣,轻轻的披上衣服,翻身下床,在他们的门口敲了敲。
一个年纪约在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打开门来,看了看正在门口微笑的朱慈焕,疑惑道:不知小兄深夜前来有何指教?
朱慈焕拱了拱手,笑道:指教不敢,只是方才在隔壁听了两位学兄之言,不禁为两位一番忧国之心深深感动,小弟不才,对此亦十分关心,因此,特上门叨扰,还请两位仁兄多加指教。
听见朱慈焕对两人的推崇,那年轻人脸上也不禁流露出几分喜色,迅速将把朱慈焕引为知己,将他领到房内。
走进房间,朱慈焕看见烛光之下正坐着另一个年轻人,脸色白皙,身材颀长,神情凝重,不大的眼睛却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见朱慈焕进来,那个年轻人连忙起身,说到:小兄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我是方以智,这位是陈贞慧。
朱慈焕的脑袋轰的一声,哇塞,明末四公子的两位哎,这下捡到宝了。
第四章 酒楼偶遇(下)
方以智,字密之,安徽桐城人,曾经以孝闻名于崇祯帝,崇祯帝为其所感,而释放他受到冤屈的父亲湖广巡抚方孔炤,通经史百家,是明末有名的忠臣才子。
陈贞慧,字定生,浙江嘉兴人,是明都御史陈于庭之子,明亡,埋身土室,不入城市者十余年,也是明末有名的忠臣。与方以智,冒辟疆,侯方域等人并列明末四公子。
“哦,原来是方兄和陈兄,久闻大名,在下王二小,字慈焕。”朱慈焕拱了拱手,回答到。
方以智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在心底暗暗的念到:王二小,慈焕,该不会是。。。。
旁边的陈贞慧却有几分纳闷:久闻大名,自己的名头似乎没有那么大吧,不知道眼前的此人是如何个久闻我的大名法的。
方以智先反应过来,洒然一笑,说到:相逢即是有缘,小兄请坐,只是时近深夜,连杯热茶也没有,还请原谅我等的招待不周啊。
“方兄客气了,朋友相交,贵在交心,方兄陈兄可以直呼小弟慈焕。”朱慈焕笑道。
“呵呵,说得好,倒是为兄迂腐了,那我就直呼你慈焕了。只是不知慈焕来此地有何贵干?”方以智微笑的问道,只是朱慈焕怎么感觉那看似柔和的微笑中却带了点阴谋的味道。
“哦,在下与几位家中仆人意欲到湖北料理家中生意,今日到此天色已晚,因此决定在镇中歇上一晚,明晨再出发。”朱慈焕装作很随意的样子,答道。边说眼睛边直直的看着他(据心理学研究,如果回答问题时直接看着对方的眼睛,别人会相信你没有在撒谎)
那边的陈贞慧却是眉头一皱,想来他是看不起朱慈焕这商人的身份吧。
倒是方以智“哦”了一声,继而笑问道:慈焕既为商人,怎么也关心起政局来啦?看似疑惑的眼神中却有一种犀利,方佛能够看穿朱慈焕的心底。
来了,果然对自己的身份开始怀疑了,朱慈焕摇头苦笑道:密之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我们经商的哪个不盼望天下大治,一片升平呢,这样我们的生意也做得顺心啊。
听到“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连原本对朱慈焕尚有几分不屑的陈贞慧看向朱慈焕的眼中都有了一丝赞赏。方以智更是将这句话默默地念了几遍,叹道:慈焕此言,亦无愧国士本色了。方才我与定生论及国是,本有几分退缩之心,今日听得慈焕一言,我等实在是有些惭愧啊。
接下来进入了会谈的主题,与会双方各自陈述了自己的观点与根据,方以智与陈贞慧两人对未来的局势走向都持不甚乐观的看法,但由于受刚才朱慈焕的话的影响,言语之间已经不再那么心灰意冷了。
“慈焕,你说大明局势将在半年之内有根本性的好转,这点我并不同意,方才你也同意我们的分析,认为朝中奸党为患,外则藩镇自傲;若说半年内局势有根本性改善。慈焕是不是过于乐观了?”陈贞慧抢先反驳朱慈焕的看法,坐在旁边的方以智也是频频摇头,对朱慈焕说的话不敢认同。
看来不给他们爆点猛料是不行了,朱慈焕正色的看着他们两,低声问道:不知两位是否已听说当今圣上已亲命二子永王殿下为平西大将军,以剿灭张献忠?
陈贞慧看见朱慈焕方才说话时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还以为朱慈焕又有什么惊人之语呢?哪知道竟然说的竟是这件事,脸上顿时是一片愤懑,说道:还以为慈焕有何真知灼见呢,你不说这件事还好,一说我就来气,平西何等大事,若是能够一举而定张献忠,则我大明可保西陲平安,进而可以集中力量对付北边的闯贼与满清,没想到朝廷却派了一个不懂兵略的十六岁王爷,这不是乱弹琴吗?自古临阵不授将领专断之权却遥控指挥乃兵家大忌,圣上肯定是受马士英阮大钺等奸党的蛊惑,才做出如此决定来的。
好嘛,一顶大帽子直接扣在了马士英等人的头上,对朱慈焕的父亲也有几分不满之意,可惜你们还不知道吧,这次决定最大的暗中支持正是来自你们这些自诩为国之干臣直臣的东林党人。
朱慈焕发现方以智没有任何的言语,脸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便试探性的问道:不知密之兄如何看待此事?
方以智神色复杂的看了朱慈焕一眼,缓缓说到:至于当今的永王殿下,我却是听说过此人的事的,当日他在朝堂之中冷静的剖析时局,一举推翻阮大钺等人之议,圣上因此作出了抗清为主,御李为辅的朝议,我对此也是深表赞同,可以说,以十六岁的年纪得出如此洞若观火的结论,并得到满朝臣子的一致喝彩,若无高人在其后指点,永王殿下真可谓是天纵其才。
说到这里,方以智稍稍的停了停,而朱慈焕也在心里小小的乐了一把:天纵其才耶,谁不喜欢被别人拍马屁啊。但脸上还是做很肃然状,静听方以智的下文。
“只是,兵者,国之大事;如此轻率地交给这样并无沙场经历的殿下,却是有些鲁莽了。”方以智摇摇头,继续说到。
本来还身处云端轻飘飘的朱慈焕突然砰的一声跌到了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急道:方兄陈兄有所不知,永王殿下已经有克敌制胜的妙计了。。。。
陈贞慧是一脸怀疑的看着朱慈焕,心中念到:永王殿下有什么制敌之计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牛皮吹得太大了吧。
而方以智却是满脸笑意,富含深意的看着朱慈焕。
靠,被这个老小子给算计了,看来自己修炼的功夫还不到家啊。
垂头丧气的苦笑了下,朱慈焕对方以智拱了拱手,说到:方兄大才,小弟正是永王朱慈焕,今日有幸得遇二位,还请方兄陈兄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陈贞慧目瞪口呆的盯着朱慈焕,说到:密之早知道慈焕是永王殿下了吗?你们可是瞒得我好苦啊。
方以智摇摇头,说到:我也是从殿下的名字中略窥一二的,我等方才言语之中,颇有不敬之意,还请殿下见谅。
朱慈焕哀叹道:看来自己这个名字还真的是有性格啊,聪明人一看马上就无所遁形了。
朱慈焕微微一笑,说到:刚才特意隐瞒身份,是怕两位仁兄不能开怀畅谈,还请二位见谅。
方陈二人点点头表示理解,方以智却笑道:方才听殿下说已有平西妙策,只是不知能否对我二人透露一二。
嘿嘿,有戏,想要了解我这么重要的机密之事,分明是已经有了投靠之心,听了我的计策,就不怕你们跑掉。
细细的对二人说了一遍自己心中的打算,两人的目光中都不由得泛出一阵兴奋之色,齐声说到:殿下高才,我等愿为殿下平西之业献上自己的微薄之力。
朱慈焕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颤声说到:有方兄陈兄之助,慈焕之事定然成功。
偷偷的给自己打了一记响指,嘿嘿,搞定,我实在是太有才了,太佩服自己了。
是夜,三人一番促膝长谈,直到天明才兴尽而散。
回去补睡了一个时辰,朱慈焕将高佐喊来,吩咐了几件事,高佐领命而去。
清晨,迎着那轮美丽的朝阳,呼吸着新鲜清冷的空气,看着新加入的方以智陈贞慧二人,朱慈焕不禁觉得豪情满怀,振奋道:方兄,陈兄,我们出发了。而方以智陈贞慧二人却是相视一笑,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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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门口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房中的少女慌忙理了理发髻,冷冷的说到:门没关,进来吧。
出乎她的意料,进来的却是店小二,少女奇道:怎么是你?
店小二陪笑道:姑娘,当然是我啦,昨日那位少爷吩咐过,要好好的照顾你,这里还有他给你留下的五百两银票,姑娘你只管放心的住在这里。
“他已经走了,他原来已经走了。。。。。”任凭手中那颗美丽的珠花滑落到地,少女怔怔的立在那儿,心底有几分的失落,又有几分的酸楚。
店小二看少女的脸色苍白,忙到:姑娘,你没事吧。哦,那个公子还给你留了一封信,刚才小人给忘记了。
急匆匆地从店小二手中接过那封信,少女打开一看,只见一手漂亮的行体跳入眼帘中:
宝儿姑娘亲见如唔:
我已在今日清晨离去,本应亲自辞行,但恐打扰姑娘休息,故不告而别,还请姑娘见谅。另留下纹银五百两,作为姑娘投亲之盘缠,姑娘万勿推辞。姑娘伤势甚重,可安心在店中静养,店中上下,我已打点,当无人会为难姑娘。昨日见姑娘端庄美貌,一时不禁失神,还请姑娘原谅则个。前程漫漫,还请珍重。王二小留。
“我还有家吗?”少女晶莹的泪珠沿着那张凄美异常的脸颊轻轻滑落,消逝在空气之中。。。
回忆着他救回自己时的自信潇洒,想象着他当时劝说自己爱惜身体时的苦口婆心;还有那看向自己时傻傻的一刹那,以及开心的跑出房门时的狼狈一跤,少女已是痴痴的笑出声来,只是这笑声夹杂着那离别时的忧伤与痛楚,在此刻,是如此的动人心弦。。。
看见少女这幅表情,店小二自是乖乖的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闹哄哄的声音,只见一个装扮的花枝招展的肥胖女人满脸媚笑的冲了进来,少女回过神来,又惊又怒道:怎么是你,你又来干什么?说到背后,已是有了一丝惊恐。
那胖女人一愣,随即谄笑到:宝儿啊,以前是妈妈不对,呸呸呸,宝儿已经从良了,眼见就要做王妃了,自然不会和我这个下贱的女人一般见识了,宝儿以后成为永王殿下的王妃,可不要再记我的仇啊,我也是不得已啊。。。。说到背后,已经是由笑转哭,说得是声泪俱下。
原来进来的是那青楼的老鸨,早晨朱慈焕担心自己离开后这些家伙会继续找那个少女的麻烦,所以让高佐拿着王府的令牌去吓她们一吓,没想到朱慈焕走后她们竟然给唱了这么一出。
突然之间少女的神色异常紧张,她紧紧地抓住那个老鸨的手,失声问道:王妃,永王殿下,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艰难的掰开那少女抓得她生疼的手,老鸨也是一阵疑惑,哭声说到:姑奶奶,你就放过我吧,以前是我狗眼看人低,不知道你是永王殿下的人,我都一把年纪了,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
这些话犹如晴天霹雳,少女几乎要晕厥过去了,只见她脸色苍白,喃喃自语道:永王殿下,朱家的人,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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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大家可以猜一猜,这个少女的来历,猜中我给加精哦。
呜呜,来点票吧,不来票支持鼓励下,观山快要写不下去了。
第五章 左府定计
离开刘家镇后,经过一天的赶路,朱慈焕一行终于赶到了武昌,但由于他们是秘密前来的,左良玉以及湖北的官员并不知道朱慈焕已经到了。
“殿下,前面就是宁南侯府了。”高佐指着前方街口的一座府第对朱慈焕说道。
朱慈焕点点头,走近宁南侯府时,只见两个大红灯笼高悬于府门之上,一幅宽大的门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四个镏金大字:宁南侯府。府门之前,是两个巨型石狮。
沿着石阶拾级而上,站在门口戍卫的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突然正声喝道:宁南侯府,闲杂人等不得乱闯。
还没等朱慈焕说话,旁边的侍卫石青却是忍不住骂出声来:大胆,我家公子乃你们将军的旧识,还不快去向宁南侯通报一声。
那个士兵却是硬声说道:不管是谁,都得先递上名帖,等待传见。
石青的脸被这个士兵憋得一阵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朱慈焕瞪了石青一眼,石青无可奈何,只好悻悻而退。
朱慈焕从怀中摸出一份名刺,递给那个士兵,笑道:刚才我的家仆不懂事,还请见谅,这是我的名帖,劳烦代为通传。说完给身旁的高佐一记眼色,高佐点点头,拿出一锭十两重的纹银,准备塞给那个士兵。
那个士兵眉头一皱,不满的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宁南侯府不兴这一套,有名贴就行,你们先在这等着。说罢,带着名帖匆匆而去。
朱慈焕和方以智等人看了看高佐手中没有送出的纹银,不禁相视一笑,旁边的石青却是嚷开了:想不到这个小子还蛮硬气的嘛,也是一个汉子。李明义却是哈哈大笑:不知道刚才是谁还嘟囔着要把这小子偷偷的架出去打一顿呢。石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片刻之后,那个士兵跑回来了,对朱慈焕行了个军礼说道:这位公子,我家大人在书房等您,你可以进去了。说完一个五十左右家丁模样的人便充当我们的向导,在前面引起路来。
书房里,左良玉看见朱慈焕和方以智陈贞慧进来,径直跪倒在地,口中念到:臣宁南侯武昌军指挥使左良玉叩见永王千岁,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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