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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三国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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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晨大惊,不知这袁熙搞什么鬼,不久,听门口一个声音急促的喊道;"大哥,你在那里?"
袁谭听到了,回道;"二弟,我在第三狱,你来这里干什么."
袁熙走到跟前,厉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大哥,你真傻,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而且彦晨也没和你抢啊."
"你说什么?什么女人?"袁谭一时模不着头脑
"你就别装了,外面都知道了,你就为了一个野外救回来的丫头,居然毒害朋友,你这象干大事的吗?"
"连你都不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下毒."袁谭用手捧面,哭了出来.
下节提要:逃亡(一)
第二十九节 逃 亡(一)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总之,你现在很危险,等文丑将军一到,第二次军事会议马上就要召开了,到时候万一有什么差错就来不及了,麴将军,快开锁放我大哥出来,我顺便去看看彦晨."袁熙说完就要走.
麴义忙拉住他道:"二公子,时间紧急,您先带大公子出去,到约定的地点等我,我看看这里还有没有狱卒在,此事机密,千万不能泄漏半句."
袁熙听了有理,开锁后拉着袁谭就跑,麴义等两人去的远了,拔出朴刀,朝第五狱走来.
彦晨听了他们的对话,心里暗暗吃惊,这袁熙小子怎么突然间这么大胆了?麴义为什么会给他帮忙呢?正想间,忽听张郃大喝:"小心."
彦晨抬头一看,只见麴义的刀穿过铁栏,直朝他劈来,彦晨忙退,直觉得一阵刀风贴着鼻梁闪过,顿时吓出一阵冷汗.
"哼,看来还要大爷开门解决你,真是麻烦,张郃小子,你敢坏我好事,那就一并送你们上路吧."麴义狞笑着开起锁来.
彦晨喘了一口气道:"麴将军这么做,就不怕被主母知道."
麴义打开牢门,哈哈大笑道:"主母?老实告诉你,这就是主母的意思,准备受死吧."
"慢着,主母要杀我,何必这么麻烦,既然今天落到你的手中,你就让我做个明白鬼吧."彦晨说完闭上了眼睛.
麴义见状忘形道:"也罢,我就让你死的明白点,其实,大公子下毒,和二公子越狱都是主母安排的,至于杀你,纯粹是你命不好,陷入了这场纷争,好了,我先送你去地府."
忽然,张郃一把拉起破草席,朝麴义拦腰扫了过去,麴义把刀一横,大笑道:"还做困兽之斗."
只听蓬的一声,草席被劈成两半,只是这牢中积灰多年,这草席也历经多年的腐烂,里面的草那经的起这一折腾,一时间,乱草夹杂着败絮将麴义击个正着.麴义眼睛进灰,一时分不清敌人在那里,只有一手乱舞朴刀,一手去揉眼睛.
彦晨见状大喜,轻轻的爬到麴义脚边,朝张郃使了个眼色,张郃会意,故意咳嗽几声,麴义听到声音,操刀来砍,不料脚下一绊,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顿时昏迷过去.
彦晨忙取了朴刀,结果了麴义,对张郃道:"看来冀州已不是我安身之地,我准备离开,你有什么打算?"
张郃想了一下道:"我自幼孤苦,承蒙彦晨你这么看的起我,当我是朋友,我这条命早已是你的拉,你去那里,我也去那里."
彦晨激动的拍着张郃的肩膀道:"好兄弟!从今以后,你我共同进退."说完,彦晨从麴义身上摸出一块令牌和一些碎银,一行三人出的狱来.
彦晨使劲的抖掉身上的灰尘,环顾四周,虽然现在是傍晚时分,可是周围居然半条人影也没有,张郃问道:"我们现在去那里?"
彦晨沉声道:"我想先见见师父再说."
张郃大惊道:"田大人府上离袁府很近,我们前去只怕非常危险."
彦晨盯着他道:"冀州关卡众多,而且我们越狱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开,到时候就算我们插翅也难飞,老师,是我们离开冀州的唯一可能了,无任如何,我都要赌一把."
张郃仔细琢磨了彦晨的话,点头道;"好,我们走."
彦晨摇了摇头:"不是我们,是我一个人去,你们先去祠堂里等我,如果半夜我还没来的话,记住,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
"彦晨,我们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啊."张郃急的快哭了.
彦晨坚持道:"听我的话,多一个人只会多一份危险,从这里走小路到祠堂不过半里路,再加上附近认识你们的人少,应该没问题的,我先去了."
张郃红着眼眶道:"我们等你,一定要来."
甄氏没见过这种生离死别的场景,早已泣不成声了,拉着彦晨的衣袖哭道:"公子,你要不回来,我可怎么活得下去啊."
彦晨望着她漂亮的小脸蛋,梨花带雨,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道:"我还要娶你做老婆呢,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转身大踏步离去.
话说刘氏留田丰下棋,因心不在焉,屡战屡败,兴致全无,只是苦于要拖住田丰,所以才一盘接一盘的下个不停,田丰心知刘氏在搞鬼,几次想起身告辞,却一直被刘氏苦苦留住,心里一直盘算着如何脱身,就这样,转眼三个时辰过去了,忽见香儿急匆匆的赶来,在刘氏耳边嘀咕了几句.刘氏脸色大变,起身道:"田大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家亲戚有事找我,要不你等你一会,再继续如何?"
田丰巴不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忙起身告辞道:"既然夫人有事,属下就不打扰了."
刘氏也不相留,赶到密室,只听沮授慌张道:"姐姐,大事不好,麴义死在牢中,三位公子都不见了."
刘氏急道:"那你还不派人去找."
沮授应了一声,转身正待离去.
刘氏一把拉住道:"慢着,现在麴义死在牢中,这件事情肯定是瞒不住本初的,就算现在找到了袁谭兄弟,也不能再换人去送他们上路了,现在只有一口咬定是彦晨串通麴义越狱,麴义要害袁谭,不料被袁熙撞见,一刀砍死,彦晨趁乱逃走."
刘氏理了下头绪,看沮授还在回味她的话,急道:"还不快去找,现在袁熙已经是进退两难了,一定会听你的话的,如果找到彦晨,一定要尽快灭口,能不能善后就看你的了."
沮授心中也万分着急,忙离开去安排了.
第三十节 逃亡(二)
    彦晨别了张郃二人后,把头发弄散,斜披在脸上,又从身上抹了几把灰,涂的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再将衣服撕几道口子,反着穿了,乍一看,活生生一个疯子乞丐.
路过村口小井时,彦晨不由的望了一下水中的倒影,对自己的这份装扮十分满意,径自往田丰府上跑去,穿过几条小巷,终于来到街市上了.再往前便是袁府,田丰的府邸就在离袁府不远处的路旁,这也是当时袁绍为了能让田丰给方便的教导四个孩子,特意建造的.
彦晨忍住越来越快的心跳,低着头沿着街市走去,忽然背后阵阵马蹄声传来,彦晨怕遇到熟人,不敢回头,只是朝路边躲避,只见一个马队飞快的从彦晨身边经过,在袁府门口停了下来.
彦晨抬头一看,大骇,领队的居然是颜良,忙低下头,慢慢的走过去,路过袁府门口时,只听的沮授说:"颜将军,主母刚刚收到主公的信,联军已经攻克了洛阳,不久就会回来了,你可一定要在主公回师之前,将彦晨捉回来,不然只怕主公面上不好看."
颜良道"沮大人放心,我已经布置好了,连童子军都全部出动了,只要他还在冀州,我保证他插翅难飞."
沮授又道;"如此最好了,只是这毕竟关系到主公的家事,我们外人插手不得,所以将军如果抓到了,还是尽快交由主母发落为好."
颜良答道:"这个自然,请大人放心,莫将告辞了."
这时,彦晨已经走过了袁府,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可惜,好景不长,那马队又一次从他身边经过,到田府门口停了下来.彦晨大惊,一时进退不得.思虑良久,决定先在路旁躺一下再说,没想到由于紧张了一天,一躺下居然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只听有人喊道:"好啊,彦晨公子,原来你在这里.",彦晨顿时清醒过来,睡意全无,正准备起来逃跑,那人又道:"哎,我们已经试了几条街了,看来高头领的计策没什么用啊,连个鬼影也没见到"
彦晨松了一口气,心道这高头领不知是何方神圣,居然想的出这么恶毒的计策,要不是自己睡的深沉,只怕这次真的要落在他手中.
彦晨抬头看看天已经黑了,田府门口马也不见了,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忽听背后一声音传来:"田大人,前面就是贵府了,小人就送到这里了."
田丰道:"麻烦高头领了,你去忙吧."
彦晨听了大喜,停了下来,等那脚步声慢慢的传来,由远而进,渐渐清晰,彦晨只感觉这时间过的好慢,终于,一个人超过了他,彦晨忙轻声喊道:"老师."
田丰听到彦晨久违的声音,大惊,见四下无人,一把拉住彦晨的手道:"快跟我来."
黑暗中,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一间小屋旁,进了小屋,田丰点亮火烛道:"谢天谢地,你还没事,受了很多苦吧."
彦晨想起最近发生那么多事,一时倍感委屈,扑倒田丰的怀里痛苦起来.
田丰拍着彦晨的肩,柔声道:"彦晨,不哭,做一个坚强的人."
彦晨离开田丰的怀抱,用力的点了点头:"老师,你放心,我不会向命运屈服的."
田丰赞许的点头道:"这才是我的好徒弟,那你有什么打算?"
彦晨沉思了一会道:"这么多年来,我之所以安心待在袁家,是因为主公答应过我,等局势稳定了,他就带我去找我娘,看来,现在是不可能了.所以,我打算亲自去找娘亲."
"这不是一个好想法"田丰盯着彦晨道:"身处乱世,不做一番作为,而一味的寄人篱下,是很不理智的,现在王允在朝廷中过的也是朝不保夕的生活,你去投靠他,只怕会过的比这里更惨."
彦晨显然被田丰的话打动了,可惜自己无权无势,谈将来未免有点渺茫..
田丰见彦晨不语,知道他已经心动,鼓励道;"你现在有张郃相助,前途必定不可限量,那张郃原为童子军头领,行军打仗,只怕除了颜良,文丑,无人是他的对手,假以时日,必是扬名一方的大将,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啊."
彦晨在牢中领教过张郃的本事,听田丰一说,满腔热情顿时燃烧起来,"老师,我会努力的,你告诉我,目前我先去那里好."
田丰见状大喜;"此去不远,便是南皮,过了南皮,往东南方向,可到北海,现在北海太守孔融好客,广招天下贤人异士,你可先去投奔他,此人成不了什么气候,你自然可以伺机取而代之."
彦晨听了大喜,只是忽然想到现在的处境,问道:"老师,我们现在被困在冀州,动弹不得,只怕随时都有危险."
田丰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说起来你也真幸运,今天一早刘氏便召我下棋,一直到了傍晚,我刚回家不久,颜良带人将我府上团团围住,说要找你出来,结果没找到人,还让我进袁府商量事情,回来的时候便是新任童子军头领高览送我出门,结果居然被你撞上,可见冥冥之中,必有天意,你就等我的安排吧."
第三十一节 逃 亡(三)
    彦晨忽然想起与张郃的约定,急道;"老师,这里离祠堂有多远?我约了张郃今晚子时在那里相见."
田丰想了想嘱咐道:"你先等在这里,我去把他接过来,记住,我走之后,你熄灭火烛,在床底下先藏起来,我回来之前千万别出来."
田丰离开小屋后,直奔向祠堂.这祠堂位于冀州北部一小山丘上,门口一对石狮子,中间一个大香炉,沿着台阶上去,有三扇门,中间的正门基本上一直是关着的,通常大家都是从右偏门进,左偏门出.这到了晚上,除了香火带来的微亮外,再无其他火烛照明,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田丰刚踏进右门,忽然,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架在了他脖子上,那拿刀之人一见是田丰,奇道:"咦,怎么是田大人你?这么晚跑到祠堂来干什么?"说完把刀一收.
田丰被吓出一身冷汗,见来人竟是颜良,暗想张郃两人必定已经落入他手中,灵机一动道:"我是特地来找将军你的,外头有消息传来,说在信都一带发现彦晨的踪迹,我听说将军来了祠堂,就跑来了,将军为何放着正事不干,却深更半夜的躲在这里?"
颜良见田丰说的毫无破绽,解释道:"不是我颜良耽误正事,而是刚刚我手下青州军发现了张郃两人躲在这里,立刻赶来,只是这两人嘴硬,不肯说出彦晨下落,所以我就想在这里等等,看他是不是回来,没想到来得居然是大人."
田丰心想这一句嘴硬,估计两人吃了不少苦了,转念一想,计上心来道:"真是天助将军,有此二人在手,将军不用愁了,只是,如果彦晨知道两人被将军所擒,只怕不敢前来救人,丰有一计,可助将军一臂之力,只是将军必需按我所做的去做,不可有误."
颜良向来知道田丰多谋,听了大喜,忙道;"王大人快说,莫将一定听命行事."
田丰凑近颜良耳边,轻身道:"将军何不将两人押往信都,找机会让两人逃跑,他们走了之后,必定会去寻找彦晨,如此一来,将军只需派人跟踪,比起现在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找,绝对要容易的多,只是,此事必需机密行事,少一人知道,便多一份把握,依丰之见,先不要告诉主母和沮大人,将军以为如何."
颜良听了,沉思片刻,点头道:"果然妙计,只是怎么找机会让两人逃跑,还望大人教我."
田丰笑道:"将军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待会将军挑选10人押解两人到冀州南城门口,我回去准备一下,装扮成士卒,混入押解军中,出城以后,我自会安排,只是将军需加紧去城内各处搜寻,造成不知道彦晨在信都的假象,好让他没有防范."
颜良是个急性子,听了,摸出一块腰牌道:"有劳大人亲自前去,莫将马上去安排,天一亮就出发,这是我的军令牌,见牌如见我,相信不会有人敢阻拦大人."
田丰见颜良中计,暗自偷笑,只是事情紧急,忙来小屋找彦晨.
田丰将刚才所遇之事向彦晨说完后,问道:"你准备好了吗?这一离开,什么时候再回冀州就不知道了,你有什么放不下的吗?"
彦晨想了想:"老师,要不你和我们一起走吧,没有你在身边,很多事情我都不懂的处理."
田丰摇头道:"我放不下另外两个徒儿,那刘氏心胸狭隘,处处针对两人,如果我不在,你叫我怎么放心的下,不过我会送你离开冀州,将来的路就看你自己的了,这是颜良的令牌,你拿着路上有用"
彦晨见田丰说的那么坚决,也不好挽留,两人迅速换了行装(田丰回小屋之前取回来的),
离了小屋,往南城奔去.到达城门口,见一队人马早等候在那里.
田丰上前道:"不知是那位将军领队,颜将军令我前来帮忙."
一将从中间走出,附耳道:"莫将韩猛(绝对正宗三国人物),田大人,颜将军不是说好,是大人一个人来,这旁边那位是?"
"噢,将军怕我被两贼认出,故意临时换了人,我已将计策和此人说好了,到了城外,你就依他之计行事,只是此人与张郃曾有数面之缘,为防万一,你得把他藏好了,千万不要轻易让他露面."
韩猛点头道:"大人放心,小的省得."随后朝彦晨道:"兄弟,你站到中间去,我们这就出发,如果你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言闭,十几人推着两架囚车往城门行来.
到达门口,韩猛朝守门士卒喝道:"奉颜将军之命,特将两囚移交南皮监狱,快打开城门."
守城将士一听是颜良之命,马上打开城门,让一行人离去.
等彦晨刚出城门,忽听背后马蹄声传来,一将高喊:"站住."
第三十二节 逃亡(四)
    彦晨听出是高览的声音,大惊,忙将颜良的将军令塞到韩猛手中低声道:"别让他认出囚犯,快去打发了他."
韩猛认得是高览,上前陪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高头领,不知道高头领跑来这里有什么指教?"
高览厉声道:"别跟我打哈哈,沮大人有令,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出城,你们这么偷偷摸摸的,甚是可疑,来人,全部给我拿下.""
韩猛见他说话不留余地,大怒道:"慢着,谁敢动我,好你个高览,别以为这几天得势,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我今天可不怕你,这是什么,你自己瞧瞧,误了我的大事,看沮大人保不保得了你."说完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军令牌.
高览见了大惊,他知道这军令牌颜将军只有一块,还是主公临行前交给他的,用来负责冀州军务.如今竟然到了韩猛手上,一时愣在当场,说不出一个字来.
韩猛见状,得意的将令牌一收,假问道:"高头领是否还要阻拦莫将呢?"
高览忙回过神来,赔笑道:"原来韩将军有紧急公务在身,高某多有得罪,请多多包涵,高某在此祝将军此行一路顺风,告辞."
韩猛平日里不得重用,而高览自从当上童子军头领后向来飞扬跋扈,韩猛以前少不得受他欺负,今天弄的他如此狼狈,心里十分受用,将令牌还给彦晨后,哼着歌谣,在前开道.
信都是冀州东南部的一个小镇,由一条小路与冀州南城门相连,大概就10公里的路程,该镇农田稀少,多高山峻岭,地势比较险要,过了信都,沿官道大概两天就可以到达南皮了,这中间只有得州一个小村庄.
一行人出的城来,不一会便到了信都,彦晨看镇上没什么守卫,也就少了很多顾忌,上前道:"韩将军借一步说话."
韩猛会意,让队伍先行,自己和彦晨落在了后面,问道:"您有什么吩咐?"
"将军可知此行的目的?"
"颜将军有交待属下,配合田大人,不对,现在是您,趁机释放两个囚犯,然后跟踪他们"
"那将军打算怎么个放法呢?"
韩猛想了一会答道:"莫将还没有想到,您可有妙策?"
彦晨附耳道:"如果就在城镇里放了他们,只怕会惹他们起疑,田大人的意思是假意赶路去南皮,晚上在路上露宿,趁机把他们放跑,将军以为如何?"
韩猛想了一会摆手道:"不可,颜将军的意思是在信都放跑二人,信都离冀州近,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容易派人增援,如果晚上在路上放跑的话,只怕不容易盯哨,到时候人跑了就糟糕了."
彦晨没想到韩猛一个粗人,居然能有如此见解,也真难为他了,不过这里离冀州太近,要想逃脱只怕不易,想了想还是坚持道:"将军是怀疑田大人的能力?还是不相信自己的本事?这件差事如果办的好了,颜将军一定会对你另眼想看的."
韩猛道:"这是当然的,可是如果这件事办不好,只怕会把性命搭上,不是我不相信田大人,实在是事关重大,马虎不得,要不,我派人请示一下颜将军,叫他多派点人手,再依计行事如何?"
一番话,把彦晨气的七窍生烟,却又拿他没办法,只好顺着他道:"还是不必麻烦颜将军了,那我们就在城内动手,这样,待会我们先找家酒店休息一下,让大家吃点东西,我趁机在两人的碗里加点巴豆,那张郃他们吃了肯定要拉肚子,我们就带他上厕所,然后假装一言不和,两人争斗起来,相信张郃两人再傻也不可能不趁机溜掉,而他因为刚拉过肚子,身体虚弱,肯定跑不快,我们跟踪起来也方便,韩将军你看如何?"
韩猛听完赞道:"妙,太妙了,只是我不太会演戏,待会如果不小心打痛了您,您可要多多包涵."
彦晨暗笑他自大,随口敷衍道:"那还请将军手下留情,只是待会吃饭的时候,最好能把其他人支开,以免节外生枝."
韩猛拍了拍胸脯道:"您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我们追上去吧"
说完两人赶了上来,韩猛见前面有个客栈,呼喝道:"赶了这么久的路,大家也累了,先进去喝杯茶吧."
一行人进了"信都客栈",找张大桌子围坐了下来,很快酒菜上来了,酒至半酣,韩猛忽然道:"弟兄们,咱们这一倘出门,路途十分遥远,接下来怕没什么城镇了,大家先去准备点干粮好酒什么的,也好上路,这里就由我看着就行了."
大家听了此话,一个个高兴的跑出去了,彦晨大喜,拿了一蝶放过巴豆的菜(此菜是韩猛向店小二点的),走到囚笼旁,这一近距离看张郃,顿时心痛万分:这英俊的脸上满是灰尘,额角的血迹已经干了,只留下几个伤疤,垂着头,呆立在囚车里.彦晨绕到囚车前,让韩猛恰好看不到自己,故意大声道:"囚犯抬头,让大爷我赏你们点吃的."
张郃两人一听是彦晨的身音,腾的抬起头来,见彦晨连使颜色,配合道:"狗贼,不用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老子不吃这一套."
彦晨趁张郃说话的时候亲声对他说:"待会你不要把东西吃下去,等我回桌后马上喊要拉肚子."
接下来,彦晨同甄氏也演了同样一场戏,回到了桌位上,在韩猛耳边说:"搞定了,你待会把他们手脚放开点,好让他们逃跑."
说完又干了一杯酒,那张郃和甄氏立刻喊起肚子疼来,接下来,就是两人去了茅房(古代客栈茅房也是分男女的,两间并排在一起,中间隔开).然后彦晨和韩猛就打了起来.
那韩猛当是演戏,自然处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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