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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三国史-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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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将军,据岸边的哨位来报,黄河岸上出现了大量的船只,不过他们好像没有靠岸的意思,只是泊在河中央一动不动。”
“搞什么!”张颌侧着头,略一思索道,“再去探,有情况马上来报。”
“是”小卒上马离去,望着他的背影,张颌陷入了沉思,到底青州军在搞什么鬼,难道他们在等待时机,哼!颜良,别痴心妄想了,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休想躲过我张颌的狙击。
天一亮,太阳就开始了爬坡,初秋的太阳并灼人,相反暖洋洋的烤的整个人都异样的舒坦。张颌的骑兵营有一半士卒都已经进帐休息了,这也是他刻意安排的,随时要有人保持清醒的备战状态便是他一贯提倡的作风。
等待最容易让人感到疲劳,一个时辰后,张颌的眼皮忍不住上下打战,睡意涌挤而来,为了提高让自己不陷入梦乡,他已经换了好几个站姿,最终还是跳到马上,让马身的颠簸来驱赶睡意。
“报。”一阵尖厉的叫声让张颌微闭的双眼张了开来,心中大吃一惊,这不知不觉中自己居然如此沉睡,连那卒什么时候骑到身边都不知道,如果来的是敌人,那可如何是好!张颌惊出了一身冷汗,将靠在马脖子上的头昂了起来,挺直身板道,“什么事!”
“报将军,青州军有小部分船只靠岸,约有百来人登岸,都是带着鼓器的军乐队。”
“百来人?军乐队?”张颌邹起了眉尖,低头沉思“他们来干什么?”
“他们一登岸便不停的击鼓,不知道为了什么。”
“再去探!”张颌握枪的手一紧,冷声道,“我就不信你们能在我的眼皮底下做出什么来!”
小卒得令而去,张颌感到有点口渴,从马颈上取过一个水袋,咕囔咕囔的一口气喝完了整袋子水,抹着嘴角打着饱隔,“呃~~真过瘾!”
太阳逐渐下山,蜻蜓们又热闹起来,在张颌的头上不断的盘旋,映着夕阳的余晖,连翅膀都成了彩色,有规律的舞动着,格外耀眼。它们在欢舞着什么?是黑夜的来临美梦的到来吗?张颌忍不住将长枪朝前方平直的杨起,不久便有一个蜻蜓停在了枪杆上,双翅还轻微的煽动着。
要是你能和我说说话就好了,张颌忍不住感到一阵寂寞,这对峙的感觉真不好受,在他的想像中,颜良军应该是如同飞蛾一般蜂拥而来,自己的骑兵营便是那烧焦飞蛾的熊熊烈火,但是可恶的飞蛾居然不冲过来,那是为了什么!不可能,以颜良的性格绝不可能,那么一定是有人在搞鬼,会是谁呢?难道真的是田丰?想到田丰,张颌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冀州第一谋士的称号绝对不是浪得虚名,不费一兵一卒便拿下了韩复的冀州诚,并让公孙赞哑口无言,那便是他的初试身手,至于此人的真正实力有多少,还没人见识过。如果不计算彦晨意料之外的出现,磐河也许已经成了公孙赞的墓地!
“可恶”张颌虎目圆睁,怒喝一声,“来吧,我不会怕你的。”那长枪上的蜻蜓似乎受到了惊吓,飘忽而去。
夜很快就深了,浓浓的黑幕不但没有增长张颌的睡意,反而让他显得格外的清醒,这不,在寂静的黑夜中,他好几次都听到了远处的锣鼓声,据前方的探子来报,青州军共派出了近300名锣鼓手,不停的轮敲鼓,而且离岸越来越远,大概有1公里左右,呈一字长蛇形排布。
“将军,要不要派人灭了他们。”哨卒忍不住插嘴。
张颌摆了摆手,“就这么点人,由他们闹去,我就不信他们一直不渡江!”要比耐性,行!张颌冷不住暗自偷笑,在北海谁不知道他的最有耐心。记得有一次练兵,有一个小卒没来校场,他硬是在校场等到了半夜,那小卒哆嗦着跑到他的跟前发誓,以后再也不无故缺席了。
鼓声越来越近,越来越紧。这半夜的折腾,让骑兵营的士卒们一个个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营帐中不时有叹息声传来。听到士卒们颓丧的叹气,张颌恍然大悟,青州军是想在身体上拖垮他们,这样下去,不出三天,大家谁还会有力气作战!
“好毒的计策”张颌脸上的肌肉不住的跳动,心底的怒火不停的燃烧,很快便烧到了眼上,双眼都冒出火来,“宗宝,立刻带人灭了他们。”
“是”宗宝领命,带着二百骑兵而去。宗宝在彦晨入主北海后,一直处理一些内政杂物,作为武将出身的他,真是憋足了一股劲没地方发泄,这次彦晨一出兵,他就迫不及待的自动请缨,随张颌前来狙击颜良。张颌曾经和他交过手,对他的实力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远不如自己精壮有力,但是刀法纯熟,马步扎实,也算是一个人才。用来对付这些军乐队,那绝对是易如反掌。
但是军情却没有按他的想像发展,张颌很快感觉到了异常,那就是宗宝居然去了两个时辰还没有任何消息!以骑兵的迅捷居然花了两个时辰。两个时辰是什么概念,都足够让骑兵跑上几百里路了!
张颌焦急骑在马背上,不时的抬头往北边望去,无垠的黑夜中还是那么的宁静深远,根本望不到丝毫的人影。
“难道。。。。”张颌在马上坐立不安,一股不详的感觉飞上心头,“难道他们出事了。”想到这里,他再也待不住了,将哨兵队全部集合了起来。原来张颌的哨兵队共32人,分成四队,每三个时辰换一次班,每一班8人都在固定的地点放哨,从军营到渡口呈一字排列,用来监测敌军的行动。
张颌严厉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哨兵,“去,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刻召宗宝回来。”
“是”32骑飞尘而去。
黑夜又陷入了平静,但是这个平静没有持续多久,一声尖厉的“报”声响起,划破了宁静的黑夜。一将蓬乱的头发如野人一般,肩上插着几支殷红的箭尾,整个人几乎扑在了马上,在他身后跟着的便是刚出去的哨兵。
“宗宝!”见到他这副模样,张颌的心一沉,快马骑到了他身边,“怎么会这样?青州军渡江了吗?”
“报将军。。。。呃”一句话未完,宗宝又疼的叫了一声,豆大的汗珠镶在他苍白的脸上,口角都渗出血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颌真的着急了,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宗宝的臂膀,几乎要将他整个人从马上提起。
宗宝强吸了口气,挣扎着说道,“船。。。船上。。有。。。箭。。箭。。。”箭字刚说完,一口气喘不上来,全身一僵,昏死过去。
“宗宝!宗宝”张颌不停的抖动着他的身子,吼声如雷,可是宗宝的身体软软的倚着马背,一动不动,连雷都惊不醒,难道他已经。。。。张颌将手指探到他的鼻口,“还有气。”张颌欣喜的将他从马背上扶了下来,吩咐道,“快,立刻送往主公大营救治。”
送走了宗宝,张颌又问道,“你们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其他的探子呢?怎么一直没有回报?”
“报将军,我们去的时候,路上的哨兵全死了,我们是在半路上遇到宗宝将军的,其他人一个也没看到。”一哨兵回答。
“什么!”张颌大吃一惊,连哨兵死了自己都不知道,难怪夜深以后一直没有人来报迅,那前方怎么样了,颜良军是否已经登岸了?张颌越想越急,将长枪紧握在手中,传令道,“快,全军紧急集合。”
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张颌的心都提到嗓子上了,没有了哨兵,就等于没有了眼睛,如何让他不着急!张颌第一次感到集结士兵原来也很需要时间,虽然他已经尽最快的速度了,但是给他的感觉却还是那么的漫长。
仓促的整顿好骑兵队,张颌的感觉却很不好受,这就是那支从幽州过来的白马军中的精英吗?这就是两日前横扫青州军的骑兵吗?一个个眼圈发黑,无精打采的样子,骑在马上好像随时会掉下来,有谁会相信转变的居然会那么快。张颌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这的确是事实。就凭这样的队伍能战胜颜良的青州军吗?他是一点信心都没有,所以他不得不先安排好撤退的准备,“立刻通知厉城东部的骑兵队,退回主公营中,其他的都跟我来。”
张颌一马当先,往渡口而来,此时东方已经露白,清晨的寒风从身边刮过,让他感到分外的清醒,马蹄“的踏”声也显得非常有节奏,这些都让他备添活力,挥舞着鞭子的手臂也更有劲了。
忽然,前方出现了一大队人马,一个个挺着长枪,整齐不紊的横向排列着,前方闪出一将,高大的身躯压在一匹矫马上,等张颌站定,那马突然施威似的一阵长嘶,那将转脸正对着他,浓眉下一双大眼已然笑开了花,“张颌小子!怎么样!俺来了!”
张颌倒吸了一口冷气,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敢情这颜良军已经全部登陆,好快的动作!真不愧为“冀州常胜”之称。张颌举目往颜良军扫去,却没见那人,好奇道,“田大人呢?怎么不见他出来。”
“哈哈哈。。。”颜良阵中传出一阵得意的笑声,一个黑衣人走了出来,那人头裹黑巾,身披黑袍,在天还没亮的时候看去,活似幽灵一般。此人正是沮授,白天穿白袍,黑夜裹黑巾,正是他一贯的作风。“张将军怎么这么惦记田大人,可惜这次来的不是他。”
“又是你!”张颌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眼前又浮现出南皮城内审力凄惨的死状。“好,好!新仇旧恨,这笔帐我又记下了。”张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杀气十足。
“就凭你们?”沮授轻蔑的伸手指着张颌等人,摇了摇头,“识趣的还是早点逃命去吧,免得又步刚才骑兵队的后尘。
骑兵队愤怒了,这些都是百里挑一的战士,几时受过这种鸟气,有几个忍不住已经拉紧了缰绳,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对手撕烂。张颌强忍住心中的怒气,将枪一横拦住了众人,“沮大人,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很明显,眼前的局势他已经输了,可是他居然连怎么输的都不知道,这让他不得不低声下问,在了解原因之后,他会做一个决定。
“哈哈哈。。。。”沮授又笑歪了嘴,满脸得色的回忆道,“第一天的失败,我真的没想到你们埋伏的居然是如此厉害的骑兵,这才让你们小胜一场,是我的错。不过,接下来嘿嘿嘿。。。。”沮授得意的笑了一阵,这才接下去说道,“军乐队的事相信你也知道,可是你绝对猜不到他们中混有杀手,而你们的暗哨居然大模大样的换人,也不做丝毫掩饰,所以天黑以后不久便全部被杀了,不过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派出大队人马袭击军乐队,不过你派出的太少了,如果你能象现在一样全军出击的话,也许我们还在船中。”
“怪不得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我的哨兵,做的真够漂亮。”张颌虽然不甘心,但是还是很敬佩他的策略,“那么宗宝口中的船中有箭又是怎么一回事?”
“噢,那是他追军乐队追到了岸边,正巧我在江中的船只中安排了弓箭手,不过想不到这万箭齐发,居然还是让他跑了。哎~”沮授矫揉造作的轻叹一声,与其说是叹气,不如说是得意。
“废话说完了吗,俺的手痒的很,张颌小子,可敢与俺大战一百回合。”颜良不知何时已经将刀举到了眼前,无限留恋的望着刀身,另一只手在上面轻轻抚摸,那模样就像是在抚摸心上人一般,这便是他习惯的杀人前的动作,被他称为前戏。
第二十九节 围剿(四)之 钜平备战
    “对不起。”张颌的话让颜良和沮授都感到很意外,“我不奉陪了,这场仗先记着。”张颌不理会他们的诧异,拨转了马头道,“如果你们追的上我的骑兵队的话,就尽管过来,这次就比比脚力如何?”话音刚落,只听他大喝一声,“撤”马儿四蹄一撒,如风般离去,那风带起一股风暴将整个骑兵队卷起,往彦晨大营而去。
“小子,有种别跑。”颜良的声音气急败坏的从背后传来,口不择言的喊着,“沮授,别拦着俺,俺要撕烂那家伙。。。。。”
“哼!撕烂。”张颌轻蔑的自语,“等着吧,颜良,我会记得今天你所说的,日后一定会加倍奉还。”手中的鞭子不禁又加快了几分,仿佛将那颜良当做胯下之骑,拼命的抽打出气。
厉城后方的钜平岩,是从厉城通往北海的唯一路口,此地上临泰山,下依博阳,章丘等山峦,地势十分险要,彦晨的两万大军就驻扎在钜平岩下。为什么不直接扼守住岩口呢?因为岩口狭小,容不下几千人,岩口两边又是峭壁,寸草不生,根本没法埋伏,不过岩后到是一片平原,特别适合“新虎子军”的能力发挥,虽然这些虎子军并没有马骑,但是他们训练的时候一样是“疾如风,快如电”。从黄巾贼改编过来的他们,速度是唯一的特长。所以彦晨特地将大军的营帐安排在岩口后的一里处。
张颌的马刚过岩口,就看见一匹鬃红色的马跑来,速度之快,直比流星。马上并骑着一对璧人,男的玉树临风,一手提刀,一手拉绳,宛如神将一般;女的美艳如花,腰配双剑,身披铁铠,确是女中豪杰。那两人不用说正是彦晨和小雨。
那马来的实在太快,张颌来不及下马行礼,就在马上一抱拳道“主公,罪将有负所托。”
“张将军不必自责,我已经听说了。”彦晨朗声一笑,拨转马头,和他并肩而骑,边走边说,“想不到白马军居然如此厉害,一个时辰不到便歼灭了颜良的数千步兵,真是痛快,只可惜我没能亲眼目睹,可惜,真是可惜。”彦晨摇着头,对张颌撤退的事只字不提,这让他感到十分的温暖,却也让他很内疚不安,张颌憋红了脸,吞吐道,“主公,我。。。我没能。。。”
“你弄错了。”彦晨摇着头,温和的看着他,反问道“你知道狙击的意思吗。”张颌一愣,没有回答。彦晨继续说道,“狙击就是在敌人过来的时候给他迎头一击,让他受点教训而已,哈哈哈,又不是让你去灭掉他们,如果凭3000骑兵就可以灭掉颜良军,那我和子龙还带兵来干嘛?看戏吗?哈哈哈。。。。”又是一阵豪爽的笑声,连张颌都被感染了,来前的疲惫和不快全丢到了脑后,两骑有说有笑的返回营来。
彦晨的大营象是一个横着的个字,中军帐便在个字的顶上,左右斜斜的两翼是为数不多的骑兵营(主要由张颌的骑兵组成,张颌没到的时候都是空营),中间非常粗的一字型排列的才是步兵,这样的阵势排列在岩口有一个好处,就像一顶伞一般可以将敌军堵的严严实实,因为这次他是大军尽出,负责北海城防的不过千余人,如果在混战中让敌军冲了过去,那可就追悔莫及了,所以他要用一顶巨伞来压制住满天的风雨。
彦晨接张颌回营,见他眼睛里全是血丝,便让他领着骑兵先去骑兵营休息了。此时已是正午十分。
“小雨,想不到又是沮授。”彦晨站在中军帐的营口,放眼望去,岩边的青松正随风摆动,岩口处依旧是空荡荡的。
小雨并立在他的身旁,一身戎装的她显得格外的英姿飒爽,这是她第一次随军出征,所以一直把铠甲披在身上,而且擦拭的锃亮。精巧的铁盔遮住了她的长发,纤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明亮,朱唇小口一张,“真的是义父?这下难办了,他的鬼点子多的很。”
“嘿嘿。。”彦晨笑的有点怪,两条眉毛一跳一跳的,左边的眉毛朝上高高杨起,右边的却低了下去,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之意,“沮授沮授,先被狙击,后遭授首,真是天意。”
小雨白了他一眼,嗔道,“少做白日梦了,如果你真的能预知天机的话,那你告诉我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彦晨看着小雨娇叱的神情,不由的痴了,贫道,“管它什么时候来呢,我只要小雨在我身边。”说完张开双臂就要去搂小雨,小雨咯咯一笑躲进了营帐,两人就在中军帐里玩起老鹰捉小鸡的游戏来。小雨步伐纯熟,体态轻盈,再加上帐中桌椅丛叠,彦晨一时半刻连跟毛都没碰到。惹的他兴起,再也不绕来绕去,飞身踩上桌椅,张开两只巨爪如恶鹰空袭般抓来。小雨退无可退,眼见被逼到营帐的角落无处可逃。彦晨正自得意,忽见一道白光亮起,挟起一股森冷的寒气。白光一闪而逝,只听“嘶”的一声过后,彦晨的眼前多了一个洞,小雨已经收剑从洞中滚了出去。
“喂!你耍赖。”彦晨气急败坏的追了出去,伸手指着小雨一阵狂叫。
“哼!谁让你乱跳的。”小雨冲他做了个鬼脸,伸出两根手指朝他勾了几下,“有本事来追我啊。”
这时正巧有一声马嘶响起,是绝尘再嗥叫,也许是它听懂了小雨的话,要和她一决高下呢。彦晨贼贼的笑了一下,飞速跑向绝尘。小雨大骇,见彦晨上了马,只有狠狠的跺了跺脚,转身急跑。
钜平岩前顿时多了一道风景,小雨香汗淋漓的左奔右跑,而彦晨骑着绝尘悠闲自得的追逐着。“太可恶了!”小雨累的半死,见他们还跑的不紧不慢,心里有气,忽然一个“旱地拔葱”转身而起,手中剑柄往地上一撑,整个人便往绝尘撞来。彦晨大急,赶紧将马头勒过一旁,以免误伤到她。没象倒小雨来的飞快,根本来不及避,彦晨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惊呼一声,“小心!”
好个小雨,人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从绝尘的侧面闪了过去,手中剑柄却轻轻的敲了一下绝尘的高头,轻叱道,“看你这个畜生还敢不敢欺负我。”
彦晨好容易止住了奔马,回身一看,小雨已经坐在一块石头上了,小口中不断的喘着热气,额上也满是晶莹的汗珠,可见刚才激烈的奔跑消耗了她不少体力。
彦晨见她这付累吁吁的模样,心有不忍,驰马而来,正准备安慰几句。突然,岩口外传来剧烈的马蹄声,听声音来的越来越重,是朝他们而来的。
难道是颜良的人?怎么来的这么快。彦晨大惊,来不及思索,立刻招呼小雨上了马,两人一起盯着岩口。
近了近了,岩口终于闪现出一骑。是哨兵队的,彦晨松了口气。那马跑的飞快,马上之人见了彦晨遥遥喊道,“主。。公。。。青。。。州。。。军。。去了。。泰山崖。”
“什么?”彦晨失声道,“泰山崖!他们去那里干什么?难道想爬过泰山直取北海吗?幸好有子龙守在那里。”
“不是。”那卒已经奔到彦晨的跟前,下马行礼道,“青州军不像是要爬山,而是将泰山崖下来的路口团团围住了,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啊!”彦晨再次惊叫,“难道说,他们已经知道子龙占据了泰山崖,想掐断我们的联系,然后各个击破。哼!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从钜平岩过去。”彦晨逐渐恢复了本色,脸上又充满了自信,对于钜平岩的布置,他是充满了信心。“再去探。”彦晨打发了哨兵,便和小雨一起回的营来,因为战事将近,两人再也无暇说笑打闹,开始认真的研究起军事来。
小雨靠着中军帐上的帅椅,把玩着手中的帅旗“公子,义父这个人最喜欢在晚上行动了,依我看,今晚他们最有可能前来偷袭。”
彦晨瞄了她一眼,抢过她手中的帅旗道,“我也是这么想,但是经过厉城渡口一战,我可不能让士卒们都睡不安稳,所以我多派哨兵巡逻,加强戒备,而大军还是需要好好的休养。”
小雨点了点头,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公子,我真的很紧张呢,这可是第一次随军打仗。”
“傻丫头,有什么好担心的,有我呢!如果你喜欢,我以后每次都带你一起。”在心上人面前,彦晨表现的特别有英雄气概,小胸脯拍的非常响。
“公子。。。”小雨含情脉脉的望了他一眼,轻呼一声,将头埋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彦晨感到浑身燥热,但是又担心颜良大军随时会到来,只有将她的头轻轻一抬,“吆,好重啊。”
望着彦晨夸张的样子,小雨锤了他一拳,恼道“没劲,不跟你玩了。”说着便轻巧的走了出去。营帐中只剩下彦晨一个人,一脸严肃的在思索着什么。
天很快就黑下来了,彦晨无心睡眠,背负着双手走到了营外,绝尘似乎嗅到主人的气息,挨步到了他身边。这一人一马伫立在黑夜中纹丝不动,犹如两座雕像一般。
“如果青州军今夜会做出行动,那一定会是在上半夜。”这是彦晨刚刚在中军帐中得出的结论,因为泰山崖上子龙虎视眈眈,青州军根本别想能够睡好,夹杂在钜平岩和泰山崖之间的他们如果不能尽快做出行动的话,那么就一定会被击溃,因为那里地势起伏不平,根本没法扎营。难道沮授会让青州军一直露宿山脚!
夜空中,星星象灯火一般,越点越多,越来越亮,伴随而来的便是夜也越来越深,这夜晚的秋风吹在身上已经不是清凉,而是略带清冷了。
子时将至,彦晨理了下被夜风吹乱的发,自语道“看来他们不会来了,真是扫兴。”彦晨转过身子,拍了一下马背,“伙计,我们还是回去吧。”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乱了夜空,彦晨的心一沉,忙点起了火折子,顺着微弱的火光望去,来的正是哨兵。“主公,有部分青州军离了泰山崖,往钜平而来,大约有万余人。”
哨兵的报告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万余人!沮授又在搞什么鬼!”彦晨不解的望着夜空,百思不得其解,“算了,不想了,先干掉他们再说。”彦晨立刻吩咐传令起兵,除了张颌的骑兵队外,他带来的两万士卒全都在二十几分钟内集结完毕,速度之快,让他非常满意。
小雨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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